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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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梁月音明顯感受到小王話語裏的惡意。
這些年她倒也是習慣了，這種人無非就是想說她因為一些原因或是潛規則得到了上級的幫助，所以才能走到這個職位、完成這份工作。
梁月音輕輕地搖了搖頭，笑著說：“可能是因為這次負責的項目比較重要吧，而且秦總做事親力親為，對大家都很關心。”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小劉見狀，連忙打斷道，“王哥這次不也是被秦總點名表揚了嗎？我們大家都應該向他學習。”
小王被小劉這麽一提醒，終於住了嘴，尷尬的轉移了話題，開始聊起其他的事情。
聚餐的氛圍逐漸回歸正軌，大家一邊品嘗著美食，一邊交流著工作和生活中的趣事。
梁月音也試圖放松下來，享受著難得的輕松時光。然而，她心中卻始終無法完全釋懷。
女人走在職場上的困難從來都只多不少，也不過幾句，差點就陷入八卦的中心。
更何況，她和秦楚南還有沈無濁的關系，比他們傳的還要覆雜。
她不想因為這些私事影響到自己的工作，更不想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工作就是為了賺錢，她本來就沒多大的理想抱負，走到今天，也只是想以後的生活好過一點罷了。
在公司，還是和秦楚南保持距離吧，明明這個人和她除了利益勾結就毫無關系。
梁月音真是心裏苦，好好的自助餐吃著都不香了。
可偏偏怕什麽來什麽。
飯後，大家一起從餐廳離開，去坐電梯下樓。
沒想到電梯才剛下了一層，就見沈無濁和秦楚南兩個人並肩走了進來。
小王見狀，笑著打了聲招呼：“秦總。”
秦楚南點點頭，簡單回應了一下，“工作辛苦了。”
沈無濁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但梁月音能夠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低頭，盡量不去和他對視。
好在電梯行駛速度夠快，很快就到了一樓。顯然他們這些沒車的人都要下了，梁月音也跟著在後面走，不知道為什麽秦楚南和沈無濁也走了出來。
小王註意到，趕忙搭了句話：“秦總今天沒開車？”
秦楚南微微頷首，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梁月音，“今天天氣不錯，正好散散步。”
她註意到他的目光，不知道他有什麽用意。再說了，天氣哪裏不錯了，明明剛下過雨。
小王識趣地沒有再追問，一行人在地鐵口終於分開，梁月音也想跟著走，卻被沈無濁一聲叫住：“等等。”
她下意識回過頭，只見沈無濁朝著她走了過來，手裏不知道拿了什麽。他揚了揚下巴示意梁月音過來，她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走了過去。
“你的東西，之前落在我公司了。”他說著，將手裏的盒子遞給她。
梁月音有些意外，她根本沒有丟了東西的印象，想要打開盒子看個究竟，卻被沈無濁用力的按住。
“想和你說點事情，方便嗎？”他繼續說道，語氣帶著尋祈求。
梁月音微微一怔，她看向沈無濁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從中讀出幾分不尋常的意味。
還沒想好答不答應，天上又下起了雨，沈無濁已經先一步把她拉過回到了剛剛的屋檐之下。
秦楚南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梁月音現在的情況有些摸不著頭腦，一個大活人怎麽會消失的這麽快，“那個，秦楚南呢？”
看著她探究的眼神，沈無濁解釋道：“他喜歡散步，先走了。”
“剛剛看了天氣預報，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知道沈無濁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梁月音心底深知他不會害自己，稍微糾結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外面雨下得不大，路上行人鮮少打傘，可沈無濁牽著她的手仍沒有放開，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大學。
那時候兩個人晚上舍不得回去，總會在外面晃一會。
有會遇上毛毛雨，還是沒所謂的牽著手走路，直到雨越下越大把兩個人都弄濕了才罷休，現在想想當初還真是青春正盛，傻的可愛。
沈無濁的車就在負二層，停的很近，兩人沒怎麽費功夫就找到了。
一路上車開的很穩，彼此都沒有說話，車內的氣氛卻有些微妙。
梁月音坐在副駕駛座上，總感覺莫名的緊張，她不知道沈無濁要和自己說什麽，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打破這種沈默。
車子終於到了她的小區，因為沈無濁不是業主，不能進地下車庫，最終妥協的停在了門口一側的路邊。
雨已經停了，雲還很厚，沈無濁把座椅上方的照明燈打開，昏黃的燈光打在兩人的臉上，顯得有些不真實。
他定了定神，轉頭看她，指著剛剛在地鐵口拿給她的盒子說道：“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要不要打開看看？”
梁月音沒多想，順著他的話把盒子打開。
盒子裏面是一條項鏈，項鏈上是一顆心，玫瑰金的材質，看上去小巧精致。記得前不久熱播的電視劇裏的，她喜歡的演員還戴過。
梁月音將項鏈拿出來，有些詫異，沒想到沈無濁會把這個給她。
“之前看到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他說著，從她手裏把項鏈拿過，幫她輕輕戴在了脖子上。
“而且前段時間你喜歡的女演員也帶了，感覺你會喜歡。”
愛心的形狀在白皙的脖頸處很顯眼，像一顆跳動的外置心臟，金屬的質感冰涼，觸及到皮膚上的那一刻，感覺比月光還涼。
恍惚間，好像連帶著她自己的心跳也加了速，仿佛剛跑出胸膛。
“音音，我是想說。”沈無濁接著說，語氣也帶了些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眼睛仍然看著她，看上去真誠又堅定。
“你這些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受的苦我也了解，沈家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你。”
“可我還是想問你。”他說著，身體也不自覺地靠近了一些，四目相對，氣氛變得更加暧昧，“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讓我彌補你嗎？”
梁月音被這番話驚得幾乎無法呼吸，如鯁在喉，說不出話。
她心裏清楚，過去的過錯與他無關，也早就從秦楚南那裏知道當年的主謀已經離世，可看著沈無濁的眼睛，她竟然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生父離她太遙遠，於她而言，不過是這場錯誤的代名詞。生母也撒手人寰，即便是她在世的時候，也並沒有給梁月音什麽好臉色。
這些人明明是最不該將她困在原地，讓她故步自封的枷鎖。
可偏偏就是這些人，讓她在這些年裏看了太多證據，那些原本就知道的和不知道的，盡數印在了腦海，讓她此刻沈無濁面前感到無比掙紮。
“我……”梁月音終於擠出了一個字，可再怎麽也張不開口。眼淚不爭氣的落下，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即使她閉上眼睛也沒能停住。
“別哭，音音，你有拒絕的權利。”看著她臉上滑落的淚，沈無濁的心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他伸手去擦，卻被她躲開。
梁月音看向他失望的眼睛，只覺得如坐針氈，她現在真的沒法同意。
兩個人看著對方很久，梁月音最終只是盡力搖了搖頭。她伸手想去解開脖子上的項鏈，可沈無濁伸手制止了她。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但還是希望你能接受這個禮物。”他說著，盡力扯出一個笑容，大概是因為笑不出來，所以有些難看，“很適合你。”
她記不清自己是怎麽下的車，也記不清當時還有沒有下雨。
只知道回到家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梁月音在淋浴間沖了好久，都感覺眼淚沒法流盡。項鏈戴在脖子上，也沒能摘下。
她躺倒在床上，用手機刷著視頻，看到深夜卻還是好像什麽都沒進腦子，直到眼皮實在是撐不住了，才終於睡著。
——
周六，秦楚南難得想睡個懶覺，門鈴就響了。
他看了眼手機，才早上十點，雖然平時這個點都起床了，但也不至於剛想休息一會就這麽倒黴吧。
秦楚南壓下起床氣走出去開門，發現沈無濁就站在門外。
他今天穿的很休閑，頭發也沒怎麽打理，戴著個黑框眼鏡，沒什麽表情。
“阿濁，你怎麽跑來了？”秦楚南看出他今天氣場很不對。
明明那天跑來問他關於他和梁月音之間的問題的時候，還不是這樣。昨天不也好好的嗎，怎麽一個晚上就大變樣？
沈無濁也不說話，直接往裏走，他到電視櫃上的PS5前停下。秦楚南這才發現他今天還帶了手柄和光盤。
“來打游戲。”沈無濁拋給秦楚南一個手柄，他差點沒接住，這回才算是醒了。
想了想，大概是和梁月音有關。
好像沈無濁每次變成這樣，都是和梁月音有關。
秦楚南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還記得梁月音明明沒抗拒，居然還是搞成這樣。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想笑又不太敢笑，還是坐到沈無濁旁邊。
“又是梁月音？”這人也沒個提前信，打亂他睡覺計劃，那他說兩句也不為過吧。
沈無濁似乎頓住了，然後次啊轉頭白了他一眼，對著屏幕設置了一會，才開口：“少廢話了。”
秦楚南聳聳肩，既然他不想聊，那自己也沒必要追問。他也看向屏幕，決定給沈無濁一個短暫的逃避現實的空間。
兩人沈浸在游戲的激烈對決中，時間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不知道誰肚子叫了一聲，秦楚南擡頭看了眼鐘，已經下午兩點了，他確實餓了。
“吃飯去？”他提了一句。
沈無濁似乎也累了，他放下手裏的手柄，點點頭。兩人開車到附近的商圈，隨便找了一家餐館吃飯。
“所以，她最後什麽都沒說？”秦楚南咽下一口水，看向對面的沈無濁。
沈無濁點點頭，沒說話。
以秦楚南這幾年和梁月音相處的經驗來看，她這人看著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實際上能言善辯的很，他有時候都覺得應付不來。
要不是秦楚南現在是她的老板，否則怎麽可能看見梁月音讓步。
可今天聽著，沒想到她在沈無濁面前，還能有說不出話的時候，他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可置信。
“阿濁，你也別太難過了，她不是也沒直說嗎？”秦楚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畢竟感情這事就是很覆雜。
更何況沈無濁對梁月音死心塌地這麽多年了，一時半會肯定放不下。
沈無濁聞言，依舊是以點頭當做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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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她倒也是習慣了，這種人無非就是想說她因為一些原因或是潛規則得到了上級的幫助，所以才能走到這個職位、完成這份工作。
梁月音輕輕地搖了搖頭，笑著說：“可能是因為這次負責的項目比較重要吧，而且秦總做事親力親為，對大家都很關心。”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小劉見狀，連忙打斷道，“王哥這次不也是被秦總點名表揚了嗎？我們大家都應該向他學習。”
小王被小劉這麽一提醒，終於住了嘴，尷尬的轉移了話題，開始聊起其他的事情。
聚餐的氛圍逐漸回歸正軌，大家一邊品嘗著美食，一邊交流著工作和生活中的趣事。
梁月音也試圖放松下來，享受著難得的輕松時光。然而，她心中卻始終無法完全釋懷。
女人走在職場上的困難從來都只多不少，也不過幾句，差點就陷入八卦的中心。
更何況，她和秦楚南還有沈無濁的關系，比他們傳的還要覆雜。
她不想因為這些私事影響到自己的工作，更不想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工作就是為了賺錢，她本來就沒多大的理想抱負，走到今天，也只是想以後的生活好過一點罷了。
在公司，還是和秦楚南保持距離吧，明明這個人和她除了利益勾結就毫無關系。
梁月音真是心裏苦，好好的自助餐吃著都不香了。
可偏偏怕什麽來什麽。
飯後，大家一起從餐廳離開，去坐電梯下樓。
沒想到電梯才剛下了一層，就見沈無濁和秦楚南兩個人並肩走了進來。
小王見狀，笑著打了聲招呼：“秦總。”
秦楚南點點頭，簡單回應了一下，“工作辛苦了。”
沈無濁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但梁月音能夠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低頭，盡量不去和他對視。
好在電梯行駛速度夠快，很快就到了一樓。顯然他們這些沒車的人都要下了，梁月音也跟著在後面走，不知道為什麽秦楚南和沈無濁也走了出來。
小王註意到，趕忙搭了句話：“秦總今天沒開車？”
秦楚南微微頷首，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梁月音，“今天天氣不錯，正好散散步。”
她註意到他的目光，不知道他有什麽用意。再說了，天氣哪裏不錯了，明明剛下過雨。
小王識趣地沒有再追問，一行人在地鐵口終於分開，梁月音也想跟著走，卻被沈無濁一聲叫住：“等等。”
她下意識回過頭，只見沈無濁朝著她走了過來，手裏不知道拿了什麽。他揚了揚下巴示意梁月音過來，她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走了過去。
“你的東西，之前落在我公司了。”他說著，將手裏的盒子遞給她。
梁月音有些意外，她根本沒有丟了東西的印象，想要打開盒子看個究竟，卻被沈無濁用力的按住。
“想和你說點事情，方便嗎？”他繼續說道，語氣帶著尋祈求。
梁月音微微一怔，她看向沈無濁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從中讀出幾分不尋常的意味。
還沒想好答不答應，天上又下起了雨，沈無濁已經先一步把她拉過回到了剛剛的屋檐之下。
秦楚南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梁月音現在的情況有些摸不著頭腦，一個大活人怎麽會消失的這麽快，“那個，秦楚南呢？”
看著她探究的眼神，沈無濁解釋道：“他喜歡散步，先走了。”
“剛剛看了天氣預報，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不知道沈無濁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梁月音心底深知他不會害自己，稍微糾結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外面雨下得不大，路上行人鮮少打傘，可沈無濁牽著她的手仍沒有放開，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大學。
那時候兩個人晚上舍不得回去，總會在外面晃一會。
有會遇上毛毛雨，還是沒所謂的牽著手走路，直到雨越下越大把兩個人都弄濕了才罷休，現在想想當初還真是青春正盛，傻的可愛。
沈無濁的車就在負二層，停的很近，兩人沒怎麽費功夫就找到了。
一路上車開的很穩，彼此都沒有說話，車內的氣氛卻有些微妙。
梁月音坐在副駕駛座上，總感覺莫名的緊張，她不知道沈無濁要和自己說什麽，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打破這種沈默。
車子終於到了她的小區，因為沈無濁不是業主，不能進地下車庫，最終妥協的停在了門口一側的路邊。
雨已經停了，雲還很厚，沈無濁把座椅上方的照明燈打開，昏黃的燈光打在兩人的臉上，顯得有些不真實。
他定了定神，轉頭看她，指著剛剛在地鐵口拿給她的盒子說道：“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要不要打開看看？”
梁月音沒多想，順著他的話把盒子打開。
盒子裏面是一條項鏈，項鏈上是一顆心，玫瑰金的材質，看上去小巧精致。記得前不久熱播的電視劇裏的，她喜歡的演員還戴過。
梁月音將項鏈拿出來，有些詫異，沒想到沈無濁會把這個給她。
“之前看到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他說著，從她手裏把項鏈拿過，幫她輕輕戴在了脖子上。
“而且前段時間你喜歡的女演員也帶了，感覺你會喜歡。”
愛心的形狀在白皙的脖頸處很顯眼，像一顆跳動的外置心臟，金屬的質感冰涼，觸及到皮膚上的那一刻，感覺比月光還涼。
恍惚間，好像連帶著她自己的心跳也加了速，仿佛剛跑出胸膛。
“音音，我是想說。”沈無濁接著說，語氣也帶了些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眼睛仍然看著她，看上去真誠又堅定。
“你這些年的事情我都知道，你受的苦我也了解，沈家對不起你，我也對不起你。”
“可我還是想問你。”他說著，身體也不自覺地靠近了一些，四目相對，氣氛變得更加暧昧，“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讓我彌補你嗎？”
梁月音被這番話驚得幾乎無法呼吸，如鯁在喉，說不出話。
她心裏清楚，過去的過錯與他無關，也早就從秦楚南那裏知道當年的主謀已經離世，可看著沈無濁的眼睛，她竟然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生父離她太遙遠，於她而言，不過是這場錯誤的代名詞。生母也撒手人寰，即便是她在世的時候，也並沒有給梁月音什麽好臉色。
這些人明明是最不該將她困在原地，讓她故步自封的枷鎖。
可偏偏就是這些人，讓她在這些年裏看了太多證據，那些原本就知道的和不知道的，盡數印在了腦海，讓她此刻沈無濁面前感到無比掙紮。
“我……”梁月音終於擠出了一個字，可再怎麽也張不開口。眼淚不爭氣的落下，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即使她閉上眼睛也沒能停住。
“別哭，音音，你有拒絕的權利。”看著她臉上滑落的淚，沈無濁的心仿佛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他伸手去擦，卻被她躲開。
梁月音看向他失望的眼睛，只覺得如坐針氈，她現在真的沒法同意。
兩個人看著對方很久，梁月音最終只是盡力搖了搖頭。她伸手想去解開脖子上的項鏈，可沈無濁伸手制止了她。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但還是希望你能接受這個禮物。”他說著，盡力扯出一個笑容，大概是因為笑不出來，所以有些難看，“很適合你。”
她記不清自己是怎麽下的車，也記不清當時還有沒有下雨。
只知道回到家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梁月音在淋浴間沖了好久，都感覺眼淚沒法流盡。項鏈戴在脖子上，也沒能摘下。
她躺倒在床上，用手機刷著視頻，看到深夜卻還是好像什麽都沒進腦子，直到眼皮實在是撐不住了，才終於睡著。
——
周六，秦楚南難得想睡個懶覺，門鈴就響了。
他看了眼手機，才早上十點，雖然平時這個點都起床了，但也不至於剛想休息一會就這麽倒黴吧。
秦楚南壓下起床氣走出去開門，發現沈無濁就站在門外。
他今天穿的很休閑，頭發也沒怎麽打理，戴著個黑框眼鏡，沒什麽表情。
“阿濁，你怎麽跑來了？”秦楚南看出他今天氣場很不對。
明明那天跑來問他關於他和梁月音之間的問題的時候，還不是這樣。昨天不也好好的嗎，怎麽一個晚上就大變樣？
沈無濁也不說話，直接往裏走，他到電視櫃上的PS5前停下。秦楚南這才發現他今天還帶了手柄和光盤。
“來打游戲。”沈無濁拋給秦楚南一個手柄，他差點沒接住，這回才算是醒了。
想了想，大概是和梁月音有關。
好像沈無濁每次變成這樣，都是和梁月音有關。
秦楚南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形，還記得梁月音明明沒抗拒，居然還是搞成這樣。
他忍不住嘆了口氣，想笑又不太敢笑，還是坐到沈無濁旁邊。
“又是梁月音？”這人也沒個提前信，打亂他睡覺計劃，那他說兩句也不為過吧。
沈無濁似乎頓住了，然後次啊轉頭白了他一眼，對著屏幕設置了一會，才開口：“少廢話了。”
秦楚南聳聳肩，既然他不想聊，那自己也沒必要追問。他也看向屏幕，決定給沈無濁一個短暫的逃避現實的空間。
兩人沈浸在游戲的激烈對決中，時間仿佛都停止了流動。
不知道誰肚子叫了一聲，秦楚南擡頭看了眼鐘，已經下午兩點了，他確實餓了。
“吃飯去？”他提了一句。
沈無濁似乎也累了，他放下手裏的手柄，點點頭。兩人開車到附近的商圈，隨便找了一家餐館吃飯。
“所以，她最後什麽都沒說？”秦楚南咽下一口水，看向對面的沈無濁。
沈無濁點點頭，沒說話。
以秦楚南這幾年和梁月音相處的經驗來看，她這人看著一副溫柔可人的樣子，實際上能言善辯的很，他有時候都覺得應付不來。
要不是秦楚南現在是她的老板，否則怎麽可能看見梁月音讓步。
可今天聽著，沒想到她在沈無濁面前，還能有說不出話的時候，他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可置信。
“阿濁，你也別太難過了，她不是也沒直說嗎？”秦楚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畢竟感情這事就是很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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