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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那麽自戀。”程小然睨他一眼，不鹹不淡地說。
此時，坐在他們對面的張舒梅拿起手機拍了張兩人的照片，在廣場姐妹花群中揚眉吐氣了一把。
“然然還是要抓拍才能拍出現實的漂亮，讓她正經拍個照，和她外婆一樣眼睛瞪老大咧個嘴像僵屍笑一樣。”張舒梅十分滿意自己把女兒生的這麽漂亮，“小張啊，阿姨給你和然然拍了張照，我發給然然，讓她發給你啊。”
程小然楞了下說：“媽，你沒經過別人同意就拍照，很不禮貌。”
“不會，阿姨，我喜歡和然然拍照。”張京程乖巧到過分，程小然眼神飄向他問：“你有什麽目的？”
他挑眉淡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什麽時候告訴……”程小然真看不透這個男人，五年不見了，多了些成熟但城府更深了？
話還未聊完，張舒梅興奮張羅著讓帶兩人去吃鄰居孫子的滿月酒，去打打那些說她女兒不談男朋友是在哪方面有問題的老妞兒的臉。
滿月酒在南江巷附近的一間酒店辦，門口顯示屏上播放著小嬰兒的照片，張舒梅穿著程小然給她買的旗袍，意氣風發手拿小皮包，腳踩小皮鞋，進門時風韻猶存地摸了下頭發。
鄰居李蔓紅瞧見比了一輩子的老姐妹兒來了，連忙帶著自己在上市公司工作的女婿前去招呼。
“哎呦！舒梅來了啊。”李蔓紅朝她身後張望，“誒，不是說小然要帶男朋友來嗎？人呢？不會是假的吧？”
看見李蔓紅這巴不得她不好的面孔，張舒梅氣不打一處來，礙著是鄰居的面子，忍著氣笑了笑說：“去停車了，馬上就來。”
李蔓紅可不服輸：“呀，開車來的啊，什麽車啊？哎呀，我女兒他們啊，最近正想換車了，說是想換輛啥來著……”
裝著想不起來的樣子，眼神遞向一旁的陳強舟。
陳強舟習慣丈母娘喜歡攀比了，這種大喜的場合他也不想給掃興。
“奔馳。”
“對對對，奔馳奔馳，你看我這記性。”
張舒梅扁了扁嘴，她到想不起來方才張京程開的什麽車了，主要是她也不認識，只覺得很大氣，空間也大。
看她沒說話，李蔓紅乘勝追擊：“開什麽車不重要，重要的還是工作，小然男朋友在哪兒工作啊？”
被這麽一問，張舒梅才想起來她都沒問小張是做什麽的。
逐漸尷尬起來，李蔓紅一臉得勝的樣子：“做什麽的都不知道啊，靠不靠譜哦——”
不再多說了，張舒梅提著小皮包先去送禮。
在停車場停好車，她正要解開副駕駛的安全帶，按了好一會兒安全帶都鬧鬧的焊在她的胸前。
“卡住了嗎？”她皺眉，拔著安全帶。
“你解的是我的——”張京程托著聲音，夾雜一絲笑。
哢噠一下，他按開了她安全帶的按鈕。
程小然：“……”
你也太蠢了，程小然。
她咽了咽唾液，沈著轉頭說：“我媽她太過自我了，你可以拒絕不來的。”
“我要是拒絕了，還怎麽讓你欠我個人情。”
“……好吧，欠你人情了，你想我怎麽還？”
“把我微信拉回來，合照發給我。”張京程食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漫不經心開門地下車。
他繞過車頭給她開門。
“小屁孩兒，下車吧——”
程小然拿上包抿著唇看他一眼：“我會和我媽解釋你不是我男朋友的。”
她下車走在前，他關上車門走上去摟住她的肩，程小然一楞忙躲開：“你做什麽？”
“我們不親密點，不就被發現了嗎？”張京程伸出手，手心向上，“或者牽手——”
仔細思考了下，程小然撇開臉把手伸了上去，張京程得逞勾起嘴角，大手扣上她的小手，抓的緊緊的帶著她從停車場走到宴會廳門口。
張京程手機響了好幾次，他又準備掛掉，程小然掙脫他的手道：“你先接電話吧，別耽誤事了，我先進去。”
程小然獨自進到宴會廳，正找她母親坐哪桌，何楚曉給她招了招手。
“小然，這裏，這裏。”
程小然應聲轉頭，笑著跑上去把手裏的禮物遞給她，給她眨了眨眼：“這是送你的口紅。”
“小然，你是我生了孩子後唯一一個送我禮物的人。”何楚曉眼圈都紅了。
程小然忙安慰，扶著她到旁邊坐下，遞上紙巾：“怎麽啦？”
“沒事。”何楚曉勉強笑了笑，搖頭，“覺得壓力大吧。”
程小然默默撫了撫她的胳膊。
李蔓紅的女兒，何楚曉和程小然同歲，但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大兒子三歲的時候，程小然才剛研究生畢業，現在小兒子都滿月了，她還沒交男朋友，程小然知道她母親經常和何楚曉母親爭誰過得好，所以她也盡量理解平時母親的一些做法。
李蔓紅和賓客寒暄完後，轉頭看見了程小然，她喜氣洋洋走來招呼：“小然！你男朋友沒來啊？”
程小然笑了笑：“在後面。”
“你們母女說話還如出一轍，都說在後面，結果人影都沒一個，小然啊，你還是要告訴你媽媽，以後別瞎吹牛。”
何楚曉起身推開李蔓紅：“媽媽——大好的日子你幹什麽呢。”
在她們那八十年代的老巷子裏，各家各戶什麽情況都知根知底，程小然家爸媽呢很早就離婚了，當時也鬧得沸沸揚揚，也讓街坊四鄰看了不少笑話，向來追求體面的張舒梅也第一次被人像看潑婦一樣看了一場。
何家兩夫妻也經常吵架，但為了面子沒有離婚。
李蔓紅經常覺得自己在婚姻方面壓過了張舒梅，經常在姐妹圈裏曬婚姻幸福，內涵孤身一人的程母。
這方面的虛榮心是滿足了，但唯一的女兒讀書沒程小然爭氣，只讀了個普通本科，而程小然巴掌臉，皮膚水嫩嫩的，漂亮又時尚，還是個研究生，只能慶幸程小然還沒男朋友。
何楚曉對程小然很不好意思：“小然，我媽媽最近脾氣太不好了，真的抱歉，你來我特別高興。”
程小然大氣地笑著：“哎呀，沒事，大家都是鄰居，我媽媽不願意搬去順江路的房子住，就想留在外公留下來的這小房子裏，以後要有什麽事的，說不定還需要鄰居幫忙的。”
順江路是北江市中心，離婚的時候程盡名下兩套市中心的個房子都給了張舒梅，程小然也勸過母親搬過去住，但張舒梅不肯，說是怕外公要是回家了，家裏沒人。
後來她也不勸了。
“不就是順江路有房子嘛，有什麽了不起的。”李蔓紅扁了扁嘴，小聲小氣地說，“單親家庭的孩子能找到什麽好人家，哼。”
何楚曉聽不下去了，帶著程小然去宴席上坐下，“我媽更年期到了，別聽她胡說八道。”
程小然笑的有些勉強，點了點頭。
“你先坐，孩子該餵奶了，我要過去了。”
“嗯，你快去吧。”
何楚曉走後，程小然拿出手機打開閨蜜群，她一早上沒看消息就快蓋起高樓了。
她開始爬樓。
【林雲雲：@程小然，我朋友說張京程在國外沒交過女朋友。】
【蘇微兒：我靠，真的假的，那天晚上喝酒，我看他的樣子還以為是個花花公子呢。】
【蘇微兒：你朋友和張京程也是同學？】
【林雲雲：不是，他們打游戲認識的，張京程還和他一起投資了一款游戲，當時賺了不少，所以他叫張京程z神。】
【林雲雲：@程小然，粗來聊天啊。】
【蘇微兒：可能還睡著呢，我有點好奇張京程上學的時候談過幾個女朋友。】
【林雲雲：張京程是高一下學期轉到我們學校的，聽說他在別的學校談了有五六個，他轉學後還有以前學校的女生給他寫信。】
【蘇微兒：難怪真心話大冒險那次，他說說不定初吻對象就在酒吧某個角落，嘖嘖。】
【林雲雲：怎麽就不能是我們小然呢？他又沒否認。】
【蘇微兒：哈哈哈，我要吃瓜，吃瓜是我快樂，使我美麗。】
【林雲雲：我去探探周池口風，看他知不知道。】
爬完樓，程小然楞了。
怎麽可能是她，她和張京程沒有越過界。
【程小然：我和他都沒交往過，怎麽親嘴？！而且我是純愛戰士。】
【蘇微兒：小然啊，那你可少了好多樂趣。[偷笑][瑟瑟]要不要我給你倒到我腦袋裏的H色肥料？】
【程小然：嫌棄ing，廢料吧……】
【林雲雲：我要聽，倒給我！快。】
蘇微兒吐露吐露像是倒肥皂水似得，嘩啦啦發了一大堆語音。
張舒梅仰著慈母的笑容走來：“然然，媽媽剛才去看小寶寶了，哎呦，好小好可愛哦，那個小手小腳，讓我想到你小時候了。”
程小然笑了笑，把手機按滅放到一旁。
“喜歡嗎？”
“當然喜歡啊——”
“喜歡就去多抱一下。”
程小然完全不接老母親言外之意的話茬子。
那她沒辦法，張舒梅睨了她一眼。
“人家都……”
“都二胎了，我還沒結婚——”程小然搶答道，“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知道你還不趕緊結婚。”說到這裏，張舒梅發現張京程不在，問道，“誒，小張呢？”
“在外面接電話，他有工作要處理。”
張舒梅坐到她旁邊，小聲問：“誒，小張做什麽工作的？”
“……賣首飾的。”程小然敷衍地玩著手裏的紙說。
她也沒說錯，允晨設計集團確實是賣首飾的——高端珠寶首飾。
她話音剛一落，擁有只對八卦管用的順風耳的李蔓紅摸著摸著就過來了。
“吹牛吹了半天，原來是賣首飾的啊。”
“就是小攤販唄。”
這可把李蔓紅高興得不行，把老姐妹們都給叫過來嗑著瓜子看笑話了。
短發刺兒頭大姨說：“怎麽找個小攤販做男朋友啊。”
卷發像阿拉斯加大螃蟹，會胡攪蠻纏的大姨說：“確實，舒梅閨女還是研究生畢業，找賣首飾的確實有點過了，你看像蔓紅姐閨女找的，就是在上市公司給CEO做特助的，工資都上萬嘞。”
另一懵圈大姨問：“CEO啥意思？”
李蔓紅得意科普：“就是總經理，總裁的意思，現在國外都流行這麽叫。”
胡攪蠻纏大姨接著說：“誒，這不舒梅姐閨女是學設計的嘛，正好設計首飾讓姑爺拿去賣啊，少了中間商賺差價了。”
張舒梅被這幾個老姐妹氣得臉紅，仍然心平氣和對程小然說：“女兒，沒事，工作不分高低貴賤，他對你好媽媽就祝福你們，別管別人怎麽說。”
這時陳強舟看見張京程在宴會廳像是在找人，他喊了一聲：“張總！您怎麽有時間來？”
聲音大，中氣十足，所有人都隨之望去。
李蔓紅愈發得意地朝姐妹望了一圈：“哎呦，總裁都親自來捧場了。”
程小然看著仍有微微失落的張舒梅，淡淡道：“張京程是允晨設計集團的總裁，不是什麽小攤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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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還是要抓拍才能拍出現實的漂亮，讓她正經拍個照，和她外婆一樣眼睛瞪老大咧個嘴像僵屍笑一樣。”張舒梅十分滿意自己把女兒生的這麽漂亮，“小張啊，阿姨給你和然然拍了張照，我發給然然，讓她發給你啊。”
程小然楞了下說：“媽，你沒經過別人同意就拍照，很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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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告訴……”程小然真看不透這個男人，五年不見了，多了些成熟但城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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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酒在南江巷附近的一間酒店辦，門口顯示屏上播放著小嬰兒的照片，張舒梅穿著程小然給她買的旗袍，意氣風發手拿小皮包，腳踩小皮鞋，進門時風韻猶存地摸了下頭發。
鄰居李蔓紅瞧見比了一輩子的老姐妹兒來了，連忙帶著自己在上市公司工作的女婿前去招呼。
“哎呦！舒梅來了啊。”李蔓紅朝她身後張望，“誒，不是說小然要帶男朋友來嗎？人呢？不會是假的吧？”
看見李蔓紅這巴不得她不好的面孔，張舒梅氣不打一處來，礙著是鄰居的面子，忍著氣笑了笑說：“去停車了，馬上就來。”
李蔓紅可不服輸：“呀，開車來的啊，什麽車啊？哎呀，我女兒他們啊，最近正想換車了，說是想換輛啥來著……”
裝著想不起來的樣子，眼神遞向一旁的陳強舟。
陳強舟習慣丈母娘喜歡攀比了，這種大喜的場合他也不想給掃興。
“奔馳。”
“對對對，奔馳奔馳，你看我這記性。”
張舒梅扁了扁嘴，她到想不起來方才張京程開的什麽車了，主要是她也不認識，只覺得很大氣，空間也大。
看她沒說話，李蔓紅乘勝追擊：“開什麽車不重要，重要的還是工作，小然男朋友在哪兒工作啊？”
被這麽一問，張舒梅才想起來她都沒問小張是做什麽的。
逐漸尷尬起來，李蔓紅一臉得勝的樣子：“做什麽的都不知道啊，靠不靠譜哦——”
不再多說了，張舒梅提著小皮包先去送禮。
在停車場停好車，她正要解開副駕駛的安全帶，按了好一會兒安全帶都鬧鬧的焊在她的胸前。
“卡住了嗎？”她皺眉，拔著安全帶。
“你解的是我的——”張京程托著聲音，夾雜一絲笑。
哢噠一下，他按開了她安全帶的按鈕。
程小然：“……”
你也太蠢了，程小然。
她咽了咽唾液，沈著轉頭說：“我媽她太過自我了，你可以拒絕不來的。”
“我要是拒絕了，還怎麽讓你欠我個人情。”
“……好吧，欠你人情了，你想我怎麽還？”
“把我微信拉回來，合照發給我。”張京程食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漫不經心開門地下車。
他繞過車頭給她開門。
“小屁孩兒，下車吧——”
程小然拿上包抿著唇看他一眼：“我會和我媽解釋你不是我男朋友的。”
她下車走在前，他關上車門走上去摟住她的肩，程小然一楞忙躲開：“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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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京程手機響了好幾次，他又準備掛掉，程小然掙脫他的手道：“你先接電話吧，別耽誤事了，我先進去。”
程小然獨自進到宴會廳，正找她母親坐哪桌，何楚曉給她招了招手。
“小然，這裏，這裏。”
程小然應聲轉頭，笑著跑上去把手裏的禮物遞給她，給她眨了眨眼：“這是送你的口紅。”
“小然，你是我生了孩子後唯一一個送我禮物的人。”何楚曉眼圈都紅了。
程小然忙安慰，扶著她到旁邊坐下，遞上紙巾：“怎麽啦？”
“沒事。”何楚曉勉強笑了笑，搖頭，“覺得壓力大吧。”
程小然默默撫了撫她的胳膊。
李蔓紅的女兒，何楚曉和程小然同歲，但大學一畢業就結婚了，大兒子三歲的時候，程小然才剛研究生畢業，現在小兒子都滿月了，她還沒交男朋友，程小然知道她母親經常和何楚曉母親爭誰過得好，所以她也盡量理解平時母親的一些做法。
李蔓紅和賓客寒暄完後，轉頭看見了程小然，她喜氣洋洋走來招呼：“小然！你男朋友沒來啊？”
程小然笑了笑：“在後面。”
“你們母女說話還如出一轍，都說在後面，結果人影都沒一個，小然啊，你還是要告訴你媽媽，以後別瞎吹牛。”
何楚曉起身推開李蔓紅：“媽媽——大好的日子你幹什麽呢。”
在她們那八十年代的老巷子裏，各家各戶什麽情況都知根知底，程小然家爸媽呢很早就離婚了，當時也鬧得沸沸揚揚，也讓街坊四鄰看了不少笑話，向來追求體面的張舒梅也第一次被人像看潑婦一樣看了一場。
何家兩夫妻也經常吵架，但為了面子沒有離婚。
李蔓紅經常覺得自己在婚姻方面壓過了張舒梅，經常在姐妹圈裏曬婚姻幸福，內涵孤身一人的程母。
這方面的虛榮心是滿足了，但唯一的女兒讀書沒程小然爭氣，只讀了個普通本科，而程小然巴掌臉，皮膚水嫩嫩的，漂亮又時尚，還是個研究生，只能慶幸程小然還沒男朋友。
何楚曉對程小然很不好意思：“小然，我媽媽最近脾氣太不好了，真的抱歉，你來我特別高興。”
程小然大氣地笑著：“哎呀，沒事，大家都是鄰居，我媽媽不願意搬去順江路的房子住，就想留在外公留下來的這小房子裏，以後要有什麽事的，說不定還需要鄰居幫忙的。”
順江路是北江市中心，離婚的時候程盡名下兩套市中心的個房子都給了張舒梅，程小然也勸過母親搬過去住，但張舒梅不肯，說是怕外公要是回家了，家裏沒人。
後來她也不勸了。
“不就是順江路有房子嘛，有什麽了不起的。”李蔓紅扁了扁嘴，小聲小氣地說，“單親家庭的孩子能找到什麽好人家，哼。”
何楚曉聽不下去了，帶著程小然去宴席上坐下，“我媽更年期到了，別聽她胡說八道。”
程小然笑的有些勉強，點了點頭。
“你先坐，孩子該餵奶了，我要過去了。”
“嗯，你快去吧。”
何楚曉走後，程小然拿出手機打開閨蜜群，她一早上沒看消息就快蓋起高樓了。
她開始爬樓。
【林雲雲：@程小然，我朋友說張京程在國外沒交過女朋友。】
【蘇微兒：我靠，真的假的，那天晚上喝酒，我看他的樣子還以為是個花花公子呢。】
【蘇微兒：你朋友和張京程也是同學？】
【林雲雲：不是，他們打游戲認識的，張京程還和他一起投資了一款游戲，當時賺了不少，所以他叫張京程z神。】
【林雲雲：@程小然，粗來聊天啊。】
【蘇微兒：可能還睡著呢，我有點好奇張京程上學的時候談過幾個女朋友。】
【林雲雲：張京程是高一下學期轉到我們學校的，聽說他在別的學校談了有五六個，他轉學後還有以前學校的女生給他寫信。】
【蘇微兒：難怪真心話大冒險那次，他說說不定初吻對象就在酒吧某個角落，嘖嘖。】
【林雲雲：怎麽就不能是我們小然呢？他又沒否認。】
【蘇微兒：哈哈哈，我要吃瓜，吃瓜是我快樂，使我美麗。】
【林雲雲：我去探探周池口風，看他知不知道。】
爬完樓，程小然楞了。
怎麽可能是她，她和張京程沒有越過界。
【程小然：我和他都沒交往過，怎麽親嘴？！而且我是純愛戰士。】
【蘇微兒：小然啊，那你可少了好多樂趣。[偷笑][瑟瑟]要不要我給你倒到我腦袋裏的H色肥料？】
【程小然：嫌棄ing，廢料吧……】
【林雲雲：我要聽，倒給我！快。】
蘇微兒吐露吐露像是倒肥皂水似得，嘩啦啦發了一大堆語音。
張舒梅仰著慈母的笑容走來：“然然，媽媽剛才去看小寶寶了，哎呦，好小好可愛哦，那個小手小腳，讓我想到你小時候了。”
程小然笑了笑，把手機按滅放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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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喜歡啊——”
“喜歡就去多抱一下。”
程小然完全不接老母親言外之意的話茬子。
那她沒辦法，張舒梅睨了她一眼。
“人家都……”
“都二胎了，我還沒結婚——”程小然搶答道，“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知道你還不趕緊結婚。”說到這裏，張舒梅發現張京程不在，問道，“誒，小張呢？”
“在外面接電話，他有工作要處理。”
張舒梅坐到她旁邊，小聲問：“誒，小張做什麽工作的？”
“……賣首飾的。”程小然敷衍地玩著手裏的紙說。
她也沒說錯，允晨設計集團確實是賣首飾的——高端珠寶首飾。
她話音剛一落，擁有只對八卦管用的順風耳的李蔓紅摸著摸著就過來了。
“吹牛吹了半天，原來是賣首飾的啊。”
“就是小攤販唄。”
這可把李蔓紅高興得不行，把老姐妹們都給叫過來嗑著瓜子看笑話了。
短發刺兒頭大姨說：“怎麽找個小攤販做男朋友啊。”
卷發像阿拉斯加大螃蟹，會胡攪蠻纏的大姨說：“確實，舒梅閨女還是研究生畢業，找賣首飾的確實有點過了，你看像蔓紅姐閨女找的，就是在上市公司給CEO做特助的，工資都上萬嘞。”
另一懵圈大姨問：“CEO啥意思？”
李蔓紅得意科普：“就是總經理，總裁的意思，現在國外都流行這麽叫。”
胡攪蠻纏大姨接著說：“誒，這不舒梅姐閨女是學設計的嘛，正好設計首飾讓姑爺拿去賣啊，少了中間商賺差價了。”
張舒梅被這幾個老姐妹氣得臉紅，仍然心平氣和對程小然說：“女兒，沒事，工作不分高低貴賤，他對你好媽媽就祝福你們，別管別人怎麽說。”
這時陳強舟看見張京程在宴會廳像是在找人，他喊了一聲：“張總！您怎麽有時間來？”
聲音大，中氣十足，所有人都隨之望去。
李蔓紅愈發得意地朝姐妹望了一圈：“哎呦，總裁都親自來捧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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