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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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盛禮早晨六點多發來一條消息。
盛禮：【我在幫你遛狗，而你在宜寧逍遙。】
盛禮：【終究是我在替你負重前行。】
程時嶼是被手機震醒的，工作原因他很少把手機完全調整到靜音。
擔心影響還在熟睡的安渝，從枕下抽出手機，起身。
程時嶼：【六點遛狗？】
盛禮：【你家的狗什麽球樣，你心裏沒點子數嗎！】
盛禮：【他媽的比養孩子都費勁。】
程時嶼：【哦。】
程時嶼：【你養過？】
盛禮：【養過。】
盛禮：【你。】
程時嶼發過去一個中指。
盛禮拍了一張小狗撒尿的照片，【真後悔當時幫你選了這只狗，太能鬧了，所以你到底為什麽要把它大老遠從宜寧弄回來。】
程時嶼：【哄人。】
盛禮明知故賤：【哄我？您太客氣了，叫聲爸爸就行。】
不出意料，又是一個中指emoji。
-
慈善機構不難找，當年安懷志生意風生水起的時候，有不少合作的機構找上門。
光捐款的收據，以前家裏都攢了一小箱。
安渝把存折遞給工作人員時，工作人員問以誰的名義進行捐款。
安渝：“楊銘。”
“哪兩個字？”
“楊樹的楊，銘是銘記的銘。”
這樣，就會有更多人記住他了吧。
“好的，這筆以楊銘…”
“先生。”
“這筆以楊銘先生名義的捐款將在十五個工作日後打入川藏光明小學的賬戶，我代表機構和學校謝謝您的善舉。”
從捐款機構出來，壓在安渝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
她好像做了一件很正確的事情。
程時嶼牽起安渝的手，“好久沒回宜寧，想去哪轉轉？”
安渝想了想，“要不，去你們學校？我還沒逛過宜大。”
程時嶼撩眼看過去，“對我的生活這麽有興趣。”
安渝：“……”沒眼看。
進入宜寧大學正門，往前走不遠就是一座拱橋，橋下就是大名鼎鼎的若水刀。
若水刀這個名號由來已久，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個原因是這條叫若水的河正好將整個宜大分成南校區和北校區兩半，其中宜大重理，理科專業通常在北校區。文科專業則大多數集中在南校區。
另一個，更加通俗易懂，如果你站在宜大上空往下看，就會發現這條叫若水的河，形狀很像一個切蛋糕的刀。
程時嶼對著離校門口不遠的這座橋道：“有一年物理系的兩個人說要造一座超越數學橋的橋，爭得院領導同意後就趁著暑假人少的時候把橋拆了，結果不光數學橋沒研究出來，原本的橋也安不回去，後來還是物理系的院領導們自討腰包找了外包把橋又建了回去。”
安渝聽笑了，“這麽大的橋他們兩個就這麽拆了？”
“那年校長信箱裏多了不少投訴信，都是投訴物理系的。”程時嶼道，“我記得，拆橋那年，一整年的掃雪、掃落葉，都被物理系包攬了，到最後連物理院的院長都跟著一起上街打掃。”
安渝就這麽聽著程時嶼給她講的各種在宜大發生過的有趣的事。
有纏著一身保鮮膜在宜大廣場上演‘破繭’的行為藝術，結果表演到最後，大家才發現裏面那哥們真的不著寸縷，著實辣眼睛。
當場就有人打了學校保衛科的電話，不出五分鐘，保衛科就開著巡邏車把人拉走了。
還有人在校長桌子上焊了一顆鐵球，校長本來想大發雷霆，結果發現那個鐵球焊的還挺漂亮，表面幾乎看不見焊接口，這顆鐵球現在還在校長辦公室，只不過是被放在玻璃書櫃裏。
更有甚者，因為失戀傷心，從實驗室偷了一塊鈉出來扔進了宜大廣場的噴泉裏，噴泉學者雕像手裏那本書，就是因為這個才缺了一個角。
等等等等，數不勝數。
相比宜大自有的學術環境，南大就顯得拘謹很多。
當然，這個拘謹指的是不會有人把鈉扔進噴泉，也不是院領導帶著學生帶頭拆了學校的拱橋。
從校門到宜大廣場，每一處程時嶼都能想起點曾經發生過的趣事。
她感覺就好像是看著18歲的程時嶼拖著行李走進宜大，在這條路上一次次走過，逐漸長成為現在輪廓清晰的男人。
“都是你那兩屆發生的事情嗎？”
她突然感覺到很後悔。
如果當年自己能不這麽懦弱，勇敢一點，沒有逃到南湖，是不是也能跟他一起經歷這些有趣的事情。
程時嶼道：“嗯，準確的來說都是我們這屆，畢業的時候，校長說我們這屆是他帶過最難的一屆，還好終於畢業了。”
“有幾個有名的同學上臺撥穗的時候跟校長說他們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盛禮當時跟我說，他看到校長留下了一行眼淚，還問他們有沒有出國留學的意向，他在國外名校有認識的朋友，可以寫推薦信。”
安渝笑出聲，剛開始是歪頭笑，後來越想越有意思，整個人掛在程時嶼的胳膊上，笑到直不起腰。
“程哥，是你嗎？”一道聲音傳來。
安渝直起腰，看到三個男生站在不遠處。
程時嶼挑了下眉毛，沖那三人招了下手，他低頭對安渝耳語，“看到中間穿黃色短袖那個人了嗎？”
安渝點頭。
“他就是在校長辦公室焊鐵球的那位。”
安渝：？！
“他左邊那個紮馬尾的男生，就是在噴泉裏扔鈉的那位。”
安渝：？！
她仰起臉等著程時嶼介紹右邊的最後一位。
程時嶼笑了笑，“這位比較正常。”
安渝：“哦。”
程時嶼：“這位只是黑了校長辦公室的電腦系統，把當年的獎學金排名全都改成了一個靠關系拿獎學金的人的名字。”
安渝：都是牛人。
她理解校長了。
要是她，她也哭。
中間黃衣服的叫浩然，他一上來就熱情的勾住程時嶼的脖子，“怎麽想到來學校了？來看土豆？土豆出差了不在。”
長頭發的把他從程時嶼身上薅下來，罵道：“你個傻逼，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看不到旁邊站著一位呢嗎。”他沖安渝伸手，“你就是程哥在朋友圈裏秀的那個女朋友吧，你好，我是這三個裏唯一的一個正常人，你叫我大宋就行。”
“別理他，妹子你看他留這一頭長發就知道不是正經人。”浩然伸出手，“我叫黃浩然，你叫我浩然就可以。”
“這位是鄭棋。”
安渝一一對上號。
浩然——焊鐵球。
大宋——炸噴泉。
鄭棋——黑系統。
程時嶼把這幾個人的手拍走，“帶她來母校看看，你們別嚇到她。”
浩然：“妹子看著臉生呢，不是計算機院的吧。”
安渝：“我不是宜大的。”
聞言，浩然瞪大了眼睛，沖程時嶼豎起大拇指，“牛啊哥，就你這兩點一線的生活是怎麽找到校外的女朋友的？教教我。”
程時嶼：“個人魅力。”
浩然：“……謝謝啊，兄弟。”
鄭棋看不下去浩然滿嘴跑火車的樣子，打斷道：“你去南湖以後都沒聚過，正好我們要去吃飯，一起啊，帶你女朋友一起。”
程時嶼：“這次算了，下次請你們。”
浩然沒有眼力見，嚎道：“下次幹啥，就這次唄，就去門口那家廣州菜，我跟你說自從那家老板這個月結婚，整個月的菜分量給得都可大了，老劃算了。”
“傻逼。”大宋勾住浩然的肩，“程哥，你繼續跟你女朋友追憶似水年華哈，我跟正氣帶著這個傻逼去吃飯了，你知道的，他腦子裏有泡，下次聚。”
“誰傻逼？”
“什麽叫我單身我不懂，我看是你腦子銹住了，人家妹子第一次見咱們肯定想了解了解程哥身邊的朋友啊。”
“你傻逼，你比盛禮還傻逼。”
一頓機關槍似的反擊，徹底把大宋懟滅了。
接著，浩然就眼巴巴的盯著程時嶼看。
盯啊盯，又轉頭去看安渝。
安渝：……
安渝輕聲說，“我沒關系。”
程時嶼低聲問，“真的可以嗎？你不用管他們，不想去可以直說，沒事。”
對面三位：餵哥，我們三個能聽見，你要不要密謀的這麽大聲。給點面子行嗎？
安渝點點頭，這三個同學雖然千奇百怪，但能看出來都是好人。
而且，那個叫浩然的同學說對了一半。
她確實想通過程時嶼的大學同學再多了解他一些。
今天聽了很多宜大的趣事，她沒聽夠，還想聽更多有關程時嶼的事情。
好像這樣，能把她不在的那幾年彌補一些回來。
餐廳內，等待上菜的間隙。
浩然問：“妹子，你是哪個大學的？”
安渝：“我是南大的。”
“你居然是南大的？”浩然眼睛一亮。
“聽說南大美院的美女特別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宋扶額，又開始了。
安渝：“還可以。”她看到浩然躍躍欲試的眼神，猜到他想說什麽，便提前說道：“宜大的新傳學院，不是也很有名嗎？”
現在娛樂圈裏有幾位風頭正盛的明星，都是從宜大出來的。
大宋呵呵一笑，“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給你介紹一下吧，這位，黃浩然同學，即將研三，在宜大可以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臭名昭著。”
“還新傳學院的呢，學校保潔阿姨一聽他的大名，連女兒都不給我介紹了，說我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說著，大宋臉上浮現出痛恨。
“行了。”程時嶼靠在椅子上，把安渝的手拿在手裏，表情得瑟，“我女朋友，不是來給你們當紅娘的。”
浩然：“草！”
大宋：“草！”
鄭棋：“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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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影響還在熟睡的安渝，從枕下抽出手機，起身。
程時嶼：【六點遛狗？】
盛禮：【你家的狗什麽球樣，你心裏沒點子數嗎！】
盛禮：【他媽的比養孩子都費勁。】
程時嶼：【哦。】
程時嶼：【你養過？】
盛禮：【養過。】
盛禮：【你。】
程時嶼發過去一個中指。
盛禮拍了一張小狗撒尿的照片，【真後悔當時幫你選了這只狗，太能鬧了，所以你到底為什麽要把它大老遠從宜寧弄回來。】
程時嶼：【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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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又是一個中指emo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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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渝：“楊銘。”
“哪兩個字？”
“楊樹的楊，銘是銘記的銘。”
這樣，就會有更多人記住他了吧。
“好的，這筆以楊銘…”
“先生。”
“這筆以楊銘先生名義的捐款將在十五個工作日後打入川藏光明小學的賬戶，我代表機構和學校謝謝您的善舉。”
從捐款機構出來，壓在安渝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
她好像做了一件很正確的事情。
程時嶼牽起安渝的手，“好久沒回宜寧，想去哪轉轉？”
安渝想了想，“要不，去你們學校？我還沒逛過宜大。”
程時嶼撩眼看過去，“對我的生活這麽有興趣。”
安渝：“……”沒眼看。
進入宜寧大學正門，往前走不遠就是一座拱橋，橋下就是大名鼎鼎的若水刀。
若水刀這個名號由來已久，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個原因是這條叫若水的河正好將整個宜大分成南校區和北校區兩半，其中宜大重理，理科專業通常在北校區。文科專業則大多數集中在南校區。
另一個，更加通俗易懂，如果你站在宜大上空往下看，就會發現這條叫若水的河，形狀很像一個切蛋糕的刀。
程時嶼對著離校門口不遠的這座橋道：“有一年物理系的兩個人說要造一座超越數學橋的橋，爭得院領導同意後就趁著暑假人少的時候把橋拆了，結果不光數學橋沒研究出來，原本的橋也安不回去，後來還是物理系的院領導們自討腰包找了外包把橋又建了回去。”
安渝聽笑了，“這麽大的橋他們兩個就這麽拆了？”
“那年校長信箱裏多了不少投訴信，都是投訴物理系的。”程時嶼道，“我記得，拆橋那年，一整年的掃雪、掃落葉，都被物理系包攬了，到最後連物理院的院長都跟著一起上街打掃。”
安渝就這麽聽著程時嶼給她講的各種在宜大發生過的有趣的事。
有纏著一身保鮮膜在宜大廣場上演‘破繭’的行為藝術，結果表演到最後，大家才發現裏面那哥們真的不著寸縷，著實辣眼睛。
當場就有人打了學校保衛科的電話，不出五分鐘，保衛科就開著巡邏車把人拉走了。
還有人在校長桌子上焊了一顆鐵球，校長本來想大發雷霆，結果發現那個鐵球焊的還挺漂亮，表面幾乎看不見焊接口，這顆鐵球現在還在校長辦公室，只不過是被放在玻璃書櫃裏。
更有甚者，因為失戀傷心，從實驗室偷了一塊鈉出來扔進了宜大廣場的噴泉裏，噴泉學者雕像手裏那本書，就是因為這個才缺了一個角。
等等等等，數不勝數。
相比宜大自有的學術環境，南大就顯得拘謹很多。
當然，這個拘謹指的是不會有人把鈉扔進噴泉，也不是院領導帶著學生帶頭拆了學校的拱橋。
從校門到宜大廣場，每一處程時嶼都能想起點曾經發生過的趣事。
她感覺就好像是看著18歲的程時嶼拖著行李走進宜大，在這條路上一次次走過，逐漸長成為現在輪廓清晰的男人。
“都是你那兩屆發生的事情嗎？”
她突然感覺到很後悔。
如果當年自己能不這麽懦弱，勇敢一點，沒有逃到南湖，是不是也能跟他一起經歷這些有趣的事情。
程時嶼道：“嗯，準確的來說都是我們這屆，畢業的時候，校長說我們這屆是他帶過最難的一屆，還好終於畢業了。”
“有幾個有名的同學上臺撥穗的時候跟校長說他們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盛禮當時跟我說，他看到校長留下了一行眼淚，還問他們有沒有出國留學的意向，他在國外名校有認識的朋友，可以寫推薦信。”
安渝笑出聲，剛開始是歪頭笑，後來越想越有意思，整個人掛在程時嶼的胳膊上，笑到直不起腰。
“程哥，是你嗎？”一道聲音傳來。
安渝直起腰，看到三個男生站在不遠處。
程時嶼挑了下眉毛，沖那三人招了下手，他低頭對安渝耳語，“看到中間穿黃色短袖那個人了嗎？”
安渝點頭。
“他就是在校長辦公室焊鐵球的那位。”
安渝：？！
“他左邊那個紮馬尾的男生，就是在噴泉裏扔鈉的那位。”
安渝：？！
她仰起臉等著程時嶼介紹右邊的最後一位。
程時嶼笑了笑，“這位比較正常。”
安渝：“哦。”
程時嶼：“這位只是黑了校長辦公室的電腦系統，把當年的獎學金排名全都改成了一個靠關系拿獎學金的人的名字。”
安渝：都是牛人。
她理解校長了。
要是她，她也哭。
中間黃衣服的叫浩然，他一上來就熱情的勾住程時嶼的脖子，“怎麽想到來學校了？來看土豆？土豆出差了不在。”
長頭發的把他從程時嶼身上薅下來，罵道：“你個傻逼，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看不到旁邊站著一位呢嗎。”他沖安渝伸手，“你就是程哥在朋友圈裏秀的那個女朋友吧，你好，我是這三個裏唯一的一個正常人，你叫我大宋就行。”
“別理他，妹子你看他留這一頭長發就知道不是正經人。”浩然伸出手，“我叫黃浩然，你叫我浩然就可以。”
“這位是鄭棋。”
安渝一一對上號。
浩然——焊鐵球。
大宋——炸噴泉。
鄭棋——黑系統。
程時嶼把這幾個人的手拍走，“帶她來母校看看，你們別嚇到她。”
浩然：“妹子看著臉生呢，不是計算機院的吧。”
安渝：“我不是宜大的。”
聞言，浩然瞪大了眼睛，沖程時嶼豎起大拇指，“牛啊哥，就你這兩點一線的生活是怎麽找到校外的女朋友的？教教我。”
程時嶼：“個人魅力。”
浩然：“……謝謝啊，兄弟。”
鄭棋看不下去浩然滿嘴跑火車的樣子，打斷道：“你去南湖以後都沒聚過，正好我們要去吃飯，一起啊，帶你女朋友一起。”
程時嶼：“這次算了，下次請你們。”
浩然沒有眼力見，嚎道：“下次幹啥，就這次唄，就去門口那家廣州菜，我跟你說自從那家老板這個月結婚，整個月的菜分量給得都可大了，老劃算了。”
“傻逼。”大宋勾住浩然的肩，“程哥，你繼續跟你女朋友追憶似水年華哈，我跟正氣帶著這個傻逼去吃飯了，你知道的，他腦子裏有泡，下次聚。”
“誰傻逼？”
“什麽叫我單身我不懂，我看是你腦子銹住了，人家妹子第一次見咱們肯定想了解了解程哥身邊的朋友啊。”
“你傻逼，你比盛禮還傻逼。”
一頓機關槍似的反擊，徹底把大宋懟滅了。
接著，浩然就眼巴巴的盯著程時嶼看。
盯啊盯，又轉頭去看安渝。
安渝：……
安渝輕聲說，“我沒關系。”
程時嶼低聲問，“真的可以嗎？你不用管他們，不想去可以直說，沒事。”
對面三位：餵哥，我們三個能聽見，你要不要密謀的這麽大聲。給點面子行嗎？
安渝點點頭，這三個同學雖然千奇百怪，但能看出來都是好人。
而且，那個叫浩然的同學說對了一半。
她確實想通過程時嶼的大學同學再多了解他一些。
今天聽了很多宜大的趣事，她沒聽夠，還想聽更多有關程時嶼的事情。
好像這樣，能把她不在的那幾年彌補一些回來。
餐廳內，等待上菜的間隙。
浩然問：“妹子，你是哪個大學的？”
安渝：“我是南大的。”
“你居然是南大的？”浩然眼睛一亮。
“聽說南大美院的美女特別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宋扶額，又開始了。
安渝：“還可以。”她看到浩然躍躍欲試的眼神，猜到他想說什麽，便提前說道：“宜大的新傳學院，不是也很有名嗎？”
現在娛樂圈裏有幾位風頭正盛的明星，都是從宜大出來的。
大宋呵呵一笑，“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給你介紹一下吧，這位，黃浩然同學，即將研三，在宜大可以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臭名昭著。”
“還新傳學院的呢，學校保潔阿姨一聽他的大名，連女兒都不給我介紹了，說我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說著，大宋臉上浮現出痛恨。
“行了。”程時嶼靠在椅子上，把安渝的手拿在手裏，表情得瑟，“我女朋友，不是來給你們當紅娘的。”
浩然：“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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