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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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昭
卸下重任，茼安睡了一夜好覺。今天檢測機構會安排工作人員去采樣。這個環節沒有茼安他們能幫上忙的，但是為了後面的順利，茼安還是決定去看看。
實在沒有可幫忙的，還可以給孩子們上“科學”課，畢竟還帶著兩位高材生呢，可不能浪費了。
吃過早飯便上山。饒硯開車，茼安本想跟小豪一起坐後面，免得他覺得局促，察覺到茼安意圖的饒硯眼神一凜：“坐前面。”
“好吧。”茼安只好跟小豪說：“馬上就到了。”
車裏一陣詭異的沈默，茼安想起昨天打招呼時，小豪好像是認識饒硯的，便好奇的問：“小豪，你跟他認識？”
“之前跟學長在一個會議上見過。”
“哦哦，這樣。”怪不得之前饒硯給的比賽黑馬名單裏有小豪呢，原來是見過。
趙小豪可能是怕場面繼續尷尬下去，又開口說：“老師說，學長和顧祈學長都很優秀，讓我跟他們多學習。”
“對了，上次你說你在準備考研了，是想考哪裏啊？江州大學嗎？”
“我有點猶豫，繼續學無人機，畢業以後確實好找工作些。我又有點想轉材料專業，但是這個專業出了名的不好就業，而且轉專業也不容易。所以還很糾結。”
“材料？”茼安作為科技類型雜志的記者，對這些專業有些粗淺的了解，“材料確實不太好就業，但如果有意讀博的話，其實還是不錯的。材料是科技的基礎嘛，如果真的學有所成，上限會很高的。”
茼安說的這些，小豪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我家的條件不太允許我繼續讀博，所以還很糾結。”
“那專業方向呢，你傾向哪個？”
“高分子吧。”
“高分子？為什麽？”
趙小豪沒有回答。
心細如發的茼安想到他比賽時用的森林防護無人機，很大程度是因為哥哥。那高分子材料或許也是因為哥哥，想研究出更好的耐火材料。想到這裏茼安也就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
倒是沈默了一路的饒硯，開口說：“你如果真想學材料的話，可以考慮覆合材料。就業面更廣。如果搞科研，覆合材料應用面也比較廣。但專註無人機也是很好的，看你興趣。”
茼安打圓場：“對，還是要多考慮，多問問老師的專業意見。”
趙小豪認真地點頭：“知道了。謝謝姐，謝謝學長。”
*
虎子和圓圓幾個孩子可能猜到他們會來，早早地等在村口，一見到人影就撲過來了。
虎子打頭陣，沖在最前面，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到了：“小周阿姨，硯哥，你們總算來了。”
饒硯截住他：“怎麽？找我有事？”然後跟孩子們介紹新人，“這是小豪哥哥。”
“小豪哥哥好！”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叫著。
趙小豪也靦腆地跟孩子們打招呼。
茼安怕小豪懵，跟他解釋：“我們之前因為工作來過兩次，就跟他們混熟了。帶頭的叫虎子，女孩叫圓圓，跟他們待一會兒就會知道他們的名字了。”
小豪點頭：“好。”
圓圓牽著茼安往村裏走：“小周阿姨，村長說你可厲害了，是你幫我們把葡萄賣出去的。”
“也不止我啊，還有你硯哥呢。還有很多人，他們都幫了忙的。”這事茼安可不敢一人居功，這本就是一群人的努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饒硯聽著孩子們一口一句阿姨，實在是有些不得勁，突然靈光一閃，跟孩子們說：“其實，你們可以叫我叔叔。”
所有小孩都很疑惑，虎子代大家發出疑問：“為什麽？”
饒硯傲嬌地說：“因為我已經23了，可以叫我叔叔了。”
圓圓是個乖孩子，不懂就問：“那小豪哥哥呢，也叫叔叔嗎？”
“那不行，小豪還年輕呢，得叫哥哥，知道嗎？”現在的饒硯活像個騙小孩糖的怪人。
“好吧。”圓圓為難得小臉都皺巴了，顯然還沒適應“哥哥變叔叔”這事兒。虎子幾個男孩兒一時也改不過來。
茼安直接推翻他的說辭：“你們喜歡叫什麽就叫什麽，別聽他的。”
饒硯探到她身邊，悄悄問：“幹嘛拆我的臺？”
茼安直接拆穿他：“你的目的昨晚不是已經達到了？”
不就是想提醒小豪和茼安的年齡差嗎，饒硯自己還小茼安這麽多呢，這點小伎倆也太直白了。
饒硯當然知道茼安看出了他的意圖：“那你不也默許我這麽做了？”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司馬昭。”
“司馬昭”本人心情大好，跟孩子們比賽誰先到村委會，帶著一群小朋友跑了。
茼安追上趙小豪：“小豪，待會兒如果有機會，可以跟他們多交流交流。咱們山裏的孩子幾乎只能靠學習才能走出去了，你給他們做個榜樣。”
“好的，我明白。”
村長不在村委會。虎子說，村長在一家一家的檢查準備情況，應該快回來了。
村長最近這段時間也是累得夠嗆。
既然這樣，那就在村委會等會兒吧。順便檢查一下孩子們看書的情況。
被老師抽查到的小朋友都一臉心虛，只有圓圓，認真地指給茼安看她讀過哪些書。看得還不少呢，三個多月，看了七八本書了。有的是畫本，有的是童話故事。
茼安表揚圓圓：“圓圓真厲害，看了這麽多書。當然學校的學習還是最重要的，有多餘的時間再看別的書。”
對山裏的孩子來說，拓寬眼界確實很重要，但是讀書更重要。特別是女孩子。
不一會兒，村長回來了，茼安詢問村長情況，村長表示采摘、運輸的工具都準備好了，也聯系好鎮上的居民來幫忙運輸。
村民們一起商議了，等檢測機構一走，他們就開始采摘，一來是對自己的產品有信心，果園的李總也經常讓技術人員來指導；二來是趕時間，明天超市的冷鏈車就一起到了，得盡快采摘完成，還得一箱箱搬到公路邊上；三則是因為，萬一檢測結果不合格，果子也留不住了，爛在地裏，還得花更多錢給果苗和土地殺菌。
趙小豪也想為老鄉們出一份力，便問村長：“村長，你們有多餘的剪子嗎，我也可以幫你們一起摘水果。”
村長看著這個面生的小夥子，也沒多問，猜到應該是茼安他們的朋友：“謝謝你們幫忙，中午都來我家吃飯。”
趙小豪不知所措，還是饒硯爽快地答應了：“那謝謝村長，我們就不客氣了。”
“你這孩子，客氣什麽，你們幫我們這麽大的忙，吃頓家常飯菜還謝什麽？”
檢測機構從栗州過來，路程較遠，眼下還沒到，村長得了一點空閑準備休息一會兒，待會還得跟著檢測人員去采樣呢。
看著這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大拇指上還貼著紙膠布，已經磨損泛黃。茼安想起小時候，爺爺的手也是這樣，可能是因為幹活，可能是因為年紀大，手上都是皸裂的口子，也沒時間去買創可貼，為了不耽誤幹活，只能拿膠帶纏上。
茼安不禁感慨，60多歲在城市裏已經是可以退休享福的年紀，但在山裏鄉村，還是主要勞動力呢。
村長在竹椅上小憩，外面院壩裏的小孩在和兩個哥哥玩游戲，一片歡聲笑語，家裏的煩憂被暫時忘記。
就讓他們暫時在這裏安心做個小孩吧，以枯樹枝做槍，狗尾巴草為箭，做這一方小小天地的英雄。下午回家後，就要做回小大人，得學著為家裏分憂解難。
*
“小周阿姨，我們來玩老鷹抓小雞，好不好。”剛把手裏的狗尾巴草當作箭射出去，虎子喘著粗氣邀請茼安玩游戲。
“好啊，誰來當老鷹啊？”老鷹捉小雞還是茼安很小的時候玩過一次，站在隊尾，差點被甩出去。
“硯哥，你來當老鷹好不好？”虎子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口了，不過大家都沒在意。
饒硯站在一堆孩子中間，挑釁地回答：“我當老鷹，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說玩就玩，孩子們自發地排成一列，虎子自願在隊尾，保護弟弟妹妹們。
雞媽媽茼安被趕鴨子上架，排在隊首，瞬間覺得自己勢單力薄，不足以對抗敏捷的老鷹，對趙小豪招手：“小豪，你在前面吧。”
跟孩子們玩熟了的小豪放開了很多：“要不我在最後面吧，後面容易被抓。”
雙方陣營自然的分開，饒硯被排除在“小雞家族”外，很是傷心：“哎，你們組隊也太快了吧，怎麽我就非得是反派了。”
“小朋友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知道你不是同類。”茼安開著玩笑，雙手張開，成保護姿態，“我們都是山裏長大的，只有你是外面來的‘壞人’。”
“既然我是‘壞人’，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說著就往右邊攻擊，茼安伸手阻攔，孩子們嚇得尖叫著往左邊躲。
如此循環幾次，老鷹多次攻擊都被擋回去了，茼安看出他沒有全力追擊，不然這些小朋友哪裏能跑得過他。
孩子們玩得很投入，生怕被抓住，茼安幾次被扯得差點摔倒，還是老鷹伸出援手才幸免於難。
隊伍被甩得歪七扭八，隊尾的小豪因為不敢使勁抓虎子，摔出隊伍被老鷹捕獲。
小豪被捉後，孩子們更投入了，根本不知道累。茼安被後面的小孩抓著衣服向後扯，感覺快被勒死了。
饒硯看出茼安的窘境，舉雙手投降：“好了，我投降，抓不住你們。”
虎子還沒玩盡興，饒硯就認輸了：“硯哥，老鷹不抓小雞，不就餓死了嗎？”
饒硯左右佯攻，轉移小雞隊伍的註意力：“那小雞抓不著，就只能抓雞媽媽了。”雙手抓住茼安手腕，合攏固定住身前，讓她沒辦法再護著身後的小雞崽們。
“你這個壞老鷹，放開她。”
孩子們見領隊被抓了，立馬圍攻上來，直接把茼安撞倒饒硯懷裏。兩人匆匆對視一眼，還來不及害羞，孩子們有的拉饒硯，有的扯茼安，想救回雞媽媽。
饒硯被孩子們鬧得也不肯輕易放手，緊緊摟著茼安：“她已經被我抓住了。”
茼安在大家的爭搶中被拉扯得站不住腳，只好叫停：“好了好了，老鷹被我們招安了，和平結束，好不好？”
孩子們這才停下，大口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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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便上山。饒硯開車，茼安本想跟小豪一起坐後面，免得他覺得局促，察覺到茼安意圖的饒硯眼神一凜：“坐前面。”
“好吧。”茼安只好跟小豪說：“馬上就到了。”
車裏一陣詭異的沈默，茼安想起昨天打招呼時，小豪好像是認識饒硯的，便好奇的問：“小豪，你跟他認識？”
“之前跟學長在一個會議上見過。”
“哦哦，這樣。”怪不得之前饒硯給的比賽黑馬名單裏有小豪呢，原來是見過。
趙小豪可能是怕場面繼續尷尬下去，又開口說：“老師說，學長和顧祈學長都很優秀，讓我跟他們多學習。”
“對了，上次你說你在準備考研了，是想考哪裏啊？江州大學嗎？”
“我有點猶豫，繼續學無人機，畢業以後確實好找工作些。我又有點想轉材料專業，但是這個專業出了名的不好就業，而且轉專業也不容易。所以還很糾結。”
“材料？”茼安作為科技類型雜志的記者，對這些專業有些粗淺的了解，“材料確實不太好就業，但如果有意讀博的話，其實還是不錯的。材料是科技的基礎嘛，如果真的學有所成，上限會很高的。”
茼安說的這些，小豪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我家的條件不太允許我繼續讀博，所以還很糾結。”
“那專業方向呢，你傾向哪個？”
“高分子吧。”
“高分子？為什麽？”
趙小豪沒有回答。
心細如發的茼安想到他比賽時用的森林防護無人機，很大程度是因為哥哥。那高分子材料或許也是因為哥哥，想研究出更好的耐火材料。想到這裏茼安也就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
倒是沈默了一路的饒硯，開口說：“你如果真想學材料的話，可以考慮覆合材料。就業面更廣。如果搞科研，覆合材料應用面也比較廣。但專註無人機也是很好的，看你興趣。”
茼安打圓場：“對，還是要多考慮，多問問老師的專業意見。”
趙小豪認真地點頭：“知道了。謝謝姐，謝謝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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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和圓圓幾個孩子可能猜到他們會來，早早地等在村口，一見到人影就撲過來了。
虎子打頭陣，沖在最前面，人還沒到，聲音已經到了：“小周阿姨，硯哥，你們總算來了。”
饒硯截住他：“怎麽？找我有事？”然後跟孩子們介紹新人，“這是小豪哥哥。”
“小豪哥哥好！”孩子們七嘴八舌地叫著。
趙小豪也靦腆地跟孩子們打招呼。
茼安怕小豪懵，跟他解釋：“我們之前因為工作來過兩次，就跟他們混熟了。帶頭的叫虎子，女孩叫圓圓，跟他們待一會兒就會知道他們的名字了。”
小豪點頭：“好。”
圓圓牽著茼安往村裏走：“小周阿姨，村長說你可厲害了，是你幫我們把葡萄賣出去的。”
“也不止我啊，還有你硯哥呢。還有很多人，他們都幫了忙的。”這事茼安可不敢一人居功，這本就是一群人的努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饒硯聽著孩子們一口一句阿姨，實在是有些不得勁，突然靈光一閃，跟孩子們說：“其實，你們可以叫我叔叔。”
所有小孩都很疑惑，虎子代大家發出疑問：“為什麽？”
饒硯傲嬌地說：“因為我已經23了，可以叫我叔叔了。”
圓圓是個乖孩子，不懂就問：“那小豪哥哥呢，也叫叔叔嗎？”
“那不行，小豪還年輕呢，得叫哥哥，知道嗎？”現在的饒硯活像個騙小孩糖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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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硯探到她身邊，悄悄問：“幹嘛拆我的臺？”
茼安直接拆穿他：“你的目的昨晚不是已經達到了？”
不就是想提醒小豪和茼安的年齡差嗎，饒硯自己還小茼安這麽多呢，這點小伎倆也太直白了。
饒硯當然知道茼安看出了他的意圖：“那你不也默許我這麽做了？”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司馬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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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最近這段時間也是累得夠嗆。
既然這樣，那就在村委會等會兒吧。順便檢查一下孩子們看書的情況。
被老師抽查到的小朋友都一臉心虛，只有圓圓，認真地指給茼安看她讀過哪些書。看得還不少呢，三個多月，看了七八本書了。有的是畫本，有的是童話故事。
茼安表揚圓圓：“圓圓真厲害，看了這麽多書。當然學校的學習還是最重要的，有多餘的時間再看別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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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村長回來了，茼安詢問村長情況，村長表示采摘、運輸的工具都準備好了，也聯系好鎮上的居民來幫忙運輸。
村民們一起商議了，等檢測機構一走，他們就開始采摘，一來是對自己的產品有信心，果園的李總也經常讓技術人員來指導；二來是趕時間，明天超市的冷鏈車就一起到了，得盡快采摘完成，還得一箱箱搬到公路邊上；三則是因為，萬一檢測結果不合格，果子也留不住了，爛在地裏，還得花更多錢給果苗和土地殺菌。
趙小豪也想為老鄉們出一份力，便問村長：“村長，你們有多餘的剪子嗎，我也可以幫你們一起摘水果。”
村長看著這個面生的小夥子，也沒多問，猜到應該是茼安他們的朋友：“謝謝你們幫忙，中午都來我家吃飯。”
趙小豪不知所措，還是饒硯爽快地答應了：“那謝謝村長，我們就不客氣了。”
“你這孩子，客氣什麽，你們幫我們這麽大的忙，吃頓家常飯菜還謝什麽？”
檢測機構從栗州過來，路程較遠，眼下還沒到，村長得了一點空閑準備休息一會兒，待會還得跟著檢測人員去采樣呢。
看著這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大拇指上還貼著紙膠布，已經磨損泛黃。茼安想起小時候，爺爺的手也是這樣，可能是因為幹活，可能是因為年紀大，手上都是皸裂的口子，也沒時間去買創可貼，為了不耽誤幹活，只能拿膠帶纏上。
茼安不禁感慨，60多歲在城市裏已經是可以退休享福的年紀，但在山裏鄉村，還是主要勞動力呢。
村長在竹椅上小憩，外面院壩裏的小孩在和兩個哥哥玩游戲，一片歡聲笑語，家裏的煩憂被暫時忘記。
就讓他們暫時在這裏安心做個小孩吧，以枯樹枝做槍，狗尾巴草為箭，做這一方小小天地的英雄。下午回家後，就要做回小大人，得學著為家裏分憂解難。
*
“小周阿姨，我們來玩老鷹抓小雞，好不好。”剛把手裏的狗尾巴草當作箭射出去，虎子喘著粗氣邀請茼安玩游戲。
“好啊，誰來當老鷹啊？”老鷹捉小雞還是茼安很小的時候玩過一次，站在隊尾，差點被甩出去。
“硯哥，你來當老鷹好不好？”虎子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口了，不過大家都沒在意。
饒硯站在一堆孩子中間，挑釁地回答：“我當老鷹，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說玩就玩，孩子們自發地排成一列，虎子自願在隊尾，保護弟弟妹妹們。
雞媽媽茼安被趕鴨子上架，排在隊首，瞬間覺得自己勢單力薄，不足以對抗敏捷的老鷹，對趙小豪招手：“小豪，你在前面吧。”
跟孩子們玩熟了的小豪放開了很多：“要不我在最後面吧，後面容易被抓。”
雙方陣營自然的分開，饒硯被排除在“小雞家族”外，很是傷心：“哎，你們組隊也太快了吧，怎麽我就非得是反派了。”
“小朋友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知道你不是同類。”茼安開著玩笑，雙手張開，成保護姿態，“我們都是山裏長大的，只有你是外面來的‘壞人’。”
“既然我是‘壞人’，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說著就往右邊攻擊，茼安伸手阻攔，孩子們嚇得尖叫著往左邊躲。
如此循環幾次，老鷹多次攻擊都被擋回去了，茼安看出他沒有全力追擊，不然這些小朋友哪裏能跑得過他。
孩子們玩得很投入，生怕被抓住，茼安幾次被扯得差點摔倒，還是老鷹伸出援手才幸免於難。
隊伍被甩得歪七扭八，隊尾的小豪因為不敢使勁抓虎子，摔出隊伍被老鷹捕獲。
小豪被捉後，孩子們更投入了，根本不知道累。茼安被後面的小孩抓著衣服向後扯，感覺快被勒死了。
饒硯看出茼安的窘境，舉雙手投降：“好了，我投降，抓不住你們。”
虎子還沒玩盡興，饒硯就認輸了：“硯哥，老鷹不抓小雞，不就餓死了嗎？”
饒硯左右佯攻，轉移小雞隊伍的註意力：“那小雞抓不著，就只能抓雞媽媽了。”雙手抓住茼安手腕，合攏固定住身前，讓她沒辦法再護著身後的小雞崽們。
“你這個壞老鷹，放開她。”
孩子們見領隊被抓了，立馬圍攻上來，直接把茼安撞倒饒硯懷裏。兩人匆匆對視一眼，還來不及害羞，孩子們有的拉饒硯，有的扯茼安，想救回雞媽媽。
饒硯被孩子們鬧得也不肯輕易放手，緊緊摟著茼安：“她已經被我抓住了。”
茼安在大家的爭搶中被拉扯得站不住腳，只好叫停：“好了好了，老鷹被我們招安了，和平結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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