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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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你們倒是玩得開心啊？”盧清辭把手機放在置物臺上，對著鏡子刷牙。
“木棲想滑雪很久了，恰好現在有空。”聞策行拿著手機在家裏走動，是之前那套公寓。
盧清辭漱完口，打開水龍頭洗臉，“你照顧好小竹。”
水聲傳到聞策行的手機裏，他此時已經到地下車庫了，“我知道。”
掛了電話，聞策行開著車去接盧清竹。
海市不會下雪，但蕭木棲很喜歡雪，每年都要去一次滑雪場，今年盧清竹回來了，她就想著大家一起去。
四個人到了滑雪場後，吃了點東西，分別去換自己的裝備。
盧清竹不會滑雪，跟著教練先去練習一些基礎動作。
蕭木棲對此不太滿意：“我滑得好，我也可以教你啊。”
盧清竹捂著嘴笑了笑：“教練教的更專業，哥哥回來以後我就可以教他了。”
“……”蕭木棲抽抽嘴角：“你還真是辭哥的好妹妹。”
盧清竹笑了兩聲，跟著教練走了。
聞策行一直沒有從更衣室出來，蕭木棲看向蕭水沈：“行哥呢？”
“不用管他，他有事做。”說罷，蕭水沈領著蕭木棲先去找地方了。
此時還沒有換衣服的聞策行坐在休息椅上，看著面前這個不該出現的人。
室內有足夠的暖氣，此時聞策行穿著一件黑色沖鋒衣，拉鏈拉到最高，擋住了半截脖頸。
他神色如常，但眼神冷淡疏離的靠著墻，薄唇微啟：“你跟蹤我？”
白遇止盯著聞策行，眼底閃過意味不明的色彩，最後揚唇淡笑：“我說了，我想追你。”
這和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白遇止不一樣，或許他是強裝鎮定，或許他是暴露本性。
不過聞策行懶得深究，“我沒有允許過你的追求。”
“為什麽我不行？”
問題一出，只剩沈默。
聞策行一向順著自己的本心，他不管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只管這麽做可不可以取悅自己。
他不喜歡白遇止的接近。
“你說你要錢，那我當你是為了利益，但你說你喜歡我，那這樣廉價的交易實在無趣。”
白遇止垂下眼眸，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從他的神情來看，似乎有些失望。
“你不信感情？”
聞策行沒有回答，因為這是個蠢問題，沒有人可以堅定的相信誰的感情，因為感情的變動是輕易的，未知的。
白遇止試探：“你沒有打算解決我，這是默認我可以找你了嗎？”
“如果你有本事讓我不產生殺你的念頭的話。”聞策行起身，離開房間。
——
換了衣服，聞策行去找盧清竹。
此時的盧清竹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她從小就機靈，現學現會，簡單的滑了幾圈，凍紅的小臉笑得可開心。
“行哥，你怎麽不去滑雪？”
“你哥讓我盯著你。”
盧清竹嘟著嘴看似埋怨的道：“我都多大人了，你不用聽我哥的，我可以自己玩。”
“嗯，註意安全。”說完，聞策行還是坐在原地。
——
盧清辭剛開完會回到酒店，面前走來的人是顏止。
“顏止，你怎麽在這？”盧清辭記得清楚，顏止應該在公司。
“顏止”擡起頭，眼中閃過不屑，肆無忌憚上下打量著對方。
察覺出不對，盧清辭蹙著眉，顏止從來不會這麽沒規矩。
“你是誰？”
聞言，這人才停下如若實質的目光，註視著盧清辭，“倒也不笨。”
這還真是活久見，這人不僅和顏止一模一樣，甚至連聲音都如出一轍，只是這人更加強勢，不似顏止那般溫和。
“你是顏止的雙胞胎兄弟？”
顏墨衣著慵懶，笑得也是漫不經心，“你覺得呢？”
盧清辭不喜歡別人反問自己，特別是不答反問。
他只要回答。
“隨便吧。”輕飄飄回了一句，盧清辭也收起了興致，與顏墨錯身離開。
——
盧清竹慢吞吞的去找蕭木棲，這身衣服有些臃腫，她走的慢，不過好在蕭木棲離得不遠。
“木棲姐，我會了，快誇我！”
蕭木棲笑著滑到盧清竹面前，“小豬最棒了！”
蕭水沈走近聞策行，兩人並排站著，“白遇止為什麽在這？”
“可能是秦女士暴露了我的行蹤。”喊自己母親為秦女士，看來聞少爺有些不高興了。
“她的目的？”
“讓我不順心吧。”聞策行看了看身下潔白無瑕的雪，“她不順心，總得有人陪她。”
蕭水沈嘆了口氣，“我有時候挺羨慕清辭的。”
聞策行轉頭看了看這人，評判道：“矯情。”
被說了也不惱 ，蕭水沈看向別處：“你難道不羨慕？他的家庭，是我們這個圈子裏最正常的了，父母不相愛但尊重彼此，沒有私生子女，沒有情人小三，就好像他們只是普通人。”
聞策行沒有反駁，誰也不會反駁的，因為這是事實，很多少爺千金羨慕的事實。
盧清竹和蕭木棲玩得開心，回去時一直樂此不疲的說著今天的趣事。
聞策行的手機響起，好在鈴聲很小沒有打斷車裏歡快的氛圍。
只是看見來電人的顯示，聞策行原本就沒什麽表情的臉變得不太好看。
“餵。”
秦以寒躺在床上，今天異常冷些，她喝著熱茶，不緊不慢的開口：“遇止還在滑雪場，你怎麽能讓他一個人留在那？”
“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我要你帶他回來。”
正要發動車子的蕭水沈看出聞策行的不悅，也就沒有動。
沈默幾秒，聞策行解開安全帶，對蕭水沈道：“我還有事，你先送她們回去。”
“啊？什麽事啊？”盧清竹和蕭木棲聞聲停止交流，齊齊看向聞策行。
“小事，你們先走。”說完，聞策行下了車，往回走。
他們來時，是蕭水沈和蕭木棲一起，聞策行和盧清竹一起，然後再場內碰的面，回去時，蕭木棲提議一起走，聞策行就把自己的車留在這了。
回到休息室，聞策行蹙著眉，他不知道白遇止在哪，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他只能肯定，白遇止還在這裏。
逛了一圈，不見人，聞策行也不急，就這麽慢吞吞的逛著，白遇止能自己來，就能自己離開，他沒必要真的找到人。
“策行哥？”
聞策行聞聲望去，白遇止的鼻尖微微泛紅，笑著走過來，“你來接我的嗎？”
“……”聞策行垂眼看他，冷笑：“你媽讓我來接你。”
“？”白遇止不明所以，紅著眼道：“可是……我沒有媽媽。”
“你快要有了。”聞策行的語氣平淡，但帶著嘲諷，似乎不想在繼續待下去，擡腳走人。
白遇止立馬跟上。
天黑的早，車裏開著暖氣，但白遇止還是覺得冷。
“策行哥……暖氣開大一點可以嗎？我身體不好，怕冷。”
聞策行沒說話，調大了暖氣。
“策行哥，是秦阿姨讓你來接我的吧？我保證，我並沒有向她告狀！”
聞策行還是沈默。
“策行哥，你是不是很煩我？”
“是，閉嘴。”
聞策行查過白遇止，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家庭年收入也才十萬左右，這樣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走近他們的圈子。
但是他父親喜歡買彩票，去年，中了三千萬。
從前與工地裏的灰塵做伴的人，搖身一變有了自己的資產，他算是個有眼光的，自己的產業多了，就成了暴發戶，白遇止也就從簡譜大學生變成了富二代。
還有，白遇止以前不長這樣，他現在的臉，是整容後的結果。
白遇止知道些什麽，或者白遇止的父親知道些什麽。
“到了，下車。”
白遇止聽話的去開車門，下車前又問：“策行哥不回去嗎？”
“我的事你少管。”
——
回了公寓，聞策行簡單洗了個澡，看了看時差，現在盧清辭應該已經起床了。
看了看手機，對方果然已經到公司了。
白遇止被傭人帶去了秦以寒的房間。
“秦阿姨。”
秦以寒慈祥的笑著，眼角掩飾不住的疲憊。
“遇止，過來坐。”
白遇止聽話的坐到床邊，等著秦以寒的下一步動作。
“今天怎麽樣？”
“挺好的，不過您其實不用讓策行哥回來一趟親自送我，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你就是太懂事了，可憐的孩子。”秦以寒摸了摸白遇止的臉，心中不禁感慨。
“為什麽你們都是命苦的呢？”
秦以寒喃喃自語，白遇止沒聽清，不過就算是他聽清了，也只會裝作沒聽清。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嗯，您也早點休息。”
見白遇止出去了，秦以寒繼續看向窗外，她記得，以前她也喜歡和他去滑雪。
聞允城說，一定會把白遇止送走，但過了這麽多天 ，他什麽表示也沒有，到底是怎麽想的？
“夫人，該喝藥了。”
秦以寒接過藥碗，忽然覺得累，很累。
“你說，我是不是很慘？”
傭人低眉順目，“夫人福源深厚。”
秦以寒持著藥勺攪了攪中藥，刺鼻的味道她早就習慣，或者是麻木。
“是嗎？”
秦以寒放下藥，讓傭人出去，仍舊固執的看著窗外。
可能遇見聞相旬，就已經用完了她所有的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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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棲想滑雪很久了，恰好現在有空。”聞策行拿著手機在家裏走動，是之前那套公寓。
盧清辭漱完口，打開水龍頭洗臉，“你照顧好小竹。”
水聲傳到聞策行的手機裏，他此時已經到地下車庫了，“我知道。”
掛了電話，聞策行開著車去接盧清竹。
海市不會下雪，但蕭木棲很喜歡雪，每年都要去一次滑雪場，今年盧清竹回來了，她就想著大家一起去。
四個人到了滑雪場後，吃了點東西，分別去換自己的裝備。
盧清竹不會滑雪，跟著教練先去練習一些基礎動作。
蕭木棲對此不太滿意：“我滑得好，我也可以教你啊。”
盧清竹捂著嘴笑了笑：“教練教的更專業，哥哥回來以後我就可以教他了。”
“……”蕭木棲抽抽嘴角：“你還真是辭哥的好妹妹。”
盧清竹笑了兩聲，跟著教練走了。
聞策行一直沒有從更衣室出來，蕭木棲看向蕭水沈：“行哥呢？”
“不用管他，他有事做。”說罷，蕭水沈領著蕭木棲先去找地方了。
此時還沒有換衣服的聞策行坐在休息椅上，看著面前這個不該出現的人。
室內有足夠的暖氣，此時聞策行穿著一件黑色沖鋒衣，拉鏈拉到最高，擋住了半截脖頸。
他神色如常，但眼神冷淡疏離的靠著墻，薄唇微啟：“你跟蹤我？”
白遇止盯著聞策行，眼底閃過意味不明的色彩，最後揚唇淡笑：“我說了，我想追你。”
這和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白遇止不一樣，或許他是強裝鎮定，或許他是暴露本性。
不過聞策行懶得深究，“我沒有允許過你的追求。”
“為什麽我不行？”
問題一出，只剩沈默。
聞策行一向順著自己的本心，他不管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只管這麽做可不可以取悅自己。
他不喜歡白遇止的接近。
“你說你要錢，那我當你是為了利益，但你說你喜歡我，那這樣廉價的交易實在無趣。”
白遇止垂下眼眸，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從他的神情來看，似乎有些失望。
“你不信感情？”
聞策行沒有回答，因為這是個蠢問題，沒有人可以堅定的相信誰的感情，因為感情的變動是輕易的，未知的。
白遇止試探：“你沒有打算解決我，這是默認我可以找你了嗎？”
“如果你有本事讓我不產生殺你的念頭的話。”聞策行起身，離開房間。
——
換了衣服，聞策行去找盧清竹。
此時的盧清竹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她從小就機靈，現學現會，簡單的滑了幾圈，凍紅的小臉笑得可開心。
“行哥，你怎麽不去滑雪？”
“你哥讓我盯著你。”
盧清竹嘟著嘴看似埋怨的道：“我都多大人了，你不用聽我哥的，我可以自己玩。”
“嗯，註意安全。”說完，聞策行還是坐在原地。
——
盧清辭剛開完會回到酒店，面前走來的人是顏止。
“顏止，你怎麽在這？”盧清辭記得清楚，顏止應該在公司。
“顏止”擡起頭，眼中閃過不屑，肆無忌憚上下打量著對方。
察覺出不對，盧清辭蹙著眉，顏止從來不會這麽沒規矩。
“你是誰？”
聞言，這人才停下如若實質的目光，註視著盧清辭，“倒也不笨。”
這還真是活久見，這人不僅和顏止一模一樣，甚至連聲音都如出一轍，只是這人更加強勢，不似顏止那般溫和。
“你是顏止的雙胞胎兄弟？”
顏墨衣著慵懶，笑得也是漫不經心，“你覺得呢？”
盧清辭不喜歡別人反問自己，特別是不答反問。
他只要回答。
“隨便吧。”輕飄飄回了一句，盧清辭也收起了興致，與顏墨錯身離開。
——
盧清竹慢吞吞的去找蕭木棲，這身衣服有些臃腫，她走的慢，不過好在蕭木棲離得不遠。
“木棲姐，我會了，快誇我！”
蕭木棲笑著滑到盧清竹面前，“小豬最棒了！”
蕭水沈走近聞策行，兩人並排站著，“白遇止為什麽在這？”
“可能是秦女士暴露了我的行蹤。”喊自己母親為秦女士，看來聞少爺有些不高興了。
“她的目的？”
“讓我不順心吧。”聞策行看了看身下潔白無瑕的雪，“她不順心，總得有人陪她。”
蕭水沈嘆了口氣，“我有時候挺羨慕清辭的。”
聞策行轉頭看了看這人，評判道：“矯情。”
被說了也不惱 ，蕭水沈看向別處：“你難道不羨慕？他的家庭，是我們這個圈子裏最正常的了，父母不相愛但尊重彼此，沒有私生子女，沒有情人小三，就好像他們只是普通人。”
聞策行沒有反駁，誰也不會反駁的，因為這是事實，很多少爺千金羨慕的事實。
盧清竹和蕭木棲玩得開心，回去時一直樂此不疲的說著今天的趣事。
聞策行的手機響起，好在鈴聲很小沒有打斷車裏歡快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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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秦以寒躺在床上，今天異常冷些，她喝著熱茶，不緊不慢的開口：“遇止還在滑雪場，你怎麽能讓他一個人留在那？”
“和我有什麽關系嗎？”
“我要你帶他回來。”
正要發動車子的蕭水沈看出聞策行的不悅，也就沒有動。
沈默幾秒，聞策行解開安全帶，對蕭水沈道：“我還有事，你先送她們回去。”
“啊？什麽事啊？”盧清竹和蕭木棲聞聲停止交流，齊齊看向聞策行。
“小事，你們先走。”說完，聞策行下了車，往回走。
他們來時，是蕭水沈和蕭木棲一起，聞策行和盧清竹一起，然後再場內碰的面，回去時，蕭木棲提議一起走，聞策行就把自己的車留在這了。
回到休息室，聞策行蹙著眉，他不知道白遇止在哪，也沒有他的聯系方式，他只能肯定，白遇止還在這裏。
逛了一圈，不見人，聞策行也不急，就這麽慢吞吞的逛著，白遇止能自己來，就能自己離開，他沒必要真的找到人。
“策行哥？”
聞策行聞聲望去，白遇止的鼻尖微微泛紅，笑著走過來，“你來接我的嗎？”
“……”聞策行垂眼看他，冷笑：“你媽讓我來接你。”
“？”白遇止不明所以，紅著眼道：“可是……我沒有媽媽。”
“你快要有了。”聞策行的語氣平淡，但帶著嘲諷，似乎不想在繼續待下去，擡腳走人。
白遇止立馬跟上。
天黑的早，車裏開著暖氣，但白遇止還是覺得冷。
“策行哥……暖氣開大一點可以嗎？我身體不好，怕冷。”
聞策行沒說話，調大了暖氣。
“策行哥，是秦阿姨讓你來接我的吧？我保證，我並沒有向她告狀！”
聞策行還是沈默。
“策行哥，你是不是很煩我？”
“是，閉嘴。”
聞策行查過白遇止，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家庭年收入也才十萬左右，這樣一個人，根本不可能走近他們的圈子。
但是他父親喜歡買彩票，去年，中了三千萬。
從前與工地裏的灰塵做伴的人，搖身一變有了自己的資產，他算是個有眼光的，自己的產業多了，就成了暴發戶，白遇止也就從簡譜大學生變成了富二代。
還有，白遇止以前不長這樣，他現在的臉，是整容後的結果。
白遇止知道些什麽，或者白遇止的父親知道些什麽。
“到了，下車。”
白遇止聽話的去開車門，下車前又問：“策行哥不回去嗎？”
“我的事你少管。”
——
回了公寓，聞策行簡單洗了個澡，看了看時差，現在盧清辭應該已經起床了。
看了看手機，對方果然已經到公司了。
白遇止被傭人帶去了秦以寒的房間。
“秦阿姨。”
秦以寒慈祥的笑著，眼角掩飾不住的疲憊。
“遇止，過來坐。”
白遇止聽話的坐到床邊，等著秦以寒的下一步動作。
“今天怎麽樣？”
“挺好的，不過您其實不用讓策行哥回來一趟親自送我，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你就是太懂事了，可憐的孩子。”秦以寒摸了摸白遇止的臉，心中不禁感慨。
“為什麽你們都是命苦的呢？”
秦以寒喃喃自語，白遇止沒聽清，不過就算是他聽清了，也只會裝作沒聽清。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嗯，您也早點休息。”
見白遇止出去了，秦以寒繼續看向窗外，她記得，以前她也喜歡和他去滑雪。
聞允城說，一定會把白遇止送走，但過了這麽多天 ，他什麽表示也沒有，到底是怎麽想的？
“夫人，該喝藥了。”
秦以寒接過藥碗，忽然覺得累，很累。
“你說，我是不是很慘？”
傭人低眉順目，“夫人福源深厚。”
秦以寒持著藥勺攪了攪中藥，刺鼻的味道她早就習慣，或者是麻木。
“是嗎？”
秦以寒放下藥，讓傭人出去，仍舊固執的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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