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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順手將長野也拽了出去。
“誒？——”
“他們在哪裏？”
長野理了理被烏傾辭揪得亂糟糟的衣領：“在您的書房，他和大皇子一起。”
嗯，主子生氣了，並且是不加掩飾的生氣。
長野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主子……？”
“你怎麽不殺了烏行坎？”
……
主子我和他之間身份的懸殊您知道麽？
他也不再理會長野，只是囑咐一句讓他看好林淮就找往書房去了。
烏臨熙並不安分。
他將烏傾辭的書房翻的有些亂，甚至在他進來時，烏臨熙大拉拉地坐在烏傾辭的位置上。
烏行衎沒有坐，只是在一邊看著他。
“你們要做什麽？”
烏傾辭的聲音將他嚇了一跳，一擡頭就看見烏傾辭。
他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只是靜靜看著他。
第一次，烏臨熙有些害怕自己的叔父了。
慌忙擺手，他有些語無倫次：“不不不不是！我……”
“算了，我不想聽你編，你傷腦筋我也寒心。”
烏臨熙漲了張口，終究說不出一個字，他垂首盯著自己的腳尖，都不敢擡頭看烏傾辭。
烏傾辭居然是笑了，看著烏臨熙垂著腦袋站起。
“叔父……”一旁的烏行衎怯怯開口。
烏傾辭乜了他一眼，冷冷道：“還想挨打？”
“不行！”烏臨熙猛地擡頭高聲道。
烏傾辭淡淡道：“現在你我也打。”
烏臨熙：“……”
“你喊我叔父，淮兒喊我舅舅，孰親孰遠我分得清。”
烏臨熙還想再說什麽，烏傾辭卻不想聽他的話了，他知道烏臨熙肯定會說自己偏心、也許他還會怨恨自己。
可是烏臨熙身邊還有很多人，他不幫烏臨熙於他而言也沒有什麽關系，只要不害他就完全影響不到他。
但林淮只有自己，自己必須偏心他。
“只要你不害淮兒，做什麽都好。”
烏臨熙震驚於烏傾辭這句話，他立即反駁：“我沒有害他！”
“隱先生說過林淮不能受刺激，你對他來說就是刺激，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他也聽出來了烏傾辭語氣裏的妥協，於是他也想著烏傾辭退步了他也退一步吧。
畢竟林淮的確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是這個世界上和他最親的人。
他今日來，也是聽說林淮病得厲害想來看看他。
“我不會害他的。”烏臨熙垂眸，“我也沒想過要害他。”
“以後你們不要見面了。”
“……嗯。”
“也不要讓我見到烏行坎了。”
烏行衎：“……”
烏臨熙猛地擡頭，對上烏傾辭那雙閃著寒芒的眼神。
“……行。”囁嚅片刻，烏臨熙問，“叔父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走吧。”
得了他這句話，烏臨熙趕緊拉著烏行衎走了。
除了王府一頭紮進停在門口的馬車，烏臨熙撫著胸口平覆自己的心情。
烏行衎偏頭看著他。
他被烏傾辭打過的臉上依舊還能看見指印。
“臨熙。”
烏臨熙忽地偏頭，他的視線落在烏行衎身上。
忽地，烏臨熙撫上他臉上的青紅痕跡：“……皇兄，等我真正掌權後，誰都不能傷害你。”
他點點頭：“其實我也想問，你到底想怎樣對淮兒。”
馬車內安靜一瞬，誰都沒有說話。
“你想我怎麽樣呢？”烏臨熙輕輕問。
“我和淮兒不很相熟，但是他的阿嬤幫過我……”
他並沒有說他究竟想如何處置林淮，但是烏臨熙已經默認了他不想林淮出事。
本來自己也不想傷林淮的。
畢竟是血脈相連的兄弟，母後應該也不想見他們兄弟相殘。
既然皇兄也不想他死，幹脆就遂了皇兄的願吧。
“我也不想讓他出事，畢竟對我而言他也沒有任何威脅。”
烏行衎垂眸：“所以如果我不是胡人，你會殺我對麽？”
“皇兄為什麽會這樣想！”烏臨熙有些著急，他抓住烏行衎的胳膊，“我怎麽會想傷害你呢？！”
烏行坎笑了：“嗯，我知道了。”
————————
送走他二人，烏傾辭找靈曜去了。
剛剛靈曜說了要做點心。
我也要吃。
要第一個吃。
烏傾辭抿唇，找靈曜去。
在廚房裏找到靈曜，他正在洗桂花，長野則是抓著一把桂花枝薅上面的花往盆裏扔。
“主子？你來作甚？”
長野一臉了然的模樣，心道來幹什麽，來看看你啊……
但他只是想，他不會說的，依舊忙著自己的。
“我沒事做，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靈曜想了想：“那您和長野一起把糯米舂一下吧。”
“嗯。”他又看了一眼盆裏泡著的桂花，“是要做桂花糕麽？”
“嗯，淮兒要吃。”
烏傾辭還有點不放心：“現在誰和他一塊兒？”
“清羽陪著他呢主子不要擔心。”
“長野，走。”
他自然不擔心，清羽傻是傻了點，但林淮在他面前出事也是挺難的。
拉著長野出去舂米。
王府裏那些老仆年紀都大了，都是些伺候過烏玄翊的人烏傾辭也不讓他們幹活了，想回鄉的便送他們回鄉想留下的便好生養著。
所以現下府上有什麽事都是他們自己做的，總之王府鎖了十三進院子，打理起來也不費力氣，也沒什麽好不習慣的。
他們兩個的配合也算默契，長野掄錘烏傾辭將被打成型、黏膩的糯米翻個面。
有些無聊，烏傾辭便同他聊了起來。
“蒼鈺在幹什麽？”
“她在後花園，那處很難打理靈曜也不能處處都收拾好，她正收拾藤蔓。”
“哦。”
將糯米舂好後，他們將糯米帶回廚房。
彼時靈曜正將蒸好的紅豆端出來。
“少加點糖，我不愛吃很甜的。”
靈曜沖他笑了笑：“行，但淮兒要吃甜點的，到時候您別吃撒了桂花的。”
“嗯。”
烏傾辭找了個位置坐下，靜靜看著靈曜忙碌。
長野也沒事做了，就和烏傾辭並排坐下等靈曜開口要他幫忙。
約摸半個時辰後，靈曜揭開籠屜，他拿筷子夾了幾個桂花糕端給烏傾辭：“主子你嘗嘗。”
“嗯。”
“我也嘗嘗。”長野不懼剛出鍋的燙，硬是從烏傾辭手裏拿了個熱乎的桂花糕。
“對了主子，淮兒還要吃松仁糖還有酒釀餅、如意酥，我都沒有聽說過。”靈曜表情有些懊惱，似乎是自責自己見識的淺薄。
“我們這邊沒有你不知道也正常，這是姑蘇的糕點，我來做吧。”
靈曜抿唇，和面的手有一點僵硬。
剛想說出拒絕的話，但看見烏傾辭摩拳擦掌的模樣他又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而且轉念一想反正林淮吃得下去，和其他人通個氣叫他們不要吃就好了。
一聽烏傾辭要下廚，長野連看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匆匆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靈曜默默解下襜衣。
烏傾辭往靈曜身邊一站，周身氣息極為威武霸氣。他臉上那表情就像要是被人服侍一般，烏傾辭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系上。”
靈曜：“……”
他默默為烏傾辭系上襜衣，但心裏還是忍不住想為什麽感覺主子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烏傾辭想了想說：“我吃過，應該要用……”
什麽？
靈曜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主子是想憑借自己的理解做麽？
見烏傾辭蹙眉苦思的模樣，靈曜是不想打擾他的苦思，但他更不想讓烏傾辭做出一堆隱先生都害怕的東西。
“那算了吧主子，還是我來吧。”
烏傾辭用行動說“不可能”。
只看乜了他一眼，歘一下將手揣進靈曜剛揉的那個面團裏。
……
“主子你洗手了嗎？”
烏傾辭：“……我手不臟。”
靈曜：“……”
他將手從面團裏拔了出來：“我去洗手。”
那這團怎麽辦！
不在烏傾辭考慮範圍內。
靈曜心內暗嘆，正打算自己上手時靈曜回來了。
“不要動！”烏傾辭三兩步上前按住靈曜的手，二人貼的很近，烏傾辭含情脈脈地說，“我來。”
靈曜臉一紅，趕緊松手轉過身去。
這會兒靈曜是再也不敢上手幫忙了，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小心翼翼地看著正在往面裏倒水的烏傾辭。
主子好好看……
靈曜咬唇，看他有點出神。
？
好像哪裏不對啊……
“主子可以了！夠了不要倒了要成漿糊了！”
烏傾辭這才住手，又舀了幾勺面粉。
靈曜：“……”
面和多了，夠烏傾辭發揮的。
只不過最終烏傾辭也沒能做出酒釀餅和如意酥。
天曉得他搞出來的那些是什麽東西。
他悄悄拿了一坨不成型的東西敲了敲桌面，二物相接發出“砰砰”的聲音。
靈曜：“……”
主子，這次淮兒應該也無能為力了，就算他想吃也是咬不動的。
“主子，你這次好像做出來了不能吃的東西。”靈曜思索片刻還是說了。
因為有林淮的存在他是對自己的廚藝自信過了頭，即使是他曾經吃吐過，但並不妨事。
再加上林淮四條腿的不吃凳子兩條腿的不吃孩子，他也堅信林淮不挑。
所以他是不信靈曜這句話的。
“不會的。”他說，“只是賣相不好。”
靈曜：“……”
他抓起剛出鍋的東西往地上狠狠一砸，把地磚砸碎了，但那玩意兒完好無損。
靈曜指了指地上，看著烏傾辭：“主子你看。”
烏傾辭：“……”
他什麽都沒說，但還是把那些東西都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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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野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主子……？”
“你怎麽不殺了烏行坎？”
……
主子我和他之間身份的懸殊您知道麽？
他也不再理會長野，只是囑咐一句讓他看好林淮就找往書房去了。
烏臨熙並不安分。
他將烏傾辭的書房翻的有些亂，甚至在他進來時，烏臨熙大拉拉地坐在烏傾辭的位置上。
烏行衎沒有坐，只是在一邊看著他。
“你們要做什麽？”
烏傾辭的聲音將他嚇了一跳，一擡頭就看見烏傾辭。
他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只是靜靜看著他。
第一次，烏臨熙有些害怕自己的叔父了。
慌忙擺手，他有些語無倫次：“不不不不是！我……”
“算了，我不想聽你編，你傷腦筋我也寒心。”
烏臨熙漲了張口，終究說不出一個字，他垂首盯著自己的腳尖，都不敢擡頭看烏傾辭。
烏傾辭居然是笑了，看著烏臨熙垂著腦袋站起。
“叔父……”一旁的烏行衎怯怯開口。
烏傾辭乜了他一眼，冷冷道：“還想挨打？”
“不行！”烏臨熙猛地擡頭高聲道。
烏傾辭淡淡道：“現在你我也打。”
烏臨熙：“……”
“你喊我叔父，淮兒喊我舅舅，孰親孰遠我分得清。”
烏臨熙還想再說什麽，烏傾辭卻不想聽他的話了，他知道烏臨熙肯定會說自己偏心、也許他還會怨恨自己。
可是烏臨熙身邊還有很多人，他不幫烏臨熙於他而言也沒有什麽關系，只要不害他就完全影響不到他。
但林淮只有自己，自己必須偏心他。
“只要你不害淮兒，做什麽都好。”
烏臨熙震驚於烏傾辭這句話，他立即反駁：“我沒有害他！”
“隱先生說過林淮不能受刺激，你對他來說就是刺激，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他也聽出來了烏傾辭語氣裏的妥協，於是他也想著烏傾辭退步了他也退一步吧。
畢竟林淮的確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是這個世界上和他最親的人。
他今日來，也是聽說林淮病得厲害想來看看他。
“我不會害他的。”烏臨熙垂眸，“我也沒想過要害他。”
“以後你們不要見面了。”
“……嗯。”
“也不要讓我見到烏行坎了。”
烏行衎：“……”
烏臨熙猛地擡頭，對上烏傾辭那雙閃著寒芒的眼神。
“……行。”囁嚅片刻，烏臨熙問，“叔父那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走吧。”
得了他這句話，烏臨熙趕緊拉著烏行衎走了。
除了王府一頭紮進停在門口的馬車，烏臨熙撫著胸口平覆自己的心情。
烏行衎偏頭看著他。
他被烏傾辭打過的臉上依舊還能看見指印。
“臨熙。”
烏臨熙忽地偏頭，他的視線落在烏行衎身上。
忽地，烏臨熙撫上他臉上的青紅痕跡：“……皇兄，等我真正掌權後，誰都不能傷害你。”
他點點頭：“其實我也想問，你到底想怎樣對淮兒。”
馬車內安靜一瞬，誰都沒有說話。
“你想我怎麽樣呢？”烏臨熙輕輕問。
“我和淮兒不很相熟，但是他的阿嬤幫過我……”
他並沒有說他究竟想如何處置林淮，但是烏臨熙已經默認了他不想林淮出事。
本來自己也不想傷林淮的。
畢竟是血脈相連的兄弟，母後應該也不想見他們兄弟相殘。
既然皇兄也不想他死，幹脆就遂了皇兄的願吧。
“我也不想讓他出事，畢竟對我而言他也沒有任何威脅。”
烏行衎垂眸：“所以如果我不是胡人，你會殺我對麽？”
“皇兄為什麽會這樣想！”烏臨熙有些著急，他抓住烏行衎的胳膊，“我怎麽會想傷害你呢？！”
烏行坎笑了：“嗯，我知道了。”
————————
送走他二人，烏傾辭找靈曜去了。
剛剛靈曜說了要做點心。
我也要吃。
要第一個吃。
烏傾辭抿唇，找靈曜去。
在廚房裏找到靈曜，他正在洗桂花，長野則是抓著一把桂花枝薅上面的花往盆裏扔。
“主子？你來作甚？”
長野一臉了然的模樣，心道來幹什麽，來看看你啊……
但他只是想，他不會說的，依舊忙著自己的。
“我沒事做，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靈曜想了想：“那您和長野一起把糯米舂一下吧。”
“嗯。”他又看了一眼盆裏泡著的桂花，“是要做桂花糕麽？”
“嗯，淮兒要吃。”
烏傾辭還有點不放心：“現在誰和他一塊兒？”
“清羽陪著他呢主子不要擔心。”
“長野，走。”
他自然不擔心，清羽傻是傻了點，但林淮在他面前出事也是挺難的。
拉著長野出去舂米。
王府裏那些老仆年紀都大了，都是些伺候過烏玄翊的人烏傾辭也不讓他們幹活了，想回鄉的便送他們回鄉想留下的便好生養著。
所以現下府上有什麽事都是他們自己做的，總之王府鎖了十三進院子，打理起來也不費力氣，也沒什麽好不習慣的。
他們兩個的配合也算默契，長野掄錘烏傾辭將被打成型、黏膩的糯米翻個面。
有些無聊，烏傾辭便同他聊了起來。
“蒼鈺在幹什麽？”
“她在後花園，那處很難打理靈曜也不能處處都收拾好，她正收拾藤蔓。”
“哦。”
將糯米舂好後，他們將糯米帶回廚房。
彼時靈曜正將蒸好的紅豆端出來。
“少加點糖，我不愛吃很甜的。”
靈曜沖他笑了笑：“行，但淮兒要吃甜點的，到時候您別吃撒了桂花的。”
“嗯。”
烏傾辭找了個位置坐下，靜靜看著靈曜忙碌。
長野也沒事做了，就和烏傾辭並排坐下等靈曜開口要他幫忙。
約摸半個時辰後，靈曜揭開籠屜，他拿筷子夾了幾個桂花糕端給烏傾辭：“主子你嘗嘗。”
“嗯。”
“我也嘗嘗。”長野不懼剛出鍋的燙，硬是從烏傾辭手裏拿了個熱乎的桂花糕。
“對了主子，淮兒還要吃松仁糖還有酒釀餅、如意酥，我都沒有聽說過。”靈曜表情有些懊惱，似乎是自責自己見識的淺薄。
“我們這邊沒有你不知道也正常，這是姑蘇的糕點，我來做吧。”
靈曜抿唇，和面的手有一點僵硬。
剛想說出拒絕的話，但看見烏傾辭摩拳擦掌的模樣他又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而且轉念一想反正林淮吃得下去，和其他人通個氣叫他們不要吃就好了。
一聽烏傾辭要下廚，長野連看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匆匆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
靈曜默默解下襜衣。
烏傾辭往靈曜身邊一站，周身氣息極為威武霸氣。他臉上那表情就像要是被人服侍一般，烏傾辭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系上。”
靈曜：“……”
他默默為烏傾辭系上襜衣，但心裏還是忍不住想為什麽感覺主子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烏傾辭想了想說：“我吃過，應該要用……”
什麽？
靈曜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主子是想憑借自己的理解做麽？
見烏傾辭蹙眉苦思的模樣，靈曜是不想打擾他的苦思，但他更不想讓烏傾辭做出一堆隱先生都害怕的東西。
“那算了吧主子，還是我來吧。”
烏傾辭用行動說“不可能”。
只看乜了他一眼，歘一下將手揣進靈曜剛揉的那個面團裏。
……
“主子你洗手了嗎？”
烏傾辭：“……我手不臟。”
靈曜：“……”
他將手從面團裏拔了出來：“我去洗手。”
那這團怎麽辦！
不在烏傾辭考慮範圍內。
靈曜心內暗嘆，正打算自己上手時靈曜回來了。
“不要動！”烏傾辭三兩步上前按住靈曜的手，二人貼的很近，烏傾辭含情脈脈地說，“我來。”
靈曜臉一紅，趕緊松手轉過身去。
這會兒靈曜是再也不敢上手幫忙了，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小心翼翼地看著正在往面裏倒水的烏傾辭。
主子好好看……
靈曜咬唇，看他有點出神。
？
好像哪裏不對啊……
“主子可以了！夠了不要倒了要成漿糊了！”
烏傾辭這才住手，又舀了幾勺面粉。
靈曜：“……”
面和多了，夠烏傾辭發揮的。
只不過最終烏傾辭也沒能做出酒釀餅和如意酥。
天曉得他搞出來的那些是什麽東西。
他悄悄拿了一坨不成型的東西敲了敲桌面，二物相接發出“砰砰”的聲音。
靈曜：“……”
主子，這次淮兒應該也無能為力了，就算他想吃也是咬不動的。
“主子，你這次好像做出來了不能吃的東西。”靈曜思索片刻還是說了。
因為有林淮的存在他是對自己的廚藝自信過了頭，即使是他曾經吃吐過，但並不妨事。
再加上林淮四條腿的不吃凳子兩條腿的不吃孩子，他也堅信林淮不挑。
所以他是不信靈曜這句話的。
“不會的。”他說，“只是賣相不好。”
靈曜：“……”
他抓起剛出鍋的東西往地上狠狠一砸，把地磚砸碎了，但那玩意兒完好無損。
靈曜指了指地上，看著烏傾辭：“主子你看。”
烏傾辭：“……”
他什麽都沒說，但還是把那些東西都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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