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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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緊張
距離專輯發行還有十天，隨著梁辰和施楠在個人社交賬號上毫不吝嗇的誇讚，《破曉》的宣傳正式拉開了帷幕。業界權威和知名經紀人同時不遺餘力極盡溢美之詞的稱讚瞬間引爆了網絡，大家紛紛好奇這支從未聽說過的樂隊到底是什麽來頭，《破曉》又是一張什麽樣的專輯。發布的專輯先導片中只有背景、樂器和音樂片段，這份神秘讓關於破曉樂隊和這張專輯的討論、猜測越來越熱，原本就在視頻平臺一直關註他們的那些人更是激動不已，最新一段視頻的發布時間還是半個月前，先導片出來後這條視頻下面的留言數量再一次激增起來。
“詞條都爆了，帥哥們還不露臉嗎？”
“為什麽還有十億年啊，我一天也等不了啦！”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個號的密碼啊？都不來宣傳你們的新專輯嗎？”
“能不能先讓我聽聽啊我願意花錢！”
“誰家都要發行了還不開預售通道啊，你們不會不賣吧？”
“玩兒饑餓營銷那套是嗎？好吧我承認我餓死了，先炫我嘴裏行不行啊求求了！”
“四十秒先導片的配樂應該是截取了兩首歌的段落拼接而成的，並且都是兩把吉他互相配合，很明顯這兩個段落的主音吉他不是同一個人，如果兩個吉他手會在不同的歌裏交替擔任主音，甚至有可能變換主唱，那這也太大膽了吧，他們不怕被比較而掀起罵戰嗎？”
“技術流，你想多了吧，哪家樂隊會有兩個主唱啊，粉絲拉幫結派互掐都能把真夫妻攪離婚何況搞散一個樂隊，他們沒理由冒這個險。”
“但願是我想多了，雖然我覺得兩個吉他手都有擔任主唱的能力，任何一個讓位都很可惜，但是為了樂隊的穩定持久，他們必須做出決定，就看這張專輯是什麽配置了。”
“他們兩個唱歌我都喜歡，我能不能求個奇跡啊嗚嗚嗚！”
“就是啊，為什麽要比較，包容一點不好嗎？”
……
衛淩浩正站在安逸傑家的琴房裏，他面向著落地窗，可是卻無心看窗外的燈火通明，而是拿著手機仔細翻看那些評論，這些言論讓他有些擔心，原本他也考慮到了這些，就想把所有歌都交給安逸傑去唱，可安逸傑說什麽都不答應，他堅持認為只有適合的才是最好的，有些歌更適合衛淩浩去唱，所以才有了如今的配置。
“你再擔心也只是自己煩惱，不如就順其自然吧。”安逸傑從背後拿走了他的手機扔到沙發上，雙手摟著他輕輕地晃。
“唉！明明知道你說的對，可是人如果能控制住自己的心，那就不會有‘煩惱’這個詞了。”
“那就想想別的吧。”
“想什麽。”
“想想如果我們成功了，你最想做的事是什麽？”
“我……”衛淩浩仔細想了想，“我沒想過這個。”
“是不敢想嗎？”
“嗯。”衛淩浩向後仰頭靠進安逸傑懷裏，“這段日子我強迫自己不去想最後的結果，好在每天忙碌讓我分不了心去想。可是現在我沒法不去想了，如果最後失敗了，那我們要怎麽辦？這幾天我老是夢見有人跟我吵架，老嚴跟我吵，狄秋跟我吵，甚至連最聽話的小山都跟我吵，大家都要離開我，我每天都是著著急醒過來的。”
安逸傑聽著他的話心就一陣陣地揪起來。其實專輯完成後他反而沒有那麽大的壓力了，他已經拼盡全力做出自己滿意的作品，於人於己他都問心無愧，就算最後沒有達到合約要求，他也不會難過。但他知道最後的結果是壓在衛淩浩背上的一座山，這座山如果不卸下去，他會讓自己一輩子都背負著，直到再也背不動。
“淩浩，我希望你能放松些，你要明白樂隊不是你一個人的，它是我們五個人的，你不要總想著把所有責任都扛在自己肩上，那樣你很快就會被壓垮的，你要時刻記住，我們每個人加入樂隊都是出於自願，不是被你逼的，所以我們都該為自己的決定負責，我們不需要你替我們承擔，我們都有責任和你一起把樂隊扛起來。”
他扳過衛淩浩的肩膀讓他面對著自己，他輕輕捧起他的臉頰吻了吻他抿緊的唇，“淩浩，無論什麽時候都別忘了你還有我，你可以永遠依靠我，雖然我沒什麽本事，但我會拼盡所有幫助你，只求你能少些煩惱，時時開心。”
“逸傑……”衛淩浩原本只是有些煩惱，可安逸傑一番話竟然讓他激動起來，他那雙大大的眼睛撲簌簌地落著淚，哭得鼻尖都紅了。
安逸傑看他這樣子頓時心慌起來，他趕忙用手拂去掛在他臉頰上的珠串般的淚水，嘴裏不停道著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我……”
“你煩死了！莫名其妙說這些話幹嗎！”衛淩浩從他懷裏掙出來，還用力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得跌坐在沙發上，隨後長腿一邁跨坐上他的大腿。
“你說你會拼盡所有幫助我，只求我能少些煩惱，對嗎？”
“對。”安逸傑肯定地回答。
“真心話？”
“真心話。”
“我現在就煩死了，你要怎麽幫我？”
衛淩浩說著話，指尖卻不安分地撚著安逸傑胸前的扣子，眼睛就盯在他好看的唇上。
安逸傑的目光慢慢沈了下去，他擡起手捏緊衛淩浩的下巴，向前傾身靠近他的身體，在他耳邊輕輕地說：“告訴我你在煩什麽，我才能想辦法幫你啊！”
耳朵被溫熱的氣息掃過後瞬間變得通紅，衛淩浩不說話了，安逸傑低沈著聲音繼續問：“淩浩，你想要我怎麽幫你？”
依然是一陣沈默。
“你不說話，那我就自己猜了。”
衛淩浩被那雙覆在自己背上的手惹搔得發癢，安逸傑的壞心思讓他羞赧，所以他突然張口咬在了他的肩上，留下兩排清晰的齒印。
安逸傑雖然挨了咬，可他一點沒覺得疼，反倒讓他激蕩起心神，本在衛淩浩背上逗弄的雙手突然滑到他的腰上，手上用力將他的身體更貼近了自己。
衛淩浩感受到了。對於安逸傑這麽快就有了反應，衛淩浩覺得驚訝的同時心裏又是抑制不住的甜蜜，他喜歡這種心愛的人對他動情的樣子。他擡起頭看著安逸傑那雙深邃的眼睛，那眼神裏沒有一絲挑逗或調情的意味，卻滿滿都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於是衛淩浩閉上了眼睛，他開始醺然欲醉，幾乎就在瞬間沈迷了進去。
“逸傑…逸傑……”
衛淩浩呢喃著安逸傑的名字，聽在安逸傑耳裏像勾魂攝魄的魔音，他沒法再忍耐了，所以他摟緊衛淩浩的腰將他壓倒在沙發上，將他困得動彈不得。
“淩浩，要我幫你嗎？”
安逸傑的聲音仿佛是從漫無邊際的欲海洶湧而來灌進了衛淩浩的耳朵裏，給了他巨大的誘惑，他幾乎沒法思考，只有本能在驅使著他。
“逸傑…逸傑…幫我…幫幫我……”
他們不停糾纏彼此，用綿長的情意裹挾彼此，在一句句令人臉紅心跳的表白情話裏共舞，將自己的滿腔熱情盡數拋灑於彼此緊緊相擁的身體上，最後雙雙沈溺在這浪漫旖旎的夜色裏……
專輯發行日的前夜，安逸傑買了很多食物，又帶著兩打啤酒去了另幾人的出租屋。
到了地方，是祝小山開的門。一進門就見那幾人環坐在客廳裏，屋裏沒人說話，每個人都是滿臉的緊張。
安逸傑定了定心神，調整情緒後將輕松的表情掛在臉上。
“你們餓不餓？吃點東西吧。”安逸傑把買來的東西放到茶幾上，又找來杯子給每個人都倒了啤酒。
“也不知道你是裝的還是真的心大，這個時候誰還吃的下去！”
面對狄秋不客氣的語氣，安逸傑不再像往日那般不理不睬，而是對他笑了笑，他端著一杯酒遞了過去，狄秋瞥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狄秋，淩浩對我說過，你對人越是熟悉親近說話就越難聽，現在我可算真的相信了。”
“死浩子你他媽在背後編排老子是不是！”狄秋抓起一袋薯片扔到衛淩浩身上，橫眉豎目地瞪著他。
“你不是嗎？那除了我們幾個，我怎麽沒見你罵過別人？你就是個窩裏橫的慫蛋！”
“死浩子你找打是不是！”狄秋被戳破後就惱羞成怒，他擼起袖子站起來沖向衛淩浩，揪住他的領子作勢要打，可是沒一個人攔他，連平日裏護衛淩浩像護眼珠子一樣的安逸傑也意外地沒有動作，而是優哉游哉看好戲般看著他們。
狄秋舉起來的拳頭懸在衛淩浩頭頂上遲遲落不下，衛淩浩一臉不在乎，好像就要挨打的根本不是他。狄秋當然不會真的打下去，可是要他自己撤回拳頭又丟了面子，所以他拼命給祝小山遞眼神。
“哦、哦！”祝小山心領神會，趕忙去拉狄秋的手臂，“小狄哥，可不能打啊！”
狄秋順坡下驢，立馬放了衛淩浩，回到自己座位後將一杯酒喝了進去。
酒精緩解了一部分壓力，幾個人原本高度緊張的精神漸漸放松下來，喝到後半夜都各自回房間睡下了。衛淩浩卻沒有喝太多，他怕錯過早上的發行時間，此刻他正站在陽臺上看著夜空中高懸的皎月，月光慷慨地灑在他身上，微涼的夜風吹亂了他的頭發，他隨意向腦後撩了撩發絲，又環抱住自己的肩膀。
身上突然多了一件衣服，衛淩浩沒有回頭，卻後退半步貼靠進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
“辛苦你了。”衛淩浩說。
“我不辛苦。”安逸傑用臉頰蹭了蹭衛淩浩有些涼的耳朵，“去睡會吧，不然天亮了你更睡不著了。”
“我睡不著。”
“你大概還需要再喝一點。”
衛淩浩笑了笑，“你特意買了酒，是想灌醉我們好讓我們睡覺啊。”
“我知道大家都很擔心，可是不眠不休也沒有用，只會消耗自己的身體。”
“你有心了，謝謝你。”
安逸傑將手裏的啤酒罐遞到衛淩浩唇邊，衛淩浩嘴角噙著笑，乖乖就著他的手一口一口地喝。安逸傑小心翼翼地餵著，生怕嗆到他。
半罐啤酒見了底，衛淩浩頭有些暈暈的，原本微紅的臉頰泛起了緋色，他舔了舔唇，轉回頭沖安逸傑笑，好看的眉眼都溫柔地彎了起來。
安逸傑沒見過衛淩浩醉酒的樣子，卻沒想到他喝醉了會這樣甜，仿佛他喝進去的不是酒，而是滿滿一罐蜜糖，不只甜了他自己，也甜了愛著他的人。
親吻發生的猝不及防，卻也順理成章。衛淩浩口中殘留的啤酒麥香讓原本清醒的安逸傑也變得醺然欲醉，他緊緊擁著全心全意信任他、依靠他的衛淩浩，他不知道要說什麽做什麽才能將自己濃烈至極的愛意盡數傳達給他，但其實他明白，衛淩浩什麽都知道，什麽都了解，他們之間也無需再多說什麽了。
嚴樂時中途轉醒，他看了看對面空著的床，疑惑衛淩浩怎麽還沒回來，於是開門出了房間，卻見陽臺月色之下有兩個緊緊依偎纏綿擁吻的身影，他楞了一下便搖著頭笑著退回了房間，輕輕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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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專輯發行還有十天，隨著梁辰和施楠在個人社交賬號上毫不吝嗇的誇讚，《破曉》的宣傳正式拉開了帷幕。業界權威和知名經紀人同時不遺餘力極盡溢美之詞的稱讚瞬間引爆了網絡，大家紛紛好奇這支從未聽說過的樂隊到底是什麽來頭，《破曉》又是一張什麽樣的專輯。發布的專輯先導片中只有背景、樂器和音樂片段，這份神秘讓關於破曉樂隊和這張專輯的討論、猜測越來越熱，原本就在視頻平臺一直關註他們的那些人更是激動不已，最新一段視頻的發布時間還是半個月前，先導片出來後這條視頻下面的留言數量再一次激增起來。
“詞條都爆了，帥哥們還不露臉嗎？”
“為什麽還有十億年啊，我一天也等不了啦！”
“你們是不是忘了這個號的密碼啊？都不來宣傳你們的新專輯嗎？”
“能不能先讓我聽聽啊我願意花錢！”
“誰家都要發行了還不開預售通道啊，你們不會不賣吧？”
“玩兒饑餓營銷那套是嗎？好吧我承認我餓死了，先炫我嘴裏行不行啊求求了！”
“四十秒先導片的配樂應該是截取了兩首歌的段落拼接而成的，並且都是兩把吉他互相配合，很明顯這兩個段落的主音吉他不是同一個人，如果兩個吉他手會在不同的歌裏交替擔任主音，甚至有可能變換主唱，那這也太大膽了吧，他們不怕被比較而掀起罵戰嗎？”
“技術流，你想多了吧，哪家樂隊會有兩個主唱啊，粉絲拉幫結派互掐都能把真夫妻攪離婚何況搞散一個樂隊，他們沒理由冒這個險。”
“但願是我想多了，雖然我覺得兩個吉他手都有擔任主唱的能力，任何一個讓位都很可惜，但是為了樂隊的穩定持久，他們必須做出決定，就看這張專輯是什麽配置了。”
“他們兩個唱歌我都喜歡，我能不能求個奇跡啊嗚嗚嗚！”
“就是啊，為什麽要比較，包容一點不好嗎？”
……
衛淩浩正站在安逸傑家的琴房裏，他面向著落地窗，可是卻無心看窗外的燈火通明，而是拿著手機仔細翻看那些評論，這些言論讓他有些擔心，原本他也考慮到了這些，就想把所有歌都交給安逸傑去唱，可安逸傑說什麽都不答應，他堅持認為只有適合的才是最好的，有些歌更適合衛淩浩去唱，所以才有了如今的配置。
“你再擔心也只是自己煩惱，不如就順其自然吧。”安逸傑從背後拿走了他的手機扔到沙發上，雙手摟著他輕輕地晃。
“唉！明明知道你說的對，可是人如果能控制住自己的心，那就不會有‘煩惱’這個詞了。”
“那就想想別的吧。”
“想什麽。”
“想想如果我們成功了，你最想做的事是什麽？”
“我……”衛淩浩仔細想了想，“我沒想過這個。”
“是不敢想嗎？”
“嗯。”衛淩浩向後仰頭靠進安逸傑懷裏，“這段日子我強迫自己不去想最後的結果，好在每天忙碌讓我分不了心去想。可是現在我沒法不去想了，如果最後失敗了，那我們要怎麽辦？這幾天我老是夢見有人跟我吵架，老嚴跟我吵，狄秋跟我吵，甚至連最聽話的小山都跟我吵，大家都要離開我，我每天都是著著急醒過來的。”
安逸傑聽著他的話心就一陣陣地揪起來。其實專輯完成後他反而沒有那麽大的壓力了，他已經拼盡全力做出自己滿意的作品，於人於己他都問心無愧，就算最後沒有達到合約要求，他也不會難過。但他知道最後的結果是壓在衛淩浩背上的一座山，這座山如果不卸下去，他會讓自己一輩子都背負著，直到再也背不動。
“淩浩，我希望你能放松些，你要明白樂隊不是你一個人的，它是我們五個人的，你不要總想著把所有責任都扛在自己肩上，那樣你很快就會被壓垮的，你要時刻記住，我們每個人加入樂隊都是出於自願，不是被你逼的，所以我們都該為自己的決定負責，我們不需要你替我們承擔，我們都有責任和你一起把樂隊扛起來。”
他扳過衛淩浩的肩膀讓他面對著自己，他輕輕捧起他的臉頰吻了吻他抿緊的唇，“淩浩，無論什麽時候都別忘了你還有我，你可以永遠依靠我，雖然我沒什麽本事，但我會拼盡所有幫助你，只求你能少些煩惱，時時開心。”
“逸傑……”衛淩浩原本只是有些煩惱，可安逸傑一番話竟然讓他激動起來，他那雙大大的眼睛撲簌簌地落著淚，哭得鼻尖都紅了。
安逸傑看他這樣子頓時心慌起來，他趕忙用手拂去掛在他臉頰上的珠串般的淚水，嘴裏不停道著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我、我……”
“你煩死了！莫名其妙說這些話幹嗎！”衛淩浩從他懷裏掙出來，還用力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得跌坐在沙發上，隨後長腿一邁跨坐上他的大腿。
“你說你會拼盡所有幫助我，只求我能少些煩惱，對嗎？”
“對。”安逸傑肯定地回答。
“真心話？”
“真心話。”
“我現在就煩死了，你要怎麽幫我？”
衛淩浩說著話，指尖卻不安分地撚著安逸傑胸前的扣子，眼睛就盯在他好看的唇上。
安逸傑的目光慢慢沈了下去，他擡起手捏緊衛淩浩的下巴，向前傾身靠近他的身體，在他耳邊輕輕地說：“告訴我你在煩什麽，我才能想辦法幫你啊！”
耳朵被溫熱的氣息掃過後瞬間變得通紅，衛淩浩不說話了，安逸傑低沈著聲音繼續問：“淩浩，你想要我怎麽幫你？”
依然是一陣沈默。
“你不說話，那我就自己猜了。”
衛淩浩被那雙覆在自己背上的手惹搔得發癢，安逸傑的壞心思讓他羞赧，所以他突然張口咬在了他的肩上，留下兩排清晰的齒印。
安逸傑雖然挨了咬，可他一點沒覺得疼，反倒讓他激蕩起心神，本在衛淩浩背上逗弄的雙手突然滑到他的腰上，手上用力將他的身體更貼近了自己。
衛淩浩感受到了。對於安逸傑這麽快就有了反應，衛淩浩覺得驚訝的同時心裏又是抑制不住的甜蜜，他喜歡這種心愛的人對他動情的樣子。他擡起頭看著安逸傑那雙深邃的眼睛，那眼神裏沒有一絲挑逗或調情的意味，卻滿滿都是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於是衛淩浩閉上了眼睛，他開始醺然欲醉，幾乎就在瞬間沈迷了進去。
“逸傑…逸傑……”
衛淩浩呢喃著安逸傑的名字，聽在安逸傑耳裏像勾魂攝魄的魔音，他沒法再忍耐了，所以他摟緊衛淩浩的腰將他壓倒在沙發上，將他困得動彈不得。
“淩浩，要我幫你嗎？”
安逸傑的聲音仿佛是從漫無邊際的欲海洶湧而來灌進了衛淩浩的耳朵裏，給了他巨大的誘惑，他幾乎沒法思考，只有本能在驅使著他。
“逸傑…逸傑…幫我…幫幫我……”
他們不停糾纏彼此，用綿長的情意裹挾彼此，在一句句令人臉紅心跳的表白情話裏共舞，將自己的滿腔熱情盡數拋灑於彼此緊緊相擁的身體上，最後雙雙沈溺在這浪漫旖旎的夜色裏……
專輯發行日的前夜，安逸傑買了很多食物，又帶著兩打啤酒去了另幾人的出租屋。
到了地方，是祝小山開的門。一進門就見那幾人環坐在客廳裏，屋裏沒人說話，每個人都是滿臉的緊張。
安逸傑定了定心神，調整情緒後將輕松的表情掛在臉上。
“你們餓不餓？吃點東西吧。”安逸傑把買來的東西放到茶幾上，又找來杯子給每個人都倒了啤酒。
“也不知道你是裝的還是真的心大，這個時候誰還吃的下去！”
面對狄秋不客氣的語氣，安逸傑不再像往日那般不理不睬，而是對他笑了笑，他端著一杯酒遞了過去，狄秋瞥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
“狄秋，淩浩對我說過，你對人越是熟悉親近說話就越難聽，現在我可算真的相信了。”
“死浩子你他媽在背後編排老子是不是！”狄秋抓起一袋薯片扔到衛淩浩身上，橫眉豎目地瞪著他。
“你不是嗎？那除了我們幾個，我怎麽沒見你罵過別人？你就是個窩裏橫的慫蛋！”
“死浩子你找打是不是！”狄秋被戳破後就惱羞成怒，他擼起袖子站起來沖向衛淩浩，揪住他的領子作勢要打，可是沒一個人攔他，連平日裏護衛淩浩像護眼珠子一樣的安逸傑也意外地沒有動作，而是優哉游哉看好戲般看著他們。
狄秋舉起來的拳頭懸在衛淩浩頭頂上遲遲落不下，衛淩浩一臉不在乎，好像就要挨打的根本不是他。狄秋當然不會真的打下去，可是要他自己撤回拳頭又丟了面子，所以他拼命給祝小山遞眼神。
“哦、哦！”祝小山心領神會，趕忙去拉狄秋的手臂，“小狄哥，可不能打啊！”
狄秋順坡下驢，立馬放了衛淩浩，回到自己座位後將一杯酒喝了進去。
酒精緩解了一部分壓力，幾個人原本高度緊張的精神漸漸放松下來，喝到後半夜都各自回房間睡下了。衛淩浩卻沒有喝太多，他怕錯過早上的發行時間，此刻他正站在陽臺上看著夜空中高懸的皎月，月光慷慨地灑在他身上，微涼的夜風吹亂了他的頭發，他隨意向腦後撩了撩發絲，又環抱住自己的肩膀。
身上突然多了一件衣服，衛淩浩沒有回頭，卻後退半步貼靠進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
“辛苦你了。”衛淩浩說。
“我不辛苦。”安逸傑用臉頰蹭了蹭衛淩浩有些涼的耳朵，“去睡會吧，不然天亮了你更睡不著了。”
“我睡不著。”
“你大概還需要再喝一點。”
衛淩浩笑了笑，“你特意買了酒，是想灌醉我們好讓我們睡覺啊。”
“我知道大家都很擔心，可是不眠不休也沒有用，只會消耗自己的身體。”
“你有心了，謝謝你。”
安逸傑將手裏的啤酒罐遞到衛淩浩唇邊，衛淩浩嘴角噙著笑，乖乖就著他的手一口一口地喝。安逸傑小心翼翼地餵著，生怕嗆到他。
半罐啤酒見了底，衛淩浩頭有些暈暈的，原本微紅的臉頰泛起了緋色，他舔了舔唇，轉回頭沖安逸傑笑，好看的眉眼都溫柔地彎了起來。
安逸傑沒見過衛淩浩醉酒的樣子，卻沒想到他喝醉了會這樣甜，仿佛他喝進去的不是酒，而是滿滿一罐蜜糖，不只甜了他自己，也甜了愛著他的人。
親吻發生的猝不及防，卻也順理成章。衛淩浩口中殘留的啤酒麥香讓原本清醒的安逸傑也變得醺然欲醉，他緊緊擁著全心全意信任他、依靠他的衛淩浩，他不知道要說什麽做什麽才能將自己濃烈至極的愛意盡數傳達給他，但其實他明白，衛淩浩什麽都知道，什麽都了解，他們之間也無需再多說什麽了。
嚴樂時中途轉醒，他看了看對面空著的床，疑惑衛淩浩怎麽還沒回來，於是開門出了房間，卻見陽臺月色之下有兩個緊緊依偎纏綿擁吻的身影，他楞了一下便搖著頭笑著退回了房間，輕輕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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