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玉雕師（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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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玉雕師（6）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瓊玉樓玉禾玉雕技藝高超，功力深厚，傳宋老真學，故封為‘第一玉雕師’，欽此！”
“玉樓主，恭喜。”周公公帶著聖旨，緩慢念叨完後將聖旨遞給玉禾。
“謝陛下。”玉禾站起身，她有一些疑惑地接過聖旨。
這才過了太後生辰，怎麽皇帝就下了一道聖旨？
“玉樓主，太後可是很喜愛你的紫金鳳凰，本公主皇弟也覺得此乃仙作，再加上宋老是你師父，這名頭該落在你身上。”宣陽公主說著，身旁的侍衛擡過一個個箱子：“之前沒補上的黃金，我讓人帶來了。”
“勞煩公主親自前來，鄙人不勝感激。”玉禾說著瞧著那一箱箱黃金，只覺得是一個麻煩的事。
“本公主等了也有一段時間了，瞧你沒來，我這承諾要什麽時候才能給出去呢？”宣陽公主說道。
“其實鄙人確有一事，需要公主相助。”玉禾說著，看了一眼周公公，隨後道：“公主，外面天冷，進來一論。”
“好。”宣陽擡步往前走，斜睨旁邊周公公：“周公公就先回去吧，這兒已經無事了。”
“公主我還有一事沒有告知玉樓主。”周公公不緊不慢，笑意不減：“陛下很是欣賞玉樓主，覺得樓主這玉雕屬實精美，想問問樓主，願不願意成為皇商？”
“皇商？周公公此事容我想想。”玉禾說著。
“玉樓主慢慢想便是，話雜家已經帶到了，就先回宮了。”周公公拂塵一掃：“宣陽公主，奴才先走一步。”
“去吧。”宣陽眸光未給一分。
走到屋內，坐在玉禾準備好的茶水之前：“樓主要本公主承諾何事？”
“宣陽公主，我所求之事於你而言，或許並不是一件難事。”玉禾緩慢說著。
“你說。”
“我想要律法之中，有一條女子亦可以經商，讀書，練武的條令。”
宣陽臉上輕松淡然之笑，在玉禾堅定誠懇的話中，一點一點消失，她眉眼輕皺：“你知道你在說的，是什麽？”
“我知道。”玉禾點點頭：“公主，於你而言，這件事不難。”
“玉樓主，我想你高估我了。”宣陽正色而言：“這件事，我並不能幫你。”
“為何？”
“從古至今，尚沒有女子走出門，行男子所做之事，有違綱常倫理，於理不合。”宣陽說道：“且女子本就柔弱，經不起風浪，還是讓她們操持家事便好。”
“公主，鄙人有疑問。”玉禾說著，雙眼與宣陽對視：“公主覺得您柔弱嗎？”
“本公主自然不會！”宣陽冷嗤一聲：“你莫要把我跟那幫家宅之女相提並論。”
“那麽，公主覺得我如何。”玉禾繼續道：“柔弱嗎？”
“…你。”宣陽打量著玉禾，她搖頭：“樓主也與那幫女子不同。”
“公主，既然我們都不柔弱，您為什麽也會覺得女子柔弱？”玉禾抿出一抹極其淺淡之笑。
“…本公主天之驕女，豈是她們所能企及，至於樓主…，我也很是好奇，為何樓主會這本事。”宣陽說。
“公主生來尊貴，走的出皇宮，看得了山川河流，見識過許多家宅之女未見過之物，無人敢逼迫公主做不想做之事。公主，現在的你是自由的。”玉禾說著，似憂傷又慶幸：“而我，我也不是在大富大貴之家所生長，無人拘束，做自己想做之事，才練就的這一身玉雕之術。”
“公主，你覺得我們兩個都不柔弱，是因為我們都有的選擇，並不會依附什麽而活，而她們卻不是。”
“但是公主，若是讓她們能夠都選擇自己所愛之事，不困於一方之隅，她們也會如同你我一樣不柔弱。”玉禾說著，又搖搖頭：“女子，本就不柔弱的，公主。”
“所以，你想為她們博取一條走出之路？”宣陽嚴肅地瞧著她，隨後似輕蔑又似沈思地道：“玉樓主，你所說十分有理，但我並不能幫你，本公主又不是心懷大義之人，她們於我而言又有何關？”
“公主，一諾千金。”玉禾淺淺一笑。
“玉樓主，換一個吧。”宣陽搖頭：“這件事，本公主確實不能做。”
“為何？”玉禾不解問道。
“因為我貴為大齊長公主。”宣陽掀眸：“大局而言，我不能支持你的做法。”
是了，作為皇室公主，她怎麽可能不明白這件事若是頒布，會有多大的轟動，屆時朝堂，百姓皆會動蕩，對於皇室是極其不利的。
“……是我唐突了，公主。”玉禾心下一涼，是她想的太天真。
“但，我可以為你博取其他的東西。”宣陽說：“若是你能做出些改變，本公主也不是不能幫。”
話及於此，玉禾驟然明白：“公主若能給予鄙人開辦女子玉雕學院之權，鄙人將不勝感激。”
“好說，此事我允了。”宣陽一揚眉：“我也很期待，有更多像玉樓主這般優秀的女子出現。”
“謝公主。”
玉禾說道，兩人相視一笑，宣陽公主忽地說道：“皇帝讓你為皇商一事，樓主可以斟酌，宋老此前並不願意，但是你想走這條路，那就必須先退一步。”
“公主之言，鄙人銘記於心。”玉禾說道。
“既如此，本公主先走了。”宣陽高傲地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恭送宣陽公主！”玉禾說完，見宣陽之身影進入馬車，後消失在瓊玉樓之前。
微微嘆口氣，雖然可惜但是已經足夠了，只要能邁出一步，就能有所改變。
“小姐。”蟬守在暗處很久，見宣陽離去，這才走出：“要做什麽嗎？”
“不用，靜觀其變。”玉禾說著：“等宣陽公主的消息便是。”
雖說是她允許的玉禾，但是宣陽既然囑咐了她要舍棄一些東西，那便是她也需要去周旋一番。
這條路，從來就不好走。
“是。”蟬說著，從懷中摸出一節花枝，是玉禾沒見過的花，她說道：“這個送您。”
“這是什麽？”玉禾接過，詢問一聲。
“百枝。”蟬說著：“在我們那裏過年送百枝，是萬事擺平，順風如意的意思。這裏沒有百枝，我便尋了相似的花枝。”
“謝謝蟬。”玉禾捏著花枝，寒梅花枝留有些許花苞。
“不用謝的，小姐。”蟬說道。
正拿著花枝欣賞的玉禾，突然被一陣熟悉的打斷。
“玉樓主，總算是見到你了！”慕容喬搖著扇子大踏步進來。
“世子又來做什麽？”玉禾見到慕容喬，不知為何，偏過眼不願看他。
“樓主，我來賀喜。”慕容喬笑意吟吟地從身後拿出準備好的盒子，送至玉禾面前：“這塊玉石還望你能喜歡。”
盒子打開，露出裏面滿綠冰種翡翠！驚愕一瞬，玉禾望著他：“世子，這份禮，鄙人不敢收。”
“本世子來祝賀樓主摘得第一玉雕師的名號，送玉石予你，樓主怎的不敢收？”慕容喬眉眼輕挑。
“且不說禮品過於貴重，我與世子的交情還不足夠能讓您送這份大禮。”玉禾手往前一推，將盒子推了回去：“世子請收回。”
“既然樓主覺得是我倆交情不夠，那不知樓主晚上能否與我共賞花燈？”慕容喬不動聲色地將盒子放在櫃臺之上，悠哉悠哉戲笑地看著玉禾。
“世子另邀她人吧。”玉禾婉拒著。
慕容喬邀她肯定是詢問楚羽禾之事，之前她讓小福攔了又攔，這次沒有由頭攔住他，玉禾自然不會應他的邀約。
“唉，那真是可惜。”慕容喬頗為惋惜地盯著玉禾看，似乎看穿了她的面具一般：“那本世子只能道一句告辭，樓主若是又願意了，今夜在匯橋下，等著您。”
說完不等玉禾做反應，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瓊玉樓。繞是玉禾也呆楞一瞬，平時的慕容喬可是不達目的不放手的，今日怎麽如此好說話？
“小姐，盒子。”蟬說道。
櫃臺上裝著翡翠的盒子就這麽招搖地擺放在此，慕容喬這是故意留在這裏的，怕是想讓玉禾拿著這玉石去尋他。
“蟬，看看能不能追出去，送還給他。”玉禾拿起盒子，遞給蟬。
蟬默不作聲接過，沖出去，過了半個多時辰，蟬拿著盒子又回來了。
“小姐，追不到人。”蟬說，將盒子擺在玉禾面前。
“追不到人，你一直在追他？追了這麽久。”玉禾訝然。
“不是，我追出去沒見人，去了鎮國公府，他們不認，讓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蟬抿緊唇：“我就回來了。”
“無事。”玉禾拿過盒子又放在櫃臺之上：“等他自己過來便好，屆時再還他。”
“好。”蟬應著。
濃墨之夜悄然而至，銀雪之下是盞盞喜慶而耀眼的紅燈籠，燈籠之下是連綿不絕，此起彼伏的笑鬧之聲。
玉禾盯著外面的天，站在櫃臺旁，手搭在玉石盒子旁邊。
他不會真的在等著我吧。
手指逐漸收緊，她呼出一口氣，對著站在她身邊的蟬說著：“我們去匯橋，看一下花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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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樓主，恭喜。”周公公帶著聖旨，緩慢念叨完後將聖旨遞給玉禾。
“謝陛下。”玉禾站起身，她有一些疑惑地接過聖旨。
這才過了太後生辰，怎麽皇帝就下了一道聖旨？
“玉樓主，太後可是很喜愛你的紫金鳳凰，本公主皇弟也覺得此乃仙作，再加上宋老是你師父，這名頭該落在你身上。”宣陽公主說著，身旁的侍衛擡過一個個箱子：“之前沒補上的黃金，我讓人帶來了。”
“勞煩公主親自前來，鄙人不勝感激。”玉禾說著瞧著那一箱箱黃金，只覺得是一個麻煩的事。
“本公主等了也有一段時間了，瞧你沒來，我這承諾要什麽時候才能給出去呢？”宣陽公主說道。
“其實鄙人確有一事，需要公主相助。”玉禾說著，看了一眼周公公，隨後道：“公主，外面天冷，進來一論。”
“好。”宣陽擡步往前走，斜睨旁邊周公公：“周公公就先回去吧，這兒已經無事了。”
“公主我還有一事沒有告知玉樓主。”周公公不緊不慢，笑意不減：“陛下很是欣賞玉樓主，覺得樓主這玉雕屬實精美，想問問樓主，願不願意成為皇商？”
“皇商？周公公此事容我想想。”玉禾說著。
“玉樓主慢慢想便是，話雜家已經帶到了，就先回宮了。”周公公拂塵一掃：“宣陽公主，奴才先走一步。”
“去吧。”宣陽眸光未給一分。
走到屋內，坐在玉禾準備好的茶水之前：“樓主要本公主承諾何事？”
“宣陽公主，我所求之事於你而言，或許並不是一件難事。”玉禾緩慢說著。
“你說。”
“我想要律法之中，有一條女子亦可以經商，讀書，練武的條令。”
宣陽臉上輕松淡然之笑，在玉禾堅定誠懇的話中，一點一點消失，她眉眼輕皺：“你知道你在說的，是什麽？”
“我知道。”玉禾點點頭：“公主，於你而言，這件事不難。”
“玉樓主，我想你高估我了。”宣陽正色而言：“這件事，我並不能幫你。”
“為何？”
“從古至今，尚沒有女子走出門，行男子所做之事，有違綱常倫理，於理不合。”宣陽說道：“且女子本就柔弱，經不起風浪，還是讓她們操持家事便好。”
“公主，鄙人有疑問。”玉禾說著，雙眼與宣陽對視：“公主覺得您柔弱嗎？”
“本公主自然不會！”宣陽冷嗤一聲：“你莫要把我跟那幫家宅之女相提並論。”
“那麽，公主覺得我如何。”玉禾繼續道：“柔弱嗎？”
“…你。”宣陽打量著玉禾，她搖頭：“樓主也與那幫女子不同。”
“公主，既然我們都不柔弱，您為什麽也會覺得女子柔弱？”玉禾抿出一抹極其淺淡之笑。
“…本公主天之驕女，豈是她們所能企及，至於樓主…，我也很是好奇，為何樓主會這本事。”宣陽說。
“公主生來尊貴，走的出皇宮，看得了山川河流，見識過許多家宅之女未見過之物，無人敢逼迫公主做不想做之事。公主，現在的你是自由的。”玉禾說著，似憂傷又慶幸：“而我，我也不是在大富大貴之家所生長，無人拘束，做自己想做之事，才練就的這一身玉雕之術。”
“公主，你覺得我們兩個都不柔弱，是因為我們都有的選擇，並不會依附什麽而活，而她們卻不是。”
“但是公主，若是讓她們能夠都選擇自己所愛之事，不困於一方之隅，她們也會如同你我一樣不柔弱。”玉禾說著，又搖搖頭：“女子，本就不柔弱的，公主。”
“所以，你想為她們博取一條走出之路？”宣陽嚴肅地瞧著她，隨後似輕蔑又似沈思地道：“玉樓主，你所說十分有理，但我並不能幫你，本公主又不是心懷大義之人，她們於我而言又有何關？”
“公主，一諾千金。”玉禾淺淺一笑。
“玉樓主，換一個吧。”宣陽搖頭：“這件事，本公主確實不能做。”
“為何？”玉禾不解問道。
“因為我貴為大齊長公主。”宣陽掀眸：“大局而言，我不能支持你的做法。”
是了，作為皇室公主，她怎麽可能不明白這件事若是頒布，會有多大的轟動，屆時朝堂，百姓皆會動蕩，對於皇室是極其不利的。
“……是我唐突了，公主。”玉禾心下一涼，是她想的太天真。
“但，我可以為你博取其他的東西。”宣陽說：“若是你能做出些改變，本公主也不是不能幫。”
話及於此，玉禾驟然明白：“公主若能給予鄙人開辦女子玉雕學院之權，鄙人將不勝感激。”
“好說，此事我允了。”宣陽一揚眉：“我也很期待，有更多像玉樓主這般優秀的女子出現。”
“謝公主。”
玉禾說道，兩人相視一笑，宣陽公主忽地說道：“皇帝讓你為皇商一事，樓主可以斟酌，宋老此前並不願意，但是你想走這條路，那就必須先退一步。”
“公主之言，鄙人銘記於心。”玉禾說道。
“既如此，本公主先走了。”宣陽高傲地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恭送宣陽公主！”玉禾說完，見宣陽之身影進入馬車，後消失在瓊玉樓之前。
微微嘆口氣，雖然可惜但是已經足夠了，只要能邁出一步，就能有所改變。
“小姐。”蟬守在暗處很久，見宣陽離去，這才走出：“要做什麽嗎？”
“不用，靜觀其變。”玉禾說著：“等宣陽公主的消息便是。”
雖說是她允許的玉禾，但是宣陽既然囑咐了她要舍棄一些東西，那便是她也需要去周旋一番。
這條路，從來就不好走。
“是。”蟬說著，從懷中摸出一節花枝，是玉禾沒見過的花，她說道：“這個送您。”
“這是什麽？”玉禾接過，詢問一聲。
“百枝。”蟬說著：“在我們那裏過年送百枝，是萬事擺平，順風如意的意思。這裏沒有百枝，我便尋了相似的花枝。”
“謝謝蟬。”玉禾捏著花枝，寒梅花枝留有些許花苞。
“不用謝的，小姐。”蟬說道。
正拿著花枝欣賞的玉禾，突然被一陣熟悉的打斷。
“玉樓主，總算是見到你了！”慕容喬搖著扇子大踏步進來。
“世子又來做什麽？”玉禾見到慕容喬，不知為何，偏過眼不願看他。
“樓主，我來賀喜。”慕容喬笑意吟吟地從身後拿出準備好的盒子，送至玉禾面前：“這塊玉石還望你能喜歡。”
盒子打開，露出裏面滿綠冰種翡翠！驚愕一瞬，玉禾望著他：“世子，這份禮，鄙人不敢收。”
“本世子來祝賀樓主摘得第一玉雕師的名號，送玉石予你，樓主怎的不敢收？”慕容喬眉眼輕挑。
“且不說禮品過於貴重，我與世子的交情還不足夠能讓您送這份大禮。”玉禾手往前一推，將盒子推了回去：“世子請收回。”
“既然樓主覺得是我倆交情不夠，那不知樓主晚上能否與我共賞花燈？”慕容喬不動聲色地將盒子放在櫃臺之上，悠哉悠哉戲笑地看著玉禾。
“世子另邀她人吧。”玉禾婉拒著。
慕容喬邀她肯定是詢問楚羽禾之事，之前她讓小福攔了又攔，這次沒有由頭攔住他，玉禾自然不會應他的邀約。
“唉，那真是可惜。”慕容喬頗為惋惜地盯著玉禾看，似乎看穿了她的面具一般：“那本世子只能道一句告辭，樓主若是又願意了，今夜在匯橋下，等著您。”
說完不等玉禾做反應，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瓊玉樓。繞是玉禾也呆楞一瞬，平時的慕容喬可是不達目的不放手的，今日怎麽如此好說話？
“小姐，盒子。”蟬說道。
櫃臺上裝著翡翠的盒子就這麽招搖地擺放在此，慕容喬這是故意留在這裏的，怕是想讓玉禾拿著這玉石去尋他。
“蟬，看看能不能追出去，送還給他。”玉禾拿起盒子，遞給蟬。
蟬默不作聲接過，沖出去，過了半個多時辰，蟬拿著盒子又回來了。
“小姐，追不到人。”蟬說，將盒子擺在玉禾面前。
“追不到人，你一直在追他？追了這麽久。”玉禾訝然。
“不是，我追出去沒見人，去了鎮國公府，他們不認，讓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蟬抿緊唇：“我就回來了。”
“無事。”玉禾拿過盒子又放在櫃臺之上：“等他自己過來便好，屆時再還他。”
“好。”蟬應著。
濃墨之夜悄然而至，銀雪之下是盞盞喜慶而耀眼的紅燈籠，燈籠之下是連綿不絕，此起彼伏的笑鬧之聲。
玉禾盯著外面的天，站在櫃臺旁，手搭在玉石盒子旁邊。
他不會真的在等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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