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柑橘味盛夏
“要不你們還是回去吧？”周欒看著身邊的三位說道，“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周欒，雖然我們也沒認識很久，但看得出來你這個人不錯！我們怎麽能放你一個人去見老色痞呢，這樣也太不仗義了！”陳悅說道。
趙晴晴和季欣怡也齊聲回答道：“是啊！一起去。”
於是四個人按照董順令給周欒的便簽上寫的，找到了那間房。
周欒看了看身邊的人，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房間上的門鈴。
門剛被打開，陳悅他們拿著手機就對著房間裏沒穿上衣的男人一頓拍攝。
“死流氓，死變態！你的年紀都能當人家爸爸了！”陳悅一邊拍一邊說。
男人遮住自己的臉，慌亂之中周欒發現那個人不是董順令。
“等下，等下。這不是董教授！”周欒預感到大事不妙。
剩下的三個人立刻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一時間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向房間裏的中年男人道歉。
男人十分生氣地返回屋內穿好衣服，折返回來的時候看著面前的四個女孩說：“你們慶市理工就是這樣待客的？”
說完男人從周欒的手裏一把奪過了資料，然後將門重重地關上。
門外的四個人面面相覷。
“我們好像闖禍了。”陳悅看著周欒說。
周欒自知自己是闖禍了，但也只能先安慰那三個人：“沒事，大不了就是被罵一頓。最壞的結果就是被趕回去，我能承受。你們別擔心！”
“可是聽起來好可憐啊！”趙晴晴說。
“是啊！”陳悅滿臉歉意地看著周欒。
“趙晴晴，你不是說這個董教授是個老色痞的嗎？”陳悅問道。
“你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了。”趙晴晴有些不好意思，“誰知道他喊周欒來酒店，真的是來送材料的啊！”
“人言可畏，有些傳言越傳越離譜也不奇怪。不過這事兒要被董教授知道了估計周欒少不了一頓罵！”季欣怡說道。
……
第二天，果然和季欣怡說的一樣，周欒被董教授劈頭蓋臉一頓罵，還是當著所有師姐的面。
“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只是讓你去送份資料，你竟然覺得是我要喊你做什麽茍且之事！我堂堂一個大學教授怎麽會做這種事！”董順令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隨後他指著周欒，“還有！周欒！你的適應能力很強啊！這麽快就交到了朋友！你帶著你的狐朋狗友就這樣對待研究院的老師！”
“對不起，董教授！是我的錯，我向您道歉！”
周欒向董順令道歉，這件事確實是她做錯了。雖然她也說不上是哪裏怪怪的。她餘光瞥到彭慧慧的時候，彭慧慧自然是一臉得意的樣子。
“向我道歉有什麽用！人家研究院的老師以後怎麽看待慶市理工，怎麽看我董順令！”
“那我去向那位老師道歉！”周欒趕緊說。
“不用了！”董順令將視線落在其他幾位學生身上，“你們幾個要引以為戒，別像周欒一樣……”董順令沒著急把話說完，上下打量周欒一眼，然後繼續說：“自以為是。”
“對不起，董教授。”周欒再次道歉。
“行了，念你是初犯。這樣吧，給你個機會將功補過。”董順令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好，教授有什麽吩咐，我一定盡力而為。”周欒說。
“我和你師姐們做的田野調查有三千多份樣本數據，你利用這兩天時間把它全部錄入電腦吧，然後再仔細檢查好，不能有紕漏。”
“三千份？”周欒不可置信地重覆一遍。
“有問題？已經給你兩天時間了？弄不完？”董教授看著她。
周欒的視線裏，彭慧慧依舊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弄得完。”周欒回答道。
“要真弄不完，你幹脆直接回去吧！也不用讀研了！”董教授輕笑一聲。
……
會議結束後，周欒和眾師姐走出會議室。
周欒想和師姐們說說話，熟絡熟絡。可是卻沒人敢搭理她。
直到彭慧慧走到周欒的身邊。
“你死了這條心吧！不會有人搭理你的！”
“為什麽？”
“還能因為什麽？因為我討厭你唄！”
彭慧慧絲毫不再掩飾自己對周欒的不喜歡，“你的狐貍尾巴就別在董教授面前晃悠了，不過現在也好，董教授看到你就煩，你要不趁早回去吧！”
她頓了頓繼續說：“只是以董教授的人脈，你要是從這裏走了，如果你還想讀研的話國內的學校你也就不用考慮了！”
彭慧慧看她一眼，一臉鄙夷地說：“要是家裏有點錢，說不定可以讓爸媽把你送去國外，不過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你自求多福吧！”
周欒懶得搭理彭慧慧，徑直從她身邊離開。
她十分冷靜的樣子，惹的彭慧慧更是不悅。周欒已經走了一段路，她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彭慧慧的聲音：“周欒，我看你還能熬幾天！”
……
周欒捧著三千份的樣本數據回到了宿舍的時候，宿舍幾個人便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
“三千份？哇！你們這個教授真的不是人啊！這兩天不吃不喝也幹不完，而且還要校對！”
“畢竟這事情也是我們一起惹出來的，我們幫你一起幹吧！”趙晴晴說。
“是啊！”季欣怡說道。
“謝謝你們，不過還是我來吧！能幹就幹，幹不完就算了。說明我也不太適合讀研。”周欒的心態一直是還行的。
“不行！雖然我不喜歡這個董教授！但是周欒你可得留在這裏！不然我們三個麻將都湊不滿一桌。”陳悅說。
“是啊！幫周欒一起幹！”趙晴晴說。
於是三個人便各自拿上電腦開始給周欒幫忙了，後半夜的時候幾個人都有些頂不住了。便去休息了，只有周欒還一直在幹活。
雖然說起來有些喪心病狂，但她自己知道的。也說不上是享受，只是很忙很忙的時候，她就會徹底忘記那個人……
第二天早上室友醒來的時候發現周欒還坐在電腦前。
“你不會一夜沒睡吧？”陳悅問道。
周欒點頭：“可能東西沒弄完，也沒什麽睡意。”
“我的天，你這樣搞下去身體會垮的。”陳悅有些擔心。
“是啊，你趕緊去睡會了吧！”趙晴晴也剛巧起身。
“沒事，我要是困了，我會去睡覺的，你們別擔心。”周欒說。
“那我麽三個先去上課了，我們上午都有課。等我們回來再幫你一起弄。”季欣怡看著周欒說，“你記得吃東西，我的櫃子裏有面包和牛奶，你要是餓了自己去拿！”
“好！謝謝。”
……
信息錄入的任務一直到約定時間她都沒弄完。她這兩天基本沒睡覺，也才只弄了一半。
周欒想去和董教授再爭取兩天的時間，她想著要是他不答應直接勸退她，她也就只好回江市。要說會難過，倒也沒有。
她現在的心臟就好像上了麻醉一般，已經喪失了會感受難過的能力。
另她沒想到的是，董順令竟然同意再給她兩天時間。
一直到周五的下午周欒終於把所有的活兒都幹完，只是這幾天她睡覺的時間根本不超過十小時。體力早就已經不支了。可她自己還沒意識到。
“董教授，這些資料我都錄入了，也檢查過了，沒有問題。”她把弄好的東西送到董教授的辦公室。
董令順隨便看了兩眼說：“辛苦你了！你把所有的資料拷給慧慧師姐就可以了！”
“好。那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周欒對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說。
“等會兒，周欒。”董順令喊住周欒，“晚上有一個學術晚宴，你也一起參加一下吧！”
“學術晚宴？”
“就是一些業內的專家，你正好也可以見見世面。”董順令看周欒一臉猶豫的樣子說，“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就算了。”
周欒心想只是吃飯，應該沒關系吧，於是便答應道：“方便的。”
“好，具體的時間還有地點我也讓慧慧師姐發你，她也會一起去的。”董順令還在低頭看手機。
聽到董順令這麽說，原本她還有些擔心，這下便放松不少。雖然她不喜歡彭慧慧，可畢竟不是只有她一個人。
……
晚上她去赴約的時候，才知道董順令說的什麽學術晚宴，不過就是他和幾個經商的朋友。
她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一進入包廂，就聽到董順令向她招手。
“周欒過來。”
周欒走到董順令身邊，董順令握住她的肩頭向桌上的人介紹道。她很難不在意男人放在她肩頭的手，但也只能強顏歡笑。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學生——周欒。漂亮吧？”
周欒的視線裏，飯桌上一群油膩的老男人看著她，那感覺就好像是一群餓了很久的豺狼看著綿羊。讓她不免有些想要作嘔，加上她又好幾天沒有休息了，忽然覺得頭暈的厲害。
“董教授，真是福氣好啊！你這學生一個比一個漂亮，每天看著這群年輕小姑娘是不是做學術都特別有動力一些。”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說道。
“那是當然。”董教授的語氣裏頗有些十分驕傲的意味。
周欒趁著董教授和其他人嬉笑的時候，退到了一邊。
“周欒，你找位置坐下。”董教授看著站著的周欒說，“你別傻站著啊。”
周欒環視一圈發現還有兩個空位，便挑了一個離董教授更遠些的位置。周欒剛坐下，坐在她身側的男人就湊了過來。
“小周是吧！”男人遞了酒杯給周欒，她並不想接過男人給的杯子，可是眼下她好像並沒有別的選擇，於是也只能勉強接著。
男人給周欒到了一杯紅酒。
“小姑娘就不要和一群大老爺們喝白酒了，喝點紅酒吧！對皮膚好！”男人說完視線落到了周欒的臉上，“不過，我們小周這皮膚已經夠好了！”
周欒聽著這話就差直接吐出來了。只是她沒喝酒，腦袋已經還是暈暈乎乎。要是放在以前，周欒早就掀桌子走人，可是她現在沒什麽力氣，只想找個借口趕緊回去。
“劉總，你怎麽回事？這沈總還沒到你就和小姑娘喝上了！”坐在董教授身邊的油膩男人說道。
周欒身邊被稱為劉總的男人冷笑一聲：“這沈總還真是夠大牌的啊，你錢總去江市想見他一面，他一直推脫。怎麽今天我們這種私下聚聚的局他也願意賞光？”
坐在董教授身邊的錢總也是臉疑問；“別說你想不明白了，我也想不明白。這沈總也是出了名不喜歡應酬的，他最近有事來慶市。我就約了他見一面，說了些工作上的事情，隨便提了一嘴晚上和董教授有個聚會，問他要不要賞光。沒想到他就這樣答應了。”
周欒聽著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她心想：沈總，總不會事沈時嶼吧！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巧的事情。更何況，她離開了江市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跑到慶市來找她。
“人家可是大忙人，錢總。你可別把沈總隨便說的一句玩笑話當了真。”劉總說。
錢總擺了擺手，語氣裏頗有些自嘲的意外：“他沈總可以不當回事，我可不行。畢竟是我有求於人家！”
錢總身旁和錢總年紀相仿的趙總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不過這沈總到底來不來了？不來的話也得說一聲啊，我們這麽一大桌子人等著他有沒有點禮貌啊！要說起年紀他不還得叫我聲叔叔。“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眾人的視線裏，沈時嶼氣宇軒昂地走進包廂裏。然後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有些暈暈乎乎的周欒身上。可沒一會兒他的視線又落回到了其他的人的身上。
那個男人禮貌開口：“不好意思，錢總。有事耽誤了。讓各位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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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們還是回去吧？”周欒看著身邊的三位說道，“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周欒，雖然我們也沒認識很久，但看得出來你這個人不錯！我們怎麽能放你一個人去見老色痞呢，這樣也太不仗義了！”陳悅說道。
趙晴晴和季欣怡也齊聲回答道：“是啊！一起去。”
於是四個人按照董順令給周欒的便簽上寫的，找到了那間房。
周欒看了看身邊的人，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房間上的門鈴。
門剛被打開，陳悅他們拿著手機就對著房間裏沒穿上衣的男人一頓拍攝。
“死流氓，死變態！你的年紀都能當人家爸爸了！”陳悅一邊拍一邊說。
男人遮住自己的臉，慌亂之中周欒發現那個人不是董順令。
“等下，等下。這不是董教授！”周欒預感到大事不妙。
剩下的三個人立刻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一時間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向房間裏的中年男人道歉。
男人十分生氣地返回屋內穿好衣服，折返回來的時候看著面前的四個女孩說：“你們慶市理工就是這樣待客的？”
說完男人從周欒的手裏一把奪過了資料，然後將門重重地關上。
門外的四個人面面相覷。
“我們好像闖禍了。”陳悅看著周欒說。
周欒自知自己是闖禍了，但也只能先安慰那三個人：“沒事，大不了就是被罵一頓。最壞的結果就是被趕回去，我能承受。你們別擔心！”
“可是聽起來好可憐啊！”趙晴晴說。
“是啊！”陳悅滿臉歉意地看著周欒。
“趙晴晴，你不是說這個董教授是個老色痞的嗎？”陳悅問道。
“你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了。”趙晴晴有些不好意思，“誰知道他喊周欒來酒店，真的是來送材料的啊！”
“人言可畏，有些傳言越傳越離譜也不奇怪。不過這事兒要被董教授知道了估計周欒少不了一頓罵！”季欣怡說道。
……
第二天，果然和季欣怡說的一樣，周欒被董教授劈頭蓋臉一頓罵，還是當著所有師姐的面。
“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只是讓你去送份資料，你竟然覺得是我要喊你做什麽茍且之事！我堂堂一個大學教授怎麽會做這種事！”董順令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隨後他指著周欒，“還有！周欒！你的適應能力很強啊！這麽快就交到了朋友！你帶著你的狐朋狗友就這樣對待研究院的老師！”
“對不起，董教授！是我的錯，我向您道歉！”
周欒向董順令道歉，這件事確實是她做錯了。雖然她也說不上是哪裏怪怪的。她餘光瞥到彭慧慧的時候，彭慧慧自然是一臉得意的樣子。
“向我道歉有什麽用！人家研究院的老師以後怎麽看待慶市理工，怎麽看我董順令！”
“那我去向那位老師道歉！”周欒趕緊說。
“不用了！”董順令將視線落在其他幾位學生身上，“你們幾個要引以為戒，別像周欒一樣……”董順令沒著急把話說完，上下打量周欒一眼，然後繼續說：“自以為是。”
“對不起，董教授。”周欒再次道歉。
“行了，念你是初犯。這樣吧，給你個機會將功補過。”董順令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
“好，教授有什麽吩咐，我一定盡力而為。”周欒說。
“我和你師姐們做的田野調查有三千多份樣本數據，你利用這兩天時間把它全部錄入電腦吧，然後再仔細檢查好，不能有紕漏。”
“三千份？”周欒不可置信地重覆一遍。
“有問題？已經給你兩天時間了？弄不完？”董教授看著她。
周欒的視線裏，彭慧慧依舊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弄得完。”周欒回答道。
“要真弄不完，你幹脆直接回去吧！也不用讀研了！”董教授輕笑一聲。
……
會議結束後，周欒和眾師姐走出會議室。
周欒想和師姐們說說話，熟絡熟絡。可是卻沒人敢搭理她。
直到彭慧慧走到周欒的身邊。
“你死了這條心吧！不會有人搭理你的！”
“為什麽？”
“還能因為什麽？因為我討厭你唄！”
彭慧慧絲毫不再掩飾自己對周欒的不喜歡，“你的狐貍尾巴就別在董教授面前晃悠了，不過現在也好，董教授看到你就煩，你要不趁早回去吧！”
她頓了頓繼續說：“只是以董教授的人脈，你要是從這裏走了，如果你還想讀研的話國內的學校你也就不用考慮了！”
彭慧慧看她一眼，一臉鄙夷地說：“要是家裏有點錢，說不定可以讓爸媽把你送去國外，不過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你自求多福吧！”
周欒懶得搭理彭慧慧，徑直從她身邊離開。
她十分冷靜的樣子，惹的彭慧慧更是不悅。周欒已經走了一段路，她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彭慧慧的聲音：“周欒，我看你還能熬幾天！”
……
周欒捧著三千份的樣本數據回到了宿舍的時候，宿舍幾個人便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
“三千份？哇！你們這個教授真的不是人啊！這兩天不吃不喝也幹不完，而且還要校對！”
“畢竟這事情也是我們一起惹出來的，我們幫你一起幹吧！”趙晴晴說。
“是啊！”季欣怡說道。
“謝謝你們，不過還是我來吧！能幹就幹，幹不完就算了。說明我也不太適合讀研。”周欒的心態一直是還行的。
“不行！雖然我不喜歡這個董教授！但是周欒你可得留在這裏！不然我們三個麻將都湊不滿一桌。”陳悅說。
“是啊！幫周欒一起幹！”趙晴晴說。
於是三個人便各自拿上電腦開始給周欒幫忙了，後半夜的時候幾個人都有些頂不住了。便去休息了，只有周欒還一直在幹活。
雖然說起來有些喪心病狂，但她自己知道的。也說不上是享受，只是很忙很忙的時候，她就會徹底忘記那個人……
第二天早上室友醒來的時候發現周欒還坐在電腦前。
“你不會一夜沒睡吧？”陳悅問道。
周欒點頭：“可能東西沒弄完，也沒什麽睡意。”
“我的天，你這樣搞下去身體會垮的。”陳悅有些擔心。
“是啊，你趕緊去睡會了吧！”趙晴晴也剛巧起身。
“沒事，我要是困了，我會去睡覺的，你們別擔心。”周欒說。
“那我麽三個先去上課了，我們上午都有課。等我們回來再幫你一起弄。”季欣怡看著周欒說，“你記得吃東西，我的櫃子裏有面包和牛奶，你要是餓了自己去拿！”
“好！謝謝。”
……
信息錄入的任務一直到約定時間她都沒弄完。她這兩天基本沒睡覺，也才只弄了一半。
周欒想去和董教授再爭取兩天的時間，她想著要是他不答應直接勸退她，她也就只好回江市。要說會難過，倒也沒有。
她現在的心臟就好像上了麻醉一般，已經喪失了會感受難過的能力。
另她沒想到的是，董順令竟然同意再給她兩天時間。
一直到周五的下午周欒終於把所有的活兒都幹完，只是這幾天她睡覺的時間根本不超過十小時。體力早就已經不支了。可她自己還沒意識到。
“董教授，這些資料我都錄入了，也檢查過了，沒有問題。”她把弄好的東西送到董教授的辦公室。
董令順隨便看了兩眼說：“辛苦你了！你把所有的資料拷給慧慧師姐就可以了！”
“好。那沒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周欒對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說。
“等會兒，周欒。”董順令喊住周欒，“晚上有一個學術晚宴，你也一起參加一下吧！”
“學術晚宴？”
“就是一些業內的專家，你正好也可以見見世面。”董順令看周欒一臉猶豫的樣子說，“你要是覺得不方便就算了。”
周欒心想只是吃飯，應該沒關系吧，於是便答應道：“方便的。”
“好，具體的時間還有地點我也讓慧慧師姐發你，她也會一起去的。”董順令還在低頭看手機。
聽到董順令這麽說，原本她還有些擔心，這下便放松不少。雖然她不喜歡彭慧慧，可畢竟不是只有她一個人。
……
晚上她去赴約的時候，才知道董順令說的什麽學術晚宴，不過就是他和幾個經商的朋友。
她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一進入包廂，就聽到董順令向她招手。
“周欒過來。”
周欒走到董順令身邊，董順令握住她的肩頭向桌上的人介紹道。她很難不在意男人放在她肩頭的手，但也只能強顏歡笑。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學生——周欒。漂亮吧？”
周欒的視線裏，飯桌上一群油膩的老男人看著她，那感覺就好像是一群餓了很久的豺狼看著綿羊。讓她不免有些想要作嘔，加上她又好幾天沒有休息了，忽然覺得頭暈的厲害。
“董教授，真是福氣好啊！你這學生一個比一個漂亮，每天看著這群年輕小姑娘是不是做學術都特別有動力一些。”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說道。
“那是當然。”董教授的語氣裏頗有些十分驕傲的意味。
周欒趁著董教授和其他人嬉笑的時候，退到了一邊。
“周欒，你找位置坐下。”董教授看著站著的周欒說，“你別傻站著啊。”
周欒環視一圈發現還有兩個空位，便挑了一個離董教授更遠些的位置。周欒剛坐下，坐在她身側的男人就湊了過來。
“小周是吧！”男人遞了酒杯給周欒，她並不想接過男人給的杯子，可是眼下她好像並沒有別的選擇，於是也只能勉強接著。
男人給周欒到了一杯紅酒。
“小姑娘就不要和一群大老爺們喝白酒了，喝點紅酒吧！對皮膚好！”男人說完視線落到了周欒的臉上，“不過，我們小周這皮膚已經夠好了！”
周欒聽著這話就差直接吐出來了。只是她沒喝酒，腦袋已經還是暈暈乎乎。要是放在以前，周欒早就掀桌子走人，可是她現在沒什麽力氣，只想找個借口趕緊回去。
“劉總，你怎麽回事？這沈總還沒到你就和小姑娘喝上了！”坐在董教授身邊的油膩男人說道。
周欒身邊被稱為劉總的男人冷笑一聲：“這沈總還真是夠大牌的啊，你錢總去江市想見他一面，他一直推脫。怎麽今天我們這種私下聚聚的局他也願意賞光？”
坐在董教授身邊的錢總也是臉疑問；“別說你想不明白了，我也想不明白。這沈總也是出了名不喜歡應酬的，他最近有事來慶市。我就約了他見一面，說了些工作上的事情，隨便提了一嘴晚上和董教授有個聚會，問他要不要賞光。沒想到他就這樣答應了。”
周欒聽著他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她心想：沈總，總不會事沈時嶼吧！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巧的事情。更何況，她離開了江市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跑到慶市來找她。
“人家可是大忙人，錢總。你可別把沈總隨便說的一句玩笑話當了真。”劉總說。
錢總擺了擺手，語氣裏頗有些自嘲的意外：“他沈總可以不當回事，我可不行。畢竟是我有求於人家！”
錢總身旁和錢總年紀相仿的趙總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不過這沈總到底來不來了？不來的話也得說一聲啊，我們這麽一大桌子人等著他有沒有點禮貌啊！要說起年紀他不還得叫我聲叔叔。“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
眾人的視線裏，沈時嶼氣宇軒昂地走進包廂裏。然後目光很快就鎖定在了有些暈暈乎乎的周欒身上。可沒一會兒他的視線又落回到了其他的人的身上。
那個男人禮貌開口：“不好意思，錢總。有事耽誤了。讓各位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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