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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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李焱在外面等，張警官和另一個警察帶盛今昔往裏面去。
先是例行詢問，然後開始循序漸進。
“最近你媽媽有沒有什麽異常，你們兩個最後一次見面和通話是什麽時候？”
盛今昔如實回答：“我平時比較忙，一邊學習一邊兼職，很少回家，上次見面是周日，我跟媽媽一起吃了午飯，沒有什麽異常，然後周一給我媽打了五百塊錢，有聊天記錄。”
“你跟陳昶是什麽關系？”
盛今昔：“他算是我的學長，曾經幾個系聯誼時一起爬過山，不是很熟。”
問完所有問題後，盛今昔道：“我可以去看看我媽嗎？”
“可以，稍等帶你過去。”
於文春的狀態很不好，她被關在單獨的房間，警察說她有攻擊他人的傾向，明天會讓醫生做個心理測試。
盛今昔去看於文春的時候，李焱神秘兮兮的拉住張警官，把他叫到角落。
“老張，你們剛才不是說那個於文春嚷著要為兒子報仇嗎？”
張警官一臉嚴肅：“李焱，這裏是派出所，註意你的言行舉止。”
“行行行，張警官。”李焱道，他以前經常打架鬥毆，沒少來這裏，跟幾個警官都快混熟了，所以張警官看見他才會有所顧忌，雖然可能顧忌的不是他，是他那個娃娃親未婚夫葉卿塵。
“你們查過於文春的手機嗎，有沒有陌生電話？我知道一個秘密，或許能解開今天的謎題，張警官要不要去查一下？”
張警官面無表情的盯著李焱：“每個公民都有……”
“停！”李焱伸出手：“你這話我聽的都快吐了，我也是查了很久，你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這種得罪人的事，我雖然不怕，也不想摻和。”
“你盡管說，到時候報道上會寫李某。”張警官道，他們不會透露知情人信息。
李焱撇嘴，聽起來怎麽像嫌疑犯呢？
算了，他不跟他們計較。
“你們查過通話記錄的話，應該知道於文春最近跟誰聯系過，相信我，這條才是主線。”
“不過我很好奇，聽說陳昶他們都進了醫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謝謝你提供線索，不過我們還是要先徹查清楚盛今昔跟這件事有沒有關聯。”張警官道，畢竟於文春口口聲聲喊著兒子，盛今昔作為她的兒子自然是首當其沖。
李焱“嘖”了一聲，抓住張警官：“你看你還不信我，我從來不說謊，盛今昔跟這件事沒關系，如果我猜的不錯，跟於文春通話的是餘晨晨。”
見張警官盯著他，李焱知道自己猜對了：“看，我就說那邊問題更大，不要謝我！”
等盛今昔探視完出來，於文春的情緒明顯好了許多，張警官連忙叫上搭檔繼續審問，今夜必須得到答案。
兩人並行往外走，李焱很擔心：“你還好嗎？”
“還好。”盛今昔點頭：“今天多謝你。”
“客氣了不是？拿我當兄弟以後就不要說這兩個字，我不愛聽。”李焱道：“說不準以後我還有求到你的時候呢，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幫我。”
盛今昔道：“力所能及之內，我一定幫。”
冷風吹過，盛今昔身上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鼻尖凍的通紅：“陳昶受傷不重，但因為陳家的關系，我媽還要被關一段時間。”
“他肯定不會出諒解書。”
“你說，我媽是不是因為我才想殺了陳昶？”盛今昔皺眉：“可是我媽是怎麽知道的？”
於文春不可能為了他去殺人，她為的是餘晨晨。
李焱幾次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跟盛今昔說，但是感覺說出來又有點傷人。
不，是非常傷人！
盛今昔沒有爸爸，跟媽媽相依為命多年，驟然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肯定會難過，但是他憋的好難受，好想說。
李焱委婉提醒：“或許，你媽媽並不是為了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她都說了要為兒子報仇，我媽肯定是知道了什麽，在我沒註意的時候，或許她看到了什麽。”盛今昔推測。
李焱拉住盛今昔：“嗯……有些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本來打算吃飯的時候說，結果人太多。”
“什麽？”盛今昔停下腳步：“關於我的？”
“對，你先做個心理準備，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李焱道。
盛今昔大概能猜出來他要說的是什麽：“這麽嚴重？”
他說著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李焱滿臉嚴肅：“不，我覺得你還沒準備好。”
盛今昔：“……”
“算了，你還是別說了，太冷了，我想回車裏。”
大晚上在外面站著吹冷風真傻。
“好，我說。”李焱盯著盛今昔的臉，想著稍有不對就召喚沈寂過來，應該問題不大。
“今昔，你之前有沒有懷疑過自己不是親生的？”
盛今昔點頭：“有過。”
“啊？”李焱驚訝，沒想到還真有。
“小時候我爸經常打我，他每次打我，我都會想自己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因為他一邊打一邊罵，罵的很臟。”盛今昔提起從前，雖然已經過去，但那些疼痛仿佛紮根在皮膚裏，只要想起來，被打過的地方就隱隱作痛。
“你爸還打你？”李焱瞪著眼睛：“臥槽，他也太不是東西了，怎麽還家暴呢？你經常被打？你媽也不攔著點？”
“我媽會攔，死命的攔，但女人的力氣哪有男人大，她根本攔不住，我爸會連她一起打。”盛今昔道，那個時候他太小，力氣太弱，要不是於文春護著，他早就沒命了，所以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丟下於文春不管。
李焱更加心疼：“簡直是個人渣！”
盛今昔點頭，深以為然：“我也覺得他是人渣。”
“我腿上現在還有疤，無法去除，你知道哪家紋身店比較好嗎，我想在腿上紋一朵花。”
他不喜歡那個疤痕，或許有辦法去除，他又覺得沒那個必要。
“可以啊，下次帶你去，我腳腕上有個二維碼哈哈，都是以前幹的好事，現在想洗都洗不幹凈。”說多了都是淚，他那個時候太瘋狂，什麽事都搶著幹，幸好沒紋個大花臂。
“話題跑遠了，我還沒說完呢！”李焱把話拉回來：“嗯，就是……你還記得你過生日那天，我在衛生間看到了餘晨晨和一個女人嗎？”
盛今昔想了想：“記得。”
“你說，那個女人有沒有可能……是你媽媽？”李焱猶豫著說完：“我的意思是，你可能真不是她們親生的。”
盛今昔笑了，李焱定定的看著他，盛今昔很少笑，更多的時候是出於禮貌，淺淺的揚一下嘴角，仍是清清冷冷的，原來他笑起來這麽好看，眼睛彎成月牙，在昏暗的路燈下像一只狡黠的狐貍。
“你知道了。”盛今昔收起笑容：“還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為什麽？不是，你早就知道？”李焱嗆了一口冷風，低低的咳嗽起來，盛今昔為他拍背：“別這麽激動，你穿的少，咱們先回車上，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我沒那麽弱，哪能說病就病，你先把話說清楚，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李焱抓著盛今昔不讓他走，正打算問個明白，沈寂跟葉卿塵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聊什麽呢，這麽久也不進去？”葉卿塵問。
盛今昔轉過身，見沈寂看過來：“沒什麽，剛才他在安慰我，現在沒事了，咱們回去吧。”
葉卿塵沒再說什麽，他不信盛今昔的說詞，回頭可以問李焱，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再說，盛今昔的事該由沈寂去解決，跟他關系不大。
“先回飯店開車，然後回家。”沈寂道。
聽到“家”這個字眼，盛今昔心裏一暖，回去的時候李焱就沒那麽多話了，一直在想盛今昔的事，沈寂打開音樂，正好是昨天二人同臺演唱的那首的原唱。
盛今昔的心情好了些許，想著怎麽才能早日讓於文春出來，於文春因為餘晨晨進了派出所，餘晨晨總要管吧？如果是他開口，陳昶剛做了那些事，正是對不起餘晨晨的時候，應該會答應。
但盛今昔不能確定餘晨晨會不會開這個口，萬一餘晨晨為了撇清關系，反而不敢說話呢？
他得去趟醫院，親自跟陳昶面談。
跟李焱和葉卿塵告別後，沈寂問他需不需要幫助。
“我可以讓律師保釋。”
盛今昔搖頭：“不用，我有辦法。”
見沈寂沈默下去，盛今昔道：“殺雞焉用宰牛刀，你可是我的王牌，怎麽能輕易暴露。”
沈寂掀了掀嘴角，顯然被這句話取悅到：“嗯，有需要隨時找我。”
“沈先生不問發生了什麽嗎？”盛今昔捏著安全帶，他有些緊張，怕沈寂繼續問下去。
沈寂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車內的音樂在此時停下，瞬間安靜。
“怎麽不叫哥哥了？”
盛今昔眨了眨眼睛，松開安全帶，小聲道：“沈哥哥。”
沈寂無聲的笑了，他喜歡這個稱呼，尤其是從盛今昔嘴裏說出來。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有點擔心你，晚上我留下？”
盛今昔呼吸暫停，安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越來越快。
沈寂解釋：“別誤會，我擔心你出事，睡在外面能聽見動靜就行。”
客廳的沙發很大，也很軟，為了照顧看電影的小情侶，也可以當床用。
盛今昔垂著頭，無比慶幸車內黑暗，沈寂看不到他羞窘的臉，他剛才確實……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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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焱在外面等，張警官和另一個警察帶盛今昔往裏面去。
先是例行詢問，然後開始循序漸進。
“最近你媽媽有沒有什麽異常，你們兩個最後一次見面和通話是什麽時候？”
盛今昔如實回答：“我平時比較忙，一邊學習一邊兼職，很少回家，上次見面是周日，我跟媽媽一起吃了午飯，沒有什麽異常，然後周一給我媽打了五百塊錢，有聊天記錄。”
“你跟陳昶是什麽關系？”
盛今昔：“他算是我的學長，曾經幾個系聯誼時一起爬過山，不是很熟。”
問完所有問題後，盛今昔道：“我可以去看看我媽嗎？”
“可以，稍等帶你過去。”
於文春的狀態很不好，她被關在單獨的房間，警察說她有攻擊他人的傾向，明天會讓醫生做個心理測試。
盛今昔去看於文春的時候，李焱神秘兮兮的拉住張警官，把他叫到角落。
“老張，你們剛才不是說那個於文春嚷著要為兒子報仇嗎？”
張警官一臉嚴肅：“李焱，這裏是派出所，註意你的言行舉止。”
“行行行，張警官。”李焱道，他以前經常打架鬥毆，沒少來這裏，跟幾個警官都快混熟了，所以張警官看見他才會有所顧忌，雖然可能顧忌的不是他，是他那個娃娃親未婚夫葉卿塵。
“你們查過於文春的手機嗎，有沒有陌生電話？我知道一個秘密，或許能解開今天的謎題，張警官要不要去查一下？”
張警官面無表情的盯著李焱：“每個公民都有……”
“停！”李焱伸出手：“你這話我聽的都快吐了，我也是查了很久，你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這種得罪人的事，我雖然不怕，也不想摻和。”
“你盡管說，到時候報道上會寫李某。”張警官道，他們不會透露知情人信息。
李焱撇嘴，聽起來怎麽像嫌疑犯呢？
算了，他不跟他們計較。
“你們查過通話記錄的話，應該知道於文春最近跟誰聯系過，相信我，這條才是主線。”
“不過我很好奇，聽說陳昶他們都進了醫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謝謝你提供線索，不過我們還是要先徹查清楚盛今昔跟這件事有沒有關聯。”張警官道，畢竟於文春口口聲聲喊著兒子，盛今昔作為她的兒子自然是首當其沖。
李焱“嘖”了一聲，抓住張警官：“你看你還不信我，我從來不說謊，盛今昔跟這件事沒關系，如果我猜的不錯，跟於文春通話的是餘晨晨。”
見張警官盯著他，李焱知道自己猜對了：“看，我就說那邊問題更大，不要謝我！”
等盛今昔探視完出來，於文春的情緒明顯好了許多，張警官連忙叫上搭檔繼續審問，今夜必須得到答案。
兩人並行往外走，李焱很擔心：“你還好嗎？”
“還好。”盛今昔點頭：“今天多謝你。”
“客氣了不是？拿我當兄弟以後就不要說這兩個字，我不愛聽。”李焱道：“說不準以後我還有求到你的時候呢，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幫我。”
盛今昔道：“力所能及之內，我一定幫。”
冷風吹過，盛今昔身上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鼻尖凍的通紅：“陳昶受傷不重，但因為陳家的關系，我媽還要被關一段時間。”
“他肯定不會出諒解書。”
“你說，我媽是不是因為我才想殺了陳昶？”盛今昔皺眉：“可是我媽是怎麽知道的？”
於文春不可能為了他去殺人，她為的是餘晨晨。
李焱幾次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跟盛今昔說，但是感覺說出來又有點傷人。
不，是非常傷人！
盛今昔沒有爸爸，跟媽媽相依為命多年，驟然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肯定會難過，但是他憋的好難受，好想說。
李焱委婉提醒：“或許，你媽媽並不是為了你？”
“不是我還能是誰，她都說了要為兒子報仇，我媽肯定是知道了什麽，在我沒註意的時候，或許她看到了什麽。”盛今昔推測。
李焱拉住盛今昔：“嗯……有些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本來打算吃飯的時候說，結果人太多。”
“什麽？”盛今昔停下腳步：“關於我的？”
“對，你先做個心理準備，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李焱道。
盛今昔大概能猜出來他要說的是什麽：“這麽嚴重？”
他說著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李焱滿臉嚴肅：“不，我覺得你還沒準備好。”
盛今昔：“……”
“算了，你還是別說了，太冷了，我想回車裏。”
大晚上在外面站著吹冷風真傻。
“好，我說。”李焱盯著盛今昔的臉，想著稍有不對就召喚沈寂過來，應該問題不大。
“今昔，你之前有沒有懷疑過自己不是親生的？”
盛今昔點頭：“有過。”
“啊？”李焱驚訝，沒想到還真有。
“小時候我爸經常打我，他每次打我，我都會想自己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因為他一邊打一邊罵，罵的很臟。”盛今昔提起從前，雖然已經過去，但那些疼痛仿佛紮根在皮膚裏，只要想起來，被打過的地方就隱隱作痛。
“你爸還打你？”李焱瞪著眼睛：“臥槽，他也太不是東西了，怎麽還家暴呢？你經常被打？你媽也不攔著點？”
“我媽會攔，死命的攔，但女人的力氣哪有男人大，她根本攔不住，我爸會連她一起打。”盛今昔道，那個時候他太小，力氣太弱，要不是於文春護著，他早就沒命了，所以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會丟下於文春不管。
李焱更加心疼：“簡直是個人渣！”
盛今昔點頭，深以為然：“我也覺得他是人渣。”
“我腿上現在還有疤，無法去除，你知道哪家紋身店比較好嗎，我想在腿上紋一朵花。”
他不喜歡那個疤痕，或許有辦法去除，他又覺得沒那個必要。
“可以啊，下次帶你去，我腳腕上有個二維碼哈哈，都是以前幹的好事，現在想洗都洗不幹凈。”說多了都是淚，他那個時候太瘋狂，什麽事都搶著幹，幸好沒紋個大花臂。
“話題跑遠了，我還沒說完呢！”李焱把話拉回來：“嗯，就是……你還記得你過生日那天，我在衛生間看到了餘晨晨和一個女人嗎？”
盛今昔想了想：“記得。”
“你說，那個女人有沒有可能……是你媽媽？”李焱猶豫著說完：“我的意思是，你可能真不是她們親生的。”
盛今昔笑了，李焱定定的看著他，盛今昔很少笑，更多的時候是出於禮貌，淺淺的揚一下嘴角，仍是清清冷冷的，原來他笑起來這麽好看，眼睛彎成月牙，在昏暗的路燈下像一只狡黠的狐貍。
“你知道了。”盛今昔收起笑容：“還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為什麽？不是，你早就知道？”李焱嗆了一口冷風，低低的咳嗽起來，盛今昔為他拍背：“別這麽激動，你穿的少，咱們先回車上，回頭我再跟你解釋。”
“我沒那麽弱，哪能說病就病，你先把話說清楚，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李焱抓著盛今昔不讓他走，正打算問個明白，沈寂跟葉卿塵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聊什麽呢，這麽久也不進去？”葉卿塵問。
盛今昔轉過身，見沈寂看過來：“沒什麽，剛才他在安慰我，現在沒事了，咱們回去吧。”
葉卿塵沒再說什麽，他不信盛今昔的說詞，回頭可以問李焱，沒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再說，盛今昔的事該由沈寂去解決，跟他關系不大。
“先回飯店開車，然後回家。”沈寂道。
聽到“家”這個字眼，盛今昔心裏一暖，回去的時候李焱就沒那麽多話了，一直在想盛今昔的事，沈寂打開音樂，正好是昨天二人同臺演唱的那首的原唱。
盛今昔的心情好了些許，想著怎麽才能早日讓於文春出來，於文春因為餘晨晨進了派出所，餘晨晨總要管吧？如果是他開口，陳昶剛做了那些事，正是對不起餘晨晨的時候，應該會答應。
但盛今昔不能確定餘晨晨會不會開這個口，萬一餘晨晨為了撇清關系，反而不敢說話呢？
他得去趟醫院，親自跟陳昶面談。
跟李焱和葉卿塵告別後，沈寂問他需不需要幫助。
“我可以讓律師保釋。”
盛今昔搖頭：“不用，我有辦法。”
見沈寂沈默下去，盛今昔道：“殺雞焉用宰牛刀，你可是我的王牌，怎麽能輕易暴露。”
沈寂掀了掀嘴角，顯然被這句話取悅到：“嗯，有需要隨時找我。”
“沈先生不問發生了什麽嗎？”盛今昔捏著安全帶，他有些緊張，怕沈寂繼續問下去。
沈寂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車內的音樂在此時停下，瞬間安靜。
“怎麽不叫哥哥了？”
盛今昔眨了眨眼睛，松開安全帶，小聲道：“沈哥哥。”
沈寂無聲的笑了，他喜歡這個稱呼，尤其是從盛今昔嘴裏說出來。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有點擔心你，晚上我留下？”
盛今昔呼吸暫停，安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越來越快。
沈寂解釋：“別誤會，我擔心你出事，睡在外面能聽見動靜就行。”
客廳的沙發很大，也很軟，為了照顧看電影的小情侶，也可以當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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