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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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
聞允城在自己人生中的最後一次發布會上，宣布了自己要離開聞氏的決定。
之後他確實說到做到，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給了聞策行。
他說，“就當作這些年的補償。”
聞策行理所應當的接受了。
聞允城回了那座莊園，一個人。
自此，26歲的聞策行成為了聞氏的新一任掌權人。
盧清辭知道消息時，還在跟著程梔子給溫室裏的花澆水。
他澆的毫無技術含量，把花給澆焉了，被程梔子溫柔的訓了一頓，老實的放下澆水工具，狡黠一笑灰溜溜的走了。
這幾天他倒反閑了下來，到處逛，什麽畫展，發布會，泳池派對，都被他玩了一圈。
有點遺憾當初沒有和聞策行他們一起去滑雪，也有點遺憾現在各自的關系不如從前。
或許人總會分開，總要接觸新的事物，總是得放棄一些東西。
盧清辭覺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了，可能是因為秦以寒的故去，開始真的思考上死亡這一熟悉又陌生的詞匯。
他今天打算去散個步。
別墅這麽大，又有這麽多別墅，逛起來沒有感覺。
或許應該搬出去住？
“這幾天怎麽喜歡上瞎跑了？”
聞策行的外套掛在手臂上，很整齊，齊的有些刻意。
“我在想事情。”盧清辭本來不知道自己走去哪裏了，還納悶怎麽回去，現在人工導航就來了。
“想什麽？”
“想你……”盧清辭想了想，不知道怎麽說，又發覺自己一直拖著沒有說話，剛剛的前言令人遐想。
“我也想你。”
“……”
兩個人走了一段，盧清辭開始懷疑聞策行也不認識路，可是從小到大，分明路癡的一直是自己。
又或許聞策行沒有發覺自己是迷路了，他是在跟著自己走。
“感覺，你等這一天很久了。”
“什麽？”
盧清辭不確定聞策行是沒聽清，還是沒聽懂，但他偏向於聞策行是故意這麽問。
“不是嗎？”
聞策行也知道盧清辭不會願意讓別人耍自己，“可能吧，不過我不是很高興。”
“為什麽？”
“可能……不夠彌補我這麽多年的怨念？”聞策行確實不確定，他甚至不確定自己對他們到底有沒有怨念。
應該有，只是並沒有這麽多，他這輩子下來，太多的情感好似都只給了盧清辭。
小時候，喜歡盧清辭來找他，盧清辭說什麽都覺得新奇，覺得有趣。
長大點，還是喜歡粘著盧清辭，即便外人看來似乎更像是盧清辭喜歡粘著他，但如果盧清辭確實如他們所說，那他更高興，如果不是……也沒關系。
現在都快奔三了，還是喜歡找盧清辭，看他笑，生氣，抱怨，搞怪。
盧清辭說得不錯，他們是家人。
早就是了。
也因此，他們之間必須有一些屏障，比如盧清辭現在不再允許但聞策行想繼續的關系。
之前聞策行說，不是情人。
那是什麽？
聞策行想了很久。
不是情人，不是床／伴，算什麽？
“哈，那有空去折磨一下解解悶。”盧清辭輕聲細語，說的話卻有些背德。
“你還真是個意外。”
明明生活的環境已經很健康了，但骨子裏帶著的那點病態，總是抹不去，即便盧清辭藏的好，但是在聞策行面前他懶得藏。
聞策行甚至擔心是自己傳染了他，後來發現，盧清辭就是有點毛病。
盧清辭不置可否，折過頭，“帶我回去。”
聞策行現在可以回去了，現在家裏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
不過就不知道聞策行願不願意回去了，畢竟那座別墅裏總是藏著一些不好的回憶，但是回來住，可以盧清辭離的近一點。
所以聞策行就回來住了。
盧清辭每次經過這座現在只屬於聞策行的別墅時，都會覺得空。
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的覺得裏面不會住著人，即便他知道聞策行住在裏面。
——
蕭木棲被蕭老爺子訓了一頓。
因為鐘怡的事。
蕭木棲這次確實過於不考慮後果了，鐘怡的家人總會問候她，現在人沒了，怎麽也瞞不住。
“混賬！”蕭老爺子氣的摔了好幾個茶杯，屋子裏登時想起瓷器破碎的聲音。
蕭木棲跪在蕭家老宅的院子裏，她嬌嫩的雙腿跪在青石板上，沒多久就跪紅了。
偏偏今天她穿的短裙並沒有遮到膝蓋。
但是家裏人當然護著她，更是護著蕭家的名聲。
只是對鐘家表示聯系不上鐘怡是因為她的手機出問題了。
而且她現在在戶外休養，對孩子更好，不打算和外界聯系，等到生完孩子，自然會聯系他們。
鐘家即便覺得不對勁，也不敢深究，畢竟蕭家這樣的親家是他們好不容易高攀上的，只要蕭家沒有終止合同的動靜，賠一個女兒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
蕭木棲跪了一個小時，實在撐不住，但是她這個人性子太倔，就是不肯認錯。
好在最後蕭水沈得知消息趕忙趕回來，二話不說把蕭木棲抱走了。
這把蕭老爺子氣的不輕。
不過蕭老爺子也寵這個孫女，其實並不想嚴罰，明明只要蕭木棲過來說點軟話給個臺階下，他也不會太為難。
道理誰都懂，但是蕭木棲不願意。
蕭老爺子哼了一聲，殺人她還有理了還？！
那沒辦法，誰讓蕭木棲確實有夠硬的後臺呢？
蕭木棲的腿直不起來，梨花帶雨哭了一路，在醫院住了幾天。
盧清竹不知道事情原委，趕過來時看著蕭木棲的腿心疼了一陣。
“你這是怎麽回事？這也不像磕的呀？”
“我跪了一個小時呢。”
盧清竹一聽更心疼了，也不管到底為什麽被罰跪，她不是個公正的人，只知道幫親不幫理。
“誰幹的？我讓我哥解決了他！”
“我爺爺……”
“……”這個暫時不行。
蕭木棲委屈了一陣，但嘴嚴，鐘怡的事沒說出來，也不是不信任，但這事要瞞上好幾個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盧文川時不時就去打高爾夫，或者去廟裏燒香拜佛，這讓盧清辭又忙了起來。
看來盧文川也是有要退休的想法了。
盧清辭不確定盧清竹有沒有來公司上班的想法，如果她想，就全力培養她 ，以後也可以為自己分擔一點，如果她不想，自己努努力，也可以幫盧清竹在自己喜歡的領域幹出好的成績。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門被推開，盧清辭沒想到會是母親程梔子。
“媽，你怎麽來了？”
“看你最近辛苦，給你煲了雞湯，補一補。”
盧清辭很捧場的接過程梔子的雞湯，吹涼了點嘗了一口，說實話，媽媽的廚藝實在一般。
不過也正常，以前程梔子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
“謝謝媽，很好喝。”
“是吧？”程梔子很高興，眼角是掩飾不住的喜悅，“我也覺得我廚藝進步了不少。”
盧清辭笑著放下雞湯，程梔子又說，“策行這孩子，從小性格就孤僻，你多陪陪他，現在家裏就他一個人，難免孤獨。”
“我陪，還不如你去給他找幾個伴侶，畢竟他也老大不小了。”盧清辭提出合理建議，卻發現程梔子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
“小辭，你比我了解策行，你應該知道的，他要真想要一個伴侶，不會一直自己獨來獨往。”
“……”盧清辭眼神閃了閃，“話是這麽說，但我們以後總會有自己喜歡的人的，甚至還會發展到結婚。”
程梔子搖了搖頭，把手搭在盧清辭的手上，“媽媽也不知道，為什麽你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我仔細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我和你爸無意間向你傳輸了一些一定要結婚生子的觀念。
“但是小辭，爸媽只希望你高興。希望你可以有自己喜歡的人。小竹之前和我說過一些，你或許已經做好了和自己不愛的人結婚的準備，但其實，聯不聯姻，我們不會強求。
“小辭，在我和你爸看來，你們開心快樂，比聯姻帶來的商業價值要寶貴許多。”
“媽～”盧清辭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母很愛自己，但是聽了這一番話還是感動，“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
聞策行回到家，屋內很黑。
這幾天下雨了，傾盆大雨，看得聞策行莫名的興奮。
興致一來，他有點想喝酒。
一個人跑到酒櫃裏找了一些，自己給自己調酒，調出來了幾種味道都很一言難盡的爛酒。
但是他還是有些興奮，窗外的雨聲泛濫到了別墅裏，還有幾道閃電作點綴，像是一首獨一無二的命運交響曲。
聞策行喝的不多，他覺得自己沒醉，於是在別墅裏到處瞎逛，把以前自己不曾註意到的都看了一遍。
他懶得開燈，自己像個孤魂野鬼一樣，神經兮兮的在實木板上走了幾圈，終於覺得累了，找了個合適的地面倒頭就睡。
翌日，雨過天晴。
盧清辭擰著眉來到別墅門口。
文昭告訴他聞策行一天沒有來上班，打電話也不接。
別墅的密碼他不知道，只好嘗試了一下之前聞策行常住公寓的密碼。
門開了。
深呼吸完，盧清辭推門進去，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
聞策行昨晚可能又發病了。
這人總是間歇性的異常興奮。
不興奮的時候又跟個冰山一樣。
在別墅裏找了一圈，在二樓的樓梯口找到了人，醉了還知道找個有地毯的地方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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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允城在自己人生中的最後一次發布會上，宣布了自己要離開聞氏的決定。
之後他確實說到做到，把自己擁有的一切都給了聞策行。
他說，“就當作這些年的補償。”
聞策行理所應當的接受了。
聞允城回了那座莊園，一個人。
自此，26歲的聞策行成為了聞氏的新一任掌權人。
盧清辭知道消息時，還在跟著程梔子給溫室裏的花澆水。
他澆的毫無技術含量，把花給澆焉了，被程梔子溫柔的訓了一頓，老實的放下澆水工具，狡黠一笑灰溜溜的走了。
這幾天他倒反閑了下來，到處逛，什麽畫展，發布會，泳池派對，都被他玩了一圈。
有點遺憾當初沒有和聞策行他們一起去滑雪，也有點遺憾現在各自的關系不如從前。
或許人總會分開，總要接觸新的事物，總是得放棄一些東西。
盧清辭覺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了，可能是因為秦以寒的故去，開始真的思考上死亡這一熟悉又陌生的詞匯。
他今天打算去散個步。
別墅這麽大，又有這麽多別墅，逛起來沒有感覺。
或許應該搬出去住？
“這幾天怎麽喜歡上瞎跑了？”
聞策行的外套掛在手臂上，很整齊，齊的有些刻意。
“我在想事情。”盧清辭本來不知道自己走去哪裏了，還納悶怎麽回去，現在人工導航就來了。
“想什麽？”
“想你……”盧清辭想了想，不知道怎麽說，又發覺自己一直拖著沒有說話，剛剛的前言令人遐想。
“我也想你。”
“……”
兩個人走了一段，盧清辭開始懷疑聞策行也不認識路，可是從小到大，分明路癡的一直是自己。
又或許聞策行沒有發覺自己是迷路了，他是在跟著自己走。
“感覺，你等這一天很久了。”
“什麽？”
盧清辭不確定聞策行是沒聽清，還是沒聽懂，但他偏向於聞策行是故意這麽問。
“不是嗎？”
聞策行也知道盧清辭不會願意讓別人耍自己，“可能吧，不過我不是很高興。”
“為什麽？”
“可能……不夠彌補我這麽多年的怨念？”聞策行確實不確定，他甚至不確定自己對他們到底有沒有怨念。
應該有，只是並沒有這麽多，他這輩子下來，太多的情感好似都只給了盧清辭。
小時候，喜歡盧清辭來找他，盧清辭說什麽都覺得新奇，覺得有趣。
長大點，還是喜歡粘著盧清辭，即便外人看來似乎更像是盧清辭喜歡粘著他，但如果盧清辭確實如他們所說，那他更高興，如果不是……也沒關系。
現在都快奔三了，還是喜歡找盧清辭，看他笑，生氣，抱怨，搞怪。
盧清辭說得不錯，他們是家人。
早就是了。
也因此，他們之間必須有一些屏障，比如盧清辭現在不再允許但聞策行想繼續的關系。
之前聞策行說，不是情人。
那是什麽？
聞策行想了很久。
不是情人，不是床／伴，算什麽？
“哈，那有空去折磨一下解解悶。”盧清辭輕聲細語，說的話卻有些背德。
“你還真是個意外。”
明明生活的環境已經很健康了，但骨子裏帶著的那點病態，總是抹不去，即便盧清辭藏的好，但是在聞策行面前他懶得藏。
聞策行甚至擔心是自己傳染了他，後來發現，盧清辭就是有點毛病。
盧清辭不置可否，折過頭，“帶我回去。”
聞策行現在可以回去了，現在家裏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
不過就不知道聞策行願不願意回去了，畢竟那座別墅裏總是藏著一些不好的回憶，但是回來住，可以盧清辭離的近一點。
所以聞策行就回來住了。
盧清辭每次經過這座現在只屬於聞策行的別墅時，都會覺得空。
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的覺得裏面不會住著人，即便他知道聞策行住在裏面。
——
蕭木棲被蕭老爺子訓了一頓。
因為鐘怡的事。
蕭木棲這次確實過於不考慮後果了，鐘怡的家人總會問候她，現在人沒了，怎麽也瞞不住。
“混賬！”蕭老爺子氣的摔了好幾個茶杯，屋子裏登時想起瓷器破碎的聲音。
蕭木棲跪在蕭家老宅的院子裏，她嬌嫩的雙腿跪在青石板上，沒多久就跪紅了。
偏偏今天她穿的短裙並沒有遮到膝蓋。
但是家裏人當然護著她，更是護著蕭家的名聲。
只是對鐘家表示聯系不上鐘怡是因為她的手機出問題了。
而且她現在在戶外休養，對孩子更好，不打算和外界聯系，等到生完孩子，自然會聯系他們。
鐘家即便覺得不對勁，也不敢深究，畢竟蕭家這樣的親家是他們好不容易高攀上的，只要蕭家沒有終止合同的動靜，賠一個女兒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
蕭木棲跪了一個小時，實在撐不住，但是她這個人性子太倔，就是不肯認錯。
好在最後蕭水沈得知消息趕忙趕回來，二話不說把蕭木棲抱走了。
這把蕭老爺子氣的不輕。
不過蕭老爺子也寵這個孫女，其實並不想嚴罰，明明只要蕭木棲過來說點軟話給個臺階下，他也不會太為難。
道理誰都懂，但是蕭木棲不願意。
蕭老爺子哼了一聲，殺人她還有理了還？！
那沒辦法，誰讓蕭木棲確實有夠硬的後臺呢？
蕭木棲的腿直不起來，梨花帶雨哭了一路，在醫院住了幾天。
盧清竹不知道事情原委，趕過來時看著蕭木棲的腿心疼了一陣。
“你這是怎麽回事？這也不像磕的呀？”
“我跪了一個小時呢。”
盧清竹一聽更心疼了，也不管到底為什麽被罰跪，她不是個公正的人，只知道幫親不幫理。
“誰幹的？我讓我哥解決了他！”
“我爺爺……”
“……”這個暫時不行。
蕭木棲委屈了一陣，但嘴嚴，鐘怡的事沒說出來，也不是不信任，但這事要瞞上好幾個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
盧文川時不時就去打高爾夫，或者去廟裏燒香拜佛，這讓盧清辭又忙了起來。
看來盧文川也是有要退休的想法了。
盧清辭不確定盧清竹有沒有來公司上班的想法，如果她想，就全力培養她 ，以後也可以為自己分擔一點，如果她不想，自己努努力，也可以幫盧清竹在自己喜歡的領域幹出好的成績。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門被推開，盧清辭沒想到會是母親程梔子。
“媽，你怎麽來了？”
“看你最近辛苦，給你煲了雞湯，補一補。”
盧清辭很捧場的接過程梔子的雞湯，吹涼了點嘗了一口，說實話，媽媽的廚藝實在一般。
不過也正常，以前程梔子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
“謝謝媽，很好喝。”
“是吧？”程梔子很高興，眼角是掩飾不住的喜悅，“我也覺得我廚藝進步了不少。”
盧清辭笑著放下雞湯，程梔子又說，“策行這孩子，從小性格就孤僻，你多陪陪他，現在家裏就他一個人，難免孤獨。”
“我陪，還不如你去給他找幾個伴侶，畢竟他也老大不小了。”盧清辭提出合理建議，卻發現程梔子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
“小辭，你比我了解策行，你應該知道的，他要真想要一個伴侶，不會一直自己獨來獨往。”
“……”盧清辭眼神閃了閃，“話是這麽說，但我們以後總會有自己喜歡的人的，甚至還會發展到結婚。”
程梔子搖了搖頭，把手搭在盧清辭的手上，“媽媽也不知道，為什麽你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我仔細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我和你爸無意間向你傳輸了一些一定要結婚生子的觀念。
“但是小辭，爸媽只希望你高興。希望你可以有自己喜歡的人。小竹之前和我說過一些，你或許已經做好了和自己不愛的人結婚的準備，但其實，聯不聯姻，我們不會強求。
“小辭，在我和你爸看來，你們開心快樂，比聯姻帶來的商業價值要寶貴許多。”
“媽～”盧清辭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母很愛自己，但是聽了這一番話還是感動，“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
聞策行回到家，屋內很黑。
這幾天下雨了，傾盆大雨，看得聞策行莫名的興奮。
興致一來，他有點想喝酒。
一個人跑到酒櫃裏找了一些，自己給自己調酒，調出來了幾種味道都很一言難盡的爛酒。
但是他還是有些興奮，窗外的雨聲泛濫到了別墅裏，還有幾道閃電作點綴，像是一首獨一無二的命運交響曲。
聞策行喝的不多，他覺得自己沒醉，於是在別墅裏到處瞎逛，把以前自己不曾註意到的都看了一遍。
他懶得開燈，自己像個孤魂野鬼一樣，神經兮兮的在實木板上走了幾圈，終於覺得累了，找了個合適的地面倒頭就睡。
翌日，雨過天晴。
盧清辭擰著眉來到別墅門口。
文昭告訴他聞策行一天沒有來上班，打電話也不接。
別墅的密碼他不知道，只好嘗試了一下之前聞策行常住公寓的密碼。
門開了。
深呼吸完，盧清辭推門進去，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
聞策行昨晚可能又發病了。
這人總是間歇性的異常興奮。
不興奮的時候又跟個冰山一樣。
在別墅裏找了一圈，在二樓的樓梯口找到了人，醉了還知道找個有地毯的地方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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