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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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盛歲楞住了。
他雖然經常聽厲鐘調侃著說‘喜歡你’，‘想見你’之類的，但他卻覺得厲鐘這次的‘喜歡’似乎……不太對勁。
“怎麽了？”盛歲低聲問他：“你家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啊？我早上看你沒有來，何老師說給你加打過電話了，但具體的沒有告訴我。”
“沒什麽事。”厲鐘仰頭看著天花板，只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就仿佛是飄在了雲端裏，聽著盛歲的聲音就讓他感覺到莫名的安心。
什麽歷更生，什麽三萬塊，統統都拋在了腦後。
厲鐘發現，自己越是在無助的時候，越想見到的人就是他。
可厲鐘又知道，他不能。
他不能。
盛歲和他，不一樣。
“你們好好玩吧，我就……不去了。”厲鐘啞著聲音沖電話那頭的人笑了笑，說：“盛歲，等你回來後……還是讓老何給你換個座位吧。”
“……什麽？”
“我不學習總是影響你，你得考大學，你和我不一樣。”
厲鐘平靜的對他說：“以後，我們就當普通的同學吧。”
在盛歲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厲鐘就掛斷了電話，他看著天花板發著呆，手中緊緊攥著的手機嗡嗡作響，但他始終都沒有接。
幾分鐘後歷媽媽就帶著早點過來了，厲鐘把手機關機後就扔到了一邊，吃著手中遲來的早點。
一整天的時間，厲鐘都覺得惡心幹嘔，醫生說他這是輕微的腦震蕩，到下午的時候才稍微好了一點，厲鐘昏昏沈沈的睡了個午覺，一睜眼天都快黑了。
病房裏還有其他的病人，他們有的低聲交談著，有的沈悶的刷著手機，厲鐘躺了好一會兒覺得頭不暈了才坐起來。
從病床上坐起身，厲鐘拿著手機開了機，就看到手機上跳出了幾條未接通話，全都是盛歲的。他盯著那些未接來電看了很久，最後一條是下午一點多打過來的。
一點鐘……他們應該已經下車了吧。
厲鐘收回了目光，找到歷媽媽的電話打了過去，問她現在在什麽地方。
“阿鐘啊，我現在在店裏呢，今天太忙了人手不足，我過來替兩個小時的班就回去了。”歷媽媽對厲鐘說：“你餓不餓啊？一會兒我給你帶點好吃的回去.”
厲鐘搖頭：“不用了，我隨便點個外賣就行了。”
歷媽媽卻說：“外面油太大了，你現在腦袋暈沈沈的，得少吃這種東西，一會兒我給你帶點粥過去，半個小時就能到，你等等我。”
厲鐘說不過她，只好應了下來，掛了電話。
隨便扯了跟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厲鐘打開班級群，看著裏面一個小時之前還在拍照發群裏，瞧著背景似乎是一個森林公園的地方。
天高氣爽，姑娘們的自拍都漂亮了很多。
厲鐘一張一張的往前翻，想看看盛歲在哪裏，一直翻到最開頭才看到盛歲的身影。
盛歲今天穿著校服，或許是因為太熱了把校服系在了腰間，勒出窄窄的腰線，似乎是拍照的人叫了他一聲，盛歲擡起頭的瞬間眼神還帶著一絲迷茫。
就這樣被捕捉下來。
盛歲看著那張照片很久，最後偷偷的保存下來。
晚餐似乎是在一處自助餐廳裏的，群裏只有寥寥幾個人說話，現在估摸著都已經吃起來了，厲鐘都能想到他們一群人圍在一起吃火鍋烤肉的樣子，一邊罵著難吃一邊狼吞虎咽。
看完了群裏的內容，厲鐘就退出來，點開相冊看著盛歲的那張照片。
少年人站在車前的樣子乖巧聽話，唇紅齒白，乖得像只小貓。
厲鐘想，或許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從夢中驚醒，沒有抓住觸手可及的人吧……
***
“謝謝師傅。”
盛歲下了出租車，背著書包看著面前的醫院。
他上午在車上給厲鐘打了電話，之後便再也打不通了，盛歲有些著急，他找到同一輛車上的何明，說自己想下車，但車已經上了高速了，是不可能給他中途下車的。
“厲鐘沒什麽事。”
最終，何明還是無奈跟盛歲說了實情。
他對盛歲說：“本來這件事我不能跟你說的，但看你跟厲鐘也很熟了，就跟你解釋一下吧。他爸欠了人家錢，昨天找到家裏去了，厲鐘為了保護他母親被人那棍子敲擊了頭部，送到醫院去了，說是有輕微腦震蕩，但沒有生命危險。”
盛歲聞言就睜大了眼睛：“怎麽會這樣？”
何明也嘆了口氣，他知道厲鐘是個很好的孩子，但厲鐘的家庭關系實在是覆雜，他做不到每時每刻都盯著厲鐘家，只希望他能夠自己堅強點，挺過這至關重要的一年。
快到中午的時候，車才下了高速，開進了市區。
剛停了車，盛歲就著急的收拾自己的東西，跟何明以及江秉辰他們告別，何明聽到他要獨自一個人回去也很擔心，但盛歲管不了那麽多，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接去了火車站。
在火車站又等了半個小時，開往回程的列車才慢悠悠的啟動。
明明開車過去的時候只用了三個多小時，但回去的列車卻足足坐了五個小時，下車的時候天色就暗了，何明給他打了電話，知道盛歲要去看厲鐘，就把他住院的地址發了過來。
按照地址，盛歲終於找到了這家醫院。
一整天的時間裏，盛歲在兩個城市奔波，期間只在火車上啃了塊面包喝了一瓶水，此刻站在醫院門口他甚至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莽莽撞撞的跑來，究竟對不對。
就在盛歲擡腳往醫院住院部走的時候，就看到在住院部的樓下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縮在柱子後面，一副想上去又不敢上去的樣子。
定睛一看，那竟然是歷更生。
盛歲楞住了，他之前和這個男人見過幾面，印象都不是特別好，幾乎每一次都是在醫院門口見面，沒想到竟然又見到了。
但男人似乎並沒有發現盛歲，縮在墻角懊惱的抓著頭皮，盛歲就趁著他扭頭的動作趕忙低下頭鉆了進去。
找了護士問清楚厲鐘的病房後，盛歲才找了過去。
病房裏人雖然多，但大家都很安靜的幹自己的事情，盛歲站在門口就看到厲鐘正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戴著耳機似乎正在聽音樂，對盛歲出現在病房裏這件事渾然不覺。
旁邊的病友看到盛歲都很好奇，但瞧著他身上穿著的校服就猜到是找厲鐘的，也都沒有吭聲。
盛歲徑直走到了病床前，站在旁邊都能聽到厲鐘耳機裏發出的聲音，聽著不像是音樂，吵吵嚷嚷的像是什麽游戲直播。
自己慌慌張張的從隔壁市跑過來，結果他就這樣躺在床上聽直播？？？
盛歲越想越氣，直接一伸手就把厲鐘的耳機拽了下來，厲鐘沒有料到有人竟然會拽他的耳機，赫然擡起頭，和站在病床邊的盛歲對視了一眼。
“盛歲？”
厲鐘驚奇的看著他：“你怎麽在這？你不是秋游去了嗎？”
盛歲瞪了他一眼：“你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讓我怎麽能好好秋游？”
厲鐘楞住了。
他沒想到盛歲竟然真的會跑過來。
“我……”
盛歲氣急敗壞的把耳機仍在他身上轉身就要走，厲鐘連忙掀開被子下了床，抓著盛歲的胳膊就把人扯到了走廊旁的消防通道裏。
“你……！！”
盛歲剛開口，就被厲鐘按著肩膀堵住了嘴。
柔軟的舌頭趁機擠了進來，厲鐘瘋狂的咬著盛歲的嘴唇，把那柔軟的、溫熱的嘴唇含進嘴裏。
撕咬，啃噬。
盛歲疼得渾身都在發抖，他覺得自己仿佛要被面前這人吃掉一樣，害怕的推搡著厲鐘，得到的卻是更瘋狂的親吻。
最終，厲鐘放緩了節奏，舔著他的口腔，把盛歲緊緊摟在了懷中。
一吻完畢，兩個人的呼吸都不正常，盛歲更是覺得嘴巴都被啃麻了，低著頭緊緊攥著厲鐘的衣角，眼睫毛微微顫抖著。
“對不起。”
厲鐘抵著面前人的額頭，低聲對他說：“我不知道你會過來找我，對不起。”
盛歲擡頭看了他一眼，啞著聲音問道：“你說你也喜歡我，是假的嗎？”
厲鐘沈默著攥著他的胳膊，過了很久，久到盛歲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才聽到這人緩緩道：“是真的。”
厲鐘說：“喜歡你這件事，是真的。”
盛歲問他：“那你白天在電話裏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
“是覺得我很容易上鉤，所以釣上來了就想甩掉嗎？”
“不是那樣的！”
“我承認我是對你動了心，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但那不代表你就可以這樣耍我！”
厲鐘睜大了眼睛。
“你說什麽？”
他看著面前眼眶紅彤彤，滿眼都沁著淚的盛歲，為他剛剛的那番話動心不已。
而盛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因為現在的樣子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看著更像是在撒嬌。
盛歲想推開面前的人，但厲鐘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大的牛勁兒，盛歲怎麽推都推不開，甚至還挨了兩個吻，厲鐘一邊胡亂的親他一邊激動的問：“你真的也喜歡我嗎？”
“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歡我？”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盛歲臉紅的想打人，氣得給了厲鐘一拳，但他的拳頭軟綿綿的，打在厲鐘的胸口像是小貓撓癢癢一樣，反而讓厲鐘笑得更開心了。
厲鐘攥著他的拳頭，把人死死的抵在自己和墻的中間。
“我也喜歡你。”
厲鐘虔誠親吻著他的拳頭，用低沈又認真的嗓音說道：“盛歲，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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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歲楞住了。
他雖然經常聽厲鐘調侃著說‘喜歡你’，‘想見你’之類的，但他卻覺得厲鐘這次的‘喜歡’似乎……不太對勁。
“怎麽了？”盛歲低聲問他：“你家裏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啊？我早上看你沒有來，何老師說給你加打過電話了，但具體的沒有告訴我。”
“沒什麽事。”厲鐘仰頭看著天花板，只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就仿佛是飄在了雲端裏，聽著盛歲的聲音就讓他感覺到莫名的安心。
什麽歷更生，什麽三萬塊，統統都拋在了腦後。
厲鐘發現，自己越是在無助的時候，越想見到的人就是他。
可厲鐘又知道，他不能。
他不能。
盛歲和他，不一樣。
“你們好好玩吧，我就……不去了。”厲鐘啞著聲音沖電話那頭的人笑了笑，說：“盛歲，等你回來後……還是讓老何給你換個座位吧。”
“……什麽？”
“我不學習總是影響你，你得考大學，你和我不一樣。”
厲鐘平靜的對他說：“以後，我們就當普通的同學吧。”
在盛歲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厲鐘就掛斷了電話，他看著天花板發著呆，手中緊緊攥著的手機嗡嗡作響，但他始終都沒有接。
幾分鐘後歷媽媽就帶著早點過來了，厲鐘把手機關機後就扔到了一邊，吃著手中遲來的早點。
一整天的時間，厲鐘都覺得惡心幹嘔，醫生說他這是輕微的腦震蕩，到下午的時候才稍微好了一點，厲鐘昏昏沈沈的睡了個午覺，一睜眼天都快黑了。
病房裏還有其他的病人，他們有的低聲交談著，有的沈悶的刷著手機，厲鐘躺了好一會兒覺得頭不暈了才坐起來。
從病床上坐起身，厲鐘拿著手機開了機，就看到手機上跳出了幾條未接通話，全都是盛歲的。他盯著那些未接來電看了很久，最後一條是下午一點多打過來的。
一點鐘……他們應該已經下車了吧。
厲鐘收回了目光，找到歷媽媽的電話打了過去，問她現在在什麽地方。
“阿鐘啊，我現在在店裏呢，今天太忙了人手不足，我過來替兩個小時的班就回去了。”歷媽媽對厲鐘說：“你餓不餓啊？一會兒我給你帶點好吃的回去.”
厲鐘搖頭：“不用了，我隨便點個外賣就行了。”
歷媽媽卻說：“外面油太大了，你現在腦袋暈沈沈的，得少吃這種東西，一會兒我給你帶點粥過去，半個小時就能到，你等等我。”
厲鐘說不過她，只好應了下來，掛了電話。
隨便扯了跟充電器給手機充上電，厲鐘打開班級群，看著裏面一個小時之前還在拍照發群裏，瞧著背景似乎是一個森林公園的地方。
天高氣爽，姑娘們的自拍都漂亮了很多。
厲鐘一張一張的往前翻，想看看盛歲在哪裏，一直翻到最開頭才看到盛歲的身影。
盛歲今天穿著校服，或許是因為太熱了把校服系在了腰間，勒出窄窄的腰線，似乎是拍照的人叫了他一聲，盛歲擡起頭的瞬間眼神還帶著一絲迷茫。
就這樣被捕捉下來。
盛歲看著那張照片很久，最後偷偷的保存下來。
晚餐似乎是在一處自助餐廳裏的，群裏只有寥寥幾個人說話，現在估摸著都已經吃起來了，厲鐘都能想到他們一群人圍在一起吃火鍋烤肉的樣子，一邊罵著難吃一邊狼吞虎咽。
看完了群裏的內容，厲鐘就退出來，點開相冊看著盛歲的那張照片。
少年人站在車前的樣子乖巧聽話，唇紅齒白，乖得像只小貓。
厲鐘想，或許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從夢中驚醒，沒有抓住觸手可及的人吧……
***
“謝謝師傅。”
盛歲下了出租車，背著書包看著面前的醫院。
他上午在車上給厲鐘打了電話，之後便再也打不通了，盛歲有些著急，他找到同一輛車上的何明，說自己想下車，但車已經上了高速了，是不可能給他中途下車的。
“厲鐘沒什麽事。”
最終，何明還是無奈跟盛歲說了實情。
他對盛歲說：“本來這件事我不能跟你說的，但看你跟厲鐘也很熟了，就跟你解釋一下吧。他爸欠了人家錢，昨天找到家裏去了，厲鐘為了保護他母親被人那棍子敲擊了頭部，送到醫院去了，說是有輕微腦震蕩，但沒有生命危險。”
盛歲聞言就睜大了眼睛：“怎麽會這樣？”
何明也嘆了口氣，他知道厲鐘是個很好的孩子，但厲鐘的家庭關系實在是覆雜，他做不到每時每刻都盯著厲鐘家，只希望他能夠自己堅強點，挺過這至關重要的一年。
快到中午的時候，車才下了高速，開進了市區。
剛停了車，盛歲就著急的收拾自己的東西，跟何明以及江秉辰他們告別，何明聽到他要獨自一個人回去也很擔心，但盛歲管不了那麽多，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接去了火車站。
在火車站又等了半個小時，開往回程的列車才慢悠悠的啟動。
明明開車過去的時候只用了三個多小時，但回去的列車卻足足坐了五個小時，下車的時候天色就暗了，何明給他打了電話，知道盛歲要去看厲鐘，就把他住院的地址發了過來。
按照地址，盛歲終於找到了這家醫院。
一整天的時間裏，盛歲在兩個城市奔波，期間只在火車上啃了塊面包喝了一瓶水，此刻站在醫院門口他甚至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莽莽撞撞的跑來，究竟對不對。
就在盛歲擡腳往醫院住院部走的時候，就看到在住院部的樓下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縮在柱子後面，一副想上去又不敢上去的樣子。
定睛一看，那竟然是歷更生。
盛歲楞住了，他之前和這個男人見過幾面，印象都不是特別好，幾乎每一次都是在醫院門口見面，沒想到竟然又見到了。
但男人似乎並沒有發現盛歲，縮在墻角懊惱的抓著頭皮，盛歲就趁著他扭頭的動作趕忙低下頭鉆了進去。
找了護士問清楚厲鐘的病房後，盛歲才找了過去。
病房裏人雖然多，但大家都很安靜的幹自己的事情，盛歲站在門口就看到厲鐘正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戴著耳機似乎正在聽音樂，對盛歲出現在病房裏這件事渾然不覺。
旁邊的病友看到盛歲都很好奇，但瞧著他身上穿著的校服就猜到是找厲鐘的，也都沒有吭聲。
盛歲徑直走到了病床前，站在旁邊都能聽到厲鐘耳機裏發出的聲音，聽著不像是音樂，吵吵嚷嚷的像是什麽游戲直播。
自己慌慌張張的從隔壁市跑過來，結果他就這樣躺在床上聽直播？？？
盛歲越想越氣，直接一伸手就把厲鐘的耳機拽了下來，厲鐘沒有料到有人竟然會拽他的耳機，赫然擡起頭，和站在病床邊的盛歲對視了一眼。
“盛歲？”
厲鐘驚奇的看著他：“你怎麽在這？你不是秋游去了嗎？”
盛歲瞪了他一眼：“你在電話裏說的那些話，讓我怎麽能好好秋游？”
厲鐘楞住了。
他沒想到盛歲竟然真的會跑過來。
“我……”
盛歲氣急敗壞的把耳機仍在他身上轉身就要走，厲鐘連忙掀開被子下了床，抓著盛歲的胳膊就把人扯到了走廊旁的消防通道裏。
“你……！！”
盛歲剛開口，就被厲鐘按著肩膀堵住了嘴。
柔軟的舌頭趁機擠了進來，厲鐘瘋狂的咬著盛歲的嘴唇，把那柔軟的、溫熱的嘴唇含進嘴裏。
撕咬，啃噬。
盛歲疼得渾身都在發抖，他覺得自己仿佛要被面前這人吃掉一樣，害怕的推搡著厲鐘，得到的卻是更瘋狂的親吻。
最終，厲鐘放緩了節奏，舔著他的口腔，把盛歲緊緊摟在了懷中。
一吻完畢，兩個人的呼吸都不正常，盛歲更是覺得嘴巴都被啃麻了，低著頭緊緊攥著厲鐘的衣角，眼睫毛微微顫抖著。
“對不起。”
厲鐘抵著面前人的額頭，低聲對他說：“我不知道你會過來找我，對不起。”
盛歲擡頭看了他一眼，啞著聲音問道：“你說你也喜歡我，是假的嗎？”
厲鐘沈默著攥著他的胳膊，過了很久，久到盛歲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才聽到這人緩緩道：“是真的。”
厲鐘說：“喜歡你這件事，是真的。”
盛歲問他：“那你白天在電話裏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
“是覺得我很容易上鉤，所以釣上來了就想甩掉嗎？”
“不是那樣的！”
“我承認我是對你動了心，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但那不代表你就可以這樣耍我！”
厲鐘睜大了眼睛。
“你說什麽？”
他看著面前眼眶紅彤彤，滿眼都沁著淚的盛歲，為他剛剛的那番話動心不已。
而盛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因為現在的樣子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看著更像是在撒嬌。
盛歲想推開面前的人，但厲鐘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大的牛勁兒，盛歲怎麽推都推不開，甚至還挨了兩個吻，厲鐘一邊胡亂的親他一邊激動的問：“你真的也喜歡我嗎？”
“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歡我？”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盛歲臉紅的想打人，氣得給了厲鐘一拳，但他的拳頭軟綿綿的，打在厲鐘的胸口像是小貓撓癢癢一樣，反而讓厲鐘笑得更開心了。
厲鐘攥著他的拳頭，把人死死的抵在自己和墻的中間。
“我也喜歡你。”
厲鐘虔誠親吻著他的拳頭，用低沈又認真的嗓音說道：“盛歲，我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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