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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禮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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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禮物1

“不跑死不了的,楚天河要羞辱的人主要是我,他說過見我一次艹我一次。我一看見他就會渾身顫栗四肢發軟大腦空白冷汗直流,沒辦法,從小被他嚇大的,做夢都想剁了他,把他的肉和心肝脾胃都煮來吃!”

“我沒想到你竟然想救我!”

“等我帶著人追過去,看到你……在看見你眼神的一剎,哎呀,心好疼啊,眼淚一下就崩出來了。我想你要是就這樣走了,得多失望呀,來人間一趟,兩手空空,什麽都沒抓到。”

我靜默了片刻,強制將心中的那一股酸澀壓了下去。

“那你為什麽要來找我?是你先來找我的!”我問。

“是誒。”他也緩了緩,笑道,“可能我那會兒就……動心了,倔強的小孩一哭很容易叫人心疼啊!”

我快速的抹了一把臉,嗤道:“討厭。”

他突然笑開了,一只手拍了拍方向盤:“看見沒,我們老妖精也是可以攻心的,也不全靠表象聲色。”

我伸手過去掐他腰上的嫩肉,他“哎哎哎”的叫著,怪我沒素質,還說我耍流氓。

本來沒有下一步動作的,不耍一下都對不起頂著的鍋。

他真的挺會叫的,車上那麽響的音樂都擋不住他的呻|吟,一面叫著“寶貝我腿軟”一面還要按我。

可弄到一半,我突然擡起頭來很嚴肅的看著他。

“幹這種事情不要嚇人!”

“我要跟你說件事。”我說,“薛莊明可能很快就要娶老婆了。”

“啊?”

“你願意跟我講一講崇原嗎?”我試探的問。

“不行。”他以為這是交易,把我推開,衣服穿好。

“那你去問他一下,桑榆還要不要了,不要的話,她馬上就要成薛莊明的女人了。”我說。

他一下踩住剎車,在我腦袋要撞上時,又拉了我一把,嚴肅的問我:“什麽意思?話說清楚。”

“你都什麽也不說。”我撇嘴。

“知道越少越好,我都有可能被滅口。”他說著又補了一句,“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如果薛莊明娶了桑榆,遲早會知道是我穿的線,到時候我……”

“誰是桑榆?”他不知道,聽都沒聽過。

“崇原的童養媳。”我說。

蒼龍瞪大眼睛,一臉驚奇,我的腦子倏地開了岔,竟然覺得他這樣好可愛,可愛到我忍不住捧上他的臉親了一口。

“他倆一個被窩長大的,從小兩家就定的娃娃親。”我說。

“他?”蒼龍都沒意識到我親了他,依舊一臉難以置信,“怎麽可能?那人根本沒有七情六欲!”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他倆在一起的場景,崇原對所有人都是沒有溫度的神,唯獨桑榆不是。這些年他們也在聯系的,但桑榆跟薛莊明的事,肯定不會跟他講,至少現在還能挽救彌補的時候,她什麽也不會說的。”

“那你參合進來幹什麽?玩不好出大事啊!”果然是親哥,先只關心我。

“寶貝,你不能自以為是,感情的事不講道理的,你沒有權力給別人出選擇題。”蒼龍抓著我的肩晃了晃我,“到時候他選哪一個都會恨你,而且我怎麽去問,他不知道我們的關系,也不知道我們現在的關系,我到哪裏知道這種機密?我更不可能暴露你!”

“沒事,他不會怪你的,我教你怎麽問。”我說,“你就說有人叫你傳話,我剛剛給你說的,一字別改,‘桑榆還要不要了,不要的話,她馬上就要成薛莊明的女人了。’說完之後什麽都別再說了,就這樣。”

蒼龍滿臉疑惑:“那他不會問我嗎?就算不問他也能想到是你!”

“我是他的迷妹,一直視他為神,他懂我對他的崇拜,何況還有救命之恩。所以他會以為這是我輾轉送來的消息,怎麽也想不到我是始作俑者。至於他怎麽選,那就讓我來幫他一把吧,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必定是辜負的,陷入到這種漩渦裏,談感情就是給人致命把柄。”

蒼龍這下是聽明白了,我的重頭都壓在了那個他不認識也從來沒聽說過的女人身上了。

“寶貝,你是不是天方夜譚了?”蒼龍根本不信薛莊明會被一個女人拿捏,稱之為神的祁家大小姐都一點奈何不了他,憑什麽一個半道冒出來一點不知根底的女人就行?

可我知道桑榆的能耐,比起我裝人畜無害楚楚可憐,她的憨態可掬才更具備殺傷力,等她真要爭什麽,一招扮豬吃老虎,薛莊明都防不住。

何況,有的人就是天降紫微星,幸運星轉世,無論怎麽改設定,人家手裏拿的永遠都是女主劇本,有女主光環照耀著。而像我這種女二女三,識相點就不要當炮灰拉劇情,想要逆襲直接抱大腿,再出點力氣添磚加瓦。

“親愛的,你信我一次,跟我賭一把。”我眼中憋著蓄勢待發的光芒,“我不能為你除掉楚嘯,也沒有能力弄死楚天河,但我可以把你的腰桿挺直,讓你不再只能在黑夜裏竄行。”

他目光盯著我,眼神卻漸漸放空。

我拉過他的臉又親了他一口:“我還有禮物送你。”

“不要。”他一把拽住我,失神的雙眸瞬間變得凝重,“別為我做太多,我承受不起。”

“我給你做紅燒排骨。”我說,“禮物。”

他眉頭一蹙,緩慢把我放開了。

回去已經十二點了,走在路上的時候看到了各處飛上天的禮花,遠處還有鐘聲。

伴隨著鐘聲與禮花的還有飛舞的雪花,又下雪了,細細的,絨絨的,一點感受不到它凜冽的寒氣。

此時酒吧裏只剩了自己人,往常他們一般聚在負一層,這會兒也都在上面,準備了幾桌年夜飯,卻還沒落座,都在等著蒼龍。

大家見到我,臉上也沒什麽意外的表情,他們知道我要來,蒼龍提前打了招呼。

“燕小姐”現在的分量與孟天東已經不分上下,而且人們的潛意識都認為新貴往往比老臣更吃香。

中樞能有一個懂他們疾苦替他們說話的人,當然是好事。

但我理解他們的擰巴與膈應,歧視也許跨越了性別,可我與蒼龍的不清不楚終究是個禍水的存在。

沒有利益共同,誰知道這種維系什麽時候說變就變了。

“廚房在底下,阿凱在那邊。”蒼龍把手裏的購物袋給了我,叫我自己過去。

我朝他撇了撇嘴。

他瞇眼一笑,理了一下我的劉海:“乖,我等會兒過來,這邊有事。”

我眼神掃了一下,大家都不敢把目光放肆的落我身上,可我能察覺他們的打量,也能聽見他們內心的腹誹。

那位酷酷的阿超比從前更A了,發型理成了平頭,整個人的身體線條都是硬朗的。臉上都能紋出花樣,再加上一連串的耳洞,對自己是真狠,也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幹什麽的。

她的事我聽說了一些,蒼龍原本要把她調離,說她感情用事不適合留在他的身邊,後來是她表了態,給蒼龍做了保證。

這兩三年她的表現非常好,蒼龍用她也用順手了。

阿凱就是那位“女士”,有個英文名叫Kevin,一身奢侈品,打扮的非常靚麗,騷的很刻意。

“給。”我送了某個聯名公仔給他,本身不值錢,但饑餓營銷很難得。

他吃驚的問我為什麽。

“龍哥叫我給你的。”我淡淡的說,“他說你喜歡。”

他吃驚臉變成了受寵若驚,眼中都閃著光。

“別急著感動,他討好你只是想叫你別欺負我,看我出糗。”我潑冷水。

他朝我翻了個大白眼,手一指:“廚房在那邊,隨你怎麽折騰,別問我。”

這邊的廚房還挺像樣的,該有的都有,而且都在臺面上,雖看著亂,但想要什麽很好找。

說是原版覆刻,但我已經不怎麽記得清了,腦中想的是黃彩仙教我的隨性做菜法則,手邊有什麽材料就放什麽,不去精準計量油鹽醬醋的多少,一切都憑感覺,至於好壞,添加了運氣和吃飯的心情。

排骨沖洗一下不用焯水,熱鍋涼油倒入排骨,加蔥姜炒至變色,然後加入大料、桂皮、香葉、老抽、生抽、糖、醋、鹽,再簡單炒一炒,接著加一罐啤酒蓋鍋大火燉,燉開後加入豆角和荔浦芋頭,改小火燜半個小時,好了。

喊阿凱給我拿啤酒時,蒼龍過來了,站我身後看我忙活。

我也算是專業護士出身了,做事幹脆利索,隨手隨做,心理素質也超穩,隨人怎麽觀摩檢查。

“調料包是不是忘了?”蒼龍把我買的紅燒排骨調料包拿了出來,打擊我,“你別沒給我投毒,結果把我難吃死了。”

“幹嘛這麽對我沒信心,好像我就不是個能洗手作羹湯的人一樣!”手機來了消息,我拿起看了一眼,那三個人的信息出來了,瀏覽一眼,果然不值一提。

“你就是啊!”他笑著回頭翻購物袋,發現我還買了很多零食和亂七八糟的菜,自己開了一盒腰果吃了起來,對我說,“要我說的再清楚一些嗎?”

我買的原味腰果,什麽都沒添加,果然合了他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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