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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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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這一翻折騰,自然錯過了晚膳的時辰,一場春雨方歇,已經是亥時了,守在門外的丫鬟們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除了夏露,個個面露喜色,秋霞豎著耳朵,等著主子的傳喚。

隨後霍蕭沙啞的聲音傳出,吩咐丫鬟備水,熱水是早已備好的,就等著主子傳喚呢。秋霞推門進去,一股特殊的男女歡好之後的味道襲來,秋霞低著頭帶著身後的丫鬟走進凈房,把水溫調好,出來恭敬道:“回將軍,熱水已備好。”

“嗯,退下吧。”

讓丫鬟退下後,霍蕭把懷中攤成軟泥的小人兒抱去了凈房。真的是嬌生慣養的貴女,才剛行到一半,就開始哭得聲嘶力竭,但是她越哭,他就越興奮,最後到底是靜嫻體力不支,又是頭一次,一陣疾風驟雨之後,就暈了過去。

如今只能霍蕭親自伺候她洗澡了,霍蕭靠在木桶中,懷抱著靜嫻,拿巾子給她擦臉。靜嫻臉蛋醇紅的趴在霍蕭寬闊堅硬的胸膛上,呼吸均勻,任憑霍蕭不安分的手東摸摸西摸摸也不見有動靜,霍蕭捏了捏她滑膩膩的臉蛋輕笑,真是太嬌弱了。

知道自己對她的感情不一樣之後,他便是不再猶豫,速戰速決是他做事的一慣風格,剛開始是把她當妻子對待,如今,卻是不同了。

霍蕭洗好,把她拿巾子裹住,穿好寢衣,抱上了床,全程不見她睜眼,霍蕭輕笑一聲,摟著她睡下。

如果不是肚子一大早唱起了空城計,靜嫻覺得她能一覺睡到下午。她困難的睜開眼睛,臥室已經有陽光在游蕩了,她瞇了瞇眼,動了動身子,隨即皺緊了眉頭,渾身酸疼的厲害,胳膊大腿都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轉頭看了看,霍蕭早已不在了,回想昨晚,靜嫻忍住埋怨,這霍蕭是把她當耐打的士兵嗎?這麽折騰她。

她艱難的擁著被子坐起來,揚聲喊秋霞,嗓子卻像被棉花堵住了一般,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她清清嗓子準備再喊,卻已經有人推門進來了,靜嫻隔著床幔看出去,進來的卻不是秋霞。

霍蕭走到雕龍鳳呈祥紫檀大床前掀開床幔,勾唇笑道:“醒了?”

靜嫻看著霍蕭,臉蛋瞬間通紅,結結巴巴的問:“將、將軍不用去軍營嗎?”真是風月輪流轉,上次還是她逗的將軍臉紅呢,沒想到現在對調了。

霍蕭坐在床沿,長臂一伸把她撈過來,“下午進宮面聖。”霍蕭抱著她道,又問“怎麽不多睡會兒?”

靜嫻摸了摸肚子,可憐巴巴的道“餓了!”語氣仿佛是在控訴他,圓圓的杏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雙眸仿佛是藏著一汪清泉,秋水盈盈的,真是可憐又可愛。霍蕭忍不住低頭親她的眼睛,又順著鼻尖含住她的唇瓣,直把懷中的人吻的氣喘籲籲才放開,霍蕭怕自己控制不住,便道“我去讓丫鬟進來。”眼睛含笑的伸手揉揉她的小腦袋,便起身出去了。

靜嫻摸了摸方才他溫柔輕吻的眼睛,傻傻的笑了笑。

秋霞端著洗漱的物什進來後,把床幔勾起,扶著靜嫻下床,靜嫻身上真是提不起多少力氣,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秋霞身上,秋霞一臉喜色的笑著,靜嫻又忍不住紅了紅臉。

在梳妝的過程中,靜嫻就吩咐丫鬟上早食了,她也真是餓壞了,昨晚一翻折騰卻沒有進晚膳,今早她忍不住喝了一碗碧粳粥,吃了兩塊梅花香餅,三塊玫瑰酥才停下碗筷。

填飽肚子才覺得稍許恢覆了些許力氣,可全身還是酸軟的厲害,於是她坐了一會兒,又重新躺回了床榻上,不知不覺中又睡過去了。

霍蕭在書房整理好下午要呈上的文案,便回了崇光院,院裏靜悄悄的,丫鬟守在門外,他疑惑的看了一眼秋霞,秋霞行禮道:“回將軍,公主睡下了。”也不知昨晚倆人是怎麽折騰的,公主從來沒有那麽貪睡過,還是剛吃完早膳便躺了回去,向來在意體態的公主此刻倒是不在意了。

又睡了?看來昨晚真是把她累壞了,他失笑搖頭,推門進去,撩開床幔看她。

她睡的沈沈的,臉蛋醇紅,一頭烏發披散,鋪在草席上,懷中摟著薄被,修長的雙腿夾著。霍蕭盯著白暫修長的雙腿良久,才艱難的移開視線,放下床幔走了出去。

霍蕭騎著乘風進了皇宮,一路直奔禦書房,皇上一早便在禦書房批改奏書,早有人事先稟告霍蕭求見,看到霍蕭進來,便放下了禦筆,開口問道:“朕聽說□□制成了?”

霍蕭行禮後,向皇上稟告了最新的情況,道:“皇上,如今金國由烏顏烈掌控,此人野心不小,甚至把手伸到了京城,這兩國之間的戰爭,不日便會發生,臣想,應早日為這場戰爭做準備。”

皇上長嘆一聲,道:“朕何嘗不知,如今大洲國是內憂外。安縣之事,你可知曉?”

霍蕭皺眉,道:“是,聽聞是那兒的堤壩,裂開了口子。”

皇上深深嘆氣,道:“豈止是一道口子,如不及時處理,一旦堤壩崩塌,便會把整個安縣都淹沒在水中,安縣那百萬人民,便都要流離失所了。”一個國家,要征討領土,那國家必須要強大,民心渙散,是最危險的。

霍蕭又怎會不知這一點,但伐金是迫在眉睫之事,就算大洲不主動出擊,金國早晚也會乘虛而入。

皇上拿起一本奏章,幽幽道:“有大臣上書,請求讓子君前去,朕已經答應此事了。”

子君是三皇子慕容皎的字,他明白皇上的意思,這儲君之事是準備提上日程了,假使三皇子能辦好此事,那這太子之位,便不言而喻了。霍蕭沒有什麽想法,只要坐到皇位上的是賢君,利國利民,他自然會用心輔佐。

“淑妃有孕了。”皇上突然開口,霍蕭聽言,擡頭望向皇上,君臣倆人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帶著暗流,皇上目光帶著探究。他從沒懷疑過霍蕭的忠心,但身居高位,對手握重權的臣子,他又做不到全心信任,於是便把辭柯嫁與她,想牽制一二,雖是個拙劣的法子,但不做些什麽,他心不安,如今淑妃突然有孕,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但他心中是喜悅的,為這在他不惑之年所得的孩子。

乍然聽聞淑妃有孕,霍蕭一時倒有些反應不過來,隨即便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如今他娶了三公主,假使淑妃生了皇子,也許這立太子的趨勢,會往一邊倒,如今他握著兵權,權勢過大,讓皇上不安了,許也是因為這層原因,才讓皇上下定決心立太子吧。

即使霍蕭沒有那個心思,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讓皇上知道,他對立三皇子為太子,是樂見其成的,他低頭恭敬道:“三皇子此次前去治水,定能把事情處理好。”

他對更高的權利並沒有野心,就算淑妃真的生了皇子,但那時已是立了太子,事成定局,要想更改,除非謀反。

君臣倆又談了半個時辰,霍蕭才告退離去,直接回了將軍府。

他回到崇光院,踏進房門,便看到靜嫻正歪在榻上看書,他走過去,一把將她抱進懷裏,靜嫻被抱的猝不及防,尖叫出聲,擡頭看到霍蕭那張笑意盈盈的俊臉,氣鼓鼓的拍了一下霍蕭的胸膛,嬌嗔道:“你嚇我一跳!”

倆人之間相處的越來越隨意,靜嫻也不裝賢良淑惠的模樣了,開始對他張牙舞爪,露出小女孩的嬌蠻模樣,霍蕭只覺得她可愛的緊,捏住她的柔荑便親了一口,他以前從來不會這般,像挑逗似的,靜嫻只覺得耳朵發燙,哪知霍蕭又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不知覺的把她壓在了榻上,靜嫻想起昨晚的疼,伸手推他,氣喘籲籲的嬌聲道:“我還疼呢,你不許再欺負我了!”

霍蕭重重的咬了一口她的頸脖,洩憤似的,知道她還沒有恢覆,只能停下來,臉埋在她的香肩,時不時有偷襲一下,靜嫻只覺得新奇,霍蕭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之前還對她恭恭敬敬的呢,現在是被她迷倒了吧!她暗喜。

她的腿間只覺得被熱氣騰騰的棍子杵著,不舒服的很,又怕霍蕭獸性大發,便主動問他:“今日將軍見父皇說了什麽?”

霍蕭直起身坐好,依然摟著她,笑道:“都是些政事。”說完他想起淑妃,慢慢收斂起了笑容。

靜嫻察覺到,問他:“怎麽了?”

霍蕭低頭望著她亮晶晶的杏眼,又微微笑道:“淑妃娘娘,懷孕了。”

靜嫻聞言,驀地直起身,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仿佛是要從他臉上確認這消息是真是假,轉念一想霍蕭哪兒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她滿臉覆雜的喃喃道:“母妃有孕了?”

霍蕭以為她聽到這個消息會驚喜,卻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當下問道:“怎麽了?不高興?”

靜嫻楞楞的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傻傻的模樣,逗的霍蕭想笑,也不再發問,只把她抱進懷裏,隱約知道她不高興的原因,應是怕剛到來的弟弟或妹妹,分了自己的寵愛吧,真是個別扭的小人兒。

靜嫻趴在他胸膛,還在消化著母妃懷孕的消息,她只覺得茫然,十六年來,她與母妃一直都是只有彼此,父皇有很多孩子,她只是其中一個,但她卻是母妃的獨一無二,如今乍然聽到母妃要有另一個孩子了,那她便不是母妃的獨一無二了,她有些沮喪。

她抱著霍蕭,把臉緊緊埋在他胸膛之中,隨即她又想起上次她進宮母妃欣喜的模樣,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她已經嫁人,離開了母妃,如今她有霍蕭,可母妃,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如果多個弟弟或妹妹陪著母妃,她便不會覺得孤寂了吧?她又高興起來。

擡起臉時,又滿臉笑意了,霍蕭摸了摸她的腦袋,只覺得她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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