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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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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幫手?

我與弓弦驚迅速抓住多出的繩頭,在胳膊繞上兩圈,快速圍著夜叉轉圈。

於是,我們三人各持一頭,剩下一頭耷拉在地面,我們硬生生將那夜叉拉倒在地。

我們三人形成了一個穩固的三角體,那夜叉與我們就這樣僵持著,它的三股叉徑直立著毫無用武之地。

“你兄弟能打的就來了這一個嗎!”

我胳膊幾乎失去知覺了,連呼吸都需要通過其他器官的允許才能通過,腳掌深深紮進地裏,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弓弦驚在後面拉著繩:“……否。”

“來個狼幫忙!!!你們手下人呢!!”

剛才那麽多,怎麽一眨眼就空了!

“姐!齊文刀帶人去抄家了!”

面包車裏的久長時回覆道。

久長時、乞朝暮、莫由人、金水兒不出來就是最好的幫我們,狩禮要看設備和保護他們,媽的沒有別人了!?齊……

靠!!!!

難怪沒見到齊文刀的影子,感情他早溜了啊!!

他是多信任我們才能放心帶人撤的!

我的血又不是興奮劑,弓弦驚明顯很吃力,他快不行了!

“阿姊,我來!”

“你給我待車上!”

夜叉吱哇亂叫著,它加大掙脫的力氣,它雙臂微微抖擻,我們就跟著搖擺不定。

我瞅準旁邊還沒咽氣兒的蜥蜴人,大喊道:“過來!我以類猙的名義,不來我就弄死你,過來幫忙我罩你一輩子!”

“我以我姓名承諾!”

那龍蜥猶豫再三,總算肯過來抓住那根繩子,結果“噌”的黑影閃過他便咽了氣兒。

他被一掌打掉了頭,身後站著緩過來的弓淩顧!

忘了還有他呢!

我們錮著夜叉在原地不得動彈,弓淩顧奸笑著舉起槍對準弓弦驚,

“下輩子見。”

“躲開啊弓弦驚!!”

“嗷嗚嗚嗚嗚!!!”

“嗷嗷嗚嗚——”

蒙蒙月光為陣陣狼嚎譜寫樂章。

怎麽又突然大規模狼嚎?

“啊!”

弓淩顧慘叫一聲,槍聲沒有如約而至的到來。

手槍眨眼間便飛到我的腳邊,再看弓淩顧正被一只藍眼狼人“左一拳右一腳”的狂毆。

藍眼狼人……我好像在哪兒見過,是混血吧。

那藍眼狼人蓄力一拳將弓淩顧打進保險箱。

“使勁兒啊!孫青提現在就你沒殘廢了——”

兩個殘廢加一只沒力氣的豹子,妄圖控制一拳一個狼人的夜叉!

要是知道它的弱點就好辦了!真是專業不對口!

老子還不如被人砍傷呢!!!

“金水兒——它怎麽才能殺死!”

金水兒支支吾吾的說:“我……我也不知道……”

“什麽!”我怒嚎著:“你不知道!?”

“唔我……寫打鬥太麻煩,直接一筆帶過了……”

艹!

夜叉嘶吼聲震耳欲聾,它左右掙紮,我們就如蕩雙槳的船隨著它前後搖晃。它一條腿半跪,另一腿試圖站立。

“控不住了!”

剎那間,那夜叉猛然間跪倒在地。

我發覺手上輕松了幾分。

我偏眼看去,剩下的那根繩正被那藍眼狼人拽著,他變回人形上身赤裸,黑發黑眸冷白皮,桃花眼睛懸梁鼻,唯有左半張臉的斷眉最為矚目。

“是你!”

游樂場那天襲擊我的那只貝原!被我一刀紮了的混血狼人!那個有組織有規模腿上有紋身的狼人!

他右手腕處割了一圈肉,血淋淋的不忍直視。

他扯住那段繩子,叫道:“啊啊!你們真和這個類猙結盟了!都沒和我說!”

有了年輕力壯的混血狼人的力量,我們再次和夜叉僵持住。

“齊關刃你跑出來!你哥不打死你!”

孫青提面部痛苦,脖頸青筋暴起,他快被勒死了。

“我要是沒跑出來,你們現在都咽氣兒!”

姓齊?

他哥不會是齊文刀吧!?

我胳膊都勒斷血了,沒空追究這些,剛想開口就聽見齊關刃喊道:“啊!類猙姐姐對不起!我錯了!!唔啊啊啊啊啊累死了!”

此話一出,那二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他,眼神中不乏疑惑。

果然是他們派的人殺我!回頭再算賬!

這小子出場挺帥。

滋滋……

滋滋滋滋滋滋——

馬勒戈壁的怎麽又腦子響!

“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誰來救啊啊啊啊——”

……

騷亂層起,鳳山附近林中飛鳥散絕,方圓幾裏禽獸相爭逃竄,從莫由人那邊的方向跑出龍蜥數十人,都是弓淩顧逃散的那群手下。

他們爭先恐後的逃命,正好對上我們,又驚聲尖叫著折返逃跑。

“靠!”

一個沒長眼的龍蜥貝原光看後面不看前面,我動彈不得他就自己上門。

我被撞的頭暈眼花手上一松,那夜叉縱身一躍掙開繩索,它抓住半纏的繩索將剩餘三人甩飛出去。

“咦咦啊——”

那龍蜥剛想發作,見我後大叫一聲便一命嗚呼。

我摸了摸氣兒,這是嚇死了!?

那夜叉“呀呀呀”的抄起三股叉,一躍三米就向我攻來。

我迅速把那貝原摔向夜叉,它被三股叉貫穿身體後又被嫌棄的一腳踩爆了頭。

滋滋——砰!

我腦中的小火山爆發了,噪音消失了……

我立刻環顧四周,那東西來了!

歘地,一道鬼影踏破面包車頂,在眾目睽睽之下他蜻蜓點水般落在夜叉頭頂。

那鬼影戴著羅剎鬼的面具,只露出一雙黑眸,陰陽布鞋夜行衣,脖上若隱若現一根黑繩,腰間別著紫鞘金邊刀鞘,右手執唐橫刀!

這鬼面周身散發一股陰氣,血淋淋的刀尖身無不彰顯著他的“赫赫戰績”。

他縱身一躍,輕盈得仿佛一片羽毛,乘著山風輕輕落地。

那刀似乎發出幽幽的悲鳴,他行動無聲,鞋底一處褶皺處與地面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音,就像水壺燒開一樣吱吱作響。

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眾人的心,在場的貝原無不屏氣凝神,這是來自基因裏的警告。

那鬼面只是環視四周,輕輕一掃而過,一個沒來得及跑的龍蜥當場慘叫一聲,隨即扣動扳機飲彈自盡。

我看著相隔數米的兩人,那貝原……自殺了……

我怔在原地,那把刀化成灰我也認得,找到回家路了……

我的意識慢慢模糊,視野逐漸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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