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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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老板,網上有人扒你以前的事,現在已經上熱搜了。”

“扒我幹什麽,好事還是壞事?”

“還是您自己看吧,您這幾天還來公司嗎?”

“不去了,你向總公司要個人下來先管著。”

“是。”

掛了電話,看著手機的魏然的神色微變。

俞啟問:“是出什麽事了?”

魏然放下手機道:“網上有人不知道從哪裏扒出來我當警察的事,說我是因為嚴重違紀被開除了,而且連我的精神問題都有說。”

俞啟拿過魏然的手機,很自然的看著手機道:“不緊急公關嗎?”

魏然回道:“扯上政治問題不好辦,而且他們扒出來了我和A也就是顧盼生的關系,知道完整事情的人本身就沒多少。”

俞啟道:“多半是字母,他們最喜歡紮堆給人找麻煩。”

正聊著天大門的門鈴突然響了,一般熟人要過來都會提前說,所以根本不會用到門鈴,魏然有些疑惑的透過窗戶看向屋外。

“我去看看。”

魏然看了眼俞啟點了點頭,接著翻著手機思考該怎麽辦,俞啟便起身往大門處去。

快到門口時,俞啟才認出來人是身穿常服的宋晨星。

將門打開後俞啟道:“進來聊?”

宋晨星擺擺手道:“不了,我也是因為這片有個小案子,只是順帶來說一聲,你和魏隊下午有空的話去市局一趟。”

俞啟道:“麻煩你來跑一趟了,不進來坐坐嗎?”

宋晨星搖了搖頭,然後便快步離開了。

宋晨星離開後俞啟將門關上,轉身看到魏然站在屋檐下。

“看著像小宋,是什麽事?”

“說讓咱下午有空的話去市局一趟,我估計就是你信息洩露的事。”

“這件事估計又和字母有關,咱們又有得忙了。”

“我是必須要配合調查,可是你的病情這五年是越來越嚴重,他們肯定是知道的,他們還是經常找你辦案嗎?。”

“也不算經常,只是掛個名,參與有關字母案的偵破,唉,我也是不明白為什麽一直留著我,難道是裏面有字母的臥底,他們想把我逼瘋?”

“在這樣想下去就又中了字母的圈套了,進屋吧,昨天晚上剛下過雨,這裏滑的很。”

吃午飯時,小小年紀的魏思雨都感受到了飯桌上異常的氣氛,心裏暗暗想著俞啟怎麽一直盯魏然看,還一口一個然哥。

魏然註意到時不時就偷偷看俞啟的魏思雨,在魏思雨差點將飯送到鼻子裏時笑著開口了。

“想什麽呢?”

魏思雨被魏然嚇了一跳,勺子裏的飯便撒了出來,魏然迅速抽了兩張紙將魏思雨臉上沾的油漬擦了擦。

“下午我要和這人出去一趟,你在家裏要乖乖的,飯都撒身上了,吃完飯記得換身衣服。”

“嗯,我知道了。”

魏思雨很快便將小碗裏的飯吃完,然後立刻跑回了自己房間,心裏想自己再不走就要鬧更多的笑話了。

俞啟看著魏思雨小跑離去的背影不禁笑道:“然哥,小家夥很怕你啊。”

魏然道:“怎麽會,我一直都很溫柔,對誰不都一臉和善的。”

俞啟看著魏然笑意止不住道:“對,很溫柔,如果不說你耍無賴和嚇唬人的話。”

魏然白了眼俞啟,眼神就像是再說“你再說一下試試”一樣。

俞啟又笑了會,然後恢覆平常神色。

“你一直這麽散養她,我看她都快像我以前一樣了。”

“我不會帶小孩的,要是老媽在就好。”

“秦伯母應該會挺喜歡小家夥的,沒想過請專業人士嗎?”

“你也應該猜到這小家夥和字母有關,沈姨上了歲數,精力支持不了照顧一個新生兒,除了沈姨我再請其他人又是隱患,我也只能先這樣了。”

“有查過小家夥的父母嗎?”

“查了,父親是名叫吳楓的大學教授,母親是字母的人,叫梁薇,你接觸過,最後說是死於意外。”

“嗯,這我就知道了,他們和我父母一樣,但是字母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存在。”

俞啟越說臉上的表情就越陰沈,魏然了解俞啟,他是想到了自己父母的慘死,那表情是恨。

魏然想著想著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十幾年沒有見過,腦海中母親的樣貌都有些褪色了。

自己母親的事和俞啟的事一直是魏然心裏的兩塊大石頭,沒有都解決魏然是不會放松的。

一次又一次對字母毫無威脅的反抗,一次又一次的殘酷扼殺,看著那些反抗者的下場讓忠誠字母的人更堅信自己的選擇,但卻讓不少想反抗的人望而卻步,但是總有前赴後繼的反抗者出現。

“然哥,看來我壞人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畢竟被通緝了兩年,而且現在也不能說你完全清白。”

兩人在一眾警員的註視中進了會議室,一切和俞啟記憶裏的一樣,沒有什麽變化。

氣氛有些尷尬,敵人變友軍,沒人能放得下臉。

“魏然,警方懷疑這次網絡上關於你的事是字母爆出來的,你怎麽看?”

“八九不離十就是字母,我現在都不敢去公司了,生怕有人蹲點。”

“這點你放心,警方會配合澄清的。”

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俞啟看了看周圍人,大部分自己都眼熟,少部分沒見過的看自己的眼神都不是很友善。

俞啟沒有再看,轉而道:“IP地址不能查嗎?”

信息偵察部門的人道:“最開始爆料的人是找到了,是有人把所有信息都告訴他,而且給他了五萬塊錢讓他爆料,等我們查到那個人時,那個人的所有社交賬號都已註銷,最後能查到的IP屬地已經是國外了。”

魏然坐直了身子道:“不用想就知道,他們就是沖著我來的,不過我倒是無所謂,現在急得人應該是我老爹,瑞生的公司股價都開始跌了。”

張國安道:“其實這次來是想和你們說一下,陳秋因傷下派了,現在字母的案子你們是最清楚的,接下來關於字母的案子還是需要你們來。”

張國安話剛說罷,會議室裏議論聲漸起,其中不乏質疑俞啟立場。

俞啟只是笑笑,並沒有和他們爭辯什麽,坐對面的宋晨星想說些什麽,魏然稍稍擺手讓他不要說話。

張國安看著越來越亂的會議事不禁皺眉,然後緩緩起身發話。

“這是經過上級協商的,你們有意見的不要在這裏吵,我只做通知,而不是征求意見,而且關於字母的案子現在全權交給魏然查辦。”

“可是俞啟終歸曾是字母的人。”

俞啟看著那說話的人,神色如常。

“你能雙親被殺受盡折磨還忠心於自己的仇人嗎。”

正在翻看公關方案的魏然聽到俞啟開口便關掉了手機,擡起頭也看向了那人。

“其實這樣說我也可能是字母,要不把我倆抓起來,正好關個雙人間,唉,不開玩笑了,我手裏有一份十多年前的精神科報告,那個時候俞啟患有嚴重的精神問題,你們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叫人送過來。”

張國安嚴肅的掃了一圈坐著的人,視線最終停留在魏然上。

“既然把你們叫過來都是已經商量好的,趁著今天人齊,我們今天順便把字母案做個整合,先給各位說則消息定定心,字母裏有我們的人。”

全屋的人先是一楞,隨後就是不可置信。

“為了不暴露這個人,我不能說的很具體,有一點能說的是他現在是高位,有自己代號。”

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連魏然也是神色微變,但震驚過後,魏然看了眼張國安,總覺有些奇怪。

討論結束後,俞啟拉開白板在上面寫了五個字母,分別為A,M,J,Q,K。

“既然張局說了字母有高位是自己的人,那我就說一下我知道的,字母有自己代號的有五位,刨除我最了解的A和字母最終控制者K,那就只剩下三位,為什麽說刨除A,我給你們講講字母培養人的模式。”

五主位都是從小在字母裏培養的,受到的控制也比中途進去的人多。

A主要是負責難度較大而且必須萬無一失的殺人行動,一般為一人,俞啟和顧盼生這種情況是因為這一任K的計劃需要一個無暇的真人和罪惡的影子。

M主要負責管理交易的,所有需要字母辦事的人都要通過M。

J是管理所有字母外部人員,比如說依附於字母行業領袖,機關要員,是有實權的,且有自己的追隨者。

Q掌握字母所有的信息,可以說只要控制住Q,摧毀字母就只是時間問題。

K是字母實際的掌權者,其他四位有的權限K都有,要想真正摧毀字母必須抓住K。

魏然覺得張國安和俞啟這一唱一和的有些問題,但魏然知道這是說給那些有心人聽的,所以魏然沒有提出疑問,俞啟沒對自己說就代表自己不知道最好。

宋晨星在俞啟講完後道:“那現在A這個位置上是沒人嗎?”

俞啟搖了搖頭道:“不清楚,他們可能會臨時從替補中選一個不上,但是肯定不如一直用心培養的。”

魏然想了想自己被關時碰到的事道:“字母內部並不是鐵板一片,有一部分並不完全忠心於K。”

俞啟道:“沒錯,據我所了解,除了J其他主位都隨著K弒主上位大換血,而J是上一任K的老部下,和這一任K的關系並不好,字母中有一部分忠於自己的人。”

張國安問俞啟道:“你都見過誰?”

俞啟回道:“Q和J。”

然後俞啟又說了些K,Q和J的信息。

K的話,只有Q和J見過其真容。

對於Q,俞啟說只知道是個女人,是K最信任的人,最擅長的是模仿和與計算機網絡有關的操作,現在的Q還兼任M的活,局裏辦過相關案子,可以知道Q每次出現都會換一張臉。

俞啟見Q的次數最多,但是也不敢保證自己見過的就是真容。

J俞啟只見過幾面,五十多歲,面相陰狠,但又很普通,沒什麽記憶點,據俞啟推測人可能已經死了。

在一旁認真聽的宋晨星提出了疑問道:“俞哥,為什麽你會認為J已經死了?”

俞啟看了眼魏然道:“這和我這次逃出字母有關。”

俞啟是趁著字母內部發生械鬥逃離的,俞啟逃出組織便通知警方,從警方在現場抓到的人可以知道發生械鬥的兩方便是J和K,K想除掉J以達到自己的地位無人能影響目的。

J的人原本就不多,所以俞啟猜測J可能在這次械鬥中死亡,畢竟俞啟的出逃這麽順利,只是受傷,就是和這場極大的爭鬥有關,沒人能在此時分得出身看著俞啟。

會議結束,屋裏的人一群接著一群離開,魏然和俞啟等人走的差不多起身準備離開。

剛走到了門口,身後的宋晨星道:“俞前輩,你是好人吧?”

俞啟轉身朝宋晨星道:“我不清楚你對好人的定義,但是你大可放心,我和你們的目標是一致。”

魏然接著俞啟說完也回身意味深長的看向宋晨星:“小宋啊,我送你句話,只有自己最可信,別人的話要信信一半就行。”

等離開會議室有段距離,周圍也沒什麽人時,兩人不約而同的放緩了腳步。

俞啟道:“你最後那句話可夠他想一段時間了。”

魏然笑了笑道:“他有一個純粹的警察不可缺少的那種正義感,但是他太容易完全相信一個人了,這是大忌,如果他能改變,那麽他就能成為警察中的模範。”

將話說完後,魏然突然停下了腳步,表情認真的看著俞啟道:“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對我說,我就當你是有苦衷,但是我不想五年前的事重演。”

兩人沈默的對視了段時間,俞啟很認真的對魏然道:“我明白。”

魏然能看出來俞啟有事瞞著自己,但是魏然是真的害怕五年前的事重現。

五年前的魏然知道的很多,但是結果是差點害死俞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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