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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邪惡的他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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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邪惡的他9

大巴下午到達閭山。

閭山是個夏季消暑的好地方, 旅游資源豐富,有多樣化的生物群落和自然景觀,包括森林, 溪流, 大小瀑布和湖泊等,其中以玉龍湖景區最為出名,玉龍湖不但有處神女峰, 還有千魔洞。

洞內地磁高,像現在年輕人精神狀態不好的,愛發癲兒的,睡眠差的, 只要進千魔洞裏待一會兒立馬神清報爽,很好用。

據說身上帶臟東西的人進去後也能消掉……

當然,這些都是迷信!

倒也沒什麽人相信, 不過確實對身體有好處, 引得游客前赴後繼, 千魔洞的票又漲價了, 去的人仍然絡繹不絕, 可以說一年四季都很紅火。

夏季游客尤其多。

一行人先坐大巴到北倉,童櫻嫂子盛雪漫讓自家司機開著私家車一直跟在大巴後面,本來想讓小姑坐私家車,但小姑喜歡熱鬧上了大巴, 覺得人多好玩,也就隨她了。

到了北倉渡口玉龍湖,盛雪漫讓人在那邊訂了星級酒店, 自己員工住的舒服,可以好吃好喝痛快玩三天。

下午三點到景區, 三十人直接去飯店吃飯,十人一桌,包了三桌,一桌十二菜。

這裏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有山有水,海產品豐富。

店裏的菜全是當地特產,炸小黃魚,辣炒花蛤,香辣蟹……這裏的香辣蟹特別好吃,也不知道這家老板怎麽挑的螃蟹,個頭不是很大,但肉質飽滿,有黃!吃起來香辣中帶著甜口,所有人都愛吃!

再用蟹醬拌上面條,別提多香了,麻鮮得很!

還有鹹蛋黃焗蝦,油炸過的蝦皮實在酥脆極了,味道好到吃完都想吮手指。

童櫻就在吮,她喜歡焗蝦,吃了一只又一只,不是她嘴饞,是做的確實好吃,而且她們早上坐車,下午三點才到,這時候早過飯點了,面前有一頓海鮮大餐,吃起來格外美味。

秦執臉色不好,誰家蛋蛋被手機砸了能舒服呢?砸哪兒不行?非得砸那兒,本來從陰間一口氣回陽,這一砸差點沒給他砸回陰間去!

但看著坐在他旁邊小嘴咬蝦吃得津津有味兒的童櫻,她已經從之前的陰影裏出來了,一臉沒心沒肺的,也不關心他,秦執一個男人沒法說,只能生悶氣。

見她愛吃焗蝦,他就沒好氣地幫她挾了一個。

挾到她碗裏時,還不忘毒舌提醒她:“……你就算想救我,也不能砸我的子孫後代……我就算沒死,也要被你砸死了,你是不是想讓我做新世紀最後一個太監?最毒婦人心……”

童櫻一口蝦差點噴出去,她就說這個人!好討厭的!感動時讓人感動死,感動眼淚嘩嘩的,活過來就討厭!真的太討厭了!真想拿手機再砸他一下,讓他雞飛蛋打。

況且她也不是故意的!手機也是!你掉就算了,還非掉他腿上,手機的角角落哪兒不好?正好落在他致命處……

差點把他砸成了太監,童櫻眼睛嘰裏咕嚕地轉。

不過,雖然他又毒舌,又得理不饒人,一路上都說三遍了!又壞又壞的!但一想到在夢裏餓鬼縣,他為了救自己被那三個餓鬼穿心而過,那個情景童櫻可能一輩子都忘不掉。

她為此還掉了許多貓淚呢,知道他有草人替身活下來,她高興壞了!拉著他的手搖啊搖,撲到他懷裏蹭啊蹭,感受著人的體溫和心跳,別提多開心了,那時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當時驚得坐在旁邊的店長小王瞪大了眼睛,看著兩人互動,她看了半天,盛老板的小姑子和年輕男子好親密啊,又是摟腰又是摸頭安慰,難道是……處對象了嗎!

下車後,擅拍馬屁的店長小王就將這事兒報告給盛雪漫。

童櫻只要想起他救自己,胸口鮮血淋漓,差一點就永遠留在那個詭異的六道裏,她頓時生不起氣了。

於是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安撫他道:“不要緊,你要是變成太監了,我給你養老!”

說著放下嘴裏酥蝦,殷勤地給他挾了一只石甲紅蟹,討好地放在他面前的盤子裏,老板說這蟹子不但肥還不是養殖的,香得很,她又看了看桌子,挾了蝦虎給他,還挑得母的,有籽賊好吃!

其它兩桌員工吃得開心,說說笑笑,海鮮好吃埋頭苦吃,出來玩不就是圖個吃好喝好玩好,熱熱鬧鬧的,大家一起的這種愉快氛圍真的下飯!連童櫻都愛吃起來。

不但有蝦和蟹,還有生的紅膏嗆蟹,鮮得能把舌頭吞下去。蒜蓉生蠔和撈汁海鮮,腌得入味,還有大個的魷魚帶籽,再配上店裏的果啤,實在太爽了!

她車上時聽見嫂子跟店長商量著算帳,最後選了這家店,口碑好,價格也實在,黃魚、蛤蜊、生蠔,扇貝,海蟹,以及蝦和皮皮蝦一桌十二道菜一甜品一水果,三桌加起來兩千左右。

秦執不樂意,把他盤子放滿了,他也不見笑容,目光瞥著她道:“呵,你給我養老?怎麽,想給我做對食兒?還是想認我做幹爹……”

童櫻:……

兩人你給我挾一下,我給我挾一個,還頭湊在一起悄悄說話。

童櫻臉上表情生動極了,一會討好,一會微笑,一會苦惱,一會生氣,喜怒樂不斷在臉上變幻……

盛雪漫在其它兩桌溜噠了一圈,拿著水杯回來坐下,就見小姑跟她帶來的年輕男子突然親近起來。

她之前問過小姑,“這男人是誰啊?”別怪她八卦,小姑她被家裏人保護得太好了,上學的時候家裏人開車接送,大學的環境也單純,畢業後,因為小姑長得太漂亮!水靈靈的!

家裏頭都不想讓她出去工作,怕被人占了便宜,就直接出錢給小姑買了場地開了舞蹈班,不求她賺多少錢,家裏也不缺錢,養著吧,只要她有個事兒幹就行,結果小姑招了幾個人進去,給錢也大方,人家就跟定小姑了,跟著小姑幹,舞蹈班越做越紅火,如今成了小有名氣的少兒舞蹈培訓機構。

賺得錢養活自己綽綽有餘。

童櫻當時撇嘴說只是一個朋友的表哥……兩人又很陌生,誰也不理誰的樣子,盛雪漫也沒多想,這會坐下來跟店長王小英說了兩句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她是結過婚的人,男女之間有沒有那股勁兒,她一眼就看得出來。

之前,確實沒有。

但現在……

盛雪漫仔細瞧著,一桌人在吃飯,兩人卻不吃飯,在那兒膩膩歪歪,筷子推來推去,過於親密了,不但胳膊毫無顧忌貼在一起。

就連椅子都離得近。

這說明什麽?這說明兩人沒有安全距離,已經有肌膚之親了,至少摟摟抱抱過。

她細心打量著那個年輕男子,見他唇角帶笑,眉毛微挑,五官看著正氣,但笑容又有點邪氣,不是很好拿捏的類型,但是個長得帥氣的小夥子。

他眼神一直盯著小姑看,男人喜不喜歡女人,都在眼睛裏,他看著小姑那眼神透著喜愛,賊亮。

她心裏有譜了。

秦執用筷子故意挑開她,嘆氣道:“行了行了,別挾了,女兒太孝順也不行啊,想撐死幹爹嗎?”他是壓低聲音說的,輕笑著逗著童櫻。

童櫻不經氣,可鬥嘴又從來鬥不過毒舌表哥,所以一說不過他,她就想上手打他,小手就想扇著他,下面又踢著他,動手又動腳,結果打他反而把他爽到了,他笑著和她在桌下面手黏在一起,大手包小手,小手擰大手,拉扯來拉扯去。

“咳!”盛雪漫咳了一聲。

她今年已經三十五了,童櫻哥哥比童櫻大六歲,她比她哥大一歲,但開美容機構保養得好,看起來只有二十八、九歲的樣子。

頭發挽起,一身法式輕奢珍珠色小香風的套裙,看起來很是高雅,合格的美容院老板娘的樣子。

飯店這時人不少,上菜的服務員不斷地在周圍穿梭著,店裏放著音樂,游客們說說笑笑。

桌上十人,其它幾個員工邊吃邊聊著,說著這裏什麽地方好玩,什麽東西好吃,一會兒去哪兒玩之類。

盛雪漫則是優雅地挾了一只魷魚圈,裝作隨意地問:“童櫻,你朋友的這位表哥做什麽工作的啊?”

童櫻氣得塞了口蟹肉吃,上面還沾了黃兒,又鮮又香,吃著東西說不出話。

旁邊的秦執聽到她開口問,臉上的笑容一頓,然後直接越過童櫻,禮貌道:“盛姐你好,我姓秦,秦執,目前在家鄉旅游區工作,有一家工藝品店。”

“哦。”盛雪漫上下打量著秦執,她是做美容行業的,尤其見過不少帥哥美女,職業病一上眼就看對方有沒有整容,看哪裏有缺陷,不過這小夥子長得不賴,沒有動過,純天然的,而且三庭五眼比例都不錯,身高之前看著也是比較高的,頭發也濃密。

外形是不錯的,她又從側面打聽了對方畢業院校,專業還有生意怎麽樣,知道他父母雙亡後,盛雪漫看了眼秦執,笑了笑,又看了眼貼著秦執坐著,乖乖吃對方挾的炸蝦,好吃到搖頭擺尾的童櫻。

明顯就是在親近的人面前開心放松的樣子。

她的小姑子還第一次親近外男。

盛雪漫瞇著眼看著兩人,笑著問童櫻:“好吃嗎?櫻櫻?”

“嫂子,這可好吃了!你嘗嘗!”

“好吃你就多吃點。”她也拿公筷挾了一只蝦給小姑子,接著道:“我去下洗手間。”盛雪漫與禮貌點頭的秦執微笑後起身。

她沒去衛生間,而是走到綠植角落處就拿出手機給童櫻哥哥打過去了。

“開會呢,怎麽了?”

“……我跟你說,你的寶貝妹妹處對象了!”

“什麽?誰?”

“你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 ,你妹妹自己處的,是她同學的表哥,那小夥子我見著了,看著不錯,櫻櫻挺親近他的。”

“我打聽過,他叫秦執,巫溪人,小夥子長得精神,瞧著不是一般人,還挺護著咱櫻櫻,挺喜歡櫻櫻,他現在住在巫溪旅游區那邊,據說有個工藝品店,我瞧著人不錯,除了家境一般了些……不過有個優點!”

“什麽?”

“父母雙亡!”

“咱家櫻櫻那性格大大咧咧的,嫁到了高門大戶,還得看公婆眉眼高低,伏低做小,嫁給條件差一些,到時候婆家人再算計櫻櫻……你看她平時大手大腳的,到時候婆家七大姑八大姨,小姑子小叔子的,若是跟小姑要什麽,小姑都能給,到時趴在咱櫻櫻身上吸血,我們得氣死……”

“這小夥子父母雙亡,這不正正好好適合咱櫻櫻嗎,我看著兩人挺般配,小夥子一臉正氣……到時候成了,兩個好好過日子就行了,條件差不怕,我們和爸媽再補貼點,日子怎麽過都和和美美,我覺得這個不錯……”

“這事先別告訴爸媽,一會兒你把他照片發過來,我看看。”

“我拍了一張,發過去了……”盛雪漫很快掛斷電話,往回走時就從後面看見坐在那邊的秦執,將手臂展開放在了小姑身後的椅背上,若無其事地將小姑圈在了他身體延展的範圍內。

盛雪漫是過來人,見著不由地笑了下,別說,這小夥子占有欲還挺強的,也不知道是做給誰看的……

看著看著,就見她家小姑扒了個蝦,寵溺(討好)地餵到了秦執嘴裏,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眼睛亮晶晶。

得!小姑也二十八歲了,也該嫁人了,家裏一直愁著她的婚事,現在總算有譜了。

他們說什麽也沒用,小姑喜歡才行啊。

“……別以為這樣討好我,就能原諒你,還用手機砸我……我到現在還疼呢,誰家手機殼帶尖角?”秦執沒好氣道,重要部位受到了“重創”,他可記仇得很,能高興得起來才怪呢!說完喝了一口果啤。

童櫻邊吃邊跟他商量道:“那要不,以後我生個崽兒,有蛋的話,你再打回來……”

秦執:……

一口果啤差點沒噴出來。

他咳了兩聲,再沒吱聲了。

天然克腹黑,一克一個準,真是噎得人說不出話來,

一行人吃完飯下午四點多了,盛雪漫正和店長王小英商量著找位當地的導游,明天定好時間帶她們去景點玩,今天就先在烏塘洞周圍轉轉吧,吹吹風,看看漂亮的鵝卵石。

這邊不要門票,有的員工還下河抓螃蟹,還真抓上來兩只,抓小螃蟹很有意思,只要河沙上有眼,一挖一個準。

可惜螃蟹太小了,沒什麽肉。

秦執本來是不屑一顧,這種……呵。

他冷笑,這種抓河蟹的玩法,是他小學三年級時玩剩下的……

但童櫻沒有見過啊,見到其它人挖到了螃蟹,急得到處跑,看到透明的小螃蟹,還一驚一乍的,相當驚奇,他當即下河抓了兩只給她玩。

童櫻開心地將小螃蟹托在手裏,看著它們在手心裏爬,於是兩人蹲在沙邊玩起螃蟹,秦執來了興致還耐心地教她怎麽抓,童櫻可愛跟秦執玩了,一直跟著他屁股後面跑,直到天黑下來童櫻才戀戀不舍地將蟹蟹放歸河邊。

眾人回到酒店,盛雪漫訂的酒店星級不高,但硬件設施和服務還可以,燈光窗簾都是自動打開的,房間有激光4K投影,衛浴也不錯,柔可的床墊、泰的乳膠枕、還有淺綠色的沙發,以及舒適的大床,這是嫂子特意給她單獨訂的房間,舒適度直接拉滿。

童櫻此刻正在在陽臺跟好友視頻,她剛洗完澡,穿著一件低領貼合身形類似旗袍的白色睡衣,自然是天蠶絲的料子,微寬松一些。

她舒適地坐在陽臺的小圓桌前,跟好友激動地說著:“……草人竟然可以互換身形,他變成我,我變成他!還有替身草人!瀅瑩,巫術真的好神奇!真的這麽厲害嗎?”

屏幕裏的易瀅瑩都聽呆了。

她沒想到好友的劫難這麽恐怖!如果這次表哥沒去,是她過去,恐怖她和童櫻全軍覆沒,一個也出不來了……

不過她更驚訝的是,表哥竟然將養了十年的替死巫偶給用了!替死的巫偶不是隨便一個草人就行的,這種玩偶十年才能養成一只,麻煩得很,表哥今年二十九,他手裏只有兩只,竟然用了一只……

這種東西是巫師最後關頭保命用的,輕易不會動用,沒想到表哥用在了童櫻身上……

如果他沒有一開始就用替死偶,這次就算是表哥,想出來也難了……

但她臉上沒露出異樣,是怕童櫻知道這些會害怕。

學巫後,她才深知一點,就是無論做什麽事情,都不能怕,一旦生出恐懼心,身上的能量一下就光了,本來身上本領有十分,恐懼之下只能發揮兩分,這對巫來說,是致命的,所以緊要關頭大不了一死,也絕不能害怕。

為什麽一些陰物都要先撲弄人,嚇人,就是因為人受到驚嚇後,身上的陽氣,陽火就瞬間熄滅,一旦滅了,這個人就會任它們為所欲為。

所以對不懂其中厲害的普通人來說,只要不害怕,不怕它們,自身的陽火就是對抗陰物最好的利器。

“……那有什麽奇怪的,草人是巫族較普遍的巫術之一,還有很多術法更神奇,更詭異,我們這裏有一本傳下來很久的古巫書,上面記載著以前許多大巫的逆天操作,那些故事,連我看了都覺得是封建迷信的程度……”

童櫻好奇:“是什麽?你說一個,說一個。”她坐在椅子上,身姿妖嬈,手托下巴專心地望著屏幕裏的好友,央求道。

“……那我就說一個,你晚上可別做惡夢啊!”

“上面記載過一個巫,與一只惡鬼鬥法,惡鬼非常厲害,巫鬥不過,惡鬼已經殺死一個村子幾十戶人,剩下最後一戶,那巫就想了個辦法,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啊?”

“最後一戶人家是對兒新婚小夫妻,那巫就讓那戶驚恐的小夫妻鼓掌!”

“鼓掌?”

“對,就是讓他們吃蘋果!啪啪啪。”見童櫻懂了,她道:“啪了三天三夜,那巫終於等到了惡鬼上門,她立馬念了一段投胎咒。”

“投胎咒?”

“就是男女行房時,當精和卵結合時,會刷地亮一下,在我們巫裏,那叫陰魂入胎,代表有靈魂註入其中了……這麽說你可能不明白,在現代醫學裏面,要孕育子嗣需要男女結合,需要精與卵結合,但在我們巫族人眼裏,是三者結合,也就是陰,陽,魂三者相合才能孕育出子嗣。”

“能聽明白嗎?我們看到的精和卵結合在一起那一瞬間,亮了那麽一下,就個亮光,那是陰魂入註,是魂光,是投胎進去的魂魄……”

童櫻睜大了眼睛稀奇地聽著,她上哪找這麽了聽的故事啊。

“當然,這只是我們巫族的記載,大巫打不過那惡鬼,他就想了這個法子,既然它是惡鬼兇煞時對付不了它,那就把他從鬼物轉化成人,他幹不掉這只惡鬼,難道還幹不掉個人!”

“最後這只大巫就利用投胎咒將那惡鬼強行投入了小夫妻的胎中,成功了,那對夫妻的妻子懷上了,那惡鬼一下子從無所不能,變成一個卵泡,大巫直接將其物理滅掉了。”

易瀅瑩是怕嚇到好友,太恐怖的她也不敢說,只有這個有點意思,拿出來講講,滿足好友好奇的心。

“啊!”童櫻聽完大為震驚:“還能這樣啊!”

“對啊,按現在的話說,這就叫降維打擊,那惡鬼本來沒有身體束縛,陰陽穿梭來去無蹤,沒有限制,要想對付它,很難,但若是將它從高維度降低到低維度,就有可能打敗它。”以前的巫那真是膽子大到沒邊,什麽都敢嘗試的。

易瀅瑩見好友聽得入迷,就笑著說:“而且最有意思的是,那書裏記載的投胎咒,古語念出來竟然跟前段時間特別火的一段歌很像。”

“什麽歌?”

“就是那首恐龍扛狼扛……”

這時傳來敲門聲,童櫻匆匆與好友說了兩句後,關掉了視頻,她跑過去開門,就見到秦執站在門口。

秦執看著她一身雪色柔軟似旗袍的一樣的睡衣,胸前的皮膚雪白雪白的,跑過來時波濤洶湧,他立即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回頭看了眼走廊的人,他道:“先進去說吧。”

童櫻也往門外望了眼,趕緊將門打開,請他進來。

秦執進門後,站在門邊一本正經,正色道:“……你剛經歷一劫,祖靈提警過,你在二十八歲這一年有三道劫,第一道劫就這麽厲害了!第二道劫可想而知,若是三道劫背後都是邪靈作祟,就糟了,邪靈通常沒有那麽多的耐性等待,第一劫失敗,會馬上發動第二劫……我說過,你不能離我太遠……”

他以為自己進了她的房間是不妥當的,所以將為什麽進她房間的理由事先說明。

說完就見童櫻將門關上,一扭身,披著剛洗完吹得半幹的長發,像個精靈一樣,開心地甩搭著手轉了半圈,到底是跳舞的。

跳舞這東西也要看天賦,在舞的天賦上,他表妹是遠遠不如童櫻的,聽表妹說過,當年在學校時,童櫻一早被業界有名的公司看中想簽她進娛樂圈,說她有天份,能紅。

但童櫻家長死活不同意,以童櫻那個天真的性格進了娛樂圈,那不是羊入虎口,給人送菜了!一旦在圈裏被什麽人欺負了,被拍照了,被威脅了他們也插不上手,幫不上忙,他們不得疼死,家裏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幹脆哪兒也不讓去,就待在本市,連畢業了都直接找好場地買下來給她創業,哪個舞蹈團要人也不許她去。

秦執就見這眼前這小東西腰肢一扭,胸一顫扭搭的那兩下,迷人至極。

這尤物幸好被家人藏起來,這要露在鏡頭裏,那不得迷死人啊!

她卻迷人而不自知,扭了兩下之後,就輕松地一蹦一跳地向秦執跑過去,停到他面前,還拉著他的手腰肢一擺,仰頭看他:“那今晚是不是要拉著手睡覺?要給我草人嗎?還是布什麽陣?”

秦執被迷的,從她轉身朝他蹦跶了兩下,他就看直了眼,直到蹦到他身邊,手放身後輕擺腰肢,他定定地看著她,接著她伸手拉著他的手,仰頭看他,這短短一瞬,秦執眼睛眨都沒眨一下。

生怕這小精靈人眨一下眼睛就不見了。

“秦執!秦執?秦執……你說話啊。”見他只看著自己不說話,她搖著他手撒嬌道。

這誰受得住啊!

秦執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什麽都不用,待在一個房間就可以了,今晚……”他看了眼房間布局。

“你睡床上,我睡沙發。”

童櫻一點也不擔心秦執在自己房間裏睡會有什麽不妥,因為在她心裏,秦執被餓鬼穿透心臟口吐鮮血那一幕,被她永遠記在心裏,對他充滿了感激,他做什麽,她都會無比寬容,就算他上床上睡也是可以的。

她跑到床上,抱了空調毯給秦執,還拿了枕頭,然後依偎在他身邊,纏著她,讓他跟她講巫族的故事。

秦執也慣著她,挑著給她講了兩個不痛不癢的,但就算是巫書裏最不可怕的故事,童櫻聽完也嚇得一激靈,都快鉆到秦執背後躲著了,嚇得像一只無處可躲的小狐貍。

秦執講完就把她打發到床上去,讓她趕緊睡,再講下去,她領子那麽低,發育又那麽好,雪白雪白的,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主要是怕自己受不了……

晚上十點了童櫻困了,她爬上床,躺在床上瞇著眼睛望著沙發上的人。

看著沙發上的人不放心走過來,幫她扯了扯被子,給她好好蓋了蓋。

在餓鬼縣的時候,兩人都是抱在一起睡的,可有安全感了,所以童櫻不覺得有什麽。

“睡吧。”秦執坐在床邊,但很快他又問道:“櫻櫻……”

“嗯?”童櫻瞇著眼睛看著他,一副馬上就要睡著了樣子。

“……你想找什麽樣的男朋友?”

童櫻眨巴著眼睛,抿了抿唇,閉上眼睛甜甜道:“我想找……找對我好的,像秦執這樣的……”後面幾個字細若蚊聲,她睡著了。

她感覺到自己頭發被輕輕撫摸,在這種撫摸下她進入夢鄉。

……

夢很靜,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

她夢見自己在酒店吃了晚餐,飯後離開餐廳,外面沒有光,幾乎沒有燈光,旅游區怎麽會沒有燈光呢?她疑惑地走著。

越走越荒涼,好像走在一個小路上,路的兩邊還有田地,周圍不但沒有燈光,連蛙鳴鳥聲都沒有。

她一直走,一直走,直到發現前面有個房子,房子裏有昏黃的光,兩扇木門半開著,門上掛著老式的金屬掛鎖,沒有上鎖,周圍黑洞洞,只有這一戶人家亮著燈,透過門縫能看到裏面燈光昏暗的客廳,再加上這個木門,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古老村落的感覺。

“有人嗎?秦執!”叫了半天,她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夢。

於是她一下子拉開了門,當她看到裏面的景像,她睜大了眼睛,楞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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