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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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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盛希望和花束廖來到前廳等候曹勞仁,團子和阿貍兩個開心果陪著盼盼在散心。過了一會曹勞仁也來到了大廳,他知道這回是真要告別了。盛希望開口道:“吳掌門沒事吧,剛剛你們吵得很兇?”曹勞仁笑著說:“沒事沒事,我陪他吵吵架,他恢覆得快一些!你們接下來要去哪兒啊?”

花束廖說:“我們會陪著盼盼回到他的家鄉,接著武林大會要開始了,我們也該各自回去做準備了。”

曹勞仁一聽武林大會,是個重振五賢峰的好機會,門派內人才流失確實嚴重,但也是有幾個好苗子的,於是說道:“武林大會確實是一年一度的大事啊,今年輪到高嶺峰主持,是該早些回去準備準備,有你在,大夥都放心,到時候我們五賢峰的青年才俊也會去參加,麻煩你們照應照應。”

花束廖拱了拱手:“哪裏的話,凡是來參加武林大會的弟子,我們高嶺峰必將好好負責,曹掌門放心吧!”

曹勞仁也擡手回了個禮。

盛希望和花束廖對視了一下,開口說道:“曹掌門,其實我們此次前來還有一件事情,有關元冥閣可曾聽說過?”

曹勞仁想了想說道:“你是說那個邪教?”

盛希望回道:“沒錯,之前看你們所用傀儡陣,就有些疑惑。”

曹勞仁倒也沒有藏著掖著:“小侄果然見多識廣,沒錯這就是傀儡陣,雖說是禁術,但也並沒有明文規定不能使用,就像是桃花島的桃花陣,都是用來防止外人進入的手段。至於元冥閣此等邪教我們五賢峰絕對不會與之勾結!”

花束廖問道:“那這個傀儡術是怎麽傳到五賢峰的,一般人並不能練得此法?”

曹勞仁回答:“這個麽,說來也巧,當初我師兄和師妹已經生下了啟明,但是啟明的身體十分不好,除了智力上有缺陷,身體上也有殘疾,當時我們四處求醫,但都沒有結果,我師兄不肯放棄,還真叫我們遇到了一位高手,告訴我們連心陣的秘訣,需要找一位生辰八字與啟明一模一樣的女子,我這才找到了盼盼的生母,用來獻祭,那位高人倒是負責,最開始,幾乎是每年都會來詢問連心陣的作用效果,然後又要教我們使用傀儡陣,當初想著畢竟連心陣也是害人的陣法,於是我們就答應用傀儡陣放在門口,以防其他師兄知道此事。他一開始也是每年過來詢問,直到傀儡陣徹底穩定以後,他就沒有再來過,而我們也一直連用至今。”

盛希望問道:“這位高人是什麽人,長什麽樣子?”

曹勞仁回憶了一下:“誒,奇怪,我想不起來她長什麽樣子了,只記得身著黑袍,是一位女子,那時候病急亂投醫,只要有用就嘗試了,真的一念之惡,害慘了他們母子,二位賢侄,我如今也是從犯,沒臉見盼盼,你們替我轉告他,要是一個人在外面過得不好,五賢峰永遠是他的家,別管吳智新,盡管來找我就好。”

盛希望想了想,還是回了句好的,他想吳盼盼在這個世上舉目無親,有人牽掛總比一個人好過些。然後與花束廖一起拜別了曹勞仁。

團子三人早就在外面等著了,阿貍也傳了小紅花告知了花束廖,很快大夥就集齊了,花束廖拿出了一個精致的錦囊,送給吳盼盼:“這個是萬物收納袋,你可以把伯母先放進去,保管好它,等到了你家鄉再把它打開,還能保持伯母現在的模樣。”

吳盼盼一一照做,小心翼翼得將錦囊放在胸口,:“你們是跟我一起回去嗎?”

盛希望一把摟著他說道:“當然了,我們還沒去過你家鄉呢,你不是說那裏風景優美,鳥語花香,怎麽不歡迎我們嗎?”

吳盼盼露出了久違的笑臉:“怎麽會,怎麽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真的謝謝你們!”

盛希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其實自己也沒做什麽。

阿貍還是關心最大的事情,趴在花束廖懷裏,探著腦袋問:“你們剛剛跟曹勞仁聊得怎麽樣了?”

花束廖說:“又是黑袍女子,不知道會不是同一個?”

盛希望補充道:“這個連心陣和傀儡陣都已經用了幾百年了,如果真的是元冥閣,那這個組織已經成立了相當長的時間了,我們竟然一無所知!”

花束廖說道:“沒錯,不過聽曹勞仁的描述,幾百年前應該是剛剛起步階段,至少對於這兩個秘術來說,有可能他們自己都還在摸索階段,才會不斷找人試錯。”

團子這幾天都有些沈悶,甚至覺得不安,經歷了這麽多,他也是條成熟的狗狗了,要學會多思考少說話,但是想破狗腦袋除了煩悶還是煩悶,此刻他縮在盼盼懷裏,唉聲嘆氣。吳盼盼聽了一只手彈了彈團子腦門兒:“這只狗真難伺候,抱著還不樂意了?”說著就要把團子往地上放。團子連忙用胖乎乎的爪子緊緊抓住盼盼的外套,這才又回到了結實的懷抱:“別呀,盼盼大哥,我這不是想幫師尊排憂解難嘛,結果我這狗腦袋想破天也想不出花兒來,我要是不出聲,你們當我睡著了怎麽辦,這不得喘兩口氣讓你們知道我在努力嘛!”眾人一聽都被都笑了,盛希望寵溺得撓了撓團子的下巴:“不需要你動腦筋,乖乖睡覺,別累著你盼盼哥哥!剩下的事交給師尊就好!”團子心裏嘀咕:信你個鬼,要是真這麽靠譜,前世也不會這麽莫名其妙嗝了屁,可害慘我團子孤苦伶仃!

阿貍大概能明白團子的所思所想:距離武林大會越來越近了,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現在除了知道這一切都跟元冥閣脫不了幹系,但是世界之大,他們神出鬼沒,上哪去找人吶,也不知道在哪兒得罪他們了,要這麽趕盡殺絕,再說了,上輩子自己與團子和盛希望壓根兒不認識,怎麽會遭遇相同的事情?偏偏現在還沒辦法告知兩位心大的師尊,危險即將來臨了,真是愁死貓貓了,想著想著,也唉聲嘆氣起來。

花束廖被懷裏的阿貍逗笑了:“你真是跟團子越來越像了!”

阿貍不樂意了:“誰要跟這個傻子像?”

團子本來快睡著了,立刻起來反駁,但他向來吵不過阿貍,只得憤憤地說:“看不起誰!”

阿貍懶得搭理他,用爪子梳著自己柔順的長毛,眼睛都不擡一下。

花束廖不由自主地看向盛希望,剛好盛希望也在看著她,他們相視一笑。空氣中到處彌漫著粉紅泡泡。吳盼盼打了兩個噴嚏。

盛希望問各位:“你們是要夜間趕路呢?還是先找個地方住宿?”

大家都對晚上趕路有陰影,吳盼盼沒有意見,於是大家找到了附近一家客棧,五賢峰其實挺偏僻的,四周雖然風景甚好,但是普通人並不會來這裏游玩,修道者也不會無緣無故前來打擾,因此到了夜晚有點像荒郊野外,客棧很簡陋,也很小,就開了幾個房間,一樓是老板娘的房間,店裏的夥計都是住在柴房和倉庫,二樓是三間客房,他們五個的到來已經讓客棧飽和了。店小二看他們的眼神像一匹很久沒吃肉的餓狼,團子跟他對視了,瞬間感覺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誰會知道自己曾經是個威風凜凜的火團王呢?

老板娘叫其他人備菜,便領著他們上了二樓,老板娘看起來熱情似火,其實冷淡似雪,一句話沒說便走了。盛希望幾人都不介意,各自到各自房間的收拾了一下,很快到樓下坐著開飯了,夥食還不錯,有一疊牛肉還有一碟羊肉,其他就是各色的清炒蔬菜,他們幾個都不喝酒,這餐便飯很快就吃完了,盼盼又要拿出他自制的百花菜,馬上被眾人制止了!

吃飽喝足之後,盛希望交代了明天的行程,大家便匆匆回房間洗漱了。盛希望睡不著,我想去客棧外面走走,剛巧碰到回來的花束廖:“好巧,我剛從外面回來,沒什麽好逛得,白天還能看看山看看水,晚上只有黑漆漆的一片。”盛希望拉了一下花束廖的手,說道:“你怎麽沒喊我呀?”花束廖有些無措,但也沒有收回手:“也沒什麽特別的,我就自己出去走走,你還怕我有危險不成?”盛希望有些不好意思:“不是的,我是想說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同行,你也有伴,我們可以一起的……”盛希望緊張地有些語無倫次,然後生硬地轉移了話題:“看不了山水,也可以看星星嘛,今晚月色真美啊,哈哈哈……”花束廖也沒反駁他,兩個人就靜靜地坐在門口看星星。

盛希望開口道:“束廖,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嗎?”

花束廖望著一望無際的星河,說道:“什麽打算?當然是回高嶺峰了,我原本就是在武林大會之前有一段空閑時間,才帶著阿貍出來尋找一下化成人形的方法,沒想到機緣巧合遇到了你們,現在武林大會也快開始了,今年剛好輪到我們高嶺峰主持,我肯定要回去幫忙的。”

盛希望繼續問道:“那武林大會結束以後呢?”

花束廖把視線收了回來,看向盛希望:“你到底想問我什麽?”

盛希望清了清嗓子:“咳咳咳,那我可就說了!”

花束廖看著盛希望的臉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你別這麽假正經,讓我想起了團子,你不會又被團子附身了吧?”

盛希望緊張得手忙腳亂,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本人!”兩人都不約而同想起當時的鬧劇,笑了起來。

盛希望看著笑容還沒有收回的花束廖,終於決定勇敢一點:“團子雖然平時沒心沒肺的,但是之前冒充我說的那些話還是挺真誠的”,盛希望看著花束廖的眼睛,“束廖,我從前沒有想過未來,自從遇見你,我希望未來的每一天都有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擁有一個家。”

花束廖安靜了一會兒,問:“你是因為盼盼的事情,才一時興起嗎?”

盛希望嚴肅又認真的回答:“當然不是,我其實早就想告訴你,但是不知道該怎麽開這個口,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拒絕我,所以一直不夠勇敢,我現在想明白了,無論你答不答應,無論結局怎麽樣,我都要告訴你,我很喜歡你!”

花束廖想過這一刻到來會不會尷尬,會不會手足無措,但現在自己的內心非常平靜,仿佛這樣的表白就是理所當然,他們只是順應自己的內心,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自然而然靠近彼此,她輕輕的將腦袋靠在盛希望的肩膀上。

時間如果有形狀,也會在這一刻凝固,不忍心流逝;月亮如果會歌唱,灑下的月光就是動人的樂章;世界上最美的誓言就是歲月靜好,我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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