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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清辭坐在聞策行對面安安靜靜的用著早餐。
“以寒阿姨病了，你不回去看看她？”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盧清辭無言以對，他不能站在道德制高點去譴責聞策行的無情，因為他清楚秦以寒確實沒有給予聞策行應得的母愛。
“你很恨他們？”這個他們指的是聞策行的父母。
“他們還沒有資格被我恨。”聞策行說完起身去了廚房，把熱好的牛奶拿出來放到盧清辭手邊，“小心燙。”
——
聞策行還沒到要囚禁盧清辭的地步，用完早餐就把人放走了。
回家路上，是要經過聞家的，盧清辭思考幾秒，還是停了車走了進去。
“盧少爺。”
盧清辭看了眼冷清的豪宅，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來是什麽時候了。
“聞夫人呢？”
“在樓上休息，我帶您去。”
傭人帶著盧清辭上了樓，指了指中間的那件臥室，剛想說話，被人打斷。
“盧少爺？”
盧清辭聞聲轉頭，看見白遇止眼含笑意的走了過來，就覺得他今天的態度倒是比上次好了許多。
“你可以叫我全名的。”盧清辭也回了笑，“我來看看聞夫人。”
白遇止點點頭，“你現在就進去吧，一會兒她就要睡了。”
“嗯。”
盧清辭推門而入，看到床上的秦以寒時，有些意外。
秦以寒也意外，其實她和程梔子的兒女並不熟絡，也少有來往。
“是小辭啊，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聽說這次阿姨病的不輕，就過來看看。”盧清辭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不去醫院看看嗎？”
秦以寒搖了搖頭，憔悴的臉色即便帶上了笑意也還是讓人感到苦澀，“去了也不過是多開點藥，我還想著早點死了好。”
盧清辭收斂笑意，自他進來以後，就聞到了房內濃濃的藥味，其實如果不是什麽不治之癥，現在的醫術，病不會拖這麽久吧？
“你來找我，一定是有什麽事吧？”
見秦以寒當面挑明，自己也不便遮遮掩掩，盧清辭輕聲道：“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你和聞叔叔……都不喜歡策行呢？雖然他話少，平時沈悶一些，但也不至於……”
換作聞允城這麽說，秦以寒會覺得這兩父子是活該，可是如果盧清辭這麽說，她更多的是感慨。
“小辭啊。”秦以寒苦笑，“你們現在，就像曾經的我們，可是……有的人死了，有的人瘋了，有的人永遠困在過去。
“小辭，我有時候真羨慕你媽媽，雖然嫁給了一個不愛的人，卻仍舊過的那麽好，還有了你和小竹這樣的好孩子。
“可是……我一直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秦以寒的傾訴並沒有挑明這裏面的恩恩怨怨，不過盧清辭還是猜到了一些，只是別人的事他不好評價，更何況是不好的事。
“策行也沒有錯。”
“是嗎？”秦以寒轉頭凝視著盧清辭，這讓盧清辭感到陌生，“是，聞策行沒有錯，但誰讓他是聞允城的兒子呢？我恨聞允城，當然也恨聞允城的孩子！”
這樣的觀念，有些扭曲，盧清辭雖然不知道原來秦以寒恨著自己的丈夫，但別人的事他並不關心，他只關心聞策行怎麽樣。
“策行是無辜的。”
“他無辜，我也無辜，誰不無辜？”秦以寒有些激動，但看了看盧清辭那張和程梔子有著幾分相似的臉，怒氣瞬間煙消雲散，“算了，你不會懂，你還是回去吧。”
“以寒阿姨。”盧清辭語氣誠懇，“你和聞叔叔的恩怨如何，都是你們的事，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明事理的人，聞策行再怎麽樣，也是您的兒子。”
“我寧願他不是。”
“……”
人的情感的覆雜之處，大概就是可以愛恨交加，愛如果多餘了恨，那愛就得上風，恨如果多餘了愛，那恨就占心智。
盧清辭知道自己是局外人，他無法理解秦以寒的痛苦，他也正因是局外人，所以他不能強迫秦以寒去做自己以為的應該做的事。
無法感同身受，所以不能替他人做任何決定，然而沒有誰真的可以和誰感同身受。
盧清辭走出房間，順便關了門，一擡頭，白遇止還是站在門外，可能一直在這裏等著。
“等我？”盧清辭重新揚起笑。
“是啊。”白遇止也提起嘴角。
白遇止帶盧清辭去了自己的房間。
盧清辭坐在沙發上，等著白遇止表明自己的目的。
白遇止也知道兩個人沒什麽好客套的，便開門見山：“我要離開聞家了。”
盧清辭挑眉，問：“這麽突然？”
“不突然。”白遇止搖了搖頭，沈默一瞬，鼓足勇氣開口，“盧總，其實我曾經是妒忌你的。”
“我？我們不是才見過幾次？”盧清辭雖是怎麽問，但半點驚訝也沒有。
“是啊。”白遇止笑了笑，“可能是因為，聞策行喜歡你，秦以寒喜歡你，所有人都喜歡你。
“又可能是因為，你不僅出身書香門第，偏偏父母對你也很好。
“再可能是因為，你什麽都有了，卻還可以做到面對我的挑釁從容不迫，甚至願意送我回來。”
白遇止當然會心理不平衡了，他所接觸到的上位者，總有自己的不如意，可是盧清辭呢，他什麽都有了，還可以不急不躁，他的人生像是沒有一點汙點，白遇止也因此，感嘆命運不公。
“要是和你講那些大道理，或許你會覺得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吧。”盧清辭笑著調侃，“不過我很好奇，之前策行應該也讓你離開過，而且據我對他的了解，他給的錢不會太少。”
白遇止垂下了頭，“所以，你也覺得我是為了錢，我物質嗎？”
“哈？”盧清辭不禁好笑，“這怎麽是物質？誰的錢都不好掙，你也是憑自己的本事來到這的。”
“……或許是吧。”白遇止也不想多說，畢竟誰的時間不寶貴，誰會願意聽自己講過去那些事，還是不好的事。
“聞總給過我一筆錢，兩千萬，我當時沒要，還想做他的情人。”白遇止頓了頓，瞄了一眼盧清辭，對方並沒有生氣，便繼續道：“你知道秦阿姨為什麽留我在身邊嗎？”
盧清辭搖了搖頭。
“因為，我像她的一位故人，而我之所以不要聞總的錢，也是因為他像我的一位故人。”
“……”盧清辭倒是覺得新鮮，畢竟這是第一次有人敢把聞策行當替身了吧？
“那現在為什麽要走？”
“沒意思。”白遇止嘆了口氣，“小時候，我花二十塊錢買了一只倉鼠，後來它跑了，那時候我不理解。現在我也想走了，即便在這裏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我不想被困在這，直到沒用了又被舍棄。”
秦以寒知道白遇止離開的時候，沒有特別大的情緒波動，畢竟白遇止對她而言確實只是一個睹物思人的工具。
“夫人，要追回來嗎？”
“不用了。”秦以寒淡淡道，“離開了也好，省的我死前還要因為他那張東施效顰的臉而憂心。”
“是。”
——
盧清竹最近不高興，但是程梔子最近忙著珠寶發布會的事情，盧文川去自己山上的避暑山莊去修養身心了，盧清辭也忙著公司的事。
她一個人躺在沙發上，客廳裏只會傳來傭人們打掃後花園的聲音。
似是想到了什麽，盧清辭騰地一下坐起來，“林管家！”
林管家聞聲趕來，“出什麽事了大小姐？”
“管家伯伯，我想要一個秋千～”盧清竹一邊說著跳下了沙發，“你幫我去采購一個秋千吧。”
盧清竹的要求向來是沒有人會不願意的，她上午要的秋千，下午就搭好了坐落在後花園裏。
大家都在後花園陪大小姐玩著，聞策行來的時候是管家帶路來到後花園的。
看見聞策行，盧清竹笑著招了招手，“策行哥！”
聞策行走了過來，“怎麽就你在家？”
“我爸媽還有我哥都太忙了……”盧清竹晃了晃秋千，“不過，你一定是來找我哥的吧？哈哈，你什麽時候淪落到找我哥只能來他家裏等了？”
“他不想見我。”
“為什麽？”盧清竹雖然有點缺心眼，但也察覺到了自己哥哥和策行哥之間的關系不覆從前，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時間問。
“不確定。”聞策行掃了一眼旁邊的花，“你沒覺得他變了嗎？”
盧清竹仔細想了想，“嗯，可能吧，不過如果我哥改變了，一定是因為他想改變而且覺得改變對他有利，你可別看他平時樂呵呵的，其實精明著呢！”
像是說壞話，但盧清竹又一臉的得意，聞策行也讚同，“確實，但是至於不見我嗎？”
“enmmm我覺得吧，我哥如果不見你，那應該有三種可能。
“一，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二，他察覺到你對他有了於他不利的想法。
“三，他察覺到他對你有了對你或他不利的想法。”
盧清竹說完，忽然停頓了一下，在然後猛地從秋千上起來，“等會兒，我說我怎麽感覺我回國後周圍的人都不太對勁，你和我哥不會是在談戀愛吧？！”
“……”聞策行沈默著，殊不知他的反應讓盧清竹已經快要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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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清辭坐在聞策行對面安安靜靜的用著早餐。
“以寒阿姨病了，你不回去看看她？”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盧清辭無言以對，他不能站在道德制高點去譴責聞策行的無情，因為他清楚秦以寒確實沒有給予聞策行應得的母愛。
“你很恨他們？”這個他們指的是聞策行的父母。
“他們還沒有資格被我恨。”聞策行說完起身去了廚房，把熱好的牛奶拿出來放到盧清辭手邊，“小心燙。”
——
聞策行還沒到要囚禁盧清辭的地步，用完早餐就把人放走了。
回家路上，是要經過聞家的，盧清辭思考幾秒，還是停了車走了進去。
“盧少爺。”
盧清辭看了眼冷清的豪宅，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來是什麽時候了。
“聞夫人呢？”
“在樓上休息，我帶您去。”
傭人帶著盧清辭上了樓，指了指中間的那件臥室，剛想說話，被人打斷。
“盧少爺？”
盧清辭聞聲轉頭，看見白遇止眼含笑意的走了過來，就覺得他今天的態度倒是比上次好了許多。
“你可以叫我全名的。”盧清辭也回了笑，“我來看看聞夫人。”
白遇止點點頭，“你現在就進去吧，一會兒她就要睡了。”
“嗯。”
盧清辭推門而入，看到床上的秦以寒時，有些意外。
秦以寒也意外，其實她和程梔子的兒女並不熟絡，也少有來往。
“是小辭啊，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聽說這次阿姨病的不輕，就過來看看。”盧清辭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不去醫院看看嗎？”
秦以寒搖了搖頭，憔悴的臉色即便帶上了笑意也還是讓人感到苦澀，“去了也不過是多開點藥，我還想著早點死了好。”
盧清辭收斂笑意，自他進來以後，就聞到了房內濃濃的藥味，其實如果不是什麽不治之癥，現在的醫術，病不會拖這麽久吧？
“你來找我，一定是有什麽事吧？”
見秦以寒當面挑明，自己也不便遮遮掩掩，盧清辭輕聲道：“其實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麽你和聞叔叔……都不喜歡策行呢？雖然他話少，平時沈悶一些，但也不至於……”
換作聞允城這麽說，秦以寒會覺得這兩父子是活該，可是如果盧清辭這麽說，她更多的是感慨。
“小辭啊。”秦以寒苦笑，“你們現在，就像曾經的我們，可是……有的人死了，有的人瘋了，有的人永遠困在過去。
“小辭，我有時候真羨慕你媽媽，雖然嫁給了一個不愛的人，卻仍舊過的那麽好，還有了你和小竹這樣的好孩子。
“可是……我一直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秦以寒的傾訴並沒有挑明這裏面的恩恩怨怨，不過盧清辭還是猜到了一些，只是別人的事他不好評價，更何況是不好的事。
“策行也沒有錯。”
“是嗎？”秦以寒轉頭凝視著盧清辭，這讓盧清辭感到陌生，“是，聞策行沒有錯，但誰讓他是聞允城的兒子呢？我恨聞允城，當然也恨聞允城的孩子！”
這樣的觀念，有些扭曲，盧清辭雖然不知道原來秦以寒恨著自己的丈夫，但別人的事他並不關心，他只關心聞策行怎麽樣。
“策行是無辜的。”
“他無辜，我也無辜，誰不無辜？”秦以寒有些激動，但看了看盧清辭那張和程梔子有著幾分相似的臉，怒氣瞬間煙消雲散，“算了，你不會懂，你還是回去吧。”
“以寒阿姨。”盧清辭語氣誠懇，“你和聞叔叔的恩怨如何，都是你們的事，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明事理的人，聞策行再怎麽樣，也是您的兒子。”
“我寧願他不是。”
“……”
人的情感的覆雜之處，大概就是可以愛恨交加，愛如果多餘了恨，那愛就得上風，恨如果多餘了愛，那恨就占心智。
盧清辭知道自己是局外人，他無法理解秦以寒的痛苦，他也正因是局外人，所以他不能強迫秦以寒去做自己以為的應該做的事。
無法感同身受，所以不能替他人做任何決定，然而沒有誰真的可以和誰感同身受。
盧清辭走出房間，順便關了門，一擡頭，白遇止還是站在門外，可能一直在這裏等著。
“等我？”盧清辭重新揚起笑。
“是啊。”白遇止也提起嘴角。
白遇止帶盧清辭去了自己的房間。
盧清辭坐在沙發上，等著白遇止表明自己的目的。
白遇止也知道兩個人沒什麽好客套的，便開門見山：“我要離開聞家了。”
盧清辭挑眉，問：“這麽突然？”
“不突然。”白遇止搖了搖頭，沈默一瞬，鼓足勇氣開口，“盧總，其實我曾經是妒忌你的。”
“我？我們不是才見過幾次？”盧清辭雖是怎麽問，但半點驚訝也沒有。
“是啊。”白遇止笑了笑，“可能是因為，聞策行喜歡你，秦以寒喜歡你，所有人都喜歡你。
“又可能是因為，你不僅出身書香門第，偏偏父母對你也很好。
“再可能是因為，你什麽都有了，卻還可以做到面對我的挑釁從容不迫，甚至願意送我回來。”
白遇止當然會心理不平衡了，他所接觸到的上位者，總有自己的不如意，可是盧清辭呢，他什麽都有了，還可以不急不躁，他的人生像是沒有一點汙點，白遇止也因此，感嘆命運不公。
“要是和你講那些大道理，或許你會覺得我站著說話不腰疼吧。”盧清辭笑著調侃，“不過我很好奇，之前策行應該也讓你離開過，而且據我對他的了解，他給的錢不會太少。”
白遇止垂下了頭，“所以，你也覺得我是為了錢，我物質嗎？”
“哈？”盧清辭不禁好笑，“這怎麽是物質？誰的錢都不好掙，你也是憑自己的本事來到這的。”
“……或許是吧。”白遇止也不想多說，畢竟誰的時間不寶貴，誰會願意聽自己講過去那些事，還是不好的事。
“聞總給過我一筆錢，兩千萬，我當時沒要，還想做他的情人。”白遇止頓了頓，瞄了一眼盧清辭，對方並沒有生氣，便繼續道：“你知道秦阿姨為什麽留我在身邊嗎？”
盧清辭搖了搖頭。
“因為，我像她的一位故人，而我之所以不要聞總的錢，也是因為他像我的一位故人。”
“……”盧清辭倒是覺得新鮮，畢竟這是第一次有人敢把聞策行當替身了吧？
“那現在為什麽要走？”
“沒意思。”白遇止嘆了口氣，“小時候，我花二十塊錢買了一只倉鼠，後來它跑了，那時候我不理解。現在我也想走了，即便在這裏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我不想被困在這，直到沒用了又被舍棄。”
秦以寒知道白遇止離開的時候，沒有特別大的情緒波動，畢竟白遇止對她而言確實只是一個睹物思人的工具。
“夫人，要追回來嗎？”
“不用了。”秦以寒淡淡道，“離開了也好，省的我死前還要因為他那張東施效顰的臉而憂心。”
“是。”
——
盧清竹最近不高興，但是程梔子最近忙著珠寶發布會的事情，盧文川去自己山上的避暑山莊去修養身心了，盧清辭也忙著公司的事。
她一個人躺在沙發上，客廳裏只會傳來傭人們打掃後花園的聲音。
似是想到了什麽，盧清辭騰地一下坐起來，“林管家！”
林管家聞聲趕來，“出什麽事了大小姐？”
“管家伯伯，我想要一個秋千～”盧清竹一邊說著跳下了沙發，“你幫我去采購一個秋千吧。”
盧清竹的要求向來是沒有人會不願意的，她上午要的秋千，下午就搭好了坐落在後花園裏。
大家都在後花園陪大小姐玩著，聞策行來的時候是管家帶路來到後花園的。
看見聞策行，盧清竹笑著招了招手，“策行哥！”
聞策行走了過來，“怎麽就你在家？”
“我爸媽還有我哥都太忙了……”盧清竹晃了晃秋千，“不過，你一定是來找我哥的吧？哈哈，你什麽時候淪落到找我哥只能來他家裏等了？”
“他不想見我。”
“為什麽？”盧清竹雖然有點缺心眼，但也察覺到了自己哥哥和策行哥之間的關系不覆從前，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時間問。
“不確定。”聞策行掃了一眼旁邊的花，“你沒覺得他變了嗎？”
盧清竹仔細想了想，“嗯，可能吧，不過如果我哥改變了，一定是因為他想改變而且覺得改變對他有利，你可別看他平時樂呵呵的，其實精明著呢！”
像是說壞話，但盧清竹又一臉的得意，聞策行也讚同，“確實，但是至於不見我嗎？”
“enmmm我覺得吧，我哥如果不見你，那應該有三種可能。
“一，你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二，他察覺到你對他有了於他不利的想法。
“三，他察覺到他對你有了對你或他不利的想法。”
盧清竹說完，忽然停頓了一下，在然後猛地從秋千上起來，“等會兒，我說我怎麽感覺我回國後周圍的人都不太對勁，你和我哥不會是在談戀愛吧？！”
“……”聞策行沈默著，殊不知他的反應讓盧清竹已經快要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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