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擾人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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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擾人的狀況
快到花園門口了，狄秋打著哈欠翻著白眼嘟嘟囔囔地念叨：“死浩子就你能瞎折騰，讓你別唱那歌你就非得犟，遭報應了吧，啞巴了吧，賠錢事小，你要是往後都好不了了我看你怎麽跟你那前男友交代！”
衛淩浩沒心思跟狄秋拌嘴，他只想順利完成最後幾天的演出，其他的都不重要。
進了花園的大門，衛淩浩向前方招了招手，小跑著奔了過去，“對不起啊還要麻煩你，你放心，演出費我肯定給你，不會讓你白幫我的忙！”
“行了你少說點話吧。”安逸傑把手裏的袋子塞到衛淩浩手裏，衛淩浩打開一看，都是一些清咽利嗓的藥，衛淩浩擡頭看向安逸傑，安逸傑卻不太自然地扭了頭。
嚴樂時走過來撞了撞衛淩浩的肩膀，壓低聲音語帶戲謔地在他耳邊說：“這不會就是勾搭的你連續好多天半夜不著家的……那個‘狗’吧？”
“胡說什麽！”衛淩浩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而笑著看向安逸傑，“我來介紹一下，這是貝斯手嚴樂時。小山，來！”
祝小山乖乖地迎上來，“浩哥。”
“這是鍵盤手祝小山。後面那個……”，衛淩浩指了指狄秋，可狄秋雙臂抱胸就站在原地不動，還一直眼神不善地翻著安逸傑，衛淩浩心裏升了一團火氣，對安逸傑說：“那個死眉耷拉眼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二百五十萬的是鼓手狄秋。”
“死浩子你他媽才是二百五！”狄秋擼著袖子沖上來作勢要打，安逸傑卻突然沖到衛淩浩面前把他擋在身後，橫眉豎眼死死瞪著狄秋，嚴樂時見情勢不對，立馬橫在了他們中間，“朋友別動氣，他們鬧著玩兒呢，哈，哈哈！”
安逸傑看了看衛淩浩，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於是側了身站在他身邊。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前些天認識的朋友安逸傑，很厲害的吉他手，歌唱得也好。”
嚴樂時仔細端詳著安逸傑，見他眉骨秀逸，眼睛狹長，眼神透著堅毅，倒有幾分方曉的意思，心中暗忖：這怕不是衛淩浩找的替身吧！
一陣咳聲喚回嚴樂時的思緒，衛淩浩這會說了不少話，喉嚨幹澀不已，止不住地咳嗽，安逸傑一邊拍他的背一邊打開一個保溫杯，“喝點吧。”衛淩浩也沒跟他客氣，捧著杯子喝了一大口，入口溫暖清甜，帶著雪梨的香氣，讓他舒服了一點。
狄秋斜眼瞟著，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他湊到嚴樂時旁邊捅了捅他的胳膊，“老嚴，你有沒有覺得……”
“沒有！”
“你知道我要說什麽啊就沒有！”
“呃…那個……”嚴樂時撓了撓頭，沖著衛淩浩說：“淩浩，咱時間緊任務重，人都到齊了，你有什麽想法？”
“我…咳咳…我……”衛淩浩一出聲喉嚨就疼得厲害，安逸傑扶他坐在了花壇旁，拿出手機打開音樂軟件，彎下腰拿給他看，又低聲說著什麽，衛淩浩連連點頭。
“那我去跟他們說，你歇著吧。”安逸傑說完就走了過來，“我們商量了一下，因為大家彼此不熟悉，你們的歌我也不會，所以只能翻唱一些大家都會的歌，並且使用原版編曲，這樣可以減少磨合的時間，大家覺得呢？”
“可以。”嚴樂時說。
“好，這是歌單，我選了一些編曲不是很覆雜的歌，上午需要唱六首，我們先把這六首的伴奏熟悉起來，下午的歌我們中午再選也來得及。當然，這裏面如果有你們不喜歡或不順手的，也可以換。”
那三個人湊到一起看著歌單，都是近十年間膾炙人口風靡一時的歌，有些至今都是音樂熱榜上的常客，雖然“爛大街”，但都是詞曲俱佳的上乘之作。
“我沒問題。”嚴樂時說。
“我也沒問題。”祝小山應和著。
見狄秋不出聲，安逸傑面無表情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狄秋對上他的眼神時眼皮直跳，本想說點什麽，此刻也說不出來了，只是隨口嗯了一聲。
於是，四個人圍在一起一首歌一首歌地練習，安逸傑的吉他和嚴樂時的貝斯互相配合，狄秋和祝小山也用自己的方式記下了節奏和旋律。
衛淩浩一直坐在花壇邊上看他們，每個人都無比專註，他們仿佛並沒有在擔心今天可能會出現的狀況，而是完全沈浸在了音樂世界裏，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他們又像攜手並行的戰友，在全力以赴一場硬戰，不問結果如何，只求盡力而為。
九點鐘，購物廣場開了工作人員通道，距離營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他們迅速就位，狄秋更是跑得比兔子還快，到了演出場地一屁股坐在架子鼓中間的凳子上，雙手死死攥住了鼓槌，“好家夥這一早晨可憋死我了！”說著就“咚次嗒次”地敲了一陣才算踏實。
安逸傑和祝小山檢查著電源線和其他設備，各自調整樂器的音調，嚴樂時卻把衛淩浩拽到一邊與他耳語著：“你行啊，從哪撿的這麽全能的狗子！”
衛淩浩滿臉黑線地瞪著他，“你能不能尊重尊重人家啊，要不是人家來救場，咱們這幾天全白費，把老底賠了都不夠！”
“我沒不尊重他啊！”
“你這叫尊重他？那我也尊重尊重你行不行，嚴狗？”
“我跟你可不一樣，你才是顏狗！是不是看人家長得帥才勾搭的？”
“大哥，為什麽你老覺得我是gay啊，我就不能是因為欣賞人家的才華才想勾搭…呸！想結交的嗎？”
“我承認，你這個狗子…呃…朋友確實很有才華，但是我不信你就沒看出來他長得像方曉。”
“像不像很重要嗎？而且只是乍一看有點像，看久了一點也不像，他比方曉……成熟。”
“你這不廢話嘛，方曉沒的時候才二十歲，安逸傑怎麽也得二十多了吧。”
衛淩浩望著正在試音的安逸傑，他懷抱吉他站在舞臺正中，身前佇立著麥克風，四周圍繞著各種樂器和設備，即使沒有燈光，沒有觀眾，沒有掌聲，但他依然看見了安逸傑身上的光環，這種光環源自於他紮實的音樂素養和高級的音樂審美，更來自優越的才華和堅韌的毅力，這是獨屬於安逸傑的氣質，是跟方曉完全不同的魅力。
“你也該去準備了。”衛淩浩推了推嚴樂時，嚴樂時上臺後調好貝斯就加入到了排練中。
這是四個人，確切的說是三個人和安逸傑的第一次配合，但安逸傑融進裏面沒有一絲突兀，他似乎改變了自己的風格，就好像把自己的線條揉捏了，以便嚴絲合縫地嵌入另外三個人經年累月才培養出來的默契中，這讓衛淩浩感到吃驚，突然覺得這不就是一條變色龍嘛！
演出正式開始，熱歌的魅力就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最多的人吸引過來，聚集起來的人們興奮熱情，跟隨音樂搖擺唱和，購物廣場儼然成了一場小型演唱會，場面一度火爆到廣場負責人緊急調來了其他位置的安保人員以維護現場的秩序。
衛淩浩站在舞臺側面看著這火熱的場面心情很是覆雜，他當然高興這次的危急可以順利解除，可是他也在感慨什麽時候他們樂隊自己的歌能這麽受歡迎就好了。
午休時間，他們整理好樂器，準備選完下午要表演的歌就去吃飯，這時候商場對接演出的負責人找了過來。
“張經理，有事嗎？”嚴樂時迎上來問。
來人輕笑了一下，接著正了正臉色道：“你們違反了合約，應該賠付三倍的違約金。”
“什麽意思？”衛淩浩面色緊張，不知哪裏出了問題。
“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演出由破曉樂隊承接。”張經理瞟了一眼安逸傑，“可你們中途換了人，已經違約了。”
“可我給小李打過電話，他說沒問題的。”衛淩浩口中的小李是商場方的對接助理。
“這我不知道，況且他一個小小的助理能做主嗎？”
衛淩浩心裏一緊，雖然他們確實找了樂隊以外的人代替他，但是樂隊大部分成員都在，出現意外找朋友幫忙頂班也是行裏大家最普遍的做法，只要不影響演出效果，幾乎沒有人會撕破臉去追責，可他們偏偏遇到了奸商。
衛淩浩怒氣翻湧，想辯駁什麽，可越著急越是止不住地咳嗽，安逸傑趕忙跑過來扶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又把保溫杯遞給他，“別急，喝口水。”
“您是演出的對接人嗎？”安逸傑沖著張經理，面色冰冷。
“我是。”
“您的意思是合約規定本次演出只能由破曉樂隊的成員完成，否則就要賠付違約金，對嗎？”
“不錯。”
“好，我知道了。”安逸傑看了看正在喝水的衛淩浩，轉頭面向張經理，昂著頭滿臉不屑地說：“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破曉樂隊的吉他手，安逸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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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花園門口了，狄秋打著哈欠翻著白眼嘟嘟囔囔地念叨：“死浩子就你能瞎折騰，讓你別唱那歌你就非得犟，遭報應了吧，啞巴了吧，賠錢事小，你要是往後都好不了了我看你怎麽跟你那前男友交代！”
衛淩浩沒心思跟狄秋拌嘴，他只想順利完成最後幾天的演出，其他的都不重要。
進了花園的大門，衛淩浩向前方招了招手，小跑著奔了過去，“對不起啊還要麻煩你，你放心，演出費我肯定給你，不會讓你白幫我的忙！”
“行了你少說點話吧。”安逸傑把手裏的袋子塞到衛淩浩手裏，衛淩浩打開一看，都是一些清咽利嗓的藥，衛淩浩擡頭看向安逸傑，安逸傑卻不太自然地扭了頭。
嚴樂時走過來撞了撞衛淩浩的肩膀，壓低聲音語帶戲謔地在他耳邊說：“這不會就是勾搭的你連續好多天半夜不著家的……那個‘狗’吧？”
“胡說什麽！”衛淩浩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而笑著看向安逸傑，“我來介紹一下，這是貝斯手嚴樂時。小山，來！”
祝小山乖乖地迎上來，“浩哥。”
“這是鍵盤手祝小山。後面那個……”，衛淩浩指了指狄秋，可狄秋雙臂抱胸就站在原地不動，還一直眼神不善地翻著安逸傑，衛淩浩心裏升了一團火氣，對安逸傑說：“那個死眉耷拉眼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二百五十萬的是鼓手狄秋。”
“死浩子你他媽才是二百五！”狄秋擼著袖子沖上來作勢要打，安逸傑卻突然沖到衛淩浩面前把他擋在身後，橫眉豎眼死死瞪著狄秋，嚴樂時見情勢不對，立馬橫在了他們中間，“朋友別動氣，他們鬧著玩兒呢，哈，哈哈！”
安逸傑看了看衛淩浩，見他對自己點了點頭，於是側了身站在他身邊。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前些天認識的朋友安逸傑，很厲害的吉他手，歌唱得也好。”
嚴樂時仔細端詳著安逸傑，見他眉骨秀逸，眼睛狹長，眼神透著堅毅，倒有幾分方曉的意思，心中暗忖：這怕不是衛淩浩找的替身吧！
一陣咳聲喚回嚴樂時的思緒，衛淩浩這會說了不少話，喉嚨幹澀不已，止不住地咳嗽，安逸傑一邊拍他的背一邊打開一個保溫杯，“喝點吧。”衛淩浩也沒跟他客氣，捧著杯子喝了一大口，入口溫暖清甜，帶著雪梨的香氣，讓他舒服了一點。
狄秋斜眼瞟著，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他湊到嚴樂時旁邊捅了捅他的胳膊，“老嚴，你有沒有覺得……”
“沒有！”
“你知道我要說什麽啊就沒有！”
“呃…那個……”嚴樂時撓了撓頭，沖著衛淩浩說：“淩浩，咱時間緊任務重，人都到齊了，你有什麽想法？”
“我…咳咳…我……”衛淩浩一出聲喉嚨就疼得厲害，安逸傑扶他坐在了花壇旁，拿出手機打開音樂軟件，彎下腰拿給他看，又低聲說著什麽，衛淩浩連連點頭。
“那我去跟他們說，你歇著吧。”安逸傑說完就走了過來，“我們商量了一下，因為大家彼此不熟悉，你們的歌我也不會，所以只能翻唱一些大家都會的歌，並且使用原版編曲，這樣可以減少磨合的時間，大家覺得呢？”
“可以。”嚴樂時說。
“好，這是歌單，我選了一些編曲不是很覆雜的歌，上午需要唱六首，我們先把這六首的伴奏熟悉起來，下午的歌我們中午再選也來得及。當然，這裏面如果有你們不喜歡或不順手的，也可以換。”
那三個人湊到一起看著歌單，都是近十年間膾炙人口風靡一時的歌，有些至今都是音樂熱榜上的常客，雖然“爛大街”，但都是詞曲俱佳的上乘之作。
“我沒問題。”嚴樂時說。
“我也沒問題。”祝小山應和著。
見狄秋不出聲，安逸傑面無表情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狄秋對上他的眼神時眼皮直跳，本想說點什麽，此刻也說不出來了，只是隨口嗯了一聲。
於是，四個人圍在一起一首歌一首歌地練習，安逸傑的吉他和嚴樂時的貝斯互相配合，狄秋和祝小山也用自己的方式記下了節奏和旋律。
衛淩浩一直坐在花壇邊上看他們，每個人都無比專註，他們仿佛並沒有在擔心今天可能會出現的狀況，而是完全沈浸在了音樂世界裏，但是從另一個角度看，他們又像攜手並行的戰友，在全力以赴一場硬戰，不問結果如何，只求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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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逸傑和祝小山檢查著電源線和其他設備，各自調整樂器的音調，嚴樂時卻把衛淩浩拽到一邊與他耳語著：“你行啊，從哪撿的這麽全能的狗子！”
衛淩浩滿臉黑線地瞪著他，“你能不能尊重尊重人家啊，要不是人家來救場，咱們這幾天全白費，把老底賠了都不夠！”
“我沒不尊重他啊！”
“你這叫尊重他？那我也尊重尊重你行不行，嚴狗？”
“我跟你可不一樣，你才是顏狗！是不是看人家長得帥才勾搭的？”
“大哥，為什麽你老覺得我是gay啊，我就不能是因為欣賞人家的才華才想勾搭…呸！想結交的嗎？”
“我承認，你這個狗子…呃…朋友確實很有才華，但是我不信你就沒看出來他長得像方曉。”
“像不像很重要嗎？而且只是乍一看有點像，看久了一點也不像，他比方曉……成熟。”
“你這不廢話嘛，方曉沒的時候才二十歲，安逸傑怎麽也得二十多了吧。”
衛淩浩望著正在試音的安逸傑，他懷抱吉他站在舞臺正中，身前佇立著麥克風，四周圍繞著各種樂器和設備，即使沒有燈光，沒有觀眾，沒有掌聲，但他依然看見了安逸傑身上的光環，這種光環源自於他紮實的音樂素養和高級的音樂審美，更來自優越的才華和堅韌的毅力，這是獨屬於安逸傑的氣質，是跟方曉完全不同的魅力。
“你也該去準備了。”衛淩浩推了推嚴樂時，嚴樂時上臺後調好貝斯就加入到了排練中。
這是四個人，確切的說是三個人和安逸傑的第一次配合，但安逸傑融進裏面沒有一絲突兀，他似乎改變了自己的風格，就好像把自己的線條揉捏了，以便嚴絲合縫地嵌入另外三個人經年累月才培養出來的默契中，這讓衛淩浩感到吃驚，突然覺得這不就是一條變色龍嘛！
演出正式開始，熱歌的魅力就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最多的人吸引過來，聚集起來的人們興奮熱情，跟隨音樂搖擺唱和，購物廣場儼然成了一場小型演唱會，場面一度火爆到廣場負責人緊急調來了其他位置的安保人員以維護現場的秩序。
衛淩浩站在舞臺側面看著這火熱的場面心情很是覆雜，他當然高興這次的危急可以順利解除，可是他也在感慨什麽時候他們樂隊自己的歌能這麽受歡迎就好了。
午休時間，他們整理好樂器，準備選完下午要表演的歌就去吃飯，這時候商場對接演出的負責人找了過來。
“張經理，有事嗎？”嚴樂時迎上來問。
來人輕笑了一下，接著正了正臉色道：“你們違反了合約，應該賠付三倍的違約金。”
“什麽意思？”衛淩浩面色緊張，不知哪裏出了問題。
“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演出由破曉樂隊承接。”張經理瞟了一眼安逸傑，“可你們中途換了人，已經違約了。”
“可我給小李打過電話，他說沒問題的。”衛淩浩口中的小李是商場方的對接助理。
“這我不知道，況且他一個小小的助理能做主嗎？”
衛淩浩心裏一緊，雖然他們確實找了樂隊以外的人代替他，但是樂隊大部分成員都在，出現意外找朋友幫忙頂班也是行裏大家最普遍的做法，只要不影響演出效果，幾乎沒有人會撕破臉去追責，可他們偏偏遇到了奸商。
衛淩浩怒氣翻湧，想辯駁什麽，可越著急越是止不住地咳嗽，安逸傑趕忙跑過來扶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又把保溫杯遞給他，“別急，喝口水。”
“您是演出的對接人嗎？”安逸傑沖著張經理，面色冰冷。
“我是。”
“您的意思是合約規定本次演出只能由破曉樂隊的成員完成，否則就要賠付違約金，對嗎？”
“不錯。”
“好，我知道了。”安逸傑看了看正在喝水的衛淩浩，轉頭面向張經理，昂著頭滿臉不屑地說：“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破曉樂隊的吉他手，安逸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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