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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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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死期到了

包廂裏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這讓盧清辭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多看看聞策行,想多看幾眼他的臉,看清他的每一個表情。

但是不行。

他本來快要壓抑住自己對聞策行的感情了,以後他們就可以和以前一樣,做一對關系甚好的朋友。

“我們先回去好不好?”盧清辭掙脫不開,反而被抱得更緊,只好先安撫對方。

但是聞策行接下來的話讓盧清辭再也冷靜不下來。

聞策行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終於開口:“我們怎麽就不能繼續在一起了?我們怎麽就應該離對方遠一點了?”

“盧清辭,你怎麽這麽狠心呢?”

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混重,或許兩個人想的是一件事,但是他們卻又都因為自己的原因不想說。

只是相擁的這段時間實在難熬,卻也實在難得。

“……聞策行,我跟你回公寓。”

回去的時候晚了,盧清辭沒有註意聞策行的手,等到下了車,坐上了電梯,盧清辭才借著光源看清了聞策行衣袖裏露出的那一抹紅。

“你受傷了?”

“劃到了。”聞策行也是後知後覺,看到傷口後大腦才開始讓神經傳來一陣陣撓心的痛。

聞策行家裏有藥箱,他坐在沙發上等著盧清辭把藥箱拿過來,然後眼巴巴的盯著對方。

“怎麽?你還要本少爺親自給你上藥?”

聞策行沒說話,垂著頭。

盧清辭眉頭輕挑,誰教你的這可憐樣?像條小狗子。

盧清辭呼了一口氣,打開藥箱,把聞策行的手臂拉過來,衣袖一掀,粘著血肉的衣料牽扯著聞策行的疼痛神經,不過他倒是一聲不吭。

“你這傷的,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去醫院吧?”

“不去。”

盧清辭“嘖”了一聲,還是認命的給他消了毒塗了藥綁好紗布,站起身拍了拍手,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還行,不過你明天還是得去醫院看看。”

“你陪我嗎?”

“你想得美。”

“我要人陪。”

“我忙都很。”

盧清辭說完就拿起聞策行的車鑰匙,“走了,車我明天讓人給你送回來。”

走到玄關處,盧清辭扭了扭門把手,扭不動。

屋裏沒開幾處燈,以為是自己操作有誤,盧清辭拿出手機找手電筒,這時候,一道高大的聲音籠罩住他。

盧清辭不慌不忙,找到了手電筒,照亮門把手,確認自己開門的方式沒問題,那問題就出在這套公寓主人的身上了。

“好久沒來了,急什麽?”

盧清辭微微蹙眉,表情略微僵硬,緩慢轉過身,就被人立即壓在了門上。

“我以為你很了解我。”

這話不對,盧清辭心想,他當然了解他,他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我不是個甘願放手的好人。”

確實,聞策行一向固執,甚至偏執,不過他也清楚這和聞策行自己從小長大的環境有關,可是自己這麽好的一個例子他是一點不學啊。

“清辭……別走了,我們在這裏困一輩子吧。”

這人是占有欲犯了。盧清辭很會訓狗,反正聞策行這條瘋狗是被他訓的服服帖帖的,也不知道現在發什麽瘋,就因為自己刻意疏遠,他自己還沒說什麽呢什麽時候輪到聞策行發瘋了?

“我不願意的話你會怎樣?”

“……”

盧清辭料到了聞策行的沈默,他對於聞策行舍不舍得傷害他太清楚不過了。

他舍不得。

“你不能怎麽樣,廢物。”

盧清辭說完,用力想去推開聞策行,但是這人紋絲不動。

“?”盧清辭不明白對方的意思,才感覺到對方居然在笑。

神經質的笑。

不是……你今天真要發瘋啊?

“清辭,你說,我為什麽這麽想要你?是不是真如你之前說的,我喜歡上你了?”

“!”這話對盧清辭的影響可不小,一向伶牙俐齒的他莫名的說不出話,只是變得像聞策行一貫的沈默。

“嗯?說話啊寶貝。”

“你別這麽叫我!”反應過激,盧清辭覆在聞策行胸膛的手更加努力的去推開對方,“放我回去!”

“這可不行。”聞策行嗅了嗅盧清辭的脖頸,惹得對方頻頻退開,於是不高興了,捏住後頸就在鎖骨上吮了一口,接著道:“是你說的,跟、我、回、公、寓。”

“我又沒說我要在你這過夜。”

“確實。”聞策行執著著貪戀他的鎖骨,又親又咬,“所以我強迫你好了。”

唉?不是?

盧清辭用手擋住聞策行的半張臉,“我可從來沒有教過你強迫別人。”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小時候的盧清辭發現聞策行不太懂一些感情上的常識,所以曾親自教過他該怎麽友善對人,怎麽善待自己喜歡的人。

天真的小孩從來沒有教過他的玩伴,如果別人不願意就去強迫別人。

“是啊,所以我不強迫別人,我強迫你。”

“聞策行……”盧清辭還沒說完就被吻住,衣衫也跟著敞開了幾分,待對方舍得松口了,他的一巴掌不帶猶豫的扇了過去。

空氣似乎都跟著靜了些許,扇完人盧清辭就後悔了,欲言又止的看著聞策行那半張被扇紅了的俊臉。

聞策行沈默著,發絲擋住眼睛,讓盧清辭看不清他的神色。

接著,對方在盧清辭的愧疚中拿起那只扇了自己一巴掌的手,軟這聲音問:“疼嗎?”

“……”這下僅存的愧疚也沒有了,盧清辭抽回手,試著和他講道理。

“聞策行,我們之前說好了的,我們不能再……”

“為什麽不能?”聞策行擡眸,伸手覆上盧清辭柔軟的腰,“怎麽樣才可以?”

“怎麽樣都不可以。”盧清辭拿走他作惡的手,“不然連朋友都做不了。”

聞策行沈默一瞬,也不顧盧清辭的反抗,將人死死壓制住,開始覆盤盧清辭的不對勁。

出國前還好好的,出了國回來就不對勁了,他既然不介意自己裝竊聽器的事,那是什麽?

是其他人導致的,還是他自己的想法,如果和自己疏遠結果更好,那導致結果不好的能是什麽?

不過……話說回來。

聞策行看了眼自己現在的行為。

我為什麽要這樣纏著盧清辭?

我為什麽不纏著別人只纏著盧清辭?是因為從小的交情,可是只因為從小的交情,為什麽想睡他?

“……盧清辭。”聞策行這樣叫他,“我是不是喜歡你?”

被這樣問的盧清辭還是頭一回見,除了覺得莫名其妙之外,盧清辭也是有些無奈了,這人想了半天連個肯定句都想不出。

“我管你是不是呢。”盧清辭趁著聞策行分神,一腳踩上去,惡狠狠的道,“你個蠢貨。”

罵完,盧清辭換了拖鞋走進主臥,反了鎖脫衣服去洗澡,完事上床睡覺。怎麽說也不能虧待自己。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盧清辭下意識要去摸手機看看時間,才發覺自己的腰上搭著一只強壯有力的手臂。

“……”

盧清辭一動,聞策行就醒了,順便把人又往自己懷裏帶了帶,“再睡會兒。”

“我要去上班。”

“不準。”

“誰管你。”

扒開聞策行的手,盧清辭深呼一口氣,在對方猶如實質的目光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一不小心弄倒了一瓶安眠藥。

藥片撒了一地,讓盧清辭有些煩心,翻身起床,避開散落的藥片去穿鞋。

——

蕭木棲出現在蕭水沈給鐘怡準備的居所的時候,鐘怡還沒起床。

想來鐘怡現在懷孕了,剛來國外這幾天肯定是比較累的,於是蕭木棲難得有耐心的等著鐘怡。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蕭木棲手機游戲都快玩膩了,鐘怡終於從臥室出來。

站在二樓看見客廳有一個人,明顯嚇了一跳,鐘怡叫出聲,“Who are you?!”

“……”蕭木棲聞言站了起來,與樓上的鐘怡對視,“嫂子,是我啊。”

蕭木棲笑著,卻莫名讓鐘怡感到一陣心悸,並且下意識想要離開。

但是蕭木棲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的上了樓梯,掃了一眼鐘怡的肚子,忽的笑出聲,說的話卻讓鐘怡從頭涼到腳,“你懷了誰的雜種?”

“我……你胡說什麽!?”

“哈哈。”蕭木棲俏皮一笑,慢慢靠近鐘怡,“我哥,和你訂婚前,守身如玉,和你訂婚後,潔身自好。”

“你怎麽這麽想不開,不僅和別人睡,還不做防護措施啊?”

鐘怡連忙搖頭,皺起眉卻眼含著淚,好一個梨花帶雨的小家碧玉。

“我哥這樣的人,既然和你訂了婚,就一定會娶你,可是你卻偏偏要背叛他。你說——你該不該死?”蕭木棲的話如同惡魔低語,讓鐘怡不寒而栗,只是她現在什麽也說不出,因為她在蕭木棲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我哥哥這個人呢,不喜歡臟東西,那我這個做妹妹的,當然要幫他,把臟東西處理掉。”說完,也不等鐘怡作何反應,蕭木棲拽著人的頭發就往樓梯口走去。

“小賤人,你的死期到了。”

話音剛落,鐘怡就在求饒中被蕭木棲推下了樓梯,樓梯為了保護孕婦,做的很寬,現在卻變成了折磨孕婦的工具。

鐘怡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摔得的不算輕,磕到了頭,裙擺下側也流出了血。

這樣觸目驚心的畫面,蕭木棲卻一點也不害怕,只是站在樓梯口,抱著手靜靜的看著鐘怡放棄掙紮,她很清楚,這棟小別墅四面環山,根本沒有人會來救她。

而鐘怡,在蕭木棲的註視下,逐漸失去了生命體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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