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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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許斐和蘇安，你兩個可真不讓公司省心，換做其他人公司早就解約，你們公開後退圈算了，我讓公關部配合你們，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對了，炒作的那個女明星也要‘關照’一下。”
命令下來，公關部代表的黑眼珠都快翻的看不見了，蘇安的臉上還藏著笑，許斐看到後狠狠的拍了下蘇安後背。
解決這個大大的插曲後，TQ平靜了好長一段時間，又回到了不是特別熱鬧，但一直穩定有產出的時候。
魏然也全心撲在工作上，很平靜。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報導，S省重錦市部分地區發生6·7級地震……。”
“誒呀，顧秘書老家不就是重錦市的嗎？”
“快別提了，我剛看顧秘書的臉色不太好。”
魏然發現自己每次從辦公室裏出來都能碰到聊天摸魚的，魏然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後沒有管，轉身又回到了辦公室。
到辦公室，魏然查了一下地震的具體情況，災情很重。
忽而，魏然想道公司有個戲在重錦市景點拍戲，便立刻讓人聯系那邊問下情況。
半個小時後，得到了安全的消息，魏然也提醒那個劇組用官博發條報平安的動態。
第二天，魏然召開了公司會議。
“昨天地震的事你們應該也知道了，為了響應號召，我昨晚聯系了下總公司負責慈善這塊的部門，準備跟著過去一趟，各位有什麽好想法。”
討論了下，一個代表開口了。
“捐款捐物，讓藝人在社交媒體上號召粉絲獻力，我們也就能做這些了。”
“明星這個時候不管怎麽做都會被指指點點，要捐款捐物就以全公司名義，你說的發聲還是可以的，不過這些都不能刻意營銷，你們安排一下，我後天會和顧秘書一起過去，總公司會來人管理公司。”
“好的。”
聽到顧秘書幾個字，坐在一旁低頭轉筆的顧盼生一楞，筆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顧盼生連忙去撿。
“怎麽回事，平時開會沒見你走神這麽嚴重。”
“不好意思，這兩天狀態不好。”
“嗯，要不你別跟去了。”
“我沒事。”
參與會議的人都能看出來顧盼生狀態不對，老板怎麽這樣，平時挺通情達理的。
而魏然呢，心裏則想著趁這個時候再試一下顧盼生，真的沒事就不再看那麽嚴了。
援助災區進行得很順利，幾個受災嚴重的地方也就剩一個新明鎮還沒去，這個山間小鎮便是顧盼生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這裏的地震沒有十幾年前的那場嚴重，但相比於其他地方還是十分嚴重，魏然來之前查的很清楚。
鎮上的官員早早就等在路口，因為提前打過招呼，魏然和他們隨便聊了幾句，又安排了下具體的工作。
和一起過來的人將物資搬下車，因為自己並不熟悉後續的事情就和顧盼生四處閑逛。
新明鎮說是一個鎮，但是實際上就和一個村差不多，主要是因為這裏的人住的很分散，隔二裏地幾戶人家住的地方就叫一個名字，需要高一級的組織一下。
一路上沒見多少人，而且大部分還都是上了歲數的老年人。
“你應該很久沒有回來過吧，看著你很陌生的樣子”
“我離開有二十幾年了，不過和我印象中的差別不大。”
顧盼生的目光游離，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顧盼生。
“這不是小顧嗎？”
兩人朝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看起來有五六十歲的老人。
“你認識？”
顧盼生沒開口，只是點點頭，兩人停了下來。
“真是你啊，小顧，我是你張叔，沒忘吧？”
“當然沒忘，我還記得小時後把你家豬圈偷偷打開，豬跑了，找了好久才找到，我媽把我好一頓打。”
“說起來有九年沒回來了吧。”
“養父母在一場救援任務中受了重傷，需要有人一直照顧著。”
“那顧安哥和陳欣妹子不會生氣的，你旁邊這位是？”
“他是我老板。”
男子欣慰了點點頭沒說話，走開了，口中還喃喃道“有出息了”。
兩人走出了段距離，魏然道：“你自己轉轉吧，等要走時給你打電話。”
顧盼生望著遠方緩緩道：“不用了，我們回去吧。”
魏然不知道顧盼生在看什麽，順著顧盼生的目光看過去，是群山。
顧盼生住的地方從來沒有拉開過窗簾，空氣中好像彌漫著一股黴味，昏暗的燈光似乎馬上就要熄滅。
“給我這個月的錄音。”
“你這屋子也該拉開窗簾讓光照照，通通風，一股黴味。”
蘇容將U盤扔給顧盼生，然後坐在沙發上。
“和魏然回到新明的感覺怎麽樣？”
“他又開始懷疑我了。”
“那看來是不怎麽樣啊，不過白A可是很嫉妒你啊。”
“你什麽意思？”
氣氛開始焦灼，劍拔弩張。
蘇容起身背對著顧盼生道：“你不行我們隨時可以換人，但是你的養父母只能靠你。”
顧盼生抽出沙發角落的刀，瞬間就將刀架在了蘇容的脖子上。
“我現在就殺了你。”
蘇容笑著，好像稍微用點力就能取自己性命的利刃是給自己撓癢的羽毛般。
“你不會的，而且我要是死了，你在乎的一切就都會成為陪葬品，別做傻事。”
顧盼生收回了刀，將刀隨意扔在桌子上，蘇容不緊不慢的離開了。
每次聽完音頻，要不是一大段空白，要不就是任務，而這次的音頻格外的長，顧盼生聽了很久。
“這步棋該棄子了。”
“下一步我們要怎麽做。”
“我該退居幕後了，剩我們的主角一個人在臺上表演吧。”
“我去安排。”
“一連死了三個，而且還沒什麽規律可循，怎麽辦啊！”
“你可別抱怨了，陳隊都快被罵傻了。”
陳秋從辦公室裏走出，一看就是剛挨過罵的樣子。
走到工位中間站定後，陳秋高聲道：“你們也別聊閑話了，會議室開會。”
很快會議室就坐滿了人，吵吵鬧鬧的。
“這殺人時間都是晚上九點到淩晨一點，而且都在商業區，你說會不會是哪個受不了壓榨的社畜幹的。”
陳秋說了聲安靜，然後坐到位置上。
陳秋無奈的說道：“哪個天天996兩點一線的職員能做到幹凈利落的殺人，還沒把柄留下的，小宋，死者社會關系查了嗎。”
宋晨星將文件遞給陳秋道：“都是商政兩頭混的，仔細一查還都在政圈站過隊，不過都是墻頭草。”
陳秋邊翻邊道：“難不成是買兇殺人，最近這幾天盯緊那塊。”
有個角落裏的聲音很小聲的道了句“該不會又是字母吧”，眾人齊刷刷看了過去，那人拿起面前的小本本捂住了臉。
陳秋緩緩道：“不是沒有可能。”
周會上每個人都愁容滿面的，只有少數幾個神色如常。
“你們這是怎麽了？”
“你沒聽說最近這幾天咱這個區死了好幾個人。”
“怎麽，你們也跟政府有關？”
“那倒沒有，不過是真的很可怕啊”
“害怕的，今天回去後想居家就居家，想呆公司的就待公司，住公司的夥食費報銷吧。”
“老板聖明。”
一瞬間，會議室好像都亮了幾分。
魏然看了眼顧盼生，平時顧盼生的眉眼像極了俞啟，但此時顧盼生的眉眼中透著戾氣，不像俞啟。
“顧秘，你是居家還是呆在公司。”
“正常上下班。”
魏然聽著他們的對話，打開手機翻到了陳秋，發了條消息過去。
“什麽，顧盼生有問題？”
“我猜的，照理說他住的地方到公司來回就要一個多小時，有更好的選擇不選就是要正常上下班。”
“可能是人家不害怕。”
“從發生附近第一起案子他的神情就不對，最近越來越明顯。”
“你要是猜錯了淩江市局第一神壇的名號就歸我吧。”
“我也不是很想懷疑他。”
“要真是他，保不齊你就要上社會新聞。”
快十點，因為附近出的事情，除了大公司沒幾個還亮著燈的。
男人下了出租車跑到了角落裏，離最近的路燈都有五六米遠，男人神情慌張，一直在東張西望。
在角落呆了好長一段時間，男人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後叫了出租車。
顧盼生從一旁緩緩走進男人，那男人一直在翻看手機，絲毫沒有註意到有來人。
等男人註意到顧盼生時，刀已經抵在了自己頸側。
“您大人有大量的，饒過我吧，我是個小角色，我連J的面都沒見過啊。”
男人驚恐的說著，身體一直在發抖，顧盼生沒有說話，把男人拽到連路燈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刀已嵌入皮肉幾分，突然顧盼生的手機響了。
顧盼生用刀柄將男人敲暈，然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怎麽了，老板？”
“公司臨時有個急事，我想你應該還沒走遠，方便的話回來。”
“好的，我馬上過去。”
顧盼生本想速戰速決，魏然臨時來了電話，打斷了顧盼生的行動。
男人顧盼生沒殺，回公司途中告訴了蘇容，將手套和刀分開扔到路邊。
“他沒給人殺了。”
“三個可以了，後面的都是些小東西，在不在對於J沒什麽區別，那邊的監控處理一下，抽個時間將大禮送給警方吧。”
“好的，我這就去辦。”
“今天怎麽不見老板，該不會……。”
“想什麽呢，你不看工作群嗎，老板說他今天有事就不來公司了。”
“聽說昨天晚上殺人犯又開始行動了，不過這次人沒死，只是被打暈了。”
“不是一個人吧。”
“應該是一個，他的作案工具隨便扔在道路兩旁，跟官方披露的細節中兇手使用的一樣。”
警局不少人都趴在詢問室門上聽，魏然見了，將人都轟去工作後，推門進去進到裏面，沒有關門，就任門大開著。
“這位是？”
“別岔開話題，回答我剛問你的問題，你剛說犯人在行兇時接了通電話，那對這通電話你還有什麽印象嗎？”
“來電鈴聲響了沒幾秒我就被敲暈了，通話內容什麽的我是一個字都沒聽到。”
“大概是幾點。”
“我在這之前還特意看了下時間，當時應該是十點左右。”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除了這些，其他的我都知道啊。”
男人時不時的就要摸摸自己綁著繃帶的脖子，摸了又迅速收手，吃痛的呲著牙。
魏然從側邊的位置走到男人對面，和陳秋坐在了一起。
“他可是個連環殺人犯，你可是他手下唯一一個活人，為了自己不暴露，他很有可能還會對你下手，想好了再說。”
男人猶豫了，不過最終還是開口了。
“他應該是他們那個組織裏代號是A的人。”
魏然陳秋對視一眼，表情在原有的基礎上又難看了幾分。
“你也是字母的人？”
“不，不算是，我只是個小人物。”
“什麽叫不算是，你把話說清楚點。”
“我的上線才是字母的人，就是這次死的第二個人，是J手下的人，我真的就知道這麽多了。”
魏然和陳秋出了門，魏然隨手將詢問室的門關上，沒有讓裏面的男人直接離開。
“剛提到事情發生的時間，你的表情怪怪的，有什麽問題嗎？”
“那個時候我正巧因為公司的事情給顧盼生打過電話，根據我平日裏的觀察推測，那個時候他應該就在案發現場附近。”
“你這幾天可要把他盯緊了，要真是他，那你就真是預言家了。”
“對了，真要和字母有關，那他們應該是發生了內部爭鬥，就我在字母裏呆的那幾天就能感受到他們內部並不是鐵板一片。”
“那最好他們內部鬥個兩敗俱傷，然後咱和他們真交手起來也輕松一點。”
魏然點點頭，準備離開，還沒走兩步，一個警察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速度很快，差點撞到魏然。
到陳秋跟前，那警察道了句“來新案子”，魏然聽到後停住了離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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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斐和蘇安，你兩個可真不讓公司省心，換做其他人公司早就解約，你們公開後退圈算了，我讓公關部配合你們，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對了，炒作的那個女明星也要‘關照’一下。”
命令下來，公關部代表的黑眼珠都快翻的看不見了，蘇安的臉上還藏著笑，許斐看到後狠狠的拍了下蘇安後背。
解決這個大大的插曲後，TQ平靜了好長一段時間，又回到了不是特別熱鬧，但一直穩定有產出的時候。
魏然也全心撲在工作上，很平靜。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報導，S省重錦市部分地區發生6·7級地震……。”
“誒呀，顧秘書老家不就是重錦市的嗎？”
“快別提了，我剛看顧秘書的臉色不太好。”
魏然發現自己每次從辦公室裏出來都能碰到聊天摸魚的，魏然聽到他們的聊天內容後沒有管，轉身又回到了辦公室。
到辦公室，魏然查了一下地震的具體情況，災情很重。
忽而，魏然想道公司有個戲在重錦市景點拍戲，便立刻讓人聯系那邊問下情況。
半個小時後，得到了安全的消息，魏然也提醒那個劇組用官博發條報平安的動態。
第二天，魏然召開了公司會議。
“昨天地震的事你們應該也知道了，為了響應號召，我昨晚聯系了下總公司負責慈善這塊的部門，準備跟著過去一趟，各位有什麽好想法。”
討論了下，一個代表開口了。
“捐款捐物，讓藝人在社交媒體上號召粉絲獻力，我們也就能做這些了。”
“明星這個時候不管怎麽做都會被指指點點，要捐款捐物就以全公司名義，你說的發聲還是可以的，不過這些都不能刻意營銷，你們安排一下，我後天會和顧秘書一起過去，總公司會來人管理公司。”
“好的。”
聽到顧秘書幾個字，坐在一旁低頭轉筆的顧盼生一楞，筆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顧盼生連忙去撿。
“怎麽回事，平時開會沒見你走神這麽嚴重。”
“不好意思，這兩天狀態不好。”
“嗯，要不你別跟去了。”
“我沒事。”
參與會議的人都能看出來顧盼生狀態不對，老板怎麽這樣，平時挺通情達理的。
而魏然呢，心裏則想著趁這個時候再試一下顧盼生，真的沒事就不再看那麽嚴了。
援助災區進行得很順利，幾個受災嚴重的地方也就剩一個新明鎮還沒去，這個山間小鎮便是顧盼生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這裏的地震沒有十幾年前的那場嚴重，但相比於其他地方還是十分嚴重，魏然來之前查的很清楚。
鎮上的官員早早就等在路口，因為提前打過招呼，魏然和他們隨便聊了幾句，又安排了下具體的工作。
和一起過來的人將物資搬下車，因為自己並不熟悉後續的事情就和顧盼生四處閑逛。
新明鎮說是一個鎮，但是實際上就和一個村差不多，主要是因為這裏的人住的很分散，隔二裏地幾戶人家住的地方就叫一個名字，需要高一級的組織一下。
一路上沒見多少人，而且大部分還都是上了歲數的老年人。
“你應該很久沒有回來過吧，看著你很陌生的樣子”
“我離開有二十幾年了，不過和我印象中的差別不大。”
顧盼生的目光游離，突然一個聲音叫住了顧盼生。
“這不是小顧嗎？”
兩人朝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看起來有五六十歲的老人。
“你認識？”
顧盼生沒開口，只是點點頭，兩人停了下來。
“真是你啊，小顧，我是你張叔，沒忘吧？”
“當然沒忘，我還記得小時後把你家豬圈偷偷打開，豬跑了，找了好久才找到，我媽把我好一頓打。”
“說起來有九年沒回來了吧。”
“養父母在一場救援任務中受了重傷，需要有人一直照顧著。”
“那顧安哥和陳欣妹子不會生氣的，你旁邊這位是？”
“他是我老板。”
男子欣慰了點點頭沒說話，走開了，口中還喃喃道“有出息了”。
兩人走出了段距離，魏然道：“你自己轉轉吧，等要走時給你打電話。”
顧盼生望著遠方緩緩道：“不用了，我們回去吧。”
魏然不知道顧盼生在看什麽，順著顧盼生的目光看過去，是群山。
顧盼生住的地方從來沒有拉開過窗簾，空氣中好像彌漫著一股黴味，昏暗的燈光似乎馬上就要熄滅。
“給我這個月的錄音。”
“你這屋子也該拉開窗簾讓光照照，通通風，一股黴味。”
蘇容將U盤扔給顧盼生，然後坐在沙發上。
“和魏然回到新明的感覺怎麽樣？”
“他又開始懷疑我了。”
“那看來是不怎麽樣啊，不過白A可是很嫉妒你啊。”
“你什麽意思？”
氣氛開始焦灼，劍拔弩張。
蘇容起身背對著顧盼生道：“你不行我們隨時可以換人，但是你的養父母只能靠你。”
顧盼生抽出沙發角落的刀，瞬間就將刀架在了蘇容的脖子上。
“我現在就殺了你。”
蘇容笑著，好像稍微用點力就能取自己性命的利刃是給自己撓癢的羽毛般。
“你不會的，而且我要是死了，你在乎的一切就都會成為陪葬品，別做傻事。”
顧盼生收回了刀，將刀隨意扔在桌子上，蘇容不緊不慢的離開了。
每次聽完音頻，要不是一大段空白，要不就是任務，而這次的音頻格外的長，顧盼生聽了很久。
“這步棋該棄子了。”
“下一步我們要怎麽做。”
“我該退居幕後了，剩我們的主角一個人在臺上表演吧。”
“我去安排。”
“一連死了三個，而且還沒什麽規律可循，怎麽辦啊！”
“你可別抱怨了，陳隊都快被罵傻了。”
陳秋從辦公室裏走出，一看就是剛挨過罵的樣子。
走到工位中間站定後，陳秋高聲道：“你們也別聊閑話了，會議室開會。”
很快會議室就坐滿了人，吵吵鬧鬧的。
“這殺人時間都是晚上九點到淩晨一點，而且都在商業區，你說會不會是哪個受不了壓榨的社畜幹的。”
陳秋說了聲安靜，然後坐到位置上。
陳秋無奈的說道：“哪個天天996兩點一線的職員能做到幹凈利落的殺人，還沒把柄留下的，小宋，死者社會關系查了嗎。”
宋晨星將文件遞給陳秋道：“都是商政兩頭混的，仔細一查還都在政圈站過隊，不過都是墻頭草。”
陳秋邊翻邊道：“難不成是買兇殺人，最近這幾天盯緊那塊。”
有個角落裏的聲音很小聲的道了句“該不會又是字母吧”，眾人齊刷刷看了過去，那人拿起面前的小本本捂住了臉。
陳秋緩緩道：“不是沒有可能。”
周會上每個人都愁容滿面的，只有少數幾個神色如常。
“你們這是怎麽了？”
“你沒聽說最近這幾天咱這個區死了好幾個人。”
“怎麽，你們也跟政府有關？”
“那倒沒有，不過是真的很可怕啊”
“害怕的，今天回去後想居家就居家，想呆公司的就待公司，住公司的夥食費報銷吧。”
“老板聖明。”
一瞬間，會議室好像都亮了幾分。
魏然看了眼顧盼生，平時顧盼生的眉眼像極了俞啟，但此時顧盼生的眉眼中透著戾氣，不像俞啟。
“顧秘，你是居家還是呆在公司。”
“正常上下班。”
魏然聽著他們的對話，打開手機翻到了陳秋，發了條消息過去。
“什麽，顧盼生有問題？”
“我猜的，照理說他住的地方到公司來回就要一個多小時，有更好的選擇不選就是要正常上下班。”
“可能是人家不害怕。”
“從發生附近第一起案子他的神情就不對，最近越來越明顯。”
“你要是猜錯了淩江市局第一神壇的名號就歸我吧。”
“我也不是很想懷疑他。”
“要真是他，保不齊你就要上社會新聞。”
快十點，因為附近出的事情，除了大公司沒幾個還亮著燈的。
男人下了出租車跑到了角落裏，離最近的路燈都有五六米遠，男人神情慌張，一直在東張西望。
在角落呆了好長一段時間，男人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後叫了出租車。
顧盼生從一旁緩緩走進男人，那男人一直在翻看手機，絲毫沒有註意到有來人。
等男人註意到顧盼生時，刀已經抵在了自己頸側。
“您大人有大量的，饒過我吧，我是個小角色，我連J的面都沒見過啊。”
男人驚恐的說著，身體一直在發抖，顧盼生沒有說話，把男人拽到連路燈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刀已嵌入皮肉幾分，突然顧盼生的手機響了。
顧盼生用刀柄將男人敲暈，然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怎麽了，老板？”
“公司臨時有個急事，我想你應該還沒走遠，方便的話回來。”
“好的，我馬上過去。”
顧盼生本想速戰速決，魏然臨時來了電話，打斷了顧盼生的行動。
男人顧盼生沒殺，回公司途中告訴了蘇容，將手套和刀分開扔到路邊。
“他沒給人殺了。”
“三個可以了，後面的都是些小東西，在不在對於J沒什麽區別，那邊的監控處理一下，抽個時間將大禮送給警方吧。”
“好的，我這就去辦。”
“今天怎麽不見老板，該不會……。”
“想什麽呢，你不看工作群嗎，老板說他今天有事就不來公司了。”
“聽說昨天晚上殺人犯又開始行動了，不過這次人沒死，只是被打暈了。”
“不是一個人吧。”
“應該是一個，他的作案工具隨便扔在道路兩旁，跟官方披露的細節中兇手使用的一樣。”
警局不少人都趴在詢問室門上聽，魏然見了，將人都轟去工作後，推門進去進到裏面，沒有關門，就任門大開著。
“這位是？”
“別岔開話題，回答我剛問你的問題，你剛說犯人在行兇時接了通電話，那對這通電話你還有什麽印象嗎？”
“來電鈴聲響了沒幾秒我就被敲暈了，通話內容什麽的我是一個字都沒聽到。”
“大概是幾點。”
“我在這之前還特意看了下時間，當時應該是十點左右。”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除了這些，其他的我都知道啊。”
男人時不時的就要摸摸自己綁著繃帶的脖子，摸了又迅速收手，吃痛的呲著牙。
魏然從側邊的位置走到男人對面，和陳秋坐在了一起。
“他可是個連環殺人犯，你可是他手下唯一一個活人，為了自己不暴露，他很有可能還會對你下手，想好了再說。”
男人猶豫了，不過最終還是開口了。
“他應該是他們那個組織裏代號是A的人。”
魏然陳秋對視一眼，表情在原有的基礎上又難看了幾分。
“你也是字母的人？”
“不，不算是，我只是個小人物。”
“什麽叫不算是，你把話說清楚點。”
“我的上線才是字母的人，就是這次死的第二個人，是J手下的人，我真的就知道這麽多了。”
魏然和陳秋出了門，魏然隨手將詢問室的門關上，沒有讓裏面的男人直接離開。
“剛提到事情發生的時間，你的表情怪怪的，有什麽問題嗎？”
“那個時候我正巧因為公司的事情給顧盼生打過電話，根據我平日裏的觀察推測，那個時候他應該就在案發現場附近。”
“你這幾天可要把他盯緊了，要真是他，那你就真是預言家了。”
“對了，真要和字母有關，那他們應該是發生了內部爭鬥，就我在字母裏呆的那幾天就能感受到他們內部並不是鐵板一片。”
“那最好他們內部鬥個兩敗俱傷，然後咱和他們真交手起來也輕松一點。”
魏然點點頭，準備離開，還沒走兩步，一個警察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速度很快，差點撞到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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