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柑橘味盛夏
得知電話那頭的那個聲音是許寧的，周欒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
可她又覺得以自己對沈時嶼的了解，兩個人之間不可能發生什麽。
於是她自言自語的安慰道：“不會的，時嶼哥能和許寧有什麽，他們只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才會碰面。更何況時嶼哥不喜歡許寧，所以沒什麽好擔心的！”
可她卻忍不住想他們這幾個月是不是都一直呆在一起。不安隨著她的想象愈演愈烈。
就在這時，張森柔走到她的面前。
“周欒，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周欒回過神來，回覆張森柔：“沒有，張老師。我也剛來一會兒。”
張森柔點點頭：“那我們走吧！”
……
到了盛文倩的辦公室門口後，張森柔起先是敲了敲門，直到裏面傳來一聲“進”她才打開門。
“盛主任，我帶周欒過來了。”
周欒跟在張森柔進了盛文倩的辦公室，盛文倩正坐在辦公桌前的電腦上敲打著什麽。看到周欒走進來後，她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上下打量周欒：“你就是周欒啊！”
她的眼神和語氣中都讓周欒感受不到任何的善意。
“盛主任好。我來是想和說一下保研資料的事情。”周欒將自己完整的資料遞給盛文前，她剛想解釋，盛文倩卻毫不留情地將資料扔回了周欒的面前。
“周欒，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盛文倩的眼睛長而狹，她盯著周欒的時候，總讓周欒覺得自己像是即將被捕獲的獵物。
“主任，我就是想和你解釋一下之前我遞交過來的資料……”
周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盛文倩打斷。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是問你現在保研名額已經出來了，你把自己的資料重新交上來你覺得合適嗎”她冷哼一聲：“周欒我知道你的專業成績是不錯，但你不知道研究生的篩選從你交表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嗎？一個連資料都準備不齊全的人你覺得她適合讀研嗎？”
“我……”周欒想解釋，盛文倩沒有給她機會。
“還有一點，周欒。你覺得你這種行為對於那些已經得到保研資格的同學而言公平嗎？”盛文倩看著周欒，“你的資料我看過。我也不怕告訴你，如果資料是齊全的那你一定在保研資格裏。你現在重新交資料，那最後一名同學就活該失去保研資格？”
盛文倩的腦海裏回憶起自己將周欒的資料撕碎扔進垃圾桶的畫面。
周欒呆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好。她知道鄒文倩說話難聽，可她也覺得盛文倩說得沒錯。
“盛主任是這樣的，周欒的資料我全部核對過，當時交上去的時候肯定是齊全的。我擔心有沒有可能是審核資料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那樣對周欒同學而言也不太公平啊……”張森柔幫周欒解釋道。
對張森柔說話的時候盛文倩明顯態度會溫和些：“張老師，我知道你心疼學生。但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也沒有證據，更何況也完全有可能是你自己也沒註意周欒漏了材料。”
盛文倩說完頓了頓，她又看向周欒，語氣裏滿是不屑：“就算真如你所說，在這個過程中弄丟了，那周欒也怪不了任何人。因為……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盛文倩的話在周欒聽來十分的刺耳。
張森柔還想再幫周欒爭取一下，卻被周欒拉住。
周欒對盛文倩說：“盛主任教訓的是，我今天是不應該拿著資料來找您。這樣對已經保研的同學不公平，我一定吸取教訓。竟然保研的名額已經出來，那我和張老師就先走了，打擾盛主任了。”
說完周欒收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盛文倩對著周欒離開的背影說：”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槍打出頭鳥，平時行事作風別那麽高調！總會吃虧的。”
……
從盛文倩的辦公室離開後，周欒心情不是很好只想想回家。張森柔卻說什麽都不肯讓她現在就離開，她拉著周欒去了一家甜品店。
剛坐下，張森柔就十分自責地說：“周欒，不好意思啊！保研的事情沒有幫到你！還害得你被盛主任罵。“
周欒搖了搖頭：“張老師，你為我做得已經夠多的了。”
張森柔嘆口氣：“算了，先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張森柔看著她，“對了，我聽數院的老師說，你和時嶼學長在一起了啊？”
周欒心想這消息果然傳得快，現在已經從數院傳到了新傳學院了。那距離人盡皆知應該也沒多久了。
她只能尷尬地點頭。
“我不知道你們的關系，還讓你幫我約時嶼學長。”
周欒搖了搖手，趕緊解釋：“那個時候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不過……那個時候你一定很討厭我吧！”張森柔笑著說。
周欒趕緊搖頭：“沒，我沒覺得張老師討厭，只是覺得時嶼哥很像只花孔雀，到處勾引人！”
張森柔被周欒的話逗得笑出聲來，等平靜了一些她緩緩開口：
“我印象裏時嶼學長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女孩子，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就經常被當眾表白，但他一直都是冷冷的，之前還有傳言說他和你哥是一對！”
“他倆確實挺像一對的。”
張森柔眼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我一直都以為時嶼學長是個冷漠的人，即便是遇到喜歡的人也是不懂得表達愛意的。”她的嘴角勾起了更加好看的弧度，“直到我看到了他看著你的樣子。我才知道，原來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會變得那麽溫柔啊。”
“是嗎？”周欒努力回憶沈時嶼和她在一起的樣子，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同。
難道正是應了那句老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記得五一我們出去玩嗎？”
周欒點頭。
“我問他是不會是喜歡你。我以為他即使喜歡也會否認，可他……”張森柔輕笑一聲，“他毫不避諱地說是。老實說我有些挫敗感的。尤其是他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時候。不過啊，我又覺得自己真的是喜歡了一個很好的人。”
周欒不知道說什麽好：“對不起。”
“哎，我告訴你這些可不是讓你和我道歉的？況且你又沒有做錯什麽？”張森柔擺了擺手，“我只是想告訴你沈時嶼學長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很羨慕！”
“我覺得也就還行吧！”周欒半開玩笑的說。
張森柔看著她的樣子也不由得笑了，又過了一會兒張森柔想起了什麽：
“對了，你和張任是不是還約了五一最後一天一起去玩。那天發生了什麽？我看張任回來後一句話都沒說。”
“啊！張任去游樂園了啊！”周欒記得她問張任的時候，張任說自己沒去的。“我忘記了和他的約定。”她滿臉的歉意。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樣也好！”
“等我下次見到張任我一定會和他道歉的。”
張森柔搖了搖頭：”不用啦，你和他道歉只會讓那小子覺得你們還有機會。就現在這樣挺好的。”
“這樣真的合適嗎？”周欒皺眉。
張森柔確信地點頭：“我是他姐，我了解他。”
“那好吧！對張任的歉意我只能傳達給張老師了。”周欒看著張森柔忽然變得十分認真，“對不起。”
她誠摯道歉的樣子逗笑了張森柔。
“周欒，我好像知道為什麽時嶼還有張任都這麽喜歡你了？”
周欒不解地看著她。
“你真的好可愛！”
周欒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
……
周欒吃完張森柔點給她的甜品心情好了不少。
“時候不早了，我下午還有點工作，那我就先回學校了。”張森柔說。
“好！張老師你去忙吧！”周欒點頭。
“周欒，你要願意可以直接叫我姐，我們也差不了幾歲！叫老師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可以嗎？”
張森柔點頭。
“森柔姐！”
“嗯！”張森柔露出滿意的笑容。 “保研的事情我會幫你再關註著，多出名額這種事情也挺常見的。你別太擔心了。就算保研不行，申請海外的學校也肯定沒問題！”
“嗯，我知道的。謝謝張老……”周欒還沒能適應對張森柔的新稱呼，立馬改口，“謝謝森柔姐。”
“放心吧！你都叫我姐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的！”
“好！”
……
周欒回家的時候，爸媽剛好在家。
“怎麽樣了？”朱麗問她。
周欒搖頭：“保研應該是沒戲了。”
她本以為朱麗女士會罵她一頓，結果沒想到朱麗女士說：“多大個事兒，哭喪著個臉。爸媽又不是養不起你。你是想準備考研還是申請國外的學校，爸媽肯定都支持你的。”
可能是因為朱麗平時說話都很毒辣，忽然這麽溫情弄得周欒十分想哭。
周欒伸手抱住面前的人，這一擁入爸媽的懷抱她的眼淚就徹底不受控制了。
朱麗有些嫌棄地看著她：“可以了啊，又不是三歲小孩。”
嘴上這麽說，可她還是伸手抱住了周欒。周父笑嘻嘻地抱著母女倆。
……
晚上沈時嶼打來電話詢問情況，周欒的聲音聽起來特別開心。
“解決了？”
”沒，那個孟主任教育了我一頓，也不允許我重新提交資料。保研的資格基本上就沒戲了。“
“這聽起來好像不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的確！但是我今天被很多人安慰了。森柔姐還有…… 我爸媽。時嶼哥你知道嗎！我媽竟然破天荒沒有罵我，還安慰了我一頓。”
“這麽幸福，不過……森柔姐，關系好到都叫上姐了？”沈時嶼輕笑。
“是啊！你是不知道她真的好溫柔，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人不喜歡她吧！”周欒還在回憶著張森柔溫柔美麗的笑容。說完意識到這話多少有些不妥貼。
”我的意思是……“
周欒發現自己解釋不清楚，幹脆擺爛了。
“你現在想喜歡她也來不及了！”
“我除了你還能喜歡誰？”男人回答的爽快。
周欒一臉紅就愛轉移話題：“你什麽回來啊！”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這個日子她特別想他。
“估計還有十多天。”
“啊……還要這麽久啊！”
“我爭取早點回來。”
“沈總辦事效率不行啊！”周欒故意裝作長輩的語氣對沈時嶼說。
“是啊！一定吸取教訓，下次一定早點辦完回來見你！”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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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覺得以自己對沈時嶼的了解，兩個人之間不可能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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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卻忍不住想他們這幾個月是不是都一直呆在一起。不安隨著她的想象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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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盛文倩的辦公室門口後，張森柔起先是敲了敲門，直到裏面傳來一聲“進”她才打開門。
“盛主任，我帶周欒過來了。”
周欒跟在張森柔進了盛文倩的辦公室，盛文倩正坐在辦公桌前的電腦上敲打著什麽。看到周欒走進來後，她停下了手裏的動作，上下打量周欒：“你就是周欒啊！”
她的眼神和語氣中都讓周欒感受不到任何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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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欒，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盛文倩的眼睛長而狹，她盯著周欒的時候，總讓周欒覺得自己像是即將被捕獲的獵物。
“主任，我就是想和你解釋一下之前我遞交過來的資料……”
周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盛文倩打斷。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是問你現在保研名額已經出來了，你把自己的資料重新交上來你覺得合適嗎”她冷哼一聲：“周欒我知道你的專業成績是不錯，但你不知道研究生的篩選從你交表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嗎？一個連資料都準備不齊全的人你覺得她適合讀研嗎？”
“我……”周欒想解釋，盛文倩沒有給她機會。
“還有一點，周欒。你覺得你這種行為對於那些已經得到保研資格的同學而言公平嗎？”盛文倩看著周欒，“你的資料我看過。我也不怕告訴你，如果資料是齊全的那你一定在保研資格裏。你現在重新交資料，那最後一名同學就活該失去保研資格？”
盛文倩的腦海裏回憶起自己將周欒的資料撕碎扔進垃圾桶的畫面。
周欒呆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好。她知道鄒文倩說話難聽，可她也覺得盛文倩說得沒錯。
“盛主任是這樣的，周欒的資料我全部核對過，當時交上去的時候肯定是齊全的。我擔心有沒有可能是審核資料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那樣對周欒同學而言也不太公平啊……”張森柔幫周欒解釋道。
對張森柔說話的時候盛文倩明顯態度會溫和些：“張老師，我知道你心疼學生。但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也沒有證據，更何況也完全有可能是你自己也沒註意周欒漏了材料。”
盛文倩說完頓了頓，她又看向周欒，語氣裏滿是不屑：“就算真如你所說，在這個過程中弄丟了，那周欒也怪不了任何人。因為……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盛文倩的話在周欒聽來十分的刺耳。
張森柔還想再幫周欒爭取一下，卻被周欒拉住。
周欒對盛文倩說：“盛主任教訓的是，我今天是不應該拿著資料來找您。這樣對已經保研的同學不公平，我一定吸取教訓。竟然保研的名額已經出來，那我和張老師就先走了，打擾盛主任了。”
說完周欒收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盛文倩對著周欒離開的背影說：”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槍打出頭鳥，平時行事作風別那麽高調！總會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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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盛文倩的辦公室離開後，周欒心情不是很好只想想回家。張森柔卻說什麽都不肯讓她現在就離開，她拉著周欒去了一家甜品店。
剛坐下，張森柔就十分自責地說：“周欒，不好意思啊！保研的事情沒有幫到你！還害得你被盛主任罵。“
周欒搖了搖頭：“張老師，你為我做得已經夠多的了。”
張森柔嘆口氣：“算了，先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張森柔看著她，“對了，我聽數院的老師說，你和時嶼學長在一起了啊？”
周欒心想這消息果然傳得快，現在已經從數院傳到了新傳學院了。那距離人盡皆知應該也沒多久了。
她只能尷尬地點頭。
“我不知道你們的關系，還讓你幫我約時嶼學長。”
周欒搖了搖手，趕緊解釋：“那個時候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
“不過……那個時候你一定很討厭我吧！”張森柔笑著說。
周欒趕緊搖頭：“沒，我沒覺得張老師討厭，只是覺得時嶼哥很像只花孔雀，到處勾引人！”
張森柔被周欒的話逗得笑出聲來，等平靜了一些她緩緩開口：
“我印象裏時嶼學長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女孩子，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就經常被當眾表白，但他一直都是冷冷的，之前還有傳言說他和你哥是一對！”
“他倆確實挺像一對的。”
張森柔眼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我一直都以為時嶼學長是個冷漠的人，即便是遇到喜歡的人也是不懂得表達愛意的。”她的嘴角勾起了更加好看的弧度，“直到我看到了他看著你的樣子。我才知道，原來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會變得那麽溫柔啊。”
“是嗎？”周欒努力回憶沈時嶼和她在一起的樣子，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同。
難道正是應了那句老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記得五一我們出去玩嗎？”
周欒點頭。
“我問他是不會是喜歡你。我以為他即使喜歡也會否認，可他……”張森柔輕笑一聲，“他毫不避諱地說是。老實說我有些挫敗感的。尤其是他滿心滿眼都是你的時候。不過啊，我又覺得自己真的是喜歡了一個很好的人。”
周欒不知道說什麽好：“對不起。”
“哎，我告訴你這些可不是讓你和我道歉的？況且你又沒有做錯什麽？”張森柔擺了擺手，“我只是想告訴你沈時嶼學長是一個很好的人，我很羨慕！”
“我覺得也就還行吧！”周欒半開玩笑的說。
張森柔看著她的樣子也不由得笑了，又過了一會兒張森柔想起了什麽：
“對了，你和張任是不是還約了五一最後一天一起去玩。那天發生了什麽？我看張任回來後一句話都沒說。”
“啊！張任去游樂園了啊！”周欒記得她問張任的時候，張任說自己沒去的。“我忘記了和他的約定。”她滿臉的歉意。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樣也好！”
“等我下次見到張任我一定會和他道歉的。”
張森柔搖了搖頭：”不用啦，你和他道歉只會讓那小子覺得你們還有機會。就現在這樣挺好的。”
“這樣真的合適嗎？”周欒皺眉。
張森柔確信地點頭：“我是他姐，我了解他。”
“那好吧！對張任的歉意我只能傳達給張老師了。”周欒看著張森柔忽然變得十分認真，“對不起。”
她誠摯道歉的樣子逗笑了張森柔。
“周欒，我好像知道為什麽時嶼還有張任都這麽喜歡你了？”
周欒不解地看著她。
“你真的好可愛！”
周欒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
……
周欒吃完張森柔點給她的甜品心情好了不少。
“時候不早了，我下午還有點工作，那我就先回學校了。”張森柔說。
“好！張老師你去忙吧！”周欒點頭。
“周欒，你要願意可以直接叫我姐，我們也差不了幾歲！叫老師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可以嗎？”
張森柔點頭。
“森柔姐！”
“嗯！”張森柔露出滿意的笑容。 “保研的事情我會幫你再關註著，多出名額這種事情也挺常見的。你別太擔心了。就算保研不行，申請海外的學校也肯定沒問題！”
“嗯，我知道的。謝謝張老……”周欒還沒能適應對張森柔的新稱呼，立馬改口，“謝謝森柔姐。”
“放心吧！你都叫我姐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的！”
“好！”
……
周欒回家的時候，爸媽剛好在家。
“怎麽樣了？”朱麗問她。
周欒搖頭：“保研應該是沒戲了。”
她本以為朱麗女士會罵她一頓，結果沒想到朱麗女士說：“多大個事兒，哭喪著個臉。爸媽又不是養不起你。你是想準備考研還是申請國外的學校，爸媽肯定都支持你的。”
可能是因為朱麗平時說話都很毒辣，忽然這麽溫情弄得周欒十分想哭。
周欒伸手抱住面前的人，這一擁入爸媽的懷抱她的眼淚就徹底不受控制了。
朱麗有些嫌棄地看著她：“可以了啊，又不是三歲小孩。”
嘴上這麽說，可她還是伸手抱住了周欒。周父笑嘻嘻地抱著母女倆。
……
晚上沈時嶼打來電話詢問情況，周欒的聲音聽起來特別開心。
“解決了？”
”沒，那個孟主任教育了我一頓，也不允許我重新提交資料。保研的資格基本上就沒戲了。“
“這聽起來好像不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的確！但是我今天被很多人安慰了。森柔姐還有…… 我爸媽。時嶼哥你知道嗎！我媽竟然破天荒沒有罵我，還安慰了我一頓。”
“這麽幸福，不過……森柔姐，關系好到都叫上姐了？”沈時嶼輕笑。
“是啊！你是不知道她真的好溫柔，我覺得應該不會有人不喜歡她吧！”周欒還在回憶著張森柔溫柔美麗的笑容。說完意識到這話多少有些不妥貼。
”我的意思是……“
周欒發現自己解釋不清楚，幹脆擺爛了。
“你現在想喜歡她也來不及了！”
“我除了你還能喜歡誰？”男人回答的爽快。
周欒一臉紅就愛轉移話題：“你什麽回來啊！”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這個日子她特別想他。
“估計還有十多天。”
“啊……還要這麽久啊！”
“我爭取早點回來。”
“沈總辦事效率不行啊！”周欒故意裝作長輩的語氣對沈時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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