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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少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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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少柏啊!

靠!少柏啊!

在慶毓宮時他見過少柏,雖說容貌早就沒了什麽相似之處,但這個稱呼他是記得的。

這個狗腿子的勁兒他也忘不了,和廉貞星君一樣一樣的!

烏祈安抱著尾巴縮在貝殼床的一角,剛放下的戒備又撿起來。

“你要做什麽?”

少柏確實被他的戒備嚇到了,他眼裏是濃的化不開的憂傷:“你不要怕我,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烏祈安壓根不聽,他暗暗翻了個白眼。

管你和我哥是什麽關系呢,哪裏妨礙我討厭你啊?

見他這個模樣,少柏也不敢貿然靠前。

二人之間保持著一段距離,少柏就這樣靜靜看著他。

然而他以為的深情,落在烏祈安眼裏可太恐怖了!

被人這樣盯著,誰能不害怕啊!!

“你離我遠點!”

他只裝模作樣地往後退了半步。

“小殿下您來北海做什麽?怎麽——”他似乎是有些艱難地說出這句話,“怎麽靈曜沒有同你一道?”

先前被巨門星君帶走後,知曉少柏六千年修為盡毀再難掀起什麽風浪後,巨門星君也沒有為難他將他放回了北海。

後來那些事他也是知道的。

知道烏傾辭闖於山、知道他和靈曜一道去了人間。

烏傾辭喜歡靈曜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無論是在人間還是在三清境,他都喜歡靈曜。

憑什麽!?

靈曜那樣的人怎麽配得上小殿下的喜歡?!

烏祈安白了他一眼:“與你有什麽幹系?!”

少柏深情還算平和:“我擔心您。”

我祈安:“……”

雖說知道他可能是真心實意,但烏祈安就是覺得他黃鼠狼給雞拜年。

“你現在已經是廢物了還有什麽用……”烏祈安小聲咕噥。

這句話讓少柏聽見了,他有些:“我能的!我一定能幫到您!”

烏祈安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看著他,半晌後他半是試探半是為難地對他:“我要是想破了於山結界,你也幫我?”

“幫。”他很堅定地看著烏祈安,“我此生、我這條命,都是為了您。”

他小心翼翼靠近,跪在貝殼床前,他輕輕握住烏祈安的尾巴,將額頭貼在他的尾巴上:“小殿下,您想要的一切,我都會捧到您的面前。”

烏祈安有些震驚地看著他,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可是,於山結界破了,蒼生萬民何如?”

少柏的語氣很冷漠,卻又透著點病態的瘋魔:“您想讓他們死,他們就該死。”

烏祈安蹙眉,他不住地搖頭:“你真是個瘋子……”

“我只是想讓您開心一點。”

烏祈安扯回自己的尾巴:“你離我遠點,瘋子發起瘋來是沒有理智的,我不想被你傷到。”

他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

“不會的。”少柏跪的筆直,“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的!”

“呵。”烏祈安冷笑一聲,“你還能怎樣幫我?修為盡毀,你還有什麽用?”

“小殿下想做到的事,無論如何,我都能做到,不就是於山結界麽?我現在便能破了它!”

烏祈安怔楞一瞬,就是這一瞬,少柏化為原型跑了。

烏祈安:???

不是你幹什麽去啊!你回來啊!

媽的!

他豁然起身,望著少柏離去的方向。

你是不是有點太莽撞了!

……

算了他一個修為盡毀的龍還能做什麽呢?

他跳下貝殼床想先回三清境。

可是北海是他的地盤,在烏祈安踏入北海那一刻,連照就知道他過來了。

本來是想立馬來見他,但是看烏祈安坐下有些呆地望著那三頭鯨魚,他便也存了幾分逗弄的心思,故意沒喊烏祈安。

哪知道少柏發瘋,一下子給他撞暈了。

本來打算在那時搶回來的,但是哪知道少柏手那麽快抱著烏祈安就跑啊。

後來,烏祈安被他帶走,剛放下他就醒了。

那會兒去帶走烏祈安也是很合時宜的,但是他又被他們的對話吸引了。

直到這會兒他才現身攔住烏祈安。

烏祈安也是沒有見過連照的,只是從烏傾辭的記憶中能窺探到一二。

眼前的男子有些眼熟,他覺得他就是連照。

“連照?”他眼中含著點試探,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是你麽?”

連照蹙了蹙眉,他捏住烏祈安的臉:“怎麽回事啊?裝不認識我?”

烏祈安沒有拜托他的鉗制,他很小幅度地搖頭:“靈曜給我吃了藥,我忘了一些人、一些事。”

反正靈曜本來就不幹凈,潑點臟水就潑了吧。

果然,聽到這句話後連照輕嘖一聲,他拉著烏祈安的手把他拉到懷裏,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你和少柏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是想毀了於山結界麽?”

他沈默一瞬:“其實我不想。”

烏祈安的確不想。

對於烏玄翊他們,他並沒有很深的情感。

並不想烏傾辭一樣執拗地想要見到他們。

而且他真的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好,雖然他不喜歡靈曜可靈曜也確確實實地待烏傾辭很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只有自己沒有屬於自己的身體,但是既然靈曜知道了這件事,他也肯定會給自己找一個身體。

不為了他也為了他自己和烏傾辭。

掐著日子算,是靈曜知道烏祈安的存在後他就沒有碰過烏傾辭了,甚至還將神欲枷取下來了。

他還能憋多久啊~

連照不知道烏祈安在想什麽,但是他這個表情從憂慮到臉紅,甚至、還帶著一絲猥瑣……

是很難猜哈。

難猜就不猜了,他揉了揉烏祈安的眼皮,片刻後烏祈安淡褐色的瞳孔忽地變為血紅色。

他是能感受到連照在他眼睛上施了個小術法,不知道他幹了什麽,但也無任何不適感,便也沒管。

他朝連照眨了眨眼,忽地笑了。

“連照,我覺得我以前應該很喜歡你。看見你,就忍不住笑。”

比起烏傾辭,他更豁的出去。不痛不癢的情話他是不吝惜說給連照聽的,不經意的示好也不費勁。

連照怔怔地望著。

似乎是在追憶誰,他輕觸烏祈安的臉,動作溫柔的不像話。

像是眼前之人並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蜃樓幻影,只可見、摸不得。

也許下一刻,他就會消散。

連照心裏空落落的,他猛地箍住烏祈安,動作用力的讓烏祈安都感覺到疼。

“不要動……”他聲音帶著濃重的水汽,連照在他脖頸觸磨蹭許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連照的聲音染上很明顯的哭腔,“你不是說了,要娶我麽……明明你提出的條件我都做到了,為什麽你還不來娶我?為什麽啊?”

烏祈安整個人都楞住了。

哥你厲害啊,四處甩鉤子,釣上來的每條都是大魚啊!

心裏震驚,卻依舊是拍著連照的背柔聲安慰他。

雖說在安慰他,卻也不敢順著他的話說娶他。

好在連照也沒有失態很久,收拾好情緒後他松開烏祈安,轉身擦掉眼淚。

“先在北海住幾日再回三清境好麽?”連照回頭,他的眼圈紅紅的,往了一眼烏祈安,他的眼神中是幾乎要溢出的悲傷,“我想你。”

他總覺得,這句“我想你”似乎不是對自己或者是對烏傾辭說的。

他眼神黏在烏祈安的臉上,似乎是在祈求他的同意。

烏祈安同意了。

先離烏潼遠一點。

小孩子真的吸人陽氣!

至於靈曜那邊?

我祈安做的事情和烏傾辭有什麽關系呢?

烏祈安快走兩步,他拉住連照的手:“我自然聽你的。”

連照心尖微顫,反手握住烏祈安的手。

帶著他去了自己住的宮殿。

連照雖是北海之主,但是他並不常在北海,更多時侯他都是在天道書院。

也是近段時間才回了北海。

他的水晶宮很幹凈,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冷清感。

像是長久未曾住過人的那種寂寥冷清。

他抓著烏祈安的手拉著他徑直往他的寢宮去。

烏祈安心裏毛毛的,這人要幹什麽?

該不會……

我要回三清境!

關於浮屠塔裏不好的回憶一下子全都湧了上來。

他手心中沁出一層薄汗,有點不敢跟著他走了。

連照也感覺到烏祈安的抗拒。

“怎麽了?”

“……”

怎麽說?怕你輕薄我?

烏祈安喉結滾動,他搖頭:“沒,就是有點不舒服,可能是被少柏砸的吧。”

細細想來,也是有道理的。那麽大個龍,連珊瑚礁都砸碎了。

少柏真是個雜碎!

“我就是帶你去休息的,要是還不舒服就叫個醫師來看看。”

哦,這樣啊——

烏祈安稍稍安了心。

那連照應該算是正人君子——

個屁啊!

烏祈安僵硬地躺在床上,躺在他身邊的就是連照。

動彈不得的烏祈安,連扭頭不看連照都做不到。

連照唇邊掛著淺淺的笑意,他親了親烏祈安,鼻尖蹭著他脖頸處的皮膚輕嗅著:“嘿嘿,你身上好香啊~”

“……”能不能放過我?

哥哥啊你招惹的都是什麽人啊!

他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縮在連照懷裏。

連照輕笑:“睡吧,我陪你。”

睡?

睡什麽?

睡你?

還是被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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