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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貝原——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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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貝原——夜叉

我離戰場近在咫尺時,就聽見激烈的火並廝殺聲。孫青提剛剛解決戰鬥,他正在往回趕。

除此之外,還有大規模的狼嚎。

手上的刀早就隱隱作響,它也迫不及待的想砍下弓淩顧的項上人頭。我見由人竟然跪在地上,胸前綁著一顆炸彈,後面的事我記不清了,只覺得憤怒割斷了最後一根理智的弦,隨即以燃燒生命的代價發洩著怒火。

好在現在,我平覆下來了。

金水兒指著遠處的一個紅色集裝箱,那正是“秘密武器”。

弓淩顧帶來了,他將它藏在眾多箱子中了。金水兒真是與那武器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輕撫刀把,道:“你又騙了我。”

這畜生現在還不能死,一會兒我要活剮了他。

等黑壓壓的人群把那紅箱子搬來,打開箱門,裏面竟放著一只碩大的保險箱。

保險箱上有三個方孔,對應三把鑰匙。孫青提將三把鑰匙放進去,依次開鎖。

裏面應該是死物吧,否則不得憋死……

我身下的弓淩顧突然咯咯咯的陰笑起來。

滋滋!

腦中又發出詭異的信號,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呵哈哈哈哈……我果然命不該絕哈哈哈哈……”

弓淩顧再說什麽渾話!

難道說?

“不要打開!!!!!”

我大聲疾呼道:“先別!!!”

但很可惜我還是晚了一步,孫青提已經擰開了第三層機關。

“不!!!”

嘣——

一陣山崩地裂之勢掩蓋了我的叫喊,箱門瞬間被一股怪力振飛,連帶著孫青提一同飛出數十米。

箱內一片漆黑,不時傳來沙沙聲。忽地,幽暗中冒出一點鬼火,隨即欲燃欲烈。

我拔刀朝莫由人一行人邊跑邊喊:“跑!!快!!!”

久長時擔憂地看著我:“你呢!”

我喝道:“你們先走!帶上金水兒!”

滋滋!

媽的這聲音能不能別來了!從我去地堡救援就有!

誰殺的地堡的貝原我不在乎了!

別他媽響了!!!

見黑暗中顯現一爪,那爪青筋暴起,巨大無比,隨即爪子的主人緩緩從黑暗中現身。

我一陣發毛,屏氣凝神,回頭一轉,只見十幾米後站著一物。

那物面如藍靛,發燃鬼火,巨口獠牙,身高一丈有餘,雙目天地兩隔,一目在天庭額頭,一目在下巴,手持三股叉,身上是金盔鐵甲。

臥槽……

這他媽是只夜叉!?

“是貝原!”狩禮喊著。

我剛才怎麽沒看見狩禮!?

狩禮開著小面包接應著莫由人他們。

“你是貝原?”

我嘗試與它交流,但它只會吱吱呀呀的叫喚。

這夜叉得有四米高吧,這小破箱子怎麽塞下的?

弓淩顧不知不覺中竟然躲在那夜叉身後,他笑道:“蠢貨!”

我手腳有些僵硬,在強大的壓迫感下我不由得冷汗直流,剛才戰鬥理智微薄,短時間內消耗了大量體能。

我現在持刀的右臂抖個不停,一定肌肉撕裂了。

這夜叉的實力可不是蓋的,氣場可比弓淩顧那種草包強勢多了。

那夜叉一出來便大開殺戒,無數狼人手下前赴後繼湧上去,卻被一掌一個掐斷脖子。

“開火啊!別光肉搏啊!”

聽完我的吶喊,他們才恍然大悟開槍射擊,結果夜叉竟然刀槍不入!它是銅墻鐵壁,子彈甚至無法穿透他的皮膚。

先下手為強!

我一個蹬步躍上集裝箱,落地的一剎那右小腿傳來劇烈的撕裂感,我一個不穩單膝跪下。

“呃啊……這來的也太快了吧……”

媽的!

一處鮮紅慢慢從我的褲腿溢出,我扯下頭繩粗暴的綁住褲腿,右小腿肉也裂開了。

果然短時間激動對身體的傷害還是比較大的。

我朝它大喊:“餵!蠢貨擡頭!”

“啊……”

它果然被吸引了註意,向我奔來。

我扣動袖口,一記袖針突襲刺瞎了它天庭的眼睛。我飛身而下朝它脖頸劈去,就見它安然無恙。

滾落間它抄起三股叉,嘴裏“呀呀呀呀”的攻來,我連滾不止,每一擊都差我一裏,堅硬的地面被它連續紮出一串洞眼。

我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

夜叉沒有知覺嗎,我刺瞎了它的一只眼,竟然不疼。

他的眼睛不是刀槍不入,可以作為攻破口。

我再次氣沈丹田,一手執劍一手拿出匕首,形成蝴蝶長短刀的組合,隨即箭步流星朝它下路攻去。

那夜叉咤咤咤的不躲,以身為餌引我上鉤,我斷不能如它願,它體型龐大行動遲緩,我一個滑步從它兩腿之間劃過,匕首直刺它腳筋。

沒想到竟然仍毫發無損。

“呃啊!”

我左小腿外側也傳來一股撕扯之痛。

媽的!

我身體現在就像煙熏的木,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貝原裏還有夜叉!

只要是貝原,心理或生理上必然是有缺陷的!

“阿姊!小心!!!!”

天空一聲巨響,從天而降砸下一輛白色面包,狠狠地撞向夜叉。

利用這股強大的沖擊力,弓弦驚竟然一躍而下騎到夜叉頭上,一刀便捅瞎了它下巴上的眼睛。

他被甩下去,我趕忙過去把他扶起來,看著他狼狽之樣忍俊不禁道:“真狼狽啊,董事長。”

弓弦驚他腹部還在滲血,不知道是什麽信念支撐他戰鬥的。

“彼此。”

他竟然笑了,露出一顆標志的小虎牙。他應該格外興奮吧現在,畢竟……強者揮刀向更強者。

“狩禮,你怎麽把他們帶回來了!”

不是讓他們逃我來拖延時間嗎…

又一道黑影落地無聲,靜悄悄的扶起我們兩個。

“孫青提?”

孫青提攙住我們倆,似是打趣道:“半斤八兩而已。”

“你弟妹們不讓走,良心會痛的。”

哎,沒白養他們。

孫青提輕松將我們倆放到一邊,狩禮立刻開車轉向。

孫青提拿著兩捆麻繩,頭也不回的沖了上去,他身後花瓣紋路的尾巴高高豎起。

真好玩啊。不愧是少有的保有尾巴的貝原之一。

弓弦驚臉色慘白,他失血過多,現在是強弩之末,再耗下去真會死。

要不要救一下……

看孫青提和夜叉打的有來有回的,時間應該很充裕。

他救過由人,用點血你又不會死!

我說過我不死,第二個秘密:剛流的血可以助人傷口恢覆。

我快刀斬亂麻地掀起他的襯衫,血將白衫染成紅料,腹肌整整齊齊地映入眼簾。

幸虧他底子好,否則弓淩顧那一擊必殺他。

我掀開褲腿將小腿壓到他小腹上,我終於能看一下傷口情況了。

小腿撕裂出近十公分的口子,我說怎麽這麽疼呢。

血淋淋的完美!一滴滴鮮血順流而下澆在他的小腹上。

他眼睛瞪得又大又圓,縱容我對他為所欲為。

問我為啥壓他的傷口上?

我他媽總不能再往手上劃一口子吧?有現成的幹嘛不用。

“忍住董事長。”

等續好電就去幫孫青提。

我見弓弦驚表情由不解慢慢變為詫異,他的傷口在慢慢凝血、愈合。

雖然虎類貝原不如蜥蜴人恢覆力強,但高低還是能止個痛的。

“謝謝!”

弓弦驚抿嘴妄圖壓下高高揚起的嘴角,他倒笑的挺開心。

“你別往外說,我就謝天謝地了。”

我再一擡頭,短短不過幾分鐘,孫青提已把那夜叉捆的跟粽子一樣。

我讚嘆道:“蓮豹的速度真不是蓋的。”

他將一頭繩扔過來,喊道:“抓住快!!”

我卷下褲腿以免由人看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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