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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找害暴君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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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找害暴君的藥

元裏偷偷看去桌上那把長劍【就以暴君那殘暴的尿性,是想要用劍把我削掉了。】

【我還是要娶媳婦的人,不能缺零件。】

元裏看到桌上那把劍,就感覺身下嗖嗖冒涼風。

他下意識的把腿並攏。

蕭冥燁把劍從腰間拿下去,是因為他現在身上不可負重,禦醫刻意叮囑他要好養傷。

不過,此刻蕭冥燁註意力不在被元裏誤會他要拿劍閹了他的事情,而是……

“你再說一遍,朕理解的不是那麽透徹。”

元裏囁嚅道:“臣剛剛冒犯了皇上,抓了不該抓的地,皇上以牙還牙,抓回去。”

【黑燈瞎火的,他應該沒發現,我抓了他一團毛走。】

這下知道了,蕭冥燁臉色更加難看:“朕若不是皇上,世子也不是鎮北王的獨子,朕定會如世子所說,去以牙還牙。”還會變本加厲。

因為疼,想故意為難一下面前少年,帝王又道:“世子眼盲,又是怎麽知曉朕放到桌上是一把劍,不是其他物件”

元裏回道:“臣耳朵因為成了瞎子後,變得很敏感,所以可以輕易聽出來那是一把劍。”又道“何況臣是一名武將,對劍全方位都非常熟悉。”

【嘔吼,我就是個大聰明!】

比王婆還自信,帝王沒再做言,照比平時走路慌慢上許多,走到元裏小床前,輕輕坐在上面。

元裏仍舊跪在地上,但已經從帝王的話語中得知自己是安全的了。

【哼,現在我跪你的次數,來日我一定會百倍千倍的討回來。】

帝王和衣躺在元裏小床上,你是討不回來了。

屆時他會讓此子膝蓋日日青紫。

元裏看著自己的小床被人霸占了:“皇上,臣伺候你更衣吧?”【快滾回你床上去。】

蕭冥燁沒有絲毫動彈的意思,他的床榻被此子踩的那般臟,還怎麽睡。

“朕今日就在世子的床榻睡。”略頓“世子到朕的床榻去睡。”

“那是龍床,臣不敢。”

蕭冥燁扯過元裏的被子蓋在身上:“世子又不是沒睡過。”

元裏心疼的盯著自己被帝王糟蹋的被子:“之前是腦子不清醒時,現在很清醒。”

蕭冥燁閉上眸子:“那就隨便世子吧。”

元裏猶豫片刻:“皇上睡了臣的床,臣沒地睡了。”

蕭冥燁:“到朕的床榻上去睡。”

好家夥,進入了一個死循環。

元裏默了會,又道:“皇上,臣給您倒杯茶喝吧?”

【他的唾沫可不能浪費了。】

“不渴。”

“皇上,身體不是渴了才喝水,要隨時補充水分才好。”

元裏想方設法讓帝王喝他口水。

帝王就是不如他願:“回來之前剛喝過。”

元裏見自己勸不動帝王,不再吱聲,低頭去摳手指。

【不想活了!】

帝王驀地睜開眼眸。

【我好憋氣,剛剛在浴池中喝了暴君那麽多洗澡水,他卻連一口我的口水都不喝。】

蕭冥燁,他又沒逼迫此子去喝。

【不想活了。】

蕭冥燁,所以就因為這點小事,此子就要不想活了?

【哼,我要是不明不白死在宮中,我爹肯定不待幹的,一定會連與北疆的仗都不打了,率領大軍提前攻打帝都。】

如此他的計劃便都被打亂,蕭冥燁一手扶額,無奈的咬出六個字:“朕口渴,要喝水。”

元裏當即樂呵起來:“好嘞,皇上,臣這就給您倒去。”

元裏高興的將盲杖敲出來“今天是個好日子”的節奏感,去為蕭冥燁倒了滿滿一大杯的茶水。

“皇上,喝水。”

元裏不知有多殷勤的將水杯送了過來。

帝王坐在床邊,眉宇高攏將水杯送到嘴邊,一臉愁容飲著混了某裏唾液的水。

元裏興奮的給安上兩只翅膀,都能飛到月球上去與嫦娥姐姐說,帝王喝了他的口水。

【哈哈哈,我想死只是隨便想想,不代表我真的想死哦。】

【生活這麽美好,我怎麽會想死。】

蕭冥燁:“………”

有種被戲弄的感覺。

帝王喝下一杯水後,一點都不想理會元裏,躺在床榻上,一言不發。

元裏把杯子放回去,趴在桌上,打算在這裏將就睡一宿。

年少就是能吃能睡,沒一會元裏就呼呼睡了過去。

蕭冥燁起身,來到元裏身旁,靜靜的看了幾息,伸出手撫上元裏的額頭:“果然發燒了。”

說著,他俯身將元裏抱入懷中,放到床榻上,扯過被子蓋在元裏身上,旋即吩咐內侍把禦醫宣來。

元裏是因為落水受了風寒,王禦醫為元裏餵了退熱的藥便走了。

邢峰坐在屋脊上,視線跟著匆匆離開的王禦醫。

元裏迷迷糊糊的吃完藥後,就又睡了過去。

不過人卻沒有退熱,小身體像個火爐似的。

蕭冥燁命人將禦醫又宣了過來。

因為是夜間,太醫院禦醫大部分都出宮回家了,只留王禦醫值夜班,所以來來回回都是他在給元裏診看。

此刻他道:“皇上,世子這一段時間受驚過度,引起身體異常虛弱導致發熱不退。”

蕭冥燁聽了王禦醫的話後,問道:“世子一直燒著是否有危險?”

王禦醫恭敬的回道:“危險是沒有,但容易燒成傻子……”

“嗙”地一聲,他的話還未說完,一只茶盞就砸到王禦醫的頭上,鮮血瞬間流淌下來,王禦醫顧不得頭上流血的傷口,被嚇的當即跪下來,磕著響頭:“皇上饒命,臣只是分析……”

“太後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謀害世子?”

王禦醫臉色瞬間慘白,沒想到帝王會知道此事。

“來人,把他拉出去亂棍打死,丟在太後的寢宮前。”

第一次王禦醫為元裏診治完後,邢峰便發現王禦醫回的不是太醫院的方向,拐了一彎,去了太後的壽康宮。

王禦醫渾身顫抖:“皇上饒命……”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侍衛拖了出去。

邢峰進來道:“屬下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去宣院判進宮為世子診看。”

看了一眼被燒的迷迷糊糊的元裏:“王禦醫會不會在方才餵給世子的藥裏加害他?”

蕭冥燁:“之前的藥不會,畢竟他還沒得太後的指令。”

邢峰反應過來什麽:“皇上英明,沒有讓王禦醫成功加害到世子。”

王禦醫從太後寢宮出來後,便有了對元裏加害之心,想把人毒傻,幸而為帝王識破,阻止。

蕭冥燁視線落在小臉燒的通紅的元裏身上:“王禦醫之前餵給他的藥,頂多是藥不對癥。”

說完,蕭冥燁撩起眼皮看向邢峰:“邢指揮使對世子很上心。”

帝王的話陰陽怪調,邢峰忙解釋:“屬下是怕世子若是被加害,發生意外,會破壞皇上的計劃。”

蕭冥燁:“的確。”又道:“姜明那條廢物的傷勢如何了?”

邢峰回答:“屬下去看過一次,但沒看到人,屋裏都是他母親為他找的跳大神的神婆,在給他做法,說是他犯太歲,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倒黴。”

蕭冥燁輕“哼”一聲:“雷擊一事,全是他自找,陰雨天其他暗衛都知道樹上危險,到安全地方隱身,只有他不長腦子的選了宮中最高的一棵樹隱身。”

“生怕雷劈不到他。”

邢峰補充道:“姜指揮使為了美,腰上還栓了一條鐵鏈。”

二人說著,院判匆匆趕了進來。

他絲毫不耽誤時間的為元裏診看起來。

“皇上,世子高熱有些嚴重,但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需要有人一直在身旁照看。”

院判拿出一枚藥丸塞進元裏的嘴裏:“劉禦醫的藥有些刺激,會讓世子耳聾眼花一段時間,不過臣已經為世子解了藥性。”

“耳聾眼花?”蕭冥燁輕輕咀嚼這幾個字。

院判用針灸為元裏治療一番,才離開。

元裏發燒短時間內無法退熱,蕭冥燁將毛巾用溫水浸濕敷在他額頭上,謹防這位把腦子燒不好使了。

“爸,我想吃冰淇淋。”元裏閉著眼睛,囈語道。

蕭冥燁微楞:“冰淇淋是什麽?朕這裏沒有。”

元裏被燒的幹巴巴的小嘴一開一合:“冰加奶加糖,再加科技與狠活。”

蕭冥燁吩咐劉公公:“烹飪一盤冰淇淋。”照著元裏的話道:“冰加奶加糖,再加科技與狠活。”

劉公公應了聲,一雙老腿飛快跑走,去把話傳給禦膳房。

禦膳房廚師長連夜召集所有廚師開會,商討“冰淇淋”這道菜品怎麽做。

元裏睡著睡著,忽然把腦袋上敷的毛巾扯了下去:“難受。”

蕭冥燁:“這樣是在保護世子的腦袋。”

說完,他將毛巾重新敷到元裏腦門上,卻馬上被一只小手扯掉,撇的大老遠。

帝王沒了耐性,剛要發威,元裏又說了夢話:“爸爸,抱著搖搖。”

“我不是你爸,也不會抱著你搖搖,都多大了,還這麽幼稚!”

少年不吱聲了,閉著眼睛,沒一會就從眼尾流出一條小溪來。

蕭冥燁顰眉:“怎麽還哭了?”

劉公公:“皇上,聽聞病人在生病時,心裏很脆弱,心性也會回到兒時。”

帝王沈默片刻,伸出手,抱元裏搖啊搖起來。

元裏在帝王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爸,你快點搖。”

“我不是你爸。”蕭冥燁強調,“朕也沒有你這麽大的孩子。”

可真操心!

他加快了搖孩子的速度。

劉公公將毛巾重新敷到元裏額頭上。

元裏睡了一會:“我想聽故事,就講灰太狼與喜洋洋。”

蕭冥燁很直白的問他:“朕不給世子講故事,世子會怎麽樣?”

元裏更直白的回答道他:“作妖。”

帝王看向劉公公:“去找宮中知曉灰太狼與喜羊羊故事的人,會的重賞。”

劉公公老腿踩著風火輪離開去搖人。

哪裏有不愛財的,沒一會宮中來給元裏講故事的人,可以繞皇宮三圈。

隔著一層簾幕,都使出吃奶的力氣給元裏講關於狼和羊的故事。

雖然都不是,元裏卻睡的憨香。

高熱也漸漸的退了下去。

禦膳房終於把“冰淇淋”送了過來。

此刻,帝王望著青花瓷大盤子中的東西。

一摞冰塊上灑著一把白砂糖,泡在白花花的牛奶中,然後中間立著一個大黃牌子,牌子上用豬血寫著五個大字——科技與狠活。

廚師長忙解釋道:“皇上,廚房裏沒有‘科技與狠活’這樣佐料,所以奴才們只能用其它佐料代替它。”

說著,廚師長指了指那塊豬血牌子:“這個也可以吃的。”

元裏已經呼呼睡的跟頭小豬,蕭冥燁:“賞給你吃了,切記一點都不要剩下,每人都要吃到。”

第二日,廚師們集體壞了肚子。

大部分宮人嗓子啞了。

劉公公拄上拐。

元裏精神煥發的醒來,幹了三大碗飯後,去了禦書房。

禦書房中,帝王正在低頭批閱奏折,不過元裏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此刻,他視線落在帝王抖如篩糠的手上。

【咦?暴君這是怎麽了?】

蕭冥燁,還能怎麽了,抱你搖一晚上,累的。

劉公公,以後可別生病了,整個皇宮都被你弄的雞飛狗跳,差點團滅。

元裏盯著帝王的手【暴君不會是老年癡呆前兆吧!】

“世子出去。”帝王直接道:“朕不想見到你。”

元裏【嘿,巧了,我也不想見到你。】

“皇上,臣理解您的心情,畢竟昨晚您一定很疼,所以看到我不順眼。”元裏不知有多善解人意:“但臣與皇上同是住到宮中,低頭不見擡頭見,總是能見到臣,您一見到臣,身下一定……”

帝王打斷元裏的話:“有事快說,不要繞彎子。”

元裏不忘阿諛奉承一把:“皇上真是臣肚裏的蛔蟲。”

蕭冥燁忍著沒反胃。

元裏繼續道:“臣想去蘇府,找殿閣大學士玩。”怕帝王不準他去“殿閣大學已經與臣結拜為兄弟了,臣就等於回家看看。”

蕭冥燁沒做言,看上去好似在思考,實則在聽元裏的心聲,探查他去蘇府的真實目的。

【我去勸勸蘇長歌,與我合夥把暴君害死。】

【讓暴君頭疾惡化的東西,尋常百姓手中和市面難找,皇宮中我也沒法找,都在達官貴族手中。】

蕭冥燁,這是要去找蘇長歌家找害死他的東西。

“朕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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