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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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車剛開到路上便遇到了紅燈，在等綠燈的時候兩人又討論起K。
俞啟便看著交通信號燈邊道：“就他們對陳沈的描述，上一任K會不會就是陳沈？”
魏然道：“很有可能，肖新延的口中這個陳沈是真的厲害，能做到讓人唯命是從，而且還是學生會會長，那這個陳沈的號召力一定很強。”
俞啟沒有立刻接話，沈默了會，問了個和案子毫不相關的問題。
“然哥，你覺得我是我爸還是像我媽？”
魏然沒想到俞啟會問這個問題，楞神一瞬，隨後看著俞啟。
“你長得的像路姨，看著冷冷的，但是骨子裏還是更像俞叔叔，屬於是外冷內熱。”
正好綠燈了，車子重新啟動。
“那我就當你誇我了。”
魏然說是要請陳秋吃頓飯，陳秋也是早早的就將選好的地址發了過來。
正回酒店的路上魏然收到了消息，看著裏酒店還有一段距離，便讓俞啟掉頭直接過去。
遠遠的見了魏然，陳秋就道：“快來，我特意挑了個貴的。”
魏然然微微撇了下眼，坐定了突然來了句：“為什麽要和蘇暖分手，我看人家對你挺真誠的。”
陳秋沒想到魏然上來就給自己重擊，只得道：“還在工作呢，閑的沒事問這個。”
魏然道：“人都已經安排好了，查這種案子急又沒有用，趁著吃飯時放松一下還不行？”
俞啟對陳秋道：“你恢覆的挺好的，重新調回市局應該很容易。”
陳秋無奈道：“我這身體雖然恢覆的很好，但是身體機能已經不太行了，回到市局也不能當前線。”
魏然則是拍拍陳秋肩膀道：“既然恢覆的很好，為什麽還和蘇暖分手。”
陳秋翻了個白眼道：“你們兩個和好了就開始找我樂子了是吧，那我就說說，我和蘇暖分手是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配不上人家，害怕耽誤人家，可以了吧。”
魏然長嘆了口氣道：“真遺憾啊？”
陳秋疑惑道：“不是，魏然，是我分手，你在這裏遺憾個什麽啊。”
魏然笑開了，也沒回答，俞啟則解釋道：“畢竟是談了五年多了，然哥覺得你們最後是要結婚的，新婚禮物和份子錢都準備好了，你們這一分手，他也算白準備了。”
陳秋喝了一大口酒，然後道：“什麽叫白準備，新婚禮物可能不行，但是份子錢通用啊，算了，你兩個就是純純來消遣我的。”
魏然道：“工作期間你能喝酒？”
陳秋晃了晃杯子道：“就一點又不影響工作，你們真的和好了？我去醫院看你的時候，你的眼神可是像要殺人的。”
俞啟笑著看著魏然道：“當然和好了。”
魏然同樣笑著，只不過語氣有些重的道：“當，然，和，好，了。”
陳秋同情的看了一眼俞啟，然後笑了起來。
幾人又聊了了會，最後陳秋喝的酩酊大醉。
魏然俞啟將喝醉了的陳秋送到了住處，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樓上燈是不是亮了？”
“確實是在亮著，現在幾點了？”
“這都淩晨一點多了，這燈亮的太怪了。”
“壞了，咱趕緊上去，可別出什麽事了。”
蘇容站在樓道小窗邊看在外面，看見暗處蹲守的人動了。
回過身，蘇容朝著暗處站著的K道：“警察上來了。”
K道：“進去吧。”
此時的肖新延手腳都被綁著，關在衛生間裏，眼神呆滯，一動不動的。
上來的警察見門半開著，警惕心瞬間便提到了最高處。
蒼老的求救聲從屋子裏傳出，兩人不得不立刻進去查看情況。
剛進到屋裏，兩人都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屋裏的情況，便眼前一黑，被打暈倒在了地上。
蘇容幹凈利落的將兩人手腳綁住，然後將人關進了了雜物間。
K將肖新延拖拽到客廳，解開綁著的繩子。
蘇容站在肖新延身後，拿著安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抵在肖新延後頸偏上的位置。
肖新延見這架勢，十分害怕，連連磕頭，口中還連到‘饒命’。
見兩人沒什麽回答的意思，肖新延磕的更起勁了，便磕頭便道：“您饒了我吧，我這條賤命不值得你這樣大費周章。”
K蹲下拽著肖新延的衣領，嘴角掛著笑道：“怎麽不值得了，你可是為我父親立了大功啊，肖叔叔。”
看著K分不出神色的臉，肖新延抖得更厲害了。
K道：“要是A知道是你害死了他的父母，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是什麽呢，會比我利索的殺了你好嗎？”
肖新延楞住了，隨後立刻懇求道：“只要您能放過我，您讓我做什麽都行。”
K笑得越發深沈，如深淵般的眼神看著伏在地上的肖新延道：“按理說你這樣的根本就進不了組織，我父親連自己的左膀右臂只是有點叛逃的跡象就說殺就殺，他當年怎麽沒把你這顆墻頭草殺了呢？”
肖新延害怕極了，害怕這個能眼都不眨一下的就把親生父親殺了的瘋子。
“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對您的計劃沒什麽影響啊。”
“我的計劃名叫‘清洗’，有關的人我一個都不會留的，動手吧。”
說完話，K起身退到了一邊。
蘇容扣動扳機，肖新延應聲倒地，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嘴巴還張著，好像還在說著求饒的話。
城市還在沈睡的時候，天空中飄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就像造物主親自清理著這鋼鐵森林的陳汙垢一般。
一通電話吵醒了沈睡中的魏然，此時才早上四點整。
一看電話號碼，魏然便知道肖新延那邊出事了。
“魏隊，肖新延死了。”
“什麽時候的事？”
“淩晨一點多的時候，我們的錯，沒有將人看好。”
“先別顧著自責了，什麽情況我過去了再說，看好現場。”
魏然愁容滿面的掛了電話，看著一旁看著自己的俞啟，長長的嘆了口氣。
“肖新延死了，我們要趕緊過去。”
魏然俞啟到現場樓下時，轄區警察也已經趕到，有兩個警察守著居民樓入口。
肖新延屋子外已經拉好了警戒線，警戒線外，警察正詢問著同一層的住戶情況。
轄區負責人見到魏然就準備說話，魏然搶先道：“這件事交由淩江市局查辦，你們配合工作即可。”
負責人道：“那是自然，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那兩個負責蹲守肖新延的警察站在角落，看著垂頭喪氣的很失落。
俞啟走到那兩人跟前道：“講一下具體情況吧，自責解決不了問題。”
兩人擡眼看了下俞啟，然後又低下了頭。
過了幾秒，其中有一個開口道：“大約是淩晨一點的時候，我註意到死者家裏的燈亮了，而且亮了有一會，我們就覺得奇怪，然後就上去看了，巧合的是門正好在開著，而且從裏面傳出了求饒聲，我們害怕會出事，也顧不得那麽多，便直接沖了進去，剛一進門便被打暈關進了雜物間。”
俞啟道：“那被你打暈的人有什麽特征嗎？”
剛回話的警察道：“從體型上看應該是一男一女，但是由於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其餘的一概不知。”
另一個沈默許久的警察道：“被打暈的時候我聞到過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雖然不太明顯，但是可以確認，一種是啤酒的味道，一種是香水味。”
查看了一圈的魏然正好聽到，便走進問道：“那香水的味道有什麽特點嗎？”
那警察思考了會道：“玫瑰花香調，而且那個味道很高級，應該是大牌香。”
魏然問罷，口中一邊念叨著“玫瑰”，一邊走到死亡現場。
俞啟跟在魏然身邊道：“怎麽，香水味道有什麽問題？”
魏然觀察著現場道：“我被關在字母裏時，傳信的護理人員身上也有股玫瑰花香，由於當時高燒沒有註意到，後來想起便覺奇怪。”
俞啟對魏然道：“提起這點我倒是想起來了，每次見Q的時候，Q的身上幾乎都帶有玫瑰花香。”
魏然沈聲道：“那這一男一女之間，女的可能就是Q，至於男的，能和Q一起行動的，會不會是K？”
法醫將初步屍檢的結果告知了魏然，而魏然則是讓他們和市局進行對接，對屍體進行進一步檢測。
警察走訪附近住戶得知，這裏住的多是上了歲數的人，睡得比較早，加之昨天晚上下雨，雨聲太大，根本就沒人聽見槍響。
這裏的監控設備很老舊，不少都是壞的，所以也沒有拍到什麽有用的價值。
負責人接了個電話，臉色又差了幾分。
“魏隊長，青巒山那邊出了事，我要先過去。”
“青巒山？那巧了我們今天也要去。”
剛坐到車裏，魏然便咳嗽了陣。
俞啟看著魏然有些擔心邊道：“你今天穿的有點薄了，不舒服的話你先回去休息，青巒山我去就行。”
魏然擺了擺手道：“沒事。”
看著魏然臉色確實有點差，俞啟便脫下自己外套披在魏然身上。
魏然看著上身只有一件單薄長袖的俞啟道：“你還是穿上吧，你的傷也沒好完。”
俞啟扭頭看著魏然道：“我身體好。”
俞啟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正準備將外套脫下的魏然，那眼神就像魏然不穿著俞啟就會將魏然打暈送回酒店一般。
魏然笑著停下了正準備將衣服往俞啟身上蓋的動作，轉而將衣服理了理重新披在身上。
看著窗外開始不斷變化的景色，魏然心裏不禁暗道：雖然自己身體差，不過也不至於下雨降個溫就立刻生病吧。
雨依然下的很大，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二十多分鐘後，一行人趕到了青巒山腳下。
穿上林中方便行動的雨衣後，一行人開始往現場去。
從另一個公安機關臨時調過來的法醫正在處理著泥土裏的骸骨，濕滑的泥土嚴重妨礙了骸骨的處理，一切都進行的緩慢至極。
之前魏然安排著查看青巒山的警察看到魏然都低下了頭，意識到魏然在看自己時，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最後有個人站了出來。
“魏隊，昨天我們真的很仔細的查了，這裏昨天還是一片土地，根本沒有骸骨的。”
“不是你們的問題，協助工作吧，報警人呢？”
那警察朝一個方向指了指，魏然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報警人正在接受詢問。
突然，法醫到了聲：“有彈殼！”
所有人瞬間湊了上去，法醫將彈殼裝進了證物袋中。
俞啟拿過證物袋，拿出手機，比對著手機裏的子彈樣式。
魏然走進問俞啟道：“什麽情況？”
俞啟應道：“手槍子彈，型號不能確定，但是和已知線索裏的彈殼極其相似，需要進一步比對。”
魏然轉頭便對負責人道：“這個案子同肖新延的案子一樣，有很大可能和字母有關，所以這個案子也需要交給我們。”
聽到字母二字，負責人的神色微變，不禁自言道：“這個案子怎麽也和字母有關？”
魏然道：“可能性很大，需要進一步確認。”
青巒山類似於一個科教類景區，主要就是因為在這裏發現了特殊的地質情況，偶爾會有學生團來。
這裏的山的海拔最高不過兩百出頭，爬山也不會選這個地方，所以平時也沒什麽人來。
據報案人的說法，自己每天就是負責巡山，看看山裏有什麽情況，及時記錄植被生長和土地的情況並匯報，十幾年間都沒有出過這種情況。
俞啟問道：“近期除了警方，還有其他非學生的人來過嗎？”
報案人立刻道：“幾天前有記者來過。”
魏然道：“叫什麽名字，什麽時候來的。”
報案人思考了一陣才道：“好像叫蘇暖，是淩江市電視臺的，我之前在電視上看到過她，對了，昨天我還在手機上看到過他對青巒山的報道。”
魏然低聲重覆了幾遍蘇暖的名字，然後又問報案人道：“她有和你說什麽嗎。”
報案人道：“蘇小姐很有學問，她離開的時候還提醒我雨季還未完全過去，每天要查的仔細一點，雨季在山上工作有安全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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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剛開到路上便遇到了紅燈，在等綠燈的時候兩人又討論起K。
俞啟便看著交通信號燈邊道：“就他們對陳沈的描述，上一任K會不會就是陳沈？”
魏然道：“很有可能，肖新延的口中這個陳沈是真的厲害，能做到讓人唯命是從，而且還是學生會會長，那這個陳沈的號召力一定很強。”
俞啟沒有立刻接話，沈默了會，問了個和案子毫不相關的問題。
“然哥，你覺得我是我爸還是像我媽？”
魏然沒想到俞啟會問這個問題，楞神一瞬，隨後看著俞啟。
“你長得的像路姨，看著冷冷的，但是骨子裏還是更像俞叔叔，屬於是外冷內熱。”
正好綠燈了，車子重新啟動。
“那我就當你誇我了。”
魏然說是要請陳秋吃頓飯，陳秋也是早早的就將選好的地址發了過來。
正回酒店的路上魏然收到了消息，看著裏酒店還有一段距離，便讓俞啟掉頭直接過去。
遠遠的見了魏然，陳秋就道：“快來，我特意挑了個貴的。”
魏然然微微撇了下眼，坐定了突然來了句：“為什麽要和蘇暖分手，我看人家對你挺真誠的。”
陳秋沒想到魏然上來就給自己重擊，只得道：“還在工作呢，閑的沒事問這個。”
魏然道：“人都已經安排好了，查這種案子急又沒有用，趁著吃飯時放松一下還不行？”
俞啟對陳秋道：“你恢覆的挺好的，重新調回市局應該很容易。”
陳秋無奈道：“我這身體雖然恢覆的很好，但是身體機能已經不太行了，回到市局也不能當前線。”
魏然則是拍拍陳秋肩膀道：“既然恢覆的很好，為什麽還和蘇暖分手。”
陳秋翻了個白眼道：“你們兩個和好了就開始找我樂子了是吧，那我就說說，我和蘇暖分手是覺得自己這個樣子配不上人家，害怕耽誤人家，可以了吧。”
魏然長嘆了口氣道：“真遺憾啊？”
陳秋疑惑道：“不是，魏然，是我分手，你在這裏遺憾個什麽啊。”
魏然笑開了，也沒回答，俞啟則解釋道：“畢竟是談了五年多了，然哥覺得你們最後是要結婚的，新婚禮物和份子錢都準備好了，你們這一分手，他也算白準備了。”
陳秋喝了一大口酒，然後道：“什麽叫白準備，新婚禮物可能不行，但是份子錢通用啊，算了，你兩個就是純純來消遣我的。”
魏然道：“工作期間你能喝酒？”
陳秋晃了晃杯子道：“就一點又不影響工作，你們真的和好了？我去醫院看你的時候，你的眼神可是像要殺人的。”
俞啟笑著看著魏然道：“當然和好了。”
魏然同樣笑著，只不過語氣有些重的道：“當，然，和，好，了。”
陳秋同情的看了一眼俞啟，然後笑了起來。
幾人又聊了了會，最後陳秋喝的酩酊大醉。
魏然俞啟將喝醉了的陳秋送到了住處，回到酒店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樓上燈是不是亮了？”
“確實是在亮著，現在幾點了？”
“這都淩晨一點多了，這燈亮的太怪了。”
“壞了，咱趕緊上去，可別出什麽事了。”
蘇容站在樓道小窗邊看在外面，看見暗處蹲守的人動了。
回過身，蘇容朝著暗處站著的K道：“警察上來了。”
K道：“進去吧。”
此時的肖新延手腳都被綁著，關在衛生間裏，眼神呆滯，一動不動的。
上來的警察見門半開著，警惕心瞬間便提到了最高處。
蒼老的求救聲從屋子裏傳出，兩人不得不立刻進去查看情況。
剛進到屋裏，兩人都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屋裏的情況，便眼前一黑，被打暈倒在了地上。
蘇容幹凈利落的將兩人手腳綁住，然後將人關進了了雜物間。
K將肖新延拖拽到客廳，解開綁著的繩子。
蘇容站在肖新延身後，拿著安裝有消音器的手槍抵在肖新延後頸偏上的位置。
肖新延見這架勢，十分害怕，連連磕頭，口中還連到‘饒命’。
見兩人沒什麽回答的意思，肖新延磕的更起勁了，便磕頭便道：“您饒了我吧，我這條賤命不值得你這樣大費周章。”
K蹲下拽著肖新延的衣領，嘴角掛著笑道：“怎麽不值得了，你可是為我父親立了大功啊，肖叔叔。”
看著K分不出神色的臉，肖新延抖得更厲害了。
K道：“要是A知道是你害死了他的父母，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是什麽呢，會比我利索的殺了你好嗎？”
肖新延楞住了，隨後立刻懇求道：“只要您能放過我，您讓我做什麽都行。”
K笑得越發深沈，如深淵般的眼神看著伏在地上的肖新延道：“按理說你這樣的根本就進不了組織，我父親連自己的左膀右臂只是有點叛逃的跡象就說殺就殺，他當年怎麽沒把你這顆墻頭草殺了呢？”
肖新延害怕極了，害怕這個能眼都不眨一下的就把親生父親殺了的瘋子。
“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對您的計劃沒什麽影響啊。”
“我的計劃名叫‘清洗’，有關的人我一個都不會留的，動手吧。”
說完話，K起身退到了一邊。
蘇容扣動扳機，肖新延應聲倒地，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嘴巴還張著，好像還在說著求饒的話。
城市還在沈睡的時候，天空中飄起了雨。
雨越下越大，就像造物主親自清理著這鋼鐵森林的陳汙垢一般。
一通電話吵醒了沈睡中的魏然，此時才早上四點整。
一看電話號碼，魏然便知道肖新延那邊出事了。
“魏隊，肖新延死了。”
“什麽時候的事？”
“淩晨一點多的時候，我們的錯，沒有將人看好。”
“先別顧著自責了，什麽情況我過去了再說，看好現場。”
魏然愁容滿面的掛了電話，看著一旁看著自己的俞啟，長長的嘆了口氣。
“肖新延死了，我們要趕緊過去。”
魏然俞啟到現場樓下時，轄區警察也已經趕到，有兩個警察守著居民樓入口。
肖新延屋子外已經拉好了警戒線，警戒線外，警察正詢問著同一層的住戶情況。
轄區負責人見到魏然就準備說話，魏然搶先道：“這件事交由淩江市局查辦，你們配合工作即可。”
負責人道：“那是自然，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那兩個負責蹲守肖新延的警察站在角落，看著垂頭喪氣的很失落。
俞啟走到那兩人跟前道：“講一下具體情況吧，自責解決不了問題。”
兩人擡眼看了下俞啟，然後又低下了頭。
過了幾秒，其中有一個開口道：“大約是淩晨一點的時候，我註意到死者家裏的燈亮了，而且亮了有一會，我們就覺得奇怪，然後就上去看了，巧合的是門正好在開著，而且從裏面傳出了求饒聲，我們害怕會出事，也顧不得那麽多，便直接沖了進去，剛一進門便被打暈關進了雜物間。”
俞啟道：“那被你打暈的人有什麽特征嗎？”
剛回話的警察道：“從體型上看應該是一男一女，但是由於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其餘的一概不知。”
另一個沈默許久的警察道：“被打暈的時候我聞到過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雖然不太明顯，但是可以確認，一種是啤酒的味道，一種是香水味。”
查看了一圈的魏然正好聽到，便走進問道：“那香水的味道有什麽特點嗎？”
那警察思考了會道：“玫瑰花香調，而且那個味道很高級，應該是大牌香。”
魏然問罷，口中一邊念叨著“玫瑰”，一邊走到死亡現場。
俞啟跟在魏然身邊道：“怎麽，香水味道有什麽問題？”
魏然觀察著現場道：“我被關在字母裏時，傳信的護理人員身上也有股玫瑰花香，由於當時高燒沒有註意到，後來想起便覺奇怪。”
俞啟對魏然道：“提起這點我倒是想起來了，每次見Q的時候，Q的身上幾乎都帶有玫瑰花香。”
魏然沈聲道：“那這一男一女之間，女的可能就是Q，至於男的，能和Q一起行動的，會不會是K？”
法醫將初步屍檢的結果告知了魏然，而魏然則是讓他們和市局進行對接，對屍體進行進一步檢測。
警察走訪附近住戶得知，這裏住的多是上了歲數的人，睡得比較早，加之昨天晚上下雨，雨聲太大，根本就沒人聽見槍響。
這裏的監控設備很老舊，不少都是壞的，所以也沒有拍到什麽有用的價值。
負責人接了個電話，臉色又差了幾分。
“魏隊長，青巒山那邊出了事，我要先過去。”
“青巒山？那巧了我們今天也要去。”
剛坐到車裏，魏然便咳嗽了陣。
俞啟看著魏然有些擔心邊道：“你今天穿的有點薄了，不舒服的話你先回去休息，青巒山我去就行。”
魏然擺了擺手道：“沒事。”
看著魏然臉色確實有點差，俞啟便脫下自己外套披在魏然身上。
魏然看著上身只有一件單薄長袖的俞啟道：“你還是穿上吧，你的傷也沒好完。”
俞啟扭頭看著魏然道：“我身體好。”
俞啟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正準備將外套脫下的魏然，那眼神就像魏然不穿著俞啟就會將魏然打暈送回酒店一般。
魏然笑著停下了正準備將衣服往俞啟身上蓋的動作，轉而將衣服理了理重新披在身上。
看著窗外開始不斷變化的景色，魏然心裏不禁暗道：雖然自己身體差，不過也不至於下雨降個溫就立刻生病吧。
雨依然下的很大，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二十多分鐘後，一行人趕到了青巒山腳下。
穿上林中方便行動的雨衣後，一行人開始往現場去。
從另一個公安機關臨時調過來的法醫正在處理著泥土裏的骸骨，濕滑的泥土嚴重妨礙了骸骨的處理，一切都進行的緩慢至極。
之前魏然安排著查看青巒山的警察看到魏然都低下了頭，意識到魏然在看自己時，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最後有個人站了出來。
“魏隊，昨天我們真的很仔細的查了，這裏昨天還是一片土地，根本沒有骸骨的。”
“不是你們的問題，協助工作吧，報警人呢？”
那警察朝一個方向指了指，魏然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報警人正在接受詢問。
突然，法醫到了聲：“有彈殼！”
所有人瞬間湊了上去，法醫將彈殼裝進了證物袋中。
俞啟拿過證物袋，拿出手機，比對著手機裏的子彈樣式。
魏然走進問俞啟道：“什麽情況？”
俞啟應道：“手槍子彈，型號不能確定，但是和已知線索裏的彈殼極其相似，需要進一步比對。”
魏然轉頭便對負責人道：“這個案子同肖新延的案子一樣，有很大可能和字母有關，所以這個案子也需要交給我們。”
聽到字母二字，負責人的神色微變，不禁自言道：“這個案子怎麽也和字母有關？”
魏然道：“可能性很大，需要進一步確認。”
青巒山類似於一個科教類景區，主要就是因為在這裏發現了特殊的地質情況，偶爾會有學生團來。
這裏的山的海拔最高不過兩百出頭，爬山也不會選這個地方，所以平時也沒什麽人來。
據報案人的說法，自己每天就是負責巡山，看看山裏有什麽情況，及時記錄植被生長和土地的情況並匯報，十幾年間都沒有出過這種情況。
俞啟問道：“近期除了警方，還有其他非學生的人來過嗎？”
報案人立刻道：“幾天前有記者來過。”
魏然道：“叫什麽名字，什麽時候來的。”
報案人思考了一陣才道：“好像叫蘇暖，是淩江市電視臺的，我之前在電視上看到過她，對了，昨天我還在手機上看到過他對青巒山的報道。”
魏然低聲重覆了幾遍蘇暖的名字，然後又問報案人道：“她有和你說什麽嗎。”
報案人道：“蘇小姐很有學問，她離開的時候還提醒我雨季還未完全過去，每天要查的仔細一點，雨季在山上工作有安全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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