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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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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四周熱氣繚繞, 微弱的燭光晃了晃,除了金色鹿頭流出來的水聲外,再無別的聲響。

姜姒目光掃過泛起水波的溫泉, 有些不太敢下。

她再次看向看不清的遠處, 小聲喊道:“有人嗎?”

未央宮是天子平日處理政務和休憩的場所,宮內應當沒有人敢隨意來此,心裏如此想,便也沒那麽緊張。

為防萬一,姜姒謹慎的蹲下身,將外衫褪下, 扶著凸出來的白玉欄, 快速鉆進了池子,她沒敢到中央, 只倚靠著邊緣處的矮壁往下滑。

之前如月曾說過需要將衣衫盡褪,如此浸泡對身子才好,但她心裏總覺得方才的動靜有些怪異。

溫泉水暖熱,初始有些不太適應, 片刻便覺得舒適極了。

姜姒將將把心落下,突然溫泉中央水波翻湧,好似有什麽精怪要從那裏鉆出來一樣。

她目光死死盯著那個位置, 不敢有絲毫動靜, 水聲越來越大,她的呼吸一滯,嚇得腳軟腿酸, 動都動不了。

等回過神來, 連忙伸手扶著白玉欄往上爬,動作太過慌亂, 無意間扯到了裏衣的衣帶,導致裏衣被扯了下來,露出了最裏側梅紅色的心衣,消瘦的肩膀和盈盈一握的細腰也一覽無遺,而此時她的腰間莫名落了個寬大的手掌。

冰涼的拇指在腰間蹭了蹭,姜姒被激的打個寒顫,她的聲音顫抖著,不敢扭頭看:“……誰?”

那只冰涼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往上走,每落在一處,姜姒的心也跟著顫抖一分,她緊張的咽下口水:“……可是王上?”

沒人敢膽大包天私闖未央宮,除了王上,她想不到任何人。

背後之人沒有作答,反而另外一只手也加入了進來,一手看似輕輕握住她的腰卻蠻橫的將她圈在自己懷內,另外一只手落在她的脖頸間,像是把/玩珍寶一般,輕輕摩挲著,而那道駭人的目光仿佛能將她的後背燙個大洞。

姜姒腦子嗡嗡作響,一時不知該做什麽反應。

這般旖旎的場景只在夢中見過,縱使來大齊前也學過上不得臺面的房/中/術,事到臨頭屬實不知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姜姒緩緩的睜開雙眸,睫毛上沾染了水珠,輕喘著氣:“王上,妾今日身子不適……”

話還未說完,一條柔軟的月白色綢帶便將她的眼睛圍了起來,並在腦後打了一個結。

眼前趨於黑暗,聽覺更加明顯,那個人往前走了一步,離她的背僅有一拳之隔。

距離如此之近,姜姒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頓時惶惶不安:“妾……”

“噓!莫要多言。”

商闕隱晦的目光掃過她的臉頰,最後落在微張的紅唇上,他唇角含了一絲惡劣的笑,拇指按了上去。

懷裏的女子傳來一聲悶哼,明明怕的要死,卻故作鎮定。

她的唇色本就比別人紅艷許多,輕輕一碰,便比方才又瀲灩了幾分。

商闕呼吸重了起來,惡劣的將拇指塞在她的口中,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看會出現什麽表情。

果然,方才還怯懦的女子動作一僵,試圖用舌頭將拇指頂出去。

可她不知道,越是這般,越是令人生出無限遐想。

商闕沒忍住,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

“放開妾!”

她知道商闕的動作是什麽意思,正是知道才不願。

姜姒掙紮著試圖脫身,可她的身體都被青筋盤虬的手臂禁錮著,如此這般,只是無用功而已。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胸口也隨之急促的上下起伏。

商闕終於將視線落在那處,他舔了舔唇,將掙紮中之人的雙手禁錮在頭頂之上,身體隨之欺壓而來。

“別動。”

他的聲音啞的可怕,姜姒心中更是懼怕,她抽噎著掙紮道:“王上!妾還未做好準備,明日可否……”

盡管知曉進宮會有此一遭,可如妓子般被這樣對待,她根本接受不了。

商闕的另外一只手撐著身體,伏在她的身上,靜靜看豆大的淚將纏繞在眼上的綢帶浸濕,不知為何以往總不想看她哭,她一哭他便會想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這會兒卻想著再哭的兇一些才好。

如此想便如此做。

他兇狠的吻著她的唇,不知疲倦的橫/沖/直/撞,那道孱弱的哭聲也變得零/碎/不/堪,最後只剩下可憐的嗚/咽聲。

一股舒爽之感從心口向四處蔓延,到最後,只想再要得徹底一些。

姜姒只覺得身子被牢牢禁錮住,呼吸越發的不順暢,她或許快要死了吧。

正這樣想,面前的人忽然放開她,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又吻了上來。

口齒間的那句“王上”也被吞沒的一幹二凈。

身下的人變得柔軟不堪,變成了隨他擺/弄的模樣,就連呼吸也放緩了不少,商闕松開她的唇,又輕輕啄了幾下,聲音沙啞著呢喃:“姒姒……”

姜姒雙頰微紅,紅唇紅腫,靜靜的躺在地上,沒有了半分動靜。

旖旎瞬間消散,商闕眉心微動,松開她的手,將她摟在懷裏,另一只手握著她的下巴,焦急喊道:“姒姒……”

她的呼吸微弱,只是暈了過去。

商闕眼神恢覆了幾分清明,暗自懊惱自己的荒唐。

他原本只想與姜姒共浴,此處溫泉池大,熱氣彌漫,姜姒自然看不到他,哪曾想見到她後,理智全無。

再回過神,身下的她孱弱的仿佛一捏就碎。

商闕毫不費力的摟著姜姒往外走了幾步,端坐在矮塌之上,先用細葛布將她黑發包裹,而後目光落在她的心衣之上,心衣上的絲帶在背後打了個小結,手指一拉便將t小結解開,心衣搖搖欲墜的掛在白皙的脖頸之上,半遮半掩間,眼前便出現了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商闕喉結微顫,等平覆好情緒,才不動聲色的將心衣扯下,拿起細葛布擦拭脖頸和身上的水漬。

他細致的擦幹每一處,又為她換上新的衣衫。

從始至終姜姒都沒醒。

夜半,姜姒從夢中驚醒,睜開第一眼便看到了守在床邊的如月。

想到暈倒之前的經歷,姜姒忍不住落下淚。

本想著王上是個光明磊落的大英雄,不曾想竟做出如此齷齪之事,若今日之事被傳得人盡皆知,她怕是……會落得和司徒鈺一般下場。

“王姬醒了,身子可好受些?”

姜姒擦掉眼淚,難以啟齒:“宮內如何傳言?”

如月怔楞了片刻,詫異道:“王姬此言何意?”

難道商闕臨幸她的事,如月並不知曉?

這麽說……宮內其他人也並不知曉此事?

姜姒垂著眸子問:“吾……如何回到朝華宮?”

當然是被王上蹂/躪了許久,結果暈了過去,而後親自將人抱到朝華宮,可此等隱蔽之事,如月哪裏敢直言,便說起了早就被商闕告知的理由:“王姬暈倒在溫泉之內,是奴婢和未央宮的姐姐們一起將王姬從水中撈了出來,若非去的快,恐怕王姬已經……”

她什麽時候暈倒在泉中,分明是被天子褻/玩,想到那些下流的低喃和動作,姜姒的臉色並不好看:“王上可在未央宮偏殿內?”

“殿內只有王姬一人。”

怎麽會!

如月又補充了一句:“奴婢和姐姐們一直守在宮門,只王姬進入外,再無旁人。”

姜姒再三確認,得到的答案便是從始至終只有她一人進過未央宮偏殿,王上則一直在未央宮忙政務。

忽而想到常做的那個夢,難道說她泡溫泉過久,昏迷後做了個旖旎的夢,夢中的主角便是王上強迫她。

姜姒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不自在的輕咳一聲:“既無事,你便下去歇息吧。”

如月立在她左右,並未移步半分:“王姬暈倒後,醫師前來診斷過說是身子並無異常,奴婢擔憂王姬,還是徹夜守著為好。”

望著床幔,姜姒沒有半分睡意,她幹脆坐起身讓如月拿來話本子看了起來。

翌日卯時未到,姜姒便早早到了庖屋,馬廚是庖屋的主廚,平日的飯菜都是他來準備。

今日做的湯不麻煩,只需熬好濃湯,撒上枸杞便可。

前往未央宮去的路上,姜姒忽想到被她忽略的一事:“差幾人貼身照顧周內官,另送些補品。”

王上哪裏有事,不過是引得王姬心疼的手段罷了。

心中如此想,如月卻恭敬回答:“奴婢昨日就吩咐了,王姬莫要擔憂。”

還如前兩次一樣的昏暗房間,姜姒將羹湯放在桌案之上,便被商闕叫了去。

商闕的目光若有似無的劃過她的唇,那裏用了許久消腫的藥,昨夜覆蓋的痕跡早就消散的無影無蹤:“聽聞昨夜趙姬在溫泉中暈了過去,可是泡太久所致?”

想到那個旖旎的夢,姜姒便忍不住一陣口幹舌燥:“正是。”

商闕輕呵了一聲:“忘囑咐趙姬,是孤的錯,溫泉就在那裏,趙姬何時想去無需通報,不必再泡那麽久。”

他每說一句,姜姒腦袋便低一分。

天子肯讓她去溫泉已是恩賜,哪裏敢挑他的錯處,她是嫌命長了嗎。

見她雙手又緊張的攥著手帕,商闕眉眼間沾染了幾分笑意:“那些混賬寫的折子看的孤頭疼,趙姬手法不錯,再為孤按按吧。”

也只有天子能如此謾罵那些大臣,姜姒只當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和昨日一樣,按了許久商闕才叫停。

姜姒怯怯的向後退了一步,試圖避開那道攝人的視線,可殿內只有他們二人,她避無可避,只得縮了縮肩膀,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商闕刻意放緩了腳步,到她面前才出聲:“趙姬為孤操勞多日,可要什麽獎賞?”

“……妾不敢。”

商闕盯著她的臉,輕笑一聲,隨後將她按在那張紫檀木座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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