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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著烏臨熙和烏行衎短時間內不會找林淮麻煩了便回王府了。
他心裏還惦記著林淮，也不在宮裏多留拐了個彎去占星樓揪出隱先生帶回王府。
被他喊出來的隱先生很不高興，因為在他來之前，隱先生正在嘗試分屍做妖鬼。
當時烏傾辭真的慶幸自己來得及時，要不然誰知道他能整出個什麽東西來？
本來隱先生還有些生氣，但直到他說烏臨熙找林淮說了幾句話後林淮整個人蔫噠噠的好幾天了他才消了氣。
先前他看過林淮，林淮這個病他還沒有見過，但是師父和他說過。
師父只是隨口一提他也沒有細問。
他師父一個死對頭，叫朔什麽的就是這個病。
當時師父隨口提了一句，他覺得和林淮的情況很像，所以他對林淮還是很感興趣的。
“你知道烏臨熙和他說什麽了麽？”
“他不肯說，淮兒也不說。”
“林淮肯定不會說。”隱先生想了想，他努力回憶了師父的話，“嗯……林淮有沒有自殘或者自殺？”
“……”還真有，“嗯。”
“那可得看好了，不要讓他一個人待著。”
林淮現在就是一個待著……
烏傾辭有些慌了，他問：“要是他一個人待著會怎麽辦？”
“自殺唄~”
輕飄飄的一句話，差點把烏傾辭嚇死。
抓起隱先生的胳膊沒了命地往王府趕。
“？？？烏傾辭你幹什麽？——啊———！！
“淮兒現在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隱先生撓撓頭，並沒有跟上去。
到了地方，烏傾辭風風火火地往烏子恒的院子裏去，隱先生則是扶著墻哇哇吐。
他嘗試推了推門，發現推不開。
烏傾辭急了，他又用力推了推，依舊推不開。
烏子恒是一直等在林淮屋子外面的，他並不知道林淮把屋子鎖死了：“哥哥閃開！”
聞言烏傾辭站到另一邊，緊接著烏子恒一腳踹開屋門。
“淮兒！——”
林淮就是被烏子恒搞煩了才把門鎖了，剛剛正在給自己削蘋果吃，但是被踹門聲嚇了一跳，手上刀一歪劃破了自己手腕。
刀也是太鋒利了，居然輕輕一下就劃破了脈搏，暗紅色的血汩汩冒出。
林淮看著自己傷口裏源源不斷冒出的血，怔楞許久都不曾回過神來。
”啊——“見到眼前場景，烏子恒尖叫起來，“淮兒你做什麽！？！”
“……”我想削蘋果吃……
還不等他說一個字，烏傾辭沖到他面前按住他的傷口
然而血還是從他指縫中擠出來。
“去喊隱先生！”
“啊？——哦！”
“疼不疼？”
“啊？……”似乎是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被割到了、很痛。
“嗚——”林淮忍不住哭了，“疼。”
烏傾辭有些心疼：“那下次就不要這樣了。”
“哇——”林淮委屈啊，“我就是削蘋果吃！誰叫你們突然踢門嚇我？”
烏傾辭：“……”
他低頭，突然看見滾落到地上的削了一半的蘋果。
“那下次我們敲門你不想開也要說句話。”
林淮吸了吸鼻子，點頭道：“嗯。”
“是不是餓了？”
林淮點頭。
“想吃什麽？我讓靈曜給你做。”
他想了想，說：“想吃葫蘆鴨。”
“行。”
不一會兒烏子恒就把隱先生找來了。
“快過來！”烏傾辭催促隱先生。
烏子恒在他背上推了一把，他往前沖了幾步。
哼，這倆兄弟啊……
“松開我看看。”他一面說一面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藥包放在桌子上。
烏傾辭拉著林淮的手站起，直到隱先生將東西都準備好了才松開他的手。
他只瞥了一眼就說：“以後就不要給孩子那麽鋒利的刀了，應該是不小心弄到的。”
烏子恒不信：“怎麽可能啊？淮兒他……”
“好了。”烏傾辭拉開烏子恒，“淮兒剛剛說了，就是不小心的。你在這邊陪著淮兒，不要再毛毛躁躁的了。”
“啊？”
烏傾辭並沒再說太多，轉身出去。
他找靈曜去了。
王府雖有廚子，但烏傾辭還是喜歡吃靈曜做的飯。
————————
他將剛才發生的事都和靈曜說了。
“淮兒說要吃葫蘆鴨？”
“嗯。”
靈曜蹙眉：“恐怕不行，他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怕是受不了這麽油膩的東西。”
“給他做吧，他想吃嘗嘗味道也好。”
“好吧。”
八寶鴨雖然難做，但是林淮想吃便給他做唄，又不是什麽特別金貴的東西。
傷口被包紮好後，林淮被烏子恒纏著帶出去。
這次還是他自見過烏臨熙後第一次出門。
外頭陽光有些刺眼了，林淮擡手擋住自己眼前。
有些目眩。
林淮抿唇：“小舅舅，我想回去。”
說著還往後退了一步。
烏子恒按住他的肩膀：“淮兒去後花園走走怎麽樣？靈曜一手打理的花，很漂亮的。”
本不想同意，但更不想讓舅舅們擔心，便只好強忍著不適和他一起去了後花園。
現在的天氣有些熱，但是林淮莫名覺得有些冷，忍不住發抖。
他緊了緊身上的葛衣。
夏末秋初，花園裏依舊是郁郁蔥蔥的，只是大多數過了花期、結了果子。
烏子恒擡手掐了一朵粉色的木芙蓉遞給林淮。
林淮並沒有接。
他回頭看了看林淮，剛好見到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淮兒你冷麽？”
林淮搖搖頭，他的臉有些蒼白：“應該是剛剛流血太多了。”
“那我們回去歇著吧！”
林淮難以置信地看著烏子恒，那模樣就像是說“不是你剛剛非要我出來的麽？”。
烏子恒抿唇，他笑得有些尷尬：“嘿嘿嘿……”
他扶著林淮讓他在涼亭裏面休息。
林淮靠著休息，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小舅舅。”他忽然出聲，“我記得荷花池裏有魚啊。”
“不可能！”烏子恒信誓旦旦地說，“絕對沒養！”
林淮還是不信：“我見過的。”他手比了個很大的距離，“這麽大呢，是條錦鯉。”
“……”哦，是有這麽大的一條魚，烏子恒低頭看了看自己。
沒錯，那條大錦鯉就是在下。
“我之前還嘗試著抓他，結果被靈曜嚇了一跳失足掉下去了。”想起這件事，林淮撇撇嘴，“本來我也會水的，他不會！不會也敢隨便跳下救人，還把我按下去了。”
烏子恒想了想，覺得這林淮講的這段往事又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原因是這段往事裏好像有自己的身影，陌生的原因是林淮說的和自己以為的有點出入……
所以那次淮兒也不是想死……
剛才哥哥也說這次是意外。
烏子恒咽了咽口水：“淮兒，你說實話，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自殺？”
林淮滿臉“你有病吧”的表情看著他：“我為什麽要自殺？我還沒活膩呢，現在日子多好不愁吃喝為什麽要找死？”
烏子恒：“……”
所以他們為什麽要擔心因為一個饅頭就能開心很久的林淮會想死？
“小舅舅我有點餓了。”
烏子恒隨便給他摘了點果子洗好了：“靈曜給你做飯去了先吃點果子墊墊。”
“嗯。”林淮乖乖的拿起果子吃。
想起靈曜，烏子恒忍不住長籲短嘆：“十八年了，他倆還沒在一起。”
這件事林淮也是知道的，但他們都是只知道烏傾辭對靈曜的感情，並不知道靈曜對他是什麽感情。
林淮也嘆息：“小舅舅，舅舅好有病啊。”
其實他也覺得。
“他喜歡靈曜怎麽不說呢？萬一靈曜也喜歡他不正好嗎？”
“他們說靈曜不喜歡男子，要是把他嚇跑了哥哥會難受死了。”
林淮撇撇嘴，再次說出他對烏傾辭的評價：“擰種。”
烏子恒拍拍他的頭：“好了不要在他面前說，他真的會哭的。”
“他還會哭啊？”林淮有些震驚，按他對烏傾辭的印象來說，他是不會哭的。
不對，他好像哭過！
林淮見過！
“行了行了別想這些了，應該差不多做好飯了。”
“嗯。”
他又扶著林淮往膳堂去。
還沒走近，就能聞見陣陣飯菜香味。
很長時間林淮都沒有好好吃飯了，幾乎是一瞬間又勾起了他的饞蟲。
“(╯W╰ )好香~~”
烏子恒：“……”
誰以後再說林淮自殺我和誰急！他明明是一個只想好好吃飯的好孩子！
因為林淮很長時間沒有好好吃飯，烏傾辭也不許他多吃了。
“嘗嘗味道就算了，誰叫你之前不好好吃飯？”烏傾辭捧著熱湯小口小口的喝著，“油膩膩的東西不能吃多了，等會喝一碗湯。”
“主子，太子殿下找……”在看見林淮那刻時，長野閉了嘴，“沒事。”
下次一定要進了門再說話，長野想，林淮要是因為他這句話又不舒服了主子可能會弄死自己。
瞧著長野那副模樣，林淮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雖然他很不想聽到有關烏臨熙的一切，但是他也不想讓烏傾辭的人因為自己為難。
舅舅是對自己最好的人了。
“沒事的，長野你不用這樣。”
“讓他等著。”烏傾辭不緊不慢地繼續喝湯，他看了一眼林淮，什麽話都沒說。
他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總感覺和林淮有關。
這段時間，不能讓淮兒離開自己的視線。
看見林淮情緒低落幾分，靈曜趕緊說：“淮兒，我種的那幾株曇花今晚會開花，要不要一起看？”
林淮的註意力終於被他吸引去了，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會開麽？”
“有一株昨夜就開過了，其他的幾株今夜應該會開的。”
“好好好！那今夜我等著！”
靈曜也笑了：“那我給你做點糕點買點零嘴？淮兒要吃什麽？”
林淮想了想，笑著說了幾個名字。
看他這個模樣，像是真的丟掉了有關烏臨熙的一切。
他放下湯碗出了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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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還惦記著林淮，也不在宮裏多留拐了個彎去占星樓揪出隱先生帶回王府。
被他喊出來的隱先生很不高興，因為在他來之前，隱先生正在嘗試分屍做妖鬼。
當時烏傾辭真的慶幸自己來得及時，要不然誰知道他能整出個什麽東西來？
本來隱先生還有些生氣，但直到他說烏臨熙找林淮說了幾句話後林淮整個人蔫噠噠的好幾天了他才消了氣。
先前他看過林淮，林淮這個病他還沒有見過，但是師父和他說過。
師父只是隨口一提他也沒有細問。
他師父一個死對頭，叫朔什麽的就是這個病。
當時師父隨口提了一句，他覺得和林淮的情況很像，所以他對林淮還是很感興趣的。
“你知道烏臨熙和他說什麽了麽？”
“他不肯說，淮兒也不說。”
“林淮肯定不會說。”隱先生想了想，他努力回憶了師父的話，“嗯……林淮有沒有自殘或者自殺？”
“……”還真有，“嗯。”
“那可得看好了，不要讓他一個人待著。”
林淮現在就是一個待著……
烏傾辭有些慌了，他問：“要是他一個人待著會怎麽辦？”
“自殺唄~”
輕飄飄的一句話，差點把烏傾辭嚇死。
抓起隱先生的胳膊沒了命地往王府趕。
“？？？烏傾辭你幹什麽？——啊———！！
“淮兒現在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隱先生撓撓頭，並沒有跟上去。
到了地方，烏傾辭風風火火地往烏子恒的院子裏去，隱先生則是扶著墻哇哇吐。
他嘗試推了推門，發現推不開。
烏傾辭急了，他又用力推了推，依舊推不開。
烏子恒是一直等在林淮屋子外面的，他並不知道林淮把屋子鎖死了：“哥哥閃開！”
聞言烏傾辭站到另一邊，緊接著烏子恒一腳踹開屋門。
“淮兒！——”
林淮就是被烏子恒搞煩了才把門鎖了，剛剛正在給自己削蘋果吃，但是被踹門聲嚇了一跳，手上刀一歪劃破了自己手腕。
刀也是太鋒利了，居然輕輕一下就劃破了脈搏，暗紅色的血汩汩冒出。
林淮看著自己傷口裏源源不斷冒出的血，怔楞許久都不曾回過神來。
”啊——“見到眼前場景，烏子恒尖叫起來，“淮兒你做什麽！？！”
“……”我想削蘋果吃……
還不等他說一個字，烏傾辭沖到他面前按住他的傷口
然而血還是從他指縫中擠出來。
“去喊隱先生！”
“啊？——哦！”
“疼不疼？”
“啊？……”似乎是到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被割到了、很痛。
“嗚——”林淮忍不住哭了，“疼。”
烏傾辭有些心疼：“那下次就不要這樣了。”
“哇——”林淮委屈啊，“我就是削蘋果吃！誰叫你們突然踢門嚇我？”
烏傾辭：“……”
他低頭，突然看見滾落到地上的削了一半的蘋果。
“那下次我們敲門你不想開也要說句話。”
林淮吸了吸鼻子，點頭道：“嗯。”
“是不是餓了？”
林淮點頭。
“想吃什麽？我讓靈曜給你做。”
他想了想，說：“想吃葫蘆鴨。”
“行。”
不一會兒烏子恒就把隱先生找來了。
“快過來！”烏傾辭催促隱先生。
烏子恒在他背上推了一把，他往前沖了幾步。
哼，這倆兄弟啊……
“松開我看看。”他一面說一面拿出自己隨身帶著的藥包放在桌子上。
烏傾辭拉著林淮的手站起，直到隱先生將東西都準備好了才松開他的手。
他只瞥了一眼就說：“以後就不要給孩子那麽鋒利的刀了，應該是不小心弄到的。”
烏子恒不信：“怎麽可能啊？淮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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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烏傾辭並沒再說太多，轉身出去。
他找靈曜去了。
王府雖有廚子，但烏傾辭還是喜歡吃靈曜做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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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剛才發生的事都和靈曜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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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曜蹙眉：“恐怕不行，他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怕是受不了這麽油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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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同意，但更不想讓舅舅們擔心，便只好強忍著不適和他一起去了後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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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秋初，花園裏依舊是郁郁蔥蔥的，只是大多數過了花期、結了果子。
烏子恒擡手掐了一朵粉色的木芙蓉遞給林淮。
林淮並沒有接。
他回頭看了看林淮，剛好見到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淮兒你冷麽？”
林淮搖搖頭，他的臉有些蒼白：“應該是剛剛流血太多了。”
“那我們回去歇著吧！”
林淮難以置信地看著烏子恒，那模樣就像是說“不是你剛剛非要我出來的麽？”。
烏子恒抿唇，他笑得有些尷尬：“嘿嘿嘿……”
他扶著林淮讓他在涼亭裏面休息。
林淮靠著休息，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小舅舅。”他忽然出聲，“我記得荷花池裏有魚啊。”
“不可能！”烏子恒信誓旦旦地說，“絕對沒養！”
林淮還是不信：“我見過的。”他手比了個很大的距離，“這麽大呢，是條錦鯉。”
“……”哦，是有這麽大的一條魚，烏子恒低頭看了看自己。
沒錯，那條大錦鯉就是在下。
“我之前還嘗試著抓他，結果被靈曜嚇了一跳失足掉下去了。”想起這件事，林淮撇撇嘴，“本來我也會水的，他不會！不會也敢隨便跳下救人，還把我按下去了。”
烏子恒想了想，覺得這林淮講的這段往事又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原因是這段往事裏好像有自己的身影，陌生的原因是林淮說的和自己以為的有點出入……
所以那次淮兒也不是想死……
剛才哥哥也說這次是意外。
烏子恒咽了咽口水：“淮兒，你說實話，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自殺？”
林淮滿臉“你有病吧”的表情看著他：“我為什麽要自殺？我還沒活膩呢，現在日子多好不愁吃喝為什麽要找死？”
烏子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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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舅我有點餓了。”
烏子恒隨便給他摘了點果子洗好了：“靈曜給你做飯去了先吃點果子墊墊。”
“嗯。”林淮乖乖的拿起果子吃。
想起靈曜，烏子恒忍不住長籲短嘆：“十八年了，他倆還沒在一起。”
這件事林淮也是知道的，但他們都是只知道烏傾辭對靈曜的感情，並不知道靈曜對他是什麽感情。
林淮也嘆息：“小舅舅，舅舅好有病啊。”
其實他也覺得。
“他喜歡靈曜怎麽不說呢？萬一靈曜也喜歡他不正好嗎？”
“他們說靈曜不喜歡男子，要是把他嚇跑了哥哥會難受死了。”
林淮撇撇嘴，再次說出他對烏傾辭的評價：“擰種。”
烏子恒拍拍他的頭：“好了不要在他面前說，他真的會哭的。”
“他還會哭啊？”林淮有些震驚，按他對烏傾辭的印象來說，他是不會哭的。
不對，他好像哭過！
林淮見過！
“行了行了別想這些了，應該差不多做好飯了。”
“嗯。”
他又扶著林淮往膳堂去。
還沒走近，就能聞見陣陣飯菜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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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好香~~”
烏子恒：“……”
誰以後再說林淮自殺我和誰急！他明明是一個只想好好吃飯的好孩子！
因為林淮很長時間沒有好好吃飯，烏傾辭也不許他多吃了。
“嘗嘗味道就算了，誰叫你之前不好好吃飯？”烏傾辭捧著熱湯小口小口的喝著，“油膩膩的東西不能吃多了，等會喝一碗湯。”
“主子，太子殿下找……”在看見林淮那刻時，長野閉了嘴，“沒事。”
下次一定要進了門再說話，長野想，林淮要是因為他這句話又不舒服了主子可能會弄死自己。
瞧著長野那副模樣，林淮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雖然他很不想聽到有關烏臨熙的一切，但是他也不想讓烏傾辭的人因為自己為難。
舅舅是對自己最好的人了。
“沒事的，長野你不用這樣。”
“讓他等著。”烏傾辭不緊不慢地繼續喝湯，他看了一眼林淮，什麽話都沒說。
他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他總感覺和林淮有關。
這段時間，不能讓淮兒離開自己的視線。
看見林淮情緒低落幾分，靈曜趕緊說：“淮兒，我種的那幾株曇花今晚會開花，要不要一起看？”
林淮的註意力終於被他吸引去了，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會開麽？”
“有一株昨夜就開過了，其他的幾株今夜應該會開的。”
“好好好！那今夜我等著！”
靈曜也笑了：“那我給你做點糕點買點零嘴？淮兒要吃什麽？”
林淮想了想，笑著說了幾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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