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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邪惡的他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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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邪惡的他8

“走, 過來。”秦執看了眼周圍,拉著童櫻的小手。

童櫻可依賴他了,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指, 小跑地跟在他身邊。

秦執護著她:“在車牌下面等著。”

車牌周圍暫時沒有什麽東西。

童櫻小腦袋左看右看, 緊緊地拉著他,可愛極了。

秦執小心握著她肩膀,幫她調整了下姿勢, “你在我身前,靠著我。”童櫻聽話任他擺弄了下,然後乖乖地靠在他身前。

果然風口的風都讓他擋住了,前面陰風小一點, 秦執的體溫又暖暖的,她靠在他懷裏舒服多了。

童櫻來到這樣恐怖的地方,每時每刻又緊張又害怕。

如果她自己的話, 她可能要嚇死了。

幸好秦執一直在身邊, 處處照顧他, 以前覺得他是壞蛋, 現在想想他還挺好的。

還給她擋風……童櫻一下子就感動了, 頭倚在他胸前,手指握著他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摳著,不吱聲, 但處處帶著親近,只和他好。

秦執也任她摳著。

時間過得極快,秦執一直註視著天上那個綠色的東西, 它肉眼可見地移動著,饑餓來得也快, 只站了一會兒兩人就餓了,童櫻趕緊打開包,從裏面取了仙螺旋兩人分著吃。

在一片綠色的幕布的世界,無處不在陰風裏,像失聰了的死寂聲中。

兩個人相倚相偎,彼此依靠。

哪怕在這樣可怕的餓鬼道,童櫻心裏竟然還有滿滿的安全感。

她被秦執護在懷裏,好奇地握著車牌鐵桿子,無聊地搖晃著,左右看著,期盼著公交車能駛過來。

她搖桿子想著事兒,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按說冤有頭債有主,她到底欠了什麽這些人要害她?她到現在也搞不清楚來龍去脈,莫名其妙地被拉進這裏來,於是她問身後的秦執,撒嬌道:“秦執,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些鬼它們為什麽要殺我們啊?”

秦執提醒道:“……說錯了!”

“它們不是要殺我們,是殺你!我是跟著你進來的……”

“哦。”童櫻捏著他手臂,想到什麽嘴立馬甜甜道:“你人真好,比瀅瑩說的還好。”

“她平時怎麽說我的?”

“她說你是巫族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童櫻玩著他的手指道:“但她沒說你長得這麽帥!還是我喜歡的類型……”馬屁拍得又響又妙,正好拍到馬腚上了。

釣得人嘴角一下子翹起來了,秦執看向遠處“哼”了一聲,心裏其實很受用她的主動親近,還有親密話,但還是傲嬌地哼聲,“知道就好!”

之前在車上還說他壞呢,這小東西還以為他沒聽到,這會兒用到他了,他又變好了。

“至於它們為什麽要殺你……”秦執想了想道:“你還記得當年瀅瑩請靈時,祖靈說的話嗎?”祖靈出事這件事秦執聽說了,沒想到表妹竟然為了一個外人私自請了祖靈,請完後祖靈牌碎裂,當時族長很生氣。

“你知道那次瀅瑩為了你請靈上身,祖靈牌碎掉,惹了多大的禍?我們巫族供奉的祖靈這麽多年也只有十幾道,其中一個碎靈,其它祖靈都嚇得瑟瑟發抖,族長已下了命令,二十年內不允許我們再私自請祖靈上身……易瀅瑩也因此被關十年禁閉,看看你們闖得禍!”他唬著聲音說道。

一提這事兒童櫻不敢吱聲兒了。

秦執當年也是得知此事後,對童櫻觀感很不好。

易瀅瑩因道行不足,強行請祖靈上身,還損了一年的壽命,他覺得這表妹傻子,人家用點小恩小惠她就把命給了,不值!

如今……他摟著懷裏的人,她乖乖地倚著他,時不時還仰頭看著他。

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

氣人的時候也氣人,但乖的時候乖得不得了,看著這張小臉蛋兒,他命都能給她!

“當年我聽表妹說起這件事,祖靈預示你有三劫?我答應易瀅瑩過來給你護法,但也沒想到你的劫難這麽厲害,看來確實有個讓祖靈碎靈的存在,是個不得了的家夥,它竟然構建出了六道,你真是惹上麻煩了,這很可能是某個強大邪靈在搞鬼……”

他猶豫地看向童櫻,問她:“……你怎麽會招惹上這種東西!”

童櫻茫然地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她也沒有惹到誰啊,但這回知道自己確實害了瀅瑩,她慚愧地低下了頭,小聲道:“對不起……”

“算了,當年也不怪你,是瀅瑩非要給你算,這也是你的機緣,你只要記著,確實有個東西想要你的命,你要聽我的話,跟著我才安全,知道嗎?”

見童櫻仰著臉看著他,聽話點頭。

他註視著她才又道:“假如,假如一會公交車真來了,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管,只要沖進車裏,上車,懂嗎?”

“嗯。”

“上車之後,一定要找到之前在公交車上坐過的位置,公交車的位置應該也有規則在,不要坐錯了,這樣應該就能返回現實。”

“那你呢?”童櫻聽著他的話不對,一回身,抱住了秦執的腰。

她是那種一旦認可了對方,就喜歡跟人親近的類型,很愛親親抱抱,尤其在這種可怕的地方,唯一安全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童櫻就特別想抱抱,有安全感。

秦執看著她嬌嬌的樣子,心頭一軟,無比溫柔地摟著她。

“我自然也跟著你……你不用管我,我再說一遍,如果公交車來了,你不用管其它人,也不用管我,直接沖進車裏找到之前坐過的位置坐下來,聽明白了嗎?我自然有辦法進車。”

“嗯,明白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著綠光一點點落下來。

周圍的光線暗了,越來越黑,夜晚就要來臨了。

童櫻有點緊張地盯著車牌兩邊,不知道公交車會不會來,會從哪個方向駛過來。

大約只有十分鐘時間,天徹底黑了,眼前的一切都沈浸在黑暗中。

本來空著的綠街,突然出現大片的餓死鬼在周圍游蕩,它們嘴裏時不時發出像蟲子一樣痛苦的嘶鳴聲,聽起來刺耳又可怖,餓死鬼一邊游蕩,一邊用舌頭在空中不時插找著,像在尋找食物一樣。

有幾只來到了車牌周圍游蕩,秦執和童櫻就站在車牌前,一聲不吭,秦執將害怕的童櫻掩到懷裏,直到幾只游蕩走了,童櫻才輕輕地嘆了口氣。

她左等右等,等得都腿麻了,公交車也沒有來,她洩氣道:“秦執,公交車看樣子不來了,它今天不來我們怎麽辦?”

秦執道:“若車沒來,只有兩個可能,一是我猜錯了,到時我帶你回去就行了,他們問起,你就說到周圍逛一逛,查看地形,還有一個可能……”他望著慢慢暗下來的虛空。

“那就是我們,也許永遠也出不去了,一切都是個騙局,是個進來就出不去的地方……”

童櫻聽著害怕:“可古含之說,靈車在六道之間輪轉,它肯定會出現的。”

“古含之的話你還信!”秦執不悅。

“現在對方在暗,我們在明,要殺我們很簡單,但它一直跟我們玩這種迂回的把戲,沒有直接出個車禍,天降隕石弄死我們,那說明它不能直接下手,還需要遵循某種規則……這種規則可能是人制定,也有可能是鬼,還有可能是更高層次的東西……”

童櫻聽得雲裏霧裏,巫族的東西她果然聽不懂。

見她看自己的樣子,他解釋道:“就像我們國家建國後就不許成精這一條,這個政策無論對人,對巫,對鬼神都有一定限制,你別以為律法只對人有用,對其它東西沒用,錯了,人間的律法代表著人間的意願,代表著人間的規則,既然定下這一條,就是告訴那些東西,人間現在不歡迎它們,它們自然去別的地方不會過來,至少不會光明正大的過來……就像你對周圍鄰居說,不喜歡有鄰居到你家串門,鄰居自然就不會來了,但說了不歡迎,仍有串門的鄰居,它們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肯定有它的目地,只是這個目的暫進不知道,但來者不善,回去後你也要小心,要多加防備懂嗎?”

童櫻不知道自己懂沒懂,但態度是積極的,“知道了知道了。”

話剛說完,天空最後一抹綠色餘暉消失了。

公交車一直沒有出現,之前選擇餓鬼縣時,公交車就這個時間停在路牌邊,秦執望著空蕩蕩的車站心道:難道公交車每次停的時間都不同嗎?上三道和下三道的時間是輪換的?

那就糟糕了,但還不是最麻煩的,換時間大不了每天早中晚都在這邊等車,秦執面色凝重起來,他最擔心的是車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等了一會兒,黑暗中秦執終於道:“……走吧,我們回去。”

他手腕上的骨鏈一亮,剛要降靈,這次只要狼顧就可以了。

有草人在,他只需在黑暗裏使用狼目視物,就能安全地帶著童櫻往回走。

誰知道手鏈剛亮,秦執與童櫻就嚇了一跳!

只見面前一步開外站著三個人,正望著他們笑……

那一刻,童櫻覺得自己身上的毛都立了起來。

天啊!這三個人是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古含之,宋敏麗,闖老三!

他們竟然悄無聲息地站在車牌前。

就連秦執都沒有發現,仿佛是瞬間過來一樣。

不但童櫻嚇到,秦執也是後背一寒,心中一凜。

他知道壞了,這三人要撕破臉,否則絕對不會這麽現身,難道公交車會來嗎?讓他們急火火地露出了真面目?

只見古含之面帶微笑地看向童櫻道:“秦大佬,我們出去找食物,已經找到足夠我們五人食用六天的食物,我們返回屋子後發現你們兩人不見了,畢竟大家是一同下車的夥伴,夥伴要互幫互幫,所以我們就出來找你們了,快點跟我們回去吧。”

他一邊說,一邊推了下眼鏡,嘴角露出一如往日靦腆的笑容。

“就是,秦兄弟還是跟我們回去吧,我們答應給你的分的五份食物,照樣分給你,若不是昨晚你救了我們幾個,我們早就不在了,我們可不是忘恩負意的人啊,呵呵……”馮老三笑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站在最後面的宋敏麗捂著脖子用力咳嗽了一聲,這才微笑著道:“這脖子像斷了一樣,又痛又癢……”說著她看向秦執:“走吧,童櫻,既然一起下車,那回家也要整整齊齊……”

童櫻被眼前這三張綠臉嚇得連連後退,腳跟都轉著圈磨,就算她心再大、再遲鈍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要知道現在天黑下來,街上到處都是餓死鬼,他們三人是怎麽從那麽多餓死鬼裏走到車站這裏……昨晚五個人可是屁滾尿流靠著秦執的降靈才逃出生天,今天,就一天的時間,他們就不怕生餓鬼了……

秦執望著三人沒有說話,也不讓童櫻說話,童櫻被他緊緊摟著不讓動彈。

見他兩人不開口,古含之又一次微笑重覆:“跟我們回去吧。”

馮才三微笑重覆:“跟我們回去吧!”

宋敏麗咳了一聲,同樣微笑道:“跟我們回去吧……”

三道聲音仿佛重疊一般,響徹在兩人腦海裏,可無論他們說什麽,秦執都閉口不言,似在等待著什麽,就在回去吧三道聲音在車牌前回蕩著。

兩人身後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只見一輛白色的公交車橫空出現,仿佛從黑暗裏駛出來一樣。

無比刺耳的播報聲急先恐後地響起來。

“……車輛已到站,請從後門下車。”

“乘客你好,請上車……”

天啊!童櫻聽到公交車聲音時,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一回頭就見到來時的那輛白色公交車,正無聲無息停在身後,裏面車燈一片昏黃。

“秦執,公交車來了,公交車!”她高興道。

但在看到面前三人時。

發現這三人刷地變成了餓死鬼。

血紅色舌頭已經從嘴裏伸出來了。

不好!

就在她睜大眼睛想提醒秦執時。

射出舌頭,三米來長的舌頭,眨眼如閃電一般向秦執而去,快得讓人難以躲避。

而同一時間,公交車後面的門刷地一聲打開了。

她聽到秦執語速飛快地道:“快走!”

“走!哈哈哈走不了,留下來吧!”

“噗噗噗”三聲,舌頭分不同角度插在了秦執的胸膛裏,自胸前貫穿,如同三把紅色的血劍,插進他的心臟。

秦執不顧胸口劍,早已一拳錘下去,骨鏈中一顆小骨頭綠光一閃,童櫻聽到聲音:“凈心潔靈,提爾之力,以聽吾令,豹突,疾!去!”

他一掌轟向了童櫻,童櫻只覺得整個人一下子從原地瞬間沖了出去。

等到回過神時,她已經站在了公交車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車門打開的瞬間,秦執就被穿透了心臟,童櫻則被他一拳推進車裏,三者同時完成,這一切幾乎瞬間定格。

童櫻站在車裏,隔著車門,怔怔地看向車外的秦執,她看去的時候,發現那個人不是秦執,是個女人,不,是她自己。

她看到自己站在那裏,被三條血箭穿過她的胸膛,她的身後站著已經鬼化的古含之,馮老三與宋敏麗三人,他們將舌頭狠狠地刺進她的胸口,就像在車上抽中的那張寶劍三,紅心被三把劍刺透一模一樣。

他們面色猙獰,發出了嘶鳴的笑聲。

“留下來,留下來,留下來……”

童櫻整個人呆住,怔怔的看著。

看著對面的自己!

不,不對!

她明明在車上!為什麽車下還有個自己!秦執呢?秦執呢……

“秦執!”她左右看,左右找,他不是用了什麽方法上車了?是不是跟自己一起上車了?

可沒等找到,她手心一燙,只見秦執給她的那只稻草人,她一直緊緊的聽話地握在手裏的稻草人,它在她面前……化成了灰。

而公交車下面的“她”,身形一晃,露出了真面容。

是秦執!他被三只血箭插在了胸口,釘在了那裏。

童櫻呆住了,下一秒,她就擡腳想邁下車。

結果被秦執吼了回去,他嘴角流著血,瞪著他,阻止她下車地吼道:“該死的!不要下車……記住我的話!走!”

童櫻一下子停住了腳,她抖著手,手上都是草灰,她看著他,看著他站在血泊裏的樣子,眼淚一瞬間湧了出來。

她一下子明白了,是他!

是他騙她的頭發,弄了稻草人,還交換了稻草人,這個稻草人不但能掩蓋氣息,還能變換身形,他將自己的草人給了她,他拿著她的草人。

所以在那些餓死鬼眼裏,自己是秦執,而秦執是自己……

那些人要殺的人不是秦執,而是自己!

所以他們都才會用舌頭去釘秦執,只釘秦執,它們是把秦執當成了自己……

童櫻眼淚嘩嘩地流下來,她緊緊的握著車門搖著車門喊:“秦執你上來啊,用骨鏈上來啊!”

後面三人在見到兩人身形突然互換了,察覺他們殺錯了人,竟然不是童櫻,而是秦執,當即憤怒地嘶鳴起來,想要抽住舌頭。

秦執狠狠地抓住了那三條舌頭,不讓其抽回:“……媚妖鬼怪,誅滅不迨!蛇鏈,縛!”他用盡全身力量開啟了骨鏈的蛇骨。

一條蛇骨瞬間將一人三鬼死死地纏在了一起。

“秦執!秦執……”她手握著草灰,伸手要抓他,急聲道:“上車,上車……”

可三分鐘到了,車上響起了報站聲,“車門正在關閉,請乘客退後,註意安全……”

車門在童櫻眼前刷地關上了。

車外一黑,公交車瞬間進入了另一空間中,車內寂靜下來。

這回公交車裏沒有人,也沒有鬼,車裏只有她一個,不人不鬼。

她感覺不到孤寂,她感覺不到害怕,只有難受,好難過,她寧願自己死了算了,也不想秦執為了她死,她連座位都不坐了,一直站在車門口哭了起來。

“秦執……”

“停車!嗚嗚……”她罵得鼻涕泡都下來了,她想下車,要死死一塊,要拿她的命,拿去好了,把秦執還回來,還回來!

可是陰陽冥車沒有停,仍然在黑暗中震動前行。

她不知哭了多久,才想起秦執交待她的話,於是一邊哭一邊找到車上最開始她坐的位置,在位置上坐下來。

剛一坐下,就感覺到一股吸力,仿佛一個急剎車一樣。

有人似乎在耳朵叫她:“小童,小童!”

童櫻一下子醒了,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圓圓的臉,是嫂子美容機構的店長小王。

童櫻看到她時,眼淚還含在眼裏,她立即扭頭看向周圍,是大巴車!

回來了?

她回來了!

小王打量著童櫻,覺得童櫻有些不對勁,於是關心地詢問道:“小童,你做噩夢了?我看你剛才睡著睡著哭了,哭得可傷心了,這才叫醒你。”

童櫻看了一圈,確定這是大巴,她回來了,周圍全是熙熙攘攘的說話聲,大巴車上將近三十人,都是嫂子美容機構的工作人員,有總監有店長,前臺,財務,顧問,美容師,產品配料和采購,以及倉庫管理員,衛生員……

回來了!她回來了!

童櫻一下子坐起來,想到什麽趕緊看向旁邊,旁邊坐著秦執,卻沒有醒。

他倚在後背上,一動不動!

她立即推動他:“秦執!醒過來,秦執!”她小聲地叫他,可是這麽一推,他握在手裏的那只草人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童櫻看到燒得只剩下頭的草人,她的雙手還握著秦執的手臂上,他緊閉著雙眼,仿佛沒有生命般倒在沙發背上,叫不醒了,他叫不醒了。

童櫻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慌亂地找著手機,“急救,急救!”就在她拿著手機撥急救電話時,她都不知道自己按了什麽……剛接通旁邊的人動了,猛地深吸一口氣,好像憋氣的人一下子浮出水面,像魚一樣彈動了下開始有了呼吸。

接著咳嗽起來:“咳咳咳。”

童櫻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著眼前活著的秦執,看得一楞一楞的,手機掉了都不知道,不過沒掉在地上,砸在了秦執腿間,砸得他一個激靈,清醒了,瞬間蛋疼得要命!他趕緊把腿絞緊痛苦吟了一聲……誰幹的!這是要他斷子絕孫啊!

童櫻一下子撲到他懷裏用力搖晃他:“秦執!秦執……你,你沒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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