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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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原先最開始訂下來的時間是月底。
但是現在足足提前了差不多一個多星期，期間也是因為程若蕊的病情變化很快。
楚辭聯合腫瘤科那邊的專家，得出來的結論，程若蕊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快。
在來找江淮舟的途中，楚辭有考慮過這件事要不要告訴他，可看到江淮舟一個人跌坐在墻角，又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小少爺已經失去了爸爸，不能在失去媽媽了。
楚辭走過去，平靜的說出那句話，江淮舟擡起頭來，眼角猩紅。
他已經看到很多次這樣的江淮舟，楚辭眉頭蹙起。
“為什麽突然會這麽快？”江淮舟開口才發覺自己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剛才明明還好好的。
楚辭俯下身來，“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快。”
江淮舟瞪大眼睛，險些忘記呼吸，他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一字字擠出牙縫問：“什麽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快？”
楚辭沈默。
江淮舟立馬就明白了，他的猛然站起來，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怎麽會？”
楚辭也感覺到有些意外，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病情不會惡化的這麽快。
程若蕊偏偏就是一個特例，如果程若蕊病情惡化這麽快，那有很大的可能這個是來源於遺傳。
楚辭並沒有了解到江淮舟家裏有遺傳史。
在加上，現在江淮舟也患有胃病，雖然沒有急性表現，但還是要預防下來。
楚辭想起之前讓江淮舟去體檢，一直拖到現在都還沒有去。
現在不是一個很好的開口時機。
“等我消息，最快，下星期。”
江淮舟聽到這話，他伸出手來拉著楚辭的衣角：“會沒事嗎？”
楚辭不敢給江淮舟保證，能回應江淮舟的只剩下長久的沈默。
江淮舟怔住一瞬間，就是這一瞬間，他好像又釋然了，扯了個笑：“我知道了，但也不是絕對沒有希望的，是吧？楚辭。”
“嗯，不是沒有希望。”
聽到楚辭這麽說，他好像如重釋放，“那我進去陪陪我媽，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等事情……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答謝你。”
這些話楚辭聽了不下幾次，但唯獨這一次，楚辭聽起來覺得刺耳，他隱約看到江淮舟眼裏透著疏離。
江淮舟收拾好心情走進房間，此時程若蕊剛剛醒來，她似乎睡得很不錯。
江淮舟和往常一樣和程若蕊說說話，聊聊天，說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也唯獨不提楚辭，也不提曾經的江家。
聊到最後，程若蕊的主治醫生走進來，身後還跟著楚辭，他們避重就輕的說了一些話。
程若蕊談笑自若道：“所以手術時間提前了是嗎？”
“嗯，不過您放心，這個手術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江淮舟站在一旁沈默，沒敢去看程若蕊，生怕讓程若蕊卡看出什麽端倪來。
楚辭沈穩道：“阿姨，我會和江淮舟在手術室門外等著你出來。”
程若蕊聽到這話，心放的更寬了，她知道江淮舟有多緊張她，“如此，那樣就好，省的夜長夢多。”
江淮舟聽聞，背在身後的手更加用力握緊。
程若蕊比他們想象的還能接受手術，雖然有些半真半假，這也是江淮舟要求的。
他從程若蕊得病開始，就不希望程若蕊抱著很重的負擔下去。
時間過的很快，手術的前一天，江淮舟還和陳笑他們通了個電話，大概說明了這邊的情況。
而陳笑他們在趙瑾的帶領下，已經先辦理好入職，現在就等定奪《全息戰爭》的衍生究竟朝著那個方向。
陳笑說：“楚總前兩天都還來了一趟公司，最後還是要你來了以後，在決定。”
江淮舟嗯了一聲，楚辭應該指的是曾經拿給他看的那份計劃。
“要不這樣，為了不耽誤時間，我把這份計劃發給你們看看，在拿給趙瑾哥看看，如果不行，那他們應該還會有更好的點子和計劃。”
陳笑挑眉：“你那裏有計劃？會不會是……”
“不會，與之前崇光科技沒有任何關系。”
聽到江淮舟這麽說陳笑放下心來，“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阿姨，工作上的事情不要急，還有我和張爍傅博文他們給你準備了點小小心意，現在應該差不多要到了。”
“什麽心……？”
話還沒說完，江淮舟收到一條銀行的短信，他看了一眼，“這太客氣了，真不用，手術費什麽的都夠的。”
“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推脫了，否則太見外了。”
陳笑摸了摸鼻子，靠在椅子上看向張爍和傅博文，“我們都挺感激你的，再沒來崇光科技之前，我們經常被拉出去應酬，身體早就吃不消了。你來了之後，不但攬了下來，身體也很糟糕。”
“總而言之，我們真心的希望阿姨能度過這個難關。”
江淮舟聽的鼻尖一酸，好半天，他啞著嗓音說：“一定會的。”
江淮舟想，自己回到江田，也不一定是個錯誤的決定。
-
程若蕊手術當天，楚辭下夜班就沒有回去，匆匆在醫院洗個澡來到手術室門口，江淮舟剛剛看著程若蕊被推進去。
那感覺很奇怪，有一瞬間，江淮舟心裏有個不太好的想法。
楚辭站在他身邊，輕輕拍了一下肩膀：“會沒事的。”
江淮舟深吸一口氣，鼻尖竄進消毒水混合沐浴露的味道，皺皺鼻子，顯然不是很好聞。
他轉過頭來看楚辭：“我以前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我知道。”楚辭說：“沒有人會願意經歷這樣的場景。”
江淮舟嘴角顫抖，他強忍著內心慌亂，程若蕊在進去之前還告訴江淮舟，“如果真的有什麽意外，不要害怕。”
到這種時候，程若蕊都還在擔心他。
江淮舟聽到這話險些在程若蕊的面前情緒崩潰，他只能笑的不好看回應程若蕊：“怎麽會，後面還有很多話，要和媽說，等媽出來，我慢慢說給您聽。”
程若蕊仿佛看到十多年前的兒子，也是會這麽撒嬌，說出自己的煩惱。
一晃眼，孩子都這麽大了。
成為一個可靠的大人，冷靜自持處理任何的事情，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
如果江父知道，那應該會很欣慰。
程若蕊點點頭，還是對著江淮舟應了一聲好。
江淮舟和楚辭坐在手術室門外的長椅上，這裏安靜聽不到任何聲音。
窗外的霞光和早晨的日出形成鮮明的對比，沒有人去顧及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江淮舟坐在長椅上，身邊還放著兩份早就涼透的早飯午飯。
楚辭雙手環抱在胸前，他眼眸沈沈看著手術室上亮著的紅燈，刺眼的像是黃泉引路燈，而通往手術室那條路，像是被延長一般。他們遠遠的看去，那扇門真的離的太遠了。
江淮舟呼吸開始變的沈重，程若蕊已經進去足足快十個小時。
這十個小時，無疑對江淮舟來說是一場身體和靈魂上的煎熬。
期間楚辭讓他吃飯，他都無聲搖搖頭，一口也吃不下。楚辭也沒有強求。
又過去一個小時。
早上的十點，到晚上九點。
江淮舟快要窒息了，他整個人都仿佛溺在水裏，像是有無數只手將他深深的壓在湖底，不讓他喘息。
他快要死了。
江淮舟前所未有的惶恐，他恐慌慢慢轉頭看向楚辭，語無倫次道：“我媽她會沒事的，楚辭，是嗎？可為什麽現在都還沒出來？”
他太長時間沒有說話，聲音很啞，像是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楚辭冷靜的嚇人，面對江淮舟的慌亂，他像是沒有一個情緒的人。
他是醫生，可太明白時間這麽長的手術意味著什麽。
還沒等楚辭開口，手術室的燈熄滅了，江淮舟猛地站起來，他大步走到大門前。
滿眼期望的看著程若蕊出來。
結果，醫生先走了出來，他帶著口罩，手裏拿著剛摘下來的帽子，滿頭的汗水。
看到眼前漂亮男人眼裏的期待，有些於心不忍。
楚辭立馬明白是什麽意思，他握緊雙拳走過去，站在江淮舟的身後。
江淮舟心跳的很快，惶恐不安問道：“醫生，我媽怎麽樣了？”
醫生微微低下頭來，“抱歉，病人在手術過程中大出血，盡力了。”
蹭——
江淮舟感覺自己腦子裏緊繃的神經斷了。
他面如死灰的看著醫生，眼裏滿是不敢相信，“您在和我開玩笑嗎？”
“抱歉。”
一整天沒進食，江淮舟險些沒有站穩，還是楚辭在後面牢牢穩住他。
江淮舟低下頭來，大口的喘了幾口氣。
沈默了很久，誰也沒有說話。
忽然，江淮舟轉過頭來，沒有對任何人生氣，他對著楚辭說：“謝謝你阿楚辭。”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跟著我忙前忙後，操心我媽媽生病的事。”
楚辭看著他的樣子，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準備搭上江淮舟的肩膀。卻被江淮舟輕飄飄的躲開。
“你今早下班，回去休息吧。”江淮舟說道後面聲音越來越小，“之後我還有很多事要忙。”
我還要和我媽媽說好多好多的悄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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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最開始訂下來的時間是月底。
但是現在足足提前了差不多一個多星期，期間也是因為程若蕊的病情變化很快。
楚辭聯合腫瘤科那邊的專家，得出來的結論，程若蕊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快。
在來找江淮舟的途中，楚辭有考慮過這件事要不要告訴他，可看到江淮舟一個人跌坐在墻角，又覺得有些於心不忍。
小少爺已經失去了爸爸，不能在失去媽媽了。
楚辭走過去，平靜的說出那句話，江淮舟擡起頭來，眼角猩紅。
他已經看到很多次這樣的江淮舟，楚辭眉頭蹙起。
“為什麽突然會這麽快？”江淮舟開口才發覺自己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剛才明明還好好的。
楚辭俯下身來，“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快。”
江淮舟瞪大眼睛，險些忘記呼吸，他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一字字擠出牙縫問：“什麽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快？”
楚辭沈默。
江淮舟立馬就明白了，他的猛然站起來，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怎麽會？”
楚辭也感覺到有些意外，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病情不會惡化的這麽快。
程若蕊偏偏就是一個特例，如果程若蕊病情惡化這麽快，那有很大的可能這個是來源於遺傳。
楚辭並沒有了解到江淮舟家裏有遺傳史。
在加上，現在江淮舟也患有胃病，雖然沒有急性表現，但還是要預防下來。
楚辭想起之前讓江淮舟去體檢，一直拖到現在都還沒有去。
現在不是一個很好的開口時機。
“等我消息，最快，下星期。”
江淮舟聽到這話，他伸出手來拉著楚辭的衣角：“會沒事嗎？”
楚辭不敢給江淮舟保證，能回應江淮舟的只剩下長久的沈默。
江淮舟怔住一瞬間，就是這一瞬間，他好像又釋然了，扯了個笑：“我知道了，但也不是絕對沒有希望的，是吧？楚辭。”
“嗯，不是沒有希望。”
聽到楚辭這麽說，他好像如重釋放，“那我進去陪陪我媽，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等事情……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答謝你。”
這些話楚辭聽了不下幾次，但唯獨這一次，楚辭聽起來覺得刺耳，他隱約看到江淮舟眼裏透著疏離。
江淮舟收拾好心情走進房間，此時程若蕊剛剛醒來，她似乎睡得很不錯。
江淮舟和往常一樣和程若蕊說說話，聊聊天，說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也唯獨不提楚辭，也不提曾經的江家。
聊到最後，程若蕊的主治醫生走進來，身後還跟著楚辭，他們避重就輕的說了一些話。
程若蕊談笑自若道：“所以手術時間提前了是嗎？”
“嗯，不過您放心，這個手術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江淮舟站在一旁沈默，沒敢去看程若蕊，生怕讓程若蕊卡看出什麽端倪來。
楚辭沈穩道：“阿姨，我會和江淮舟在手術室門外等著你出來。”
程若蕊聽到這話，心放的更寬了，她知道江淮舟有多緊張她，“如此，那樣就好，省的夜長夢多。”
江淮舟聽聞，背在身後的手更加用力握緊。
程若蕊比他們想象的還能接受手術，雖然有些半真半假，這也是江淮舟要求的。
他從程若蕊得病開始，就不希望程若蕊抱著很重的負擔下去。
時間過的很快，手術的前一天，江淮舟還和陳笑他們通了個電話，大概說明了這邊的情況。
而陳笑他們在趙瑾的帶領下，已經先辦理好入職，現在就等定奪《全息戰爭》的衍生究竟朝著那個方向。
陳笑說：“楚總前兩天都還來了一趟公司，最後還是要你來了以後，在決定。”
江淮舟嗯了一聲，楚辭應該指的是曾經拿給他看的那份計劃。
“要不這樣，為了不耽誤時間，我把這份計劃發給你們看看，在拿給趙瑾哥看看，如果不行，那他們應該還會有更好的點子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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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與之前崇光科技沒有任何關系。”
聽到江淮舟這麽說陳笑放下心來，“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阿姨，工作上的事情不要急，還有我和張爍傅博文他們給你準備了點小小心意，現在應該差不多要到了。”
“什麽心……？”
話還沒說完，江淮舟收到一條銀行的短信，他看了一眼，“這太客氣了，真不用，手術費什麽的都夠的。”
“大家都是朋友，就不要推脫了，否則太見外了。”
陳笑摸了摸鼻子，靠在椅子上看向張爍和傅博文，“我們都挺感激你的，再沒來崇光科技之前，我們經常被拉出去應酬，身體早就吃不消了。你來了之後，不但攬了下來，身體也很糟糕。”
“總而言之，我們真心的希望阿姨能度過這個難關。”
江淮舟聽的鼻尖一酸，好半天，他啞著嗓音說：“一定會的。”
江淮舟想，自己回到江田，也不一定是個錯誤的決定。
-
程若蕊手術當天，楚辭下夜班就沒有回去，匆匆在醫院洗個澡來到手術室門口，江淮舟剛剛看著程若蕊被推進去。
那感覺很奇怪，有一瞬間，江淮舟心裏有個不太好的想法。
楚辭站在他身邊，輕輕拍了一下肩膀：“會沒事的。”
江淮舟深吸一口氣，鼻尖竄進消毒水混合沐浴露的味道，皺皺鼻子，顯然不是很好聞。
他轉過頭來看楚辭：“我以前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我知道。”楚辭說：“沒有人會願意經歷這樣的場景。”
江淮舟嘴角顫抖，他強忍著內心慌亂，程若蕊在進去之前還告訴江淮舟，“如果真的有什麽意外，不要害怕。”
到這種時候，程若蕊都還在擔心他。
江淮舟聽到這話險些在程若蕊的面前情緒崩潰，他只能笑的不好看回應程若蕊：“怎麽會，後面還有很多話，要和媽說，等媽出來，我慢慢說給您聽。”
程若蕊仿佛看到十多年前的兒子，也是會這麽撒嬌，說出自己的煩惱。
一晃眼，孩子都這麽大了。
成為一個可靠的大人，冷靜自持處理任何的事情，有自己的主見和想法。
如果江父知道，那應該會很欣慰。
程若蕊點點頭，還是對著江淮舟應了一聲好。
江淮舟和楚辭坐在手術室門外的長椅上，這裏安靜聽不到任何聲音。
窗外的霞光和早晨的日出形成鮮明的對比，沒有人去顧及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江淮舟坐在長椅上，身邊還放著兩份早就涼透的早飯午飯。
楚辭雙手環抱在胸前，他眼眸沈沈看著手術室上亮著的紅燈，刺眼的像是黃泉引路燈，而通往手術室那條路，像是被延長一般。他們遠遠的看去，那扇門真的離的太遠了。
江淮舟呼吸開始變的沈重，程若蕊已經進去足足快十個小時。
這十個小時，無疑對江淮舟來說是一場身體和靈魂上的煎熬。
期間楚辭讓他吃飯，他都無聲搖搖頭，一口也吃不下。楚辭也沒有強求。
又過去一個小時。
早上的十點，到晚上九點。
江淮舟快要窒息了，他整個人都仿佛溺在水裏，像是有無數只手將他深深的壓在湖底，不讓他喘息。
他快要死了。
江淮舟前所未有的惶恐，他恐慌慢慢轉頭看向楚辭，語無倫次道：“我媽她會沒事的，楚辭，是嗎？可為什麽現在都還沒出來？”
他太長時間沒有說話，聲音很啞，像是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楚辭冷靜的嚇人，面對江淮舟的慌亂，他像是沒有一個情緒的人。
他是醫生，可太明白時間這麽長的手術意味著什麽。
還沒等楚辭開口，手術室的燈熄滅了，江淮舟猛地站起來，他大步走到大門前。
滿眼期望的看著程若蕊出來。
結果，醫生先走了出來，他帶著口罩，手裏拿著剛摘下來的帽子，滿頭的汗水。
看到眼前漂亮男人眼裏的期待，有些於心不忍。
楚辭立馬明白是什麽意思，他握緊雙拳走過去，站在江淮舟的身後。
江淮舟心跳的很快，惶恐不安問道：“醫生，我媽怎麽樣了？”
醫生微微低下頭來，“抱歉，病人在手術過程中大出血，盡力了。”
蹭——
江淮舟感覺自己腦子裏緊繃的神經斷了。
他面如死灰的看著醫生，眼裏滿是不敢相信，“您在和我開玩笑嗎？”
“抱歉。”
一整天沒進食，江淮舟險些沒有站穩，還是楚辭在後面牢牢穩住他。
江淮舟低下頭來，大口的喘了幾口氣。
沈默了很久，誰也沒有說話。
忽然，江淮舟轉過頭來，沒有對任何人生氣，他對著楚辭說：“謝謝你阿楚辭。”
“這段時間你辛苦了，跟著我忙前忙後，操心我媽媽生病的事。”
楚辭看著他的樣子，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準備搭上江淮舟的肩膀。卻被江淮舟輕飄飄的躲開。
“你今早下班，回去休息吧。”江淮舟說道後面聲音越來越小，“之後我還有很多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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