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2.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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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生

無邊無盡的黑夜呀。

唉。楊棉深深的嘆了口氣,操心的怎麽就換人了

給沈新竹披好了衣服,扶著他去超市,就差那幾分鐘,還好趕上。超市裏面有發動機,有了燈光,行動迅速,選了盒小蛋糕,又買了幾根大蠟燭。

風雪皚皚,在外面是真沒人,連大黃狗都躲進了狗窩裏卷縮著。

兩個人這麽相互依偎走在路中央,難得,好想時光慢一些再慢一些,風雪再小些。楊棉將他衣服披緊了,吸了吸鼻子。

沈新竹感受到他渾身都在發抖,立即停下了腳步,方才出來的也急,這人也不知道冷似的,連圍巾都沒拿,脖子那光著,看著都冷。

“幹嘛呢”楊棉看他取下圍巾。

“戴上。”沈新竹將脖子上的圍巾給他纏繞。

楊棉笑著湊近,一手擋住,又扯了扯: “咱兩也差不多高,一起圍吧,來,靠近點。”

“有點肉麻。”

“又沒人。”

雖然天氣冷,但心是無比暖和的。

跟沈新竹在一起後,楊棉甚至覺得自己是重活了一回。

好好活著,對自己也考慮了許多。

回到家,沈新竹從口袋裏拿出了蠟燭。

“有打火機嗎”

楊棉摸著眼淚口袋,一邊被這熟悉的問句給勾起了回憶,公交車上第一句話。

心裏齁甜,突然不正經: “你來拿吧,褲兜緊了。”

也許是燈光太暗啊。

沈新竹沒註意到人表情,特認真的去摸,手兜裏拿出打火機來。撩的楊棉心裏直發癢,薛洲盯著大聲咳嗽: “師傅,我們還在。”

“知道。”楊棉甩了一句。

超市買的那種是盒裝的小蛋糕,直接點上跟自帶的蠟燭,就讓常相思許願。

薛洲將隨身攜帶的吉他拿出來,彈奏簡單歡快點的曲子,給這兒添了不少氣氛。

“好。”跟在寺廟的願望一樣,常相思吹滅了蠟燭。

沈新竹走去把窗戶嚴實了,又點燃一支蠟燭放在書桌上,整個屋點了有三支,人影映照在墻壁上晃動。

四個人又聚在一起,上回還是在寺廟裏。

楊棉坐靠床邊,眼神跟隨著走來走去的沈新竹,眉眼之間都是笑意,說愛意太赤。裸。這燈光微弱,但能看見窗外的細雪,朦朧的夜,兩人獨處該多好。

“我這兒還順帶買了些東西回來。”楊棉對那兩個孩子一笑,從身後拿出袋子帶翻了翻,拿出一小盒子。

上面寫著:飛行棋

“會玩吧”

薛洲皺眉,會是會玩,但這已經過時很久了吧。

沈新竹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買的,湊了過來看了看,四個人也剛好,還有孩子,飛行棋確實挺合適的。

“我還不太會,你們教教我。”

兩孩子本來不想玩這過時的桌游,在兩大男人的帶領下,不得不開始陪著他們玩。

……

生日就這麽簡單的度過了。

雜貨屋也點了支小蠟燭,照的四周更小了,不過挺幹凈,薛洲走進去還挺不適應了,將被子展開鋪地上,這床本來就小,兩個人也擠不下。

理了理就躺上面去,雖然困的沾床就想睡,還是不忘拿手機看幾眼。

以前都沒這習慣,可自從接觸到方倩後,知道手機上有多少好玩的段子,還有很多新鮮事,也了解不少會談吉他就可以去的兼職。

生活在不經意間發生了變化。

也許也是年少對其他事物的新鮮感,從來沒有過的,讓薛洲很想要靠近,解。

屋子裏安靜的還能聽到對面屋的說話聲,常相思僵硬的坐在床邊,盯著門口些許,才看了看玩手機難得心情愉悅的他。

最近,薛洲好像不是很需要他了。

聽眾多了,也不會在乎頭一個了。

但對於第一個“忠實粉”來說,也割舍不下那份陪伴的感情。

“……你,和方倩……在一起了”常相思低了低頭,在這屋子裏,這微弱的聲音會被放大。

薛洲正跟她聊天,看常相思在邊上還坐著,驚了下才回答: “算是吧,這得看人家怎麽想。”

“……你喜歡她”

頭一次,常相思對著他打破砂鍋問到底。

薛洲看著屏幕兩秒,又偏頭看他: “喜歡啊,她那種女孩子吧,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她家境好,有涵養,笑起來,感覺好像棉花糖,甜甜的,又說不出哪甜。”

常相思的頭埋的更低,一倒在床鋪上,蓋上了被子。

他突然,不想喜歡薛洲了。

“咋啦”薛洲問。

沒有。常相思說不出口,鼻頭發酸,自卑感而來,。人們是都挺喜歡美好的事物,沒人會喜歡沒人會關註一個啞巴。

理解他,不怨他,不想這樣糟糕與世界格格不入的自己影響他了……

“咚”對面屋子裏有一聲響,薛洲嚇得趕緊把蠟燭吹滅。

誰知道師傅又整出什麽羞恥的事來了呢。

豎起耳朵,把手機放在一邊,專註的貼著門口。

“疼,疼,疼…。。”

“又不是第一次……上,還會……”

嘖,聽的斷斷續續的,但是內容也太勁爆吧!

“輕點,真疼。”

前一秒沈新竹剛吹滅蠟燭,後一秒楊棉拍了拍褲子“噌”站的起來了,本來這天花板就矮,一下給磕著頭了。

這就是碰著頭的聲響。

沈新竹無奈,都來過幾回了,還能磕著頭。

借微弱的月光,看都冒了個小包出來,沈新竹給他吹了吹。

楊棉覺得這腦子都不好使了: “大不大”

“還好,你別摸,不然更大。”

“疼的我眼淚直往外冒。”楊棉緩了緩,拉起他撥動頭發的手臂,特無辜的眨了眨眼, “需要安慰。”

沈新竹看向他的眼,瑉了瑉嘴,嘴角微微上揚: “你別來這套,隔壁還有孩子。”

“啥”楊棉故意問, “我沈老師,我就想你安慰安慰我,你想哪去了”

沈新竹取下眼鏡,沒回答,怕一下給他揭穿,就又不管不顧了,還是給他個臺階下吧。從超市出來後,某人又顛回去,可不止是買飛行棋那麽簡單。

床底下有幾盒,沈新竹都清楚。

只不過,楊棉還好,沒硬著上,估計也是心疼。

難為情了。

這都沒試過的事,怎麽來楊棉一直在找個適合的時機,可每次快到那點上就慫了,還頭磕了個包,徹底清醒,好像敲了個警鐘,冷靜冷靜,畢竟孩子還在,怕聽著了。

孩子真聽著了,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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