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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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心跳在那一刻靜止，盛今昔回過身，漫天風雪中，他聽到了花開的聲音。
盛今昔被冷香抱了個滿懷，失去直覺的雙腿逐漸回溫，他伸出手，回抱住沈寂，把頭貼在沈寂胸前。
眼睛熱的發酸，盛今昔閉上眼睛，努力平覆著情緒。
“你回來了。”盛今昔的聲音在顫抖，帶著悶腔。
沈寂輕拍懷中人的背：“嗯，我回來了。”
“怎麽站在樓下？”
外面這麽冷，回頭該生病了。
盛今昔從沈寂懷裏擡起頭：“剛從外面回來，也不知道在等什麽，就是想等會兒。”
他沒想過沈寂能趕回來，看著天上的雪和煙花發呆，腦子裏是空白的。
沈寂點了點盛今昔的額頭，一手拎著行李箱，另一只手去拉盛今昔。
“站了多久，手這麽涼。”
“我也不知道，從開始下雪吧。”盛今昔道：“我以為下雪，你更回不來了。”
沈寂把人拉進電梯，抓著盛今昔的手往衣服裏放，盛今昔嚇了一跳，慌亂去看監控。
“會有人看到。”
“今昔，這是情侶公寓。”沈寂沒讓他縮回去，繼續往懷裏按：“安保早就習慣了。”
只是把手伸進衣服裏取暖，他們沒有接吻，也沒有做其他不雅的舉動。
“還沒吃飯吧？我點了外賣，估計快到了。”
感受到沈寂的溫度，盛今昔的臉微微發燙：“除夕也有人送外賣？”
“附近的一家私房菜。”沈寂之前問過李焱，知道盛今昔今天沒在家，這個時間點，回去再做飯有點晚。
何況，盛今昔忙了一天，該歇歇了。
回到公寓內，沒等盛今昔把手從沈寂懷裏抽出來，就被抵在了門上。
屋裏沒有開燈，從窗戶透進來的煙火光芒照亮了沈寂的側臉，明明暗暗，眼神中帶著幾分無法遮掩的欲/望。
盛今昔掌下是結實的肌肉，因為動作從胸膛劃到小腹，手感不錯。
“今昔……”
沈寂的呼吸落在盛今昔臉上，很燙，盛今昔心發慌，在沈寂靠近的瞬間，微微別開臉。
沈寂沒有繼續往前，盛今昔小聲控訴：“你回來，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
他揪著沈寂的衣服，聲音裏含著委屈，他是真以為沈寂回不來了。
“天氣不好，怕你擔心，還有……”沈寂揉了揉盛今昔的頭發：“飛機如果不能降落，去其他機場，不是讓你空歡喜嗎？”
“那你也應該告訴我。”盛今昔被沈寂抱著，退無可退，氣勢弱了許多：“如果我早知道，就會早開心，你這樣根本不是驚喜，是驚嚇。”
“是我不好，下次不會了。”沈寂道，他顧慮太多，反而束手束腳。
“現在可以親你了嗎？”
盛今昔沒有再躲，沈寂的吻落在他的眉心，溫柔又清淺。
就在他以為沈寂要放開的時候，下一刻，嘴唇被封住，不像剛確認關系時的急迫，也不覆剛才的溫柔，是一個帶著占有欲和思念的吻。
呼吸被掠奪，腰間的胳膊在一點點收緊，盛今昔不自覺摟住沈寂的脖子，頭高高仰起，配合著沈寂的動作，但還是被磕到了幾次。
好疼。
沈寂是真的不會接吻，盛今昔疼的想抽氣，嘴卻被死死堵著，沒一會兒身子就軟了，不是動情，是缺氧。
要不是被沈寂牢牢抱著，他就丟人的倒在地上了。
門鈴聲驟然響起，驚醒了沈浸在情/欲中的人，沈寂捏了捏盛今昔的手腕，盛今昔紅著臉從他懷裏出來，聲如蚊蠅：“我去趟衛生間。”
沈寂點頭，開燈拿外賣，等盛今昔出來，菜已經擺好了，沈寂正在找電影。
“看電影還是聯歡晚會？”
盛今昔的臉還紅著：“晚會吧。”
“好幾年沒看過了。”
小時候看的也不多，看一會兒就去睡覺，於文春不讓他熬夜，他害怕盛富回來，每次都戰戰兢兢，很少跟著笑，也體會不到什麽叫幸福。
“怎麽點這麽多？”盛今昔看著滿滿的一桌菜，把他之前擺的瓜子糖果都擠到別處去了。
沈寂給他夾了一塊排骨：“明天初一，陪我一起回家吧？”
“只有我媽和奶奶在，還有寧寧。”
盛今昔的註意力被轉移，低頭看著碗裏的排骨：“我去不太好吧？”
“只是去拜年，你如果不想讓她們知道我們的關系，說是朋友就好。”沈寂道。
盛今昔搖頭：“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是怕沈奶奶知道後不高興，這樣好的日子，他不想送上門去給人添堵。
還有楚阿姨，他不確定她們的態度。
沈寂喝了口湯：“那明天我早些回來。”
見盛今昔不安，沈寂沒有繼續話題，講起了在國外的事。
盛今昔雖然經常兼職，但畢竟還在校園，對外面的事知之甚少，沈寂想討他開心，找他感興趣的話題，一邊聊一邊看晚會。
吃完飯後，盛今昔推著沈寂去洗澡：“桌子我來收拾，等我收拾完，你也洗好了。”
沈寂握住盛今昔的手，盛今昔猝不及防被拽進衛生間，穩穩的落入沈寂懷裏。
“一起洗？”
沈寂嗓音低沈，盛今昔熱紅了臉，無措的擡頭，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片刻後，沈寂的手在他後頸上捏了一下，悶笑出聲：“今昔，你太容易臉紅了。”
脖子也是紅的。
盛今昔飛快的瞪了沈寂一眼：“你就喜歡捉弄我。”
沈寂揚起唇角：“是我不好，可是今昔，這不能全怪我。”
“是你長的太好看，還不會生氣。”
就像一個多月的小奶貓，不管怎麽蹂躪都不會咬人，最多呲下牙，連叫聲都很軟糯。
盛今昔不太能理解沈寂的思維，他並不是不會生氣，而是沈寂一直很尊重他，沒有遇到讓他生氣的事。
“那我要生氣的話，哥哥怎麽辦？”盛今昔問。
沈寂道：“當然是哄你。”
盛今昔扒開沈寂的手：“怎麽哄？”
沈寂握住盛今昔的胳膊，眼睛裏全是認真：“先送你喜歡的東西。”
“再給你戴上拳擊手套，任你處置。”
盛今昔繼續問：“如果我沒有喜歡的東西，也不想打你呢？”
沈寂沒有哄過人，他盯著盛今昔的臉想了想，湊過去親了一口。
“這樣可以嗎？”
如蝴蝶班輕吻，讓盛今昔心跳加速，他扭過頭：“哥哥是哄我還是在哄你自己？”
見沈寂不知道怎麽辦，盛今昔“噗嗤”一聲笑了，總算扳回一局。
原來沈寂也有為難的時候。
“好了，哥哥趕緊洗澡吧，我去收拾桌子，等你出來。”
要收拾的不多，只需要把吃完菜的盤子放進洗碗機，剩菜放冰箱，然後擦下桌子，盛今昔剛把瓜子糖果放到桌子中間，李焱打來視頻。
李焱穿著一件炫紫色夾克，鉚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今昔，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盛今昔整理著因為動作散下來的劉海，頭發有些長了。
“吃晚飯了嗎，出來放煙花！”李焱身邊很熱鬧，一屋子男男女女：“要不是葉家這邊舉辦宴會，我早過去找你了。”
盛今昔道：“剛吃完，晚上冷，就不出去了。”
“別呀，我這邊好不容易要散了，你不想出來我就去找你，咱們去河邊放煙花。”李焱回頭喊人：“老葉，放煙花嗎？”
葉卿塵的半個肩膀出現在鏡頭裏：“可以。”
“老葉也去，今昔，我們二十分鐘到，到了給你打電話。”
李焱不由分說的掛了視頻，默認盛今昔同意。
盛今昔確實沒事可做，他想著沈寂剛回來肯定很累，而且還沒過夠二人世界。
他一邊看晚會一邊嗑瓜子，社交軟件上收到的祝福不少，有尹夢蕊和張鵬，他一一回覆，至於那些不想搭理的人，盛今昔依然當做沒看見。
還有於文春的消息：“今昔啊，晚上別太累，吃點好的，什麽時候回來說一聲，媽給你做大餐。”
“媽媽除夕快樂，我晚上吃的很好，不用擔心。”盛今昔微笑著，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沈寂出來後，盛今昔跟他說李焱一會兒過來。
“說要一起放煙花。”
“你想去嗎？”沈寂問。
盛今昔點頭：“嗯。”
“我還沒放過煙花，以前總看別人放，感覺挺有意思的。”
“那就去。”沈寂擦著頭發，坐到沙發上剝橘子，剝好後給盛今昔一半，自己吃一半：“蔣巡也說要放煙花，明天晚上。”
市區內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只有除夕到年初五，還有十五可以。
“明天你不是要回家嗎？”盛今昔接過沈寂手裏的橘子，去拿吹風機：“吹下頭發，不然容易感冒。”
沈寂點頭：“我早上回去，下午回來。”
“這樣啊。”盛今昔想了想：“那我明天在家包餃子，晚上等你回來吃。”
沈寂點外賣的時候，點好了明天早上的餃子，他還是想自己動手。
“再做兩個菜。”
好在晚上剩下的不多，明天中午就能吃完，晚上做新的。
“好。”沈寂很想帶盛今昔回去，不過初一的確不太合適。
“等以後咱們結婚了，你就可以陪我一起回家。”
盛今昔插上吹風機：“什麽結婚，還早著呢。”
沈寂起身去拿，盛今昔擡了擡手：“我幫哥哥吹。”
吹風機的聲音不大不小，溫度正好，沈寂半靠在沙發上，左腿微擡，輕松翹到右腿上：“雖然還早，但我已經計劃好了。”
“什麽計劃？”盛今昔問。
沈寂低著頭：“等你畢業咱們就結婚。”
“要不明年就結婚？爭取三年抱倆。”
盛今昔：“……”
“哥哥自己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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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今昔被冷香抱了個滿懷，失去直覺的雙腿逐漸回溫，他伸出手，回抱住沈寂，把頭貼在沈寂胸前。
眼睛熱的發酸，盛今昔閉上眼睛，努力平覆著情緒。
“你回來了。”盛今昔的聲音在顫抖，帶著悶腔。
沈寂輕拍懷中人的背：“嗯，我回來了。”
“怎麽站在樓下？”
外面這麽冷，回頭該生病了。
盛今昔從沈寂懷裏擡起頭：“剛從外面回來，也不知道在等什麽，就是想等會兒。”
他沒想過沈寂能趕回來，看著天上的雪和煙花發呆，腦子裏是空白的。
沈寂點了點盛今昔的額頭，一手拎著行李箱，另一只手去拉盛今昔。
“站了多久，手這麽涼。”
“我也不知道，從開始下雪吧。”盛今昔道：“我以為下雪，你更回不來了。”
沈寂把人拉進電梯，抓著盛今昔的手往衣服裏放，盛今昔嚇了一跳，慌亂去看監控。
“會有人看到。”
“今昔，這是情侶公寓。”沈寂沒讓他縮回去，繼續往懷裏按：“安保早就習慣了。”
只是把手伸進衣服裏取暖，他們沒有接吻，也沒有做其他不雅的舉動。
“還沒吃飯吧？我點了外賣，估計快到了。”
感受到沈寂的溫度，盛今昔的臉微微發燙：“除夕也有人送外賣？”
“附近的一家私房菜。”沈寂之前問過李焱，知道盛今昔今天沒在家，這個時間點，回去再做飯有點晚。
何況，盛今昔忙了一天，該歇歇了。
回到公寓內，沒等盛今昔把手從沈寂懷裏抽出來，就被抵在了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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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今昔掌下是結實的肌肉，因為動作從胸膛劃到小腹，手感不錯。
“今昔……”
沈寂的呼吸落在盛今昔臉上，很燙，盛今昔心發慌，在沈寂靠近的瞬間，微微別開臉。
沈寂沒有繼續往前，盛今昔小聲控訴：“你回來，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
他揪著沈寂的衣服，聲音裏含著委屈，他是真以為沈寂回不來了。
“天氣不好，怕你擔心，還有……”沈寂揉了揉盛今昔的頭發：“飛機如果不能降落，去其他機場，不是讓你空歡喜嗎？”
“那你也應該告訴我。”盛今昔被沈寂抱著，退無可退，氣勢弱了許多：“如果我早知道，就會早開心，你這樣根本不是驚喜，是驚嚇。”
“是我不好，下次不會了。”沈寂道，他顧慮太多，反而束手束腳。
“現在可以親你了嗎？”
盛今昔沒有再躲，沈寂的吻落在他的眉心，溫柔又清淺。
就在他以為沈寂要放開的時候，下一刻，嘴唇被封住，不像剛確認關系時的急迫，也不覆剛才的溫柔，是一個帶著占有欲和思念的吻。
呼吸被掠奪，腰間的胳膊在一點點收緊，盛今昔不自覺摟住沈寂的脖子，頭高高仰起，配合著沈寂的動作，但還是被磕到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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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點這麽多？”盛今昔看著滿滿的一桌菜，把他之前擺的瓜子糖果都擠到別處去了。
沈寂給他夾了一塊排骨：“明天初一，陪我一起回家吧？”
“只有我媽和奶奶在，還有寧寧。”
盛今昔的註意力被轉移，低頭看著碗裏的排骨：“我去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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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今昔搖頭：“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是怕沈奶奶知道後不高興，這樣好的日子，他不想送上門去給人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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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盛今昔推著沈寂去洗澡：“桌子我來收拾，等我收拾完，你也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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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嗓音低沈，盛今昔熱紅了臉，無措的擡頭，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片刻後，沈寂的手在他後頸上捏了一下，悶笑出聲：“今昔，你太容易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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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今昔飛快的瞪了沈寂一眼：“你就喜歡捉弄我。”
沈寂揚起唇角：“是我不好，可是今昔，這不能全怪我。”
“是你長的太好看，還不會生氣。”
就像一個多月的小奶貓，不管怎麽蹂躪都不會咬人，最多呲下牙，連叫聲都很軟糯。
盛今昔不太能理解沈寂的思維，他並不是不會生氣，而是沈寂一直很尊重他，沒有遇到讓他生氣的事。
“那我要生氣的話，哥哥怎麽辦？”盛今昔問。
沈寂道：“當然是哄你。”
盛今昔扒開沈寂的手：“怎麽哄？”
沈寂握住盛今昔的胳膊，眼睛裏全是認真：“先送你喜歡的東西。”
“再給你戴上拳擊手套，任你處置。”
盛今昔繼續問：“如果我沒有喜歡的東西，也不想打你呢？”
沈寂沒有哄過人，他盯著盛今昔的臉想了想，湊過去親了一口。
“這樣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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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寂不知道怎麽辦，盛今昔“噗嗤”一聲笑了，總算扳回一局。
原來沈寂也有為難的時候。
“好了，哥哥趕緊洗澡吧，我去收拾桌子，等你出來。”
要收拾的不多，只需要把吃完菜的盤子放進洗碗機，剩菜放冰箱，然後擦下桌子，盛今昔剛把瓜子糖果放到桌子中間，李焱打來視頻。
李焱穿著一件炫紫色夾克，鉚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今昔，除夕快樂！”
“除夕快樂。”盛今昔整理著因為動作散下來的劉海，頭發有些長了。
“吃晚飯了嗎，出來放煙花！”李焱身邊很熱鬧，一屋子男男女女：“要不是葉家這邊舉辦宴會，我早過去找你了。”
盛今昔道：“剛吃完，晚上冷，就不出去了。”
“別呀，我這邊好不容易要散了，你不想出來我就去找你，咱們去河邊放煙花。”李焱回頭喊人：“老葉，放煙花嗎？”
葉卿塵的半個肩膀出現在鏡頭裏：“可以。”
“老葉也去，今昔，我們二十分鐘到，到了給你打電話。”
李焱不由分說的掛了視頻，默認盛今昔同意。
盛今昔確實沒事可做，他想著沈寂剛回來肯定很累，而且還沒過夠二人世界。
他一邊看晚會一邊嗑瓜子，社交軟件上收到的祝福不少，有尹夢蕊和張鵬，他一一回覆，至於那些不想搭理的人，盛今昔依然當做沒看見。
還有於文春的消息：“今昔啊，晚上別太累，吃點好的，什麽時候回來說一聲，媽給你做大餐。”
“媽媽除夕快樂，我晚上吃的很好，不用擔心。”盛今昔微笑著，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沈寂出來後，盛今昔跟他說李焱一會兒過來。
“說要一起放煙花。”
“你想去嗎？”沈寂問。
盛今昔點頭：“嗯。”
“我還沒放過煙花，以前總看別人放，感覺挺有意思的。”
“那就去。”沈寂擦著頭發，坐到沙發上剝橘子，剝好後給盛今昔一半，自己吃一半：“蔣巡也說要放煙花，明天晚上。”
市區內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只有除夕到年初五，還有十五可以。
“明天你不是要回家嗎？”盛今昔接過沈寂手裏的橘子，去拿吹風機：“吹下頭發，不然容易感冒。”
沈寂點頭：“我早上回去，下午回來。”
“這樣啊。”盛今昔想了想：“那我明天在家包餃子，晚上等你回來吃。”
沈寂點外賣的時候，點好了明天早上的餃子，他還是想自己動手。
“再做兩個菜。”
好在晚上剩下的不多，明天中午就能吃完，晚上做新的。
“好。”沈寂很想帶盛今昔回去，不過初一的確不太合適。
“等以後咱們結婚了，你就可以陪我一起回家。”
盛今昔插上吹風機：“什麽結婚，還早著呢。”
沈寂起身去拿，盛今昔擡了擡手：“我幫哥哥吹。”
吹風機的聲音不大不小，溫度正好，沈寂半靠在沙發上，左腿微擡，輕松翹到右腿上：“雖然還早，但我已經計劃好了。”
“什麽計劃？”盛今昔問。
沈寂低著頭：“等你畢業咱們就結婚。”
“要不明年就結婚？爭取三年抱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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