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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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吳智新已經不再掌管五賢峰的事務，平時都在小黑屋泡著，盛希望幾人完美避開吳智新，直接找到了曹勞仁，五人一見到曹勞仁見他並沒有提起之前的沖突甚至不知道他們曾經離開又折返，說明事情有商量的餘地。於是開門見山地將吳夫人的事情說了。曹勞仁先是故作認真地咳了幾聲：“我們掌門的事情，旁人怎麽會知曉，要不你們親自過問掌門吧！”
吳盼盼很是著急：“曹叔叔，求求你幫幫我吧，我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要是驚動了掌門，他肯定又要趕我們走了！我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把我娘關起來，曹叔叔，你救救我娘吧！”
曹勞仁聽著盼盼聲嘶力竭地懇求，實在於心不忍：“好孩子，不是我不願意帶你去，哎，這，算了，該來的總會來，走，我帶你們進去！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吳盼盼乖巧得點點頭：“只要能見到我娘，什麽結果我都能接受！”
一行人跟著曹勞仁直奔小黑屋，靠近大門時，曹勞仁示意大家站在他的身後，只見他咬破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詭異的符，那個符隨著曹勞仁念的咒語越變越大，曹勞仁道：“破！”那道符和門前的侍衛便消失了，然後大搖大擺得打開了緊閉的大門，眾人緊跟上步伐，走了進去。
屋內與其說是臥室更像是靈堂，只不過擺的不是棺材，而是兩張與棺材無異的大床，一張床上躺著的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另一張床上躺著一個同樣瘦骨嶙峋的青年男子，床的周圍放著一圈杯盞，裏面盛著黑紅色凝固的血液，房間的空地上到處擺放著燃燒的蠟燭。兩張床的中間站著吳智新，空氣在兩方對視的一瞬間凝固了，隨後傳來吳智新難以置信且怒不可遏地吼道：“誰允許你們進來的，都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好你個曹勞仁，你敢背叛我！”吳盼盼像是呆滯了，行屍走肉般走向那張女人的大床，吳智新的雙手一手拉著青年男子的手，另一手拉著女人的手，現在動彈不得，只能靠嘴輸出：“不準碰，不準碰，你敢動一下試試，我讓你不得好死！”吳盼盼像是聽不見似的，直直地向前走去，被盛希望拉了一把，一下子脫力了，跌坐在地上，一遍遍哭喊著：“娘，盼盼來晚了，你睜眼看看我啊……”
盛希望回頭看著曹勞仁：“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曹勞仁向前一步，對著吳智新說道：“師兄啊，這麽多年了，你該收手了，放過他們母子吧，也放過你自己！”
吳智新不敢放手，只能對著曹勞仁吼道：“你個老光棍，你懂什麽，我在救我的兒子，我有什麽錯？你趁著現在這個時候帶他們進來，你是何居心？”
曹勞仁搖了搖頭：“執迷不悟！我不趁著現在帶他們進來，你能不動手嗎？我不想看你們任何一方受傷啊！你說你要救你的孩子，你睜眼看看地上的這位，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他們母子做錯了什麽？”
吳智新根本聽不進去，或者說不願意聽進去：“我與師妹情投意合，啟明才是我唯一的孩子，我要救他，我要救他，你們誰都別攔著我！”
曹勞仁道：“你與師妹血濃於水，你們根本不能在一起啊，當初我們兄弟幾個各個勸你們，非要在一起，生出個……生出個壞掉的孩子，這就是天道的懲罰啊，師妹已經醒悟了，已為人妻，只有你一直被困在這裏，現在你依然執迷不悟，你非要一錯到底嗎？”
吳智新冷笑道：“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師妹她不會這麽冷酷無情，一定是你們幾個教條的老東西把她逼走的！”
曹勞仁嘆了口氣：“我也有罪啊，當初要不是念著同門之情，幫你找到八字相合的女子，還幫你隱瞞多年，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盼子一天天長大，我的良心一直備受譴責，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讓我來幫你結束這一切！”曹勞仁又扶起盼盼：“好孩子，這個連心陣，一旦開啟沒有輸送足夠的血液就不能結束，如果強行結束，那麽上供者和受供者的生命也就到頭了，如果不在現在制止，你的母親將永遠成為上供者活著，直到下一次獻祭，接來該怎麽做你來決定！”
盼盼聽明白了，說道：“我聽我娘的！”說著就要朝床邊走去。
吳智新還在掙紮：“別動，誰都不準動！吳盼子，你聽著，我這麽做也是幫你母親延年益壽，要不然她一個普通人早就沒了，還等得到你現在見她一面嗎？”
吳盼盼目光冰冷地看著他：“要是沒有你，我的母親可以在田野鄉間自由自在得過完這一生，根本不用受這麽多苦，你別再故作深情，騙騙我們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了，你為了所謂的愛情就要犧牲別人的青春和生命，這算什麽狗屁愛情，你要救你的孩子，你怎麽不自己獻祭？”
吳智新眼看著吳盼盼要靠近大床了，聲嘶力竭地喊道：“你要殺了你母親，是你殺了她，是你殺了她！與我無關，與我無關！”
吳盼盼隔著床對著母親微笑，一個眼神都沒給吳智新：“母親，我來晚了，你聽得到我說話嗎，我是盼盼，是你的孩子，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沒想到再見面竟是現在這樣的場景。”
吳夫人像是聽見了呼喚，她緩緩睜開了眼睛，另一只空著的手顫顫巍巍地擡起來想要摸盼盼的臉，但是由於身體實在虛弱，擡起的手跌落回床面。
盼盼現在還不敢碰自己的母親，只能隔著杯盞對母親說話：“母親，我好想你，我多想可以跟你回到從前，我不想你死，我也不想你這麽痛苦的活著，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呀！嗚嗚嗚……”吳夫人虛弱地說道：“別哭，我的孩子，我沒想到我還能再見你一面，看你現在長這麽大，長這麽好，我已經很知足了，這麽多年，我沒能照顧你，是我對不起你啊，孩子，你讓我摸摸你，好嗎，讓我再抱抱你，我就死而無憾了！”吳盼盼早已淚流滿面，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做出了選擇，他溫柔地抱住了自己的母親，這個薄得像紙片一樣的母親：“母親，我給自己改了個名字，我現在叫盼盼了，我每天都在盼著見到你，你是我活下去的勇氣！”吳夫人感受著兒子的溫度，她想哭但是早已經虛弱到哭不出來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她竭盡全力也只能用微弱的聲音與兒子說最後的告別：“盼盼，好盼盼，我可憐的孩子，你不要有負擔，以後你要為自己活著，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離開這裏，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我不想你像我一樣一輩子困在這裏，我希望我的兒子是自由的，可以永遠快樂安康！”說完永遠閉上了眼睛。
盼盼無聲地哭了起來，自己盼了這麽多年，再見竟是永別。
另一邊吳智新早已崩潰，他抱起奄奄一息的吳啟明，他說不上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這個從小就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一句父親教了一年又一年，就在剛剛說了這輩子最後一句話：“父親，我疼！”吳智新喃喃地拍著吳啟明的背，說道：“不疼了，以後再也不會疼了，我可憐的孩子……”
盛希望和花束廖無言地陪伴著盼盼走出了那個悲傷都快要溢出來的房間，再多安慰的話也無濟於事，他們也沒有想到故事的結局是這樣的。盼盼懷裏抱著已經停止呼吸的母親，輕輕說道：“我要帶母親回家！”
房間內的曹勞仁安慰自己的師兄：“師兄啊，你我都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啟明早已經油盡燈枯了，現在這樣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你該放下了。”
吳智新失魂落魄地說道：“我的兒子死了，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個叛徒，你到底站在哪邊的？”
曹勞仁挺直了腰桿：“當然是正義的一邊！”
吳智新輕笑道：“屁！在他們看來，你跟我那叫做狼狽為奸！”說完嘆了口氣，“現在我什麽都沒了，我都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曹勞仁安慰他：“你還有五賢峰啊，五賢峰還有我啊，師兄，是時候和我重振門派了！”
吳智新翻了個白眼：“重振個屁，重鎮了一百年了，人越走越少了，你重振到哪裏去了？”
曹勞仁反駁道：“那還不是你們一個個都擺爛了，人心不齊，當初五賢峰發揚光大，還不是靠我們五個白手起家，怎麽現在你就不行了？”
吳智新不耐煩道：“別喊我，我現在什麽都不想管，你就讓我做一個一無所有的廢物吧！”
曹勞仁恨鐵不成鋼：“你個爛泥扶不上墻的老東西！”
吳智新道：“這不是還有大師兄嗎，他是去閉關了，又不是死了！”
曹勞仁忽的一掌拍上了吳智新的腦袋：“啊呸，呸，呸，大逆不道，你自己死了兒子還要詛咒大師兄！”
吳智新火氣一下子上來了：“你個老不死的，你剛剛說什麽？”
曹勞仁也不依不饒：“我說的是事實，怎麽不能說了？要是沒有了大師兄，我還有什麽指望！你們一個個氣死我算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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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智新已經不再掌管五賢峰的事務，平時都在小黑屋泡著，盛希望幾人完美避開吳智新，直接找到了曹勞仁，五人一見到曹勞仁見他並沒有提起之前的沖突甚至不知道他們曾經離開又折返，說明事情有商量的餘地。於是開門見山地將吳夫人的事情說了。曹勞仁先是故作認真地咳了幾聲：“我們掌門的事情，旁人怎麽會知曉，要不你們親自過問掌門吧！”
吳盼盼很是著急：“曹叔叔，求求你幫幫我吧，我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要是驚動了掌門，他肯定又要趕我們走了！我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要把我娘關起來，曹叔叔，你救救我娘吧！”
曹勞仁聽著盼盼聲嘶力竭地懇求，實在於心不忍：“好孩子，不是我不願意帶你去，哎，這，算了，該來的總會來，走，我帶你們進去！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吳盼盼乖巧得點點頭：“只要能見到我娘，什麽結果我都能接受！”
一行人跟著曹勞仁直奔小黑屋，靠近大門時，曹勞仁示意大家站在他的身後，只見他咬破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詭異的符，那個符隨著曹勞仁念的咒語越變越大，曹勞仁道：“破！”那道符和門前的侍衛便消失了，然後大搖大擺得打開了緊閉的大門，眾人緊跟上步伐，走了進去。
屋內與其說是臥室更像是靈堂，只不過擺的不是棺材，而是兩張與棺材無異的大床，一張床上躺著的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人，另一張床上躺著一個同樣瘦骨嶙峋的青年男子，床的周圍放著一圈杯盞，裏面盛著黑紅色凝固的血液，房間的空地上到處擺放著燃燒的蠟燭。兩張床的中間站著吳智新，空氣在兩方對視的一瞬間凝固了，隨後傳來吳智新難以置信且怒不可遏地吼道：“誰允許你們進來的，都給我滾出去！滾出去！好你個曹勞仁，你敢背叛我！”吳盼盼像是呆滯了，行屍走肉般走向那張女人的大床，吳智新的雙手一手拉著青年男子的手，另一手拉著女人的手，現在動彈不得，只能靠嘴輸出：“不準碰，不準碰，你敢動一下試試，我讓你不得好死！”吳盼盼像是聽不見似的，直直地向前走去，被盛希望拉了一把，一下子脫力了，跌坐在地上，一遍遍哭喊著：“娘，盼盼來晚了，你睜眼看看我啊……”
盛希望回頭看著曹勞仁：“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曹勞仁向前一步，對著吳智新說道：“師兄啊，這麽多年了，你該收手了，放過他們母子吧，也放過你自己！”
吳智新不敢放手，只能對著曹勞仁吼道：“你個老光棍，你懂什麽，我在救我的兒子，我有什麽錯？你趁著現在這個時候帶他們進來，你是何居心？”
曹勞仁搖了搖頭：“執迷不悟！我不趁著現在帶他們進來，你能不動手嗎？我不想看你們任何一方受傷啊！你說你要救你的孩子，你睜眼看看地上的這位，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他們母子做錯了什麽？”
吳智新根本聽不進去，或者說不願意聽進去：“我與師妹情投意合，啟明才是我唯一的孩子，我要救他，我要救他，你們誰都別攔著我！”
曹勞仁道：“你與師妹血濃於水，你們根本不能在一起啊，當初我們兄弟幾個各個勸你們，非要在一起，生出個……生出個壞掉的孩子，這就是天道的懲罰啊，師妹已經醒悟了，已為人妻，只有你一直被困在這裏，現在你依然執迷不悟，你非要一錯到底嗎？”
吳智新冷笑道：“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師妹她不會這麽冷酷無情，一定是你們幾個教條的老東西把她逼走的！”
曹勞仁嘆了口氣：“我也有罪啊，當初要不是念著同門之情，幫你找到八字相合的女子，還幫你隱瞞多年，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盼子一天天長大，我的良心一直備受譴責，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讓我來幫你結束這一切！”曹勞仁又扶起盼盼：“好孩子，這個連心陣，一旦開啟沒有輸送足夠的血液就不能結束，如果強行結束，那麽上供者和受供者的生命也就到頭了，如果不在現在制止，你的母親將永遠成為上供者活著，直到下一次獻祭，接來該怎麽做你來決定！”
盼盼聽明白了，說道：“我聽我娘的！”說著就要朝床邊走去。
吳智新還在掙紮：“別動，誰都不準動！吳盼子，你聽著，我這麽做也是幫你母親延年益壽，要不然她一個普通人早就沒了，還等得到你現在見她一面嗎？”
吳盼盼目光冰冷地看著他：“要是沒有你，我的母親可以在田野鄉間自由自在得過完這一生，根本不用受這麽多苦，你別再故作深情，騙騙我們就算了，別把自己也騙了，你為了所謂的愛情就要犧牲別人的青春和生命，這算什麽狗屁愛情，你要救你的孩子，你怎麽不自己獻祭？”
吳智新眼看著吳盼盼要靠近大床了，聲嘶力竭地喊道：“你要殺了你母親，是你殺了她，是你殺了她！與我無關，與我無關！”
吳盼盼隔著床對著母親微笑，一個眼神都沒給吳智新：“母親，我來晚了，你聽得到我說話嗎，我是盼盼，是你的孩子，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沒想到再見面竟是現在這樣的場景。”
吳夫人像是聽見了呼喚，她緩緩睜開了眼睛，另一只空著的手顫顫巍巍地擡起來想要摸盼盼的臉，但是由於身體實在虛弱，擡起的手跌落回床面。
盼盼現在還不敢碰自己的母親，只能隔著杯盞對母親說話：“母親，我好想你，我多想可以跟你回到從前，我不想你死，我也不想你這麽痛苦的活著，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呀！嗚嗚嗚……”吳夫人虛弱地說道：“別哭，我的孩子，我沒想到我還能再見你一面，看你現在長這麽大，長這麽好，我已經很知足了，這麽多年，我沒能照顧你，是我對不起你啊，孩子，你讓我摸摸你，好嗎，讓我再抱抱你，我就死而無憾了！”吳盼盼早已淚流滿面，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做出了選擇，他溫柔地抱住了自己的母親，這個薄得像紙片一樣的母親：“母親，我給自己改了個名字，我現在叫盼盼了，我每天都在盼著見到你，你是我活下去的勇氣！”吳夫人感受著兒子的溫度，她想哭但是早已經虛弱到哭不出來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她竭盡全力也只能用微弱的聲音與兒子說最後的告別：“盼盼，好盼盼，我可憐的孩子，你不要有負擔，以後你要為自己活著，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離開這裏，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我不想你像我一樣一輩子困在這裏，我希望我的兒子是自由的，可以永遠快樂安康！”說完永遠閉上了眼睛。
盼盼無聲地哭了起來，自己盼了這麽多年，再見竟是永別。
另一邊吳智新早已崩潰，他抱起奄奄一息的吳啟明，他說不上現在是什麽樣的心情，這個從小就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一句父親教了一年又一年，就在剛剛說了這輩子最後一句話：“父親，我疼！”吳智新喃喃地拍著吳啟明的背，說道：“不疼了，以後再也不會疼了，我可憐的孩子……”
盛希望和花束廖無言地陪伴著盼盼走出了那個悲傷都快要溢出來的房間，再多安慰的話也無濟於事，他們也沒有想到故事的結局是這樣的。盼盼懷裏抱著已經停止呼吸的母親，輕輕說道：“我要帶母親回家！”
房間內的曹勞仁安慰自己的師兄：“師兄啊，你我都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啟明早已經油盡燈枯了，現在這樣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脫，你該放下了。”
吳智新失魂落魄地說道：“我的兒子死了，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個叛徒，你到底站在哪邊的？”
曹勞仁挺直了腰桿：“當然是正義的一邊！”
吳智新輕笑道：“屁！在他們看來，你跟我那叫做狼狽為奸！”說完嘆了口氣，“現在我什麽都沒了，我都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曹勞仁安慰他：“你還有五賢峰啊，五賢峰還有我啊，師兄，是時候和我重振門派了！”
吳智新翻了個白眼：“重振個屁，重鎮了一百年了，人越走越少了，你重振到哪裏去了？”
曹勞仁反駁道：“那還不是你們一個個都擺爛了，人心不齊，當初五賢峰發揚光大，還不是靠我們五個白手起家，怎麽現在你就不行了？”
吳智新不耐煩道：“別喊我，我現在什麽都不想管，你就讓我做一個一無所有的廢物吧！”
曹勞仁恨鐵不成鋼：“你個爛泥扶不上墻的老東西！”
吳智新道：“這不是還有大師兄嗎，他是去閉關了，又不是死了！”
曹勞仁忽的一掌拍上了吳智新的腦袋：“啊呸，呸，呸，大逆不道，你自己死了兒子還要詛咒大師兄！”
吳智新火氣一下子上來了：“你個老不死的，你剛剛說什麽？”
曹勞仁也不依不饒：“我說的是事實，怎麽不能說了？要是沒有了大師兄，我還有什麽指望！你們一個個氣死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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