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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真是個小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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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真是個小廢物

元裏為了證明,讓他墨大哥相信他是唾液過敏,說道:“墨大哥可以舔舔,就知道了。”

舔?怎麽舔!蕭冥燁腦中閃過一些畫面,旋即為難:“這樣不太好吧?”

元裏滿不在乎:“都是男人,有什麽不太好的。”

蕭冥燁沈默少頃,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元裏紅腫過敏的耳朵:“暴君咬,我去舔,不太好。”

元裏怕他墨大哥感覺他沒有一視同仁:“墨大哥也可以咬。”轉瞬又道:“就是不要咬疼。”

面前男人靜了片刻,輕輕點頭。

元裏覺察男人不對,問道:“墨大哥怎麽了?”

蕭冥燁:“世子讓暴君咬疼,不讓我咬疼,我是不是在世子心中沒有暴君地位高?”

元裏楞了下,忙搖頭:“墨大哥怎麽會這麽想,暴君他可是我敵人,我巴不得他早點死呢。”指著自己耳朵:“墨大哥狠狠咬,隨便咬,咬哪,咬幾次都可以。”

【咦?怎麽感覺墨大哥很想咬我的樣子,怪怪的!】

蕭冥燁擡手正了正面具,一副端方君子的說道:“鎮北王與我談過世子的事,說世子年齡尚小,到底閱歷不足,容易被騙感情,又是青春懵懂時期,暴君咬你,你若是沒有對他滋生情愫,就會接受旁人咬,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嗎?”

某帝王把鍋甩給可憐的便宜爹。

元裏秒懂:“原來我爹怕我愛上敵人。”

說到此,元裏做出一個幹嘔的表情:“我爹也太多慮了,我元裏日天日地日空氣,也不會去日他。”

蕭冥燁靜靜的望著眼前對他大言不慚的少年。

說著,元裏把腰板挺的倍直給男人看:“我可是直男,我爹完全是多慮。”又道“墨大哥也不用因為完成我爹的任務,咬了。”

蕭冥燁一本正經:“一定要咬,這是你父親鎮北王給我下發的任務,世子不讓咬,我便沒法完成任務,對鎮北王不忠。”

元裏很是無奈他爹:“那好,墨大哥咬吧。”馬上又道:“不用認真咬,就象征的意思意思。”

【草了,我這是攤上一個什麽破爹。】

遠在北疆的鎮北王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蕭冥燁,此子一身反骨。

“墨大哥咬哪?”元裏問完,壞壞道:“咬屁股?”

說完,“咯咯”笑了起來。

蕭冥燁,你敢給,他便敢咬,吃虧的指不定是誰。

元裏打了一個哈欠,躺在床榻上:“我困了,墨大哥想咬哪就哪吧。”

說著,元裏閉上眼睛。

蕭冥燁深邃的視線在元裏身上一寸一寸刮過,尋找他想咬的地方。

一刻鐘後,他的目光鎖定在元裏臉上鼻子以下,下巴以上,隨即緩緩俯下身去。

距離他想咬的地方,還有一寸距離時,元裏忽然睜開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他瞅了片刻,說道:“墨大哥,你怎麽如此輕易的就來到暴君的寢宮,就好像你家裏一樣?”

蕭冥燁:“暴君不在,外頭還有邢峰做掩護。”末了又拋出一個問句:“難道世子不相信我的能力?”

元裏:“當然相信啦。”轉瞬又道“墨大哥你看看我們現在的樣子,像不像在偷情?”

蕭冥燁側身躺到元裏身旁。

元裏問道:“墨大哥怎麽不咬了?”

蕭冥燁:“下不去口了,怕被當成是奸夫,如此一樣是對鎮北王不忠。”

“奸夫”二字,讓蕭冥燁瞬間沒了興致。

“你咬你咬。”元裏:“我剛剛只是開玩笑的。”又問道:“剛剛墨大哥要咬我哪裏?”

蕭冥燁坐起身來,又拿出一盒藥膏,為元裏塗抹耳垂上的紅腫:“咬哪不重要,重要的是世子並不是心甘情願讓我咬。”

元裏安撫他:“皇上那頭,我更是不心甘情願。”

非常認真的說話:“墨大哥你知道嗎,每次他咬我,我都非常沖動的想把他踹成太監,你,我可沒有哦。”

帝王不知道他該是什麽樣的心情。

此子喜歡和討厭的人都是他。

蕭冥燁為元裏擦完藥,道:“我不能在這裏逗留太久,給你父親寫信吧。”

“哦。”元裏從床上爬起來,到文案前寫信。

不用帝王在一旁挑錯,元裏很快就寫完一封信,給了他墨大哥。

蕭冥燁把信收好後,想了想,拿起元裏白皙的手,在上面輕輕咬下一口,道:“方才折騰半晌,沒咬到世子,讓我感覺半途而廢,心有不甘。”

他說完,清淺一笑,把藥膏放到元裏的小手中,轉身離去。

元裏低眸看著手背上一排淺淺的齒痕:“方才他咬完我,我居然也沖動的想一腳踹他的褲襠。”

和暴君一個想法。

嗯?墨大哥怎麽還隨身帶著這種藥膏?

或許他也是易過敏體質。

蕭冥燁出了寢宮,將臉上的面具摘掉,手中的信函瞬間被內力震碎,面無表情的吩咐邢峰道:“下毒,讓驛站龍宵國大臣生病,拖著他們。”

邢峰:“是。”又道“皇上的信函,和世子的信函已經八百裏加急送去北疆。”

蕭冥燁輕輕點頭:“加派監視世子的人手,莫讓他有機會逃跑。”

寢宮中,元裏左思右想,感覺這種時候,他逃跑不太合適。

他重重嘆了口氣:“我這該死的責任心。”

剛惹了禍,就逃,留下一堆爛攤子給便宜爹。

便宜爹傷心不說,怕是以後坐上皇位都不能理他了。

他還這麽小,不能自立,需要到時便宜爹供養,享受榮華富貴。

元裏打消逃跑的心思,躺在床榻上呼呼睡著了。

姜明被派來監視元裏,蹲在窗戶對面的一棵樹上。

謝應循路過,仰頭看向上面的姜明,好心提醒道:“我覺得姜大都督不適合在樹上當值,它會克你。”

“迷信。”姜明道:“前兩次我都是被世子打成那樣,與樹有什麽關系。”

謝應循剛要說話,忽地天邊劃滑來一道雷電,落在姜明蹲的樹上,緊接著“轟”地一聲,下一刻一朵小蘑菇雲從樹上冒出。

“啪嗒”一聲,一團黑炭從樹上掉下來。

謝應循忙看了過去。

姜明一頭微波爐轟炸式羊毛卷,張開嘴時一股煙跟著冒出來:“快救我~”

銀月高懸,星辰璀璨。

元裏因為白日睡多了,也沒有什麽困意,看去帝王的床榻,轉瞬視線又落在被他加了佐料的茶壺上:“怎麽這麽晚了他還沒回來?”

元裏拿起盲杖,離開寢宮。

來到禦書房門前時,裏面的燈已經熄滅:“皇上在這裏睡了?”

元裏有些失落,畢竟帝王不喝隔夜茶水,還是一個潔癖,被褥要一日一更換,那他的努力便就白費了。

“世子?”劉公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元裏敲著盲杖轉過身去。

劉公公又問道:“這麽晚了,世子來禦書房做什麽?”

元裏裝出對帝王的關心:“皇上這麽晚都沒有回寢宮,我擔心他,過來瞧瞧。”

“哎呦餵,世子好生關心皇上。”劉公公開始陰陽怪調起來:“好像那後宮的嬪妃吶。”馬上又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皇上去沐浴了。”

元裏禮貌道:“謝謝劉公公。”說完,手中盲杖使勁一按,緊接著劉公公“嗷”地一聲,抱著自己的一只腳,被疼的直跳腳。

元裏勾起嘴角,向著浴室方向走去。

老變態,你去當暴君的嬪妃吧。

浴室中,金雕的龍頭吐著清澈的溫水。

蕭冥燁閉眸坐在水淺的池邊,黑曜石般長發披在背後,有一半沈入清澈見底的池水中,精壯寬厚的背部上那只刺青窮奇在墨發裏若隱若現。

宮人們進來為蕭冥燁送換洗的衣物。

蕭冥燁眼也未睜,身體在溫水中舒緩疲憊。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浴室門再次被推開。

元裏走了進來。

帝王換洗衣裳疊的整整齊齊在案幾上放著,元裏向著裏間浴室走去,明黃色的錦緞門簾阻隔住元裏視線,元裏擡手去掀門簾。

小手撩起錦緞門簾的那一刻,浴室的燈忽然被熄滅,緊接著傳來帝王不悅的聲線:“世子來做什麽?”

元裏訕訕:“關心皇上,臣見皇上都這麽晚了還沒回寢宮,過來看看您。”

【還以為你在浴室滑倒駕崩了呢!】

他沒此子如此笨,連走個路都能踩到袍擺摔倒。

蕭冥燁將後背緊貼在浴池邊沿,遮擋住後背的窮奇刺青,一副謹防元裏長了一對貓眼,可以看到的樣子。

“把朕的衣裳拿來。”

元裏“哦”了一聲,他想問帝王為什麽忽然將燈熄滅,但礙於他在裝瞎,問出這個問題就露餡了,只能閉麥去取衣裳。

不過帝王為了解除元裏的那顆好奇心,主動交代道:“壁燈方才壞了。”

他情急之下的確把壁燈拍碎。

原來如此,元裏問道:“皇上,臣去找人把壁燈修好?”

“不用。”帝王催促“快把朕的龍袍拿來。”

元裏恭敬道:“是。”

【催催催,催你個頭啊,黑燈瞎火的,我又不是貓眼睛。】

蕭冥燁唇角輕勾,此子若是真成眼盲會是什麽一副景象?

元裏摸索著來到案幾前,將帝王的龍袍抱在懷中,向著裏間浴池走去:“皇上,您在哪?”

浴室內沒有窗戶,沒了照明,黑漆漆一片。

帝王沈郁好聽的聲音響起:“世子以門口為基準,向前走十六步,再往東邊走十八步,把朕的衣裳放到地上,世子到外間等朕便可。”

元裏捧著衣裳,按照蕭冥燁的指示走了起來。

浴池中,蕭冥燁耳朵微動,隨即蹙起眉來,還不等他啟唇說話,便傳來“撲通”一道落水聲。

“皇上救命……啊嗚,臣不會游泳……啊嗚啊嗚~”

蕭冥燁額角一跳:“真是個小廢物。”

連方向都找不明白。

是了,小裏同學搞不清東西南北,走反了。

他氣郁的,快速游了過去。

元裏已經撲騰到了浴池中間去,因為不會游泳,身體向水下沈去。

帝王的浴池照比普通浴池深了許多,尤其浴池中間是最深的地方。

元裏拼命掙紮著,想試圖抓到些什麽自救。

浴室中漆黑一片,蕭冥燁看不見元裏的具體位置,只能憑感覺施救元裏。

可元裏一會撲騰到這裏,一會又撲騰到了那裏。

“世子,不要亂動,朕找不到你的具體方位。”

元裏一張口就往肚裏灌蕭冥燁的洗澡水,沒法回應蕭冥燁,只能拼了命的伸手抓,希望能抓住帝王。

終於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元裏頓時振奮起來。

帝王當即發出一聲悶哼來:“把手松開。”

要被疼死。

更擔心被廢。

元裏哪裏有心思去想他手中到底抓了一條什麽,保住小命要緊,就是不松,還加大了力度。

帝王被疼的臉色紅黑交錯:“朕都來救你了,快把手松開。”

忍著疼痛,大手一撈,將少年提了上來。

呼吸到第一口空氣,元裏這才把手松開,伏在帝王結實光滑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蕭冥燁又氣又疼,托著懷中少年,向著池邊游去,大手提起少年,放到池邊安全的地方:“滾出去叫其他人來伺候朕更衣。”

元裏猶在驚嚇中,問向帝王:“皇上,臣不知怎麽滾,您教教臣吧。”

“無禮!”蕭冥燁心中沈著一口氣,身下也不知怎麽樣了:“走出去,叫宮人速速來。“

元裏感受到帝王的火氣,逃也似的出去找人了。

看到宮人進去後,他便溜回了寢宮。

在帝王憤怒時,他還是少在他面前出現。

元裏剛走,宮人們便飛度的跑去太醫院宣禦醫。

“咦?我的手上怎麽都是毛。”元裏一進寢宮就看到自己的一只手上沾著一團既熟悉又陌生的毛發。

隔了會,他似是反應過來什麽,小臉一白,然後又不知有多嫌棄的清洗了好幾遍手,手都快洗禿了皮才肯善罷甘休。

換完衣裳後,就在殿中忐忑不安的期望帝王別回來了。

“吱呀”一聲,內侍推開寢宮的門,帝王面頰陰沈的走進來。

元裏立馬過來承認錯誤:“臣不是故意的,臣……”

帝王將腰間天子劍摘了下來,“嗙”的一聲放到桌子上。

元裏被嚇的腿一軟跪在地上:“皇上息怒,您若是非要想用傷害臣來宣洩疼痛,還是不要用劍,您用手抓回去會更有性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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