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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煦寒假放十天，這是施漾先前和他聊天時了解到的。她這幾日也照著自己之前的寒假計劃給傅知煦提了些建議。
“你發給我的我都看了，我覺得我英語還是應該再多花點時間...”
那天的語音通話之後，倆人一致認為這種方式更為便捷。
“也行，還是要根據實際情況，加油啊小孩哥。”這些天下來，施漾感覺和傅知煦熟稔多了，也開始開一些小玩笑。
“你還知道小孩哥啊，我以為你不上網呢。”
施漾哭笑不得，不是，她這些年在傅知煦心裏到底是個什麽形象？？
“那你以為我每天都在幹嘛？”她不答反問。
傅知煦聽了有些怕她生氣，“你別介意，我就隨口一說。”
“而且我在外面都說我是高三的，高四聽著老。”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小孩哥還在意這個啊。”施漾也不再糾結不久前問的話，說著還把聊天頁面上的備註從“傅知煦”改為了“小孩哥”。
傅知煦笑了聲,“施漾，你還挺有趣的。”
很少有人會用“有趣”來形容她，施漾意外道：“是嗎？我還以為你也會覺得我無聊，畢竟我能和你聊得基本也就是學習...”
“不會，”傅知煦打斷她，“我從沒這麽想過。”
“和你聊天很放松，也很...安心。”
施漾沒意識到自己的嘴角在那句“不會”後便一直上揚著，內心的喜悅好似春芽破土，“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可別又覺得我煩了。”
小孩哥似乎有點話癆，這是施漾的最新發現。她手機的消息提示音從沒像這幾天這般勤快過。
-今天上午一直在刷數學。
-昨天晚上背了歷史。
-之前班級群裏發的早讀照片，你找找看我在哪。
施漾有些想笑，還真有點像在哄小孩。
-看到了，在最後一排，看得出來很認真。
對面直接回了套驕傲表情包。
隔了不多時傅知煦又發了句：我其實也怕你會覺得我話太多，但我一個人總是學不下去，容易走神。
這倒是施漾沒想到的，她反而更喜歡一個人不受打擾地做題，不過這也難怪對方時不時就來“騷擾”她一下。
-你也知道你話多啊。
-那一個人不想學的話，要不要試試和我視頻？
-我們可以一起學。
施漾面對傅知煦時已不像最初那樣總帶著些忐忑了，她隱隱覺著對方不會拒絕，或者說，她心裏不希望對方拒絕。
果不其然，對面很快就答應了。
-好。
-但這會不會影響你放假休息啊？
-不會，反正我也沒什麽事情做，能幫到你也好。
此後的幾天時間裏，傅知煦一到下午便會和施漾打視頻。他透過那方小小的手機屏幕看不到施漾的面容，但能看到她垂下的黑色長發和翻著書頁的纖長雙手。
她似乎總在看書，有時也會看著電腦。
傅知煦看得出來施漾已經換了好幾本書在看了。他喜歡聽手機裏不時傳來的細微的書頁翻動聲，這能令他感到安寧和一種無論是在四中還是三中都從未有過的舒心。
“傅知煦？”施漾小聲喊道。
她餘光註意到少年的筆已經停了好一會了，施漾以為對方又走神了，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在呢在呢。”屏幕中骨節分明的手指轉了轉握著的筆。
他似是隨口提道：“施漾，明天我就要回學校了。”
“我知道，”她其實一直都不太想面對這個事實，“感覺十天過得好快。”
她讀高三時覺得班內太吵，便申請了不去上晚自習。相比之下，她更喜歡一個人在房間裏忙自己的事，偶爾學累了就擡頭看向窗外，看萬家燈火明滅，看車水馬龍奔湧。
但這幾日她只需用餘光看向桌上的手機，那四四方方的屏幕一如她的窗。
施漾熱衷於在發覺傅知煦走神的時候喚他，聽著對方略有些慌亂的回應讓她也能有種微微的成就感。這樣也算是幫到他了吧，她想。
傅知煦：“可不是，感覺就跟沒放一樣。”
“還是要謝謝我們施老師，不然我這寒假也不會過得這麽充實。”
“你這到底是謝我呢還是損我呢，”施漾回過神來，不禁失笑，“先不說這個了，你在學校還是要好好學習，就剩一學期了，很快的。”
“知道了施老師，你就等著我明年來寧大吧。”
*
吳婉：“明天就開學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差不多了，還有一點等明天早上再收。”施漾剩下的假期很快也平淡無波的結束了。
感覺做了很多事，又感覺什麽都沒做呢。
顯然有這感覺的不只施漾一人，“怎麽我就追了幾部劇，寒假就結束了？”楊蕓在回來的第一天真誠發問。
大一下學期的課比起上學期多了些，這對施漾影響不大，她每日依舊是上課，下課，泡圖書館。
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期待著的那每兩周一次的通話。
這日施漾照常在陽臺掛掉通話後回到宿舍，曹安悅見了她，把手中的零食袋子遞過去，順嘴問道：“又和你那朋友打電話呢？”
施漾從袋子裏拿了幾片薯片，“不是，是和之前的高中同學。”
曹安悅點頭，其他幾人聽了也沒做多想，只當又是施漾的哪個朋友。
楊蕓話題一轉，“對了漾漾，你對那趙文遠到底怎麽看的啊，他現在跑來問我你有什麽喜好，我也是服了。”
“不過我目前還沒理他。”
施漾反應了會才把趙文遠這個名字和他的臉對上號，還沒待她開口，曹安悅就忍不住插了句：“要我說他還真是堅持不懈啊，我反正是覺得我們漾漾值得更好的。”
陳雪點頭讚同，也把目光移向施漾。
施漾頂著三道視線，先是開始自我懷疑，“搞錯了吧...真有人能喜歡我喜歡這麽久？”
施漾從小也不是沒收到過告白，但她知道這多半是因為她的長相，一旦對方跟她熟悉了，就會像班上其它人那樣覺得她是個“書呆子”，她一直都這麽認為著。
“成績這麽好有什麽用啊，我看她連最根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她怎麽老是一個人待著啊，是不是交不到朋友啊？”
“又去找老師了啊，哪有這麽多問題好問啊，做樣子給誰看呢。”
“要我說啊，她那張臉就是白長的，看她悶得那樣，誰會跟她玩啊？”
這些本以為早就忘卻的字字句句再一次浮現在施漾腦海中，並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心底留下越來越深的烙印，刻骨銘心而又如影隨形。
只要有所觸及，那些積久的疤痕便再次變得鮮血淋漓。
她的毫不在意與雲淡風輕其實自始至終都是假裝出來的，施漾自嘲地想著。
“怎麽不會啊，漾漾你這麽好。”楊蕓的聲音把施漾拉回現實。
陳雪察覺到施漾的異樣，開口問她：“這麽說的話，你對他沒感覺？”
施漾十分幹脆，“沒有。”或者說，她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份感情。
楊蕓放心了，“既然如此，我就繼續心安理得地晾著他了。”
然而被晾著的趙文遠卻不想就這麽算了。
“施漾，我看你經常去校外的那家甜品店，覺得你會喜歡就買了。”專業課下課後，趙文遠把手中提著的紙袋放到施漾面前的桌上。
這也不是趙文遠第一次試著給她送東西了，施漾覺得有必要和他說清楚，“謝謝啊，不過我最近不是很想吃甜食。”
“那我下次...”
“以後也不要再給我送東西了，我覺得我們像之前那樣做普通同學也挺好的。”
“我知道了，”趙文遠默了默，面上依然微笑著，極力掩去眸中的失落，“這份蛋糕你還是收下吧，本就是給你買的。我以後都不會再給你送了，這樣行麽？”
施漾還待拒絕，趙文遠卻已經轉身走了，腳步匆忙。
她看著桌上的紙袋，有些發愁，但願他是真的聽進去了...
“所以說，你就這麽拒絕他了？”曹安悅挖了一勺從施漾那分的巧克力千層。
施漾這點倒是真沒騙趙文遠，她最近甜食吃多了有些膩，這幾天都不是很想吃甜的，回來後便把甜品和舍友分了。
“我怎麽覺得他有些可憐呢。”陳雪說道。
楊蕓不以為意，“這有什麽，他想追人就得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是是是，真不愧是我們的戀愛專家。”曹安悅開始起哄。
身為話題中心的施漾在旁靜靜聽著她們笑鬧，又是兩周過去了，她在等一個人的消息。不知不覺間，她越來越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像在赴一場秘密的約定。
桌上放著的手機似是感受到她的盼望，適時亮了一下。
小孩哥：我回來了。
施漾立馬站起身，“我去打個電話。”話音未落便已經走到陽臺拉上門了。
楊蕓：......
“她最近打電話是不是太勤了些？”
陳雪朝陽臺看了一眼，“跟之前比的話確實，而且時間也變長了。”
“不對勁，等她回來我得再問問。”楊蕓作沈思狀。
“我看你就是想太多，”曹安悅已經吃完了自己的那份蛋糕，正走到水池邊去洗勺子，聞言翻了個白眼，“有什麽好問的，她難道能背著我們談戀愛？”
楊蕓覺得有道理，但這並不妨礙她在趁曹安悅走回座位的時候伸手“偷襲”她。
陳雪習慣地看著面前鬧做一團的兩人。她一開始還會勸上幾句，現在只是淡定地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內心感嘆：又是活力滿滿的一天啊。
而楊蕓在這麽鬧了一番後，之前再問問施漾的念頭自然也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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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煦寒假放十天，這是施漾先前和他聊天時了解到的。她這幾日也照著自己之前的寒假計劃給傅知煦提了些建議。
“你發給我的我都看了，我覺得我英語還是應該再多花點時間...”
那天的語音通話之後，倆人一致認為這種方式更為便捷。
“也行，還是要根據實際情況，加油啊小孩哥。”這些天下來，施漾感覺和傅知煦熟稔多了，也開始開一些小玩笑。
“你還知道小孩哥啊，我以為你不上網呢。”
施漾哭笑不得，不是，她這些年在傅知煦心裏到底是個什麽形象？？
“那你以為我每天都在幹嘛？”她不答反問。
傅知煦聽了有些怕她生氣，“你別介意，我就隨口一說。”
“而且我在外面都說我是高三的，高四聽著老。”又回到了剛才的話題。
“小孩哥還在意這個啊。”施漾也不再糾結不久前問的話，說著還把聊天頁面上的備註從“傅知煦”改為了“小孩哥”。
傅知煦笑了聲,“施漾，你還挺有趣的。”
很少有人會用“有趣”來形容她，施漾意外道：“是嗎？我還以為你也會覺得我無聊，畢竟我能和你聊得基本也就是學習...”
“不會，”傅知煦打斷她，“我從沒這麽想過。”
“和你聊天很放松，也很...安心。”
施漾沒意識到自己的嘴角在那句“不會”後便一直上揚著，內心的喜悅好似春芽破土，“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可別又覺得我煩了。”
小孩哥似乎有點話癆，這是施漾的最新發現。她手機的消息提示音從沒像這幾天這般勤快過。
-今天上午一直在刷數學。
-昨天晚上背了歷史。
-之前班級群裏發的早讀照片，你找找看我在哪。
施漾有些想笑，還真有點像在哄小孩。
-看到了，在最後一排，看得出來很認真。
對面直接回了套驕傲表情包。
隔了不多時傅知煦又發了句：我其實也怕你會覺得我話太多，但我一個人總是學不下去，容易走神。
這倒是施漾沒想到的，她反而更喜歡一個人不受打擾地做題，不過這也難怪對方時不時就來“騷擾”她一下。
-你也知道你話多啊。
-那一個人不想學的話，要不要試試和我視頻？
-我們可以一起學。
施漾面對傅知煦時已不像最初那樣總帶著些忐忑了，她隱隱覺著對方不會拒絕，或者說，她心裏不希望對方拒絕。
果不其然，對面很快就答應了。
-好。
-但這會不會影響你放假休息啊？
-不會，反正我也沒什麽事情做，能幫到你也好。
此後的幾天時間裏，傅知煦一到下午便會和施漾打視頻。他透過那方小小的手機屏幕看不到施漾的面容，但能看到她垂下的黑色長發和翻著書頁的纖長雙手。
她似乎總在看書，有時也會看著電腦。
傅知煦看得出來施漾已經換了好幾本書在看了。他喜歡聽手機裏不時傳來的細微的書頁翻動聲，這能令他感到安寧和一種無論是在四中還是三中都從未有過的舒心。
“傅知煦？”施漾小聲喊道。
她餘光註意到少年的筆已經停了好一會了，施漾以為對方又走神了，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在呢在呢。”屏幕中骨節分明的手指轉了轉握著的筆。
他似是隨口提道：“施漾，明天我就要回學校了。”
“我知道，”她其實一直都不太想面對這個事實，“感覺十天過得好快。”
她讀高三時覺得班內太吵，便申請了不去上晚自習。相比之下，她更喜歡一個人在房間裏忙自己的事，偶爾學累了就擡頭看向窗外，看萬家燈火明滅，看車水馬龍奔湧。
但這幾日她只需用餘光看向桌上的手機，那四四方方的屏幕一如她的窗。
施漾熱衷於在發覺傅知煦走神的時候喚他，聽著對方略有些慌亂的回應讓她也能有種微微的成就感。這樣也算是幫到他了吧，她想。
傅知煦：“可不是，感覺就跟沒放一樣。”
“還是要謝謝我們施老師，不然我這寒假也不會過得這麽充實。”
“你這到底是謝我呢還是損我呢，”施漾回過神來，不禁失笑，“先不說這個了，你在學校還是要好好學習，就剩一學期了，很快的。”
“知道了施老師，你就等著我明年來寧大吧。”
*
吳婉：“明天就開學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差不多了，還有一點等明天早上再收。”施漾剩下的假期很快也平淡無波的結束了。
感覺做了很多事，又感覺什麽都沒做呢。
顯然有這感覺的不只施漾一人，“怎麽我就追了幾部劇，寒假就結束了？”楊蕓在回來的第一天真誠發問。
大一下學期的課比起上學期多了些，這對施漾影響不大，她每日依舊是上課，下課，泡圖書館。
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期待著的那每兩周一次的通話。
這日施漾照常在陽臺掛掉通話後回到宿舍，曹安悅見了她，把手中的零食袋子遞過去，順嘴問道：“又和你那朋友打電話呢？”
施漾從袋子裏拿了幾片薯片，“不是，是和之前的高中同學。”
曹安悅點頭，其他幾人聽了也沒做多想，只當又是施漾的哪個朋友。
楊蕓話題一轉，“對了漾漾，你對那趙文遠到底怎麽看的啊，他現在跑來問我你有什麽喜好，我也是服了。”
“不過我目前還沒理他。”
施漾反應了會才把趙文遠這個名字和他的臉對上號，還沒待她開口，曹安悅就忍不住插了句：“要我說他還真是堅持不懈啊，我反正是覺得我們漾漾值得更好的。”
陳雪點頭讚同，也把目光移向施漾。
施漾頂著三道視線，先是開始自我懷疑，“搞錯了吧...真有人能喜歡我喜歡這麽久？”
施漾從小也不是沒收到過告白，但她知道這多半是因為她的長相，一旦對方跟她熟悉了，就會像班上其它人那樣覺得她是個“書呆子”，她一直都這麽認為著。
“成績這麽好有什麽用啊，我看她連最根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她怎麽老是一個人待著啊，是不是交不到朋友啊？”
“又去找老師了啊，哪有這麽多問題好問啊，做樣子給誰看呢。”
“要我說啊，她那張臉就是白長的，看她悶得那樣，誰會跟她玩啊？”
這些本以為早就忘卻的字字句句再一次浮現在施漾腦海中，並隨著時間的流逝在心底留下越來越深的烙印，刻骨銘心而又如影隨形。
只要有所觸及，那些積久的疤痕便再次變得鮮血淋漓。
她的毫不在意與雲淡風輕其實自始至終都是假裝出來的，施漾自嘲地想著。
“怎麽不會啊，漾漾你這麽好。”楊蕓的聲音把施漾拉回現實。
陳雪察覺到施漾的異樣，開口問她：“這麽說的話，你對他沒感覺？”
施漾十分幹脆，“沒有。”或者說，她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份感情。
楊蕓放心了，“既然如此，我就繼續心安理得地晾著他了。”
然而被晾著的趙文遠卻不想就這麽算了。
“施漾，我看你經常去校外的那家甜品店，覺得你會喜歡就買了。”專業課下課後，趙文遠把手中提著的紙袋放到施漾面前的桌上。
這也不是趙文遠第一次試著給她送東西了，施漾覺得有必要和他說清楚，“謝謝啊，不過我最近不是很想吃甜食。”
“那我下次...”
“以後也不要再給我送東西了，我覺得我們像之前那樣做普通同學也挺好的。”
“我知道了，”趙文遠默了默，面上依然微笑著，極力掩去眸中的失落，“這份蛋糕你還是收下吧，本就是給你買的。我以後都不會再給你送了，這樣行麽？”
施漾還待拒絕，趙文遠卻已經轉身走了，腳步匆忙。
她看著桌上的紙袋，有些發愁，但願他是真的聽進去了...
“所以說，你就這麽拒絕他了？”曹安悅挖了一勺從施漾那分的巧克力千層。
施漾這點倒是真沒騙趙文遠，她最近甜食吃多了有些膩，這幾天都不是很想吃甜的，回來後便把甜品和舍友分了。
“我怎麽覺得他有些可憐呢。”陳雪說道。
楊蕓不以為意，“這有什麽，他想追人就得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是是是，真不愧是我們的戀愛專家。”曹安悅開始起哄。
身為話題中心的施漾在旁靜靜聽著她們笑鬧，又是兩周過去了，她在等一個人的消息。不知不覺間，她越來越期待這一天的到來，像在赴一場秘密的約定。
桌上放著的手機似是感受到她的盼望，適時亮了一下。
小孩哥：我回來了。
施漾立馬站起身，“我去打個電話。”話音未落便已經走到陽臺拉上門了。
楊蕓：......
“她最近打電話是不是太勤了些？”
陳雪朝陽臺看了一眼，“跟之前比的話確實，而且時間也變長了。”
“不對勁，等她回來我得再問問。”楊蕓作沈思狀。
“我看你就是想太多，”曹安悅已經吃完了自己的那份蛋糕，正走到水池邊去洗勺子，聞言翻了個白眼，“有什麽好問的，她難道能背著我們談戀愛？”
楊蕓覺得有道理，但這並不妨礙她在趁曹安悅走回座位的時候伸手“偷襲”她。
陳雪習慣地看著面前鬧做一團的兩人。她一開始還會勸上幾句，現在只是淡定地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內心感嘆：又是活力滿滿的一天啊。
而楊蕓在這麽鬧了一番後，之前再問問施漾的念頭自然也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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