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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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和官方合作澄清的效率就是快,不到一個小時網上就見不到人討論這件事了。

隔了八百裏遠的話題下還有不少陰謀論在那裏討論,不過很快號就被封,其中不乏許多聽起來就覺得可笑的言論。

“網上有些人還挺可笑的,說我這個刑警副隊是我爸給政府捐了十幾個億給我安排的,什麽時候一個市的公安部門的職務都能買了,要真能買我不買個清閑點的位置,還以為是封建社會買官呢。”

“可能私底下是說相聲的吧,就當個笑話吧。”

“那講笑話也不專業啊,瑞生手裏還有兩個百億市值的分公司,要捐也該捐這倆之一吧。”

“那就成科幻片了,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

“不急,你出來用的手機不是被當證物了,等會去給你買個手機。”

“有你的就夠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哪能啊,可不能讓外人覺得我們苛待贅婿了。”

“然哥,話可不能亂說。”

俞啟湊得越來越近,魏然一把將人推開,笑著說自己不想當街打人。

車駛向整個淩江市的最大的購物中心,七點多正是人多的時候。

兩人往裏面去差點就被人群擠散了,進去之後俞啟不禁道:“今天這裏的人好像格外多。”

魏然想了想,靈光一閃道:“我想起來了,今天這裏有活動,有個奢侈品店開業,請了TQ的明星。”

俞啟緊緊的貼著魏然走,生怕走散了般,出了人群密集處才道:“沒想道這你都知道。”

魏然笑著道:“畢竟是自家的事,自己總要上點心。”

在幾個手機店裏轉了一圈,本來有款看上的,魏然看了下手機餘額帶著俞啟快步離開了。

出了店有段距離後兩人停了下來,俞啟笑著看著魏然。

“然哥,九千的手機你一個富二代買不起嗎?”

“我又不是天天帶著銀行卡,平時又沒什麽大的開銷,手機裏平時放錢都不超過一萬,從卡裏轉我又嫌麻煩,雖然說一聲我估計東西能直接拿走,但這屬實是敗壞門風,小俞換個買沒關系吧。”

“金絲雀哪有敢反駁金主的,都聽然哥的,不過說出去你可是要在豪門圈掉面的。”

“什麽金絲雀,你要算也應該是白月光,我可跟那群動不動就送車送房的闊少不一樣,我家就我一個獨苗,我要會過日子,況且花我爹錢花多了我煩,雖然看不見的開銷都是他出的,但總歸是看不見。”

換了一家店,俞啟掃了一眼店裏的顯示屏,上面的時間是八點十分。

買完手機魏然就準備離開,俞啟拉住了魏然。

“八點多了,該去吃晚飯吧。”

“好啊,你餓了?”

“你早飯沒吃,中午飯也就吃了一點,我現在在你身邊就要遏制你這種惡習。”

“謔,我老媽都沒管過我吃飯。”

“你那個時候飯量可不小,秦伯母沒讓你少吃都不錯了。”

九點半商場就要關門,此時的大部分餐館都已經沒什麽人,兩人就隨便進了一個店。

服務員一見有人進店便迎了上來,問要點什麽餐。

魏然正看著菜單,一聲熟悉的爸爸,魏然下意識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俞啟跟著魏然的視線看了眼,是魏思雨,然後轉身對服務員說來兩份招牌就行,然後就和魏然朝那邊走去。

坐下後,魏然對沈靜道:“真巧,我還以為你們在家吃過了。”

沈靜解釋著道:“小正放假,接完人看天色已經晚了,而你也說了可能不回來吃了,我便帶思雨一起出來吃了。”

趁著飯還沒好,魏然看向埋頭苦吃的沈正。

“小正,你大學學的什麽?”

“神經醫學。”

“那你現在應該挺忙的吧。”

“沒有,現在在讀研,學的大部分還是理論知識。”

一旁乖乖吃飯的魏思雨擡頭好奇的看著兩人,然後拉著俞啟的衣角說自己聽不懂兩人說的。

俞啟笑了笑摸了摸魏思雨的頭道:“你今年才幾歲,聽不懂很正常。”

魏然道:“這小屁孩懂的多的很,就現在看來她比你小時候還要聰明,我可不想跟現在一些家長一樣揠苗助長。”

其實就是魏然懶得操心,不過魏思雨不管什麽方面都顯得很聰明,也不需要揠苗助長式教育。

吃完飯又聊了會,俞啟看了眼手機九點了,剛準備說該走了,魏思雨率先開口了。

“陳秋叔叔的女朋友。”

朝魏思雨視線所在方向看過去,是正在工作的蘇容。

蘇容也看到了魏然一群人,微微頷首打了個招呼。

俞啟神色微變,但是又很迅速的恢覆如常了。

吃完飯商量了下,魏然決定和俞啟帶著魏思雨回去。

魏然覺得沈靜母子好不容易聚一次,這段時間就不麻煩沈靜了。

給沈靜母子打了輛出租車,送著人上了車,魏然三人往商場停車場去,到入口時正巧又碰到了蘇容。

蘇容走到魏思雨跟前,摸了摸魏思雨的頭道:“思雨比兩歲的時候胖了些。”

魏然笑著說:“小家夥可聽不得這話,都不看人,好像生氣了。”

魏思雨連忙否認,魏然道:“見面都是摸她頭的,以後再不長頭發了。”

蘇容則是道:“這話說的,我們小思雨肯定不會的,一看都知道,以後肯定是個大美女。”

魏思雨害羞的抓著魏然的衣角,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看。

準備離開,魏然又問了蘇容一個問題。

“你和陳秋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分手了,他受傷之後向我提的,覺得會耽誤我。”

“老陳算個男人。”

“有機會再見。”

看著蘇容說話雲淡風輕的,但是魏然倒是覺得她這是假瀟灑。

當從蘇容身邊過時,蘇容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俞啟,俞啟下意識握緊魏然的手。

魏然並沒註意到兩人對視,所以只是笑著問俞啟道:“怎麽了,難不成你怕我跑了,牽的這麽緊。”

俞啟註視著魏然,掩去了神色中的細微變化道:“牽的緊一點就不會分開了。”

兩人說著有些肉麻的情話,一旁的魏思雨把耳朵捂的緊緊的,一臉窘迫。

到家之後,看著魏思雨睡著後,魏然俞啟坐在客廳,俞啟用著電腦,魏然則是坐在俞啟旁邊看著手頭有的資料。

十二點多,魏然昏昏沈沈的,倚著俞啟肩頭便緩緩的睡去了。

俞啟將魏然手邊散落的資料整理了一下放了起來,然後將魏然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俞啟看著魏然的樣子又不禁想到了五年前,那虛弱不堪又夾雜著失望的表情,每次想起來俞啟就心疼不已。

將規整好的信息發給宋晨星後,俞啟關了電腦回到臥室。

剛躺到魏然身旁,俞啟便被魏然摟住。

這讓很難不讓俞啟懷疑魏然是不是真的睡著了,不過抱住俞啟後魏然肉眼可見的睡得更好了。

魏然這五年最瘦的時候體重不到一百二,對於一個身高一米八二的人來說很可怕。

不過就俞啟回來的這幾天魏然的身體已經恢覆了不少,精神上的毛病也沒發作過了。

解鈴還須系鈴人,不過這系鈴人還差一個。

俞啟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魏然,很長時間沒有正經休息積攢的困意很快就侵蝕了俞啟的意志。

俞啟早早的就醒了,在床上又躺了會緩緩移開魏然的手臂,離開了臥室。

簡單洗了洗漱,俞啟走到客廳便見到桌子上魏然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走進一看,是宋晨星的電話。

“怎麽了,是有新案子?”

“俞前輩?”

“嗯,魏然這幾天挺忙的,現在還在休息。”

“南湖公園的湖裏面打撈上來了一具屍體,雖然外表已經腐爛的看不出基本的臉,但從個別方面看是和你說的J的長相很相似。”

“我現在就過去,你們在現場還是在局裏?”

“正拉著屍體回市局,你可以直接來局裏。”

“好。”

俞啟推開門見魏然還在睡並沒有將人叫醒,隨手寫了張小紙條放在床頭。

到了市局後魏然直奔解剖室,門只是開了一點腐臭味就迅速跑了出來。

俞啟仔細確觀察了圈屍體,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應該就是J,我對你們說過,他左手小拇指被人斬了一截。”

“真是沒想到組織裏面有實權的是個看起啦五六十歲的老人家。”

“你知道他斷指是怎麽回事嗎?”

“好像是犯了上任K的忌諱,具體是什麽我不太清楚,他的死亡原因是什麽?”

“利器刺穿心臟死亡,根據推測死亡時間是半個月前,因為湖底溫度較低裝而且屍體的袋子密封性很好,屍體這樣的腐爛程度已經算是慢的了。”

“那他死亡的時間挺巧的,正好是字母發生械鬥的那天。”

宋晨星一直站在一旁聽著對話,聽到俞啟說的死亡時間巧便想到了件事。

“每年這個時候南湖都會進行清淤清垃圾,他們絕對是卡著點的。”

“真是思慮周全,估計是人活著的時候都想好了埋哪裏。”

“對了,沈屍用的石頭很特別,我們也已經送到專業機構去檢查了。”

“我逃出來的那個地方有查到什麽嗎?”

“整個據點只剩下幾具屍體。”

“那就和五年前一樣了,真是不明白字母到底要幹什麽。”

突然,俞啟感受到在口袋裏的手機開始震動,是魏然的電話。

一起來,魏然便看到床頭俞啟的留言紙條,心理作用讓魏然立刻就給俞啟打去了電話。

“你那邊什麽情況?”

“屍體就是J,是字母卡著時間做的。”

“我現在過去。”

“不著急,這邊也就查到一點消息,估計暫時不會有什麽進展,。”

“那不行,這事怎麽說也是我負責,我現在就過去。”

“那好吧。”

由於不能留魏思雨一個人在家,魏然順手便把魏思雨也帶上了。

看著俞啟掛了電話,宋晨星問道:“是魏隊嗎?”

俞啟點點頭道:“嗯,他馬上過來。”

突然,門被打開了,眾人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是信息技術部門的人,看著神情緊張。

法醫處主任率先道:“數據庫那邊有情況?”

那技術員道:“近期上傳的幾組數據中有一組叫賀天的數據和這具屍體的一樣。”

宋晨星道:“這估計又是Q做的,有特別的信息嗎?。”

技術員想了想道:“只有畢業於淩江大學88級這一條。”

宋晨星疑惑道:“字母是想引我們去查什麽?”

俞啟在一旁來回走動,思考著這一切有什麽聯系。

靈光一閃,俞啟道:“然哥的母親秦紫瑤是淩大1989屆的,是字母的S級被監視人員,秦默是1990屆,也和字母有利益上的聯系,J是字母五主位之一,如果J是1988屆的,那很可能其中有什麽聯系,對了,我的父母也是1988屆,就我一直的追查來看他們的死可能並不是意外,很可能都是字母的手筆。”

聽完俞啟的話宋晨星便讓那個技術員去聯系一下淩江大學教務系統,查一下從88屆到90屆的所有學生的具體信息。

技術員剛出門便碰上了趕過來的魏然,不是魏然停在在門口就都撞到一起了。

魏然剛想問俞啟具體發生了什麽,俞啟便搶先問魏了魏然:“然哥,你被關在組織那段時間有見過J嗎。”

魏然點了點頭道:“見過,怎麽了?”

俞啟又想了想道:“那J有沒有什麽奇怪的行為。”

魏然道:“我記得就見過J一次,他對我說了一大堆奇怪的話,根據我的分析加之我問了問魏青,當時我就有個猜測,我可能有個兄弟在字母裏,但是並不知道死活。”

俞啟隨著魏然的話開始回憶,漸漸的在很早之前的記憶裏找到了些蛛絲馬跡。

“然哥,你十二歲之前有好幾次過生日,秦伯母連著買兩天的蛋糕,而且一直都會多準備一副碗筷。”

“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有一點印象,當時連著買兩天蛋糕我光顧著吃了,完全沒有註意其他的,可能我還真有個兄弟。”

“找到這個人可能對字母的案子有幫助。”

“就字母這樣大張旗鼓的整我,我真要是有個兄弟在字母,那這個人的地位絕對不低,保不齊就是因為我活得好,心裏不平衡,而報覆我。”

一整個屋子都思考起了魏然最後的話,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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