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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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還
盧清辭把聞策行搬到他的房間，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這幾天的聞策行真是不讓人省心。
還一身酒味，臭死了。
盧清辭嫌棄的拍了拍手，把厚重窗簾掀開，陽光灑進來，屋內終於多了點活氣。
盧清辭這才註意到，聞策行一直習慣的白色床套被換成了深綠色，他記得聞策行不喜歡黑白之外的顏色來著。
坐到沙發上等著人醒過來時意外瞟到了沙發旁邊桌上的一張支票。
盧清辭拿起來一看，兩千萬。
可能是……之前給白遇止的？
原來白遇止還來過聞策行的房間啊，還以為聞策行的房間是什麽禁地呢，以前也沒見他肯帶誰進來。
盧清辭下樓去給自己倒了杯水，有點生氣，這水可真難喝。
“還以為是喝多出現幻覺了。”
聞策行從背後摟住盧清辭的腰，下巴不由自主的蹭了蹭盧清辭的頸窩。
“原來是真的。”
盧清辭冷哼一聲，不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成？
他嫌棄的推了推聞策行，“喝這麽多酒幹什麽？”
“高興。”
“有什麽好高興的？”
聞策行沒說話，覆上盧清辭的手把水杯帶到自己嘴邊解了渴，潤了潤嗓，聲音變得磁性了不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麽？”
“你猜猜看呢？”
盧清辭不喜歡別人把已經有答案的問題拋給自己，因為他覺得那樣只會浪費時間，毫無意義。
不過這個人是聞策行。
“和我有關？”
聞策行輕笑一聲，“當然。”
盧清辭想了想，既要和自己有關，有得讓聞策行感到高興。
“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
兩個人的聲音交疊，一樣的話，不一樣的語調。
盧清辭沒有說話，沈默的盯著手中的水杯看，也不知道這水杯有什麽好看的。
頃刻，盧清辭語氣毫無波瀾的問：“我不是說過我不喜歡你嗎？”
“說過嗎？”聞策行假裝很仔細的想了想，“嗯，不重要。”
盧清辭：？
“我可以和聞允城一樣，把你困在身邊。”
聽起來有點嚇人？不過盧清辭還是沒什麽反應。
“會怕我嗎？”
“不會。”盧清辭放下水杯，玻璃碰在一起的聲音十分清脆，“我可以肯定，你不會傷害我，也可以肯定，我爸媽會把我從你這帶回去。”
確實，即便聞策行要走聞允城的老路，但盧清辭又不是秦以寒。
“清辭，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好啊。”盧清辭語氣輕浮，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就是不知道，你是喜歡，是愛，還是執念，或者是習慣？”
聞策行沒說話，他感覺盧清辭有什麽事瞞著自己，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是盧清辭不說，誰也不可能知道的，他太敏銳了，像是一只被呵護得很好卻還是養不熟的狼。
“愛。”
“是嗎？”
“不是嗎？”
盧清辭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可能是聞策行把自己的醉意傳染給了他，他有點想要沖動的說出一些真心話。
比如他也喜歡他，愛他，比如他很想和他在一起。
盧清辭有時候在想，自己這樣是不是很窩囊，連喜歡都不敢說出口，也有時候在想，為什麽覺得和聞策行在一起要顧慮很多？
因為他們一起長大？可是盧清辭似乎並不介意，只是把這個當作借口哄騙自己。
因為怕父母不同意？但他的父母從來不是思想保守的人。
因為怕聞策行不喜歡自己還覺得惡心？不過聞策行現在喜歡自己了啊。
盧清辭似乎在欺負聞策行，拿著他對自己的縱容和依戀欺負他。
他篤定了聞策行不可能離開自己，聞策行只有自己，所以即便推開聞策行，他都會巴巴的跑回來，所以他壓根不擔心聞策行會喜歡上別人。
現在也和所想的一般了，聞策行愛上自己了，但他還是不滿足。
他想要聞策行一直愛。
但是他不會告訴聞策行他的這些想法，這才是真的不正常了。
他在享受這場只有自己是主導者的博弈。
“清辭……”聞策行掐了一下盧清辭的腰，對於這人現在居然還敢走神而表示不滿。
“唔。”盧清辭懶懶的回頭，有點懨懨的，“嗯？”
“我缺愛，你不給嗎？”
“怎麽給？”
“……”
要是真說出口，那聞策行想說，和我沒日沒夜的做.愛，做到你沾染上我的氣味，做到你閉上眼就想起我，睜開眼就繼續做。或者你也全身心的愛我，愛我所有無法言說的陰暗，愛我所有卑劣不堪的想法，愛我的全部，和我接吻，吻到天昏地暗。
最好這輩子只想著我。
聞策行不會說出來，不然盧清辭可能要打死他，即便那樣也算是一場悲壯的懲罰，對於他來說比較不合心意的抒愛。
盧清辭沒意識到聞策行腦海裏已經閃過幾個瘋狂的畫面，只是繼續在對方的沈默下想自己的事。
忽然感受到什麽東西碰到自己，盧清辭才知道原來聞策行的沈默是在想那些事。
怎麽給？
就不該這麽多嘴。
“我想。”
“不行。”
“哦。”
然後聞策行打橫抱起盧清辭，邁著沈穩的步子上了二樓。
他把盧清辭放在洗漱臺上，冰冷的大理石臺面讓盧清辭有些不適應，才發現原來剛剛抱著自己的聞策行體溫已經這麽高了。
讓盧清辭想到冬天的可移動取暖器。
可是現在是夏天。
馬上要到冬天了嗎？
“聞策行。”
“嗯？”
“結婚嗎？”
聞策行以為自己幻聽了，不太確定的問了一遍，“什麽？”
“算了，現在不想了。”盧清辭習慣性向後，碰到了水龍頭，液體打濕了他的衣袖。
白襯衫碰了水，變得透明。
“寶貝，再說一遍。”聞策行去關水，另一手扶著盧清辭的腰，語氣裏帶著點哄騙的意味。
“我討厭你。”
“不對。”聞策行蹙起眉，“不行。”
盧清辭也不管濕了的衣袖，去摸聞策行有點惱怒的臉，有些好笑，忍了幾秒還是仰著頭笑出聲來。
笑聲回蕩在整個浴室，盧清辭有些高興吧現在，高興聞策行居然喜歡自己？
聞策行嘆了口氣，到底沒說什麽，看在盧清辭笑得這麽開心的份上，先不逼他了。
盧清辭笑夠了，踢了一下聞策行，“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被踢了也不生氣，聞策行似乎還有點享受，“是。”
盧清辭忽然又覺得沒意思了，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的東西還頂.著，也佩服聞策行願意忍著欲望被自己玩了。
“聞策行，你有點可憐啊。”
“那你可憐可憐我，盧大少爺。”
盧清辭對所有人都挺好，就是對聞策行有點苛刻。
他要的太多，怕聞策行給不了，於是幹脆不要，等著聞策行找自己給。
他拿捏聞策行確實有一套，不過最關鍵的還是聞策行允許被他拿捏。
除了床.上。
——
聞策行去莊園裏找了一次聞允城。
這位孤家老人老了不少，長出了很多的白發，開始整日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望著天空發呆。
聞策行沒打招呼就來了，這位曾經威嚴的父親現在變得不再如平常那般，只剩下孤寂。
“你還來幹什麽？”
“我在想你有沒有後悔。”聞策行挑了個位置坐下，隨意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既然已經過去了，沒什麽好後悔的。”聞允城的聲音也跟著滄桑了。
“是嗎？”聞策行若有所思的抿了口茶，“何必呢？”
聞允城不喜歡被人用這樣的口吻問話，他永遠高高在上。
他冷哼一聲，“你對盧清辭，難道不是這樣？只是你廢物，敢想不敢做而已。”
聞策行沈默一瞬，他不知道他對盧清辭的感情，是什麽時候被聞允城發現的，或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聞允城就已經發現了。
“聞策行，承認吧，你和我是一類人。即便你再怎麽恨我。”
“我恨你？”聞策行挑眉，不理解聞允城為什麽這麽自信的認為自己恨他。
“不是嗎？我害死了你的親生父親，又逼死了你的親生母親，沒有我，你應該是個正常人。”
這倒確實。
不過聞策行不在乎，聞允城口中的親生父親，他一面也沒有見過，沒有感情可言，而秦以寒，視他如敵，恨他入骨，但他也不感冒。
所以對於聞允城口中差一點就得到的幸福，他壓根不稀罕。
沒得到過，又怎麽會可惜失去？
“聞允城，變成現在這樣，和你的自負也脫不了幹系。”聞策行說完，又似乎想起什麽，“哦對了，別說什麽我們是一類人的話，我最不可能像的就是你。”
他不會像聞允城，更不允許自己像聞允城。
他嫌惡心。
聞允城狂笑幾聲，“是嗎？那我就得等著，如果哪一天，盧清辭帶回來一個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又或者忽然要和誰訂婚了，到時候，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淡定呢？”
聞策行鎖住眉，冷眼看著聞允城的一舉一動。
最後起身離開。
不論恨不恨，聞策行都不會讓這個人瀟灑幾天的，這是他們欠他的。
要還，就拿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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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清辭把聞策行搬到他的房間，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這幾天的聞策行真是不讓人省心。
還一身酒味，臭死了。
盧清辭嫌棄的拍了拍手，把厚重窗簾掀開，陽光灑進來，屋內終於多了點活氣。
盧清辭這才註意到，聞策行一直習慣的白色床套被換成了深綠色，他記得聞策行不喜歡黑白之外的顏色來著。
坐到沙發上等著人醒過來時意外瞟到了沙發旁邊桌上的一張支票。
盧清辭拿起來一看，兩千萬。
可能是……之前給白遇止的？
原來白遇止還來過聞策行的房間啊，還以為聞策行的房間是什麽禁地呢，以前也沒見他肯帶誰進來。
盧清辭下樓去給自己倒了杯水，有點生氣，這水可真難喝。
“還以為是喝多出現幻覺了。”
聞策行從背後摟住盧清辭的腰，下巴不由自主的蹭了蹭盧清辭的頸窩。
“原來是真的。”
盧清辭冷哼一聲，不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成？
他嫌棄的推了推聞策行，“喝這麽多酒幹什麽？”
“高興。”
“有什麽好高興的？”
聞策行沒說話，覆上盧清辭的手把水杯帶到自己嘴邊解了渴，潤了潤嗓，聲音變得磁性了不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麽？”
“你猜猜看呢？”
盧清辭不喜歡別人把已經有答案的問題拋給自己，因為他覺得那樣只會浪費時間，毫無意義。
不過這個人是聞策行。
“和我有關？”
聞策行輕笑一聲，“當然。”
盧清辭想了想，既要和自己有關，有得讓聞策行感到高興。
“你喜歡我？”
“我喜歡你。”
兩個人的聲音交疊，一樣的話，不一樣的語調。
盧清辭沒有說話，沈默的盯著手中的水杯看，也不知道這水杯有什麽好看的。
頃刻，盧清辭語氣毫無波瀾的問：“我不是說過我不喜歡你嗎？”
“說過嗎？”聞策行假裝很仔細的想了想，“嗯，不重要。”
盧清辭：？
“我可以和聞允城一樣，把你困在身邊。”
聽起來有點嚇人？不過盧清辭還是沒什麽反應。
“會怕我嗎？”
“不會。”盧清辭放下水杯，玻璃碰在一起的聲音十分清脆，“我可以肯定，你不會傷害我，也可以肯定，我爸媽會把我從你這帶回去。”
確實，即便聞策行要走聞允城的老路，但盧清辭又不是秦以寒。
“清辭，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好啊。”盧清辭語氣輕浮，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就是不知道，你是喜歡，是愛，還是執念，或者是習慣？”
聞策行沒說話，他感覺盧清辭有什麽事瞞著自己，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是盧清辭不說，誰也不可能知道的，他太敏銳了，像是一只被呵護得很好卻還是養不熟的狼。
“愛。”
“是嗎？”
“不是嗎？”
盧清辭覺得自己有些醉了。
可能是聞策行把自己的醉意傳染給了他，他有點想要沖動的說出一些真心話。
比如他也喜歡他，愛他，比如他很想和他在一起。
盧清辭有時候在想，自己這樣是不是很窩囊，連喜歡都不敢說出口，也有時候在想，為什麽覺得和聞策行在一起要顧慮很多？
因為他們一起長大？可是盧清辭似乎並不介意，只是把這個當作借口哄騙自己。
因為怕父母不同意？但他的父母從來不是思想保守的人。
因為怕聞策行不喜歡自己還覺得惡心？不過聞策行現在喜歡自己了啊。
盧清辭似乎在欺負聞策行，拿著他對自己的縱容和依戀欺負他。
他篤定了聞策行不可能離開自己，聞策行只有自己，所以即便推開聞策行，他都會巴巴的跑回來，所以他壓根不擔心聞策行會喜歡上別人。
現在也和所想的一般了，聞策行愛上自己了，但他還是不滿足。
他想要聞策行一直愛。
但是他不會告訴聞策行他的這些想法，這才是真的不正常了。
他在享受這場只有自己是主導者的博弈。
“清辭……”聞策行掐了一下盧清辭的腰，對於這人現在居然還敢走神而表示不滿。
“唔。”盧清辭懶懶的回頭，有點懨懨的，“嗯？”
“我缺愛，你不給嗎？”
“怎麽給？”
“……”
要是真說出口，那聞策行想說，和我沒日沒夜的做.愛，做到你沾染上我的氣味，做到你閉上眼就想起我，睜開眼就繼續做。或者你也全身心的愛我，愛我所有無法言說的陰暗，愛我所有卑劣不堪的想法，愛我的全部，和我接吻，吻到天昏地暗。
最好這輩子只想著我。
聞策行不會說出來，不然盧清辭可能要打死他，即便那樣也算是一場悲壯的懲罰，對於他來說比較不合心意的抒愛。
盧清辭沒意識到聞策行腦海裏已經閃過幾個瘋狂的畫面，只是繼續在對方的沈默下想自己的事。
忽然感受到什麽東西碰到自己，盧清辭才知道原來聞策行的沈默是在想那些事。
怎麽給？
就不該這麽多嘴。
“我想。”
“不行。”
“哦。”
然後聞策行打橫抱起盧清辭，邁著沈穩的步子上了二樓。
他把盧清辭放在洗漱臺上，冰冷的大理石臺面讓盧清辭有些不適應，才發現原來剛剛抱著自己的聞策行體溫已經這麽高了。
讓盧清辭想到冬天的可移動取暖器。
可是現在是夏天。
馬上要到冬天了嗎？
“聞策行。”
“嗯？”
“結婚嗎？”
聞策行以為自己幻聽了，不太確定的問了一遍，“什麽？”
“算了，現在不想了。”盧清辭習慣性向後，碰到了水龍頭，液體打濕了他的衣袖。
白襯衫碰了水，變得透明。
“寶貝，再說一遍。”聞策行去關水，另一手扶著盧清辭的腰，語氣裏帶著點哄騙的意味。
“我討厭你。”
“不對。”聞策行蹙起眉，“不行。”
盧清辭也不管濕了的衣袖，去摸聞策行有點惱怒的臉，有些好笑，忍了幾秒還是仰著頭笑出聲來。
笑聲回蕩在整個浴室，盧清辭有些高興吧現在，高興聞策行居然喜歡自己？
聞策行嘆了口氣，到底沒說什麽，看在盧清辭笑得這麽開心的份上，先不逼他了。
盧清辭笑夠了，踢了一下聞策行，“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被踢了也不生氣，聞策行似乎還有點享受，“是。”
盧清辭忽然又覺得沒意思了，低頭一看，才發現他的東西還頂.著，也佩服聞策行願意忍著欲望被自己玩了。
“聞策行，你有點可憐啊。”
“那你可憐可憐我，盧大少爺。”
盧清辭對所有人都挺好，就是對聞策行有點苛刻。
他要的太多，怕聞策行給不了，於是幹脆不要，等著聞策行找自己給。
他拿捏聞策行確實有一套，不過最關鍵的還是聞策行允許被他拿捏。
除了床.上。
——
聞策行去莊園裏找了一次聞允城。
這位孤家老人老了不少，長出了很多的白發，開始整日坐在陽臺的躺椅上，望著天空發呆。
聞策行沒打招呼就來了，這位曾經威嚴的父親現在變得不再如平常那般，只剩下孤寂。
“你還來幹什麽？”
“我在想你有沒有後悔。”聞策行挑了個位置坐下，隨意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既然已經過去了，沒什麽好後悔的。”聞允城的聲音也跟著滄桑了。
“是嗎？”聞策行若有所思的抿了口茶，“何必呢？”
聞允城不喜歡被人用這樣的口吻問話，他永遠高高在上。
他冷哼一聲，“你對盧清辭，難道不是這樣？只是你廢物，敢想不敢做而已。”
聞策行沈默一瞬，他不知道他對盧清辭的感情，是什麽時候被聞允城發現的，或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時候，聞允城就已經發現了。
“聞策行，承認吧，你和我是一類人。即便你再怎麽恨我。”
“我恨你？”聞策行挑眉，不理解聞允城為什麽這麽自信的認為自己恨他。
“不是嗎？我害死了你的親生父親，又逼死了你的親生母親，沒有我，你應該是個正常人。”
這倒確實。
不過聞策行不在乎，聞允城口中的親生父親，他一面也沒有見過，沒有感情可言，而秦以寒，視他如敵，恨他入骨，但他也不感冒。
所以對於聞允城口中差一點就得到的幸福，他壓根不稀罕。
沒得到過，又怎麽會可惜失去？
“聞允城，變成現在這樣，和你的自負也脫不了幹系。”聞策行說完，又似乎想起什麽，“哦對了，別說什麽我們是一類人的話，我最不可能像的就是你。”
他不會像聞允城，更不允許自己像聞允城。
他嫌惡心。
聞允城狂笑幾聲，“是嗎？那我就得等著，如果哪一天，盧清辭帶回來一個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又或者忽然要和誰訂婚了，到時候，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淡定呢？”
聞策行鎖住眉，冷眼看著聞允城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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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恨不恨，聞策行都不會讓這個人瀟灑幾天的，這是他們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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