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3 章
光顧著盯案情進度，法醫將現場收拾好後，魏然才想起來和市局對接。
一群人立刻下山去，魏然也沒有多做停留安排好這裏的事，便直接開車往市局去。
途中給車加油，俞啟看著魏然臉色有些差，想起來早上起來還沒吃飯，便順帶買了點吃的。
魏然也能看出來俞啟的擔心，上車後也沒說什麽便接過俞啟遞過來的吃的。
“小星星，我個重癥監護室常客，現在不活得好好的，你該相信你的小然哥哥。”
“你那次從組織出來身體比以前還差了，我知道你做了什麽，然哥，你能不能多在意自己的身體。”
俞啟的語氣很鄭重，平時胡說八道慣了，現在魏然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直接沈默了好大一會。
“以後不會了，只要你們還在。”
“宋晨星呢？”
“宋隊還沒回來。”
“算了，現在叫重案組的去會議室開會。”
“是。”
不到兩分鐘，除了不能趕到的，其餘的人都已經齊了。
“我這兩天去了齊尚縣進行走訪調查，我前腳剛問完人，後腳人就被殺了，各位應該已經知道了。”
“看這樣子，是字母的手筆？”
“沒錯，一男一女，且有很大概率是K和Q，而這個被殺的肖新延提到了一個人名，記性好的應該還有印象，陳沈。”
“楊縵那個公司的一個大股東也叫陳沈。”
“沒錯，這個在查案中出現次數越來越多的陳沈，一個已經死了十三年的人或許是破局的關鍵，大家也能感受到，字母在有意無意的引著我們去查這個叫陳沈的人。”
案情最新進展說完，魏然又重新分配了下任務，便和俞啟往法醫處去。
剛一進門，兩人便看到幾個人圍著堆骸骨，為首的法醫處主任面色陰沈，似乎一直在壓著情緒。
看到魏然來了，主任擡了下頭，隨後又轉向屍骨。
還沒等魏然，主任開口便道：“還沒處理好，你們再等等吧。”
魏然道：“主任，火氣怎麽這麽大。”
主任有些煩躁的道：“下面的法醫技術不行，這具白骨好幾處處理的都很差，這很影響我們工作的。”
魏然裏主任有些距離道：“要不我對張局提提，申請一下，掉幾個好點的法醫來分擔一下工作？”
主任不屑道：“張局？我早就提過了，其他地方不肯放，他個和事佬的態度也不夠強硬，之前有個幹的好的年輕人，不過才在市局幹了兩年就往上調了，我托他向上頭說說將人留下，可他倒好，直接說這事辦不了，讓我多擔著點，都是放屁，就一句話的是都不願意。”
魏然道：“害，這不是人情世故嗎，張局可不會玩這個，不過你也是辛苦，淩江是有完整法醫教學項目的只有淩公大，一年也不一定能出一個人才，對了，你們進行到哪裏了？”
主任回道：“這具屍骨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按白骨化程度推算，這人至少死了十年。”
俞啟此時口中重覆了便“至少十年”，主任便問：“怎麽，時間有問題？”
俞啟道：“十幾年前對於字母來說還是舊朝，十三年前是個轉折，此間字母的掌權人K換了。”
魏然看著還未處理好的白骨道：“主任，青巒山不是第一現場吧。”
主任點頭道：“很明顯不是，人埋的這麽淺，十幾年間也下了不少場大雨，要能一場雨就沖出來，早就沖出來了，這屍骨有些部分確有碎裂，但是整體保存的還算完好。”
魏然道：“能查生物信息嗎？”
主任一邊搖頭一邊道：“時間太久，要想查很難。”
俞啟問道：“肖新延的屍體有問題嗎？”
主任道：“槍是對準腦幹開的，一擊斃命，額頭腫脹，應該是生前求饒所致，四肢均有捆綁的痕跡，不過並不是很深，並沒有其他外傷。”
魏然道：“那就是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動的手，看來是一直在跟著。”
主任擺擺手道：“最新進度你們都知道了，兩處子彈也都已經送檢了，這一時半會也出不了結果，趕緊走吧，別打擾我工作了。”
魏然利落的比了個OK的手勢，拉著一旁的俞啟便離開了。
出了門俞啟問魏然道：“第一現場不是青巒山那會是哪裏？”
魏然道：“不知道，字母也不會透漏，字母現在就是想讓警方查這具骸骨的身份。”
晚上八點多，辦公區安靜極了，所有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
突然，魏然的手機響了，不少人的註意力都被這突然的聲音吸引註意。
一看是法醫處主任的電話，魏然趕忙放下手裏的文件空出手接通了電話。
是關於屍體身份的，不過主任讓魏然做好心理準備，檢測結果讓俞啟去拿。
魏然有預感，那具屍骨的身份不一般。
掛了電話，魏然便讓俞啟去法醫處拿文件。
俞啟知道，其中可能有什麽事，不過俞啟沒有問。
俞啟剛看到主任還沒開口，檢測結果就遞了上來。
“不讓魏然過來是想讓他提前做個準備，這個結果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這具白骨就是然哥的親生父親？”
“沒錯，采用的是最先進檢測技術，幾乎不可能出錯，我們已經聯系了省裏的畫像師來協助人像覆原。”
“都是十三年前，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對了，你回去和魏然找一找魏然母親的照片，越清晰越好。”
“照片可能沒幾張。”
“那沒事，能找到幾張是幾張，你可看著點他，可別再出什麽岔子了。”
“那是自然。”
一回到辦公區，俞啟便看到機械的翻閱文件的魏然。
俞啟直接道：“然哥，雖然這個結果我不想讓你知道，但我也明白你能猜出來，所以還是要對你說。”
魏然擺擺手道：“你什麽時候便這麽啰嗦了，直接說，放心，我不會對那具白骨做什麽的。”
俞啟也沒有在說廢話，等俞啟剛說完，魏然沈沈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好嘛，我現在就去砸了那玩意的骨頭。”
魏然作勢要往法醫處去，俞啟趕忙攔住魏然。
“你真的準備去？”
魏然停下動作轉身，雙臂環住了俞啟的頸部，微笑看著俞啟。
“你然哥我現在正常的很，我總要讓手下的人休息吧。”
話說完，魏然松開俞啟，離開了辦公室。
其實剛才魏然看著俞啟，俞啟是有些懵的。
做那些稍微有些親密的動作時，往往是魏然精神狀態很差的時候。
俞啟就呆站在原地，一直到魏然回來。
看到魏然回來，俞啟剛坐下，立刻站起來問：“然哥，回家還是再呆一會？”
魏然抱著俞啟，埋頭輕輕蹭著俞啟的頸窩，輕聲道：“當然是回家，已經很晚了，況且還要回去找我媽的照片。”
回到家，本來魏然是想自己找的，後來在俞啟溫柔的攻勢下，魏然回房間睡覺了。
俞啟找照片花了些力氣，才在一堆雜物中翻到兩張。
為了避免打擾到魏然，俞啟沒有回房間找魏然，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瞇了會。
魏然工作用的手機被俞啟拿到了客廳，這樣魏然早上也不會被工作吵醒了。
還沒瞇一會，俞啟便被吵醒了。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情況下十分明顯。
起來找東西的魏思雨小心的走著，經過客廳時看到了俞啟，給魏思雨嚇了一跳。
魏思雨動都不敢動了，俞啟起身將客廳裏的燈打開。
“大晚上的，怎麽了？”
“我，我餓了。”
“沈姨沒做晚飯嗎？”
“做了，不給過我又餓了。”
“嗯，冰箱裏應該有盒巧克力餅幹，你要是吃的話要少吃點。”
魏思雨一路小跑，毫不拖拉的往冰箱處出去。
俞啟看到魏思雨想起來了，魏然提過魏思雨曾經見過Q。
魏思雨拿了幾塊餅幹正準備回房間，俞啟突然叫住了魏思雨。
“思雨，你爸爸和我說過，大概半年前，你被人綁架了，期間你見過一個女人，除了身上的玫瑰花香，你還記得她有什麽特點嗎？”
“好看。”
魏然不假思索的回答，但隨即又沈默了，好看這點好像都知道。
看著魏思雨為難的笑臉，俞啟打消了再問下去的念頭。
“算了，你回去吃完快點睡覺吧。”
“我覺得她很像蘇暖阿姨，雖然只是見了一面，但是我覺得她不是個壞人，她還對我說爸爸喜歡什麽和討厭什麽，還說你馬上就會回到爸爸身邊，那個阿姨很溫柔。”
“謝謝思雨，你說的很有用，我記得你明天下午還有補習課，咱要早點睡覺了，不然你爸爸會生氣的。”
魏思雨連忙跑回房間，等魏思雨上了樓，俞啟才把客廳裏的燈關了。
孩子有很強的聯想能力，往往能說出一些看起來離譜，但是又是真實的話。
俞啟拿著魏然工作用的手機，打開了和蘇容的聊天界面。
“你是Q嗎？”
“魏警官，你在開玩笑嗎，我怎麽可能是那什麽Q。”
“開完笑得別介意，我就是之前被綁架的時候，見過一個和你長得很像人。”
“你們也是真的忙，這都大半夜了還在操心案子。”
“沒辦法，對了，陳秋最近有聯系你嗎？”
“分都分了，還聯系什麽，他也是夠絕情的，直接給我拉黑了。”
“謔，那我可要去說說他。”
魏然醒來梳洗後天還沒完全亮，到客廳看到俞啟在翻看手機。
“忙活了一夜？”
“沒有，我也是剛起，昨晚用你手機給蘇暖發了幾條消息，你看一下吧。”
魏然有些詫異的接過過手機，俞啟站在一旁說著這樣做的原因。
俞啟的一番話講下來，魏然生出了絲對蘇容的懷疑，並不是俞啟的原因，而是回想間發現好多地方確實有問題。
第一時間轉發國外文章，正好能找到警方需要的資料，還有最近這次讓青巒山負責人註意巡山的事，這一切現在回想起來都太過巧合了。
回到警局，魏然就抱著不能放過任何線索的心態，找到了淩江日報的人問蘇容的事。
本來就沒抱希望能問到點什麽，沒想到得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消息，蘇容兩天前就辭職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一個重磅消息傳到了警局。
“什麽？陳秋不見了？”
“對，齊尚縣公安局才傳來的消息。”
“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嗎？”
“他屋裏有張寫著下地獄吧的紙，就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我知道了，想辦法通知蘇暖來局裏一趟。”
“是，我這就去辦。”
宋晨星領著一個男人從辦公區外的走廊過去，看見魏然正好在便將人帶了過去。
“魏隊，俞前輩，這位是省廳的專家畫像師，歷雲舒。”
“我知道，我有個朋友認識向我提過你，歷老師。”
“巧了，那位朋友也向我提過魏隊，合作愉快。”
簡單介紹後，宋晨星又領著人離開了。
人剛走，俞啟便問道：“你怎麽誰都認識？”
魏然擡眸眼含笑意的看著俞啟道：“男性朋友的密友，怎麽，吃醋了？”
俞啟扭頭不看魏然道：“沒有，我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不多時，歷雲舒便將覆原的畫像給了魏然。
魏然看著覆原的畫像，可算是確定和淩江大學那個叫陳沈的是一個人。
看著照片上的人，魏然不知為何想起了陳秋。
下意識翻了翻手機相冊，魏然找到了張有陳秋的照片。
兩張照片放在一起對比，魏然越看越覺得長得想。
魏然一邊將照片給歷雲舒看，一邊道：“你覺得這個人和照片上的人長得像嗎？”
歷雲舒直接就道：“我來之前了解過，這個人是叫陳秋吧。”
魏然點頭道：“沒錯，之前是我們刑偵支隊的隊長”
歷雲舒道：“我畫像時便想到了，確實很像，但也就只是很像，我只是會畫人像，但並不會基因檢測。”
魏然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那個親兄弟？”
歷雲舒以為魏然在和自己說話便道：“什麽親兄弟？”
魏然連道：“不好意思，想到別的事了，歷老師，留在我們市局怎麽樣？”
歷雲書笑了，無奈道：“我本身就是掛名顧問，而且你們局裏太忙了，我可受不住。”
魏然道：“真想給你挖過來，不過真要成了別的局改有意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光顧著盯案情進度，法醫將現場收拾好後，魏然才想起來和市局對接。
一群人立刻下山去，魏然也沒有多做停留安排好這裏的事，便直接開車往市局去。
途中給車加油，俞啟看著魏然臉色有些差，想起來早上起來還沒吃飯，便順帶買了點吃的。
魏然也能看出來俞啟的擔心，上車後也沒說什麽便接過俞啟遞過來的吃的。
“小星星，我個重癥監護室常客，現在不活得好好的，你該相信你的小然哥哥。”
“你那次從組織出來身體比以前還差了，我知道你做了什麽，然哥，你能不能多在意自己的身體。”
俞啟的語氣很鄭重，平時胡說八道慣了，現在魏然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直接沈默了好大一會。
“以後不會了，只要你們還在。”
“宋晨星呢？”
“宋隊還沒回來。”
“算了，現在叫重案組的去會議室開會。”
“是。”
不到兩分鐘，除了不能趕到的，其餘的人都已經齊了。
“我這兩天去了齊尚縣進行走訪調查，我前腳剛問完人，後腳人就被殺了，各位應該已經知道了。”
“看這樣子，是字母的手筆？”
“沒錯，一男一女，且有很大概率是K和Q，而這個被殺的肖新延提到了一個人名，記性好的應該還有印象，陳沈。”
“楊縵那個公司的一個大股東也叫陳沈。”
“沒錯，這個在查案中出現次數越來越多的陳沈，一個已經死了十三年的人或許是破局的關鍵，大家也能感受到，字母在有意無意的引著我們去查這個叫陳沈的人。”
案情最新進展說完，魏然又重新分配了下任務，便和俞啟往法醫處去。
剛一進門，兩人便看到幾個人圍著堆骸骨，為首的法醫處主任面色陰沈，似乎一直在壓著情緒。
看到魏然來了，主任擡了下頭，隨後又轉向屍骨。
還沒等魏然，主任開口便道：“還沒處理好，你們再等等吧。”
魏然道：“主任，火氣怎麽這麽大。”
主任有些煩躁的道：“下面的法醫技術不行，這具白骨好幾處處理的都很差，這很影響我們工作的。”
魏然裏主任有些距離道：“要不我對張局提提，申請一下，掉幾個好點的法醫來分擔一下工作？”
主任不屑道：“張局？我早就提過了，其他地方不肯放，他個和事佬的態度也不夠強硬，之前有個幹的好的年輕人，不過才在市局幹了兩年就往上調了，我托他向上頭說說將人留下，可他倒好，直接說這事辦不了，讓我多擔著點，都是放屁，就一句話的是都不願意。”
魏然道：“害，這不是人情世故嗎，張局可不會玩這個，不過你也是辛苦，淩江是有完整法醫教學項目的只有淩公大，一年也不一定能出一個人才，對了，你們進行到哪裏了？”
主任回道：“這具屍骨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按白骨化程度推算，這人至少死了十年。”
俞啟此時口中重覆了便“至少十年”，主任便問：“怎麽，時間有問題？”
俞啟道：“十幾年前對於字母來說還是舊朝，十三年前是個轉折，此間字母的掌權人K換了。”
魏然看著還未處理好的白骨道：“主任，青巒山不是第一現場吧。”
主任點頭道：“很明顯不是，人埋的這麽淺，十幾年間也下了不少場大雨，要能一場雨就沖出來，早就沖出來了，這屍骨有些部分確有碎裂，但是整體保存的還算完好。”
魏然道：“能查生物信息嗎？”
主任一邊搖頭一邊道：“時間太久，要想查很難。”
俞啟問道：“肖新延的屍體有問題嗎？”
主任道：“槍是對準腦幹開的，一擊斃命，額頭腫脹，應該是生前求饒所致，四肢均有捆綁的痕跡，不過並不是很深，並沒有其他外傷。”
魏然道：“那就是前腳剛走，他們後腳就動的手，看來是一直在跟著。”
主任擺擺手道：“最新進度你們都知道了，兩處子彈也都已經送檢了，這一時半會也出不了結果，趕緊走吧，別打擾我工作了。”
魏然利落的比了個OK的手勢，拉著一旁的俞啟便離開了。
出了門俞啟問魏然道：“第一現場不是青巒山那會是哪裏？”
魏然道：“不知道，字母也不會透漏，字母現在就是想讓警方查這具骸骨的身份。”
晚上八點多，辦公區安靜極了，所有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
突然，魏然的手機響了，不少人的註意力都被這突然的聲音吸引註意。
一看是法醫處主任的電話，魏然趕忙放下手裏的文件空出手接通了電話。
是關於屍體身份的，不過主任讓魏然做好心理準備，檢測結果讓俞啟去拿。
魏然有預感，那具屍骨的身份不一般。
掛了電話，魏然便讓俞啟去法醫處拿文件。
俞啟知道，其中可能有什麽事，不過俞啟沒有問。
俞啟剛看到主任還沒開口，檢測結果就遞了上來。
“不讓魏然過來是想讓他提前做個準備，這個結果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這具白骨就是然哥的親生父親？”
“沒錯，采用的是最先進檢測技術，幾乎不可能出錯，我們已經聯系了省裏的畫像師來協助人像覆原。”
“都是十三年前，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對了，你回去和魏然找一找魏然母親的照片，越清晰越好。”
“照片可能沒幾張。”
“那沒事，能找到幾張是幾張，你可看著點他，可別再出什麽岔子了。”
“那是自然。”
一回到辦公區，俞啟便看到機械的翻閱文件的魏然。
俞啟直接道：“然哥，雖然這個結果我不想讓你知道，但我也明白你能猜出來，所以還是要對你說。”
魏然擺擺手道：“你什麽時候便這麽啰嗦了，直接說，放心，我不會對那具白骨做什麽的。”
俞啟也沒有在說廢話，等俞啟剛說完，魏然沈沈的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好嘛，我現在就去砸了那玩意的骨頭。”
魏然作勢要往法醫處去，俞啟趕忙攔住魏然。
“你真的準備去？”
魏然停下動作轉身，雙臂環住了俞啟的頸部，微笑看著俞啟。
“你然哥我現在正常的很，我總要讓手下的人休息吧。”
話說完，魏然松開俞啟，離開了辦公室。
其實剛才魏然看著俞啟，俞啟是有些懵的。
做那些稍微有些親密的動作時，往往是魏然精神狀態很差的時候。
俞啟就呆站在原地，一直到魏然回來。
看到魏然回來，俞啟剛坐下，立刻站起來問：“然哥，回家還是再呆一會？”
魏然抱著俞啟，埋頭輕輕蹭著俞啟的頸窩，輕聲道：“當然是回家，已經很晚了，況且還要回去找我媽的照片。”
回到家，本來魏然是想自己找的，後來在俞啟溫柔的攻勢下，魏然回房間睡覺了。
俞啟找照片花了些力氣，才在一堆雜物中翻到兩張。
為了避免打擾到魏然，俞啟沒有回房間找魏然，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瞇了會。
魏然工作用的手機被俞啟拿到了客廳，這樣魏然早上也不會被工作吵醒了。
還沒瞇一會，俞啟便被吵醒了。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安靜的情況下十分明顯。
起來找東西的魏思雨小心的走著，經過客廳時看到了俞啟，給魏思雨嚇了一跳。
魏思雨動都不敢動了，俞啟起身將客廳裏的燈打開。
“大晚上的，怎麽了？”
“我，我餓了。”
“沈姨沒做晚飯嗎？”
“做了，不給過我又餓了。”
“嗯，冰箱裏應該有盒巧克力餅幹，你要是吃的話要少吃點。”
魏思雨一路小跑，毫不拖拉的往冰箱處出去。
俞啟看到魏思雨想起來了，魏然提過魏思雨曾經見過Q。
魏思雨拿了幾塊餅幹正準備回房間，俞啟突然叫住了魏思雨。
“思雨，你爸爸和我說過，大概半年前，你被人綁架了，期間你見過一個女人，除了身上的玫瑰花香，你還記得她有什麽特點嗎？”
“好看。”
魏然不假思索的回答，但隨即又沈默了，好看這點好像都知道。
看著魏思雨為難的笑臉，俞啟打消了再問下去的念頭。
“算了，你回去吃完快點睡覺吧。”
“我覺得她很像蘇暖阿姨，雖然只是見了一面，但是我覺得她不是個壞人，她還對我說爸爸喜歡什麽和討厭什麽，還說你馬上就會回到爸爸身邊，那個阿姨很溫柔。”
“謝謝思雨，你說的很有用，我記得你明天下午還有補習課，咱要早點睡覺了，不然你爸爸會生氣的。”
魏思雨連忙跑回房間，等魏思雨上了樓，俞啟才把客廳裏的燈關了。
孩子有很強的聯想能力，往往能說出一些看起來離譜，但是又是真實的話。
俞啟拿著魏然工作用的手機，打開了和蘇容的聊天界面。
“你是Q嗎？”
“魏警官，你在開玩笑嗎，我怎麽可能是那什麽Q。”
“開完笑得別介意，我就是之前被綁架的時候，見過一個和你長得很像人。”
“你們也是真的忙，這都大半夜了還在操心案子。”
“沒辦法，對了，陳秋最近有聯系你嗎？”
“分都分了，還聯系什麽，他也是夠絕情的，直接給我拉黑了。”
“謔，那我可要去說說他。”
魏然醒來梳洗後天還沒完全亮，到客廳看到俞啟在翻看手機。
“忙活了一夜？”
“沒有，我也是剛起，昨晚用你手機給蘇暖發了幾條消息，你看一下吧。”
魏然有些詫異的接過過手機，俞啟站在一旁說著這樣做的原因。
俞啟的一番話講下來，魏然生出了絲對蘇容的懷疑，並不是俞啟的原因，而是回想間發現好多地方確實有問題。
第一時間轉發國外文章，正好能找到警方需要的資料，還有最近這次讓青巒山負責人註意巡山的事，這一切現在回想起來都太過巧合了。
回到警局，魏然就抱著不能放過任何線索的心態，找到了淩江日報的人問蘇容的事。
本來就沒抱希望能問到點什麽，沒想到得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消息，蘇容兩天前就辭職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一個重磅消息傳到了警局。
“什麽？陳秋不見了？”
“對，齊尚縣公安局才傳來的消息。”
“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嗎？”
“他屋裏有張寫著下地獄吧的紙，就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我知道了，想辦法通知蘇暖來局裏一趟。”
“是，我這就去辦。”
宋晨星領著一個男人從辦公區外的走廊過去，看見魏然正好在便將人帶了過去。
“魏隊，俞前輩，這位是省廳的專家畫像師，歷雲舒。”
“我知道，我有個朋友認識向我提過你，歷老師。”
“巧了，那位朋友也向我提過魏隊，合作愉快。”
簡單介紹後，宋晨星又領著人離開了。
人剛走，俞啟便問道：“你怎麽誰都認識？”
魏然擡眸眼含笑意的看著俞啟道：“男性朋友的密友，怎麽，吃醋了？”
俞啟扭頭不看魏然道：“沒有，我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不多時，歷雲舒便將覆原的畫像給了魏然。
魏然看著覆原的畫像，可算是確定和淩江大學那個叫陳沈的是一個人。
看著照片上的人，魏然不知為何想起了陳秋。
下意識翻了翻手機相冊，魏然找到了張有陳秋的照片。
兩張照片放在一起對比，魏然越看越覺得長得想。
魏然一邊將照片給歷雲舒看，一邊道：“你覺得這個人和照片上的人長得像嗎？”
歷雲舒直接就道：“我來之前了解過，這個人是叫陳秋吧。”
魏然點頭道：“沒錯，之前是我們刑偵支隊的隊長”
歷雲舒道：“我畫像時便想到了，確實很像，但也就只是很像，我只是會畫人像，但並不會基因檢測。”
魏然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那個親兄弟？”
歷雲舒以為魏然在和自己說話便道：“什麽親兄弟？”
魏然連道：“不好意思，想到別的事了，歷老師，留在我們市局怎麽樣？”
歷雲書笑了，無奈道：“我本身就是掛名顧問，而且你們局裏太忙了，我可受不住。”
魏然道：“真想給你挖過來，不過真要成了別的局改有意見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