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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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麻
“是阿辛醒了麽”烏子恒默默地想著。
既然他醒了，那自己去找他也不算打擾吧。烏傾辭起身穿衣，提起燈籠出門。
他的齋舍離烏子恒的不遠，約摸一炷香的時間便能到。
一路上塤聲都沒停，調子越來越清晰，確是那曲子。
到了烏子恒齋舍門口，烏傾辭敲了敲門。裏面塤聲停了，片刻後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後門被打開了。
開門的不是烏傾辭，那男人披散著頭發，身上披著鶴羽大氅，手裏還拿著塤。
烏傾辭有些驚詫地看著他：“你……”
“你是誰？”男人有些不悅地看著烏傾辭。
烏傾辭：“……烏子恒他哥。”
“烏傾辭？”
他點點頭。
男人這才和緩下來：“阿辛睡了。”
短短四字，烏傾辭就品出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第一，“阿辛”是乳名，喊過的人只有他們三人而已，這人於阿辛來說定是親近非常。第二，他說的是“睡了”而不是“沒醒”。他是剛睡麽……
烏傾辭上下打量他，腦子裏冒出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因為太不切實際，被他硬生生壓下去。
從未有人敢如此赤裸裸打量巨門星君，烏傾辭這種眼神讓他有些不自在。
但那人是烏子恒的哥哥，他也不能怎麽樣，只是攏了攏大氅：“你找阿辛有事麽？”
烏傾辭沈默很久，他本來有話要和烏子恒說的，但這種話他不想和別人說：“無事，聽見塤聲，以為阿辛起了。”
“他還沒起。”巨門星君臉上浮現出一絲懊惱之色，他也品出方才那句話裏的紕漏了。
不過烏傾辭臉上也沒什麽表情，他應當沒有多想吧。
烏傾辭：“……那我就回去了。”
白天在學堂先生說他師尊來見他，那男人應該就是他師尊。
明天見到阿辛，好好問問吧，他和他師尊是什麽關系。
回去也睡不著，從學堂裏帶回的書他也不想看了，便展開靈曜差人送來的書。
一直到侍者來喊他去學堂。
去了學堂應該就能看見烏子恒了。烏傾辭這麽想著，拿上帶回來的竹簡跟著侍者去了。
只是沒想到一上午都沒見到烏子恒。
他幹什麽去了？疑惑間，陸翎又帶著一幫人圍上來了。
烏傾辭：“……”
他擡頭直視陸翎：“怎麽？”
“我仔細想想，還是不能這麽便宜你，你得親自去和我們老大道歉再讓他打一頓。”
烏傾辭：“……行。”
這麽輕易就答應了？陸翎倒是有些疑慮，但是只要到烏子恒面前他也沒什麽怕的。
“餵餵餵，陸翎，狗仗人勢欺負新同學可不行啊。”房梁上忽然傳出一道疏懶的聲音。
幾人循聲望去，只見房梁上躺著一男子，他抱著劍冷笑著看著他們幾人。
見他們擡頭便跳下房梁擋在烏傾辭身前：“該怎麽說你好呢？”他似乎是有些苦惱的撓撓頭，“算了，我也不欺負你了，請滾。”
此人算是天道書院的先生。
只是他不怎麽授課，見天在書院閑逛。
他愛喝酒，經常是喝得酩酊後隨意躺在書院裏，也算書院一景。
他本體是龍，甚至還是上古時期便存在於世的龍。對上他陸翎幾人自然是不夠看的。
狗腿子的必修課就是能屈能伸、欺軟怕硬。
但他有自己的話術，那叫“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先撤！
見他們走了，連照輕嗤一聲，回頭打量烏傾辭。
他砸吧砸吧嘴，毫不掩飾眼裏的下流：“嘖嘖嘖，長得怪帶勁。要不跟了我？”
烏傾辭：“……”
他繞過連照想回齋舍，卻在經過他身邊時被他按住肩膀：“美人兒，見天躲在屋裏多悶啊？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烏傾辭抓住他的手腕，稍稍下蹲想掙開他。
連照卻是借力往前撲了半步，小腿勾住烏傾辭的腿。烏傾辭一時沒站住，身後連照又壓上來竟然被他撲倒在地。
“哼哼哼……”連照哼笑聲縈繞在烏傾辭耳邊，“美人兒這可算投懷送抱？”
烏傾辭：“……”
他腰上使力想掙脫開，卻一直沒能辦到。
“美人別動了，我都要起來了……”他聲音暧昧，溫熱的氣息吐在烏傾辭脖子上。
最開始烏傾辭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後來才反應過來，頓時臉漲成豬肝色：“你！……”
連照也不逗他太厲害：“美人，你同我出去轉兩圈玩玩，我就放開你如何？”
“不！”
“那……”連照有些為難，“不出去也行，咱在屋裏也能玩得很開心~”
烏傾辭惱羞成怒：“你起來！”
“好好好，那美人兒可得陪我出去玩玩~”
烏傾辭權衡片刻，屈辱地點頭。
一路上烏傾辭興致都不高，隨著連照走，七拐八繞居然來了演武臺。
武課不像文史，文史是大課。武課卻是小課，一般來說也就二三十人一塊上。
也就是劍術與射箭學的人比較多。
不過他們學的那劍術在烏傾辭眼裏和太極差不多，連花拳繡腿都算不上。
估計連他養的看家護院的貓都打不過。
正打算離開卻被烏子恒攔了去路。
“哥！”
身後響起聲音，烏傾辭轉過頭，看見烏子恒朝他飛奔而來。他身後是那群常常堵烏傾辭的人。
他們似乎都沒註意到連照。
烏子恒跑到他面前，忽略過連照抱住他的胳膊：“哥你居然居然來上武課了！”
“迷路。”說著烏傾辭有些不自然地四處張望著。
烏子恒不管這麽多，牽著他的袖子往要往演武臺上去：“走，讓他們開開眼！”
“有空拉我射箭，不如解釋他們為何刁難我。”烏傾辭拂開他的手，花了半個時辰將昨天他走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烏子恒，當然，省略掉抄書這段。
一幹人等，楞是等著烏傾辭慢悠悠地講完。
烏子恒聽罷，驚訝地問他：“你們找我哥麻煩了？陸翎，我不是說他要是找你麻煩我就弄死你麽？”
陸翎又是冤又是驚，他哪裏知道他的手勢還能這麽理解。
烏傾辭也是不解，因為瞧著陸翎那狗腿子模樣他應該唯烏子恒是從才對啊：“怎麽說的？”
聞言烏子恒擡手給他演示一遍。
看完後烏傾辭沈默了好久才說：“怨你。”
“嗯？為什麽？”
烏傾辭瞥了一眼演武臺上射箭的人，低聲說道：“養大你，我真不容易。”
聞言連照噗嗤一笑，小美人還真有意思。
烏子恒：？？？
這句話聽起來好耳熟哦，他好像曾經聽人說過……
連照拍手道：“美人兒，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烏子恒這才註意到連照，原本笑吟吟的臉瞬間垮了，眼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有病！你們龍族都有病！”
烏傾辭：“……”你不是龍麽？咱父親也是龍啊！
連照摸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烏子恒，你可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啊，我也很討厭……”他想了片刻，也沒想起來他的名字，“我也很討厭被你抽筋的那個啊。”
“是你族人嗎？！連名字都忘了？”烏子恒嚷嚷著，“不像我和我哥。”他抱住烏傾辭的胳膊，居然是有些小意。
烏傾辭著實無福消受堂堂八尺壯漢朝他撒嬌。
不僅他，連照、甚至就連烏子恒的狗腿子們也看不了。
老大您被奪舍了？就算是您親哥您也不能毫無節操吧！
連照以前就知道烏子恒有幾個哥哥，也不很驚訝。
只是他們也不像啊，無論是模樣還是腦子。
他眼神不自覺在烏傾辭和烏子恒身上逡巡片刻。
是了！烏子恒原是一尾鯉魚，烏傾辭卻是狐貍！他們怎麽成兄弟了？
連照側目看了看烏子恒又轉頭看著烏傾辭。
猶豫了半晌，又看了烏傾辭一眼，親的？不像啊！
鯉魚和狐貍怎麽可能是親兄弟？
而那幾個狗腿子們看到此景，集體沈默了。他們老大，就算在巨門星君面前都沒這樣 ，看來他哥哥在他心底分量不低。
那他們前兩天在他面前這麽橫，不就是找死麽？
眼見著烏傾辭推開烏子恒轉身要走，陸翎便攔住他：“等等，烏兄，我確實不知道啊……您說這事兒……我還叫您抄書……”
烏傾辭說話費勁，自是不願意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口舌，他淡淡掃他一眼，評道：“傻得厲害。”
“……”陸翎有些尷尬，也不知該說什麽。
烏子恒擰著他的耳朵：“你叫我哥抄書？你瘋了！還敢罰我哥！”
陸翎捂著耳朵：“老大老大，疼疼疼！輕點，不是我叫他抄，是先生罰你抄！明天要交的……”
“哥，你是不是沒抄……也沒告訴我……”
烏傾辭：“……”是的。
烏子恒一把甩開陸翎，氣憤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他說著追上去拉住烏傾辭的手腕：“哥哥你得幫我！”
“行了，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去和柳先生說一句。”
同為天道書院的授課先生，若是連照出面柳先生應當是會買他這個人情。
只是——
烏子恒有些不可置信地在烏傾辭和連照之間來回看。
他該不會是覬覦我哥的美貌吧！
烏子恒覺得自己想通了，往烏傾辭和連照之間一杵，擋住連照的視線。
“你對我哥是不是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
連照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啊，不然我幹嘛討好他？你哥哥長得那真是……嘖嘖嘖，投我所好，就是那雙眼睛差了點，若是能生雙紅眸……”
他話還沒說完，烏子恒從後背脊椎裏抽出九寸寬的劍朝連照劈去：“我殺了你！”
“哎呦~”連照側身躲開，“美人兒，回見哦。”他朝烏傾辭拋了個媚眼，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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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醒了，那自己去找他也不算打擾吧。烏傾辭起身穿衣，提起燈籠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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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塤聲都沒停，調子越來越清晰，確是那曲子。
到了烏子恒齋舍門口，烏傾辭敲了敲門。裏面塤聲停了，片刻後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後門被打開了。
開門的不是烏傾辭，那男人披散著頭發，身上披著鶴羽大氅，手裏還拿著塤。
烏傾辭有些驚詫地看著他：“你……”
“你是誰？”男人有些不悅地看著烏傾辭。
烏傾辭：“……烏子恒他哥。”
“烏傾辭？”
他點點頭。
男人這才和緩下來：“阿辛睡了。”
短短四字，烏傾辭就品出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第一，“阿辛”是乳名，喊過的人只有他們三人而已，這人於阿辛來說定是親近非常。第二，他說的是“睡了”而不是“沒醒”。他是剛睡麽……
烏傾辭上下打量他，腦子裏冒出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因為太不切實際，被他硬生生壓下去。
從未有人敢如此赤裸裸打量巨門星君，烏傾辭這種眼神讓他有些不自在。
但那人是烏子恒的哥哥，他也不能怎麽樣，只是攏了攏大氅：“你找阿辛有事麽？”
烏傾辭沈默很久，他本來有話要和烏子恒說的，但這種話他不想和別人說：“無事，聽見塤聲，以為阿辛起了。”
“他還沒起。”巨門星君臉上浮現出一絲懊惱之色，他也品出方才那句話裏的紕漏了。
不過烏傾辭臉上也沒什麽表情，他應當沒有多想吧。
烏傾辭：“……那我就回去了。”
白天在學堂先生說他師尊來見他，那男人應該就是他師尊。
明天見到阿辛，好好問問吧，他和他師尊是什麽關系。
回去也睡不著，從學堂裏帶回的書他也不想看了，便展開靈曜差人送來的書。
一直到侍者來喊他去學堂。
去了學堂應該就能看見烏子恒了。烏傾辭這麽想著，拿上帶回來的竹簡跟著侍者去了。
只是沒想到一上午都沒見到烏子恒。
他幹什麽去了？疑惑間，陸翎又帶著一幫人圍上來了。
烏傾辭：“……”
他擡頭直視陸翎：“怎麽？”
“我仔細想想，還是不能這麽便宜你，你得親自去和我們老大道歉再讓他打一頓。”
烏傾辭：“……行。”
這麽輕易就答應了？陸翎倒是有些疑慮，但是只要到烏子恒面前他也沒什麽怕的。
“餵餵餵，陸翎，狗仗人勢欺負新同學可不行啊。”房梁上忽然傳出一道疏懶的聲音。
幾人循聲望去，只見房梁上躺著一男子，他抱著劍冷笑著看著他們幾人。
見他們擡頭便跳下房梁擋在烏傾辭身前：“該怎麽說你好呢？”他似乎是有些苦惱的撓撓頭，“算了，我也不欺負你了，請滾。”
此人算是天道書院的先生。
只是他不怎麽授課，見天在書院閑逛。
他愛喝酒，經常是喝得酩酊後隨意躺在書院裏，也算書院一景。
他本體是龍，甚至還是上古時期便存在於世的龍。對上他陸翎幾人自然是不夠看的。
狗腿子的必修課就是能屈能伸、欺軟怕硬。
但他有自己的話術，那叫“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先撤！
見他們走了，連照輕嗤一聲，回頭打量烏傾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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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傾辭抓住他的手腕，稍稍下蹲想掙開他。
連照卻是借力往前撲了半步，小腿勾住烏傾辭的腿。烏傾辭一時沒站住，身後連照又壓上來竟然被他撲倒在地。
“哼哼哼……”連照哼笑聲縈繞在烏傾辭耳邊，“美人兒這可算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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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響起聲音，烏傾辭轉過頭，看見烏子恒朝他飛奔而來。他身後是那群常常堵烏傾辭的人。
他們似乎都沒註意到連照。
烏子恒跑到他面前，忽略過連照抱住他的胳膊：“哥你居然居然來上武課了！”
“迷路。”說著烏傾辭有些不自然地四處張望著。
烏子恒不管這麽多，牽著他的袖子往要往演武臺上去：“走，讓他們開開眼！”
“有空拉我射箭，不如解釋他們為何刁難我。”烏傾辭拂開他的手，花了半個時辰將昨天他走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烏子恒，當然，省略掉抄書這段。
一幹人等，楞是等著烏傾辭慢悠悠地講完。
烏子恒聽罷，驚訝地問他：“你們找我哥麻煩了？陸翎，我不是說他要是找你麻煩我就弄死你麽？”
陸翎又是冤又是驚，他哪裏知道他的手勢還能這麽理解。
烏傾辭也是不解，因為瞧著陸翎那狗腿子模樣他應該唯烏子恒是從才對啊：“怎麽說的？”
聞言烏子恒擡手給他演示一遍。
看完後烏傾辭沈默了好久才說：“怨你。”
“嗯？為什麽？”
烏傾辭瞥了一眼演武臺上射箭的人，低聲說道：“養大你，我真不容易。”
聞言連照噗嗤一笑，小美人還真有意思。
烏子恒：？？？
這句話聽起來好耳熟哦，他好像曾經聽人說過……
連照拍手道：“美人兒，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烏子恒這才註意到連照，原本笑吟吟的臉瞬間垮了，眼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有病！你們龍族都有病！”
烏傾辭：“……”你不是龍麽？咱父親也是龍啊！
連照摸摸鼻子，有些尷尬地說：“烏子恒，你可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啊，我也很討厭……”他想了片刻，也沒想起來他的名字，“我也很討厭被你抽筋的那個啊。”
“是你族人嗎？！連名字都忘了？”烏子恒嚷嚷著，“不像我和我哥。”他抱住烏傾辭的胳膊，居然是有些小意。
烏傾辭著實無福消受堂堂八尺壯漢朝他撒嬌。
不僅他，連照、甚至就連烏子恒的狗腿子們也看不了。
老大您被奪舍了？就算是您親哥您也不能毫無節操吧！
連照以前就知道烏子恒有幾個哥哥，也不很驚訝。
只是他們也不像啊，無論是模樣還是腦子。
他眼神不自覺在烏傾辭和烏子恒身上逡巡片刻。
是了！烏子恒原是一尾鯉魚，烏傾辭卻是狐貍！他們怎麽成兄弟了？
連照側目看了看烏子恒又轉頭看著烏傾辭。
猶豫了半晌，又看了烏傾辭一眼，親的？不像啊！
鯉魚和狐貍怎麽可能是親兄弟？
而那幾個狗腿子們看到此景，集體沈默了。他們老大，就算在巨門星君面前都沒這樣 ，看來他哥哥在他心底分量不低。
那他們前兩天在他面前這麽橫，不就是找死麽？
眼見著烏傾辭推開烏子恒轉身要走，陸翎便攔住他：“等等，烏兄，我確實不知道啊……您說這事兒……我還叫您抄書……”
烏傾辭說話費勁，自是不願意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口舌，他淡淡掃他一眼，評道：“傻得厲害。”
“……”陸翎有些尷尬，也不知該說什麽。
烏子恒擰著他的耳朵：“你叫我哥抄書？你瘋了！還敢罰我哥！”
陸翎捂著耳朵：“老大老大，疼疼疼！輕點，不是我叫他抄，是先生罰你抄！明天要交的……”
“哥，你是不是沒抄……也沒告訴我……”
烏傾辭：“……”是的。
烏子恒一把甩開陸翎，氣憤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他說著追上去拉住烏傾辭的手腕：“哥哥你得幫我！”
“行了，看在你哥的面子上我去和柳先生說一句。”
同為天道書院的授課先生，若是連照出面柳先生應當是會買他這個人情。
只是——
烏子恒有些不可置信地在烏傾辭和連照之間來回看。
他該不會是覬覦我哥的美貌吧！
烏子恒覺得自己想通了，往烏傾辭和連照之間一杵，擋住連照的視線。
“你對我哥是不是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
連照大大方方地承認：“是啊，不然我幹嘛討好他？你哥哥長得那真是……嘖嘖嘖，投我所好，就是那雙眼睛差了點，若是能生雙紅眸……”
他話還沒說完，烏子恒從後背脊椎裏抽出九寸寬的劍朝連照劈去：“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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