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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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現在高興嗎？
江淮舟想，他應該是高興的，還是特別高興。
經過這一晚，江淮舟和楚辭的關系莫名的近了很多，拋開楚辭除了上學就要去兼職，剩下抽出來的時間會和江淮舟一起學習。
江淮舟很享受這種學霸陪刷題的感覺，特別是看到楚辭坐在窗邊，手裏握著一只黑色中性筆，神情專註做題的樣子。
的確讓江淮舟很著迷，好幾次他偷看都被楚辭抓包。
楚辭什麽都不會說，只是笑著問：“是不是有不會題目？”
雖然江淮舟可以在考試上一鳴驚人，但楚辭發現江淮舟在某些基礎知識上還有些薄弱，他把江淮舟薄弱的地方都給歸納總結，江淮舟也更加系統對這方面知識鞏固。
時間很快，一轉眼就到了高二，江淮舟的成績穩定在班級前十名，年級前五十。
只要有人在江父面前提起江淮舟的名字，他總是會樂呵呵的告訴生意上夥伴，他的兒子現在很出息。
江淮舟也越發沈浸在這種舒適又怪異的圈子裏，好像一切都不該這樣，又該這樣。
在高三之前，學校組織高二年級出去一場秋游，只是天氣很不好，在半途中就下起磅礴大雨。
江淮舟面對這樣的天氣，心裏總覺得隱隱不安，感覺會發生什麽事一樣。
秋游的地點在山頂，因為下雨的關系，他們前進的速度很慢。
江淮舟走在隊伍最後面，一副漫不經心樣子，可眼底滿是重重擔憂。
楚辭走在他身邊，打著傘問：“怎麽了？”
“沒。”江淮舟看向那邊天空烏雲，陰沈沈的壓下來，“就覺得有些奇怪，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麽事？”
楚辭看向周圍，並沒有發生什麽異樣
江淮舟：“也可能是我想的太……”
話還沒說完，雨勢比剛才還要大，漸漸地起了一層薄霧。
班主任讓他們從前面傳話到後面，打算不再上山，原路返回。
江淮舟往後看了一眼，現在這個情況下山比上山還要難。
楚辭則是在思考什麽，身後的李薇說了聲兒：“現在這個情況走下去，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所有學生在這一瞬間止步不前，江淮舟和楚辭現在成為第一排，楚辭把傘收起來，“這個雨，打傘都沒用。”
江淮舟點點頭，身後隊伍很長，班主任還在後面，一直停在這裏也不是辦法。楚辭率先踏出下山的第一步，李薇和幾個女生在雨中大聲問：“真的要下去嗎？現在這樣不是更危險嗎？”
“現在不下去，那等雨停再下去？”江淮舟偏過頭來反問：“這裏沒有山洞也沒有亭子，與其在這裏幹等，還不如慢慢走下去。”
江淮舟語氣有些冷，平常在學校都算是的親和待人，女生被他的語氣嚇到，咽了口唾沫，還想說什麽，看著江淮舟跟著楚辭的腳步走下去。
“我們也跟著走下去吧，老師也不是說了嗎，現在只能下山了。”
“走吧，李薇。”
“完全沒想到江淮舟還有這麽可怕的一面，但給人的感覺還挺可靠的。”
“你也這麽覺得嗎？剛才你別說，他還有點帥。”
江淮舟和楚辭渾身都濕透了，可能是在雨中淋的久了，臉色都開始有些慘白。
還好山路不是很難走，大部分都是臺階，只是雨很大，讓人看不清視線。
楚辭一言不發都在前面，江淮舟離他幾步遠，本來想說點什麽，可雨聲將所有聲音都給覆蓋下去。
江淮舟回頭一看，同學都陸陸續續的跟下來，李薇幾個女生停在了一處比較高臺階上，江淮舟大步走上去，伸出手來。
“慢點。”
李薇她們感激的看著江淮舟，一個接一個走下高臺階，直到最後一個，江淮舟抵在臺階上腿發麻，一時沒有支撐住，眼看就要連人往後摔倒。
江淮舟輕聲嘖了一聲，短短幾秒的時間就在思考，要怎麽樣才只能摔他一個。
倏地，他和那位女生並沒有摔下去，反而有人在後面支撐了一把。
江淮舟擡眼看去，楚辭穩穩當當在後面接住了他。
江淮舟明明記得楚辭率先往下面走去，剛才都沒有註意到他走回來，“我就去前面看看路，一點都等不及嗎？”
不知為何，楚辭這個語氣聽起來有些嚴肅，他用兩個人只能聽到聲音。
兩人渾身都濕透，但江淮舟還能感受到楚辭身上的溫度，很燙。
那位女生給江淮舟和楚辭道謝，李薇趕緊帶著她過去一邊看看有沒有扭到腳。
江淮舟還貼在楚辭胸膛身上，剛想離開，腰間就覆蓋上一陣溫熱。
楚辭直接當著所有人的攔腰抱著他，江淮舟頓時心慌起來，這萬一被人看到怎麽辦？
他剛想掙紮，楚辭就低聲道：“別怕，現在沒人能註意到我們。”
“沒人看見也不應該……”
“有受傷的地方嗎？”楚辭輕聲打斷他，頭低的更加靠近江淮舟的耳朵。
江淮舟本來就冷，嘴唇都開始染上幾分蒼白，但感覺到身後的火熱溫度，他整個身體就像是軟下來一樣。
“沒有。”
“那就好。”
楚辭聲音低沈：“這個雨短時間是不會停，剛才我走遠看了點，剛才我看到有類似旅館的地方，再撐一下？”
江淮舟不自覺點點頭，楚辭似乎在他腰間上捏了一把，“一會洗個熱水澡，喝杯藥，你這個樣子恐怕會發燒。”
就像楚辭所說，下面的確有一家旅館，但是規模不大。
老板看到這麽多學生，也同意將旅館騰出來給他們休整一晚上。
因為旅館規模不大，房間、客廳還有走廊幾乎都全部塞滿人，但沒有人抱怨，畢竟現在能有個躲雨的地方。
為了安全考慮，老師把男生和女生都分開，女生在樓上幾層，男生在樓下兩層。
從他們進來開始，浴室就一直是人滿為患。
有人在中間起哄：“要不大家一起洗？反正都是男生，這樣一個個等，會不會都感冒了啊？”
江淮舟披著毯子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沒有參與那邊的討論。
剛才楚辭把毯子給他，就不見蹤影。
神經放松下來就感覺到身體疲憊，江淮舟靠著墻昏昏欲睡，耳邊吵鬧聲越來越遠。
“江淮舟。”
“江淮舟。”
“江淮舟。”
江淮舟艱難睜開眼，楚辭蹲在他面前，手裏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姜茶。
楚辭用手探了探江淮舟額頭，“你有點發燒，先把這個姜茶喝了。”
江淮舟從來不認為自己身體這麽脆弱，他本來想反駁為自己挽回一點尊嚴，但在楚辭認真的神情下，把想說的話給咽回去，乖乖喝了茶。
他其實不太喜歡姜的味道，現在滿嘴都是姜味，眉頭皺緊。
“吃顆糖。”
楚辭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顆話梅糖，江淮舟腦袋太沈，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楚辭也不嫌麻煩，把糖紙撕開塞進江淮舟的嘴裏。
嘴裏姜的辣味漸漸被甜味取代，江淮舟眉頭這才舒展開來，楚辭嘆聲道：“你這樣怎麽好放心你一個人？”
什麽意思？
江淮舟腦袋越來越不清醒，楚辭又道：“睡一會吧，等到浴室空出來，我叫你去洗澡。”
這場雨，一直下到深夜。
第二天學校組織救援隊把學生安全送下山，並且通知父母來接。
程若蕊和江父擔心了一晚上，看到江淮舟好端端站在他們面前，程若蕊泛紅：“嚇死媽媽了，還好沒出什麽事，昨天你爸就想要讓救援隊上來，但是雨太大，完全上不了山。”
“沒事。”江淮舟聲音悶悶的，他坐在角落睡了一晚上，盡管洗了澡，身上都還是寒冷。
楚辭一早也不知道去哪裏，江淮舟找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人。
程若蕊生怕他生病，二話不說帶著江淮舟先去醫院檢查身體，得知結果沒有什麽問題，還是不放心向學校請假。
江淮舟從醫院回來就一直在聯系楚辭，但微信也不回，電話也沒人接。
從同學口裏得知，楚辭生病這兩天也沒有來學校。
江淮舟坐不住，從老師那裏要了楚辭家裏地址。
楚辭家遠離江田最繁華的地帶，江淮舟從小到大都沒有來過這一片區，這裏的住宅區很老舊，周邊都充滿濃濃的生活氣息。
江淮舟以前聽江父說過，這裏是最早江田人居住的地方，後面修建起來的高樓大廈，大多都不是江田本地人。
江淮舟問了好多路人，七拐八拐才來到一片小區裏。楚辭家住在三單元五樓，江淮舟站在門前都還挺緊張。
突然這麽出現會不會不太好，可萬一楚辭暈倒在家裏怎麽辦？聽說，他是一人住。
江淮舟狠下心來，敲響門，沒有回應。
再次敲響，還是沒有回應。
江淮舟有些急了，掏出手機來準備給楚辭打電話，聽到門後傳來動靜，門打開了。
楚辭帶著眼鏡，身穿淺色系居家服，看到門口的人是江淮舟，眼裏詫異到染上笑意，他挑眉輕聲詢問：“怎麽找到這兒來了？是來抓我的？”
語氣和往常不同，帶著散漫和輕佻。
江淮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楚辭，他心臟重重跳了一拍。
江淮舟確定，他喜歡楚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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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高興嗎？
江淮舟想，他應該是高興的，還是特別高興。
經過這一晚，江淮舟和楚辭的關系莫名的近了很多，拋開楚辭除了上學就要去兼職，剩下抽出來的時間會和江淮舟一起學習。
江淮舟很享受這種學霸陪刷題的感覺，特別是看到楚辭坐在窗邊，手裏握著一只黑色中性筆，神情專註做題的樣子。
的確讓江淮舟很著迷，好幾次他偷看都被楚辭抓包。
楚辭什麽都不會說，只是笑著問：“是不是有不會題目？”
雖然江淮舟可以在考試上一鳴驚人，但楚辭發現江淮舟在某些基礎知識上還有些薄弱，他把江淮舟薄弱的地方都給歸納總結，江淮舟也更加系統對這方面知識鞏固。
時間很快，一轉眼就到了高二，江淮舟的成績穩定在班級前十名，年級前五十。
只要有人在江父面前提起江淮舟的名字，他總是會樂呵呵的告訴生意上夥伴，他的兒子現在很出息。
江淮舟也越發沈浸在這種舒適又怪異的圈子裏，好像一切都不該這樣，又該這樣。
在高三之前，學校組織高二年級出去一場秋游，只是天氣很不好，在半途中就下起磅礴大雨。
江淮舟面對這樣的天氣，心裏總覺得隱隱不安，感覺會發生什麽事一樣。
秋游的地點在山頂，因為下雨的關系，他們前進的速度很慢。
江淮舟走在隊伍最後面，一副漫不經心樣子，可眼底滿是重重擔憂。
楚辭走在他身邊，打著傘問：“怎麽了？”
“沒。”江淮舟看向那邊天空烏雲，陰沈沈的壓下來，“就覺得有些奇怪，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麽事？”
楚辭看向周圍，並沒有發生什麽異樣
江淮舟：“也可能是我想的太……”
話還沒說完，雨勢比剛才還要大，漸漸地起了一層薄霧。
班主任讓他們從前面傳話到後面，打算不再上山，原路返回。
江淮舟往後看了一眼，現在這個情況下山比上山還要難。
楚辭則是在思考什麽，身後的李薇說了聲兒：“現在這個情況走下去，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所有學生在這一瞬間止步不前，江淮舟和楚辭現在成為第一排，楚辭把傘收起來，“這個雨，打傘都沒用。”
江淮舟點點頭，身後隊伍很長，班主任還在後面，一直停在這裏也不是辦法。楚辭率先踏出下山的第一步，李薇和幾個女生在雨中大聲問：“真的要下去嗎？現在這樣不是更危險嗎？”
“現在不下去，那等雨停再下去？”江淮舟偏過頭來反問：“這裏沒有山洞也沒有亭子，與其在這裏幹等，還不如慢慢走下去。”
江淮舟語氣有些冷，平常在學校都算是的親和待人，女生被他的語氣嚇到，咽了口唾沫，還想說什麽，看著江淮舟跟著楚辭的腳步走下去。
“我們也跟著走下去吧，老師也不是說了嗎，現在只能下山了。”
“走吧，李薇。”
“完全沒想到江淮舟還有這麽可怕的一面，但給人的感覺還挺可靠的。”
“你也這麽覺得嗎？剛才你別說，他還有點帥。”
江淮舟和楚辭渾身都濕透了，可能是在雨中淋的久了，臉色都開始有些慘白。
還好山路不是很難走，大部分都是臺階，只是雨很大，讓人看不清視線。
楚辭一言不發都在前面，江淮舟離他幾步遠，本來想說點什麽，可雨聲將所有聲音都給覆蓋下去。
江淮舟回頭一看，同學都陸陸續續的跟下來，李薇幾個女生停在了一處比較高臺階上，江淮舟大步走上去，伸出手來。
“慢點。”
李薇她們感激的看著江淮舟，一個接一個走下高臺階，直到最後一個，江淮舟抵在臺階上腿發麻，一時沒有支撐住，眼看就要連人往後摔倒。
江淮舟輕聲嘖了一聲，短短幾秒的時間就在思考，要怎麽樣才只能摔他一個。
倏地，他和那位女生並沒有摔下去，反而有人在後面支撐了一把。
江淮舟擡眼看去，楚辭穩穩當當在後面接住了他。
江淮舟明明記得楚辭率先往下面走去，剛才都沒有註意到他走回來，“我就去前面看看路，一點都等不及嗎？”
不知為何，楚辭這個語氣聽起來有些嚴肅，他用兩個人只能聽到聲音。
兩人渾身都濕透，但江淮舟還能感受到楚辭身上的溫度，很燙。
那位女生給江淮舟和楚辭道謝，李薇趕緊帶著她過去一邊看看有沒有扭到腳。
江淮舟還貼在楚辭胸膛身上，剛想離開，腰間就覆蓋上一陣溫熱。
楚辭直接當著所有人的攔腰抱著他，江淮舟頓時心慌起來，這萬一被人看到怎麽辦？
他剛想掙紮，楚辭就低聲道：“別怕，現在沒人能註意到我們。”
“沒人看見也不應該……”
“有受傷的地方嗎？”楚辭輕聲打斷他，頭低的更加靠近江淮舟的耳朵。
江淮舟本來就冷，嘴唇都開始染上幾分蒼白，但感覺到身後的火熱溫度，他整個身體就像是軟下來一樣。
“沒有。”
“那就好。”
楚辭聲音低沈：“這個雨短時間是不會停，剛才我走遠看了點，剛才我看到有類似旅館的地方，再撐一下？”
江淮舟不自覺點點頭，楚辭似乎在他腰間上捏了一把，“一會洗個熱水澡，喝杯藥，你這個樣子恐怕會發燒。”
就像楚辭所說，下面的確有一家旅館，但是規模不大。
老板看到這麽多學生，也同意將旅館騰出來給他們休整一晚上。
因為旅館規模不大，房間、客廳還有走廊幾乎都全部塞滿人，但沒有人抱怨，畢竟現在能有個躲雨的地方。
為了安全考慮，老師把男生和女生都分開，女生在樓上幾層，男生在樓下兩層。
從他們進來開始，浴室就一直是人滿為患。
有人在中間起哄：“要不大家一起洗？反正都是男生，這樣一個個等，會不會都感冒了啊？”
江淮舟披著毯子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沒有參與那邊的討論。
剛才楚辭把毯子給他，就不見蹤影。
神經放松下來就感覺到身體疲憊，江淮舟靠著墻昏昏欲睡，耳邊吵鬧聲越來越遠。
“江淮舟。”
“江淮舟。”
“江淮舟。”
江淮舟艱難睜開眼，楚辭蹲在他面前，手裏還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姜茶。
楚辭用手探了探江淮舟額頭，“你有點發燒，先把這個姜茶喝了。”
江淮舟從來不認為自己身體這麽脆弱，他本來想反駁為自己挽回一點尊嚴，但在楚辭認真的神情下，把想說的話給咽回去，乖乖喝了茶。
他其實不太喜歡姜的味道，現在滿嘴都是姜味，眉頭皺緊。
“吃顆糖。”
楚辭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顆話梅糖，江淮舟腦袋太沈，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楚辭也不嫌麻煩，把糖紙撕開塞進江淮舟的嘴裏。
嘴裏姜的辣味漸漸被甜味取代，江淮舟眉頭這才舒展開來，楚辭嘆聲道：“你這樣怎麽好放心你一個人？”
什麽意思？
江淮舟腦袋越來越不清醒，楚辭又道：“睡一會吧，等到浴室空出來，我叫你去洗澡。”
這場雨，一直下到深夜。
第二天學校組織救援隊把學生安全送下山，並且通知父母來接。
程若蕊和江父擔心了一晚上，看到江淮舟好端端站在他們面前，程若蕊泛紅：“嚇死媽媽了，還好沒出什麽事，昨天你爸就想要讓救援隊上來，但是雨太大，完全上不了山。”
“沒事。”江淮舟聲音悶悶的，他坐在角落睡了一晚上，盡管洗了澡，身上都還是寒冷。
楚辭一早也不知道去哪裏，江淮舟找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人。
程若蕊生怕他生病，二話不說帶著江淮舟先去醫院檢查身體，得知結果沒有什麽問題，還是不放心向學校請假。
江淮舟從醫院回來就一直在聯系楚辭，但微信也不回，電話也沒人接。
從同學口裏得知，楚辭生病這兩天也沒有來學校。
江淮舟坐不住，從老師那裏要了楚辭家裏地址。
楚辭家遠離江田最繁華的地帶，江淮舟從小到大都沒有來過這一片區，這裏的住宅區很老舊，周邊都充滿濃濃的生活氣息。
江淮舟以前聽江父說過，這裏是最早江田人居住的地方，後面修建起來的高樓大廈，大多都不是江田本地人。
江淮舟問了好多路人，七拐八拐才來到一片小區裏。楚辭家住在三單元五樓，江淮舟站在門前都還挺緊張。
突然這麽出現會不會不太好，可萬一楚辭暈倒在家裏怎麽辦？聽說，他是一人住。
江淮舟狠下心來，敲響門，沒有回應。
再次敲響，還是沒有回應。
江淮舟有些急了，掏出手機來準備給楚辭打電話，聽到門後傳來動靜，門打開了。
楚辭帶著眼鏡，身穿淺色系居家服，看到門口的人是江淮舟，眼裏詫異到染上笑意，他挑眉輕聲詢問：“怎麽找到這兒來了？是來抓我的？”
語氣和往常不同，帶著散漫和輕佻。
江淮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楚辭，他心臟重重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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