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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行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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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霍蕭多了些變化,比如,往常如果晚了,他就在軍營過夜不回將軍府,可自從那晚之後,他便每日都回,點卯似的,美名其曰怕她又亂跑出去像上回一樣身陷險境。那晚純粹是個意外,哪裏又會那麽倒黴碰到,她倒是問了他關於那晚的幾個歹人是怎麽回事,京城一向治安甚好,怎麽會突然冒出幾個持刀殺人的歹人,可霍蕭卻對比諱莫如深,只說是不小心從監牢逃出來的亡命之徒。

不知為何她又想起當時慌亂中撇到的大紅裙擺,總覺得有些眼熟,雖然街上有許多女子也穿紅衣,卻沒有像那抹一般如此張揚的,一時卻是想不起來,可能就是慌亂中逃命的女子,她不再多想。

倒是今日在府中待的無聊,便想去軍營看看霍蕭,順便給他帶些點心。誰讓她那麽賢惠呢。

秋霞卻是來勸阻她,只說軍營中都是男人,這樣過去未免不妥,上次去是因將軍受傷迫不得已,可這回卻是沒有什麽理由非要過去了。

靜嫻可不在乎,便是執意要去,秋霞無法,只能替她準備要帶給將軍的一些點心。都是靜嫻吩咐廚房做的,有金絲燒麥,千層蒸糕,鴛鴦卷,梅花香餅。都是些偏甜的點心,也不知將軍是不是真喜歡吃,秋霞有些懷疑,但是公主吩咐的,也沒有誰比公主更懂將軍的口味了吧?畢竟朝夕相處那麽久。

秋霞把點心裝在芙蓉花檀木三層食盒中,從廚房提去了崇光院。

靜嫻正好梳妝打扮完畢,看見秋霞提著食盒回來,便起身走出去,夏露跟了上來,靜嫻駐足轉身,看著她道:“今日只秋霞一人跟著便好,你們留在府中。”

說完便翩然離去。

夏露看著靜嫻窈窕美妙的背影,鼻翼微動,捏了捏手中絲帕。

靜嫻還是有些怕再遇到那麽幾個歹徒的,當然不可能只帶靜嫻,便是帶了三個護衛跟著,以免有什麽意外。

趕到軍營時,守門的將士已經認出公主的座駕,哪裏敢攔,便是畢恭畢敬的放行了,靜嫻便一路坐著馬車,停在了霍蕭的營帳前,她走下馬車,親自提著食盒走進營帳中,卻不見霍蕭的人,營帳內一個人都沒有,她把食盒放到案上,走出營帳,問守在帳外的士兵將軍在哪兒。

守營帳的兩個士兵第一次見到公主本人,果然是國色天香,沈魚落雁之姿,暗到將軍真是好福氣,現在公主親自問話,聲音像在深林中歡叫的百靈鳥,把夏天的悶熱的驅散了不少,於是便面容一肅,畢恭畢敬的回道:“啟稟公主,將軍此時在軍營後的空地。”

靜嫻點點頭,帶著秋霞便往軍營後頭走,風把鵝黃繡白玉蘭長裙吹得飛揚起來,來往的士兵紛紛側目,暗到這是哪兒來的仙女,只可惜已是梳著婦人髻,也不知是哪個小子那麽有福氣,能娶到天仙似的人兒,還親自來軍營探望,要是他們,非把她供起來,哪兒舍得讓她亂跑啊!

此時士兵口中的小子,正在專心致志的準備實踐呢,霍蕭緊盯著石墻邊的□□,肅著臉沈默觀察。一旁的陳流螢自信的笑道:“將軍放心吧,這回肯定能行!”因她也是第一次親自研制□□,古代又不似現代工業發達,便是要反覆實驗,才能達到一定的威力。

但願!霍蕭心想,他下令讓士兵點火,火苗越來越接近□□包,眾人屏息,突然,嘭的一聲巨響,□□炸開了,威力巨大,把事先砌好用來實驗的石墻炸的粉碎,飛起的塵土碎石朝人襲來,霍蕭下意識的把陳流螢擋在了胸前。

靜嫻剛剛到軍營的這片空地,便被突然的巨響嚇的一哆嗦,她擡頭望去,卻是看見霍蕭正抱著一個姑娘,那是她沒見過的,沒有司徒嵐那麽美貌,眉眼卻自信飛揚,有一股不一樣的吸引力,那姑娘穿著淡綠色窄袖長裙,袖子綰了上去,露出纖細白皙的半截胳膊。

霍蕭退了幾步,擡頭的瞬間也看到了站在對面的靜嫻,她像草原上怒放的黃色鮮花,引人矚目,又心生喜愛,還沒等霍蕭做出反應,靜嫻已經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

當下便想追上去,卻還意識到自己還有事情處理,便是生生停下了腳步,看著靜嫻遠去的背影,想著,晚上再哄哄她吧,經過這段日子,他也有著摸清了靜嫻的性子,便是嬌蠻的很,又古靈精怪,但卻像個小孩,只要稍微哄一哄,她便馬上服軟了。

一旁的謝安默默為將軍點了根蠟燭,還是第一次看公主如此生氣的模樣,將軍還是自求多福吧。

陳流螢剛剛匆匆撇了一眼遠去的靜嫻,只覺得她雪膚花貌,瑰姿艷逸又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真不愧是一國的公主,霍蕭能娶到這樣的絕世美女,真是太幸運了。

陳流螢又想她離去的生氣的背影,便是猜到剛剛霍蕭替她擋了碎石的畫面被公主看到誤會了,沒想到這公主的氣性還挺大,她暼了霍蕭一眼道:“將軍不去解釋解釋?就這樣讓公主離開,不要緊?”

要緊也得等他忙完這裏的事情,今日收獲頗豐,□□終於研制成功了,這麽巨大的爆破力,對付金國便是輕而易舉,他早晚有一日,要把金國徹底打敗了,免得他們竟敢把手伸到大洲國來。

等霍蕭忙完,便匆匆回了營帳,靜嫻卻是早就已經走了,霍蕭也能猜到,他進了營帳洗漱一翻,換了身衣服便要回府,卻驀地看見案上放著的食盒,他走過去打開,發現是一些點心,已經冷掉了,霍蕭拿起一塊梅花香餅放進嘴裏,覺得膩的厲害,他向來不喜吃甜食,不過想到靜嫻親自給他送點心,便又吃了幾塊,剩下的便賞給謝安了。

謝安也不喜吃甜食,只將軍吩咐他要吃完,他只能苦哈哈的接過。

霍蕭飛身上馬,快馬加鞭跑回了將軍府,又大步流星走回崇光院,靜嫻的丫鬟正守在內室,霍蕭揚手讓她們出去,秋霞體貼的帶上了門。

霍蕭掀開珠簾,發出的動靜讓靜嫻豎起了耳朵,可她就是不看過去,眼睛盯著話本子,卻看不進幾個字。

屋中放著冰鼎,床榻上鋪著涼爽的柔軟草席,靜嫻正穿著一身薄薄的月白紗衣趴在草席上,身體隨著她這個動作曲線畢露,紗衣貼在皮膚上,透出裏面的桃紅肚兜的帶子,綁在身後。

霍蕭輕咳一聲,卻不見她有動靜,霍蕭坐到床榻邊緣,開口問道:“吃晚膳了嗎?”

明知故問,這個時辰吃什麽晚膳,靜嫻還是不理他。想起他抱著那個女子的畫面,她就氣不順,以前雖然也看不慣其他女子接近霍蕭,但是她把霍蕭當做了自己的所有物,別人當然不能覬覦,可如今的感受卻不一樣,像被人灌了一碗醋一樣難受。如果他不跟她解釋解釋,那就別指望她理他了。

霍蕭無奈,看著她頭都不願回的樣子,便伸出了大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腰,靜嫻驚的啊了一聲,瞬間被霍蕭翻了過來,面朝著他。霍蕭與她小眼對大眼,無奈的笑問:“打算都不理我了?”

靜嫻撇開目光,哼了一聲,保持沈默。霍蕭真是對她沒轍了,懲罰般的用力捏她的腰,靜嫻又大叫一聲,扭動著身體想逃離霍蕭的魔爪。霍蕭才發現原來她是怕癢,壞心眼一起,把她重新拖到身下,撓她癢癢,靜嫻被她折磨的,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大叫著讓他放開,霍蕭看她笑得花枝亂顫,終於停了手。

靜嫻被霍蕭壓在身下,笑容滿面還來不及收斂,眼睛飽含著亮晶晶的秋水,酥胸起起伏伏,吐出的香氣縈繞在霍蕭周身,他墨黑的眼中風起雲湧。

霍蕭盯著靜嫻,眼中仿佛燃燒著一把火。因為剛剛的掙紮,本就輕薄寬松的紗衣散了開來,露出裏面繡著海棠花的桃紅肚兜,襯得她的肌膚賽霜欺雪般,白嫩的觸目驚心,飽滿的酥胸因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勾人心魂。

兩人對視著,眼色暗相鉤,秋波橫欲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暧昧的味道。

靜嫻察覺到氣氛不對,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男人的危險氣息,之前有一次倆人雖然有過那樣的經歷,但那是刻意為之,此刻帶給她的,卻是那種心跳如鼓,想馬上逃離的沖動。

可已經來不及了。

床幔被霍大將軍有力的胳膊揮下,遮掩了帳中的春色。

接下來便是寬衣解帶雙雙裸,鬢釵橫斜玉臂伸。待公主微露丁香顆後,霍將軍便是毫不客氣的含櫻弄桃撫玉臀,一路往下,開始輕攏慢撚抹覆挑。公主嬌嬈骨肉均,妙蹙西施柳葉顰,真是教霍將軍忍不住恣意憐吶!

進入桃花源,源裏泉生方寸地,樂處疏通迎刃劍,浙機流轉走盤珠。水流汩汩沾錦被,頃刻間,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收不回,嬌人臉紅暗染胭脂汗,媚眼淚流將軍舔,錦帳春宵戀不休。

這打算金槍鏖戰三千陣的架勢,嬌嬌弱弱的公主哪裏受得住,於是可憐了這三公主,最後是嗓子都喊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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