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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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這是誰呀？”程若蕊探頭看過去，“朋友嗎？”
江淮舟嗯了一聲，“算是。”
明明和楚辭在學校沒有太多聯系，就連微信都還是開學沒幾天加的，那加來為什麽呢？
江淮舟抿著嘴，程若蕊拍了拍他臉頰：“一天愁眉苦臉幹什麽？媽媽怎麽覺得你上了高中之後，沒有小時候可愛活潑點了？”
“早知道當時就把你送出國了，國外高中應該沒有國內壓力這麽大，但是你奶奶舍不得呀。”程若蕊自顧自說，手裏還不停翻看江淮舟的成績單，想了想直接發條朋友圈。
江淮舟忽然嘆了口氣，“我先房間裏休息了，媽，謝謝你洗的葡萄。”
程若蕊點點頭，眼睛都還在看手機，擺擺手：“一會你爸回來肯定要和你說話，你先別著急睡覺，先去打會游戲。”
就像程若蕊所說，江淮舟還是等到江父回來和他說了一會的話，江父滿臉喜悅讓江淮舟感到恍惚。
“爸，你不想給我請家教嗎？”
“之前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你現在成績不是挺好的嗎？爸希望你能不要驕傲，保持現狀。”江父眼裏透著自豪，“以後江家的基業是要交到你手上的，我就知道我兒子肯定不會讓我失望。”
江淮舟坐在椅子上，他勾著嘴角笑了笑，看起來不是那麽的真誠。
江父今天真的高興，拉著江淮舟說了很久的話，還是程若蕊親自來把江父喊回去休息，程若蕊小聲說：“淮舟你趕緊睡吧，你爸今天太高興了，在酒會上沒少喝酒。”
江淮舟從來沒想過因為自己成績能讓江父高興到這種地步。
還是不太對勁。
江淮舟一整個寒假都窩在家裏，游戲也不打，偶爾做做題看看書，沒事再騷擾一下楚辭。
得知楚辭寒假都在外面便利店做兼職，江淮舟鬼使神差的找了過去。
他躲在貨架後面拿著一包平常都不愛吃的薯片悄悄看站在收銀臺後的楚辭，江淮舟覺得他是瘋了。
為什麽要來這裏偷窺別人？
他是變態嗎？
可是楚辭在工作的樣子，真的挺帥，白短袖鴨舌帽，活脫脫一整個青春靚麗高中生啊。
江淮舟咽了口唾沫，他抓緊薯片的手微微握緊。
“那個……大哥哥，這包薯片你要嗎？”
下方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江淮舟低頭看去，小女孩一臉不好意思的模樣：“那個口味的是最後一包了。”
江淮舟有些尷尬，看了眼薯片——新春限定爆辣皮皮蝦味
現在小孩都吃這麽辣嗎？
他蹲下來把薯片遞給小女孩：“給你。”
小女孩抱著薯片笑著說：“謝謝大哥哥。”
說完就朝著收銀臺跑去，江淮舟還是躲在貨架後面，聽到小姑娘付了錢，他松了口氣。
剛要站起身來準備回家，小女孩已經打開薯片了，興沖沖的跑過來：“大哥哥，分你吃！我知道這包薯片你是讓給我的！”
小女孩聲音很大，江淮舟還蹲在地上，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怎麽做。
這個聲音楚辭肯定是聽到了，現在站起來肯定會讓暴露他像個偷窺狂。
好半天，江淮舟都沒有站起身來，小女孩還以為是江淮舟害羞了，直接拿出一片薯片餵到江淮舟嘴邊：“大哥哥，你吃！！”
江淮舟很僵硬的說了謝謝，薯片味如嚼蠟。沒一會，他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那人聲音很淡帶著笑意：“這位顧客，是有身體不舒服的地方嗎？”
江淮舟背對蹲在地上，聲音壓的有些低，希望楚辭認不出來他：“沒事。”
“是嗎？”
“這個大哥哥從剛才就一直蹲在這裏，會不會是因為把這包薯片讓給我關系？”小女孩委屈巴巴的看著江淮舟：“要不，這包薯片讓給大哥哥了。”
“？？？”江淮舟連連拒絕：“沒有，不是，沒關系。”
小女孩一聽，嘴巴一癟，準備哭出來。江淮舟很少和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接觸，這才說一句話就把人弄哭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哭，江淮舟下意識就去抱小女孩：“和那個薯片沒有關系，真的沒有關系，你別哭！”
小女孩看江淮舟神情認真，她抱著薯片的手更緊了，強忍著眼淚。
江淮舟還在想要怎麽樣才能止住小姑娘的眼淚，忽然眼前多了兩瓶酸奶，江淮舟擡頭看去，楚辭彎下腰來，“可能喝點酸奶心情就會好了。”
小女孩看到酸奶，剛才還要哭兮兮模樣瞬間消失不見，“謝謝大哥哥。”
江淮舟尷尬的站起身來，撓了撓頭：“那個我……”
“那個口味薯片的確沒了，不過明天就到貨，要不你等等？”
楚辭用商量的語氣緩解江淮舟此時的尷尬，江淮舟隨手拿了點零食，“那行？”
江淮舟匆匆買單，趕緊逃離便利店，手裏提著一口袋零食，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麽。
估計楚辭會把他當成變態——一個偷窺別人上班的變態。
第二天江淮舟也沒有去便利店，從醒來開始就在峽谷裏一直連跪到下午。本來他心情就不是很好，遇到排位八連跪更不好，下樓吃飯都是黑著一張臉。
程若蕊和江父也不在家，他一個人沈默坐在餐廳隨便吃了兩口。
沒想到楚辭會給他打電話，江淮舟猶豫幾下還是接通，只聽到楚辭淡聲問：“薯片來了，你不來嗎？”
江淮舟心臟悄悄跳漏了一拍，還沒等他回答，楚辭又說：“忘了，現在是吃飯時間。”
“你下班了？”
“嗯。”
“那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江淮舟說著話差點咬到舌頭，“當然、我肯定是為了來買薯片，不是因為……”
江淮舟話沒說完，就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楚辭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好。”
因為是過年，晚上商場人流很多，江淮舟要風度不要溫度，穿了件十分顯身材的大衣，雖然他不清楚為什麽自己要打扮的像個花孔雀，不就是和男同學一起吃飯。這種莫名心跳慌亂感覺又是為了什麽？
他比約定時間提前到五分鐘，楚辭準時準點來到他面前。
楚辭手裏提著塑料袋，裏面裝了好幾包那個口味的薯片。
江淮舟：“阿，你還真買了。”
“不然你有準備和小孩子搶嗎？”
楚辭這語氣好像帶了點寵溺，江淮舟聽的耳尖發熱：“才沒有，怎麽會，我又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在便利店想了這麽久不是因為這個薯片嗎？”
“我……”
江淮舟對上楚辭的眼睛，像撒謊圓過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算了算了，快去吃飯吧，我好餓。”
他說完楚辭頓了一下，連他自己都呆住。
他為什麽這麽自然的就對著楚辭撒嬌？他們很熟嗎？楚辭會不會以為他是個變態？還是一個喜歡撒嬌的變態？
江淮舟絞盡腦汁想要把這個給圓回去，楚辭卻輕輕說了一聲：“好。”
江淮舟和楚辭吃了一頓很沈默的飯，兩人幾乎無言，但卻沒有感到尷尬，又給人一種他們好像認識很多年。
也不知道吃了多久，江淮舟和楚辭從商場出來，商城裏的人都已經散了很多。
他呼出一口奶白的氣，眼睛亮晶晶的看長街來往車輛，也不知怎麽的，內心的慌亂突然安定下來。
靜默片刻，楚辭問他：“你今天是不是不高興？”
“沒有。”江淮舟說：“就是來之前排位八連跪，有點不高興。”
“英雄聯盟？”楚辭挑眉，“我記得你好像是王者分段。”
“嗯。”江淮舟抿抿嘴唇：“掉了差不多一百二十幾分，真煩。”
楚辭見他樣子，眉眼彎下來：“需要代打嗎？”
“什麽……”
“放心，不收你的錢。”
江淮舟可沒想到和楚辭吃完飯還有飯後活動，他們沒有成年，但楚辭還是順利在網吧開了兩臺機子。
他說：“之前在這裏當過網管，放心，就悄悄玩一會，如果有什麽風聲會有人來告訴我們。”
江淮舟點點頭，“倒也沒怕。”
楚辭說代打還真的是給江淮舟代打，因為是王者段位不能雙排，江淮舟登錄賬號密碼剩下就交給楚辭。
“要不給你弄個小號玩？”
“別別別，今天已經對峽谷失去信心了。”
楚辭沒有強求，立馬排入第一場排位對局中。
江淮舟放著夏洛克的電影，他表面上在看電影，這眼睛恨不得都要貼到楚辭屏幕前。
楚辭玩的都是操作很難又可以帶節奏的英雄，不管隊友在怎麽大的劣勢，他都可以扭轉局勢。看得江淮舟一個勁的：“臥槽，臥槽，這也能讓你秀起來？”
“你這個技術怎麽不去打職業啊？”
“沒有時間。”楚辭面上表情不變，“我覺得學習比較好玩。”
“……”
行吧，他實在不太懂學霸的世界。
一連看了好幾場都是大獲全勝，江淮舟咂舌，“居然能在王者分段代打？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偷偷去參加過青訓？”
“沒。”楚辭揉了揉鼻梁，“以前接過代打單子，技術慢慢就練出來了。”
江淮舟聽的沈默，人與人之間完全不一樣。
忽然，網吧裏燈光被熄滅。江淮舟往窗外看了一眼，窗外燈光明亮，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人拉住手腕：“快走，警察叔叔來查崗了。”
“誒？！阿？！”
江淮舟被楚辭拉著從網吧後門離開，這才發現前面小巷站了不少和他們差不多大少年，看樣子網吧燈滅算是給他們的一種信號。
楚辭還是沒有放開他的手，在其他人的註視下，他們一步步走出昏暗的巷子。
江淮舟隱約看到楚辭的背影比他高大，手腕上傳來溫度也很熱。
倏地，楚辭回頭逆著光，江淮舟擡眼望著他，只聽到楚辭問：“現在高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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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舟嗯了一聲，“算是。”
明明和楚辭在學校沒有太多聯系，就連微信都還是開學沒幾天加的，那加來為什麽呢？
江淮舟抿著嘴，程若蕊拍了拍他臉頰：“一天愁眉苦臉幹什麽？媽媽怎麽覺得你上了高中之後，沒有小時候可愛活潑點了？”
“早知道當時就把你送出國了，國外高中應該沒有國內壓力這麽大，但是你奶奶舍不得呀。”程若蕊自顧自說，手裏還不停翻看江淮舟的成績單，想了想直接發條朋友圈。
江淮舟忽然嘆了口氣，“我先房間裏休息了，媽，謝謝你洗的葡萄。”
程若蕊點點頭，眼睛都還在看手機，擺擺手：“一會你爸回來肯定要和你說話，你先別著急睡覺，先去打會游戲。”
就像程若蕊所說，江淮舟還是等到江父回來和他說了一會的話，江父滿臉喜悅讓江淮舟感到恍惚。
“爸，你不想給我請家教嗎？”
“之前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你現在成績不是挺好的嗎？爸希望你能不要驕傲，保持現狀。”江父眼裏透著自豪，“以後江家的基業是要交到你手上的，我就知道我兒子肯定不會讓我失望。”
江淮舟坐在椅子上，他勾著嘴角笑了笑，看起來不是那麽的真誠。
江父今天真的高興，拉著江淮舟說了很久的話，還是程若蕊親自來把江父喊回去休息，程若蕊小聲說：“淮舟你趕緊睡吧，你爸今天太高興了，在酒會上沒少喝酒。”
江淮舟從來沒想過因為自己成績能讓江父高興到這種地步。
還是不太對勁。
江淮舟一整個寒假都窩在家裏，游戲也不打，偶爾做做題看看書，沒事再騷擾一下楚辭。
得知楚辭寒假都在外面便利店做兼職，江淮舟鬼使神差的找了過去。
他躲在貨架後面拿著一包平常都不愛吃的薯片悄悄看站在收銀臺後的楚辭，江淮舟覺得他是瘋了。
為什麽要來這裏偷窺別人？
他是變態嗎？
可是楚辭在工作的樣子，真的挺帥，白短袖鴨舌帽，活脫脫一整個青春靚麗高中生啊。
江淮舟咽了口唾沫，他抓緊薯片的手微微握緊。
“那個……大哥哥，這包薯片你要嗎？”
下方傳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江淮舟低頭看去，小女孩一臉不好意思的模樣：“那個口味的是最後一包了。”
江淮舟有些尷尬，看了眼薯片——新春限定爆辣皮皮蝦味
現在小孩都吃這麽辣嗎？
他蹲下來把薯片遞給小女孩：“給你。”
小女孩抱著薯片笑著說：“謝謝大哥哥。”
說完就朝著收銀臺跑去，江淮舟還是躲在貨架後面，聽到小姑娘付了錢，他松了口氣。
剛要站起身來準備回家，小女孩已經打開薯片了，興沖沖的跑過來：“大哥哥，分你吃！我知道這包薯片你是讓給我的！”
小女孩聲音很大，江淮舟還蹲在地上，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怎麽做。
這個聲音楚辭肯定是聽到了，現在站起來肯定會讓暴露他像個偷窺狂。
好半天，江淮舟都沒有站起身來，小女孩還以為是江淮舟害羞了，直接拿出一片薯片餵到江淮舟嘴邊：“大哥哥，你吃！！”
江淮舟很僵硬的說了謝謝，薯片味如嚼蠟。沒一會，他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那人聲音很淡帶著笑意：“這位顧客，是有身體不舒服的地方嗎？”
江淮舟背對蹲在地上，聲音壓的有些低，希望楚辭認不出來他：“沒事。”
“是嗎？”
“這個大哥哥從剛才就一直蹲在這裏，會不會是因為把這包薯片讓給我關系？”小女孩委屈巴巴的看著江淮舟：“要不，這包薯片讓給大哥哥了。”
“？？？”江淮舟連連拒絕：“沒有，不是，沒關系。”
小女孩一聽，嘴巴一癟，準備哭出來。江淮舟很少和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接觸，這才說一句話就把人弄哭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哭，江淮舟下意識就去抱小女孩：“和那個薯片沒有關系，真的沒有關系，你別哭！”
小女孩看江淮舟神情認真，她抱著薯片的手更緊了，強忍著眼淚。
江淮舟還在想要怎麽樣才能止住小姑娘的眼淚，忽然眼前多了兩瓶酸奶，江淮舟擡頭看去，楚辭彎下腰來，“可能喝點酸奶心情就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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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舟尷尬的站起身來，撓了撓頭：“那個我……”
“那個口味薯片的確沒了，不過明天就到貨，要不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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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班了？”
“嗯。”
“那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江淮舟說著話差點咬到舌頭，“當然、我肯定是為了來買薯片，不是因為……”
江淮舟話沒說完，就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楚辭在電話那頭輕笑一聲，“好。”
因為是過年，晚上商場人流很多，江淮舟要風度不要溫度，穿了件十分顯身材的大衣，雖然他不清楚為什麽自己要打扮的像個花孔雀，不就是和男同學一起吃飯。這種莫名心跳慌亂感覺又是為了什麽？
他比約定時間提前到五分鐘，楚辭準時準點來到他面前。
楚辭手裏提著塑料袋，裏面裝了好幾包那個口味的薯片。
江淮舟：“阿，你還真買了。”
“不然你有準備和小孩子搶嗎？”
楚辭這語氣好像帶了點寵溺，江淮舟聽的耳尖發熱：“才沒有，怎麽會，我又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在便利店想了這麽久不是因為這個薯片嗎？”
“我……”
江淮舟對上楚辭的眼睛，像撒謊圓過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算了算了，快去吃飯吧，我好餓。”
他說完楚辭頓了一下，連他自己都呆住。
他為什麽這麽自然的就對著楚辭撒嬌？他們很熟嗎？楚辭會不會以為他是個變態？還是一個喜歡撒嬌的變態？
江淮舟絞盡腦汁想要把這個給圓回去，楚辭卻輕輕說了一聲：“好。”
江淮舟和楚辭吃了一頓很沈默的飯，兩人幾乎無言，但卻沒有感到尷尬，又給人一種他們好像認識很多年。
也不知道吃了多久，江淮舟和楚辭從商場出來，商城裏的人都已經散了很多。
他呼出一口奶白的氣，眼睛亮晶晶的看長街來往車輛，也不知怎麽的，內心的慌亂突然安定下來。
靜默片刻，楚辭問他：“你今天是不是不高興？”
“沒有。”江淮舟說：“就是來之前排位八連跪，有點不高興。”
“英雄聯盟？”楚辭挑眉，“我記得你好像是王者分段。”
“嗯。”江淮舟抿抿嘴唇：“掉了差不多一百二十幾分，真煩。”
楚辭見他樣子，眉眼彎下來：“需要代打嗎？”
“什麽……”
“放心，不收你的錢。”
江淮舟可沒想到和楚辭吃完飯還有飯後活動，他們沒有成年，但楚辭還是順利在網吧開了兩臺機子。
他說：“之前在這裏當過網管，放心，就悄悄玩一會，如果有什麽風聲會有人來告訴我們。”
江淮舟點點頭，“倒也沒怕。”
楚辭說代打還真的是給江淮舟代打，因為是王者段位不能雙排，江淮舟登錄賬號密碼剩下就交給楚辭。
“要不給你弄個小號玩？”
“別別別，今天已經對峽谷失去信心了。”
楚辭沒有強求，立馬排入第一場排位對局中。
江淮舟放著夏洛克的電影，他表面上在看電影，這眼睛恨不得都要貼到楚辭屏幕前。
楚辭玩的都是操作很難又可以帶節奏的英雄，不管隊友在怎麽大的劣勢，他都可以扭轉局勢。看得江淮舟一個勁的：“臥槽，臥槽，這也能讓你秀起來？”
“你這個技術怎麽不去打職業啊？”
“沒有時間。”楚辭面上表情不變，“我覺得學習比較好玩。”
“……”
行吧，他實在不太懂學霸的世界。
一連看了好幾場都是大獲全勝，江淮舟咂舌，“居然能在王者分段代打？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偷偷去參加過青訓？”
“沒。”楚辭揉了揉鼻梁，“以前接過代打單子，技術慢慢就練出來了。”
江淮舟聽的沈默，人與人之間完全不一樣。
忽然，網吧裏燈光被熄滅。江淮舟往窗外看了一眼，窗外燈光明亮，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人拉住手腕：“快走，警察叔叔來查崗了。”
“誒？！阿？！”
江淮舟被楚辭拉著從網吧後門離開，這才發現前面小巷站了不少和他們差不多大少年，看樣子網吧燈滅算是給他們的一種信號。
楚辭還是沒有放開他的手，在其他人的註視下，他們一步步走出昏暗的巷子。
江淮舟隱約看到楚辭的背影比他高大，手腕上傳來溫度也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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