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哥譚，瘋龍，與正義人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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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哥譚，瘋龍，與正義人17
“灰燼——孕育新生！”淵上低喝一聲, 身形猛然轉過，手中迅速凝結起下一個熾熱的火球，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在火海之中。
“凍結吧！”擡劍的同時, 一股強烈的冰霜之力如同噴槍般噴湧而出, 直沖向淵上。冰霜與火焰在空中交織碰撞，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能看到，隨著這一擊，淵上頭頂上的血條，掉了——1%！
“？”江美花滿頭問號, 暴起大喊道：“開什麽玩笑！刮痧也不帶這麽掛的吧！這可是元素戰技, 都只能打這麽一點血？”
“容我提醒，宿主。”系統涼涼道：“你剛剛還是打出了暴擊, 如果按照不暴擊的水準看的話……或許更低。”
“……”江美花雙目失神的晃晃腦袋。
“不行！我就不相信了，免傷火元素又怎麽樣, 純靠物理系也能給他刮死！”江美花咬牙切齒，捏緊了拳頭，然後看向了——迪克。
迪克身形矯健地躲避著淵上接連不斷的火球攻擊，他尋找著合適的時機。終於，在淵上疏忽的一瞬間，他猛地舉起手中的槍，對準淵上的胸膛扣動了扳機——
“嘭！”
一聲悶響，子彈如流星般劃過, 然而就像是打到了某種流質矽膠上面，而後又彈開了。
江美花註意到, 淵上的胸口隨著那一槍子, 連一點刮傷都沒有出現！
而且，甚至說血條, 也才掉了不到0.6個點！
“熾烈的箴言！”淵上大喝一聲，地面瞬間裂開，一個巨大的火紅色法陣在迪克腳下顯現，噴薄的熱浪如同火龍般狂湧而出，瞬間將迪克掀飛至半空。
“夜翼！”渡鴉身形一閃，從虛空中出現，穩穩接住了他。
她不滿地怒視著淵上，催動靈魂魔力，化作一道道幽暗的力量，悄無聲息地接近淵上。
然而，這些力量在接觸到淵上的瞬間，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任何效果！
渡鴉呆滯了一瞬，緊咬著牙說道：“這家夥能免疫我的魔力。”
淵上微微一笑，好脾氣地解釋道：“畢竟我們不是一個維度的力量，小姐。你的靈魂魔力對我無效。”
體系不同，怎麽幹架？
這時，凱亞趁著火球攻擊的間隙，悄然游走到淵上的身側。他靠近淵上，輕聲呼喝道：“小心著涼！”
三道冰霜組成的尖錐瞬間從凱亞身邊射出，直刺向淵上。每一次尖錐的命中，都能澆滅那濃烈的火焰一點點，給淵上帶來一絲絲寒意。
淵上轉過頭，意有所指的楞了楞：“哦？是你……”
他弓起身子，猛地大喊：“啊~天雲的啟示！”
隨著他的呼喊，以他身體為中心，火海瘋狂地湧動起來，瞬間蔓延至整片林地。熾熱的火焰如同狂暴的野獸，肆意摧毀著周圍的一切。凱亞也被這狂暴的火海掀飛出去，重重摔落。
但在凱亞即將落地之際，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拎住了他。
頭戴紅桶的某個家夥眉頭緊鎖，沒好氣地說道：“你站得那麽近幹什麽！就不怕被火球轟飛嗎？”
凱亞輕輕咳嗽了幾聲，隨後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咳咳——哈哈哈哈，你是在關心我嗎？”
隨後他簡短地解釋道：“這家夥是深淵的詠者，你可以理解為那種頌讀經文的類型。他能掌控火元素的力量，但同時，火元素也傷不了他。”
傑森迅速領會了凱亞的意思，他皺起眉頭問道：“所以你是說，迪盧克和班尼特的能力都對他無效？”
也許……還要加上可莉？
任何持有火元素神之眼的人，都傷害不了他。
凱亞聳了聳肩，順著傑森的手臂借力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後說道：“嗯哼，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要麽靠物理攻擊，要麽就得靠水元素力來對付他。”
“你是……”傑森說著，又掃了一眼凱亞的神之眼：“冰元素？”
“嗯哼，勉勉強強可以揍他。”凱亞重新拿起長劍，喘了口氣後說道：“但總的來說，還是水元素更為有效。”
傑森略一沈思。
然而沒等他開口，又一波火球如雨點般落在他們腳邊，逼得他們不得不迅速閃避。
凱亞、傑森、迪克和渡鴉輪番發起攻擊，但物理攻擊的效果微乎其微。經過一番激戰，淵上的血條才勉強下降了10%。與此同時，情況卻愈發緊迫——
“詛咒的力量已經蔓延至全城，我們需要盡快解決他！”提姆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了起來，聽上去有隱隱的焦急。
“……”江美花欲哭無淚：“元素克制也太難了吧！蝙蝠俠想想辦法呀……？”
“欸？等等……蝙蝠俠呢？”江美花意識到了什麽，四下張望。
卻發現，蝙蝠俠沈默的拍了拍迪盧克的肩。
“？”迪盧克將目光轉過去，疑惑的看著對方手上遞出的東西。
兩個蝙蝠俠……
不是，兩個暗夜英雄……
反正不管是什麽，總歸就是源於天然的默契，迪盧克第一時間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無它，只因蝙蝠俠遞過來一樣無比眼熟的東西——
變種人藥劑！
那灰紫色的藥劑，是江美花第一次在哥譚參加公子副本時的道具，後來，蝙蝠俠他們還用這玩意兒批量制造了很多“神之眼”，以假亂真！
而現在，蝙蝠俠拿出這藥劑的用意不言而喻。
這玩意兒它——含有元素力啊！
迪盧克眼神一亮，沈聲問道：“有多少？”
蝙蝠俠抿抿嘴，只簡短的回答了一個單詞：“夠用！”
江美花：……
行，懂了，蝙蝠儲備的方案B，或許之前留著是為了防備她來著……
但是不重要，能通關就是好隊友！
“怎麽做？”迪盧克沈聲問道。
這東西，也需要某種容器或方式來釋放其蘊含的元素力吧？比如制作成子彈之類的。
蝙蝠俠下頜收緊了一些，沈默寡言的從萬能腰帶中拿出一把——充氣式呲水槍？
“？”迪盧克罕見的表情上出現一點裂縫。
他從未想過，這種兒童玩具竟會在此刻派上用場。
蝙蝠俠難得地解釋了一下：“之前是用來陪可莉玩的。”
畢竟，之前變種人藥劑最大的作用就是制作成了神之眼，也沒想到有一天需要把這東西往人身上潑啊！
而且——以普遍理性而論，呲水槍確實也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它有焦耳啊！
只要呲的夠快，也能傷人！
於是就在此時，凱亞揮舞著長劍，帶著凜冽的寒霜沖向淵上。
“凱亞！”一聲熟悉的輕喝傳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凱亞裹著一旁的傑森就閃到了一邊，下一秒，呲水槍帶著水元素力的……水，噗噗呲在了淵上身體。
淵上：……？
不是，你們玩不起是嘛？
在地上翻滾一圈後，凱亞迅速起身，回頭向迪盧克的方向喊道：“喲，謝了！”
迪盧克沒有回頭，只是沈聲回應：“……專心。”
隨後，他手持呲水槍，一臉認真地加入了戰鬥。
而一直被水呲的淵上：！！
“夠了！”他怒喝一聲，身體浮空拱起，大喊道：“啊~這灼熱的真理！”
一瞬間，本來已經消耗不少的血條上方，加入了一條全新的、滿狀態的火屬性護盾！
江美花：……靠！
“那是變種人藥劑嗎？”傑森瞇著眼，不可置信的說。
“很明顯是的。”迪克也抽空看了一眼，感嘆道：“真沒想到，這東西還能發揮這樣的作用！”
“……”傑森張了張嘴，略一思索，而後從包裏掏出了一個……不，是一堆“神之眼”。
“啊？”凱亞睜大眼睛：“你在做神之眼批發嗎？我的朋友！”
“咳。”傑森惡聲惡氣的解釋說：“怎麽了！這只是假貨！”
傑森撇了撇嘴，沒繼續說下去。
而且……這還是你們蒙德的風神和我一起搞得假貨呢！
“哇哦！真是聰明的小鳥！”迪克驚嘆一聲，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他隨手撿起一枚水元素神之眼，在手中輕輕掂了掂，然後——
“咻——啪！”一個優美的拋物線，那枚玻璃制的“神之眼”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在淵上身上，瞬間炸開，濺起一片水花。
淵上：……？？
不拿水槍滋他了，改往他身上丟玻璃球了？這是什麽新奇的戰術？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破碎的玻璃碎片上，一時間有些失神。這是……神之眼？而且還是用玻璃珠冒充的假貨？
一股覆雜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心中湧起一股速戰速決的沖動，於是手中不停變換法訣，口中喊道：“烈焰……帶來拯救！”
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幾人紛紛躲閃開來。
然而，就在這時，像是突然領悟到了什麽一樣，傑森、迪克和渡鴉紛紛撿起地上的神之眼，找準機會就往淵上身上丟。
畢竟都是丟蝙蝠鏢的一把好手，此刻丟起玻璃珠來，無論是殺傷力還是角度都不輸其他投擲類武器。
“咻——啪！”“咻——啪！”……
火球的攻擊被不斷打斷，淵上的護盾量也在迅速下降。63%……41%……12%……1%……
淵上終於抵擋不住這瘋狂（滑稽？）的攻擊，他一邊後退一邊大聲喊道：“停一下！停一下！再打我就要死了！”
蝙蝠家眾人：……
他們詭異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盡管不是所有人都嚴格遵守不殺原則，但面對這樣一個在戰鬥中突然叫停的人，他們也不禁感到有些無措。
“餵，你什麽意思？”傑森不滿地捏緊手中的神之眼，質問道。
“我本來只是想讓你們好好聽我說話的。”淵上有些不滿地抱起手臂，“誰知道，你們壓根聽不進去。”
“？”迪克挑起眉，反問道：“你這麽說，還是我的問題了？”
“當然是你的問題！”淵上理直氣壯地說道。
“少花言巧語了！”渡鴉皺起眉，追問道：“想讓我們不打你，也行，你說說這些‘黑氣’怎麽停下來。”
淵上攤開手，解釋道：“這所謂的‘黑氣’本質上就是深淵的黑霧罷了。深淵的力量對於元素生物以及此世的生物來說，都是劇毒，所以會造成這樣的現象也並不奇怪啊！”
“所以，你們的目的就是讓整個世界都變成深淵的霧氣巢穴？”迪克冷笑一聲。
“當然不是！”淵上提聲道：“是小醜偶然發現了深淵的力量，於是主動尋求與我們合作。對於深淵教會來說，有這樣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否則豈不是顯得我們很沒面子？”
“？”傑森挑眉，嘲諷道：“深淵教會有你就夠沒面子的了吧！”
說著，他故意壓低嗓音，模仿淵上的語氣：“停一下，再打我要死了！”聲音中充滿了戲謔。
“……”淵上沈默著，但看上去並沒有生氣，而是似乎嘆息一樣的開口：“……看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緩了緩，淵上沈聲道：“那讓我來告訴你們的，雖然你們每次都不是很相信，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隱藏在那些星空中的秘密……”
提姆的聲音突然在通訊頻道中響起：“黑氣已經開始侵染居民了！”
“你不會是故意在拖延吧？”迪克果斷打斷了淵上想要開始詳細闡述所謂“世界真相”的部分，直接問道：“快說，這些黑氣怎麽才能阻止繼續洩露？”
“……”淵上似乎被噎了一下。
隨後，淵上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說道：“算了……時間也差不多拖延到位了。這個東西就當作臨別禮物吧。”
他伸出手，遞上一顆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珠子。珠子表面流轉著神秘的紋路，仿佛蘊含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禦靈珠。”他簡短地解釋道，“用來打開大門……當然，開啟和關閉都是可以的。你可以用這個將海底儲存的黑霧送回深淵。”
凱亞伸手接過了那枚珠子。
力量仿佛天生知曉其流向，一股清明的氣息自禦靈珠中噴薄而出，瞬間擴散至整個海域。這股氣息純凈而祥和，像是自然界的母親伸出了撫慰之手，輕輕撫平了狂躁的海面。
與此同時，原本彌漫在海面上的瘋狂黑霧也開始緩緩消散。那些剛剛一瞬間遮天蔽日的黑暗，在清明氣息的沖刷下，如同被陽光穿透的晨霧，逐漸變得稀薄，最終化作一縷縷輕煙，消散在空氣之中。
“情況如何？”蝙蝠俠問了一句。
而在通訊頻道中，神諭有些驚喜的回應：“濃度已經消散了，只是已經逸出的那些力量依舊在哥譚徘徊，我們需要盡快阻止這些詛咒的生效——”
“——等等！”提姆接著說道：“不對勁，這些力量在向一個方向匯聚！”
青色的龍從厚厚的雲層中破空而出，宛如一道青色的閃電劃破天際。突如其來的狂風呼嘯著席卷過城市，高樓大廈在狂風中搖曳，窗戶發出刺耳的破碎聲，玻璃碎片在空中飛舞。
“那是……龍？”迪克看上去有些不可置信。
江美花：……嗯，打完一層還有一層。
“……專心對付接下來的麻煩吧。”淵上沈聲道：“這次我也先走一步了。”
嗯？這次？
……之前我們見過面嗎？
而且這話，好像並不是對凱亞或者對迪克說的，而是穿過重重馬甲，對她所言。
江美花心下一動，猛然意識到一點：不管是摩拉克斯、大慈樹王，他們對話之時，都曾經完全屏蔽了‘系統’的感知。
迷霧後的真相似乎淺淺的露出一個尾巴，又一閃而過消失不見。
她似有所感猛地擡起頭，只見淵上一半的身影已經淹沒在了如星空般的蟲洞之中。
淵上的身影在蟲洞中若隱若現，他的聲音也顯得有些飄渺。
“總之……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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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燼——孕育新生！”淵上低喝一聲, 身形猛然轉過，手中迅速凝結起下一個熾熱的火球，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在火海之中。
“凍結吧！”擡劍的同時, 一股強烈的冰霜之力如同噴槍般噴湧而出, 直沖向淵上。冰霜與火焰在空中交織碰撞，發出刺耳的嘶鳴聲。
能看到，隨著這一擊，淵上頭頂上的血條，掉了——1%！
“？”江美花滿頭問號, 暴起大喊道：“開什麽玩笑！刮痧也不帶這麽掛的吧！這可是元素戰技, 都只能打這麽一點血？”
“容我提醒，宿主。”系統涼涼道：“你剛剛還是打出了暴擊, 如果按照不暴擊的水準看的話……或許更低。”
“……”江美花雙目失神的晃晃腦袋。
“不行！我就不相信了，免傷火元素又怎麽樣, 純靠物理系也能給他刮死！”江美花咬牙切齒，捏緊了拳頭，然後看向了——迪克。
迪克身形矯健地躲避著淵上接連不斷的火球攻擊，他尋找著合適的時機。終於，在淵上疏忽的一瞬間，他猛地舉起手中的槍，對準淵上的胸膛扣動了扳機——
“嘭！”
一聲悶響，子彈如流星般劃過, 然而就像是打到了某種流質矽膠上面，而後又彈開了。
江美花註意到, 淵上的胸口隨著那一槍子, 連一點刮傷都沒有出現！
而且，甚至說血條, 也才掉了不到0.6個點！
“熾烈的箴言！”淵上大喝一聲，地面瞬間裂開，一個巨大的火紅色法陣在迪克腳下顯現，噴薄的熱浪如同火龍般狂湧而出，瞬間將迪克掀飛至半空。
“夜翼！”渡鴉身形一閃，從虛空中出現，穩穩接住了他。
她不滿地怒視著淵上，催動靈魂魔力，化作一道道幽暗的力量，悄無聲息地接近淵上。
然而，這些力量在接觸到淵上的瞬間，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任何效果！
渡鴉呆滯了一瞬，緊咬著牙說道：“這家夥能免疫我的魔力。”
淵上微微一笑，好脾氣地解釋道：“畢竟我們不是一個維度的力量，小姐。你的靈魂魔力對我無效。”
體系不同，怎麽幹架？
這時，凱亞趁著火球攻擊的間隙，悄然游走到淵上的身側。他靠近淵上，輕聲呼喝道：“小心著涼！”
三道冰霜組成的尖錐瞬間從凱亞身邊射出，直刺向淵上。每一次尖錐的命中，都能澆滅那濃烈的火焰一點點，給淵上帶來一絲絲寒意。
淵上轉過頭，意有所指的楞了楞：“哦？是你……”
他弓起身子，猛地大喊：“啊~天雲的啟示！”
隨著他的呼喊，以他身體為中心，火海瘋狂地湧動起來，瞬間蔓延至整片林地。熾熱的火焰如同狂暴的野獸，肆意摧毀著周圍的一切。凱亞也被這狂暴的火海掀飛出去，重重摔落。
但在凱亞即將落地之際，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拎住了他。
頭戴紅桶的某個家夥眉頭緊鎖，沒好氣地說道：“你站得那麽近幹什麽！就不怕被火球轟飛嗎？”
凱亞輕輕咳嗽了幾聲，隨後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咳咳——哈哈哈哈，你是在關心我嗎？”
隨後他簡短地解釋道：“這家夥是深淵的詠者，你可以理解為那種頌讀經文的類型。他能掌控火元素的力量，但同時，火元素也傷不了他。”
傑森迅速領會了凱亞的意思，他皺起眉頭問道：“所以你是說，迪盧克和班尼特的能力都對他無效？”
也許……還要加上可莉？
任何持有火元素神之眼的人，都傷害不了他。
凱亞聳了聳肩，順著傑森的手臂借力站起身，活動了下身體後說道：“嗯哼，就是這個意思。所以，要麽靠物理攻擊，要麽就得靠水元素力來對付他。”
“你是……”傑森說著，又掃了一眼凱亞的神之眼：“冰元素？”
“嗯哼，勉勉強強可以揍他。”凱亞重新拿起長劍，喘了口氣後說道：“但總的來說，還是水元素更為有效。”
傑森略一沈思。
然而沒等他開口，又一波火球如雨點般落在他們腳邊，逼得他們不得不迅速閃避。
凱亞、傑森、迪克和渡鴉輪番發起攻擊，但物理攻擊的效果微乎其微。經過一番激戰，淵上的血條才勉強下降了10%。與此同時，情況卻愈發緊迫——
“詛咒的力量已經蔓延至全城，我們需要盡快解決他！”提姆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了起來，聽上去有隱隱的焦急。
“……”江美花欲哭無淚：“元素克制也太難了吧！蝙蝠俠想想辦法呀……？”
“欸？等等……蝙蝠俠呢？”江美花意識到了什麽，四下張望。
卻發現，蝙蝠俠沈默的拍了拍迪盧克的肩。
“？”迪盧克將目光轉過去，疑惑的看著對方手上遞出的東西。
兩個蝙蝠俠……
不是，兩個暗夜英雄……
反正不管是什麽，總歸就是源於天然的默契，迪盧克第一時間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無它，只因蝙蝠俠遞過來一樣無比眼熟的東西——
變種人藥劑！
那灰紫色的藥劑，是江美花第一次在哥譚參加公子副本時的道具，後來，蝙蝠俠他們還用這玩意兒批量制造了很多“神之眼”，以假亂真！
而現在，蝙蝠俠拿出這藥劑的用意不言而喻。
這玩意兒它——含有元素力啊！
迪盧克眼神一亮，沈聲問道：“有多少？”
蝙蝠俠抿抿嘴，只簡短的回答了一個單詞：“夠用！”
江美花：……
行，懂了，蝙蝠儲備的方案B，或許之前留著是為了防備她來著……
但是不重要，能通關就是好隊友！
“怎麽做？”迪盧克沈聲問道。
這東西，也需要某種容器或方式來釋放其蘊含的元素力吧？比如制作成子彈之類的。
蝙蝠俠下頜收緊了一些，沈默寡言的從萬能腰帶中拿出一把——充氣式呲水槍？
“？”迪盧克罕見的表情上出現一點裂縫。
他從未想過，這種兒童玩具竟會在此刻派上用場。
蝙蝠俠難得地解釋了一下：“之前是用來陪可莉玩的。”
畢竟，之前變種人藥劑最大的作用就是制作成了神之眼，也沒想到有一天需要把這東西往人身上潑啊！
而且——以普遍理性而論，呲水槍確實也能起到更好的效果。
它有焦耳啊！
只要呲的夠快，也能傷人！
於是就在此時，凱亞揮舞著長劍，帶著凜冽的寒霜沖向淵上。
“凱亞！”一聲熟悉的輕喝傳來。
幾乎是下意識地，凱亞裹著一旁的傑森就閃到了一邊，下一秒，呲水槍帶著水元素力的……水，噗噗呲在了淵上身體。
淵上：……？
不是，你們玩不起是嘛？
在地上翻滾一圈後，凱亞迅速起身，回頭向迪盧克的方向喊道：“喲，謝了！”
迪盧克沒有回頭，只是沈聲回應：“……專心。”
隨後，他手持呲水槍，一臉認真地加入了戰鬥。
而一直被水呲的淵上：！！
“夠了！”他怒喝一聲，身體浮空拱起，大喊道：“啊~這灼熱的真理！”
一瞬間，本來已經消耗不少的血條上方，加入了一條全新的、滿狀態的火屬性護盾！
江美花：……靠！
“那是變種人藥劑嗎？”傑森瞇著眼，不可置信的說。
“很明顯是的。”迪克也抽空看了一眼，感嘆道：“真沒想到，這東西還能發揮這樣的作用！”
“……”傑森張了張嘴，略一思索，而後從包裏掏出了一個……不，是一堆“神之眼”。
“啊？”凱亞睜大眼睛：“你在做神之眼批發嗎？我的朋友！”
“咳。”傑森惡聲惡氣的解釋說：“怎麽了！這只是假貨！”
傑森撇了撇嘴，沒繼續說下去。
而且……這還是你們蒙德的風神和我一起搞得假貨呢！
“哇哦！真是聰明的小鳥！”迪克驚嘆一聲，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他隨手撿起一枚水元素神之眼，在手中輕輕掂了掂，然後——
“咻——啪！”一個優美的拋物線，那枚玻璃制的“神之眼”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在淵上身上，瞬間炸開，濺起一片水花。
淵上：……？？
不拿水槍滋他了，改往他身上丟玻璃球了？這是什麽新奇的戰術？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破碎的玻璃碎片上，一時間有些失神。這是……神之眼？而且還是用玻璃珠冒充的假貨？
一股覆雜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心中湧起一股速戰速決的沖動，於是手中不停變換法訣，口中喊道：“烈焰……帶來拯救！”
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幾人紛紛躲閃開來。
然而，就在這時，像是突然領悟到了什麽一樣，傑森、迪克和渡鴉紛紛撿起地上的神之眼，找準機會就往淵上身上丟。
畢竟都是丟蝙蝠鏢的一把好手，此刻丟起玻璃珠來，無論是殺傷力還是角度都不輸其他投擲類武器。
“咻——啪！”“咻——啪！”……
火球的攻擊被不斷打斷，淵上的護盾量也在迅速下降。63%……41%……12%……1%……
淵上終於抵擋不住這瘋狂（滑稽？）的攻擊，他一邊後退一邊大聲喊道：“停一下！停一下！再打我就要死了！”
蝙蝠家眾人：……
他們詭異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盡管不是所有人都嚴格遵守不殺原則，但面對這樣一個在戰鬥中突然叫停的人，他們也不禁感到有些無措。
“餵，你什麽意思？”傑森不滿地捏緊手中的神之眼，質問道。
“我本來只是想讓你們好好聽我說話的。”淵上有些不滿地抱起手臂，“誰知道，你們壓根聽不進去。”
“？”迪克挑起眉，反問道：“你這麽說，還是我的問題了？”
“當然是你的問題！”淵上理直氣壯地說道。
“少花言巧語了！”渡鴉皺起眉，追問道：“想讓我們不打你，也行，你說說這些‘黑氣’怎麽停下來。”
淵上攤開手，解釋道：“這所謂的‘黑氣’本質上就是深淵的黑霧罷了。深淵的力量對於元素生物以及此世的生物來說，都是劇毒，所以會造成這樣的現象也並不奇怪啊！”
“所以，你們的目的就是讓整個世界都變成深淵的霧氣巢穴？”迪克冷笑一聲。
“當然不是！”淵上提聲道：“是小醜偶然發現了深淵的力量，於是主動尋求與我們合作。對於深淵教會來說，有這樣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否則豈不是顯得我們很沒面子？”
“？”傑森挑眉，嘲諷道：“深淵教會有你就夠沒面子的了吧！”
說著，他故意壓低嗓音，模仿淵上的語氣：“停一下，再打我要死了！”聲音中充滿了戲謔。
“……”淵上沈默著，但看上去並沒有生氣，而是似乎嘆息一樣的開口：“……看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啊。”
緩了緩，淵上沈聲道：“那讓我來告訴你們的，雖然你們每次都不是很相信，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隱藏在那些星空中的秘密……”
提姆的聲音突然在通訊頻道中響起：“黑氣已經開始侵染居民了！”
“你不會是故意在拖延吧？”迪克果斷打斷了淵上想要開始詳細闡述所謂“世界真相”的部分，直接問道：“快說，這些黑氣怎麽才能阻止繼續洩露？”
“……”淵上似乎被噎了一下。
隨後，淵上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說道：“算了……時間也差不多拖延到位了。這個東西就當作臨別禮物吧。”
他伸出手，遞上一顆散發著淡淡光芒的珠子。珠子表面流轉著神秘的紋路，仿佛蘊含著某種強大的力量。
“禦靈珠。”他簡短地解釋道，“用來打開大門……當然，開啟和關閉都是可以的。你可以用這個將海底儲存的黑霧送回深淵。”
凱亞伸手接過了那枚珠子。
力量仿佛天生知曉其流向，一股清明的氣息自禦靈珠中噴薄而出，瞬間擴散至整個海域。這股氣息純凈而祥和，像是自然界的母親伸出了撫慰之手，輕輕撫平了狂躁的海面。
與此同時，原本彌漫在海面上的瘋狂黑霧也開始緩緩消散。那些剛剛一瞬間遮天蔽日的黑暗，在清明氣息的沖刷下，如同被陽光穿透的晨霧，逐漸變得稀薄，最終化作一縷縷輕煙，消散在空氣之中。
“情況如何？”蝙蝠俠問了一句。
而在通訊頻道中，神諭有些驚喜的回應：“濃度已經消散了，只是已經逸出的那些力量依舊在哥譚徘徊，我們需要盡快阻止這些詛咒的生效——”
“——等等！”提姆接著說道：“不對勁，這些力量在向一個方向匯聚！”
青色的龍從厚厚的雲層中破空而出，宛如一道青色的閃電劃破天際。突如其來的狂風呼嘯著席卷過城市，高樓大廈在狂風中搖曳，窗戶發出刺耳的破碎聲，玻璃碎片在空中飛舞。
“那是……龍？”迪克看上去有些不可置信。
江美花：……嗯，打完一層還有一層。
“……專心對付接下來的麻煩吧。”淵上沈聲道：“這次我也先走一步了。”
嗯？這次？
……之前我們見過面嗎？
而且這話，好像並不是對凱亞或者對迪克說的，而是穿過重重馬甲，對她所言。
江美花心下一動，猛然意識到一點：不管是摩拉克斯、大慈樹王，他們對話之時，都曾經完全屏蔽了‘系統’的感知。
迷霧後的真相似乎淺淺的露出一個尾巴，又一閃而過消失不見。
她似有所感猛地擡起頭，只見淵上一半的身影已經淹沒在了如星空般的蟲洞之中。
淵上的身影在蟲洞中若隱若現，他的聲音也顯得有些飄渺。
“總之……祝你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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