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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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你們，你們聊。”眼神能殺人的話，李岱現在早被沈識見大卸八塊了，他感覺自己肩膀快被被捏碎了，好不容易掙脫魔抓，忙說道：“我還有事，我先上去了。”
沈識見穩住心緒，轉過身道：“歸檐，什麽時候來的？”
陸歸檐穿著件長款大衣，衣擺都快到腳踝了，看了眼手機道：“剛剛，我是不是來早了？”
剛剛來就好，沈識見心中暗舒了一口氣，瞬間輕松了：“不早，我上去拿下外套。”
兩人就近找了家餐廳吃飯，陸歸檐平時吃的清淡，沈識見沒沾染上寧州人的食性，有點嗜辣。遇到陸歸檐之後陪著他吃飯，飲食也是越發清淡了，一開始還覺得有點沒滋味，時間一久就覺得也不錯，大約是生活的滋味濃了，彌補了飯菜的滋味。
吃過飯要送陸歸檐去學校，車裏開著空調，陸歸檐脫了外套，約莫著是為了演出，底下是一件月白色長衫，領口衣襟處印著淺色的浮雲暗紋。
沈識見開著車，側身就能看到陸歸檐坐在副駕駛，低著頭看黎曼如寄過來的照片，安靜認真，額前碎發被空調吹得晃晃悠悠。
他突然想起了公司群裏，一位年長女同事轉發的微信鏈接——《男人的副駕駛永遠只為老婆保留》。
以往這類鏈接都被他歸類為無效信息，自然也沒有點進去看過，但此時再想到這個標題，看著身邊的人，心中溢滿了滿足感和幸福感，覺得那篇營銷文簡直是世間真理。
世間沒有俗套，只不過沒遇到喜歡的人罷了。
迎新晚會定在了學校新建的體育館，從上午開始，體育館大門就熱鬧非凡，時不時還傳出來幾聲音響的雜音，應該是在試音。
下午兩點了陸歸檐還沒出現，江陵蹲在體育館一角，將花壇裏一株茉莉薅得慘兮兮，急得心裏都快長泡了。
“江陵？”陸歸檐遠遠看到黑不溜秋一團，走近一看才發現是個蜷成一團的人，好巧不巧還是熟人，忍不住道：“你蹲在這裏幹嘛？”
“小鹿，你終於來了。”江陵上一秒還像個絲血要倒的T，被陸歸檐一口奶活，瘸著酸麻的腿就要來抓陸歸檐。
“沈，沈老師？”一個急剎車，江陵又蹲下來，捂著瘸腿哼唧，不敢看沈識見。
“你好，站得起來嗎？”沈識見躬身睨他，語氣溫和，態度彬彬有禮，但江陵總覺得裏面有寒氣。
江陵有點發怵，扶著陸歸檐站直了，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咱們，咱們先進去，外面冷，他們都在等呢，學長也在。”
陸歸檐笑了笑，繼續攙著他：“嗯，先進去吧。”
沈識見斜覷了他一眼，身高被人家壓了大半個頭，江陵被這一眼唬得要哭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提什麽學長，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陵側過頭看了一眼，他們三人並排走著，陸歸檐站中間，身高自他起依次拔高，宛如個行走的滿格信號。
那兩人聊得開心，沈識見眼睛跟糊了膠水似的，黏在陸歸檐身上扯都扯不開，江陵瞥了眼信號格頭頂，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在網上被欺負就算了，現實還被嚇得腿軟，也太沒出息了。
沈識見一直和江陵保持著聯系，斷斷續續的，取決於沈識見閑不閑，中心思想只有一個——陸歸檐。
半個月前開始，沈識見旁敲側擊的頻率驟然變大，並對陸歸檐身邊的人十分感興趣，話說得有技巧，但江陵直覺他問的是齊言，有時候男人的直覺也準得可怕，不管是沈識見的，還是江陵的。
江陵和陸歸檐大學同窗兩年多，班上沒幾個男孩子，他們自然而然走得近。這幾年輾轉找他打聽陸歸檐的人絡繹不絕，他清楚陸歸檐那點事，幫著擋了無數明暗秋波。
我不喜歡女孩子！
江陵第三次傳信，陸歸檐說了這句話，並沒有很驚訝，身邊大把宅腐少女，江陵早就從裏被染黑了，很淡然地接受了。
陸歸檐沒有隱瞞江陵，卻也沒有將這一秘密公之於眾，校園生活過得閑適平靜，他看似人緣很好，身上卻總帶著一種淡漠疏離的氣質，和誰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不喜歡女孩子，也沒見他多看過哪位男孩子兩眼，江陵一度懷疑他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不相信狗屁愛情。後來發現恰恰相反，陸歸檐對愛情的想法極其理想，持有最美最純真的期待，從他偶爾談起自己父母的那一瞬就能看出來，那時候陸歸檐是充滿希冀的。
江陵本以為陸歸檐會一直這樣下去，卻冷不丁竄出來個沈識見，他心中暗自腹誹：老謀深算的老男人。
沈識見之前老往學校跑，一等一兩個小時，還偏偏要裝作偶遇，江陵都意識到了，陸歸檐不可能沒有察覺，但陸歸檐什麽也沒說，江陵琢磨不透他什麽意思，沈識見又一直敲打他，夾在中間十分難做。
江陵自覺鬥不過沈識見，摸不清陸歸檐意思也不敢亂說話，每次沈識見一找他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自己不小心被套了話，幾次下來被折磨得心力交瘁，哀聲疊起，只想遠遠躲著沈識見，再也不管這對死基佬。
三人到了禮堂，舞臺上來來往往全是工作人員，陸歸檐看了眼，問道：“咱們在哪裏排練？”
江陵領著他們往裏面走，說：“小詩借了間休息室排練，我帶你們去。”
小詩就是江陵暗戀的大一學妹，江陵為博紅顏一笑，跟著忙裏忙外，鞍前馬後的，連陸歸檐也一並拖下了水。
江陵說的休息室面積不小，十幾個小姑娘大冬天穿著水袖輕衫，裹著大衣縮在一起，你幫我描眉，我幫你塗口紅，好一片鶯鶯燕燕。
直男江陵推開門仿佛感覺到了仙氣，這是什麽人間仙境，身後跟著兩不直的人，心如沈水，蕩不起一絲漣漪。
門推開的那一瞬，一屋子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了過去。田詩詩眼前一亮，面上莞爾一笑，猶如一只蝴蝶飛了過來。
江陵咽了口口水，期待地看著田詩詩，緊張得手心汗都快被碾成泥了。然而蝴蝶壓根沒理他，帶著一陣風刮到了他身後，直奔那兩個gay去了。
田詩詩沒敢靠太近，隔著距離仰頭道：“學長，我們等你好久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陸歸檐還背著琴盒，笑道：“怎麽會，咱們就在這排練？”
“舞蹈我們都練過好多遍了，就等你和齊學長了，你們練一下配合就好。”田詩詩轉過身，露出身後人，興奮道：“咱們院兩科草都到齊了，也太幸福了。”
沈識見進門就註意到了那個人，不為別的，實在是太紮眼了，一身藏藍色長衫，杵那兒跟個標槍似的，還一直猛瞧陸歸檐，也不知道收收眼。
他和這一屋子的人隔了兩條代溝，這麽多年的飯不是白吃的，還不至於怵一個沒出社會的男學生，單純是看那套衣服不爽。
齊言走上前來，對陸歸檐笑著說：“歸檐，好久不見了！”
陸歸檐還沒開口，就感覺肩上出來一股外力，沈識見半攬著他，大手扶著他肩道：“琴盒太重了，先給我吧。”
陸歸檐楞了一下，隨即又低下了頭，掩飾住微微揚起的嘴角，樣子既乖巧又順從。
“好。”
江陵白日見鬼，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陸歸檐，恍惚間以為自己神志不清出現了幻覺，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齊言看向了沈識見，好像才發現有這麽個人，臉上依舊掛著文質彬彬的笑，問道：“歸檐，這位是？”
這一番行為太假了，沈識見的外形和氣場不管在哪兒，都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顆星，騷包得自帶吸鐵石氣場。他跟在陸歸檐身後，進門後不知道被一群小姑娘偷瞄了多少眼，只不過現下心情不爽，看起來有點冷，沒人敢打招呼而已。
陸歸檐笑夠了才擡起頭，順手又脫了大衣遞給沈識見，姿態自然又親密，介紹道：“這是我朋友，來陪我的，姓沈。”
沈識見站出來：“大家好，打擾了。”
一群小姑娘連連搖頭，如果是這樣的帥哥，打擾到我入土謝謝。
田詩詩是這次的領舞，也是節目的策劃者，等女孩子都瘋夠了才站出來拍拍手道：“好了好了，咱們先化妝，學長你們先熟悉一下曲子，咱們爭取晚飯前再完整走兩邊。”
陸歸檐接過曲譜看了一眼，是他熟悉的曲子，練一下配合就行了。
“學長，你脖子怎麽了？”
陸歸檐一直穿著大衣，田詩詩還沒註意到，此時脫了衣服才看清楚，滿滿一脖子的紅疹，有些都開始結痂了。
陸歸檐不以為意：“過敏了，不影響的。”
田詩詩松了口氣：“那就好，你和齊學長對一下曲子吧。”
陸歸檐和齊言過了遍曲子，兩人商量著該怎麽配合，沈識見坐在陸歸檐身邊，懷裏還抱著陸歸檐的大衣，幹著跟班的活，樣子卻十足是個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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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你們聊。”眼神能殺人的話，李岱現在早被沈識見大卸八塊了，他感覺自己肩膀快被被捏碎了，好不容易掙脫魔抓，忙說道：“我還有事，我先上去了。”
沈識見穩住心緒，轉過身道：“歸檐，什麽時候來的？”
陸歸檐穿著件長款大衣，衣擺都快到腳踝了，看了眼手機道：“剛剛，我是不是來早了？”
剛剛來就好，沈識見心中暗舒了一口氣，瞬間輕松了：“不早，我上去拿下外套。”
兩人就近找了家餐廳吃飯，陸歸檐平時吃的清淡，沈識見沒沾染上寧州人的食性，有點嗜辣。遇到陸歸檐之後陪著他吃飯，飲食也是越發清淡了，一開始還覺得有點沒滋味，時間一久就覺得也不錯，大約是生活的滋味濃了，彌補了飯菜的滋味。
吃過飯要送陸歸檐去學校，車裏開著空調，陸歸檐脫了外套，約莫著是為了演出，底下是一件月白色長衫，領口衣襟處印著淺色的浮雲暗紋。
沈識見開著車，側身就能看到陸歸檐坐在副駕駛，低著頭看黎曼如寄過來的照片，安靜認真，額前碎發被空調吹得晃晃悠悠。
他突然想起了公司群裏，一位年長女同事轉發的微信鏈接——《男人的副駕駛永遠只為老婆保留》。
以往這類鏈接都被他歸類為無效信息，自然也沒有點進去看過，但此時再想到這個標題，看著身邊的人，心中溢滿了滿足感和幸福感，覺得那篇營銷文簡直是世間真理。
世間沒有俗套，只不過沒遇到喜歡的人罷了。
迎新晚會定在了學校新建的體育館，從上午開始，體育館大門就熱鬧非凡，時不時還傳出來幾聲音響的雜音，應該是在試音。
下午兩點了陸歸檐還沒出現，江陵蹲在體育館一角，將花壇裏一株茉莉薅得慘兮兮，急得心裏都快長泡了。
“江陵？”陸歸檐遠遠看到黑不溜秋一團，走近一看才發現是個蜷成一團的人，好巧不巧還是熟人，忍不住道：“你蹲在這裏幹嘛？”
“小鹿，你終於來了。”江陵上一秒還像個絲血要倒的T，被陸歸檐一口奶活，瘸著酸麻的腿就要來抓陸歸檐。
“沈，沈老師？”一個急剎車，江陵又蹲下來，捂著瘸腿哼唧，不敢看沈識見。
“你好，站得起來嗎？”沈識見躬身睨他，語氣溫和，態度彬彬有禮，但江陵總覺得裏面有寒氣。
江陵有點發怵，扶著陸歸檐站直了，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咱們，咱們先進去，外面冷，他們都在等呢，學長也在。”
陸歸檐笑了笑，繼續攙著他：“嗯，先進去吧。”
沈識見斜覷了他一眼，身高被人家壓了大半個頭，江陵被這一眼唬得要哭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提什麽學長，哪壺不開提哪壺。
江陵側過頭看了一眼，他們三人並排走著，陸歸檐站中間，身高自他起依次拔高，宛如個行走的滿格信號。
那兩人聊得開心，沈識見眼睛跟糊了膠水似的，黏在陸歸檐身上扯都扯不開，江陵瞥了眼信號格頭頂，心裏有點不是滋味，在網上被欺負就算了，現實還被嚇得腿軟，也太沒出息了。
沈識見一直和江陵保持著聯系，斷斷續續的，取決於沈識見閑不閑，中心思想只有一個——陸歸檐。
半個月前開始，沈識見旁敲側擊的頻率驟然變大，並對陸歸檐身邊的人十分感興趣，話說得有技巧，但江陵直覺他問的是齊言，有時候男人的直覺也準得可怕，不管是沈識見的，還是江陵的。
江陵和陸歸檐大學同窗兩年多，班上沒幾個男孩子，他們自然而然走得近。這幾年輾轉找他打聽陸歸檐的人絡繹不絕，他清楚陸歸檐那點事，幫著擋了無數明暗秋波。
我不喜歡女孩子！
江陵第三次傳信，陸歸檐說了這句話，並沒有很驚訝，身邊大把宅腐少女，江陵早就從裏被染黑了，很淡然地接受了。
陸歸檐沒有隱瞞江陵，卻也沒有將這一秘密公之於眾，校園生活過得閑適平靜，他看似人緣很好，身上卻總帶著一種淡漠疏離的氣質，和誰都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不喜歡女孩子，也沒見他多看過哪位男孩子兩眼，江陵一度懷疑他可能是受了什麽刺激，不相信狗屁愛情。後來發現恰恰相反，陸歸檐對愛情的想法極其理想，持有最美最純真的期待，從他偶爾談起自己父母的那一瞬就能看出來，那時候陸歸檐是充滿希冀的。
江陵本以為陸歸檐會一直這樣下去，卻冷不丁竄出來個沈識見，他心中暗自腹誹：老謀深算的老男人。
沈識見之前老往學校跑，一等一兩個小時，還偏偏要裝作偶遇，江陵都意識到了，陸歸檐不可能沒有察覺，但陸歸檐什麽也沒說，江陵琢磨不透他什麽意思，沈識見又一直敲打他，夾在中間十分難做。
江陵自覺鬥不過沈識見，摸不清陸歸檐意思也不敢亂說話，每次沈識見一找他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自己不小心被套了話，幾次下來被折磨得心力交瘁，哀聲疊起，只想遠遠躲著沈識見，再也不管這對死基佬。
三人到了禮堂，舞臺上來來往往全是工作人員，陸歸檐看了眼，問道：“咱們在哪裏排練？”
江陵領著他們往裏面走，說：“小詩借了間休息室排練，我帶你們去。”
小詩就是江陵暗戀的大一學妹，江陵為博紅顏一笑，跟著忙裏忙外，鞍前馬後的，連陸歸檐也一並拖下了水。
江陵說的休息室面積不小，十幾個小姑娘大冬天穿著水袖輕衫，裹著大衣縮在一起，你幫我描眉，我幫你塗口紅，好一片鶯鶯燕燕。
直男江陵推開門仿佛感覺到了仙氣，這是什麽人間仙境，身後跟著兩不直的人，心如沈水，蕩不起一絲漣漪。
門推開的那一瞬，一屋子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了過去。田詩詩眼前一亮，面上莞爾一笑，猶如一只蝴蝶飛了過來。
江陵咽了口口水，期待地看著田詩詩，緊張得手心汗都快被碾成泥了。然而蝴蝶壓根沒理他，帶著一陣風刮到了他身後，直奔那兩個gay去了。
田詩詩沒敢靠太近，隔著距離仰頭道：“學長，我們等你好久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陸歸檐還背著琴盒，笑道：“怎麽會，咱們就在這排練？”
“舞蹈我們都練過好多遍了，就等你和齊學長了，你們練一下配合就好。”田詩詩轉過身，露出身後人，興奮道：“咱們院兩科草都到齊了，也太幸福了。”
沈識見進門就註意到了那個人，不為別的，實在是太紮眼了，一身藏藍色長衫，杵那兒跟個標槍似的，還一直猛瞧陸歸檐，也不知道收收眼。
他和這一屋子的人隔了兩條代溝，這麽多年的飯不是白吃的，還不至於怵一個沒出社會的男學生，單純是看那套衣服不爽。
齊言走上前來，對陸歸檐笑著說：“歸檐，好久不見了！”
陸歸檐還沒開口，就感覺肩上出來一股外力，沈識見半攬著他，大手扶著他肩道：“琴盒太重了，先給我吧。”
陸歸檐楞了一下，隨即又低下了頭，掩飾住微微揚起的嘴角，樣子既乖巧又順從。
“好。”
江陵白日見鬼，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陸歸檐，恍惚間以為自己神志不清出現了幻覺，猛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齊言看向了沈識見，好像才發現有這麽個人，臉上依舊掛著文質彬彬的笑，問道：“歸檐，這位是？”
這一番行為太假了，沈識見的外形和氣場不管在哪兒，都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顆星，騷包得自帶吸鐵石氣場。他跟在陸歸檐身後，進門後不知道被一群小姑娘偷瞄了多少眼，只不過現下心情不爽，看起來有點冷，沒人敢打招呼而已。
陸歸檐笑夠了才擡起頭，順手又脫了大衣遞給沈識見，姿態自然又親密，介紹道：“這是我朋友，來陪我的，姓沈。”
沈識見站出來：“大家好，打擾了。”
一群小姑娘連連搖頭，如果是這樣的帥哥，打擾到我入土謝謝。
田詩詩是這次的領舞，也是節目的策劃者，等女孩子都瘋夠了才站出來拍拍手道：“好了好了，咱們先化妝，學長你們先熟悉一下曲子，咱們爭取晚飯前再完整走兩邊。”
陸歸檐接過曲譜看了一眼，是他熟悉的曲子，練一下配合就行了。
“學長，你脖子怎麽了？”
陸歸檐一直穿著大衣，田詩詩還沒註意到，此時脫了衣服才看清楚，滿滿一脖子的紅疹，有些都開始結痂了。
陸歸檐不以為意：“過敏了，不影響的。”
田詩詩松了口氣：“那就好，你和齊學長對一下曲子吧。”
陸歸檐和齊言過了遍曲子，兩人商量著該怎麽配合，沈識見坐在陸歸檐身邊，懷裏還抱著陸歸檐的大衣，幹著跟班的活，樣子卻十足是個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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