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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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反正有盛今昔在，沈寂不會做什麽。
李焱不敢太過分，怕沈寂過後報覆，針對葉卿塵沒事，針對他的話，他肯定承受不住。
“今昔，你之前怎麽沒跟我提過沈總啊？”
菜吃到一半，幾乎全是李焱在說，盛今昔偶爾搭腔，如果盛今昔開口的話，沈寂也會跟著說幾句，葉卿塵安靜的過分，他……還在觀察。
嘴上雖然沒說什麽，群裏已經快成了葉卿塵的根據地。
要死一起（4）
落葉不歸根：據我觀察，盛今昔應該是個INFJ
其一祁：誰？盛今昔是誰？
巡巡巡巡大：[白眼]你連這都不知道，當然是咱們老沈親愛的老婆了！
巡巡巡巡大：@落葉不歸根，你見到他了？怎麽樣，是不是很帥，身上有股清冷的小勁兒，我可太喜歡他了！
巡巡巡巡大：@ray 別誤會，我說的喜歡是欣賞性的，不是你那種“性”質。
落葉不歸根：他現在沒空理你，回頭你等著挨揍吧[路飛揮拳]
巡巡巡巡大：[冷汗]你們幹啥呢？竟然不叫我！
巡巡巡巡大：還有，我覺得今昔是小蝴蝶，才不是綠老頭！
巡巡巡巡大：不過綠老頭也好，跟咱們沈總絕配。
落葉不歸根：[圖片][圖片][圖片]
一連發了幾張美食照，對面蔣巡炸了，提刀要砍過來。
李焱掃了幾眼，這人又在跟人聊天，隔著屏幕倒是話多，他明明就在身邊，葉卿塵卻理都不理，什麽毛病！
平時也這樣，每次發消息，葉卿塵幾乎都是秒回，面對面又成了悶葫蘆。
同時，盛今昔正在回李焱的話：“我不知道你們認識，而且，你也沒問過。”
“沒問你也要說！”李焱控訴，他差點追到盛今昔住的公寓樓上，到時候跟沈寂面對面，吃虧的肯定是他。
“這種事應該主動交代。”
盛今昔無辜：“你沒問我怎麽知道要說什麽？”
李焱負氣推了葉卿塵一把：“別聊了，你就不好奇他們是怎麽認識的嗎？”
葉卿塵跟著問：“你們怎麽認識的？”
李焱：“……”
沈寂清了清嗓子：“是意外，也是尋常。”
“大概是三年前。”
盛今昔看過去，眼神中藏著驚訝，三年？他怎麽不知道？
沈寂放下手裏的杯子，不，應該是更久，久到記不清時間，當時的畫面卻深深地印在腦海中。
“你那個時候在工作，沒註意到很正常。”
葉卿塵頓住手裏的動作，李焱驚呼出聲：“三年，沈總藏的可真好啊！”
不過今昔好像還沒懂，單純的把沈寂當成了好朋友。
李焱混跡風月場所多年，第一眼看到盛今昔就知道他還沒開竅，到現在也懵然不知，沈寂的眼神溫柔的都快溢出水來了，平時看別人都帶著算計，工作起來六親不認，跟對盛今昔完完全全是兩幅面孔。
盛今昔回憶起三年前，他在商場超市果蔬區當營業員，每天晚上下了課都會去，一直到晚上十一點。
沈寂……
想不起來，完全沒印象。
沈寂解釋：“當時我跟奶奶帶堂妹去商場，她剛好要換尿不濕。”
他不想麻煩人跑過來專門買尿不濕，便自己去了，那是他為數不多的逛超市，正好看到盛今昔拉著一個車過來，上面裝滿了大白菜還有一堆箱子。
沈寂的視線不自覺的跟著盛今昔走，後來才知道那個車叫地牛。
少年太瘦了，胳膊還沒有灌裝可樂瓶粗，拉著地牛卻行雲流水，熟練的把一包包白菜卸下來，把該填充的貨物填充上。
拉著地牛往回走的時候經過他身邊，明明滿頭是汗，卻帶著洗衣粉的香氣，少年頭頂只到他肩膀，他怕那個車稍微快一點把人撞翻，一直緊盯著，直到少年消失在他的視線裏，沈寂擔心的事也沒有發生。
後來他又去過幾次超市，偶爾能看到盛今昔，當時沈寂也忙，兩人時間很難對上，再後來，盛今昔再也沒有出現在那個超市。
“那應該是我初三的時候，初中升高中換了一家超市，就沒去那邊了。”
別人十六歲是高一，而他是初三。
小學時被盛富打的太嚴重休學一年，比別人都晚。
李焱同情的看著盛今昔：“原來你以前過的那麽苦。”
“苦嗎？”盛今昔笑笑：“我覺得還好，超市裏還有很多上了年紀的人，拿著微薄的工資，大家不照樣幹力氣活嗎？”
窮苦人為了生活，哪裏有資格挑工作，有錢賺就不錯了。
沈寂跟李焱沈默下去，他們沒有經歷過這些，倒是葉卿塵開口了。
“我大學的時候做過一段時間勤工儉學，也是在超市，據我所知，果蔬區是最累的。”
“尤其是大盤點的時候，要把貨架上的東西全弄下來稱一遍，再擺上去，菜也要挑仔細了，稍微有點不新鮮就要拿出去，還要註意著不能有蟲子。”
盛今昔點頭：“葉總知道的挺清楚。”
葉卿塵沒再搭話，盛今昔道：“我那個時候的確很瘦，瘦瘦小小的，後來才長高。”
盡管如此，還是沒有沈寂高。
李焱喃喃：“你爸媽要是知道你受的這些苦，肯定心疼死了。”
他想的是餘家夫婦，盛今昔以為他在說於文春：“我媽自從我爸去了，狀態很不好，為了還債，我除了超市兼職，早上還幫鄰居家的阿姨賣早餐。”
攤煎餅、手抓餅一類，還有方便面、小餛飩等。
“天哪，你幾點睡覺幾點起床？還是初三，我靠，這樣你高考還是第一，太不公平了！”李焱驚嘆，他初高中除了打游戲就是打群架，躲在廁所裏抽煙被老師罵，遲到被主任罵，跟盛今昔一比，他那個時候太傻逼了。
盛今昔想了想：“四點多起床，大概十二點睡覺，超市下班後還要寫作業。”
他也想過為什麽命運選上他，讓他承受這麽多，但他不會一直怨天尤人，如果一直停在原地，他的人生將沒有任何意義。
正說著話，盛今昔的手機亮了，是派出所打來的，說於文春涉嫌故意傷害被拘留，讓他過去一趟。
沈寂見他臉色不好，問發生了什麽，盛今昔搖搖頭：“沒什麽，我媽出了點事，我去看看，你們繼續。”
“我陪你。”沈寂道：“我不進去，在外面等。”
他隱隱約約聽到一些，不放心盛今昔，況且這麽晚了，開車方便些。
李焱跟葉卿塵都要一起，盛今昔謝過他們的好意，見李焱堅持，只好說了實話。
“那我更要去了，像沈總這種大將不宜出馬，會嚇到阿姨，我這種小嘍啰正好！”李焱拍著胸脯：“你不是著急嗎，咱們趕緊過去。”
沈寂開車，盛今昔坐副駕駛，李焱跟葉卿塵坐在後面，李焱一直在安慰盛今昔，讓他別害怕。
盛今昔轉過頭：“謝謝，我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從我爸走後，我媽就有些精神失常，一會兒大笑一會兒痛哭，我怕她精神上出了問題。”
“如果是這樣，得盡快帶她就醫。”
李焱道：“我有同學在精神科，回頭我陪你去。”
“你同學……靠譜嗎？”盛今昔真誠發問。
李焱：“！”
“過分了啊，人家是正經三甲醫院的醫生。”
“到了。”沈寂找地方停車，他跟葉卿塵留在車上，李焱陪盛今昔進去。
警察沒有冤枉於文春，一切要從今天早上說起。
也許是母子連心，於文春的眼皮跳了一晚上，心慌到無法入睡，生生熬到天明。
天亮後她第一時間聯系餘晨晨，對方不接電話，她連著打了好幾個，以前就算不接，也會給她回個消息，不管是說在忙也好，還是有事，不會像現在這樣。
於文春越來越心慌，直到中午，餘晨晨才接電話，電話裏全是哭聲，嗓子都啞了。
於文春心急如焚，問了很久餘晨晨才開口，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沒事，就是病了。”
昨晚上的事他不敢跟餘父餘母說，也不敢讓任何人知道，昨天沈宙出去後，陳昶進來直接鎖上門，餘晨晨看著高大的陳昶害怕極了，尤其是他曾拒絕過這個人的告白。
他求陳昶給他解藥，或者送醫院，陳昶聽到了，卻不理他，後來……
後來發生的事，餘晨晨不想再回憶，他只恨當時沒有力氣，不能殺了陳昶。
餘晨晨哭的語無倫次，他發燒了，渾身都在疼，卻沒有人能訴苦，在於文春一句句安撫下，最終情緒崩潰，如倒豆子般把發生的事全說了出去。
說完後他又有點後悔，想著於文春是他親媽，肯定不會說出去，這才安心。
於文春氣炸了，問過餘晨晨的地址後強忍著怒氣安慰了幾句，讓他好好養身體，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之後找了把水果刀，偷偷帶到醫院。
她假裝看望病人，先去了餘晨晨的病房，然後找到陳昶所在的病房，拿著刀殺了過去，還好陳昶醒著，外面的護士也反應及時，否則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於文春發了狠，沒人能攔住，陳昶強行接刀，手腕被砍了一下，今後可能再也無法打球，陳家人知道後給警察施加壓力，要求嚴懲。
警察問了半天，於文春來來回回只有一句話，那就是為她兒子報仇。
不管是身為家屬還是涉案人員，盛今昔都要來派出所走一趟。
偵辦此案的張警官本來已經把盛今昔當做嫌疑人處理，他有教唆於文春犯罪的嫌疑，看到李焱後換了主意，把人帶去詢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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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盛今昔在，沈寂不會做什麽。
李焱不敢太過分，怕沈寂過後報覆，針對葉卿塵沒事，針對他的話，他肯定承受不住。
“今昔，你之前怎麽沒跟我提過沈總啊？”
菜吃到一半，幾乎全是李焱在說，盛今昔偶爾搭腔，如果盛今昔開口的話，沈寂也會跟著說幾句，葉卿塵安靜的過分，他……還在觀察。
嘴上雖然沒說什麽，群裏已經快成了葉卿塵的根據地。
要死一起（4）
落葉不歸根：據我觀察，盛今昔應該是個INFJ
其一祁：誰？盛今昔是誰？
巡巡巡巡大：[白眼]你連這都不知道，當然是咱們老沈親愛的老婆了！
巡巡巡巡大：@落葉不歸根，你見到他了？怎麽樣，是不是很帥，身上有股清冷的小勁兒，我可太喜歡他了！
巡巡巡巡大：@ray 別誤會，我說的喜歡是欣賞性的，不是你那種“性”質。
落葉不歸根：他現在沒空理你，回頭你等著挨揍吧[路飛揮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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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巡巡巡大：還有，我覺得今昔是小蝴蝶，才不是綠老頭！
巡巡巡巡大：不過綠老頭也好，跟咱們沈總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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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焱掃了幾眼，這人又在跟人聊天，隔著屏幕倒是話多，他明明就在身邊，葉卿塵卻理都不理，什麽毛病！
平時也這樣，每次發消息，葉卿塵幾乎都是秒回，面對面又成了悶葫蘆。
同時，盛今昔正在回李焱的話：“我不知道你們認識，而且，你也沒問過。”
“沒問你也要說！”李焱控訴，他差點追到盛今昔住的公寓樓上，到時候跟沈寂面對面，吃虧的肯定是他。
“這種事應該主動交代。”
盛今昔無辜：“你沒問我怎麽知道要說什麽？”
李焱負氣推了葉卿塵一把：“別聊了，你就不好奇他們是怎麽認識的嗎？”
葉卿塵跟著問：“你們怎麽認識的？”
李焱：“……”
沈寂清了清嗓子：“是意外，也是尋常。”
“大概是三年前。”
盛今昔看過去，眼神中藏著驚訝，三年？他怎麽不知道？
沈寂放下手裏的杯子，不，應該是更久，久到記不清時間，當時的畫面卻深深地印在腦海中。
“你那個時候在工作，沒註意到很正常。”
葉卿塵頓住手裏的動作，李焱驚呼出聲：“三年，沈總藏的可真好啊！”
不過今昔好像還沒懂，單純的把沈寂當成了好朋友。
李焱混跡風月場所多年，第一眼看到盛今昔就知道他還沒開竅，到現在也懵然不知，沈寂的眼神溫柔的都快溢出水來了，平時看別人都帶著算計，工作起來六親不認，跟對盛今昔完完全全是兩幅面孔。
盛今昔回憶起三年前，他在商場超市果蔬區當營業員，每天晚上下了課都會去，一直到晚上十一點。
沈寂……
想不起來，完全沒印象。
沈寂解釋：“當時我跟奶奶帶堂妹去商場，她剛好要換尿不濕。”
他不想麻煩人跑過來專門買尿不濕，便自己去了，那是他為數不多的逛超市，正好看到盛今昔拉著一個車過來，上面裝滿了大白菜還有一堆箱子。
沈寂的視線不自覺的跟著盛今昔走，後來才知道那個車叫地牛。
少年太瘦了，胳膊還沒有灌裝可樂瓶粗，拉著地牛卻行雲流水，熟練的把一包包白菜卸下來，把該填充的貨物填充上。
拉著地牛往回走的時候經過他身邊，明明滿頭是汗，卻帶著洗衣粉的香氣，少年頭頂只到他肩膀，他怕那個車稍微快一點把人撞翻，一直緊盯著，直到少年消失在他的視線裏，沈寂擔心的事也沒有發生。
後來他又去過幾次超市，偶爾能看到盛今昔，當時沈寂也忙，兩人時間很難對上，再後來，盛今昔再也沒有出現在那個超市。
“那應該是我初三的時候，初中升高中換了一家超市，就沒去那邊了。”
別人十六歲是高一，而他是初三。
小學時被盛富打的太嚴重休學一年，比別人都晚。
李焱同情的看著盛今昔：“原來你以前過的那麽苦。”
“苦嗎？”盛今昔笑笑：“我覺得還好，超市裏還有很多上了年紀的人，拿著微薄的工資，大家不照樣幹力氣活嗎？”
窮苦人為了生活，哪裏有資格挑工作，有錢賺就不錯了。
沈寂跟李焱沈默下去，他們沒有經歷過這些，倒是葉卿塵開口了。
“我大學的時候做過一段時間勤工儉學，也是在超市，據我所知，果蔬區是最累的。”
“尤其是大盤點的時候，要把貨架上的東西全弄下來稱一遍，再擺上去，菜也要挑仔細了，稍微有點不新鮮就要拿出去，還要註意著不能有蟲子。”
盛今昔點頭：“葉總知道的挺清楚。”
葉卿塵沒再搭話，盛今昔道：“我那個時候的確很瘦，瘦瘦小小的，後來才長高。”
盡管如此，還是沒有沈寂高。
李焱喃喃：“你爸媽要是知道你受的這些苦，肯定心疼死了。”
他想的是餘家夫婦，盛今昔以為他在說於文春：“我媽自從我爸去了，狀態很不好，為了還債，我除了超市兼職，早上還幫鄰居家的阿姨賣早餐。”
攤煎餅、手抓餅一類，還有方便面、小餛飩等。
“天哪，你幾點睡覺幾點起床？還是初三，我靠，這樣你高考還是第一，太不公平了！”李焱驚嘆，他初高中除了打游戲就是打群架，躲在廁所裏抽煙被老師罵，遲到被主任罵，跟盛今昔一比，他那個時候太傻逼了。
盛今昔想了想：“四點多起床，大概十二點睡覺，超市下班後還要寫作業。”
他也想過為什麽命運選上他，讓他承受這麽多，但他不會一直怨天尤人，如果一直停在原地，他的人生將沒有任何意義。
正說著話，盛今昔的手機亮了，是派出所打來的，說於文春涉嫌故意傷害被拘留，讓他過去一趟。
沈寂見他臉色不好，問發生了什麽，盛今昔搖搖頭：“沒什麽，我媽出了點事，我去看看，你們繼續。”
“我陪你。”沈寂道：“我不進去，在外面等。”
他隱隱約約聽到一些，不放心盛今昔，況且這麽晚了，開車方便些。
李焱跟葉卿塵都要一起，盛今昔謝過他們的好意，見李焱堅持，只好說了實話。
“那我更要去了，像沈總這種大將不宜出馬，會嚇到阿姨，我這種小嘍啰正好！”李焱拍著胸脯：“你不是著急嗎，咱們趕緊過去。”
沈寂開車，盛今昔坐副駕駛，李焱跟葉卿塵坐在後面，李焱一直在安慰盛今昔，讓他別害怕。
盛今昔轉過頭：“謝謝，我在想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從我爸走後，我媽就有些精神失常，一會兒大笑一會兒痛哭，我怕她精神上出了問題。”
“如果是這樣，得盡快帶她就醫。”
李焱道：“我有同學在精神科，回頭我陪你去。”
“你同學……靠譜嗎？”盛今昔真誠發問。
李焱：“！”
“過分了啊，人家是正經三甲醫院的醫生。”
“到了。”沈寂找地方停車，他跟葉卿塵留在車上，李焱陪盛今昔進去。
警察沒有冤枉於文春，一切要從今天早上說起。
也許是母子連心，於文春的眼皮跳了一晚上，心慌到無法入睡，生生熬到天明。
天亮後她第一時間聯系餘晨晨，對方不接電話，她連著打了好幾個，以前就算不接，也會給她回個消息，不管是說在忙也好，還是有事，不會像現在這樣。
於文春越來越心慌，直到中午，餘晨晨才接電話，電話裏全是哭聲，嗓子都啞了。
於文春心急如焚，問了很久餘晨晨才開口，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沒事，就是病了。”
昨晚上的事他不敢跟餘父餘母說，也不敢讓任何人知道，昨天沈宙出去後，陳昶進來直接鎖上門，餘晨晨看著高大的陳昶害怕極了，尤其是他曾拒絕過這個人的告白。
他求陳昶給他解藥，或者送醫院，陳昶聽到了，卻不理他，後來……
後來發生的事，餘晨晨不想再回憶，他只恨當時沒有力氣，不能殺了陳昶。
餘晨晨哭的語無倫次，他發燒了，渾身都在疼，卻沒有人能訴苦，在於文春一句句安撫下，最終情緒崩潰，如倒豆子般把發生的事全說了出去。
說完後他又有點後悔，想著於文春是他親媽，肯定不會說出去，這才安心。
於文春氣炸了，問過餘晨晨的地址後強忍著怒氣安慰了幾句，讓他好好養身體，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之後找了把水果刀，偷偷帶到醫院。
她假裝看望病人，先去了餘晨晨的病房，然後找到陳昶所在的病房，拿著刀殺了過去，還好陳昶醒著，外面的護士也反應及時，否則他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於文春發了狠，沒人能攔住，陳昶強行接刀，手腕被砍了一下，今後可能再也無法打球，陳家人知道後給警察施加壓力，要求嚴懲。
警察問了半天，於文春來來回回只有一句話，那就是為她兒子報仇。
不管是身為家屬還是涉案人員，盛今昔都要來派出所走一趟。
偵辦此案的張警官本來已經把盛今昔當做嫌疑人處理，他有教唆於文春犯罪的嫌疑，看到李焱後換了主意，把人帶去詢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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