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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就把暴君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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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就把暴君害死

問完,元裏暗道【不會是什麽餿主意吧?】

帝王正襟危坐在龍椅上,聽著元裏的心聲,薄唇吐出三個字:“找你爹。”

元裏:“哈?”

他一時沒明白,問道:“皇上,找我爹做什麽?”

蕭冥燁低眸理著袖口,對元裏透出幾分輕蔑:“孩子闖了禍,不都是找其家長算賬嗎!”

說著,蕭冥燁擡眸凝視元裏:“朕將話語說的如此白話,世子總該能聽懂了。”

元裏眼珠向兩邊歪,不跟帝王對視:“臣不是孩子,已經長大。”

蕭冥燁寡淡的語氣帶上譏誚:“世子如此說,便是可以解決這次事故?”

元裏不吱聲了。

蕭冥燁繼續道:“給你父親鎮北王去一封信,把你殺了龍宵國太子,打了談判大臣的事通知你父親,朕派人送去。”語氣加重提醒“不可在信中玩弄小心思,那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元裏極力想拒絕給遠在北疆的便宜爹去信:“皇上,事情已經發生了,告訴臣父親,不也是無濟於事!”

蕭冥燁:“朕會與你父親溝通解決。”

元裏問道:“皇上怎麽和臣父親溝通解決?”

【暴君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蕭冥燁端茶盞輕抿一口:“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

元裏小心翼翼反駁:“臣已是大孩子,不對,臣是大人。”

【你才比我大幾歲呀,就臭不要臉在我面前自稱長輩,啊呸!】

之前不是嫌他老嗎,帝王愜意的喝下一口茶水,一副我大人不跟你小屁孩計較的大度:“對對對世子說的都對,快給你父親寫信吧。”

元裏感覺自己要內傷,擡手按揉著眉心。

帝王微顰了下眉,此子這個動作甚是熟悉,他也不喜歡。

不想看元裏揉眉心,再次催促:“快給你父親寫信。”

元裏指著自己的眼睛:“皇上,臣眼瞎,沒法正常寫信。”

蕭冥燁:“已經為世子準備了盲人專用紙筆。”

元裏氣的牙癢癢,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跪坐在地上沒動彈。

蕭冥燁淡笑起來,笑意卻不達眼底:“世子是要朕親自伺候你起來嗎?”

帝王目光幽深晦暗的像無底洞,給人有種墜落深淵的恐懼:“不勞煩皇上伺候。”

說著,元裏要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為腿腳無力,又跌了回去。

見此,蕭冥燁輕輕嘆息一聲,起身過來,長臂一伸,提起元裏的後脖領,將元裏像拎個小貓崽般的提到文案前,坐好。

元裏【看吧看吧,老逼登還不是伺候我了。】

某人剛從元裏心中降下去的年齡又被升了上來,蕭冥燁坐在元裏身旁,擡手按揉著眉心,壓制著心中那座暴戾的小火山噴發。

有哪個剛闖完禍的孩子,願意將自己闖下的禍事,一一坦白給家長。

元裏也不例外,他坐在文案旁,不知有多憂愁。

他擡手,狠狠揉著眉心。

帝王見此,終於反應過來什麽:“世子在學朕,揉眉心。”

元裏沒狡辯,坦白承認道:“臣這是守著誰就學誰。”不忘恭維一番蕭冥燁:“還是皇上動作優雅美觀,臣只是在東施效顰。”

他拿起筆,一只手給他爹寫書信,一只手繼續東施效顰。

蕭冥燁大手一包,將元裏的小手握進掌心:“知道難看,就不要效仿。”

元裏下意識的掙了掙被握住的手:“臣會努力學的與皇上一樣。”

蕭冥燁:“世子不但想效仿朕揉眉心的動作,還是想效仿朕當皇帝的樣子,所以世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臣不敢。”元裏忙道:“皇上給臣一百個膽子,臣也不敢那麽想。”

【呵呵,我早就想過你皇位了,我爹就我這麽一個寶貝兒子,遲早你的龍椅是我的。】

蕭冥燁,他也早知此子野性,不過此子屁股是坐不上他龍椅了。

思及至此,帝王腦中拂過一些畫面,什麽事情也不是絕對,或許他會在龍椅上羞辱一番此子。此子也算是坐上龍椅,如他心願。

元裏低頭給他爹寫信,帝王像個老師坐在他身旁。

【烏龜王八蛋。】

元裏忽然在心中罵了一句帝王。

帝王閉上閉鳳眸。

隔了會,元裏偷偷瞄了一眼身旁之人【你等著,寫完信,我就打算跑路。】

蕭冥燁,甕中之鱉。

元裏拿眼又白了白身旁之人【怪你這裏科技落後,一條視頻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非要讓我在這裏寫一篇有感情的長篇作文。】

蕭冥燁,此子在說什麽胡話?

帝王又考慮起元裏的精神問題。

寫了一會,元裏開始三心二意,咬起筆頭。

“認真些。”

元裏“哦”一聲,松開牙齒,那高級的筆桿上,立即呈現一排牙印。

此子太能破壞公務,蕭冥燁薄唇溢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敗家子!

元裏邊寫邊合計【我從冷宮那處狗洞逃跑,對了,臨走之前要去見墨大哥,拉著他跟我一起逃。】

蕭冥燁,墨夜有什麽好的。

某人又跟自己過不去了。

“世子,寫了太多錯字。”帝王把元裏馬上要寫完的信函沒收,當著他的面,一撕兩半:“重寫。”

元裏被氣的差點伸手去撓帝王:“皇上,錯別字也是字,不耽誤臣爹理解。”

蕭冥燁:“會影響閱讀感。”

元裏咬著牙低頭重新寫【老逼登我服你,你真閑的蛋疼。】

蛋疼?蕭冥燁若有所思中。

“皇上,把您握在臣手上的龍手,可不可以松開,臣這樣寫字不舒服。”

【都怪你握著我手,讓我寫了那麽多錯別字。】

帝王松了手,深邃的眸子盯著元裏寫的信紙上,一個標點都不放過,證明著元裏寫錯別字,與他握他的手無關。

“第一行第五個字,第三行第一個字,第五行連個兩個字都錯了,還有第七行那一個問號不對,改成感嘆號。”

元裏小臉上寫著“崩潰”二字:“皇上,這次可不可以不給撕了。”

蕭冥燁:“可以。”他在少年的欣喜下繼續道:“放到一旁,重寫。”

元裏小臉一垮,看上去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皇上,可不可以不重寫?”

蕭冥燁毫不猶豫:“不可以。”

【草泥馬!】

蕭冥燁把桌角掰掉一塊。

殿中香爐青煙裊裊,彌散著沁人心扉的龍涎香。

少年不知有多認真的寫著書信,生怕寫出一個錯別字,前功盡棄。

畢竟帝王從來都不在少年寫下第一個錯別字時提醒他。

蕭冥燁視線落在元裏頭側那一塊禿上,然後伸手去摸。

元裏身體一動:“皇上在做什麽?”

蕭冥燁:“認真寫你的。”

元裏只能聽話的給他爹繼續寫信。

蕭冥燁收回手,起身出了殿中,將邢峰宣過來。

“龍宵國的四名大臣,不配有頭發。”

邢峰會意:“臣這就去辦。”

元裏終於把給他爹的信寫完,老老實實站在帝王身旁,等著帝王檢查完。

“沒有錯別字,字跡還算工整。”蕭冥燁認真檢查著:“合格了。”

元裏當即興奮起來:“歐耶。”

蕭冥燁視線落在元裏淩亂的儀容上:“朕還有事,出去處理,今日放世子假,不用去禦書房陪朕。”

言畢,帝王捏著信函離開。

元裏像洩了氣的皮球,倒在他的小床榻上:“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篇四千字的書信把元裏累的懨懨的,什麽都不想做,任憑自己亂糟糟的也懶得收拾。

殿中傳來響動,元裏不想動彈。

緊接著又傳來腳步聲,最後停在元裏面前。

“墨大哥?”

元裏心中的委屈,瞬間像浪花都湧了上來,騰地一下抱住男人,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墨大哥,我又闖禍了,還被找了家長,暴君剛剛別提有多損,故意欺負我好一會,讓我白白寫了好多字。”

說著,把手伸給他墨大哥:“手指頭都累疼了。”

蕭冥燁一只大手托著像沒骨頭似的靠著他的少年,一只大手安撫似的去揉那只小手:“別怕,有我在,世子什麽都不擔心。”

元裏見到他墨大哥後,就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跑到帝王的床榻前,跳了上去,在上面一頓洩憤的狂踩,然後到桌邊,打開茶壺,低頭:“呸呸呸~~~”

蕭冥燁拿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吃了下去。

“墨大哥。”少年嗓音就像甘甜的泉水,喚著他墨大哥。

蕭冥燁覺得自己當下是墨夜,就要拋棄帝王身份。

不去氣欲被子被踩,茶水中有唾沫的事。

隨後,二人坐在了元裏的小床榻上。

元裏以為他墨大哥不知道,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一講給了他聽。

“墨大哥,暴君要與我爹談什麽呢?”

這是他的陰謀,蕭冥燁自然一清二楚:“這個我一時也沒想明白。”

謹防元裏揪著這個話題分析,故意轉移了話題,關心道:“世子頭發亂了,我為你梳理一番。”

元裏道:“梳子被我落在禦書房了。”

眼前男人拿出一把梳子:“我帶了。”

元裏伸出細白的手指,帶著幾分調皮,撩了撩男人的睫毛:“墨大哥隨身帶把梳子,臭美哦,是不是有心上人了呀?”

蕭冥燁望著手中的梳子,輕輕低喃:“有心上人是什麽感覺,世子可知?”

元裏托著下巴,仔細想了一會,道:“應該是看到她就開心,想跟她成婚生小孩。”

蕭冥燁拿著梳子開始為元裏梳理細軟的長發:“那我沒有心上人,我見了他後多半都在氣郁,也沒想與他成婚,只想把他用鐵鏈鎖在籠子裏,他也生不出小孩。”

“呃?”元裏揪著眉頭驚奇道:“我覺的墨大哥好像在說你的仇人唉。”食指和拇指捏了捏道:“可能還有那麽一丟點覆雜的關系。”

蕭冥燁薄唇輕輕咀嚼:“覆雜的關系?”

元裏點點頭:“比如你們會從仇人發展到相愛相殺,哎?對了,墨大哥為什麽說她不能生孩子?”

“不孕不育。”

元裏詫異的瞪圓眼:“墨大哥連她得了不孕不育都知道,還說對她沒意思?”

蕭冥燁感覺被元裏說的頭有些大了,拿出一盒藥膏,再次轉移話題,關心他道:“世子頭皮禿了一塊,影響觀美觀,我這裏正好有生發的藥膏,為你塗抹塗抹。”

元裏:“我又沒有對象,縱使我變成禿頭,我也不在乎,咦?墨大哥怎麽帶著一盒生發藥膏在身上!”

蕭冥燁:“熬夜導致我掉發嚴重,正在治療。”

元裏關心道:“等打倒暴君後,我就讓我爹給墨大哥的工作都調成白班。”

似是想起什麽,又道:“墨大哥和暴君一樣都很在乎我的頭發呀!”

蕭冥燁指尖蘸了藥膏,輕輕塗抹著:“我聽命於你父親鎮北王,負責保護世子,就要讓世子毫發無傷。”略頓“至於暴君,世子權當他有病吧。”

元裏註意力被吸引到鎮北王的身上,為他的那個便宜爹著想道:“墨大哥,我一會寫封信,勞煩你派人送去北疆我爹手中,讓他不要管我的事,更不要聽信暴君什麽,這裏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

蕭冥燁:“世子怎麽解決?”

元裏“嘿嘿”一笑:“要麽我就逃跑,要麽我就把暴君害死。”

說著,元裏伸出雙手:“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殺人。”馬上又道:“不過我殺的人都是惡人,他們該死。”

蕭冥燁眼神漆黑:“世子要怎麽打算把皇上害死?”

元裏:“墨大哥不用為我操心,我一定會成功的。”

蕭冥燁:“好,我不操心。”

某人是怕元裏真能成功。

畢竟元裏還是有些小實力。

蕭冥燁為元裏綰好發髻,仔細看了看道:“嗯,世子禿掉的那一塊頭皮,能被遮擋住。”

元裏擡手揉著耳垂:“頭皮不疼不癢,只是我這耳垂難受得緊。”

蕭冥燁明知故問:“世子是怎麽弄的?”略頓“好像過敏了呢!”

元裏一想起這事就來氣:“被狗皇帝咬的。”

他這個身份還沒有咬過此子。蕭冥燁:“世子確定是咬的過敏,而不是吃了什麽東西,導致過敏的?”

元裏解釋:“我對唾液過敏。”

眼前男人有點不太相信的說道:“唾液也能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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