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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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理清了好好說。”
“淩江邊上不是有個廢棄工廠群，那裏發現了兩具枯骨。”
“其他部門通知了嗎？”
“已經過去了。”
“行，你去忙吧，我馬上過去。”
到了停車場一看，公車都派出去完了，陳秋扶額嘆了口氣。
魏然叫了聲陳秋，然後晃了晃手裏的車鑰匙道：“坐我的車吧。”
陳秋也沒多餘說什麽，很熟練的坐到後排。
車開出去一段時間，陳秋翻著發過來的現場照片道：“你公司安排好了？”
魏然道：“原本下午約了江醫生治療，來局裏也就是順便，要不是你這一問，我就又要忘退預約了。”
白骨還未清出，就沒在泥地，是很刻意的那樣，拜訪標準，在暴露野外的屍體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魏然沒有湊到處理屍體的地方，四周都是枯草，魏然在四周亂逛。
這裏四通八達，很適合躲藏，要是有人躲進去，找的話要費一番功夫。
附近的腳印很亂，沒有規律可言。
魏然站在一塊小高地上看著四周，陳秋叫了魏然一聲，讓後走了過去。
“屍體是從別處移過來的吧。”
“沒錯，這擺屍體的人還挺細致，骨頭脆的很，還能這麽完整。”
“故意讓咱意識道這點有問題，估計又是那群人的手筆。”
宋晨星朝魏然陳秋揮揮手，陳秋還沒走兩步，魏然拍了下陳秋。
“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回去了，你應該能擠進車裏。”
陳秋比了個OK，走向人群。
淩江市局離這裏隔了半個淩江市，所以到這裏時是十一點多，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這片廢棄工廠群廢棄的時間魏然有印象，大概是一三年左右，那個時候自己好像剛進入淩江市局。
魏然記得是因為這片工廠拆除時出了不少事，自己一個月跟著到這裏出外勤至少兩次。
第二天一大早，白骨的基因檢測結果就出來了。
“什麽，那兩具白骨是顧盼生的養父母？”
“對，結果已經發給你了，你看一下吧。”
陳秋當即就給魏然打電話說明了這件事，魏然本身都快到公司了，聽到消息立馬掉頭往淩江市局去。
一見面，陳秋就道：“這屍體死了至少有十年了，你不是和顧盼生一起去國外，顧盼生去看他養父母了嗎？”
魏然道：“在國外我沒那麽大能力隨意進出一個私人療養院，只是看著他進去了，其餘的一概不知。”
陳秋連連嘆氣，魏然拍了拍陳秋肩膀。
“我當時就不太相信，對了，顧盼生通知了嗎？”
“我給你打完電話，顧盼生就已經通知到了，現在估計也快到了。”
“那我先閃了。”
顧盼生被領到詢問室，進去之後，陳秋直接將檢測報告遞給了顧盼生。
“顧盼生，請你講一下你養父母的社會關系。”
“我，我已經十幾年沒見過他們了。”
“你能記得多少就說多少。”
魏然看不出顧盼生的情緒，要顧盼生真的是字母的人，那情緒訓練真是做到極致了。
平時魏然將話題移到顧盼生養父母身上時，魏然其實能感受到顧盼生對養父母有感恩的，而且並不是演出來的。
陳秋並沒問出來什麽，不久就讓顧盼生離開了。
顧盼生離開的時候，魏然站在角落遠遠地看著。
過了會，魏然的手機響了，拿起手機一看，是顧盼生請假的信息。
陳秋叫了聲魏然，然後道：“你覺得顧盼生知道自己養父母死亡的事情嗎。”
魏然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陳秋，低頭回覆了顧盼生。
“我先走了。”
一回到那個所謂的家裏顧盼生便翻箱倒櫃的找著什麽，最後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幾個小藥瓶和幾只一次性密封針管。
顧盼生強忍著顫抖的手，拆開一次性針管，開藥瓶，取藥，排空氣，打完藥後直接癱倒在地上，眼白充血，死死的盯著天花板。
過了很長時間，顧盼生依舊躺在地上，緩緩的拿出口袋裏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們的游戲可以結束了吧。”
“別急，還有最後一步。”
“我不會再為你們做事了。”
“你想讓任務目標和你一起死嗎？”
“你都說了是任務目標，況且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我沒有恨他就好了。”
“我就不和你聊了，你屋裏有一塊瓷磚是空的，裏面有一把滿彈手槍，明天將任務目標劫持到淩江邊上的廢棄工廠，對了，殺人的所有視頻記錄也在，記得帶上。”
顧盼生就這樣從中午躺到太陽完全落下，起身找到槍和優盤後又坐在沙發一動不動的發著呆。
早晨臨出門之前，顧盼生又打了幾針藥。
去TQ的路上魏然就感覺有人在跟著，為了甩掉人魏然還特意繞了個大圈子。
出了停車場，魏然走到離公司必經的一個拐角處，被人用槍抵住了腰間，不過魏然沒多大反應，似乎預料到了。
“我還以為你會多待幾天才動手，沒想到今天就來了。”
“別多嘴，不然就殺了你。”
下一瞬顧盼生便將魏然打暈，然後將魏然帶到昨天發現屍體的廢棄工廠。
“醒了？”
顧盼生看到魏然醒了便問魏然，魏然醒來習慣性伸了下四肢，發現自己並沒有被綁住後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你把我綁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就綁架啊，你看不出來？”
“行了，這裏沒有字母的人。”
“你不怕我殺了你？”
“字母的目的是折磨我，就我現在情況來看，我還沒瘋，他們暫時是不會讓我死的。”
“我已經和字母決裂不在聽命於他們了，我想動手只是扣動扳機的事。”
“帶我來這裏是你的意思還是他們的意思？”
“魏然，你現在還搞不清狀況嗎？”
“要死也要死的明白點。”
顧盼生轉過身，背對著魏然。
“知道的太多活著會很累的，我想你應該明白，對了，字母對我下的最後一個命令是讓你活著。”
顧盼生轉身舉起手槍對著魏然，表情看不出什麽變化。
“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不過是你的小星星的影子，殺了你也不錯，反正我現在沒什麽可以失去的了。”
“據我對這邊的了解，以你的能力還是有機會逃走的。”
“警察來了，做逃犯可很累的。”
顧盼生從身後環住魏然，拿槍抵著魏然的腦袋。
警車的聲音越來越大，不一會四周就站滿了警察。
“顧盼生，你應經被包圍了。”
顧盼生將魏然帶到樓頂，風很大，即使已經溫暖春日但還帶著嚴冬的寒冷。
不一會，警察就圍了上來，周圍樓的頂部也架上了槍。
“放開他，我們好好談談。”
“我和你們沒什麽好談的，反正都是死，不如多帶個人走，下地獄還能有個伴。”
“一切都好商量，你先把人放了。”
顧盼生笑了起來，臉上毫無血色，嘴唇幹裂發白。
“根本沒得商量，想讓我死的是字母。”
說完這句話顧盼生將唇湊到魏然耳邊，提起一口氣很小聲的說著話。
“你的小星星很想你，我也好想愛你啊。”
話落，顧盼生推開魏然迅速往後退了幾步，舉起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臉上的笑逐漸趨於溫柔。
“好好活著。”
聲音不大，只魏然一人可以聽到。
隨後一聲槍響，魏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顧盼生已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走到顧盼生跟前，魏然蹲下身子很平靜的對已經沒有意識的顧盼生說：“你本可以多活一段時間的，為了我去死真的很不值。”
魏然伸手合上了顧盼生的眼，輕輕的嘆了口氣。
周圍的警察圍了上來，魏然起身將顧盼生剛塞進自己衣服口袋裏的優盤遞給了陳秋，然後走出了人群。
其實剛開始顧盼生在接受字母訓練時，對於自己要變得和俞啟一樣愛魏然是難以接受的，那時的他不明白為什麽男的為什麽會喜歡男的。
不知是組織的心理工作做的太好了或者自己本身就是那樣的人還是其他什麽原因，顧盼生真的慢慢的喜歡上了魏然，那個時候他們連面都沒有見過，用偶像和粉絲的關系來形容好像更為貼切。
起初從字母監視魏然拍的視頻中，顧盼生覺得魏然人很好，樂於助人，思慮周全，好像什麽都能考慮到，幾乎沒人會討厭這種人。
隨著字母計劃的啟動，顧盼生了解到另一個魏然，遇事冷靜，好像什麽都不怕，甚至還有一些瘋狂。
真正接觸了魏然後，顧盼生才是真正了解魏然，一個自私至極的人。
魏然也時常玩笑似的將自己自私掛在嘴邊，但是顧盼生被這一點吸引的更深了，就好像著了魔一樣。
但是在顧盼生心理始終覺得自己不配去愛，甚至覺得自己連想都不配。
魏然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在乎的人，這是魏然的弱點，魏然從不隱藏，其實魏然完全可以擺脫這一切，但K就是抓住了魏然這一點。
但是魏然對人的關心照顧不管出於什麽原因總是不假的，雖然顧盼生清楚的知道是因為自己長得像俞啟，但是顧盼生甘之如飴。
其實起初顧盼生根本不像魏然的，為了讓顧盼生像俞啟，字母在顧盼生臉上動了刀子，換完臉顧盼生明顯的能感受到原來的自己越來越遠，自己真的在漸漸成為了別人的影子。
死在魏然面前，顧盼生其實是慶幸的，至少那刻有人真心為自己悲哀。
盼生，盼生，那是親生父母對顧盼生的期望，可是顧盼生的一生就是個悲劇，親生父母為了保護自己在地震中活下來而喪生，養父母因為自己字母選中也成了犧牲品，而自己還傻傻的做了一堆罪惡滔天的事情來換取那虛無的安慰。
顧盼生比魏然小三歲，死的時候二十八歲，辜負了父母對自己長命百歲的期望。
在死前顧盼生還想著自殺是要下地獄的，他殺了那麽多的人也是要下地獄的，希望不要讓自己在天上的父母們知道，不過自己的父母應該已經轉世投胎了，不知道自己現在死來不來的及投胎成他們的孩子。
幾天之後，官方賬號發布了顧盼生死亡的消息，俞啟的通緝令也隨即撤了下來。
本來公司的員工都以為顧盼生不會來公司，沒想到事情發生的第二周周一早上準時到了公司。
員工們知道顧盼生的事，也能看出來魏然並不想讓人討論這件事情，所以都閉口不言。
TQ正好有一部正劇在播，但是效果不是特別好。
看完下面遞過來文件後，魏然便召集了員工開會。
“各位有什麽能給這部句提提熱度的好方法都說說。”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完全可以趁著A也就是顧盼生死亡的熱度和官方合作宣傳這部句，但是沒有人開口提。
魏然輕嘆了口氣，剛準備說話，手機便響了，是陳秋。
魏然離開了會議室，然後接通了電話。
“怎麽了？”
“慶功宴，來不來？”
“我就不去了，功勞什麽的你一個人拿吧。”
“謔，這麽大方。”
“我一直都很大方的好嗎。”
“對了，給你打電話是有正事的，顧盼生不是塞給你一個優盤嗎，那裏面是他行兇的視頻，不過裏面除了這些便什麽也沒了。”
“這個結果我倒是不怎麽意外，畢竟在字母眼裏顧盼生只是他們的殺人機器，只是一顆隨時都可一拋棄的棋子。”
“哎，你們公司不是還有個劇不是和局裏有合作嗎，用不用我對宣傳部門說一下？”
“算了吧，你們這幾天結案估計忙的要死吧，我就不再給你們添麻煩了。”
掛掉電話，魏然進會議室接著開會，講著公司接下來的安排，沒有再提劇宣的事了。
魏然同情顧盼生，但也明白顧盼生犯下的罪行是無法忽視的。
對於顧盼生來說，人們在時間長河裏很快忘記他這短暫的，算不上是後半生的後半生應該算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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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了好好說。”
“淩江邊上不是有個廢棄工廠群，那裏發現了兩具枯骨。”
“其他部門通知了嗎？”
“已經過去了。”
“行，你去忙吧，我馬上過去。”
到了停車場一看，公車都派出去完了，陳秋扶額嘆了口氣。
魏然叫了聲陳秋，然後晃了晃手裏的車鑰匙道：“坐我的車吧。”
陳秋也沒多餘說什麽，很熟練的坐到後排。
車開出去一段時間，陳秋翻著發過來的現場照片道：“你公司安排好了？”
魏然道：“原本下午約了江醫生治療，來局裏也就是順便，要不是你這一問，我就又要忘退預約了。”
白骨還未清出，就沒在泥地，是很刻意的那樣，拜訪標準，在暴露野外的屍體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魏然沒有湊到處理屍體的地方，四周都是枯草，魏然在四周亂逛。
這裏四通八達，很適合躲藏，要是有人躲進去，找的話要費一番功夫。
附近的腳印很亂，沒有規律可言。
魏然站在一塊小高地上看著四周，陳秋叫了魏然一聲，讓後走了過去。
“屍體是從別處移過來的吧。”
“沒錯，這擺屍體的人還挺細致，骨頭脆的很，還能這麽完整。”
“故意讓咱意識道這點有問題，估計又是那群人的手筆。”
宋晨星朝魏然陳秋揮揮手，陳秋還沒走兩步，魏然拍了下陳秋。
“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回去了，你應該能擠進車裏。”
陳秋比了個OK，走向人群。
淩江市局離這裏隔了半個淩江市，所以到這裏時是十一點多，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這片廢棄工廠群廢棄的時間魏然有印象，大概是一三年左右，那個時候自己好像剛進入淩江市局。
魏然記得是因為這片工廠拆除時出了不少事，自己一個月跟著到這裏出外勤至少兩次。
第二天一大早，白骨的基因檢測結果就出來了。
“什麽，那兩具白骨是顧盼生的養父母？”
“對，結果已經發給你了，你看一下吧。”
陳秋當即就給魏然打電話說明了這件事，魏然本身都快到公司了，聽到消息立馬掉頭往淩江市局去。
一見面，陳秋就道：“這屍體死了至少有十年了，你不是和顧盼生一起去國外，顧盼生去看他養父母了嗎？”
魏然道：“在國外我沒那麽大能力隨意進出一個私人療養院，只是看著他進去了，其餘的一概不知。”
陳秋連連嘆氣，魏然拍了拍陳秋肩膀。
“我當時就不太相信，對了，顧盼生通知了嗎？”
“我給你打完電話，顧盼生就已經通知到了，現在估計也快到了。”
“那我先閃了。”
顧盼生被領到詢問室，進去之後，陳秋直接將檢測報告遞給了顧盼生。
“顧盼生，請你講一下你養父母的社會關系。”
“我，我已經十幾年沒見過他們了。”
“你能記得多少就說多少。”
魏然看不出顧盼生的情緒，要顧盼生真的是字母的人，那情緒訓練真是做到極致了。
平時魏然將話題移到顧盼生養父母身上時，魏然其實能感受到顧盼生對養父母有感恩的，而且並不是演出來的。
陳秋並沒問出來什麽，不久就讓顧盼生離開了。
顧盼生離開的時候，魏然站在角落遠遠地看著。
過了會，魏然的手機響了，拿起手機一看，是顧盼生請假的信息。
陳秋叫了聲魏然，然後道：“你覺得顧盼生知道自己養父母死亡的事情嗎。”
魏然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陳秋，低頭回覆了顧盼生。
“我先走了。”
一回到那個所謂的家裏顧盼生便翻箱倒櫃的找著什麽，最後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幾個小藥瓶和幾只一次性密封針管。
顧盼生強忍著顫抖的手，拆開一次性針管，開藥瓶，取藥，排空氣，打完藥後直接癱倒在地上，眼白充血，死死的盯著天花板。
過了很長時間，顧盼生依舊躺在地上，緩緩的拿出口袋裏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們的游戲可以結束了吧。”
“別急，還有最後一步。”
“我不會再為你們做事了。”
“你想讓任務目標和你一起死嗎？”
“你都說了是任務目標，況且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我沒有恨他就好了。”
“我就不和你聊了，你屋裏有一塊瓷磚是空的，裏面有一把滿彈手槍，明天將任務目標劫持到淩江邊上的廢棄工廠，對了，殺人的所有視頻記錄也在，記得帶上。”
顧盼生就這樣從中午躺到太陽完全落下，起身找到槍和優盤後又坐在沙發一動不動的發著呆。
早晨臨出門之前，顧盼生又打了幾針藥。
去TQ的路上魏然就感覺有人在跟著，為了甩掉人魏然還特意繞了個大圈子。
出了停車場，魏然走到離公司必經的一個拐角處，被人用槍抵住了腰間，不過魏然沒多大反應，似乎預料到了。
“我還以為你會多待幾天才動手，沒想到今天就來了。”
“別多嘴，不然就殺了你。”
下一瞬顧盼生便將魏然打暈，然後將魏然帶到昨天發現屍體的廢棄工廠。
“醒了？”
顧盼生看到魏然醒了便問魏然，魏然醒來習慣性伸了下四肢，發現自己並沒有被綁住後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你把我綁到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就綁架啊，你看不出來？”
“行了，這裏沒有字母的人。”
“你不怕我殺了你？”
“字母的目的是折磨我，就我現在情況來看，我還沒瘋，他們暫時是不會讓我死的。”
“我已經和字母決裂不在聽命於他們了，我想動手只是扣動扳機的事。”
“帶我來這裏是你的意思還是他們的意思？”
“魏然，你現在還搞不清狀況嗎？”
“要死也要死的明白點。”
顧盼生轉過身，背對著魏然。
“知道的太多活著會很累的，我想你應該明白，對了，字母對我下的最後一個命令是讓你活著。”
顧盼生轉身舉起手槍對著魏然，表情看不出什麽變化。
“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不過是你的小星星的影子，殺了你也不錯，反正我現在沒什麽可以失去的了。”
“據我對這邊的了解，以你的能力還是有機會逃走的。”
“警察來了，做逃犯可很累的。”
顧盼生從身後環住魏然，拿槍抵著魏然的腦袋。
警車的聲音越來越大，不一會四周就站滿了警察。
“顧盼生，你應經被包圍了。”
顧盼生將魏然帶到樓頂，風很大，即使已經溫暖春日但還帶著嚴冬的寒冷。
不一會，警察就圍了上來，周圍樓的頂部也架上了槍。
“放開他，我們好好談談。”
“我和你們沒什麽好談的，反正都是死，不如多帶個人走，下地獄還能有個伴。”
“一切都好商量，你先把人放了。”
顧盼生笑了起來，臉上毫無血色，嘴唇幹裂發白。
“根本沒得商量，想讓我死的是字母。”
說完這句話顧盼生將唇湊到魏然耳邊，提起一口氣很小聲的說著話。
“你的小星星很想你，我也好想愛你啊。”
話落，顧盼生推開魏然迅速往後退了幾步，舉起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臉上的笑逐漸趨於溫柔。
“好好活著。”
聲音不大，只魏然一人可以聽到。
隨後一聲槍響，魏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顧盼生已經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走到顧盼生跟前，魏然蹲下身子很平靜的對已經沒有意識的顧盼生說：“你本可以多活一段時間的，為了我去死真的很不值。”
魏然伸手合上了顧盼生的眼，輕輕的嘆了口氣。
周圍的警察圍了上來，魏然起身將顧盼生剛塞進自己衣服口袋裏的優盤遞給了陳秋，然後走出了人群。
其實剛開始顧盼生在接受字母訓練時，對於自己要變得和俞啟一樣愛魏然是難以接受的，那時的他不明白為什麽男的為什麽會喜歡男的。
不知是組織的心理工作做的太好了或者自己本身就是那樣的人還是其他什麽原因，顧盼生真的慢慢的喜歡上了魏然，那個時候他們連面都沒有見過，用偶像和粉絲的關系來形容好像更為貼切。
起初從字母監視魏然拍的視頻中，顧盼生覺得魏然人很好，樂於助人，思慮周全，好像什麽都能考慮到，幾乎沒人會討厭這種人。
隨著字母計劃的啟動，顧盼生了解到另一個魏然，遇事冷靜，好像什麽都不怕，甚至還有一些瘋狂。
真正接觸了魏然後，顧盼生才是真正了解魏然，一個自私至極的人。
魏然也時常玩笑似的將自己自私掛在嘴邊，但是顧盼生被這一點吸引的更深了，就好像著了魔一樣。
但是在顧盼生心理始終覺得自己不配去愛，甚至覺得自己連想都不配。
魏然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在乎的人，這是魏然的弱點，魏然從不隱藏，其實魏然完全可以擺脫這一切，但K就是抓住了魏然這一點。
但是魏然對人的關心照顧不管出於什麽原因總是不假的，雖然顧盼生清楚的知道是因為自己長得像俞啟，但是顧盼生甘之如飴。
其實起初顧盼生根本不像魏然的，為了讓顧盼生像俞啟，字母在顧盼生臉上動了刀子，換完臉顧盼生明顯的能感受到原來的自己越來越遠，自己真的在漸漸成為了別人的影子。
死在魏然面前，顧盼生其實是慶幸的，至少那刻有人真心為自己悲哀。
盼生，盼生，那是親生父母對顧盼生的期望，可是顧盼生的一生就是個悲劇，親生父母為了保護自己在地震中活下來而喪生，養父母因為自己字母選中也成了犧牲品，而自己還傻傻的做了一堆罪惡滔天的事情來換取那虛無的安慰。
顧盼生比魏然小三歲，死的時候二十八歲，辜負了父母對自己長命百歲的期望。
在死前顧盼生還想著自殺是要下地獄的，他殺了那麽多的人也是要下地獄的，希望不要讓自己在天上的父母們知道，不過自己的父母應該已經轉世投胎了，不知道自己現在死來不來的及投胎成他們的孩子。
幾天之後，官方賬號發布了顧盼生死亡的消息，俞啟的通緝令也隨即撤了下來。
本來公司的員工都以為顧盼生不會來公司，沒想到事情發生的第二周周一早上準時到了公司。
員工們知道顧盼生的事，也能看出來魏然並不想讓人討論這件事情，所以都閉口不言。
TQ正好有一部正劇在播，但是效果不是特別好。
看完下面遞過來文件後，魏然便召集了員工開會。
“各位有什麽能給這部句提提熱度的好方法都說說。”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完全可以趁著A也就是顧盼生死亡的熱度和官方合作宣傳這部句，但是沒有人開口提。
魏然輕嘆了口氣，剛準備說話，手機便響了，是陳秋。
魏然離開了會議室，然後接通了電話。
“怎麽了？”
“慶功宴，來不來？”
“我就不去了，功勞什麽的你一個人拿吧。”
“謔，這麽大方。”
“我一直都很大方的好嗎。”
“對了，給你打電話是有正事的，顧盼生不是塞給你一個優盤嗎，那裏面是他行兇的視頻，不過裏面除了這些便什麽也沒了。”
“這個結果我倒是不怎麽意外，畢竟在字母眼裏顧盼生只是他們的殺人機器，只是一顆隨時都可一拋棄的棋子。”
“哎，你們公司不是還有個劇不是和局裏有合作嗎，用不用我對宣傳部門說一下？”
“算了吧，你們這幾天結案估計忙的要死吧，我就不再給你們添麻煩了。”
掛掉電話，魏然進會議室接著開會，講著公司接下來的安排，沒有再提劇宣的事了。
魏然同情顧盼生，但也明白顧盼生犯下的罪行是無法忽視的。
對於顧盼生來說，人們在時間長河裏很快忘記他這短暫的，算不上是後半生的後半生應該算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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