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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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沈寂吃飯的時候在群裏報過平安，葉卿塵知道他回來了，李焱卻不知道。
看到沈寂後狠狠踩了葉卿塵一腳，咬著後槽牙問：“沈總回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他要是知道，絕對不會喊盛今昔出來，人家小情侶好不容易見面，全被他們破壞了。
葉卿塵無辜：“我不知道你不知道。”
他以為盛今昔已經說了。
“別跟我玩知道不知道的游戲，你就是故意的。”李焱瞪了他一眼，葉卿塵是什麽人他最清楚。
李焱指揮著葉卿塵搬煙花：“我是喜歡今昔沒錯，但那是對朋友的喜歡，我光明正大，你現在知道後悔了，我告訴你，咱倆結婚是為了家族利益，跟感情沒半毛錢關系。”
“你可以退婚。”葉卿塵道。
李焱不屑：“你怎麽不退？”
他要是退婚，李家那群吸血鬼能吃了他，但葉卿塵不同，他手中有錢又有權，沒人敢阻攔，最多名聲不太好。
其實也沒多大影響，李焱這些年被罵的太多，退婚後指不定有多少人看笑話呢，他們只會覺得葉卿塵終於忍夠了，看清了。
葉卿塵沈默著，他不想跟李焱爭論這些，這不怪別人，只怪他自己。
當初李焱喜歡他的時候，他不以為意，現在不管李焱說什麽都是他活該。
盛今昔隱隱約約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太對，讓沈寂把葉卿塵叫到一邊。
李焱點了兩根仙女棒，塞到盛今昔手裏，然後去點加特林。
河邊人很多，一起放煙花最有感覺，盛今昔手裏的仙女棒結束後，去挑箱子裏的。
“這是什麽？”
全是盒子，他一個也不認識，或許在天空中見過。
“那個叫孔雀開屏，來，我教你。”
煙花聲音很大，還有人在放震天雷，盛今昔感受著歡樂氛圍，回過頭，沈寂正看著他，眼鏡中反射著煙花還有他的笑臉。
盛今昔怔了怔，拉沈寂過來一起放。
熱鬧持續到淩晨，回去洗漱完，盛今昔激動的心情還沒有平覆。
“今天是我出生以來，最高興的一天。”
沈寂握住他的手，緩緩拍著盛今昔的背：“該睡覺了，你明天回家嗎？”
“回吧，去看看我媽。”不過不會在家裏吃飯，拎點水果過去。
盛今昔把頭放在沈寂肩膀上，平覆著心跳：“哥哥，我曾經做過一個夢。”
“一個很不好很不好的夢。”
“但那個夢裏有你。”
沈寂問：“是我對你很不好嗎？”
盛今昔搖頭：“不是。”
“是別人，我跟你應該不熟，但我跳樓的那一刻，你抓住了我的手。”
他從沈寂懷裏出來，靜靜地看著。
沈寂的手指僵硬片刻，臉色毫無變化：“是嗎？”
“夢裏都能夢到我，看來今昔很喜歡我了。”
“我很開心。”
盛今昔偏過頭，知道沈寂沒說實話，沒打算繼續往下問，不管那些是真的還是假的，都影響不了現在。
沈寂揉著盛今昔的手：“別想太多，只是個夢。”
“嗯。”
第二天盛今昔照常醒來，沈寂比他起的還早，正在廚房煮餃子，見盛今昔醒了，招手讓他過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
“今昔，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盛今昔看著紅包：“給我的？”
“嗯。”沈寂點頭。
盛今昔嘴角微微翹起：“哥哥真把我當小孩子了？”
他接過紅包打開看了一眼，裏面鼓鼓囊囊全是紅色紙幣。
“太多了。”盛今昔不想收，但大年初一，又不想沈寂不高興。
“算上前面十八年的話，不多。”沈寂把餃子撈出來：“去洗漱吧，我一會兒去親戚家拜年，不能太晚。”
洗漱完把紅包拆開，盛今昔發現裏面還有一對戒指，素圈，上面的花紋很淡。
這是……要求婚？
沈寂喊盛今昔吃飯，見他發現戒指，半靠在門邊上：“情侶對戒，喜歡嗎？”
不是要求婚？
盛今昔松了口氣，拿出兩個戒指，在沈寂面前張開手：“我給你戴上。”
沈寂手指修長，手背上淡淡的青筋往外凸著，更顯皮膚白皙，細長的手指勾了勾盛今昔的手心，盛今昔擡頭瞪了他一眼。
沈寂看著盛今昔一點點為他戴上戒指，擡起眼前人的下巴，在他額頭淺淺印上一吻：“今昔，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盛今昔紅了臉，他揉了揉發燙的臉頰，沈寂抓著他的手，戴上另一個戒指，拿出手機拍照。
“我要發到社交軟件上。”
盛今昔眼神慌亂：“你家裏人會看見的。”
“看到就看到，今昔，別害怕，他們不敢說什麽。”沈寂拉著他坐到餐桌前：“先吃飯，一會兒該涼了。”
沈寂發圖片的時候，盛今昔看到相冊裏有很多他的圖片，大部分是昨天晚上拍的，他站在煙火下，或擡頭或彎腰，或是側臉或是背面，都能感覺到當時的喜悅。
連沈寂的聊天背景都是他的照片。
盛今昔垂下頭，默默咽下嘴裏的餃子，臉越來越紅，沈寂很會拍照，他感覺那些照片不像是真人，像從動漫裏走出來的，他沒有那麽好看，是沈寂拍的好。
“那些照片……都修過嗎？”
沈寂放下手機：“只調了濾鏡。”
“等晚上合拍幾張，用來當屏保。”
“那樣一打開手機就會被人發現。”盛今昔道，他從來不用人物照片當屏保或者背景圖，都是動植物。
沈寂挑眉：“我有這麽帥氣的男朋友，不應該被看見嗎？”
他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兩人的關系，把盛今昔身邊的蒼蠅全都趕走。
盛今昔沒話了，吃完早餐沈寂匆匆離開，他拎著兩箱水果回家，盛家親戚不多，再加上盛富之前愛打牌，總往人借錢，借了又不還，親戚們避而遠之，後來盛富死了，他們窮的叮當響，還欠了一屁股債，別說親戚了，路過的狗都不想搭理。
連帶著於文春那邊也斷了往來，過年無處可去。
見盛今昔回來，於文春非常高興，問他這兩天吃的好不好，兼職累不累。
問完後，於文春說起正事。
“昨天怕你擔心，沒跟你說，晚上有人來敲門，說是找你的，拎著一堆東西，說著過年好非把東西放下，我問了半天，那人不說叫什麽，我讓他把東西拿走，那人跑的飛快，我追不上，差點就報警了！”
於文春生怕裏面有不好的東西，拆開看了一眼，其中有一盒裏面裝了兩根金條。
“不會是有人想折騰你吧，我要是不拆開，還真不知道有金條，他們想誣陷你偷東西？”於文春惴惴不安了一夜，現在還緊張著。
盛今昔搖頭：“媽，你想多了，不會的。”
“我大概知道是誰送的，那些吃的留下，金條得送回去。”
於文春覺得可惜，但這種東西本來也不是給她的，這些天她想開了，晨晨在餘家能得到更好的生活，不認就不認吧，總比回來受苦強。
可是看著盛今昔，她又有點於心不忍，養了這麽多年，就算不是親的，總有感情在，她也不想盛今昔受苦，兩個選一個，她非常為難。
盛今昔把金條包好，走在街上給餘雲峰打電話，對面很快接起來。
“今昔，你終於肯理爸爸了。”
餘雲峰的聲音中帶著驚喜，這些天他給盛今昔打了許多電話，明顯被拉黑了，每次打過去都是忙音，除夕祝福也沒有回覆，今天上午忙，很多人過來拜年，他又帶著餘晨晨出去給別人拜年，還沒來得及跟盛今昔說新年快樂。
對於爸爸這個稱呼，盛今昔只有厭惡。
“餘總，金條是你送的吧？”
盛今昔的聲音不冷不熱，餘雲峰承認：“對，是我，爸爸沒什麽能給你的，你留著花，不夠再找爸爸要，別去兼職了。”
“還有，昨天怎麽沒在家？出去跟朋友玩了嗎？”
他沒有親自登門，是助理送過去的，送完東西說沒見到人。
盛今昔道：“我說了，不要打擾我媽。”
“您什麽時候有時間，我送過去，或者送到您公司。”
“今昔，你非要對爸爸這麽冷漠嗎？”餘雲峰不太好受，他是真的想認回兒子，也願意給盛今昔接受的時間，結果不僅被拉黑，盛今昔還總是冷言冷語，對他的好意視而不見。
盛今昔沈默片刻，無聲的吐了口氣：“過兩天我送去集團，餘總記得收。”
說完掛掉電話，繼續把餘雲峰放進黑名單，連帶著還有他助理。
晚上放煙花的人更多，也更熱鬧，盛今昔第一次見到蔣巡的男朋友，還有沈寂群裏的另外一個人，祁維冬。
蔣巡的男朋友叫季維，是個職業賽車手，英文名Vettel，就是當初楚程元帶他去的那場比賽的冠軍。
原來當初蔣巡出現在那裏不是偶然。
盛今昔跟幾人打招呼，祁維冬過來握手：“你的名字在我們群裏可是如雷貫耳，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看照片就知道年紀小，真人像高中生。
“祁總是金融圈裏的前輩了，久仰。”盛今昔道。
祁維冬幹笑了兩聲：“我要是前輩，那你們家老沈是什麽？骨灰盒？”
盛今昔不笑了，祁維冬察覺到背後的冷風，回頭見沈寂果然盯著他，眼神如刀。
“哎呦，這大過年的，老沈你吃不吃糖，我這裏有大白兔。”祁維冬走過去，把兜裏的糖掏出來往沈寂懷裏塞，沈寂一動不動，急的祁維冬額頭冒汗，被他老婆拉走。
沈寂身上還有一顆大白兔，他撕開糖紙，遞到盛今昔跟前。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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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吃飯的時候在群裏報過平安，葉卿塵知道他回來了，李焱卻不知道。
看到沈寂後狠狠踩了葉卿塵一腳，咬著後槽牙問：“沈總回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他要是知道，絕對不會喊盛今昔出來，人家小情侶好不容易見面，全被他們破壞了。
葉卿塵無辜：“我不知道你不知道。”
他以為盛今昔已經說了。
“別跟我玩知道不知道的游戲，你就是故意的。”李焱瞪了他一眼，葉卿塵是什麽人他最清楚。
李焱指揮著葉卿塵搬煙花：“我是喜歡今昔沒錯，但那是對朋友的喜歡，我光明正大，你現在知道後悔了，我告訴你，咱倆結婚是為了家族利益，跟感情沒半毛錢關系。”
“你可以退婚。”葉卿塵道。
李焱不屑：“你怎麽不退？”
他要是退婚，李家那群吸血鬼能吃了他，但葉卿塵不同，他手中有錢又有權，沒人敢阻攔，最多名聲不太好。
其實也沒多大影響，李焱這些年被罵的太多，退婚後指不定有多少人看笑話呢，他們只會覺得葉卿塵終於忍夠了，看清了。
葉卿塵沈默著，他不想跟李焱爭論這些，這不怪別人，只怪他自己。
當初李焱喜歡他的時候，他不以為意，現在不管李焱說什麽都是他活該。
盛今昔隱隱約約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太對，讓沈寂把葉卿塵叫到一邊。
李焱點了兩根仙女棒，塞到盛今昔手裏，然後去點加特林。
河邊人很多，一起放煙花最有感覺，盛今昔手裏的仙女棒結束後，去挑箱子裏的。
“這是什麽？”
全是盒子，他一個也不認識，或許在天空中見過。
“那個叫孔雀開屏，來，我教你。”
煙花聲音很大，還有人在放震天雷，盛今昔感受著歡樂氛圍，回過頭，沈寂正看著他，眼鏡中反射著煙花還有他的笑臉。
盛今昔怔了怔，拉沈寂過來一起放。
熱鬧持續到淩晨，回去洗漱完，盛今昔激動的心情還沒有平覆。
“今天是我出生以來，最高興的一天。”
沈寂握住他的手，緩緩拍著盛今昔的背：“該睡覺了，你明天回家嗎？”
“回吧，去看看我媽。”不過不會在家裏吃飯，拎點水果過去。
盛今昔把頭放在沈寂肩膀上，平覆著心跳：“哥哥，我曾經做過一個夢。”
“一個很不好很不好的夢。”
“但那個夢裏有你。”
沈寂問：“是我對你很不好嗎？”
盛今昔搖頭：“不是。”
“是別人，我跟你應該不熟，但我跳樓的那一刻，你抓住了我的手。”
他從沈寂懷裏出來，靜靜地看著。
沈寂的手指僵硬片刻，臉色毫無變化：“是嗎？”
“夢裏都能夢到我，看來今昔很喜歡我了。”
“我很開心。”
盛今昔偏過頭，知道沈寂沒說實話，沒打算繼續往下問，不管那些是真的還是假的，都影響不了現在。
沈寂揉著盛今昔的手：“別想太多，只是個夢。”
“嗯。”
第二天盛今昔照常醒來，沈寂比他起的還早，正在廚房煮餃子，見盛今昔醒了，招手讓他過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
“今昔，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盛今昔看著紅包：“給我的？”
“嗯。”沈寂點頭。
盛今昔嘴角微微翹起：“哥哥真把我當小孩子了？”
他接過紅包打開看了一眼，裏面鼓鼓囊囊全是紅色紙幣。
“太多了。”盛今昔不想收，但大年初一，又不想沈寂不高興。
“算上前面十八年的話，不多。”沈寂把餃子撈出來：“去洗漱吧，我一會兒去親戚家拜年，不能太晚。”
洗漱完把紅包拆開，盛今昔發現裏面還有一對戒指，素圈，上面的花紋很淡。
這是……要求婚？
沈寂喊盛今昔吃飯，見他發現戒指，半靠在門邊上：“情侶對戒，喜歡嗎？”
不是要求婚？
盛今昔松了口氣，拿出兩個戒指，在沈寂面前張開手：“我給你戴上。”
沈寂手指修長，手背上淡淡的青筋往外凸著，更顯皮膚白皙，細長的手指勾了勾盛今昔的手心，盛今昔擡頭瞪了他一眼。
沈寂看著盛今昔一點點為他戴上戒指，擡起眼前人的下巴，在他額頭淺淺印上一吻：“今昔，我愛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盛今昔紅了臉，他揉了揉發燙的臉頰，沈寂抓著他的手，戴上另一個戒指，拿出手機拍照。
“我要發到社交軟件上。”
盛今昔眼神慌亂：“你家裏人會看見的。”
“看到就看到，今昔，別害怕，他們不敢說什麽。”沈寂拉著他坐到餐桌前：“先吃飯，一會兒該涼了。”
沈寂發圖片的時候，盛今昔看到相冊裏有很多他的圖片，大部分是昨天晚上拍的，他站在煙火下，或擡頭或彎腰，或是側臉或是背面，都能感覺到當時的喜悅。
連沈寂的聊天背景都是他的照片。
盛今昔垂下頭，默默咽下嘴裏的餃子，臉越來越紅，沈寂很會拍照，他感覺那些照片不像是真人，像從動漫裏走出來的，他沒有那麽好看，是沈寂拍的好。
“那些照片……都修過嗎？”
沈寂放下手機：“只調了濾鏡。”
“等晚上合拍幾張，用來當屏保。”
“那樣一打開手機就會被人發現。”盛今昔道，他從來不用人物照片當屏保或者背景圖，都是動植物。
沈寂挑眉：“我有這麽帥氣的男朋友，不應該被看見嗎？”
他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兩人的關系，把盛今昔身邊的蒼蠅全都趕走。
盛今昔沒話了，吃完早餐沈寂匆匆離開，他拎著兩箱水果回家，盛家親戚不多，再加上盛富之前愛打牌，總往人借錢，借了又不還，親戚們避而遠之，後來盛富死了，他們窮的叮當響，還欠了一屁股債，別說親戚了，路過的狗都不想搭理。
連帶著於文春那邊也斷了往來，過年無處可去。
見盛今昔回來，於文春非常高興，問他這兩天吃的好不好，兼職累不累。
問完後，於文春說起正事。
“昨天怕你擔心，沒跟你說，晚上有人來敲門，說是找你的，拎著一堆東西，說著過年好非把東西放下，我問了半天，那人不說叫什麽，我讓他把東西拿走，那人跑的飛快，我追不上，差點就報警了！”
於文春生怕裏面有不好的東西，拆開看了一眼，其中有一盒裏面裝了兩根金條。
“不會是有人想折騰你吧，我要是不拆開，還真不知道有金條，他們想誣陷你偷東西？”於文春惴惴不安了一夜，現在還緊張著。
盛今昔搖頭：“媽，你想多了，不會的。”
“我大概知道是誰送的，那些吃的留下，金條得送回去。”
於文春覺得可惜，但這種東西本來也不是給她的，這些天她想開了，晨晨在餘家能得到更好的生活，不認就不認吧，總比回來受苦強。
可是看著盛今昔，她又有點於心不忍，養了這麽多年，就算不是親的，總有感情在，她也不想盛今昔受苦，兩個選一個，她非常為難。
盛今昔把金條包好，走在街上給餘雲峰打電話，對面很快接起來。
“今昔，你終於肯理爸爸了。”
餘雲峰的聲音中帶著驚喜，這些天他給盛今昔打了許多電話，明顯被拉黑了，每次打過去都是忙音，除夕祝福也沒有回覆，今天上午忙，很多人過來拜年，他又帶著餘晨晨出去給別人拜年，還沒來得及跟盛今昔說新年快樂。
對於爸爸這個稱呼，盛今昔只有厭惡。
“餘總，金條是你送的吧？”
盛今昔的聲音不冷不熱，餘雲峰承認：“對，是我，爸爸沒什麽能給你的，你留著花，不夠再找爸爸要，別去兼職了。”
“還有，昨天怎麽沒在家？出去跟朋友玩了嗎？”
他沒有親自登門，是助理送過去的，送完東西說沒見到人。
盛今昔道：“我說了，不要打擾我媽。”
“您什麽時候有時間，我送過去，或者送到您公司。”
“今昔，你非要對爸爸這麽冷漠嗎？”餘雲峰不太好受，他是真的想認回兒子，也願意給盛今昔接受的時間，結果不僅被拉黑，盛今昔還總是冷言冷語，對他的好意視而不見。
盛今昔沈默片刻，無聲的吐了口氣：“過兩天我送去集團，餘總記得收。”
說完掛掉電話，繼續把餘雲峰放進黑名單，連帶著還有他助理。
晚上放煙花的人更多，也更熱鬧，盛今昔第一次見到蔣巡的男朋友，還有沈寂群裏的另外一個人，祁維冬。
蔣巡的男朋友叫季維，是個職業賽車手，英文名Vettel，就是當初楚程元帶他去的那場比賽的冠軍。
原來當初蔣巡出現在那裏不是偶然。
盛今昔跟幾人打招呼，祁維冬過來握手：“你的名字在我們群裏可是如雷貫耳，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看照片就知道年紀小，真人像高中生。
“祁總是金融圈裏的前輩了，久仰。”盛今昔道。
祁維冬幹笑了兩聲：“我要是前輩，那你們家老沈是什麽？骨灰盒？”
盛今昔不笑了，祁維冬察覺到背後的冷風，回頭見沈寂果然盯著他，眼神如刀。
“哎呦，這大過年的，老沈你吃不吃糖，我這裏有大白兔。”祁維冬走過去，把兜裏的糖掏出來往沈寂懷裏塞，沈寂一動不動，急的祁維冬額頭冒汗，被他老婆拉走。
沈寂身上還有一顆大白兔，他撕開糖紙，遞到盛今昔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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