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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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地鐵口離公司大約要走十分鐘，有些遠。
借著微弱的光，梁月音加快了腳步，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陰冷的地方。
大概是剛下過雨的原因，夜風帶著些許寒意，吹拂過她的發梢，讓她不禁抱住了雙臂。
梁月音心想，一定要找個時間把車學了，這樣每天上下班就能方便一點。
身後不知道何時出現另一個腳步聲，她頓時心涼了半截，昨天看的社會新聞立刻在腦海裏浮現。
什麽“女子半夜獨自走夜路，第二天被發現的時候屍體已經只剩兩塊了”，還有什麽“打工女孩下班回家遇竊賊，被先搶後奸再殺。”。
梁月音真是寧願撞鬼也不敢半夜碰到人，明明就十分鐘的路程感覺比長征還遠。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背後的腳步聲似乎也變大了，她真怕今天就死在這。
“滴滴”
背後突然想起的喇叭聲嚇了她一跳，她猛地回頭，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不遠處，車窗半開，裏面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輪廓。
梁月音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真的遇到變態了吧？
她趕緊加快腳步，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可還沒走兩步，一只手從後面伸過來，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梁月音驚呼一聲。
“別怕，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梁月音的心稍微放了下來。她轉頭一看，原來是沈無濁。
“阿濁，你太嚇人了。”梁月音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想都沒想就說出口。她越過沈無濁往後看，似乎真的能看見一個黑影在後面走。
沈無濁被她這個稱呼刺的楞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把手放開了。胳膊上的溫度突然消失，讓梁月音心底莫名有些失落。
“這麽晚回去，秦楚南不送送你？”他開口問道，語氣也有點酸酸的。
梁月音搖搖頭，有些不解道：“他沒必要送我吧？”
沈無濁聽了一時語塞，沒想到梁月音和秦楚南在一起之後這麽卑微。就算他和秦楚南一起長大，也覺得忍不了。
“算了，上車吧。”他說著，打開了車門，示意梁月音上車。
梁月音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剛才那個黑影，最終還是坐上了車。
沈無濁開車開得很穩，但興致好像不太高。
梁月音微微側頭觀察了一下，發現他身上穿了件外套，看上去和s市的氣溫格格不入。頭發也有些淩亂，顯得風塵仆仆。
“那個，你是剛回來嗎？”她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嗯。”沈無濁也沒瞞著，老實回答，“去了趟北城，剛回來。”
北城。
在北城的日子好像還是昨天，沒想到一個恍惚，就是六年。
過去雖然也有很多痛苦，但那裏確實承載了她人生最幸福的時光，即便只是隨口一提，都能讓梁月音的心泛起層層漣漪。
“康康還好嗎？”梁月音小心翼翼的問道，聲音裏的關切不假。
沈無濁開著車，只是瞥了她一眼，“年紀大了，牙不太好，但還算有活力。”
梁月音聽了，心裏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她還記得六年前離開時，康康也不過三歲，當時就是個愛撒嬌的大家夥，不知道現在怎麽樣。
“我好想她。”梁月音說著，聲音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她擡頭望向窗外，同一片月色下的城市燈火闌珊，卻再也不是她熟悉的模樣。
沈無濁聽了她的話，心情有點覆雜。他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還是說了一句：“你如果回北城，我可以帶你去看她。”
梁月音點點頭，沒再回話。
車很快就開到了梁月音所在的小區，沈無濁將車穩穩地停在路邊，卻並沒有急著下車。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人，正低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為她那精致的五官增添了幾分柔和。
沈無濁心中一動，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
被他的舉動驚擾，梁月音擡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哦，到了嗎？不好意思，我沒註意。”
她說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
沈無濁深吸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收起了悸動。他搖了搖頭，微笑著說：“嗯，晚安。”
這好像是回來之後他第一次對自己笑，梁月音一時看楞了，直到車窗搖上，才慌忙擺了擺手道別。
——
都說萬事開頭難，後來的工作確實輕松了許多。
團隊合作磨合得差不多了，效率就跟著上來，項目進行得也十分順利，連帶著每天加班的時間也在不斷減少。
時間飛逝，見客戶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梁月音心裏不免有些緊張，她知道這個項目對公司對自己都很重要，做得好了就是為以後在秦氏立足打下基礎。
換句話說，這一仗必須打得漂亮，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見客戶的前一天晚上，梁月音就開始準備。她挑選了一套職業套裝，又仔細檢查了所有資料，確保萬無一失。
第二天，她早早地來到了公司，和團隊一起再次確認了方案細節，一行人坐著公司的車前往客戶公司。
一路上，梁月音不停地調整著自己的狀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自信和專業。
甲方公司離得不遠，開車大概十幾分鐘。
到達後，梁月音和團隊一起進入會議室，等待著客戶的到來。
不一會兒，客戶公司的負責人走了進來。梁月音一眼就認出了他，這個人正是那天替沈無濁開車的小楊，難道這裏是沈無濁的公司？
她原本鎮定的心情頓時有些慌亂，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文件夾。
小楊似乎也認出了梁月音，他先是楞了一下，隨即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走到會議桌前坐下。
“梁小姐，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面。”小楊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
梁月音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是啊，我也沒想到會是你。”
她心裏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項目做好，不能讓個人情緒影響到工作。於是她迅速調整心態，開始按照事先準備好的方案進行介紹。
在長達幾個小時的會議中，她始終保持著冷靜和自信，沒有出現任何失誤。
小楊雖然有些驚訝於梁月音的出色表現，但也沒有過多表露，而是認真地聽著她的介紹，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終於，會議結束了。小楊站起來，伸出手，“梁小姐，你的方案很出色，我們會認真考慮的。”
梁月音也站起來，與他握手，“謝謝，我也很高興能有機會與您合作。”
回到公司後，梁月音立刻召集團隊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對今天的表現進行了總結和反思。大家都認為今天的表現不錯，但也有一些需要改進的地方。
梁月音認真地聽著每個人的發言，不時地點頭表示讚同。她知道，只有這樣不斷地學習和進步，才能在職場中立足。
會議結束後，她獨自留在辦公室裏，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今天的一切似乎都太過巧合了，讓她不禁開始懷疑秦楚南的目的。既然是他派的活，自然知道甲方公司的狀況。
指定讓她做這個項目，秦楚南到底是什麽意思，真的沒有私心？
工作就是工作，帶著私人感情本來就是大忌，想到這裏，她有些不快。
算了，還是暫時別想這些，就算是給她開的後門，又有什麽辦法？她本來就沒有任何兜底。
現在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工作，把項目拿下來。其他的，等以後再說吧。
接下來的日子裏，梁月音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她不斷地與團隊溝通、修改方案，與客戶保持密切的聯系，確保項目的順利進行。
終於，在一個月後的一天，她收到了小楊的電話。
“梁小姐，恭喜你們，我們的公司最終決定和你們合作。”小楊的聲音裏充滿了喜悅。
梁月音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太好了，謝謝你們的信任和支持。”
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家之後，一夥人終於要從連續不斷的加班中脫出，明顯都松了口氣。接下來只剩下簽合同這個環節，大家已經在群裏盤算著慶功宴吃些什麽好了。
簽合同的流程進行得十分順利，梁月音代表秦氏和甲方簽了字，雙方都表現出了對合作的滿意和期待。
離開的時候梁月音才第一次碰上沈無濁，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褲，看見她出來，禮貌地朝她伸了下手。
“恭喜你拿下這個項目。”沈無濁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一些，梁月音有些意外他突然的出現。
她握上他的手，能感受到掌心的餘溫，可心底卻暗了一些，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微笑著回應，“謝謝沈總，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做好這個項目。”
沈無濁微微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期待我們的合作。”
梁月音也點了點頭，把心裏的疑惑壓下。
——
聚餐定在周五晚上，地點選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自助餐，環境雅致且菜品豐富，足以滿足大家挑剔的味蕾。
當天，難得準時的下班，一夥人一同前往餐廳。
落座後，大家紛紛舉杯慶祝這次的成功合作，氣氛十分熱烈。
“梁姐，沒想到你剛來就拿下這個項目，佩服！”同事小劉拍著梁月音的肩膀，滿臉敬佩。
梁月音謙虛地笑笑，“哪裏哪裏，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梁姐太謙虛了，以後還要多帶我們飛啊！”旁邊的小李打趣道。
大家一陣哄笑，氣氛更加融洽。
“不過梁姐，你運氣也太好了吧，聽說對方公司總裁還親自過問了我們的項目。”另一個同事小王問道，不知為何語氣有些微妙。
梁月音心裏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是嗎？那可能是我們的方案打動了他吧。”
她不想讓大家知道她和沈無濁之間的關系，更不想因此而被特殊對待。在她看來，工作應該靠實力說話，而不是靠關系。
“我看梁姐和秦總關系也挺好的，你們之前就認識嗎？”小李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接了一句。
一人一句，搞得梁月音頭都大了，果然人只要或者就免不了被八卦。以前也經常聽別人聊領導的事，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天輪到她了。
“我和秦總是校友，以前見過。”梁月音輕描淡寫地說道，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
小王似乎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他眨了眨眼，打趣道：“只是校友就這麽關照，那梁姐你大學時候一定很受歡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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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微弱的光，梁月音加快了腳步，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陰冷的地方。
大概是剛下過雨的原因，夜風帶著些許寒意，吹拂過她的發梢，讓她不禁抱住了雙臂。
梁月音心想，一定要找個時間把車學了，這樣每天上下班就能方便一點。
身後不知道何時出現另一個腳步聲，她頓時心涼了半截，昨天看的社會新聞立刻在腦海裏浮現。
什麽“女子半夜獨自走夜路，第二天被發現的時候屍體已經只剩兩塊了”，還有什麽“打工女孩下班回家遇竊賊，被先搶後奸再殺。”。
梁月音真是寧願撞鬼也不敢半夜碰到人，明明就十分鐘的路程感覺比長征還遠。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背後的腳步聲似乎也變大了，她真怕今天就死在這。
“滴滴”
背後突然想起的喇叭聲嚇了她一跳，她猛地回頭，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不遠處，車窗半開，裏面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輪廓。
梁月音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是真的遇到變態了吧？
她趕緊加快腳步，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可還沒走兩步，一只手從後面伸過來，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梁月音驚呼一聲。
“別怕，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梁月音的心稍微放了下來。她轉頭一看，原來是沈無濁。
“阿濁，你太嚇人了。”梁月音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想都沒想就說出口。她越過沈無濁往後看，似乎真的能看見一個黑影在後面走。
沈無濁被她這個稱呼刺的楞了一下，但還是很快就把手放開了。胳膊上的溫度突然消失，讓梁月音心底莫名有些失落。
“這麽晚回去，秦楚南不送送你？”他開口問道，語氣也有點酸酸的。
梁月音搖搖頭，有些不解道：“他沒必要送我吧？”
沈無濁聽了一時語塞，沒想到梁月音和秦楚南在一起之後這麽卑微。就算他和秦楚南一起長大，也覺得忍不了。
“算了，上車吧。”他說著，打開了車門，示意梁月音上車。
梁月音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剛才那個黑影，最終還是坐上了車。
沈無濁開車開得很穩，但興致好像不太高。
梁月音微微側頭觀察了一下，發現他身上穿了件外套，看上去和s市的氣溫格格不入。頭發也有些淩亂，顯得風塵仆仆。
“那個，你是剛回來嗎？”她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嗯。”沈無濁也沒瞞著，老實回答，“去了趟北城，剛回來。”
北城。
在北城的日子好像還是昨天，沒想到一個恍惚，就是六年。
過去雖然也有很多痛苦，但那裏確實承載了她人生最幸福的時光，即便只是隨口一提，都能讓梁月音的心泛起層層漣漪。
“康康還好嗎？”梁月音小心翼翼的問道，聲音裏的關切不假。
沈無濁開著車，只是瞥了她一眼，“年紀大了，牙不太好，但還算有活力。”
梁月音聽了，心裏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她還記得六年前離開時，康康也不過三歲，當時就是個愛撒嬌的大家夥，不知道現在怎麽樣。
“我好想她。”梁月音說著，聲音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她擡頭望向窗外，同一片月色下的城市燈火闌珊，卻再也不是她熟悉的模樣。
沈無濁聽了她的話，心情有點覆雜。他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還是說了一句：“你如果回北城，我可以帶你去看她。”
梁月音點點頭，沒再回話。
車很快就開到了梁月音所在的小區，沈無濁將車穩穩地停在路邊，卻並沒有急著下車。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人，正低垂著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為她那精致的五官增添了幾分柔和。
沈無濁心中一動，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
被他的舉動驚擾，梁月音擡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哦，到了嗎？不好意思，我沒註意。”
她說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
沈無濁深吸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收起了悸動。他搖了搖頭，微笑著說：“嗯，晚安。”
這好像是回來之後他第一次對自己笑，梁月音一時看楞了，直到車窗搖上，才慌忙擺了擺手道別。
——
都說萬事開頭難，後來的工作確實輕松了許多。
團隊合作磨合得差不多了，效率就跟著上來，項目進行得也十分順利，連帶著每天加班的時間也在不斷減少。
時間飛逝，見客戶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梁月音心裏不免有些緊張，她知道這個項目對公司對自己都很重要，做得好了就是為以後在秦氏立足打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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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客戶的前一天晚上，梁月音就開始準備。她挑選了一套職業套裝，又仔細檢查了所有資料，確保萬無一失。
第二天，她早早地來到了公司，和團隊一起再次確認了方案細節，一行人坐著公司的車前往客戶公司。
一路上，梁月音不停地調整著自己的狀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自信和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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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後，梁月音和團隊一起進入會議室，等待著客戶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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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姐，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面。”小楊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
梁月音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是啊，我也沒想到會是你。”
她心裏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項目做好，不能讓個人情緒影響到工作。於是她迅速調整心態，開始按照事先準備好的方案進行介紹。
在長達幾個小時的會議中，她始終保持著冷靜和自信，沒有出現任何失誤。
小楊雖然有些驚訝於梁月音的出色表現，但也沒有過多表露，而是認真地聽著她的介紹，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終於，會議結束了。小楊站起來，伸出手，“梁小姐，你的方案很出色，我們會認真考慮的。”
梁月音也站起來，與他握手，“謝謝，我也很高興能有機會與您合作。”
回到公司後，梁月音立刻召集團隊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對今天的表現進行了總結和反思。大家都認為今天的表現不錯，但也有一些需要改進的地方。
梁月音認真地聽著每個人的發言，不時地點頭表示讚同。她知道，只有這樣不斷地學習和進步，才能在職場中立足。
會議結束後，她獨自留在辦公室裏，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
今天的一切似乎都太過巧合了，讓她不禁開始懷疑秦楚南的目的。既然是他派的活，自然知道甲方公司的狀況。
指定讓她做這個項目，秦楚南到底是什麽意思，真的沒有私心？
工作就是工作，帶著私人感情本來就是大忌，想到這裏，她有些不快。
算了，還是暫時別想這些，就算是給她開的後門，又有什麽辦法？她本來就沒有任何兜底。
現在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工作，把項目拿下來。其他的，等以後再說吧。
接下來的日子裏，梁月音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她不斷地與團隊溝通、修改方案，與客戶保持密切的聯系，確保項目的順利進行。
終於，在一個月後的一天，她收到了小楊的電話。
“梁小姐，恭喜你們，我們的公司最終決定和你們合作。”小楊的聲音裏充滿了喜悅。
梁月音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太好了，謝謝你們的信任和支持。”
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家之後，一夥人終於要從連續不斷的加班中脫出，明顯都松了口氣。接下來只剩下簽合同這個環節，大家已經在群裏盤算著慶功宴吃些什麽好了。
簽合同的流程進行得十分順利，梁月音代表秦氏和甲方簽了字，雙方都表現出了對合作的滿意和期待。
離開的時候梁月音才第一次碰上沈無濁，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褲，看見她出來，禮貌地朝她伸了下手。
“恭喜你拿下這個項目。”沈無濁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一些，梁月音有些意外他突然的出現。
她握上他的手，能感受到掌心的餘溫，可心底卻暗了一些，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微笑著回應，“謝謝沈總，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做好這個項目。”
沈無濁微微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期待我們的合作。”
梁月音也點了點頭，把心裏的疑惑壓下。
——
聚餐定在周五晚上，地點選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自助餐，環境雅致且菜品豐富，足以滿足大家挑剔的味蕾。
當天，難得準時的下班，一夥人一同前往餐廳。
落座後，大家紛紛舉杯慶祝這次的成功合作，氣氛十分熱烈。
“梁姐，沒想到你剛來就拿下這個項目，佩服！”同事小劉拍著梁月音的肩膀，滿臉敬佩。
梁月音謙虛地笑笑，“哪裏哪裏，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梁姐太謙虛了，以後還要多帶我們飛啊！”旁邊的小李打趣道。
大家一陣哄笑，氣氛更加融洽。
“不過梁姐，你運氣也太好了吧，聽說對方公司總裁還親自過問了我們的項目。”另一個同事小王問道，不知為何語氣有些微妙。
梁月音心裏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是嗎？那可能是我們的方案打動了他吧。”
她不想讓大家知道她和沈無濁之間的關系，更不想因此而被特殊對待。在她看來，工作應該靠實力說話，而不是靠關系。
“我看梁姐和秦總關系也挺好的，你們之前就認識嗎？”小李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接了一句。
一人一句，搞得梁月音頭都大了，果然人只要或者就免不了被八卦。以前也經常聽別人聊領導的事，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今天輪到她了。
“我和秦總是校友，以前見過。”梁月音輕描淡寫地說道，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
小王似乎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他眨了眨眼，打趣道：“只是校友就這麽關照，那梁姐你大學時候一定很受歡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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